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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安平举办婚礼八年,去民政局领证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迟了十五次。
第十六次,他正陪着他心头好林薇薇的父母吃饭。
“小薇薇的父母来了,我要去做做样子。领证的事,等她父母走了再说。”
“这期间你搬去保姆室,薇薇父母会来这里同住,她和我住主卧。”
“对了,把你那双手保养好,薇薇最近想学钢琴,需要你手把手教。”
我拿着几乎磨损的结婚戒指,平静点头。
转身时,听见他朋友的起哄:“平哥,苏念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盛安平语气轻蔑:“她?不过是我陆家需要的一个摆设。”
“就算我这辈子不和她扯证,她为了苏家,也得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面无表情,指尖却悄然给另一个号码发去信息:“我不和盛安平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
对方秒回:“我马上订机票。”
随即,一条加密消息弹出:价值十亿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生效。
备注:聘礼。
我唇角微勾,收起手机。
盛安平捕捉到我的异样,皱眉:“苏念,你笑什么?过头,疯了?”
按理说,我早该疯了。
毕竟,盛安平第一次为了林薇薇推迟领证时,我哭着质问。
被他无视整整三天后,不耐烦地一脚踹开我,将我压在碎裂的镜子上,任细小的玻璃碎渣刺进我的脸。
我为了苏家,忍了八年。
这一次,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恭喜你,终于能给林小姐一个‘名分’了。”
盛安平一愣,随即冷哼:“算你识相,八年了终于学会认清现实。”
“放心,就算是为了家族利益,我最终还是会娶你。”
他嘴角扯出一丝厌恶的笑。
“只要你安分守己,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他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这些小手段,我早就看穿了。”
八年,类似的话术层出不穷。
第一次,他声称公司危机。
哄骗我签下全部身家,却转手送给回国找他的白月光做生礼物。
第二次,林薇薇意外流产。
他不由分说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我写下悔过书。
他带林薇薇周游世界。
让我每天在家门口迎接他们回来,伺候两人沐浴更衣。
林薇薇弹坏我母亲留下的古董钢琴。
他拖着我的头发,我舔 净她鞋底的泥巴。
只要林薇薇皱一下眉,他就能立刻放下签字的笔,走出民政局。
我早已心如死灰。
我转身欲走。
林薇薇突然抓住我垂落的发丝,娇声道:“安平你看,念念姐姐的头发比我上周死掉的波斯猫还软呢。”
她忽然贴近我耳畔:“不过我听说你母亲临死前掉光了头发,化疗药水把头皮腐蚀得像烂橘子。”
“啪!”我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嘴角被牙齿磕碰出一丝血痕。
“找死。”盛安平的拳头瞬间砸在我的太阳。
他反手将我摔在地上,冲门口抬下巴。
两个保镖进门时,他踢开我护头的手:“按住她。”
林薇薇蹲在我的面前,指尖戳进我脸上伤口:“打我?”
盛安平拽起我的右手按在茶几上,左手捏住我的下巴。
“苏念,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多看看你吗?”
“你对薇薇越是挑衅,我越恶心。”
他抬头对保镖说:“打断。”
“啊!”
锤子落下的瞬间,盛安平捏住我下巴强迫我看自己变形的手指。
他指腹擦过我的眼角:“哭什么?薇薇还没有玩够呢。”
另一个保镖突然抓住我脚裸往后拖。
林薇薇解开丝巾绕上我的脖子:“用这个吊起来好不好?像圣诞装饰品一样。”
盛安平扯过丝巾两端打了个结,冲保镖抬下巴:“挂到吊灯上,让她学狗叫道歉。”
林薇薇盯着我,转头对盛安平撒娇:“她一点都不像圣诞装饰,衣服太碍事了。”
盛安平眼神一冷,冲保镖命令:“扒了。”
我的衣服被粗暴扯掉,林薇薇笑着拍手。
我光裸着悬空时看见林薇薇掏出手机录像,盛安平倚在沙发上抽烟:“录清楚点,明天发给苏志远,给他看看他女儿怎么这么荡。”
“盛安平!我恨你!”我哭喊。
“装模作样,明明你心里高兴得很。”
他抽了保镖一巴掌:“让她荡起来。”
我后背撞上吊灯,水晶片哗啦啦碎落。
丝巾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听见自己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林薇薇凑近镜头笑:“苏念,快说‘我是安平哥哥的玩具’。”
盛安平在我脚背上碾灭烟头:“不说?那就让保镖轮流玩你。”
门铃声突然响起,他踢了保镖一脚:“滚出去处理。”
临走前林薇薇拽紧丝巾,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听见盛安平说:“苏念你要是敢晕过去,我就把骨灰撒进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