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

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

作者:水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短篇小说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的作者是水水,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黄凯孙志强。1预产期在大年初五,和亲弟婚礼同一天。前世,为了让婚礼体面,全家着我把住院费取出来,随了八万八的礼金。老公为了给我弟撑场面,开走了家里唯一的车,还拿走了我的待产包去装喜糖。“人家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必...

1

预产期在大年初五,和亲弟婚礼同一天。

前世,为了让婚礼体面,全家着我把住院费取出来,随了八万八的礼金。

老公为了给我弟撑场面,开走了家里唯一的车,还拿走了我的待产包去装喜糖。

“人家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必须得去镇场子。你不是还没破水吗?自己在家遛遛狗,好生!”

更是语重心长。

“你要是生得快,下午就赶紧过来,别让人觉得咱们家不懂礼数,全家人都得整整齐齐的。”

结果我羊水栓塞,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再睁眼,老公正皱着眉。

“你别矫情了,只有七天假,我不去婚礼谁去?你在家忍一忍,救护车太贵了,等我喝完喜酒回来送你。”

我摸了摸肚子,笑了。

这月子谁爱坐谁坐,我只要去父留子,全家上路!

1

刚睁眼,我就看见老公黄凯正在翻衣柜底下的待产包。

他把那摞红钞票揣进兜里。

“婷婷,这八万八我先拿走了,小强那边彩礼还差点,算我们借他的。”

“你这肚子一时半会也生不了,当姐姐得懂事。”

“住院费晚点再说呗!不行你自己在家生多好,能省好一笔钱!”

腹部坠痛,前世的窒息感涌上喉咙。

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爸留的钱就是咱们...”

“砰!”

我抡圆了胳膊,烟灰缸砸在他伸过来的手背上。

黄凯捂着手死死瞪着我。

“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一把瞪回去!

“怎么?帕金森晚期提前发作了?看见我的钱手就抽筋,不拿不舒服是吧?”

黄凯疼得冷汗直流。

“你还要不要过子了?这点钱你也要斤斤计较?”

“反正你肚子里怀的是个赔钱货丫头片子,生出来也是浪费空气。”

“把钱给强子撑场面那叫潜力股,花在你身上纯属肉包子打狗。”

“以后别指望这死丫头能养老,还得靠强子这顶梁柱拉咱们一把。”

他一边吼一边冲过来抢包。

我侧身一步,抄起旁边刚烧开的水壶。

按下开盖键,滚水的热气喷涌而出。

我把壶嘴对准他的脸。

“一百度的开水,烫死不赔,你试试?”

黄凯硬生生刹住脚,被热浪得后退撞在衣柜门上。

“好好好,孙婷婷,你行!你连老公都想烫死是吧?”

他一边骂一边用完好的手去摸裤兜。

“钱你不给也行,车我开走!接亲车队缺个主车,这面子我必须撑!”

“你自己去医院吧,别跟我在这犯矫情!”

他抓起桌上的奥迪车钥匙,转身跑出门。

大门被反锁,他掏出一牙签塞进锁孔,用力一别。

“疯婆子!老子把锁眼堵死了!没我回来开门,你就烂在屋里吧!”

“除非你把钱从门缝塞出来,否则别想去医院!”

门被关上。

我捂着肚子坐回床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昨晚我就把真钥匙藏进了米缸,桌上那把是换了壳的雅迪电动车钥匙。

我看你能不能骑着那玩意儿去给你弟撑面子。

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绞痛。

次卧的门开了,婆婆探出头。

“哎哟,两口子打架动静这么大?别装死,赶紧起来做饭。”

“反正门也出不去,你在家生不就得了?以前女人生孩子谁去医院啊。”

我扶着墙站起来,挪向厨房,看向案板上那把剁骨头的菜刀。

既然正门出不去,那就解决掉看门的狗。

2

婆婆见我进厨房,靠在门框上。

“这就对了,女人嘛,就得认命。那八万八给小强怎么了?”

“男娃娃那都是香火!你个女娃懂个屁。”

“别白费力气想出去了,那是防盗门,没钥匙谁也打不开。”

“你就把孩子憋回去,等小强高兴了回来开门再说。”

我径直走到燃气灶前,拧动阀门。

“嗤——”

气流声响起,没有打火。

我又拧开剩下几个灶眼,煤气味弥漫开来。

婆婆吸了吸鼻子,脸色骤变。

“你什么!这味儿...你想炸死我啊!”

我把玩着从黄凯兜里顺来的防风打火机,看着她。

“反正我也出不去,羊水流了一尸两命,不如大家一起上路。”

“黄泉路上有点黑,妈,我看你腿脚不好,好心带你一程。”

婆婆尖叫着扑过来。

“疯了!你个疯子!那是煤气啊!”

我抬腿一脚踹在她膝盖上。

“咔嚓”一声,老太婆嚎叫着瘫软在地。

“别动,再动我就按火机了。”

我拇指搭在点火键上。

婆婆拼命往后缩。

“别点!别点!”

“开门。”

我看着她。

“备用钥匙呢?”

“我没有啊!都在我儿子手里啊!”

我作势要按下打火机。

“看来你是真想见你家祖宗了。”

“有!有!别点火!”

婆婆哆嗦着脱下棉鞋,从发黑的鞋垫底抠出一把油腻的钥匙。

“在这儿...给你...都给你...”

我踢了一脚。

“去开门。”

婆婆连滚带爬冲到门口,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把钥匙进去。

钥匙只进去一半就卡住了。

锁芯完全被堵死了。

“打不开啊!真打不开!”

婆婆拍门。

“救命啊!”

宫缩加剧,我扶着墙没倒下。

转身拿起不锈钢盆和擀面杖。

“当!当!当!”

金属撞击声在楼道回荡。

我推开窗户,对着楼下大喊。

“着火啦!救命啊!人啦!”

“煤气泄漏啦!快跑啊!”

婆婆扑过来要捂我的嘴。

“闭嘴!你个丧门星!家丑不可外扬!你要害死我儿子的名声吗?”

“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以后我们在小区怎么抬头!”

我抓起置物架上的清洁剂,对准她的脸滋了过去。

婆婆捂着眼睛惨叫。

“去你的名声!都要死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楼道传来急促脚步声。

“好大的煤气味!快报警!快叫保安!”

“里面有人喊救命!快破门!”

“砰!砰!砰!”

我迅速关掉阀门,把菜刀踢到婆婆手边,瘫软在地。

大门被破开,保安和邻居冲了进来。

我指着正在揉眼的婆婆,挤出眼泪。

“救命!要我!她堵了锁眼要把我困死在里面!”

3

在众人搀扶下,我逃出了那个家。

婆婆还在撒泼打滚,被邻居们围着指指点点。

小区外大雪纷飞,我下身裤子湿透,被冷风一吹刺骨的寒。

兜里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妈”。

接通。

“孙婷婷!你怎么回事?黄凯说车钥匙是假的!本不进去!”

“现在车队就要出发了,主车动不了,全家人都在看笑话!”

“你是不是故意的?赶紧把真钥匙送过来!顺便把那八万八转给我!”

我握紧手机。

“妈,我刚才差点死在屋里,煤气中毒,羊水也快破了。”

“你就不问问我还有没有命在?”

“你这不是还能说话吗?那就是没死。”

“少在那矫情!你弟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天大的事也得让路!”

“赶紧打车把钥匙送来!如果不来,以后你就别进孙家门!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看着漫天飞雪。

“好。”

“我亲自给你们送过去。”

挂断电话,路边一辆拉活禽的小货车停在路口。

我冲过去拍打车窗。

“师傅,去喜来登酒店,麻烦开快点。”

司机看着我的肚子和血迹想拒绝。

我掏出钞票拍在仪表盘上。

司机一咬牙。

“上车!坐稳了!”

货车启动,我在包里摸索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黄凯挪用公款的证据,和家里那本假账本。

前世临死前他踩着我的尸体炫耀。

那些见不得光的脏账就藏在我天天睡的床板夹层里,让我替他守了一辈子雷。

刚才趁他被开水退的空档,我拼着宫缩剧痛和被发现的风险,掀翻床垫抠出了这袋罪证。

上辈子用命都没换来的真相,这辈子我要用它亲手砸碎黄凯的脊梁骨。

我早已拨通了经侦大队的电话,实名举报黄凯的一堆腌臜事。

这会儿警车应该已经堵住了酒店后门。

与此同时孙志强更新了朋友圈。

【大喜子,感谢姐夫的大力支持!】

照片里,全家人红光满面,黄凯拿着那个假车钥匙吹牛。

我妈发来语音转文字。

“别跟我这儿嚎丧!你就是死在半道上,尸体也得给我爬过来把钥匙送到!”

“烂货就该有烂货的觉悟,羊水流了算个屁?哪怕是用盆接着,你也得给我滚过来!”

“你要是敢让你弟婚礼开天窗,老娘就把你骨灰扬了,让你做鬼都是个孤魂野鬼!”

我回复。

“放心,我带的东西,够你们全家吃一辈子皇粮。”

货车停在喜来登酒店门口。

我推开车门,扶着把手挪下来。

4

刚下车,站在迎宾处的二婶捂住鼻子,挥了挥手里的丝巾。

“哪来的叫花子?一身鸡屎味和血腥味,滚远点讨饭!别冲撞了贵人!”

我上前反手一个巴掌。

“啪!”

二婶眼镜飞了出去。

“讨饭?我是来讨债的。”

我甩了甩手。

“眼睛用不明白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二婶尖叫着要抓我头发。

“你个泼妇敢打我!”

我挺着肚子一步,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来,动我一下试试?再动一下,我就躺下讹你这辈子的养老金!”

“我肚子里可是两条命,你赔得起吗?”

二婶捂着腿不敢伸手。

我推开宴会厅大门。

大姑姐正嗑着瓜子,看见我翻了个白眼。

“哎哟,婷婷来了?空着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奔丧的呢,真晦气。”

“这大喜的子穿得像个鬼,故意给大家伙添堵是吧?”

我抓起旁边迎宾台带刺的红玫瑰,塞进她嘴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嘴臭,那就用玫瑰好好熏一熏。”

大姑姐捂着嘴呜呜乱叫。

我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

台上,黄凯正拿着麦克风装模作样。

“这八万八是我心疼小舅子,特意攒下来的私房钱!”

“作为姐夫,我必须支持小强!咱们是一家人!”

看他那副红光满面的死出,拿着偷来的公款给自己贴金。

真以为自己是爷下凡普度众生了?

也就是现在蹦跶得欢,等会儿进了号子踩起缝纫机,我看他还怎么装这从来没属于过他的大尾巴狼。

台下掌声雷动,亲妈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我一身血污,亲妈笑容消失,冲了过来。

“死丫头!你故意来触霉头是吧?这一身血给谁看?”

“赶紧滚去厕所洗净!别在这丢人现眼!”

“洗净?”

我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啪——!”

全场寂静。

“这一下子是替我过世的爸打的,教教你怎么做人母。”

“这一身血是你儿子出来的,是你女婿出来的。”

“该洗的是你们的心!哦不对,畜生没有心。”

我妈捂着脸瘫坐在地。

台上的孙志强抄起酒瓶冲下来。

“你敢打妈?我弄死你个赔钱货!”

我指着太阳。

“来,往这打。”

“这一瓶子下去,你就是故意人罪,起步。”

“正好,牢饭免费,特别适合你这种只会啃老的废物。”

孙志强举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没敢砸下来。

黄凯跑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各位!对不起!我老婆产前抑郁疯了!”

“她脑子不清楚!快叫保安!把她拖出去!”

我向前近一步。

“产前抑郁?黄凯,你为了掩盖罪行,连这词都学会了?真是难为你那个只有核桃大的脑仁了。”

“既然你当众给我确诊了精神病,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特权?”

“毕竟精神病人不犯法,我现在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法律也判不了我的。”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掌。

“啊!”

黄凯惨叫松手,看着手上的牙印跳脚。

我夺过话筒。

“我疯没疯,警察知道,银行知道。监狱也会知道!”

台下的亲戚起哄。

“别听这疯婆子瞎说!她是嫉妒弟弟结婚!”

“不想出钱就直说,搞这种事情真恶心!”

我转身,拖着腿走向台上的新娘。

掏出假账本和借条复印件,摔在两人中间。

“姑娘,这车钥匙是假的,这家人也是假的。”

“只有这一屁股债是真的。”

我指着新娘,笑了。

“你确定要嫁?”

——————卡点———————

5

新娘捡起地上的借条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她当场摘下那枚其实是莫桑钻的大钻戒,狠狠摔在孙志强脸上。

“骗婚?一家子骗子!”

“这婚不结了,彩礼退回来!”

孙志强被砸懵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拉扯新娘。

“退什么退!睡都睡了你就是我的人!”

“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我上前一步,狠狠踩在孙志强的手背上。

咔嚓一声脆响。

“怎么,强买强卖不成改绑架了?”

“你那彩礼是挪用公款来的,你拿什么娶?”

孙志强疼得嗷嗷乱叫,抱着手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喷粪。

“黄凯!你个废物!”

“快把这疯婆子弄死!我不结了!我要弄死她!”

黄凯此时顾不上小舅子,试图销毁地上的证据,。

“别动!警察!”

几名便衣警察从侧门冲出,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反关节锁喉。

砰的一声,黄凯被死死按在酒桌上。

他的脸颊正好压在一盘刚上的炖肘子里,油腻的酱汁糊满了五官。

我妈妈看着这一幕,绷不住了。

“造孽啊!你个丧门星!害了你弟还要害你男人!”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她披头散发,妆容被泪水冲花。

我捂着阵痛不断的肚子,走到她面前。

“生我是你没得选,但当不当畜生是我选的。”

“显然,你自个儿是选了后者,还选得很彻底。”

坐在主桌的二叔公气得胡子乱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婷婷!家丑不可外扬!”

“快跟警察说这是误会!这是家庭!”

“咱们孙家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里!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群老顽固开始倚老卖老,试图用宗族的那套规矩压我。

我转身,反手一耳光扇在二叔公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上。

“孙家的名声?你孙子偷鸡摸狗的时候你怎么不谈名声?”

“在这装什么活牌位,你那点双标的心思谁看不出来。”

老头子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大姑姐尖叫着冲过来要撕我的脸。

“我要了你个贱人!”

2

我在她伸手的瞬间,精准抓住了她的一手指。

用力向后一掰。

“玫瑰没嚼明白?想换个手指尝尝咸淡?”

警察拿出手铐,冰冷的金属碰撞声让全场瞬间安静。

“黄凯,你涉嫌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跟我们要走一趟!”

听到挪用公款四个字,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债主瞬间炸了锅。

这都是我前世记下的名单,特意发请帖请来的。

“还钱!骗子!我就说他哪来的钱办这么大排场!”

“那是我的血汗钱!拿东西抵债!”

一群人蜂拥而上,开始抢夺婚礼现场的烟酒,甚至去扒孙志强身上的西装。

场面瞬间变成了闹剧,哭喊声咒骂声响彻宴会厅。

腹部再次传来剧烈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开始模糊。

但我必须撑住。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了最后一份文件——父亲留下的房产遗嘱复印件。

亲妈眼尖,看我拿东西,扑过来就要抢包。

“把钱交出来!那是你弟的救命钱!”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她嘴角开裂。

“救命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一步步近。

“这是爸留给我一个人的退路,我就算把它烧成灰冲进下水道,也绝不会施舍给你们这群吸血鬼!”

“想抢?好啊,等你那宝贝儿子死了,我把这房子烧给他,让他去阴间慢慢住!”

我推开她,对着一直等在门口看傻了眼的货车司机招手。

“师傅,喜酒没了,麻烦送我去产科,加钱。”

我忍着痛,在众人的注视下,挺直腰杆走出了这个混乱的宴会厅。

货车发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孙志强和新娘家的人扭打在一起。

黄凯被塞进警车,警灯闪烁,刺痛了谁的眼。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红灯亮起,伸手抚摸着高隆的肚子。

“女儿,别怕,妈妈这是带你看了一场好戏。”

6

产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味,孩子的啼哭声响亮而有力。

是个健康的女孩,和前世一样,但我这次会给她最好的人生。

被推出产房的那一刻,我第一眼和亲妈那两张老脸。

婆婆不知什么时候洗净了眼睛,正死死盯着护士怀里的孩子。

“给我!这是我们黄家的种!虽然是个赔钱货,但也能卖...也能养!”

她伸手就要去抢。

亲妈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关切。

“婷婷啊,把房产证拿出来卖了吧,把你弟的债还了。”

“这孩子送人吧,带着个拖油瓶你以后怎么嫁人?妈是为你好。”

刚生完孩子的我虚弱至极,但我示意护士把病床摇高。

眼神凶狠地抄起旁边的金属输液架。

婆婆刚把脏手伸向孩子,我就抡起保温壶砸在她脑门上。

“砰!”

滚烫的红糖水淋了她一头一脸,烫得她哇哇乱叫。

“你的手如果再离我女儿近一厘米,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用假肢吃饭。”

婆婆被砸懵了,捂着额头的大包,指着我哆嗦。

“你敢打老人!真是个没用的肚皮,生个赔钱货害小强坐牢!”

“这孩子我们黄家不要了!扔了!把你赶出去!”

我冷笑。

“送人?我看你们两个最适合送去火葬场,省得在这污染空气。”

亲妈见硬的不行,试图道德绑架我。

“婷婷!我是你妈啊!你个不孝女!你想死我吗?”

“你弟都被抓进去了,那可是你亲弟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看着她,眼神如冰。

“狠心?我看你的心早就烂透了,切开比下水道还黑。”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个废物,不如把自己剁了喂给他,也算废物利用。”

“别跟我谈血缘,这玩意儿在你眼里还没有那八万八值钱。”

“现在想让我给你的宝贝儿子擦屁股?你不如去做个梦实在点。”

婆婆见我油盐不进,冲过来想打我耳光。

我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用尽产后所有的力气。

“啪!啪!”

两个大耳光精准落地,抽得她假牙都飞了出来。

“这是替黄凯打的,生出这种,你罪责难逃。”

“还有这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你也配当?”

此时,医生和保安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我指着地上的两个泼妇。

“护士,麻烦把这两条疯狗叉出去,我花钱住院是来养命的,不是来听畜生叫唤的。”

“要想撒泼回你们那猪圈去,别在这满嘴喷粪熏着我闺女。”

保安看到我手中的输液架和地上的狼藉,二话不说架起两人就往外拖。

亲妈和婆婆双双被拖在走廊上,还在拼命蹬腿咒骂。

“我不走!把钱交出来!那是孙家的钱!”

“我要告你!你个不孝女!”

我让护士扶着我走到门口,隔着门对着那两个疯婆子大喊。

“刚才收到律师短信,黄凯为了减刑,供出了孙志强是主谋。”

“那笔赃款大部分都流进了孙志强的账户,孙志强要进去了。”

“妈,你还不回家准备棺材?还是想去牢里给他送最后一顿饭?”

我妈听到这话,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护士将两人轰出科室大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律师发来的短信,笑出了声。

黄凯那个自私鬼,为了自保绝对会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7

我抱着孩子出院,径直回到了那套所谓的婚房。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走到门口,发现门锁又被换了,里面传来孙志强打游戏的喧闹声。

“小强,多吃点,等你姐那个死丫头回来把钱吐出来。”

我没有敲门,直接转身找来了专业的开锁公司。

当着师傅的面,我出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

“换锁,最贵的那种,防盗级别最高的。”

“这屋里进了几只老鼠,我要清理门户。”

师傅动作利索,几分钟就把锁芯给钻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屋里满地都是外卖盒子、烟头,还有乱扔的脏内裤。

孙志强正翘着脚喝啤酒,婆婆在一旁给他剥虾。

看到我带着一群人进来,孙志强愣了一下,随即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摔。

“你还敢回来?钱呢?把房子过户给我,这事就算了!”

我妈也拿着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满脸横肉。

“这是我儿子的婚房!谁敢动!你个扫把星给我滚出去!”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把孩子交给身后的月嫂抱着,然后走进客厅。

“三分钟,带着你们的垃圾滚。”

“否则我就按非法侵入住宅处理,警察就在楼下。”

我妈挥舞着菜刀。

“我看谁敢!我砍死你!”

我迎着刀尖一步步走过去,眼神狠厉。

“砍啊,往这砍。”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

“砍了你儿子就彻底没人送饭了,全家死整齐,正好省了墓地钱。”

我妈被吓得手一抖,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那把刀,猛地砍在茶几上,刀刃入木三分。

“滚!”

孙志强见状想要动手打我。

“给你脸了是吧!”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

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痛得他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虾米。

接着又是几个大耳瓜子,扇得他鼻血横流。

“这一巴掌,打你不务正业,吃软饭还要砸锅。”

“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耻,占着别人的窝还想当大王。”

“赌狗不配有手,再动一下,我送你跟黄凯去作伴。”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诉讼书和房屋买卖协议书。

其实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了闺蜜代持,这早就留好了后手。

“黄凯挪用公款,他的财产已被冻结。”

“这房子现在属于别人,你们算哪葱?赖在别人家里?”

“警察同志,就是这两个人,赖着不走还持刀行凶!”

门外,早已联系好的法警和民警走了进来。

“孙志强是吧?关于黄凯挪用公款案,你需要配合调查。”

“还有这位女士,涉嫌窝藏赃款,跟我们走一趟。”

孙志强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架了出去。

他们的衣服鞋袜被我扔到了楼道里。

我妈妈哭喊着。

“这是我家啊!我不走!我要告你!”

孙志强还在骂骂咧咧。

“姐!我是你亲弟!你不能这么绝!”

“砰!”

我重重地关上大门,将那些噪音隔绝在外。

透过窗户,我看着楼下雪地里的两人十分狼狈。

手机响了,是看守所那边传来的消息。

黄凯因为嘴硬不还钱,在号子里被债主安排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我对着窗外的风雪,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去那间漏雨的平房住吧,那里才配得上你们。

8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我妆容精致,墨镜推到头顶。

玻璃对面,黄凯剃了光头,穿着号服,满脸憔悴。

看到我,他激动得扑到玻璃上,眼泪鼻涕横流。

“老婆!老婆救我!我是被孙志强骗的!我不想坐牢!”

“你快把房子卖了,把钱还上!我出去一定好好对你!”

我拿起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婆?你也配叫这出两个字?”

“离婚协议书签一下,净身出户,别我重婚罪。”

“你跟那个叫小雅的聊记录,还有转账记录,我都打印好了。”

黄凯愣住了,脸色从白转青。“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签!除非你救我出去!否则我拖死你!”

我没说话,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律师提供的复印件。

“啪”地贴在玻璃上,正对着他的眼睛。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孙志强刚才跟警察说,挪用公款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他说他是被你胁迫收钱的受害者,钱都在你那儿。”

黄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放屁!那个畜生!钱都给他买车买表了!他全花光了!”

“他居然敢咬我?他居然敢把脏水都泼给我?”

我适时地补上一刀。

“他还说,为了减轻罪责,愿意主动上交证据。”

“啧啧,真是好小舅子,大义灭亲啊。”

“对了,他还说你那方面不行,全是靠药撑着的。”

黄凯彻底疯狂了,猛砸着防弹玻璃,发出愤怒的嘶吼。

“我要检举!我要揭发!我要立功!”

“孙志强那个赌鬼还参与了网络诈骗!他手里有命案!”

“我要让他牢底坐穿!我要弄死他全家!”

警察冲过来把他按住,我爽翻了。

目的达成。

借刀人,这一招屡试不爽。

走出看守所,大门外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婆婆,她想来送饭,却连大门都进不去。

看到我出来,她尖叫着冲上来要抓我的脸。

“你个毒妇!你害我儿子!我要跟你拼了!”

即便落魄至此,她的恶毒依然没有丝毫收敛。

我侧身躲过那双脏手。

顺势伸出脚,在她脚下一绊。

“噗通!”

婆婆一头栽进那滩混着泥雪的地上。

脸直接磕在冰碴子上,鲜血直流。

她爬起来坐在地上哭骂。

“我要去你单位闹!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是老人!你敢打老人!我要让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脸!”

我蹲下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去闹啊。你儿子刚供出你参与洗钱,藏匿赃款。”

“警察正到处找你呢,你去单位正好,警车省油了。”

“还有,那个被你藏在老家猪圈底下的金条,我也告诉警察了。”

婆婆吓得脸色惨白,哭声戛然而止,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站起身。

“别在这个城市要饭,影响市容。”

“回你的猪圈去吧,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转身上车,透过后视镜看去。

婆婆被寒风冻得缩成一团,再也没了往的嚣张。

这一局,我赢得净净。

但这还不够,孙志强还在外面蹦跶,亲妈还没受到。

好戏,才刚刚过半。

9

孙志强因为还没被正式批捕,处于取保候审阶段。

他躲在我妈租的那个老破小里,天天醉生梦死。

直到的人找上门。

那天下午,一个快递盒子被扔到了家门口。

打开一看,是一血淋淋的小拇指,还有一张催债的。

“三天内不还钱,下次送来的就是一只手。”

孙志强吓得瘫倒在地,抱着断指嚎啕大哭。

我妈妈看着儿子的惨状,终于走投无路。

她抱着那个装断指的盒子,哭天抢地地跑到我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正值下班高峰期,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婷婷啊!妈求你了!那是你亲弟弟啊!”

“你就眼睁睁看他死吗?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你有钱住豪宅,不管你弟的死活!你会遭的!”

小区的大妈大爷们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保安帮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慢悠悠地喝热茶。

“人性?”

我放下茶杯,对着保安手里的扩音器。

“当初我大出血躺在地上,你拿着我的救命钱去随礼的时候,怎么不谈人性?”

“我被关在屋里差点一尸两命,你让你儿子把门锁堵死的时候,怎么不谈人性?”

“现在你儿子赌输了手指头,你倒想起来我是你女儿了?”

我妈妈被噎得语塞,随即开始撒泼耍赖。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对你有生养之恩!”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撞死在这!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作势要往石柱子上撞,眼神却一直在偷瞄我的反应。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油漆,咣当扔在她面前。

“撞,记得用力点。别光打雷不下雨。”

“要是死不透,我也不会出医药费,只会帮你联系火葬场趁热烧。”

“这红油漆给你助助兴,撞出来血也好看来点。”

我妈妈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畜生!”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次我没留力,打得她假发都歪了。

“这一巴掌,打你为老不尊,助纣为虐。”

“想救你儿子?简单啊,你去卖肾啊。”

“反正你这心肝早黑了,肾应该还能用,两个肾能换不少钱呢。”

“要不把你那眼角膜也卖了?反正你留着眼睛也看不清人话。”

这时候,那几个蹲点的追来了。

看到我妈妈就开始拖拽。

“老太婆!你儿子呢!不还钱就拿你抵债!”

我妈妈尖叫着向我求救。

“婷婷!救救妈!救救妈!”

我双手抱,退后一步,对那几个彪形大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便拖,我不认识这老太婆。”

“建议卖到黑砖窑去搬砖,或者送去黑作坊,应该能值几个钱。”

的人一听乐了,拖着我妈妈就走。

我妈妈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

只见她眼歪口斜,身体僵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围人惊呼叫救护车,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别碰瓷,这里有监控。她是自己气死的,与我无关。”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抬她上车时问我是不是家属。

我摇头,神情漠然。

“我是受害者,不是家属。”

“医药费找她那宝贝儿子要去,找不到就找。”

看着救护车远去,我对着空气冷笑。

“妈,这就是你的福报。”

“瘫痪在床,看着你那个被砍了手的儿子怎么孝顺你吧。”

“这的子,你们母慈子孝,慢慢熬。”

10

多年后,城中村。

这是一片即将拆迁的烂尾楼,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在一间漏雨的地下室里,臭气熏天。

黄凯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孙志强断了两手指也没法活。

再加上一个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的我妈妈和同病相怜的好婆婆,四个人挤在这个十平米的地下室里。

我妈妈躺在发霉的床上,阿巴阿巴地流着口水,眼神呆滞。

黄凯正在捡回来的垃圾堆里翻找能卖的瓶子,孙志强在旁边骂骂咧咧。

婆婆跪在尿桶边,洗着别人扔掉的烂菜叶,稍微洗慢点,就被亲黄凯一脚踹翻在满地污水中。

“砰!”

生锈的大铁门被暴力踹开,震落了一地灰尘。

黄凯吓得一哆嗦,手里捏扁的易拉罐掉在地上。

“房东!别赶我们!宽限两天!我捡瓶子马上就有钱了!”

四人吓得缩成一团。

走进来的不是那个穿着背心的收租大爷。

而是我,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我摘下墨镜,用手帕扇了扇鼻子。

“啧,这屋里的味儿,是这里有尸体,还是你们已经烂了?”

看到我,一屋子的烂活货很是震惊。

“孙婷婷?”

我把一份房产收购合同扔在那张油腻的桌子上。

“通知一下,这栋楼,连同这片烂尾楼,我买了。”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房东。”

我走到床边,用指尖挑起那床发霉的被子。

我妈妈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恐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激动,老太婆。鉴于你们是老熟人,我决定房租翻倍。”

孙志强脖子一梗,死鸭子嘴硬地吼道。

“孙婷婷!你别太得意!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以后翻身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少年?你低头看看你那啤酒肚,和你满脸的褶子。”

“你这不叫少年穷,这叫起步晚、中途废、晚年惨!”

“至于河东河西,我看不用等三十年了。”

“我建议你现在直接跳进护城河里,那样翻身投胎比较快。”

黄凯咬牙切齿。

“你这是要把我们死!我们去哪弄钱!”

我拿出一张法院执行书拍在他脸上。

“对了,方圆百里的中介我都打过招呼了,除了这儿,没人会租给你们。”

“想跑?可以,先把欠我的五十万赔偿款还清。”

“还不起?那就别闲着。”

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通下水道的小广告,贴在黄凯脑门上。

“饿了?去通厕所吧。”

“毕竟物以类聚,屎尿屁才是你们这种人的最终归宿。”

“趁热吃,别客气。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看着这一家子绝望的脸,我转身就走。

反手咣当一声重重甩上大铁门,震得门框瑟瑟发抖。

“房租明天不到账,我就把这铁门卸了,让你们吹吹西北风清醒清醒!”

走出巷口,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拿着冰淇淋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那里面是什么呀?”

我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阴森的楼。

眼神漠然。

“里面啊,是一群烂透了的人,已经发霉了。”

我牵起女儿的手,大步走向阳光。

“走吧,妈妈教你第一课。”

“与其期待别人帮忙,不如自己变强,把欺负你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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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