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死了么APP里,看到了瘫痪老妈的两万步数

我在死了么APP里,看到了瘫痪老妈的两万步数

作者:水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作者是水水的热门新书我在死了么APP里,看到了瘫痪老妈的两万步数火爆上线,主角是张秀芬徐艺,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我妈说她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让我每月转五万请护工。为了监控她的健康,我给她装了那款爆火的死了么APP。只要她不签到,或者生命体征消失,我就能收到邮件。除夕夜,妹妹指着我的鼻子骂。“妈都瘫痪了你也...

1

我妈说她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让我每月转五万请护工。

为了监控她的健康,我给她装了那款爆火的死了么APP。

只要她不签到,或者生命体征消失,我就能收到邮件。

除夕夜,妹妹指着我的鼻子骂。

“妈都瘫痪了你也不回来看看,就只知道用个破APP监视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亲戚们也纷纷指责我是个只会转钱的冷血动物。

我妈靠在轮椅上,挤出几滴眼泪。

“别怪你姐,她工作忙,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

我反手把APP投屏到电视上。

“是挺忙的,忙着看您每天两万步的微信步数。”

“这一上午就走了八千步去金店买镯子,您的瘫痪是分时段的吗?”

看着屏幕上那鲜红的运动轨迹,我妈脸上的虚弱瞬间僵住了。

1

电视屏幕上的数字28654步还在跳动。

客厅瞬间死寂。

张秀芬靠在轮椅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脸上的表情还没收回,嘴角已经开始抽搐。

“徐洋你个丧门星!大过年的你想气死妈是不是?”

妹妹徐艺冲过来就要拔电视头。

“妈都瘫痪半年了,你弄个破图回来恶心谁?我看你就是不想出钱不想出力!”

我侧身躲过她的手,将遥控器拍在桌上。

“解释一下吧,瘫痪病人是怎么走出这一天两万八千步的?”

张秀芬眼珠一转,一拍大腿哭了出来。

“那是我把手机绑在楼下那条流浪狗身上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偷瞄我的脸色,嗓门极大。

“我想着让流浪狗攒点步数好捐爱心!我这当妈的想积德还要被亲闺女审犯人一样审啊!”

几个亲戚也开始指责我不懂事。

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电视画面瞬间切换到了GPS轨迹图。

“这狗挺讲究啊,下午两点到三点,在周某福金店逛了整整一个钟头?”

我指着屏幕上的轨迹,目光扫过张秀芬的脸。

“这狗脖子上是戴得下那50克的金镯子,还是这狗成精了会刷我的副卡买单?”

张秀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憋得通红。

大舅把筷子一摔,开始打圆场。

“洋洋!大过年的,在这个家讲什么道理?你妈说是狗那就是狗!”

“你个当晚辈的非要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还不快给你妈跪下认错!”

他一边说一边瞪我。

徐艺见有人撑腰,双手叉腰挡在张秀芬面前。

“听到没有!大舅都发话了!你那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把妈气出好歹你赔得起吗?”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一把拽过她的手腕。

“哎哟!人啦!亲闺女要亲妈啦!”

张秀芬嚎叫起来,想要把手缩回袖子里。

我本不给她机会,用力猛地一撸她的袖子。

一只大金镯子露了出来,吊牌还没摘。

“52克,实心足金,电子发票还在我手机里躺着,这也是狗戴上去的?”

金镯子在灯光下闪着光,晃得满屋子亲戚都闭了嘴。

证据确凿,连最擅长和稀泥的大舅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张秀芬见赖不掉,索性把轮椅一推。

“哎哟我的腿啊!被这死丫头气得没知觉了!动不了了!”

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活了!养个女儿当仇人啊!这是要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妈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手直接伸进我的衣领里乱摸。

“死丫头把车钥匙交出来!你这种白眼狼不配开车,送给开!”

就在这时,我手机连接的蓝牙音箱突然传出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男声。

“警告!用户心率飙升至140,判定为极度亢奋状态。”

“系统建议:用户当前体能充沛,适合参加百米冲刺或野外生存训练。”

张秀芬的哭嚎声卡在嗓子眼里,地上的打滚动作也僵住了。

徐艺尖叫着冲过来推我的肩膀。

“你个冷血动物!把妈心率都气高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滚出去!”

我纹丝不动,反手扣住徐艺的手腕一捏。

“啊!手!我的手要断了!”

徐艺疼得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甩开她的手。

“既然腿没事,也能逛街也能打滚,那我每个月转的五万块护工费呢?”

“还有这一年多买进口药的几十万,钱去哪了?”

张秀芬见装病没用,把徐艺护在身后。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给存着当嫁妆了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骂。

“身子弱,不像你皮糙肉厚能赚钱,她没钱傍身以后怎么过子?”

“长姐如母,你就该养活全家!这点钱给花那是看得起你!”

“你是我裤里爬出来的,就算我喝你的血你也得给我受着!”

我指着桌上那一堆被啃得净净的帝王蟹壳,又指了指我面前那碗烂白菜。

“我妹吃几千块一只的帝王蟹,我吃昨晚剩下的烂白菜,这就是你说的身子弱?”

“我每天加班到凌晨,住地下室吃泡面省钱给你们,结果你们拿我的血汗钱挥霍?”

坐在旁边的二姨一向喜欢嘴。

“洋洋啊,你都能赚五万了,还在乎这点钱?太计较了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没工作呢,花你点钱怎么了?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给你妈跪下!你妈生你养你容易吗?现在还没死呢你就想造反?”

我掏出手机,重新打开APP的后台管理界面。

“行,既然你们都不要脸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忘了告诉你们,这APP还有个全家福消费分析功能,不仅能看步数,还能看钱的流向。”

2

“徐洋你少在那吓唬人!什么破APP还能管我花钱?”

张秀芬梗着脖子还在嘴硬。

我将APP关联的医保卡和银行流水记录直接投屏。

“这APP本来是为了防止老人被骗钱设计的,没想到先防住了家贼。”

电视画面一闪,柱状图赫然出现。

“护工费用支出:0元。药品支出:0元。”

“美容院消费:38888元,收款方:花样年华整容所。”

“奢侈品代购:56000元,备注:香奈儿流浪包。”

徐艺下意识地捂住了还没完全消肿的鼻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说怎么土生土长的亲妹变混血儿了,原来我的护工费都填进你的鼻子里了?”

张秀芬见事情败露,跳着脚指着我大骂。

“你个丧良心的!整容怎么了?那是为了找个好婆家!”

“她嫁个有钱人,将来还能拉拔你一把!你就是见不得好!”

“你就该给铺路!这是你的命!把你那点钱拿出来那是给你脸!”

我没忍住嗤笑出声,目光在徐艺那张假脸上转了一圈。

“拉拔我?是用她垫的那个假鼻子戳死我吗?”

“还是用她那削尖了能锄地的下巴给我松土?”

徐艺气得浑身发抖。

“妈!你看她!她咒我!”

我没理会她的发疯,一步步近张秀芬。

“徐艺职高退学你托关系求爷爷告给她找清闲活。”

“我考上重本你却撕掉录取通知书,在村口骂我读坏了脑子不肯早点换彩礼给徐艺买包。

“她发烧你连夜打车去医院,我发烧你就让我喝热水捂汗。”

“来例假时你给她熬红糖水炖燕窝,我急性阑尾炎疼得在地上打滚,你骂我娇气装病想偷懒!”

“妹妹打个玻尿酸一针就要八千,你买单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我为了多赚两个子加班加到胃出血,找你帮我挂个急诊,你却骂我是个只会花钱的赔钱货!”

“现在我每个月给家里使劲打钱,你们拿着我的钱去整容去挥霍,还让我吃剩菜?”

“张秀芬,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徐艺看着电视上还在滚动的消费记录,恼羞成怒地扑上来要抢我的手机。

“把你那破手机给我砸了!那是我的隐私!谁让你放出来的!”

她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我早有防备,身子微微一侧。

徐艺收不住势头冲了出去,一头撞在大舅的肚子上。

“哎哟!”

大舅连人带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桌上的酒瓶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汁溅了一身。

张秀芬大喊起来。

“徐洋了!连大舅都打!反了天了!报警!抓她去坐牢!”

她一边喊一边假模假样地要去扶大舅。

就在这时,电视连接的音箱再次响起了那个机械的播报声。

“警告!检测到剧烈撞击!用户(大舅)体脂率35%,内脏脂肪严重超标。”

“系统建议:立刻减肥,否则有极高概率在三分钟内发生心源性猝死。”

地上的大舅一听到猝死,吓得变了脸色。

他也不敢再帮腔骂我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捂着口直喘粗气。

“我不掺和了!我这心脏跳得厉害!你们自家的事自己管!”

亲戚们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张秀芬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一招。

眼泪说来就来。

“我这命苦啊!老头子走得早,我含辛茹苦把女儿养大,现在成仇人啦!”

“不就是花了点钱吗?那是你亲妹妹啊!你不管亲妈死活,也不给饭吃啊!”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嚎叫。

果然,门外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不孝女要把亲妈死啊!大过年的不给饭吃啊!”

我一把将大门彻底敞开。

“各位婶子大娘,别在外面看了,都进来评评理!”

“来看看谁家瘫痪病人能一天走两万步?谁家瘫痪病人能去金店买镯子?”

“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3

那几个邻居听我一喊,挤进了屋。

一个个眼神在我和张秀芬之间乱飞。

张秀芬原本还在地上嚎,见这群情报中心走进来了分了神,哭声都卡壳了。

住在对门的王大妈推了推老花镜,盯着那张GPS轨迹图看了半天。

“哎?这个点位!这不是红中麻将馆吗?”

王大妈指着屏幕上那红色的定位点,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张秀芬。

“秀芬啊,你昨天下午不是还在那胡了我一把清一色吗?原来你是装瘫痪啊?”

刚才还想帮腔的亲戚们此刻都把头扭到一边,生怕跟这丢人现眼的事沾边。

张秀芬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那是!那是意念打牌!你个死老婆子瞎说什么!”

旁边看热闹的小孩都笑了出声。

徐艺见亲妈被嘲笑,气急败坏地冲着王大妈嚷嚷。

“你个老不死的管什么闲事?这是我们家事!滚出去!”

王大妈可不是吃素的。

“哟,整容脸口气还不小,小心说话太用力下巴掉下来砸脚面子上!”

“别看你现在狂!回头年纪大了,前俩假取了硅胶下垂得能甩到肩膀后面去!”

徐艺捂着脸还要冲上去撕扯,被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拦住。

我再次点击APP界面,调出了饮食分析功能。

“妈,您这瘫痪期间营养不错啊,来看看这数据。”

APP机械音适时播报:“警告!用户尿酸值高达580,严重超标。”

“饮食结构分析:高嘌呤海鲜摄入占比80%,建议立即停止食用帝王蟹、鲍鱼等食材。”

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开始掰扯这几年我的血汗钱。

“各位邻居评评理,这就叫把我当亲闺女?”

舆论的风向彻底一边倒。

“太不像话了!这就不是偏心,这是吸血啊!”

“把大闺女当血包养小闺女,这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

“秀芬啊,你这事做得太绝了,也不怕遭。”

张秀芬抄起桌上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不锈钢茶杯朝我砸来。

“死丫头!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就都别活了!”

茶杯带着滚烫的热水呼啸而至,我下意识地侧身一躲。

茶杯狠狠砸在墙上,热水四溅。

几滴滚水溅在我的手背上,钻心地疼。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张秀芬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住了。

我抬起头。

“这一杯砸完,咱们母女情分也就尽了。”

“剩下的钱退回来,还有徐艺那套房子的首付,那是我的钱,必须还我。”

提到房子,一直躲在后面的徐艺炸了毛。

“凭什么!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房!”

“你就是嫉妒我有房!你就是见不得我好!那是妈给我的!”

张秀芬一脸无赖样。

“进了我口袋就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想要钱?除非我死!我就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你妈!你也去告我啊!我看警察抓不抓亲妈!”

双方僵持不下,亲戚们不敢说话,邻居们也在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停在APP右下角那个红色按钮上。

“不还是吧?行。”

“既然你们不想体面,那咱们就走流程。”

4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APP开发的一键身后事功能,专为独居老人设计。”

“只要监测到老人生命体征异常,系统会自动判定死亡,并启动一条龙服务。”

屏幕上的红色骷髅图标闪烁着。

徐艺瞥了一眼,冷笑。

“吓唬谁呢?难不成按一下还能顺着网线把妈抓走?”

“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张秀芬眼珠子一翻。

她突然捂着口往后一倒。

“哎哟!我不行了!心脏!停了!”

她身子抽搐两下,两腿一蹬,不动了。

但在场的亲戚们还是慌了神,毕竟年纪大了,谁也说不准。

徐艺立马尖叫起来。

“妈!妈你怎么了!徐洋你把妈气死了!”

“人偿命啊!大家快报警啊!徐洋人了!”

她扑到张秀芬身上嚎,回头盯着我。

亲戚们也纷纷围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徐洋!你非要死你妈你才甘心吗?快跪下磕头认错!”

“赶紧叫救护车啊!愣着什么!真要是出人命了你得坐牢!”

邻居们也被这阵仗吓到了,怕担责任纷纷往后退,劝我赶紧打120。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数值显示110。

我收起手机,看着张秀芬。

“既然死了,那就别浪费资源叫救护车了。”

屋里瞬间安静。

徐艺瞪大了眼睛吼道。

“你还是人吗?妈都这样了!你不救人还要说风凉话!”

我没理她,手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红色骷髅按钮。

“直接走程序吧,一条龙服务,省心,快捷,还环保。”

“滴!”

手机突然发出凄厉的哀乐。

是殡仪馆专用的丧葬曲,声音巨大,震耳欲聋。

APP连接的音箱再次响起了那个机械的播报声。

“检测到用户生命体征!异常!已确认为社会性死亡或生理性死亡!”

“悲伤!系统已自动为您下单至尊火化套餐!”

“最近的殡葬车队距离您还有500米,预计三分钟后到达!”

“倒计时开始:2分59秒!”

倒计时配合着哀乐响起。

张秀芬的手指抖了一下,眼皮直跳。

我蹲下身,凑到张秀芬的耳边。

“妈,灵车已经在楼下了,这次是真的要把你拉去烧了哦。”

“你是打算现在诈尸承认诈骗,还是等着三分钟后被推进炉子里?”

“选一个吧,我的好妈妈。”

2

5

门外传来了警报声。

张秀芬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哗啦”声。

几个穿着大汉扛着担架冲了进来,为首的大哥手里提着个裹尸袋。

“哪位下的单?至尊火化套餐?趁热走还是等凉透?”

大哥拉开拉链,滋啦一响。

徐艺吓得尖叫一声缩到沙发角,亲戚们更是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这阵仗。

我指了指地上。

“这呢,刚走,还热乎着。”

那几个大汉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抬人。

眼看裹尸袋要套到头上。

她猛地睁眼,从地上弹了起来。

“诈尸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屋里瞬间乱成一团,几个邻居吓得哇哇乱叫。

张秀芬嘴里吐出一口白沫。

徐艺反应极快,举着手机就开始直播。

“家人们谁懂啊!姐姐带社会人员死亲妈!”

“妈都吐白沫了还要强行火化!这是谋!这是蓄意谋!”

她这一嗓子把殡葬队的大哥给喊懵了,大哥脸色一变。

“大妹子你玩我呢?这人活得好好的,退钱!必须付违约金!”

大哥收起袋子走了,留下一屋子看戏的人和我这个不孝女。

张秀芬还在那抽搐吐沫,试图把羊癫疯演到底。

我淡定地看了一眼APP。

“警告!用户口腔分泌物异常,成分分析:高浓度薄荷味牙膏。”

“建议立即吞咽,清凉解暑,口气清新,您值得拥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秀芬嘴边。

我拿起桌上的凉水,捏住张秀芬的下巴。

“妈,牙膏吃多了烧心,喝口水顺顺,别噎着。”

我没给她反抗的机会,半杯水直接灌了进去。

“咕噜!咳咳咳!”

张秀芬被呛得直咳嗽,牙膏沫子喷得到处都是。

她不得不复活,一边咳嗽一边抹嘴。

“我是被你气得回光返照!那是我的救命药!”

她爬起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骂我,而是冲到徐艺身边,满脸心疼地摸着她的假脸。

“哎哟我的心肝,吓着没?刚才那电锯声没震坏你的耳朵吧?”

她无视我手上的水泡,只顾着徐艺。

张秀芬见装死不管用,索性耍起了无赖。

“我被吓出心脏病了,走不动了,就在你这住下了!”

“什么时候我病好了,什么时候我再走!你也别想赶我走!”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开始反客为主,指挥起徐艺来。

“哓哓,你去睡主卧,那个床垫软,对你腰好。”

“洋洋你去睡沙发,你皮实,以前在地下室都睡得着,这沙发不比那强?”

我看着这对的母女,怒极反笑,点了点头。

“行,住吧,只要你们别后悔。”

我在APP后台开启了行为矫正模式。

想住?

那就看看谁先受不了谁。

深夜,整间屋子静悄悄的。

张秀芬溜进厨房,想拿冰箱里的燕窝。

她的手刚碰到燕窝瓶子,智能冰箱的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落锁声。

紧接着,厨房里的智能音箱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吓得她手一抖。

“警告!用户尿酸严重超标,禁止摄入高蛋白燕窝!”

“柜门已焊死,建议饮用自来水充饥。”

张秀芬气得踹了两脚冰箱,结果除了脚疼什么也没得到。

主卧里,徐艺也被折磨得够呛,她把空调温度调到16度。

还没等凉风吹出来,APP直接切断了主卧的空调电源。

“警告!检测到室内温度过低,易导致面部假体热胀冷缩变形。”

“为了您的容貌安全,已自动强制关机。”

徐艺冲出来骂我,张秀芬也在旁边帮腔。

“手嫩,不能热着!你皮糙肉厚怎么不去死?”

我冷眼看着她们跳脚。

还没等我反击,就听见她们躲回房间后的窃窃私语。

“妈,那死丫头把钱看得紧!咱们得想别的办法。”

“那个王老板不是愿意出30万彩礼吗?把洋洋嫁过去,钱正好给你换那个进口假体。”

既然你们想卖女求荣,那就别怪我把这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给撕了。

6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油腻男。

男人戴着粗金链子。

张秀芬拉着我介绍。

“王老板,这就是我大闺女徐洋,虽然年纪大点,但是能活!”

“屁股大好生养,还是名牌大学毕业,彩礼只要30万,这可是跳楼价!”

王老板上下打量我。

“不错不错,虽然没你小闺女漂亮,但看着确实皮实。”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屁股大好生养,高低给我生个十个八个大胖儿子!”

那地中海王老板满嘴黄牙,伸手就要摸我的大腿。

嘴里还念叨着先验验货紧不紧。

我恶心得想吐。

刚要躲开,妈妈却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赔着笑。

“王老板您随便摸!”

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的徐艺。

“要是那个小的能一起!”

张秀芬脸色一沉,立马把徐艺护在身后。

“想什么呢!我小闺女那是金枝玉叶,是要嫁官二代的!”

“你也配?这一分钱一分货,你就配那个皮糙肉厚的!”

这种裸的双标羞辱,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生气,反而笑着掏出手机,打开APP的家族遗传病模拟功能。

“王老板,我看您是个实在人,有些事我妈没告诉您,我得跟您说清楚。”

我点开一张张秀芬昨天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高清抓拍图,直接投屏到电视上。

“看见了吗?这是我妈昨天发病的样子。”

“医生说了,这是一种罕见的家族遗传性神经癫痫,传女不传男。”

“我有50%的概率在婚后发病,发病起来六亲不认,还伴随暴力倾向。”

电视上,张秀芬正翻白眼吐白沫。

APP还适时地配上了文字说明:高风险基因预警。

王老板看着那张恐怖的照片,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刚才的色心瞬间没了。

“这!这玩意儿还遗传?你妈没说有这病啊!”

徐洋接着补刀。

“不仅遗传,治疗费用极高,一年起码得五十万。”

“而且发病了生活不能自理,还得您端屎端尿伺候着。”

王老板一听要钱还要伺候人,吓得他往门口冲。

“退钱!媒人费退给我!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个祖宗啊!”

“差点被你们坑死!一家子骗子!”

门关上了。

张秀芬气得浑身发抖,她沉下脸。

她抄起扫把朝我打来。

“死丫头!你敢断的财路!那30万是的救命钱!”

“我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侧身一躲,扫把砸在柜子上。

“哗啦”一声脆响。

徐艺放在柜子上的那瓶限量版香奈儿香水被扫把尾巴扫中,摔得粉碎。

那是她昨天刚刷爆我的信用卡买的,价值五千多。

浓烈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客厅,呛得人直打喷嚏。

“啊!我的香水!我的限量版!”

徐艺转头指向我。

“徐洋!你赔我香水!这是你害的!转钱!马上转钱!”

张秀芬也立马调转枪头,指着我大骂。

“对!是你躲开才打碎的!责任全在你!”

“看把气成什么样了!快给转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

“做梦。”

既然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我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你好,我是徐洋,我要挂失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并冻结副卡。”

“对,全部冻结,立刻生效。”

挂断电话后,我顺手登录路由器后台,把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一串乱码。

“从现在开始,没钱,没网,没饭吃。”

徐艺还在发疯的手僵在了半空,张秀芬也愣住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充满了徐艺的咒骂声和张秀芬的哀嚎声。

徐艺没网直播不了,张秀芬刷不了某音,两人在屋里乱转。

第三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

刚到公司,死了么APP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告:非法入侵警报!

检测到主卧保险柜正在遭受暴力破坏!入侵者身份确认:张秀芬、徐艺。

我点开监控画面,只见母女俩正拿着锤子和螺丝刀,疯狂地撬我的保险柜。

“妈,快点!姐那个房产证肯定在里面!”

“拿了房产证去抵押,先把我的还了,不然龙哥要砍死我!”

徐艺见拿锤子砸不开保险柜,转头就砸烂了我的工作电脑泄愤。

“不开是吧?不开我就把你吃饭的家伙全砸了!我看你还怎么赚钱装清高!”

原来如此,徐艺不仅整容,还在外面借了。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冷静地点击了远程授权开启陷阱模式。

“既然你们想偷,那就给你们个惊喜。”

监控里,保险柜门终于被撬开了。

母女俩欢呼着去抓文件袋。

当她们把文件倒出来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里面没有房产证,没有现金,只有厚厚一沓欠条和早就打印好的医疗账单。

还有一张我留下的字条。

“想要钱?下辈子吧。”

就在母女俩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发呆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声。

徐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完了!不是姐!龙哥来了!”

7

防盗门被撞开。

几个大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龙哥手里拿着一沓照片,直接甩在徐艺脸上。

“躲?老子看你能躲哪去!借钱的时候说是官二代,现在怎么成老鼠了?”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徐艺手持身份证拍的裸贷照片,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徐艺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只会哭喊着往张秀芬身后缩。

“妈!救我!他们会了我的!”

看到他们,张秀芬不说话了。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紧闭的卧室门,毫不犹豫地把祸水往外引。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我大闺女的房子!她是户主!这房子值钱!”

“你们找她!让她还钱!把房子抵给你们!”

龙哥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张秀芬的肚子上,把她踹得翻了个跟头。

“老东西,少跟老子玩这套!签字画押的是这小娘皮,老子只要钱!”

“这房子是不是她的老子不管,今天见不到钱,我就把这小娘皮带去场子里抵债!”

说着,两个小弟架起徐艺往外拖。

徐艺拼命挣扎,哭得妆都花了,假鼻子歪在一边显得格外滑稽。

“我姐有钱!我姐答应帮我还了!姐!你快出来啊!姐救命啊!”

她喊着,试图用道德绑架来我现身。

一个小弟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窗帘的一角。

“别特么废话!没钱今天就一家子整整齐齐火化,省得去殡仪馆排队!”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智能音箱再次亮起了蓝光,传出了我的声音。

“各位大哥,我是房东徐洋,现在正在去派出所报警的路上。”

“这两个人是非法入侵我的住宅,你们随意处置,只要别拆了承重墙就行。”

“至于钱,谁借的找谁要,别指望我出一分。”

龙哥一听报了警,脸色微变,动作更加粗暴。

“动作快点!带走!”

徐艺被拖到了门口,绝望地尖叫着。

张秀芬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扑上去死死抱住龙哥的大腿。

“别抓她!她细皮嫩肉的受不了苦啊!”

“抓我大闺女!等她回来你们抓她!她皮实!耐揍!又能活!”

“实在不行你们把她的肾嘎了抵债!别动我心肝宝贝啊!”

全场死寂。

连见惯了人性丑恶的龙哥都被这话惊到了,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疯癫的老太婆。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老太婆心肠比特么蛇蝎还毒。”

他一脸嫌弃地把张秀芬踢开。

“真特么晦气。”

龙哥没了耐心,反手给了徐艺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

徐艺的假鼻子歪了,血顺着鼻孔流下来。

“既然没钱,那就肉偿!”

张秀芬见求情没用。

她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嚎。

“打老人啦!黑社会人啦!没五十万我不起来!”

龙哥被气笑了,挥了挥手。

“既然想死,成全她。”

“来两个人,把这老东西抬起来,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里去。”

两个壮汉立马上前,一人抓手一人抓脚,直接把张秀芬架了起来。

身体腾空,张秀芬尖叫起来。

“我不瘫痪了!我好了!别扔我!”

她双腿猛地一蹬,挣脱了壮汉的手,落地后直接钻到桌子底下。

龙哥嫌弃地拍了拍手,拿出一卷封条贴在电视机上。

“给你三天时间筹钱,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我就把这房子点了!”

流氓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屋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抱头痛哭的母女。

半小时后,我推门而入。

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歪着鼻子的徐艺,我淡定地拿出手机拍照取证。

母女俩一见到我,跪在地上。

张秀芬鼻涕眼泪一大把。

“洋洋啊!那是啊!会要命的!”

“妈求你了,你先把房子抵押了救救急吧!以后妈给你当牛做马!”

我拉过椅子坐下。

“想还钱?行啊。”

我拿出手机,点开APP的一个新界面。

“APP最近推了个高薪临床试药招募功能,专门招募健康人士试新药。”

“既然没钱,那就用身体换钱呗。”

“只要身体指标合格,住一个月院就有大几万。”

“你俩都测测?看看谁的身体值钱?”

徐艺和张秀芬对视一眼。

APP立刻开始扫描两人的身体数据。

几秒钟后,冰冷的机械音给出了判决:

徐艺:肝肾功能因长期服用减肥药和剂受损,不合格。

张秀芬:各项指标强悍,心脏功能极佳,完美匹配心脏病高危新药一期临床。

预估补偿金:8万元。

我看着数据,笑了。

“看来,最该牺牲的是妈啊。”

“8万块,虽然不够还本金,但够还利息了。”

“妈,为了救妹妹,您愿意去的,对吧?”

8

徐艺听到8万,眼睛亮了。

她盯着张秀芬。

“妈!你身体这么好!你去吧!”

“只要住一个月院就有8万!龙哥那边就能拖一拖了!”

“医生都说你指标强悍,肯定没事的!”

为了自己活命,她毫不犹豫地把亲妈推出去当小白鼠。

张秀芬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

“哓哓,那是高危新药啊!”

“APP上写着可能会心衰!你这是让你亲妈去送死啊?”

“我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死在医院里怎么办?”

我在旁边凉凉地拱火。

“徐艺说得对啊。”

“妈,您不是常说,为了妹妹您愿意去死吗?”

“怎么现在机会来了,您又不想去了?”

“难道您之前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我把曾经她用来道德绑架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这回旋镖,正中眉心。

张秀芬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哆嗦着嘴唇看着徐艺。

徐艺已经急红了眼,冲上去抓着张秀芬的手就要往APP上的报名键上按。

“你去啊!你去啊!”

“你不是最疼我吗?你不去就是不爱我!”

“你想看着我被龙哥抓去卖吗?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这么自私!”

徐艺见张秀芬犹豫,扑上去撕扯张秀芬的裤腰带。

“我不管!你有钱!我知道你还藏着养老金!把存折给我!”

“你要是不给,我就让你去卖肾!”

当晚,我锁好卧室的门,戴上降噪耳机。

客厅里传来激烈的扭打声、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打开手机APP,看着上面的实时动态播报。

检测到激烈摔跤运动。

红方左勾拳命中,蓝方扯头发反击。

精彩程度五颗星,建议录屏留念。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一片狼藉。

张秀芬躺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张存折。

徐艺手里抓着另外半张,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抓痕,正试图去抢另外一半。

见到我出来,徐艺举起半张存折。

“姐!妈有钱!这是她在老家信用社存的二十万!是她的私房钱!”

“她看着你吃泡面住地下室,自己存着二十万不拿出来!”

张秀芬还在死死护着那半张存折,声音嘶哑地吼叫。

“那是给徐艺的嫁妆!不能动!动了她嫁过去没底气!”

“既然是给我的,那现在给我正好救命!拿来吧你!”

她一脚踹在张秀芬的肚子上,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张存折抢了过去。

“有了这钱我就能跑路了!谁管你死活!”

徐艺拿到存折,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抓起包就往外冲,夺门而逃。

张秀芬看着门口,哀嚎出声。

她艰难地爬向我,满手是血地抓我的裤脚。

“洋洋!追回来!那是妈的棺材本啊!”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啊!”

我避开她的手,看着她。

“妈,那不是您给她的嫁妆吗?她提前预支了,您该高兴才对。”

我看了眼手机APP,语气冷漠。

“系统显示您的心率虽然快,但死不了。”

“慢慢爬吧,我要去上班了,记得把地擦净。”

我跨过她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张秀芬绝望的哭嚎,但我心里,只有复仇后的快意。

9

徐艺卷款跑路后的第三天,我叫来了开锁师傅。

“师傅,把这锁芯换了,换那种指纹虹膜双重认证的。”

我把张秀芬打包好的蛇皮袋行李扔到了门外。

张秀芬头上缠着纱布,一脸呆滞地坐在门口。

“这房子我要卖了还债,防止再来扰,你走吧。”

我下了最后的逐客令,没有一丝留恋。

张秀芬身无分文,老家的房子早就卖了供徐艺挥霍,她现在彻底无家可归。

她在小区门口缩了一夜。

我打开APP。

步数显示23000步,轨迹显示她在各个小区的垃圾桶之间穿梭。

一周后,死了么弹出一条弹窗新闻:

某女子在非法整形诊所因费用持刀伤人被捕。

我点开图片,虽然打了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徐艺。

原来她抢了那二十万并没有去还,而是觉得鼻子歪了太丑,拿着钱去找黑诊所修复。

结果钱不够,和医生发生冲突,捅了人。

因为是持刀伤人,加上之前的裸贷,数罪并罚,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张秀芬在路边的商场电视上看到了这条新闻。

张秀芬栽倒在地。

这次不是演戏,APP显示脑部血管破裂,她是真的中风瘫痪了。

社区给我打了电话,要求我履行赡养义务。

我没有逃避,也没有把她接回家。

我将她送进了一家位于郊区,全封闭军事化管理的廉价养老院。

那里没有单间,只有大通铺。

没有护工一对一,只有粗暴的统一管理。

我去探望她时,她被护工绑在床上,防止她乱动。

嘴里被塞着毫无味道的流食,如果不咽下去,就会挨骂。

见到我,她激动的歪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救!救徐艺!她鼻子!歪了!不好看!”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妈,徐艺判了三年,而且是在重刑犯监狱。”

“她在里面有人管饭,作息规律,比你在这里过得好多了。”

张秀芬不再说话。

我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妈,这个APP我给你充了终身会员,最贵的那种。”

“以后我就通过它看你,一步都不会再来这里。”

“我会看着你的步数变成0,看着你的心跳变成直线。”

我没有卸载APP,它成了我掌控局面的工具。

每天,我观察着张秀芬的生命体征。

一年后。

APP突然弹出红色警报:用户张秀芬心率骤降,疑似病危。

养老院打来电话,说她快不行了,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点开APP的“深度分析”功能,看着那一栏肠胃蠕动的数据。

我对着电话冷冷说道。

“告诉她,别演了。”

“肠胃蠕动数据显示,她十分钟前刚偷吃了两个肉包子,消化得好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后传来了张秀芬气急败坏的骂声。

与此同时,新闻推送了一条消息。

徐艺在狱中因打架斗殴被加刑,且因整容后遗症导致下肢肌肉萎缩,彻底瘫痪。

听到这个消息,APP显示张秀芬的心率真的崩了。

我点击了APP上的代办服务的护工陪同,花钱雇了个人去听遗言。

我不去,因为我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

护工发来视频,张秀芬在病床上还在骂我冷血,还在算计着怎么把我的钱留给徐艺。

我面无表情地将张秀芬的语音权限设为永久静音。

死了么弹窗提示:监测对象生命体征归零。

我平静地看着屏幕上那条绿线变成了一条死寂的直线。

然后,我将张秀芬的头像从家人列表拖进了已归档历史。

我关掉手机。

我给自己买了一束花,庆祝这个没有家人的新世界。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对于那些只想吸血的家人,最好的报复不是恨。

而是把他们当成APP里的一行数据。

数据不会骗人,也不会伤人。

毕竟,与其期待烂掉的果子变甜,不如亲手把树砍了当柴烧,至少还能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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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死了么APP里,看到了瘫痪老妈的两万步数》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