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卧底丈夫为了掌握黑老大的罪证,暗中勾引了黑老大的情人。
任务收尾后,他带着那个性感妩媚的女人回了家。
“晚晴,她是扳倒黑帮的重要突破口,上级要求我必须稳住她!”
“这事了结后,我会安排她隐姓埋名换个城市生活,永远不会打扰到我们!”
为了证明对我的真心,他解开衣服,口满是刀疤。
“每次背叛你,我都痛苦地捅自己一刀。”
可她那个女人深夜打来电话说门外有可疑的人,他都会立刻赶过去,告诉我黑老大可能会伤害她,他不能不管。
每次回来,他口就多一道新疤,说这是对我的忏悔。
五个月后,他口刀疤层层叠叠,那个女人却面色红润,得意的挺着孕肚。
“晚晴,她别无所求,只想有个孩子陪她过后半生,这是我欠她的,希望你理解。”
“我保证这个孩子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等孩子出生让她们走的远远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嘴角发苦,强压着泪意没掉下来,轻轻点头:“好。”
只是默默的摸着肚子,这个孩子,真不该来。
1.
我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许曼妮捂着脸踉跄后退,最终跌坐在沙发旁。
“苏晚晴,你是不是疯了?”
陆承宇立刻冲上前,温柔的捧着她的脸。
“她本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动手!”
他语气满是怒火,眼底的寒意我从未见过。
我望着他轻揉许曼妮的脸颊,低声安慰着。
那种小心的呵护,从前只属于我一人。
“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说出这句话。
陆承宇瞬间愣住,满脸不敢信地抬头看我。
“晚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你也得理解我的难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尽快捣毁那伙穷凶极恶的黑帮。”
“何况,当初确实是我利用了她,才让她被盯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歉意。
“她为协助办案,吃了多少苦你清楚吗?”
“要不是她冒险周旋打探情报,我们本没有办法那么快掌握他的犯罪证据!”
许曼妮在他怀里轻声啜泣,偷瞄我的眼神藏着若有似无的得意,偏要装作楚楚可怜。
“承宇,别怪晚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贪心,我......我这就走......”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陆承宇更用力地按回怀里。
“别乱动!”
“小心孩子!”
陆承宇的语气不容反驳。
这时几名同事闻声而来。
“晚晴姐你别激动,”我曾经最信任的师傅帮忙打圆场,“许曼妮同志立过功,陆承宇也是按程序办事。”
“都是为了社会安定嘛,你曾经也是警察,应该能理解。”有人跟着帮腔。
我曾经的徒弟突然话:“师傅,你刚才说离婚是认真的吗?”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他却继续说着:
“现在黑帮出逃的残余分子知道许曼妮要出庭,已经在暗网悬赏百万要她的命!”
“如果陆哥能给她家属身份,就能启动证人保护最高预案。”
“这既保障了许曼妮安全,又确保案件审理,不是两全其美吗?”
陆承宇猛地捶了他一拳。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爱的人只有苏晚晴!你再胡说别怪我对你动手!”
“可是......”
“闭嘴!”
小徒弟讪讪的闭上了嘴,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陆承宇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可我已听不进去,转身就走。
“晚晴!”
陆承宇追出来,死死的抱住我,我感受得到他慌乱的心跳。
“对不起,你知道的,他们满脑子都是破案,本不懂你对我多重要。”
“你不要走,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他的眼泪热热的滴在我的脖颈,烫的我心里一酸。
看着在我面前脆弱到崩溃的他,我几乎要妥协。
就在我准备告诉他,我怀孕了,你辞职我们隐姓埋名换个城市过子好不好?
可陆承宇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死心。
“我准备把曼妮接到这里来住。”
他声音很轻,却像炸雷在我耳边响。
“她现在上了暗网悬赏,必须有人贴身保护,而且她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有责任照顾她。”
“你先搬出去好不好?大夫说她胎像不稳,不能心思过重,你在这儿,曼妮容易胡思乱想。”
我闭上眼,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当初陆承宇查黑帮时,我们四岁女儿被绑。
就因我们不肯向罪犯低头,孩子被残忍害。
从那以后,我们再没想过要孩子。
陆承宇跪在我面前求我调离一线。
为防黑帮报复,他动用全部人脉和资源,布置了这座可以说是堡垒的房子。
现在却为许曼妮,要我搬出去。
他怕许曼妮遭报复,难道就不怕我被灭口吗?
他可能忘了,我一直都在暗网悬赏榜上。
漫长的沉默后,我只答了一个字:“好。”
陆承宇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谢谢你晚晴!我一直知道你最明事理!”
他立刻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奔向需要他庇护的许曼妮。
2.
第二天清晨,我犹豫着走向医院。
手里攥着手术单,在门诊楼前徘徊不定。
突然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追着蝴蝶撞到我身上。
她揉着额头递来一颗糖:“阿姨痛不痛?吃糖就不哭啦!”
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下意识护住小腹。
我的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也这么可爱吧!
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转身将手术单撕成碎片。
手机刚开机就弹出陆承宇的来电。
“苏晚晴!你竟敢把曼妮的信息卖给暗网的手!”
我浑身一颤,手机险些滑落。
“曼妮被他们绑走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非要她死不可?”
我刚要解释,被他厉声打断:
“心虚了?果然是你!”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住,我默默挂断电话。
这时三名便衣警察突然围住我。
“需要你配合调查。”他们不容分说将我带离医院。
颠簸一小时后,车停在废弃的烂尾楼顶。
许曼妮站在天台边缘,一袭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美得惊心动魄。
陆承宇单膝跪在五米外,声音破碎:
“求你下来...…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能保护好你的!”
她回眸瞥见我,唇边绽开一抹艳绝的笑:
“晚晴,我理解你恨我...…”
下一秒她撕心裂肺的对我吼道,
“可你泄密时想过黑帮会活埋承宇吗?”
“他们说我要是出庭就先炸了警局!”
她突然摇摇晃晃踏上护栏:
“不如让我去死!”
她回头凄美一笑,“承宇,你我有缘无分,我希望你最后记得的,是我最美的样子。”
陆承宇扑过去拽住她脚踝,猛的把她抱在怀里。
我站在角落,欣赏着面前惊心动魄如同电影剧情版的浪漫。
陆承宇松开她,走到我面前,然后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
脆响在楼中回荡,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勾结黑帮!”
我扶着水泥柱站稳:“查过家里的监控吗?”
“还狡辩!”他揪住我衣领,“门锁的动态密码只有你知道!”
我指向她裙摆:“被绑架的人怎么还精心化妆?穿着高跟鞋都能逃出来?香水都是精心搭配的。”
许曼妮突然撕开领口哭喊:
“非要我跳下去你才信吗!”
陆承宇猛地将她护在身后,满脸心痛的指着我:
“你这种毒妇就该被千刀万剐!”
他抬起腿,狠狠地朝我踹了过来。
我蜷身护住腹部。
却仍被他重重的踢在小腹。
热流涌出时,我一低头,看到温热的液体在脚下滴成一朵绚烂的花。
3.
我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躺在阴冷的水泥地上。
地下室的霉味钻进鼻腔,我的手被绑着,身下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我还记得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女儿在我耳边喊妈妈了。
可现在腹中绞痛与腿间湿热提醒我,命运给了希望又残忍收回。
我的孩子,又没有了。
铁门吱呀开启,陆承宇叹了口气,帮我解开了绳子。
我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去扑打他,身下却再次涌出一股暖流。
“我的孩子......你亲手了我们的孩子!”
“够了!”
许曼妮从他身后转出,“晚晴,每次吵架你就装晕,这招用过三次了。”
她冷哼一声,甩给我一大包卫生巾。
“例假血和流产血,要我教大家分辨吗?”
“大家都是女人,你别在我面前装了行吗?”
陆承宇听了这话,脸上的震惊瞬间褪去,重新冷下脸来。
“苏晚晴,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为了保护曼妮,也为了即将到来的庭审,我必须把你关起来。”
“省得你再耍什么阴狠的手段。”
他转身为许曼妮披上警服,声音温柔似水:
"我以职业生涯起誓,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分毫。"
我曾经的老师痛心捶墙:"你曾是警队的骄傲啊!"
我带过的徒弟声音哽咽:"我手机里还存着您反恐演习的英姿......"
"如今却沦为黑帮的走狗!"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血还在不停地流。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让我几乎站不住。
可这些人眼里只有指责和失望。
“我没泄露过情报。”
我的声音又哑又轻。
“还在狡辩!”
老师啐了一口:“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
陆承宇扫了我一眼:“差不多行了,把她关起来。”
几个同事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我的胳膊。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晕过去。
他的脚步顿了顿,却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曼妮,我们走。”
陆承宇抱着许曼妮上了车,就在车门要关上的瞬间。
车门合拢的刹那,许曼妮用唇形勾勒:“拜拜了。”
铁门重新落锁时,我摸到内衣暗袋的纳米通讯器。
三短两长,我费劲的敲了敲。
特殊频段接通后,我对着空中轻笑:
“接受萤火虫计划。”
电流那端传来敲击声:“欢迎归队。”
我疲惫的晕了过去。
再次苏醒时,我曾经的小徒弟正在打瞌睡。
“小王。”
我轻叩门,“能不能带我去医院,我留了好多血,现在头好晕。”
他惊慌站起:“但陆队命令......”
“看这出血量,”我指着我身下的血,“我可能熬不到天亮。”
小王脸色发白。
“那…那该怎么办?”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
“先送我去医院吧,我都这样了,还能跑到哪儿去?”
他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心软了,慌忙过来给我开门。
就在他弯腰扶我的瞬间,我用尽全力,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
他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
4.
可我万万没想到,门口竟然拴着狗。
我刚爬出去,腿就被狠狠咬住,我实在太过虚弱,挣扎开后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最先看到的就是陆承宇阴沉的脸。
许曼妮站在他身旁,双手环,眼神里满是得意。
陆承宇没等我缓过神,上前就挥拳打过来。
拳头砸在脸颊上,我疼得倒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苏晚晴,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
“真没料到你竟和黑帮暗中勾结!”
我捂着肿起来的脸,冷笑着反问:“勾结黑帮?陆承宇,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苏晚晴,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蹲下身,凑近我,语气里满是怒火。
“今早兄弟们去抓偷渡的船,对方早就设好了埋伏。”
“30个兄弟进去,最后只回来6个!”
“你怎么忍心的啊!那都是和你同生共死过的弟兄!”
他声音越说越大,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活下来的兄弟说,黑帮亲口告诉他,是你泄的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拼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被你们关在这里,手机都被收走了,怎么跟黑帮联系?”
陆承宇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这时,许曼妮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晚晴,我真不敢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她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的模样,“虽说我同情你现在的处境,可那些死去的兄弟实在太冤了。”
许曼妮走到陆承宇身边,轻声提醒:“承宇哥,要不你搜搜身呢?你别忘了,她曾经也是警察,反侦查意识很强,说不定身上藏了什么。”
陆承宇立刻抓住我的胳膊,粗暴地扯开我的衣服。
藏在里面的通讯器掉了出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证据就摆在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种高精尖,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你还不承认吗?”
我盯着通讯器,只觉得满嘴苦涩。
“我没有泄密。”
“我是警察。”
明知这话没人会信,我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那你就用命给死去的兄弟们偿罪!”
陆承宇说着,猛地拉了一下门口拴着的狗,眼神发狠。
许曼妮见状,立刻上前假惺惺拉住他:“承宇,别这样啊!”
她声音发颤,“就算她犯了错,也别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啊!”
接着,她转向我,语气带着假意的怜悯:“晚晴,你快认个错吧。”
“不然这狗性子烈,真要咬上来......你一个女孩子......!”
她表面装得担忧,眼底的快意却藏都藏不住。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嘶吼道:“滚开!你这个惺惺作态的贱人!”
陆承宇立刻把许曼妮护在身后,猛地解开狗绳,朝我踹了一脚:“苏晚晴,这是你自找的!”
那狗瞬间扑了过来,獠牙闪着寒光。
“苏晚晴,今天就让它替兄弟们讨回公道!”
“我们这辈子的恩怨,到此为止!”
许曼妮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角悄悄上扬。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爱人手里,还是以这样一个惨烈的方式。
狗的嘶吼声在耳边炸开,尖锐的牙齿狠狠咬在我身上。
第2章
5.
狂吠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闭着眼死死攥住手边的铁棍,刚抵住狗的脖颈,它尖利的獠牙就擦着我胳膊咬空。
我拼力把狗往旁推,它却疯了似的扑上来,爪子挠得我手臂辣地疼。
混乱中,我突然感觉狗的力道松了。
我喘着粗气睁眼,只见一个男人一脚踢飞了那狗,狗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还好,总算赶上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终于松了口气。
沈亦舟快步走到我身边,把身上的衣服紧紧裹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看向陆承宇的眼神里满是意。
我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上
。
“你再晚一步,我怕是要被这狗撕碎了。”
我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亦舟看到我胳膊上的抓痕和地上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吓人。
“该死!伤得这么重?”
他摸出一支肾上腺素打给我,我发黑的眼睛终于能对焦了。
“陆承宇,你真够狠的,连放狗对付自己老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陆承宇冷笑一声,丝毫不服软:“这是我们刑警的事,别告诉我你们军方要手?”
他搂紧了身边的许曼妮,把她往身后藏了藏。
沈亦舟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关系可大了,现在这事归军方接管。”
他打了个响指。
厂房外突然冲进来七八个身着迷彩服的士兵,每人都配着武器,动作练,满是气。
沈亦舟一挥手:“把许曼妮控制起来。”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
许曼妮瞬间慌了,往后退了几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声音抖得像受惊的兔子:“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陆承宇:“承宇,救我!我好怕......”
陆承宇立刻冲过去,一拳打在其中一个士兵口:“滚开!”
他把许曼妮紧紧护在身后,另一个士兵想上前,被他一脚踹开。
“你们想什么?”陆承宇像护崽的野兽,双眼通红,“谁敢动她一头发,我跟谁拼命!”
沈亦舟冷笑,眼里满是嘲讽:“陆承宇,我警告你,这事现在归军方管了。”
他掏出一份文件在陆承宇面前晃了晃。
“我已经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了,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不然,你这警察也别想当了。”
陆承宇看都不看,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你别胡说八道。”
他把许曼妮搂得更紧,眼里满是保护欲:“你就是想为苏晚晴出气。”
“沈亦舟,我知道你暗恋她多年,可她是我老婆,你因私废公,不合适吧!”
沈亦舟挑了挑眉,讥讽地笑了:“是吗?你还知道她是你老婆阿?那你刚才怎么想放狗咬她的?这就是你说的夫妻情分?”
陆承宇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她背叛了组织!她害死了十几个兄弟!我必须为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
沈亦舟摇摇头,语气带着怜悯:“陆承宇,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许曼妮的真实身份,你查过吗?”
许曼妮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弱无辜的样子。
“是!我是黑老大的情妇!”
“可我是自愿的吗?是他觊觎我的美貌,强行霸占了我!我想活着只能和他虚与委蛇!我有什么罪!”
她哽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为了帮警察破案,我付出了那么多......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我强忍着......我受了那么多苦…承宇,你不会也不相信我了吧?”
她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陆承宇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别听他胡说。曼妮,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
然后转向沈亦舟,眼里燃起怒火:“今天你别想欺负曼妮。”
他从腰间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沈亦舟:“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沈亦舟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行,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6.
沈亦舟上前一把抓住许曼妮,没等她挣扎,就从她脖子后面扯出一块微型芯片。
“陆承宇,你真是个蠢货。”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队长的。”
他捏着芯片在陆承宇眼前晃了晃。
“你还真信她是受害者?这芯片就是铁证,她就是黑帮幕后真正的一把手。”
我愣了一下,虽早觉她不对劲,却没料到她才是黑老大。
陆承宇的枪瞬间发颤,上前一步护住许曼妮。
“你胡说!这芯片不是她的!”
“曼妮是被黑帮的,这肯定是黑老大偷偷给她植入的!”
“他们就是想让她当替死鬼,你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沈亦舟冷笑,把芯片扔在地上踩了踩。
“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抓了黑老大,黑帮活动反而更嚣张?”
“为什么你们行动会遭埋伏?为什么警方行动他们总能提前知道?”
陆承宇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仍硬撑着辩解:“那是苏晚晴跟他们勾结!”
他指着我,声音发颤:“她袖口的通讯器就是证据,是她背叛了我们!”
“你真是蠢笨如猪!那通讯器有军方标记你看不到吗!”
沈亦舟摇摇头,语气满是无奈:“跟你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你自己打电话问局长,看他怎么说。”
许曼妮突然扑通跪地,眼泪瞬间涌出来,手紧紧抓着陆承宇的裤腿。
“承宇,你要相信我!这芯片真的是他们偷偷植的!”
她声音抖得厉害,身体摇摇欲坠:“我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会用这种东西?他们就是想害我!”
她抬头看向陆承宇,眼神满是委屈:“他肯定是被误导了,你快跟局长说清楚,我不是坏人啊!”
陆承宇立刻把她扶起来,心疼地擦着她的眼泪:“别哭,曼妮,我信你,我这就打电话证明你的清白!”
可他扶着许曼妮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沈亦舟嗤笑一声:“陆承宇,你真是被她骗得团团转。”
“这种说辞你也信?我看你这警察是白当了。”
陆承宇咬着牙掏出手机,指尖用力按向号码:“我现在就打,让你知道你错得多离谱!
”
电话接通,他按下免提,声音急切:“局长,我是陆承宇!许曼妮脖子里的芯片是被人陷害的,她是受害者!”
电话那头传来局长严肃的声音:“陆承宇,你冷静点!许曼妮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了,她本不是受害者。”
“被抓的黑老大已经交代了,他是被许曼妮推到明面上的傀儡!”
“这芯片就是她用来向m国传递消息的,你必须立刻配合军方抓捕!”
陆承宇的脸瞬间惨白,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局长,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这是命令,必须执行!”局长的声音陡然严厉,随后电话被挂断。
陆承宇僵在原地,眼神茫然地看向许曼妮,还想寻求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许曼妮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精美的,枪口稳稳抵住他的太阳。
“别动哦,承宇。”
她的声音没了柔弱,变得娇媚又危险:“动一下,你就没命了。”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士兵们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许曼妮,却因陆承宇被挟持不敢轻举妄动
。
陆承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曼妮…为什么?你不是说芯片是被植入的吗?”
“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许曼妮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哈哈哈哈!陆承宇,你真是傻得可怜。”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又贴紧几分:“什么被植入?这芯片本来就是我的!”
“我是m国人!”
陆承宇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什么?”
许曼妮笑得更放肆了,眼神满是嘲讽:“你以为我真的是任人欺负的普通人?”
“那些委屈和眼泪,都是演给你看的,就是为了从你嘴里套取情报!”
她凑到陆承宇耳边,声音轻柔却满是恶意:“我装成受害者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通过你,把警方的部署全传出去啊。”
7.
陆承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曼妮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还有更让你意外的呢。”
她舔了舔唇角,眼神阴狠:“上次我说被黑帮绑架?那本是我故意安排的。”
“谁让你老婆比你聪明太多,她早就开始怀疑我了。”
“我还听到她偷偷找人调查我的底细,不除掉她怎么行?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好你蠢,一骗就信,还火急火燎把她抓来。”
“给她扣上叛徒的帽子,让她百口莫辩。”
“陆承宇,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警察。”
陆承宇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许曼妮收住笑,语气又冷了下来:“哦对了,你那手底下的蠢货兄弟。”
“全都是被我的人解决的。”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故意让他们去送命。”
“然后把账算在你老婆头上。”
“你还真就信了。”
“差点亲手了她。”
“不过,你亲手了自己的孩子,我还真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
许曼妮扫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怨毒:“只是啊,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想到被苏晚晴这个贱人命真大。”
她咬着牙,语气凶狠:“要不是她命大,我的计划早就成了。”
“我本来还能继续待在你身边,继续给m国传递情报。”
许曼妮握着枪的手紧了紧,枪口又往陆承宇太阳抵了抵:“不过没关系,等我今天逃出去。”
“迟早回来找你们算账。”
“尤其是你,苏晚晴。”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亦舟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逃得掉?”
“我可不是那个蠢货!”
他抬手挥了挥。
更多身着迷彩服的士兵涌进厂房,把各个角落都堵得严严实实。
许曼妮环顾四周,脸上却没丝毫慌乱:“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拖着陆承宇慢慢往后退,枪口始终抵着他的头:“都别动!”
“谁敢往前一步,我就开枪打死他!”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到她。
许曼妮一步步退到墙边,确保自己不暴露在任何枪口下。
接着慢慢往门口挪,朝着外面停着的车移动。
陆承宇被她拖着,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
许曼妮退到车边,用没握枪的手去拉车门。
就是现在!
我忍着浑身剧痛,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手腕一甩径直朝她握枪的手腕打去。
她不知道,我这手飞刀绝技在警队可是出了名的。
“啪!”
小刀精准砸中她的手腕,瞬间脱手。
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许曼妮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沈亦舟已经冲了过去,一个利落的擒拿。
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别挣扎了!”
许曼妮疯狂扭动身体,嘶吼着:“放开我!”
“你们这群!”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她牢牢铐住。
陆承宇彻底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呆呆地看着被押走的许曼妮,眼中一片死灰。
许曼妮被士兵拖着往外走,还在不停叫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厂房外。
沈亦舟走过来,小心翼翼扶着我:“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已经没力气说话,只能虚弱地靠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陆承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声音颤抖:“孩子…晚晴,她刚刚说,我了我们的孩子......”
“你真的怀孕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朝我爬过来:“晚晴!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满是悔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爬到我面前,伸手想抓住我的手。
我虚弱的靠在沈亦舟怀里,任由他抱起我,看也不看地上嚎啕大哭的陆承宇。
8.
陆琛瘫跪在泥水里,警服很快浸透了污水。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老婆......我鬼迷心窍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几次张嘴都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抓着我脚的那双手,想起婚礼那天他也是这样紧紧的抓着我的脚,替我穿上了婚鞋。
那些甜蜜的过往,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江思然的事.…..我被她骗得团团转。”
他抬头时雨水混着泪往下淌:“这三年我像个傻子!”
我抽回脚,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脆响。
“你放狗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可能真是清白的?”
他整个人僵住,脸色死白。
他匍匐到我面前,姿态卑微得像在乞怜。
“我也是被她骗了,真不知道她是黑帮头目。”
“我还以为她是受害者啊!”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的血丝。
“晚晴,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能没有你,没你我活不下去。”
“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他伸手想抓我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的稻草。
我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冰冷的讽刺。
“陆承宇,你觉得这还有可能吗?”
“你为了一个情妇,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差点让狗咬死我,你的结发妻子。”
陆承宇脸色惨白得没一丝血色。
“老婆......”
“闭嘴!”
“你不配这么叫我!”
我用尽力气吼出声,声音在厂房里回荡。
“你觉得我还能跟你这种人过下去?”
“跟一个为了和别的女人一次次上床,还要生下孽种,甚至为了她要自己妻子的畜生?”
陆承宇瘫倒在地,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也清楚,自己犯下的错,早就无法挽回了。
“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紧紧抓住沈亦舟的手臂,厉声吼道。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
“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痛快点签字。”
陆承宇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破碎不堪。
“晚晴,别…别这样…”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亦舟抱着我,冷哼一声。
“我要带她去医院,你多拦住一秒,她就多痛一秒。”
“陆承宇,别太自私了。”
身后传来陆承宇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受伤野兽的哀嚎。
这都是他活该。
沈亦舟把我抱上车。
“去医院,快!”
司机立刻发动引擎,车子疾驰而去。
在后座上,只觉得骨头缝都是疼的,我能撑到现在,全靠他给我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我小腹疼得像被人用刀反复切割。
沈亦舟始终抱着我,温柔的帮我擦掉头上的冷汗。
他的手掌粗糙,但又格外温热。
“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早就在等待的医生紧急给我做了全面检查,脸色越来越沉。
“苏女士,情况不太好。”
医生拿着报告,语气凝重。
“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后续得长期修养。”
“最严重的是破裂,必须立刻手术切除。”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术后,你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
病房里瞬间没了声音,连空气都像凝固了。
沈亦舟握紧我的手,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手术必须做,后续我来照顾你。”
他俯身看着我,眼里满是疼惜:“晚晴,不管怎样,我都在。”
我眨了眨眼,眼泪没忍住掉下来,声音虚弱:“我知道。”
沈亦舟帮我擦去眼泪,语气放柔:“别怕,手术会很顺利。”
“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看海,去看极光,你想做的我都陪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觉得酸涩。
很快,护士推着病床过来,准备送我进手术室。
沈亦舟跟着走了几步,又停在原地,眼神紧紧盯着我:“我在外面等你。”
我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我闭上眼。
或许这场手术,不只是切除病灶,也是和过去的彻底告别。
等醒来,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9.
半年后。
许曼妮扛不住审讯,在狱中全盘招供,连藏在暗处的秘密都没落下。
每一条黑帮交易线路,每一位上下线心里保护伞。
每一笔非法资金往来,甚至给M国传递情报的隐秘渠道。
还有暗中走私武器的窝点,以及海外的对接人员。
警方依据她的供词,发起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扫黑行动。
仅仅三天时间。
端掉窝点42个,抓获黑帮成员216人。
缴获非法武器百余件、赃款超几个亿。
本市的地下黑帮网络,连带着跨境犯罪链条被彻底清除。
许曼妮因多项重罪被判,立即执行。
行刑那天,陆承宇去了。
他看着曾经和自己抵死缠绵的女人被押往刑场。
看着枪声响起后她直挺挺倒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随后转身离开,一步都没有回头。
第二天,他向警局递交了辞职信。
局长挽留了许久,说他还年轻,还有弥补的机会。
之前的事只能说头目太狡猾,欺骗了他。
但陆承宇只说了一句话。
“我没脸再穿这身警服了。”
从那以后,他就没了踪影。
有人说在路边见过他。
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反复念着“老婆”和“孩子”。
有人说在桥洞下见过他。
胡子拉碴,眼神空洞,整个人垮得不成样子,像丢了魂。
他是真的彻底毁了。
每当深夜独处时。
那些画面就会钻进他的脑海。
为了许曼妮,他踢掉我孩子那一脚。
为了许曼妮,他放狗咬我的那一刻。
还有那个没机会来到世上的孩子,十几个因他失误而丧命的兄弟。
他们的脸在黑暗中浮现,声音在耳边回荡。
“你害死了我们。”
“你是个失败的队长。”
“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
甚至总觉得耳边有两个孩子哭着问他,“爸爸为什么不要我。”
陆承宇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可酒醒之后,痛苦只会加倍。
我在医院足足休养了半年。
出院那天,沈亦舟开车送我回家。
刚进门,门铃就响了。
我从猫眼往外看,是陆承宇。
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没刮,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没一点精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指节泛白。
“离婚协议。”
他声音沙哑,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已经签好字了。”
“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也没脸要。”
他把文件袋递过来,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接过来,没打开看,只是拿在手里。
“你还好吗?”
问出口才觉得多余,或许是看在过去那点情分上。
陆承宇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好。”
“但这都是我自找的,活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悔恨。
“晚晴,对不起。”
“我知道这三个字没用,但我还是想说。”
“我知道做什么都不能弥补你,可除了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影僵了僵。
“好好照顾自己。”
“沈亦舟是个靠谱的人,他会对你好。”
“你值得被人好好疼着,不像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落寞。
我关上门,心里空落落的,却没什么波澜。
所有的事,好像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亦舟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比平时沉了些。
“晚晴,陆承宇他…”
声音里带着犹豫,没敢直接说出口。
“怎么了?”
我握着电话,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自了。”
沈亦舟的声音很轻,“留了遗书,只有一句对不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窗外下起了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特别净。
陆承宇死了。
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我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我大哭一场。
为他,也为我,为我们的孩子,更为那几年真心的爱过。
爱与恨也好,都随着他的死,彻底过去了。
他用死亡给我们的故事收了尾。
我也要重新开始。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过往的所有阴霾都遮盖住。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三个月后。
我正式接过了刑警队长的职务。
顺利通过了所有任职考核与实战测评。
如今,我和队里的同事们并肩作战。
今天,我们接到了新的任务指令。
“据许曼妮生前的招供。”
我指着案情板上的标记点。
“她关联的跨境团伙在边境地带。”
“代号豺狼,是西南地区最大的武器走私团伙。”
队员们纷纷点头。
“什么时候行动?”
“后天一早。”
我看向身边的老队员。
“大家装备都检查好了吗?”
“这次任务隐蔽性要求高,风险不小。”
我笑了笑,眼神坚定。
我看着身边和我联战的沈亦舟,他语气坚定:“放心,我们配合这么久,绝不会出岔子。”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队徽上格外耀眼。
新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
而这一次,我不仅为了心中的正义。
更为了守护这座城市里,每一个安稳生活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