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

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

作者:一叶暴富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短篇小说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的作者是一叶暴富,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裴松孟清。第1章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女兄弟穿着我的婚纱,在我的婚房。跟我的未婚夫解锁新姿势。他们被我抓奸在床,女兄弟却只是轻描淡写。“儿媳不要那么小气,我儿子第一次结婚紧张,我只是指导他一些技术,...

第1章

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

女兄弟穿着我的婚纱,在我的婚房。跟我的未婚夫解锁新姿势。

他们被我抓奸在床,女兄弟却只是轻描淡写。

“儿媳不要那么小气,我儿子第一次结婚紧张,我只是指导他一些技术,也是为了让你婚后更爽些。”

裴松更是不以为意:“你不要那么善妒,她就是我一哥们,要是我们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当新娘。”

我气笑了:“怎么?你会跟你哥们领证?”

“我跟她是豪门联姻,给双方父母一个交代而已,你们这种底层穷人本无法了解。别吃醋了,婚后每周七天,一三五七陪她应付父母,二四六全心全意陪你。”

我都要笑死了,笑得眼眶泛红。

不就是联姻吗?

我为他推掉的联姻还少吗?

其实,包括他哥哥,裴家内定继承人裴鹤!

1,

好大一张床。

看得我气血翻涌。

“你跟她领证了,还要跟我结婚?你是没看过婚姻法吗?”

裴松捡起内衣丢给他的女兄弟,“你不要计较那些细节,我跟孟清领证只是权宜之计,以后我们会离婚的。”

我气笑了,他凭什么觉得,我堂堂宋家的大小姐,要给他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孟清当着我的面,扯下婚纱穿内衣:“宋颂你真的不觉得这婚纱好小,我脱了内衣都还要裴松替我塞才能塞进去。”

她说着就展示她的波涛汹涌,而旁边的裴松眼睛都看直了。

我努力冷静下来,可眼泪却在打转:“裴松,分手吧。”

孟清跳出来打抱不平:“宋颂,你真是不识好歹,我哥们可是京圈首富的儿子,他愿意娶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他跟我领证,是为了堵住他爸妈的嘴,你以为你这种平民能入首富的眼?他都不敢带你去见他爸妈好吧?”

我愕然看向裴松,“我明明......见过你爸妈的。”

孟清哈哈大笑,看傻子一样看我:“裴松,你的女人真好骗,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我花钱给你找的假父母吗?”

裴松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也不在意我夺眶而出的眼泪:“宋颂,我爱你,我愿意娶你,但我不能把你介绍给我的圈子,毕竟我们之间有巨大的阶级鸿沟。”

孟清看我哭了,“最烦这些女生,动不动就掉眼泪,整得好像谁欠你一样,这么多年你从我哥们身上捞了不少,他甚至穷得要来我家住了大半年。”

我胡乱擦着眼泪:“那就取消婚礼,我不愿意扶贫。”

裴松冷着脸下通牒:“你一个贫困生敢嫌我穷?反正请柬已经发了,你全村老小拖家带口甚至连门口大黄都要来吃席。你爱嫁不嫁,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

孟清拉着裴松离开:“别管她,我赌她今晚就会跪着哭着跟你认错了。毕竟,她跟了六年,都已经玩烂了,哪有怨种来接盘啊?”

我擦掉眼泪,把婚纱丢进垃圾桶,冷静翻出裴松他哥裴鹤的联系方式,“我是宋颂,三天后我结婚,你能以新郎的身份参加吗?”

我爸妈抬了66箱彩礼,百忙中包机来看我结婚。

来都来了,这婚得结。

第二天。

我去试新婚纱,拍了几张照到备婚群。

裴鹤说,那件婚纱是他设计的,它一直在等待它的主人。

消息发出没多久,裴松的法拉利就停在门外。

孟清开玩笑的跳上他的背,两人跟连体婴一样走进店内。

裴松语气讽刺:“嘴上说不嫁给我,人却还在试婚纱?还故意把消息发到备婚群里。”

哦,我忘了他也在群里。

但他在群里从不说话,整得他好像不是新郎一样。

“宋颂可真会挑,这婚纱镶嵌的是真钻,一件得上百上千万。”孟清跟裴松咬耳朵,悄悄话说得很大声:“怨种兄弟,你的捞女老婆又想法子捞你钱了。”

裴松很是不悦:“你又不是没婚纱,嘛还要来试?脱下来!”

“那件我嫌脏。”

我话音刚落,孟清反手甩了我一巴掌:“你个绿茶真是够了,我穿过婚纱你有什么资格嫌脏?不爱穿别穿,你裸着结婚算了!”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气得我抬手就要还回去。

可裴松却一把拦住我:“她是我兄弟,你打她就是打我!”

我愣愣地看着裴松,整颗心像是被掏出来一样。

这样的话他曾经对我说过。

我刚来帝都读书时,裴松就对我一见钟情。

他死缠烂打我一直没同意,直到——我被一群富二代霸凌,他为了救我遍体鳞伤。

他说,宋颂是我女朋友,他们打她就是打我。

那是我爱上他的开始,如今是时候该结束了,毕竟——对他而言,女朋友没有他的女兄弟重要!

我甩了他一巴掌:“我连你都打!”

“你居然敢打我?是我太惯着你了!”裴松扯掉我的婚纱,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可怕表情:“这么贵的婚纱你不配,你以为你是宋家大小姐?要不是因为爱上你,我也能像我哥那样,娶个家世优秀的名流千金!”

我吓得尖叫出声,竭力扯着婚纱:“我就是你哥要娶的宋家大小姐!”

裴松愣住了,可孟清却笑成一团:“宋家大小姐在国外读书呢,你要冒充身份也该做好功课!”

我气急,但懒得辩解,我父母是军中高,哥哥是商业新贵,他们怕我被坏人盯上,才故意散布那种假消息。

“啪——”

孟清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我哥宋礼突然出现,神色阴郁地甩了孟清一巴掌!

“我妹妹就是宋家大小姐,你对这事有什么意见吗?”

2,

我没想到哥哥会突然出现,“哥,你怎么来了?”

哥哥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我再不来,我妹妹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他没注意裴松举起一旁的雕塑砸下来!

我惊呼出声,却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我哥倒下,鲜血染红了我的婚纱。

我疯了般推开裴松:“他是我哥哥!”

裴松义气地将孟清护在身后:“是你哥又怎么样?孟清是我过命的兄弟,她为了救我在生死赛道上飙过车!”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他为了一个女兄弟,甚至不惜伤害我的家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他玩赛车作弊差点没命,是我上了生死赛道为他赢回一局。

我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可裴松却一把将我的手机拍碎。

他不可理喻般看着我:“你疯了?我裴家什么身份,不就是砸了你哥一下吗?又没死人报什么警?你现在是要报警抓你的未来老公吗?”

我急得哭出声,我哥强撑着安慰我:“颂颂不怕,哥哥没事。”

我们的争斗惊动了店员,他们赶紧过来替我哥止血,但他们也知道裴松什么身份,本不敢手这件事。

孟清似乎委屈极了:“在帝都就没人敢打我孟清,你家那穷酸亲戚还真是不长眼!”

裴松指着我哥的鼻子骂:“喂,臭放牛的,看在你是宋颂大哥份上,给我兄弟磕个头这事儿就算了了。”

我都要气笑了,我哥活了这么多年,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他旗下牧场养的牛,多得能把裴松踏成一张纸!

笑着笑着,我笑出眼泪,谈婚论嫁一个月,裴松本不想了解我的家人。

所以,他本不知道,我哥哥手里握着多庞大的实业。

我哥擦了擦我的泪,余光阴狠地扫向裴松:“我们全家都舍不得让她哭,你这种货色也配娶我妹妹?”

我哥掏出手机报警,裴松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看着我:“宋颂!你哥要把我送进去,婚礼你还想不想办了?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跟我求婚的!”

当时,我研究生毕业,家里希望我能早结婚,为了退掉没完没了的相亲对象,我才提出结婚的想法......

可我怎么会知道,他满口答应后会跟女兄弟领证?

见我无动于衷,裴松踹了一脚桌子:“随便,爱报警就随便报,你们真以为警局能为你们这些穷人申冤啊?”

很快,警局来人了。

我看一眼就自知不妙,为首的是霸凌过我的富二代姜超。

姜超主动跟裴松打招呼:“呀?这不是裴二少跟他的小娇妻吗?当初裴二少为了英雄救美,可是不要命一样揍我们呢。”

寒暄完,他问都不问就让人把我哥押回去。

他说我哥打了孟清一巴掌,却像没看到我哥的头上冒着血!

我想上去阻止,却被裴松拽住,“是你哥要报警的,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居然想控告我们这些富家子弟。如果你还想做裴太太就不准去帮他,掉价!”

眼见我哥被强行塞进警车,我急得狠狠咬了裴松一口。

他一把将我甩到墙壁上。

我瞬间就眼冒金星,似乎看见姜超跟裴松勾肩搭背:“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来找我麻烦。”

他们俩,和谐得诡异!

可我无暇细思,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我那四分五裂的手机,赫然出现裴鹤的来电显示。

我再度睁眼,发现自己被锁在地下室。

孟清看到我醒了,一把薅住我的头发:“你个狐狸精,你都闹成这样了,裴松却依旧要娶你。”

我拼命挣扎,被手铐勒出血痕:“裴松呢?让那王八蛋来见我!”

孟清丢给我一个监听器:“他可没空理你,你自己听着吧,他正愉快地过单身夜呢。他让你好好反省反省,别仗着他喜欢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孟清离开后,四周陷入黑暗,无法呼吸的濒死感笼罩着我。

裴松知道我有严重幽闭恐惧症,他为此还特地去学了很多相关知识。

他明知道,我可能会死掉,但他还是残忍地将我锁在阴暗的地下室。

3,

我努力冷静下来,哥哥会来救我的。

他虽然被带进警局,只要他通知律师团,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

此时,监听器里忽然传来姜超的声音,“裴二少,你让我关的那人,怕不是神经病吧?居然说他是什么大少爷,又是给我看身份证,又是要联系律师团。”

裴松哈哈大笑:“笑死,估计是爽文看多了的丝,直接关他48小时给我们孟清出气。”

监听器里传来哄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裴松欺负我就算了,居然叫我家人都不肯放过。

我哥哥受了伤,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挣扎着站起来,拼命撞着地下室厚重的门......

哪怕我撞得头破血流,那道门都没有一丝移动。

姜超的声音又传来:“你就不怕宋颂生气?你当初为了追到她时,还跟我演了场英雄救美。本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你一谈就是六年,现在还铁了心要娶她,也不知道她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裴松笑得很得意,“当初她是公认的难追,要不是孟清让我追她,我都懒得理那种故作清高的穷女人!”

我重重装在大门上,整个人无力滑落。

原来——连我的心动都是假的。

我愤怒得大喊大叫,可没人听得见我的声音,只有监听器里他们在哈哈大笑。

“追到手后,她又乖又漂亮还不粘人,我觉得还行就随便谈谈呗。不过她现在就很烦,我结婚我上进,完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旁人问裴松:“那你还跟她结婚?”

“除了穷,她没啥缺点,重点是她爱惨了我,知道我跟孟清领证了,第二天还继续试婚纱。别看我现在把她关在地下室,等到举行婚礼时她包嫁的......”

我蜷缩在角落里,像是被黑暗吞没,呼吸越来越困难。

裴松好自信,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要上赶着践踏自己嫁给他?

过去六年,裴松戴着面具,而我忙于学业,我们像是假性亲密关系,从没深入过彼此的生活。

我不知他心思歹毒,他不知我家财万贯。

我在地下室苟延残喘,他在我头上彻夜狂欢。

我努力喘息,我爸妈明天就到了,他们肯定会来救我跟哥哥。

还有,裴鹤,我们说好要结婚的。

我不能睡。

第二天。

我已经极度虚弱。

直到我从监听器里,听到我妈愤怒的声音。

“裴松!这个女的是谁?她为什么穿着内衣跟你躺在一起?”

裴松打了个大哈欠:“叔叔阿姨来得真早,她是我哥们,我们从小就穿同一条裤子。”

孟清轻嗤一声:“真是大惊小怪,男人能光膀子,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你们这些老古董不会是性别歧视吧?”

我感受到地面振动,想必是我爸气得敲拐杖,他从军多年孔武有力到吓人。

“我女儿呢!”

裴松不知怎么回答,倒是孟清抢先回答:“她不在这,她昨天跟我哥们吵架了。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教女儿的,她居然恬不知耻要买上百万的婚纱......”

我妈厉声打断她:“百万婚纱怎么了?就算是千万我女儿都配得上!”

孟清笑了:“真是什么父母养什么女儿,裴松,他们宋家还真是逮着你就是薅。”

监听器里,我妈骂得很脏,但被我爸制止了。

他很忙,向来懒得计较。

“既然我女儿不在这,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我爸一句话,意味着他拒绝了这门亲事。

但是,我在这啊。

听见他们转身离开。

我努力掀开眼皮,拼命敲着墙壁。

此时,监听器传来了狗叫声,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

“汪——”

在门外!

裴松口中看门的大黄狗,已经循着我的气味找到我了。

它可是顶级军犬!

“爸妈——”我哭着喊出声。

下一秒,我爸一脚踹开了门。

当外边的光照进来,我下意识缩起来,就像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地下室里,我只穿了贴身衣物,被狗链锁着脖子,手铐磨出血痕,身上青青紫紫,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像是要死了一样。

那一刻,我爸妈眼里几乎喷火,他们愤怒得像是要人!

第2章

4,

裴松脚下一软,差点跪下来了。

我爸愤怒几乎实质化压迫着屋内每一个人!

他上次脸这么黑的时候,我们那一片了十几个高官!

我爸步步近裴松:“你不是说,我女儿不在这吗?”

裴松吓得步步后退,但他强撑着跟我爸对峙:“要怪就怪你没管教好女儿,不然我也不会让她好好反思!”

“钥匙!”我爸一拐杖打在裴松膝盖上。

裴松膝下一软跪在地上乱嚎,颤抖着手好几次都没掏出钥匙。

我妈劈手夺走钥匙,心疼地解开我的手铐:“我可怜的女儿。”

我站都站不稳,靠在妈妈身上,刚想开口就泣不成声:“他们欺负我......”

孟清先是吓了一跳,“你们想什么?不知道我哥们是裴家二少爷吗?”

“裴家算什么?”我爸再次举起拐杖,死死压制在裴松的肩上:“你说说,我女儿做错了什么?”

孟清似乎还看清现状,她冲上来推了我爸一把:“你个老不死的,你女儿差点打了我一巴掌,我们关她一下怎么了吗?”

下一秒。

清脆的掌声响起。

我妈一把将孟清拽过来,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我女儿要打你,自然有她的道理!”

孟清尖叫出声,“你个老不死居然敢打我?”

她扑上来想要反击,却被我妈一个过肩摔,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的!

但,我们这边的响动,吵醒了屋里其他人。

那些人迅速下楼,感到客厅时都目瞪口呆。

两个老头老太把裴家的少爷、孟家的小姐都给打了。

他们冲上来就要帮忙,我妈立刻过来保护我,我爸一拐杖就能把所有人打趴下。

但——意外发生了。

姜超掏出一柄枪,顶在我爸的脑袋上。

我爸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持枪犯法。”

姜超把裴松扶起来,他的语气得意的很:“不好意思,我合法持枪。”

我爸扫了他一眼,迅速判断出他的身份:“警察?违反枪械管理,你是准备进去吗?拿枪顶着我有屁用?有胆量你就开枪啊!”

这种场面,我爸见过了。

一旦有异响,我爸的卫兵就会冲进来。

姜超被激怒了,甚至要给枪上膛!

我急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但裴松一把摁住姜超的手:“伯父伯母,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我猛地松了口气,裴松救了姜超一条狗命!

我爸横眉冷对:“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养我女儿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你这种!”

孟清狗仗人势,躲在裴松跟孟超身后叫嚣:“死老头,你女儿都被裴松玩了六年,你不会还指望她能再找个好人家吧?”

我爸厉色瞥向我,我立刻低下头。

我爸不让我大学谈恋爱,只是我鬼迷心窍堕入裴松的爱情陷阱。

孟清以为我爸在谴责我,更加变本加厉:“伯父,你一个矿工,拿着命赚钱,居然还想养赔钱货一辈子?按我说,我哥们看上你女儿,是你们全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矿工?”我爸重复着,忽然轻笑了声。

我爸是真的是被逗笑了。

他奉献一生,从来没人敢跟他说这种笑话。

他挖的是矿吗?

是某个保密。

5,

我爸很快缓和了神色,“那你们说,今天这事,怎么解决?事情闹成这样了,你还想娶我女儿吗?”

他甚至可以说是和颜悦色,只有我知道他在全方位套话。

裴松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人,他当年苦哈哈追到我后就自命不凡起来,所以......我爸一缓和,他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你们是长辈,你打我拿下,就当我提前拜见岳父,但——伯母欺负了我朋友,这件事就得看我朋友的意思了。她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受委屈。”

我全身发软没力气,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笑了。

好一句兄弟情义啊。

我的爱情,永远比不过他的兄弟情。

孟清也嚣张起来了,居高临下看着我妈:“刚才那一下摔得可疼,但我也不好把伯母打一顿,这样——伯母给我磕三个响头代替吧。”

我气得想骂人,我自己跟这种烂人烂事纠缠就算了,没想到还要连累父母!

我爸三两下就糊弄过去了:“这事儿不急,三个响头太少,我看三百个才有诚。这样,我先教育下我女儿,不知是我哪里没教好,你们要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三百个。

谁磕还不一定。

我看了我爸一眼,老狐狸!

裴松很满意我爸的态度:“她善妒,我都答应跟她结婚了,她却总是怀疑我跟孟清乱搞。”

我眼睛都瞪大了,他们连证都领了,怎么说得理直气壮?

我刚要说话,却被我妈阻止了:“难得老家伙起了玩心,你就让他再玩一玩,好久没见这么愚蠢的人了。”

“没毛病,还有吗?”我爸问得很耐心。

“她不会过子,什么贵就让我送什么,就连婚纱都要买上百万的,明明一个贫穷家庭,却装得跟个大小姐一样,无非就像是想占有我更多的钱。”

我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毕竟......我真的是大小姐。

而且,我并不奢侈,只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去看东西都价格。

裴松俨然对我许多不满:“还有,她都要跟我结婚了,心却不知道向着我,我跟外人起了争执,她却还要帮着外人,甚至想要报警把我送进去。”

我的心头一紧,想起了还在监狱的哥哥。

“妈,他说的是哥哥,哥哥突然来找我,被他砸伤了脑袋,他还把哥哥关进去了!”

我妈听我这么说,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人,没想到我哥倒是先打来电话。

他已经脱险了。

因为联系不上他,律师团差点把帝都掀了过来,现在正在警局进行文明交涉。

我松了口气,哥哥一直很强大,不需要父母担心。

可我不一样,我出身体弱,还十分娇气,又是个一心钻研的书呆子,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专业帝都最强,我爸妈是绝对不会让我离开他们身边。

我爸听完裴松的指责,频频点头以示认同。

裴松抱怨完,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岳父你还是挺上道的,还是我们男人理解男人,如果你愿意好好管教下女儿,你们家还是有机会接近我们豪门的。”

我爸朝他笑了笑:“真是抱歉,我点头是因为,我没觉得我女儿做错了什么。我女儿跟你三观不合,明天的婚礼就取消了吧。”

裴松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爸翻译了一下:“我说你这种垃圾,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

裴松的朋友都笑出声,“天呐,这么有骨气的穷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裴松勃然大怒:“伯父,我是帝都首富裴家二少,你女儿能嫁给我是八辈子的福分!”

此时,我家的亲戚到了。

他们抬着六十六箱彩礼站在门外。

我爸妈联系不上我,所以一下飞机就朝我这来,但亲戚们还要慢悠悠扛彩礼所以慢了些。

孟清大笑出声:“真是故作清高,一边说不嫁女儿,一边把彩礼抬上门,我倒要看看都陪嫁了什么锅碗瓢盆。”

她说着就掀开箱子,里边是都是我攒的珠宝,我向来喜欢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

她一愣。

又开了一箱。

一箱又一箱翻开。

房产现金字画珠宝......

6,

孟清发出夸张的声音:“这可真是诚意满满啊。

裴松的朋友也凑了上来。

看了看彩礼,又看了看我爸妈,朴实无华;再看看我拼夕夕九块九买的T恤。

孟清笑着拍了拍裴鹤的肩膀:“裴松,你未来岳丈真给你面子,这些假货仿得跟真货似的。”

她挑了个瓷器丢给裴松:“这玩意,你家老爷子也有一个,不过这瓷器世上只剩一个了。”

裴松大概是嫌脏没去接:“虽然都是假货,但都是宋颂家的心意,你就别再嘲笑他们了。”

瓷器碎了一地。

我心都揪起来了,唐朝的!上百万!

我爸抬了抬手,“彩礼都抬回去吧,大小姐的婚礼取消了。”

裴松怒了:“老头,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你这些彩礼脏了我家,我都还没问你们要损失费呢。”

“都给我砸了!”

他一声令下,他的狐朋狗友都冲了上来,有人撕钱,有人砸东西。

我爸泰然不动,叫来管家统计损失:“你们砸了,急得赔啊。”

“尽管砸,一堆假货,我裴松难道赔不起?”

就在一片混乱中。

姜超接了个电话,片刻手机就掉在地上。

裴松烦躁地踹了他一脚:“你怎么回事?”

姜超哆哆嗦嗦地说:“我关起来的那个,好像是宋家大少爷,就是那个三十年的宋家。”

此话一出,全员寂静。

裴松也愣住了,但他很快就看向我:“我说我们阶级不对等,你就要编一个新的身份吗?你编这么大一个谎就是为了嫁给我吗?”

孟清也跟着踹了姜超一脚:“没出息的玩意,他们做戏你就真信了?”

姜超跪着捡回手机,脸色惨白:“是我的最高领导打的电话,他们家律师团三十人正在警局等着我。”

所有人安静如鸡。

裴松错愕地看向我:“你......真是宋家大小姐?”

我没回答他,但他语气迫切的追问:“可是,我跟家人视频时,我明明看过你爸妈挖矿,你哥哥放牛啊,包括你家门口那条看门狗......你甚至衣服都是拼夕夕9.9买的,你大一时甚至要打工赚学费。”

我爸不以为意的笑了:“她当初忤逆我们考来帝都,我不给她生活费她才过得拮据,可我一个星期就后悔了,直接给她打了十万。”

我妈扯了扯我耳朵:“我让你低调点,你居然低调了六年,但我让你别瞎谈恋爱,你倒是一个字都不听!”

她忍不住嘀咕一声:“我给你准备的相亲对象那么多,哪个不比裴松好?我最中意就是裴鹤了,你成年后他每年都发来联姻邀请。本以为哥哥那么好,弟弟应该也不差,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差,看上这么个玩意。”

我虚弱至极倚在她怀里。

她可真是我亲妈,我气都没喘匀就骂我!

其实,我跟裴松提过我的家庭,但他先入为主觉得我家穷。

军犬让他解读成村口大黄;我哥考察草场,他以为我哥是放牛的;我爸跟我妈视察秘密,他觉得我爸妈是挖矿的苦命人。

我虽然娇气,但我不奢华,我们家时,都是苦子过来的。

裴松喜欢我,拿我当消遣,所以他从不关注我的事业、我的家庭,他甚至在我学业最忙时提出让我休学。

我以前觉得,他爱我爱到没脑子;现在觉得......我才是没脑子那个。

我爸妈不想跟裴松多说:“你非法囚禁我女儿的事,我已经报警了,一切就走法律程序吧。”

他说完,就像是言出法随一样——

警局来人了,像水一样涌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哥哥。

他至今都没有包扎,额头的血迹已经结痂了,想必是一脱困就冲过来救我了。

哥哥将虚弱的我打横抱起,“爸,剩下的事让管家处理,我们先送小妹去医院吧。”

裴松追着我跑了出来,他错愕的发现......他的家门口停着一辆辆豪车。

眼见为实。

他已经不需要追问什么了。

何况,我的管家还要跟他算损失,警察叔叔还要跟他讲法律。

7,

医院里。

确认我的身体没有大碍。

我哥握着我的手:“我妹妹长大了,都不会哭鼻子了。”

我出生就体弱,后来被绑架过,家里人一直很溺爱我,这次我坚持来帝都就是为了独立起来。

我爸妈正商量着取消婚礼的事,他们请了帝都许多豪门朋友,还准备在藏区办一场极盛大的回门宴。

我弱弱地开口:“不用取消,换个新郎就好了,我已经答应嫁给裴鹤了。”

我爸妈愣住了:“你可不能因为赌气,把自己的余生搭进去。有裴松那种弟弟,裴鹤指不定是什么玩意。”

我忍不住笑了,我妈以前多喜欢裴鹤啊,她多次让我去考察考察裴鹤,但因为我已经跟裴松在一起了,我从来没去关注裴鹤的任何消息。

可现在,因为裴松的事,她连整个裴家都厌恶起来。

“不会的,我跟他,没见过面,但我觉得我以前见过他。”古人都说,一见如故,可我与裴鹤,未见便如故。

最终,我爸妈尊重我的决定,决定如期举行婚礼。

婚礼当天。

宾客不多,但全都是重量级的。

我穿着婚纱,跟在爸妈身后认人。

裴松突然出现,迫切的拉着我的手:“宋颂,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居然选择继续举行婚礼。”

他将手里的礼盒给我:“这是我找遍全城,能够找到第二贵的婚纱,你嫌孟清穿过的婚纱脏,我已经为你买了新婚纱。”

我妈翻了个白眼:“第二贵?我们家不稀罕,毕竟第一贵的婚纱已经穿在我女儿身上了。”

裴松神色狼狈:“伯母,我知道,我上次态度不好,但是彩礼我已经收了,我肯定会娶宋颂的......”

我爸冷笑一声:“彩礼是收了吗?彩礼是都砸了吧,你不会是赔不起彩礼,所以才想着要娶我的宝贝女儿吧?”

裴松说不出辩驳的话,他们起码砸了上千万,而他只是个闲散的富家子弟,手里的钱也没多少。

他看向我,眼中充满哀求:“宋颂,我知道错了,婚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孟清接触了。”

我只觉得好笑,他所谓的过命女兄弟,到头来也不过尔尔。

“不必,我又不会跟你结婚。”

“除了我还能有谁?大门口还贴着裴宋联姻呢。”裴松被我偏爱过,如今都还有恃无恐:“我们在一起六年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都要笑死了:“你说这是裴宋联姻,怎么这里没你半个亲友?”

裴松一愣,他的父母都是假扮的,也邀请了些富二代朋友,但他们怕宋家找茬不敢来:“你等着,我现在就喊我爸妈过来,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被他的自信恶心到了:“你一个有妇之夫,在我的婚礼上狗叫什么?”

我爸妈都震惊了,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恶劣程度!

裴松赶紧解释:“我已经申请跟孟清离婚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不肯跟我离了,我也没想到她会对我有这种心思!宋颂,我还是很抢手的......”

他着急来拉住我,我还没来得及甩开,身后就传来了裴鹤的声音:“孟清不肯跟你离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要结婚了。”

裴松回头,看到裴鹤,竖起浑身戒备:“你来什么?”

裴鹤将我拉到他的身后:“我来结婚啊,裴宋联姻,没看到吗?”

裴松愣愣地后退两步,像是灭顶之灾一样:“不可能的,宋颂,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我牵起裴鹤的手:“裴松,我两天前就告诉你了,我是宋家大小姐,是跟你们裴家嫡长孙联姻的宋家大小姐。”

裴松红了眼眶,扑上去就要揍裴鹤:“你是要报复我吗?报复我妈妈抢走了爸爸!”

裴鹤轻轻松松就摁住了裴松:“你想多了,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裴松是私生子,只是裴家为了遮丑没往外说。

谈了六年。

我一无所知,大概是我太专注学业,而裴松只是谈来玩玩。

我转头看向裴鹤,他长得跟裴松五分像,但更多了一份沉稳坚毅。

我喜欢。

我一见他就知道,我们一定见过的。

我曾经,梦见过一个小男孩,在我被绑架的时候他似乎在我身边。

我见过他的侧颜,死死的记住了。

后来,我来到帝都,在裴松救我的时候,我依稀见到了曾经的小男孩。

我这才心动了。

直到我第一次联系裴鹤,我听到裴鹤的声音就觉得熟悉。

我这才知道,我认错人了。

裴松依旧不依不饶:“裴鹤,孟清为什么不肯跟我离婚?是你从中动了手脚吗?”

裴鹤耸了耸肩:“因为她喜欢我。她跟我表白时,我说我喜欢宋颂,所以他才让你去追宋颂!昨晚,不知道她得罪了谁,好像要赔一大笔钱,她联系我求助,得知我要结婚了,所以......她知道没法嫁给我,又怎么会跟你离婚呢?你,毕竟也是我们裴家,名义上的二少爷啊。”

裴松扑到我的脚下:“宋颂,六年,我们六年的感情,你不可能丢下我的?”

我笑了,一脚踹开他,牵着裴鹤走向教堂。

此时,裴家的亲友都来了,一见裴松那么丢脸,赶紧将人拉了出去。

裴老爷子满意地看着我:“我们小鹤啊,去了一趟藏区,再回来就说有了心上人,他年年都写信去求娶,现在......终于让他得偿所愿。”

后来。

裴家嫌裴松丢脸,彻底跟他划清界限,而他也因为非法囚禁、警民勾结、赔不起钱进去了。

而孟清赔不起钱,跟我父母磕了三百个响头,我父母大发慈悲原谅了她,她转头就要跟进监狱的裴松离婚。

但,这次轮到裴松不肯了,裴松拿出曾经过命的情分来说事。

可孟清却嫌弃地看着他:“谁会为了救你这种窝囊废不要命?当初救你的是宋颂,她知道你喜欢乖的,就没跟你说她很野。我看你念念不忘就匿名顶替咯,谁知道你就像个舔狗一样以兄弟名义陪在我身边......”

她还没说完,裴松就心起,一把刀抹了她的脖子。

嘴里喃喃着:“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失去宋颂。我从头到尾深爱的,原来只有宋颂一个人!”

他人后,判了死缓,余生都将在监狱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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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跟女兄弟领证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