冤枉!这白月光我不认

冤枉!这白月光我不认

作者:熊熊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冤枉!这白月光我不认的主人公是江深温栀,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熊熊。1我是江深的金丝雀。捡垃圾的时候,他说我长得很像他的白月光,一个月给我三十万。我转头就走,谁还不是个读书人了,三十万,狗都不——要!狗不要,我要!要的就是三十万。我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螺旋转弯跪下:“金...

1

我是江深的金丝雀。

捡垃圾的时候,他说我长得很像他的白月光,一个月给我三十万。

我转头就走,谁还不是个读书人了,三十万,狗都不——

要!

狗不要,我要!要的就是三十万。

我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螺旋转弯跪下:“金主爸爸好!奴才随时待命!”

三年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扔来一份合同,结束关系。

我坐在对面红着眼眶,激动的。

再后来,

高冷的男人把我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

“乖乖,别躲了,我找到你了。”

1

我叫苏白芷,前·专业替身金丝雀,现·小富婆。

今天江深很不对劲。

平里江深总是穿的一丝不苟,板板正正的像是第二天就要出殡。

可现在他的领带却有些歪,头发也散下一缕。

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

秉持着贴心金丝雀的职业素养,我从沙发上跳下去拥抱他

“老公,人家今天想死你了,你想不想人家啊。”

凑近时,一股烟味钻鼻腔。

劣质烟草混着冷冽的雪松味,难闻得像发霉的旧衣服。

胃里一阵翻涌,我不动声色地想拉开距离,却被他一把掐住腰按进怀里。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我莫名紧张,却不敢问。

合格的金丝雀,只需要讨金主欢心就够了。

我被江深用抱小孩的姿势抱去房间,扔到床上。

下一秒,他的气息压下来,滚烫的掌心贴着你的腰,声音沉得像蛊惑。

“宝宝,我想要你。”

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江深不满足这浅尝即止的触碰,唇齿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搅得我意乱情迷。

他总爱这样,先撩得我浑身发软,再诱哄着我,说出那些他想听的话。

不知哪筋搭错了,我软着嗓子试探:“江深......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离开......”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接下来,他没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从卧室到沙发,落地窗到厨房。

就连抱去洗澡的间隙,都没放过。

等我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江深早就离开了。

想起昨晚,我的脸一阵热。

狗登西,就只会折腾我。

我懒散的趴在床上拿起手机,才发现江念卿给我发了99+的消息。

江念卿是江深的妹妹,一开始她很不喜欢我,但在发现我们都是“伟大的读书人”之后,就混成了闺蜜。

“芷宝儿!你听说没,温栀今天好像提前回国了,我哥会开一半就跑去机场接人了!”

“你人呢?快回信息!”

“你不会还没起床吧!我哥真是不当人,就会折腾你。”

“芷宝儿,再不起床你男人就要被拐走了!就我哥这个表现,肯定还没放下他!”

“你也别太伤心。男人如衣服,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后面跟着一条热搜.

点开照片,机场里,俊男靓女并肩而行。

男人拉着行李箱,头微微低下侧着,认真听着女人说话。

嘴角带着浅笑。

女人娇俏的仰头说笑,蹦蹦跳跳的。

一看就很甜蜜,如果男人不是江深就好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白月光。

心里不知为何酸胀胀的,像被泡在了冰水里。

2

晚上,江深回来的很晚。身上带着酒味。

我终于懂了,他昨晚的失控,全是因为温栀回来了。

而我,只是因为和温栀长得有点像,而被他养了三年的替身金丝雀。

他该想怎么处理掉我了吧。

我湿着头发躺在床上,江深站在房间门口。

我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撒在我身上,而江深,他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那片黑暗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我隔成了两个世界。

我试图去看清他的表情,可那黑暗太过浓重,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怎么不吹头发。”

他简短地问道。

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陌生的疏离。

那一刻,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我和他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像这月光与阴影,一个明亮温暖,一个黑暗冰冷,永远无法相融。

“怎么不说话?乖乖,有心事要说出来。”

可能是我沉默太久,江深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冷冰冰的人什么总是这么温柔。让人清醒的沉沦。

别对我这么好啊。

思绪回笼,我把头埋在枕头上,闷声道:“没事,刚才睡着了。”

沉默,一片死寂的沉默,我有点想逃离。

半晌,江深叹了口气,转身去拿了吹风机,站在床头打开灯。

轻抚我的脸颊。

“乖乖,起来把头发吹了再睡,第二天会头疼的。”

“不要,我不想动。”

江深无奈的把我抱坐在床上,轻吻我的额头。

“那我来给你吹。”

他总是这样,总是做这些和他不匹配的事情。

江深站在床边,开始给我吹头发。

江深的手指很长,指尖轻轻穿过我的发丝,很温暖,也很舒适。

我仰起头偷偷看他,果然,上天没有给他关上一扇窗户。即使是这种死亡角度,江深也帅的人神共愤。

也果然,很让人心动。

我的眼眶有点酸涩,心脏砰砰跳。

我好像生病了。

吹完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深也没有说话。

周围很静,静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窗外的世界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纱幕笼罩。

我低着头,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主动打破这个僵局: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温栀回来了。”江深很平静,平静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我知道。”不自觉的扣手,有点疼,又有点上瘾。

江深薄唇轻抿,起身下楼。

没过一会儿,他拿了一份文件进来。

“签了这个,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声音冷得像冰。

是啊,这才是江深。

冷漠,又绝情。

3

我接过合同,忍不住自嘲。不愧是霸总,分手费都给得这么大方。

房产、豪车、大额银行卡,应有尽有。

真是迫不及待,白月光刚回来,就忙着把我这个替身踹掉了。

也是,我本来就是因为长得像温栀,才被他养了三年。

他心里装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我盯着合同看了很久,江深注意到我的走神,弯腰捧起我的脸。

眼神有些担忧。

我猛地回过神,触电般往后缩:“金主大大,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别越界。”

江深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阴沉沉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金主都不喜欢金丝雀忤逆他们吧。

我火速拿起笔签上我的名字,起身窜出房间。

江深伸出手想抓住我,却看见我像只灵活的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躲开他的手。

气笑了。

“那......江深,我们今晚就分房睡。”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钻进客房。

躺在床上,脑子很乱。

离开了江深,我能什么,继续回去捡垃圾吗。

思绪杂乱间,我又想起在手机上看到的新闻。

新闻上说,江深和温栀很般配,郎才女貌。

温栀还是江深年少时的白月光。

早晚是会结婚的。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我只是江深的金丝雀,我们各取所需。

他出钱我出身。

很划算的交易,我还赚了。

他会和温栀结婚是很正常的,我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我不断劝说自己,可心口还是难受的厉害。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又酸又涩。

我好像栽了。

磨磨蹭蹭到很晚,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

我才愣愣的意识到,啊......天已经亮了啊。

坐起身,呆呆的坐在床上,该什么。

不知道。

对了,该搬走了。昨天已经签了合同了。

迟钝的大脑好像现在才真正意识到,江深真的不要我了。

我爬起来,去数了一下我的小金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好多零啊,江深对我真大方。

跟了江深三年,三年来,各种珠宝流水似的往家里送。

逢年过节转账更是多。

我还时不时闹脾气让他转账哄我。

我从小到大都穷,钱只有在我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感。

细数着各类珠宝首饰......

我蹲在地上,越数钱越高兴。嘴角咧开的越来越大。

该开心的。

我有了那么多钱,以后还不用被江深按在各种地方欺负......

我该开心的......可眼睛为什么那么模糊......

4

楼下传来开门声。

我赶紧收好自己的情绪,带上笑容下楼。

合格的金丝雀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给金主。

虽然我已经失业了,但万一江深大发把我的钱全部要回去了呢。

江深坐在楼下处理工作,身旁坐了一个女人,叽叽喳喳的。

江深不喜欢吵闹,是一个非常龟毛的金主。

之前他在书房处理工作,我在他耳边撒娇吵闹。他很不耐烦的让我闭嘴。

并把我赶了出去,严令禁止我再进入书房打扰他。

他说,你很吵。

可他现在却任由那个女人在他身旁吵吵闹闹。

果然,只有白月光才是霸总的例外。

温栀好像注意到了我,转身询问江深什么。

凑的很近,江深没有拒绝。

“她今天就搬走了......”

我僵在楼梯上,脸色一白,用力掐着手心的软肉,才没让自己失态。

我故作不在意,走到他们面前。

“江深,我收拾好了。”

江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温栀看看我,又看看江深。表情奇怪,眼里带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

没过几分钟,我折返回来。

局促不安的看着江深。欲言又止。

江深幽深的眸子盯着我,离得有些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了?”

“你给我买的那些珠宝首饰......我都能带走吧。”

“如果......如果不能......那你白嫖我那么久......”

江深直勾勾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能。”

他的眼神好吓人啊,我立马转身离开。

东西很多,我打电话叫了搬家公司。

江深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东西被一箱一箱搬走。

温栀坐在一边,面色似乎有些着急,拉着江深的袖子。

搬完东西,我跟着搬家公司离开。

跟着搬家公司离开的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搬家人员手忙脚乱的拿着纸巾递给我。

“呜呜......”那压抑许久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仿佛是内心痛苦的宣泄。

心脏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如尖锐的针一般扎着,每一下都让我几近窒息。

酸涩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像是酸涩的柠檬汁被倾洒在伤口上,又像是无数细密的蚂蚁在心脏上爬行啃噬。

搬家公司帮我把东西搬进新房子后,我在里面躺了一整天。

我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我想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可双手却像灌满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江念卿给我发来了消息。

“芷宝儿,别难过,出来逛街啊。”

江念卿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喜欢江深的人。

5

我最早的记忆,不是拥抱,不是摇篮曲,而是一种被“搁置”的感觉。

就像超市里被拿错又放回去的商品,标签被撕得模糊,位置也被摆错了。

父母厌恶我。

不是打骂那种激烈的厌恶,而是更伤人的——无视。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碍事的家具,移不开,又不想擦。

嫌我吵,嫌我烦,嫌我占地方,嫌我让他们的人生变得不体面。

离婚时,他们唯一的共识,就是不要我。

他们在民政局门口推来推去,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你带。”

“凭什么?是你非要生的。你带!”

最后我被塞进出租车,后备箱里放着我的书包,像托运一只没人要的狗。

爷爷收留了我。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们老了,心软,也没人敢拒绝。

爷爷去世那天,我没有哭。

我只是站在灵堂里,看着他们的黑白照片,

父母没有来。

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们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后来我一个人活。

没钱,没家,没人管。

我学会了偷电、蹭网、在超市试吃当午饭。

学会了在别人的冷眼和拳头里硬撑。

我长得好看,很多人想包养我。

我就捡垃圾,让自己变得难闻又肮脏。

那一次,我捡垃圾,可能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吧。

几个恶心的男人想要办了我。

我拿酒瓶给其中一个开了瓢,我知道,我可能要完了。

没有人会帮我,我跑了。

我好恨啊,恨自己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江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站在我面前,拿出帕子帮我擦眼泪。

我居然哭了吗?

帕子好净,也好香。

“别哭了。我可以帮你。”

我抬起眸子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哽咽。

“先生,你也想包养我吗?”

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其他什么原因呢?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来帮助我。

“如果我说,是呢?”

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

他冷冰冰的,可那双眼睛,却让我觉得,很温暖。

6

走在街上,江念卿叽叽喳喳的。

带我去逛珠宝店,服饰店。

“芷宝儿,别难过了”她挽着我,说着各种笑话逗我笑。

她在担心我。我不想让她扫兴。

他的家人怎么都那么好。

我勉强打起精神和她一起逛街,买了爱喝的茶,看了新出的电影。

心情好了点。

在珠宝店挑珠宝的时候,不巧,遇到了江深。

他带着温栀在柜台前,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躲在珠宝展示架后,像个小偷一样窥探着他们的幸福。

江深那温柔的微笑,如同利刃般刺痛我的眼。

他微微倾身,手指轻轻点着柜台里的一款手链,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个适合。”

温栀脸上带着笑,摇头指了指另一个。

江深却不容拒绝地唤来店员,坚持要将手链包起来。

他们站在一起,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灵动俏皮,就像一幅完美的画卷,每一处都契合得让人嫉妒。

这让我想起之前,我和他故意闹别扭。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迟迟没有给我转账哄我。

以至于之后几天的宴会上我依旧冷着脸不理他。气鼓鼓的。

作为一个金丝雀不去哄着金主,反倒金主来哄着我。

我飘了。

即便他怎么轻声细语的关心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依旧轻哼不理他。

惊呆了众人,那个商场的活阎王居然这样哄着一个小姑娘。

那个时候,在众人眼里,我们是不是也很般配。

我心里也冒出来不起实际的想法

——江深,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江念卿看着我一动不动的盯着,赶紧拉着我走了。

我任由她拉走我,像个木偶。

“卿卿,我想离开这里了。”

江念卿不可置信的转头,愣住了。

不知何时,我早已泪流满面。

“想走就走呗,我带你去点国外的模子,肯定比我哥身材好。”

我破涕为笑。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和江念卿都在为出国做准备。

准备签证,换币......

我让自己变得很忙,忙的没空再去关注江深。

再次看到江深的消息,是在名媛群。

里面正热火朝天的聊着,江深带着温栀去了北极星。

那个传说情侣去了就能一直在一起的地方。

[江总带着温栀去了北极星诶。]

[我听说是江总今天带温栀回老宅,结果江总先回来了,过了好久温栀才回来。]

[那肯定是两人闹别扭了,正赌气呗]

[就是就是,好像是温栀先一个人去了,可刚刚江总的车也开过去了]

[那肯定是去哄老婆去了啊。]

......

他们聊了好多,我自虐般的看着。

看到最新一条。我的心咯噔一下。

[最新消息!姐妹们,江总带着温栀去买钻戒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拍的很清晰。

江深和温栀一起站在买钻戒的柜台上。

我不想再看,把手机扔到一边,加快收拾东西。

可他的消息还是不断往我耳边传。

“芷宝儿,我哥......好像准备和温栀求婚了”

江念卿支支吾吾的。

我僵了一瞬,扬起笑容。

“嗯,恭喜啊。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江深布置求婚场地很用心。

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地点就在北极星。

我和江念卿往机场去的路上,路过那里。

我还是没忍住到处打量。

求婚场地真的布置的好浪漫啊。

在满地都是白色蓝色的满天星的花丛里,混搭玫瑰铺出了一条路。白玫瑰,香槟玫瑰......

江深他真的超爱。

花瓣铺成的路通向中央的小亭子,亭子里挂着暖黄色的灯串,像星星落在人间。

旁边还有巨大背景板

“余生请多指教。”

我不禁有些愣神。

“芷宝儿,我们该走了。”江念卿见我发愣,提醒道。

我这才回过神:“好”

2

7

江念卿在国外一个小镇有房子。

我们直接收拾入住。

周围环境很舒适。安静得恰到好处。

我和江念卿收拾好东西已经很晚了。

随意吃了点东西就睡了。

小镇里的人都很热情,脸上总是洋溢着和善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和我们打招呼,

隔壁住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和我们来自一个地方。叫周末。

性子活泼,古灵精怪的。

她喜欢找我和江念卿聊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聊就是一天。

这天,她又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脸兴奋:“诶!你们知道吗?那个江总,求婚失败了!”

我和江念卿对视一眼,愣住了。

“就是你们国内那个超级厉害的江深啊!”周末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求婚排场超大的,花了好几千万呢,还请了好多媒体!结果啊,女主角压就没去!”

女主角没去?

温栀没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原来,江深的深情,也只是一厢情愿。

心里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周末还在感叹:“真是搞不懂,江总又帅又有钱,怎么会有人拒绝他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小镇的慢节奏,好像真的把江深,把过去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直到这天清晨,江念卿尖叫着把我从被窝里摇醒。

“芷宝儿!芷宝儿!出事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怎么了......”

我缩在被子里,不是很想理她。

“你快起来了!我哥给我发消息了!”

原本迷茫的大脑瞬间清醒。

“发发发......发什么了”我有些紧张。

江念卿把手机扔给我,我点开江深发的语音。

[江念卿,你死定了。]

语气很平静,低沉沉的。我却打了个寒颤。

“咋......咋办。芷宝儿。”江念卿结结巴巴的。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她快怕死了,是了,江念卿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江深。

她捣乱别人是吓唬她,她哥是真揍她。凶起来也是真吓人。

你先别害怕。

因为我现在也有点怕。

还没来得及细想。

周末就跟一个深海大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卿卿!小白芷!你们家门前有个大帅哥!帅的惊天动地鬼神!嘿嘿嘿......”

我和江念卿对视一眼,紧张的要死,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推着周末。

“周......周末,你去和那个......那个帅哥说......说......”

“哦?说......说什么。不如直接说给我听。”

8

逃跑的身影僵在原地。

江深一点一点走过来,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看着他阴沉,冷若冰霜的脸。

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我好害怕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我已经不是他的金丝雀了,我没必要怕他。

刚鼓起勇气打算和江深一辩高下,看见他冰冷的表情,我又蔫了。

“哥......”

江念卿试图挣扎一下。

江深抬了抬手,下一秒她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保镖带走了。

哦,周末也一起被架走了。

门被关上,江深一步一步走过来。

“乖乖,好样的。”

“跟着江念卿跑的挺远啊。”

挺着江深阴沉沉的声音。

我完蛋了。

“苏,白,芷。说话。”

我吓得一抖,悄默默一点一点往后挪。

江深盯着我的小动作,慢慢眯起眼睛。笑了。

完蛋了,他更生气了。

我转身就想跑。

被江深一把拦住腰按进怀里。

低头,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我的耳边,身子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紧紧箍着我,头埋进我的脖颈间,声音沙哑带着脆弱和委屈

“乖乖,我找到你了。”

我有些愣神,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江深,在委屈?

不是,他有病啊。

“江深,你”

“乖乖......”

温热的唇瓣不断在脖颈间游走,泛起一片。

我想躲,却被江深抬起下巴吻上去。

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压下,牙齿用力地啃咬着我的唇瓣。

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虐翻搅,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令人熟悉怀念的气息,在我快要沉沦的时候,我反应过来。

推开了他。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江深舔了舔唇,眼里带着惊人的侵略性。

“所以呢?”

他好无所谓,该死的男人。

我有些委屈。

“你白月光都回来了,嘛还不肯我走。”

“你不能因为你的白月光没答应你的求婚,知道了,才想起金丝雀的好。”

我越说越起劲。

“我也是读书人,这样的男人我也不要。”

“你这样做一个没良心渣男是会早泄的......”

我越说越离谱,给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好勇敢。

江深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苏白芷,你在脑补什么。”

见我越哭越起劲,江深无奈把我抱起放到腿上。

拿出帕子给我擦眼泪。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

我红着眼尾瞪他。

“要你管,活该你被白月光抛弃......”

“停,乖乖。”

江深捂住我的嘴,语气无奈。

“乖乖嘴里的白月光是谁,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白月光。”

9

这狗男人肯定在装傻充愣。

我咬他的手,他也不躲。

没意思。

“温栀啊......他们都这么说,她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去机场接她......”

江深愣了愣。

“温栀?她什么时候成我白月光了。她早就在国外结婚了。”

“她老公和公司有生意往来,拜托我去接一下。”

我还是不信。保持怀疑态度。

“那......那求婚和钻戒......你还带她去了北极星......”

“还有结束关系......”

江深幽怨的看着我。

有点心虚。

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想找的钻戒设计师很难找,温栀和他认识,帮我约的。”

“北极星是温栀和他老公在那边约会,正好我提过你喜欢那里,温栀提议可以在那里求婚。”

“不结束金丝雀和金主的关系,你怎么当我老婆。”

他好会编,编的我都有点信了。

江深犀利的眸子看着我。

“乖乖,如果我拿出聊天记录,你还如何应对。”

说着还把手机对到我面前,他和温栀的,温栀老公的......

心虚......

十分心虚......

非常非常心虚......

“乖乖,我好委屈,你这么误会我。”

“我要补偿。”

江深在我口蹭来蹭去。

不像总裁,像只大狗。

是我冤枉了他,心有愧疚。随他蹭。

江深的手开始乱摸

没关系,毕竟是我冤枉了他......

他好像越来越得寸进尺。

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江深。”

“我觉得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乖乖”

他咬开我的我的衣领,往里蹭。

“乖乖,你好香。”

“江深,你是总裁,不是痴汉。”

“乖乖,我好想你”

“......”

“乖乖,舒服吗”

“乖乖,惩罚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好不好”

“江......”

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住。

想反抗,反抗不了。

江深身材高大,宽肩窄腰,跟座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

实在受不了了,用力咬他的肩膀。

他好像更爽了。

江深是个变态。

如江深所说,我果然没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我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点一点挪出房间。

嘿,江念卿还在挨罚。

我没有笑,好闺蜜之间该是互相关心的。

有点冷,抖一抖罢了。

江深余光看见我,走过来把我抱起来。

江念卿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对于好闺蜜,必须她两刀。

她被江深从小打到大,对付她哥肯定更有经验。

毫无愧疚之心把一口黑锅全都砸给她。

江念卿眼神有点可怕,她好像想刀了我。

江深陪着我在这里待了几天。

你说江念卿,早就被江深打包回去了。

说她是电灯泡,吵到江深眼睛了。

他好粘人啊。恨不得一天三十六小时粘着我。

谁让我宠他呢。

“乖乖,我们可以回去了。”

思索片刻,我也有点想我的读书搭子了。同意了。

10

离开那天,周末哭的稀里哗啦。

“小白芷,你结婚一定要邀请我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请你当伴娘,我允许你为难江深了。”

周末破涕为笑。

我上车的时候,江深不肯看我。

又闹脾气了。江深最近有点幼稚。谁的醋都吃。

我凑过去“怎么了?”

江深垂着眸子,深闺怨夫。我是抛夫的渣女人。

“担心你哄我玩,不走了。”

“怎么会,我哪里会是那种人。”

江深不说话,眼神说明了一切。

可恶的男人,怀疑我。好吧,毕竟我有前科。

我再三保证,他才稍微安心。

回去脚还没落地,就被江深拉着去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还没拿到手就被江深抢了去,一把塞到口袋里。

“喂,江深,我还没看呢。”

“回家。”

番外:

我是江深,三年前,在路边捡到了一个脏兮兮的不明物体。

起初,我以为是只流浪猫。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小姑娘。

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打结,脸上沾着血污和眼泪,却偏偏睁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像盛满了破碎的星星。

她被几个混混追着,跑得跌跌撞撞,明明吓得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我让人打发了那些混混,递给她一方手帕。

可她好像误会了什么,问我是不是想要包养她。

出于某种有些恶劣的情绪,我有点想逗她。

“如果我说,是呢。”

小姑娘同意了。

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身的屋檐。

我带她回家了。

我其实是个潜藏的人贩子吧。

小姑娘洗净了还是很好看的,白净的小脸。就是有点瘦。

她的脸一直红红的,时不时偷看我几眼。

我没忍住问她

“你第五十七次偷看我了。”

小姑娘吓得一抖,努力板起脸。耳尖却红的滴血。

有点可爱。

“我......我是第一次......”

“你......你轻一点......”

......嗯......起反应了......忍一下吧......算了不忍了

像个猥琐变态一样哄着小姑娘放松。

“乖一点”

“我会很轻的......你会舒服的......”

可她还是疼得掉眼泪,没办法,资本太好了。

指甲一直抓我,还咬我。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

想要克制一下,但小姑娘太诱人了。把人欺负的昏过去了。

我简直是个。下次继续。

后来,她成了我的金丝雀。

名义上的。

我给她钱,给她买珠宝首饰,带她出入各种场合,却从没想过,把她当成一个替身。

温栀?

不过是一个多年的伙伴的妻子罢了。

他们说,她长得像温栀。

只有我知道,我从来没把她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我喜欢看她闹脾气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

喜欢看她学不会品酒,偷偷吐舌头的样子。

喜欢看她明明怕我,却又忍不住凑过来的样子。

江念卿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我嗤之以鼻。

直到我查到她的过往。

查到她从小被父母抛弃,查到她一个人捡垃圾,睡桥洞,查到她被混混欺负,却只能攥着拳头硬撑。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我的小姑娘,吃过这么多苦。

我开始下意识地对她好。

记住她的喜好,给她买各种零食,在她被人挑衅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天,温栀回国,她老公拜托我去机场接人。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传得沸沸扬扬,更没想到,她会误会。

看着她签解约合同时,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心里疼得厉害。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身份。

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的身份。

可她却跑了。

带着我的心,跑得无影无踪。

我疯了似的找她。

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翻遍了大半个地球,终于在那个偏僻的小镇,找到了她。

看着她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真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

还好。

还好,我找到她了。

我的乖乖,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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