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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碰上扫黄行动这天,我随手拍到的现场照意外引爆全网。
照片里,男友那个以清纯著称的网红小青梅,正抱头蹲在最角落。
短短数,她的账号就被封禁。
欠下上百万违约金,声名狼藉闹得差点自。
男友嘴上说着她自甘堕落,如今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却在订婚前晚,亲手灌药将我送上了富豪老头的床。
照片一经流出,全网对我口诛笔伐。
说我自己就是个脏烂货,见不得别人冰清玉洁。
故意p图陷害她。
我崩溃找到男友质问,他却一脸不屑:
“要不是因为你,薇薇她怎么会受这么多委屈。”
“你必须感同身受,才能给她抵罪!”
后来,我彻底身败名裂。
我爸也被气的脑溢血,成了植物人。
为了赚到高昂的住院费,我咬牙踏入夜店。
短短三年,竟成了回头客最多的头牌女郎。
这天,我和客人猜拳输掉了最后一件衣物。
正要脱下。
却被一双手从背后死死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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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林晟有再见面的时候。
还是在这种场合。
他紧紧盯着我,沉甸甸的目光压得我喘不过气。
好在我戴着面具,他并没有认出我来。
林晟眼神复杂,良久才终于松开手腕: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没说话。
如今,我可不想再让他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等他挽着苏薇薇走后,我正要继续回卡座陪客。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见医院打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了。
得知我爸病情恶化,要立刻转进ICU。
我心急如焚,刚想去找经理请假走人,却被客人一把拉住。
“愿赌服输,没你这么耍赖的!”
他醉醺醺说着,手劲大的我本挣脱不开。
我只得赶紧赔罪:
“各位老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先走了。”
“等下次我一定让各位尽兴,好不好?”
话音刚落,对方就抓起冰桶狠狠砸在我上。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捧你场子,现在让你脱件衣服都费劲。”
“少在这儿找理由,当表子还想立牌坊?”
不等我解释,旁边几个人一拥而上。
借着酒劲对我上下其手。
我反抗着回咬了一口,反倒挨了好几个耳光。
“妈的,出来卖的还在这儿装清纯,真是欠打!”
客人冲我啐了口唾沫,又狠狠踩着我的脑袋一通羞辱。
动静闹得不小,经理很快赶了过来。
这才劝住酒精上头的客人。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狼狈逃离现场。
等赶到医院。
交完钱,卡里只剩不到三位数。
不过好在今天是发工资的子,我才得以松了口气。
可工资到账后,我傻眼了。
上个月我有近两万的销售提成,现在实际到账却只有三千底薪。
等处理完医院的事。
我马不停蹄赶了回去,想找经理问个清楚。
见我来了,经理一脸没好气的样子:
“王总他们可是我们店的贵客,今天全让你得罪完了!”
“没让你赔钱都不错,你还有脸找我要提成?”
我慌了神,抓住经理的袖子不住哀求:
“经理,我爸今天刚转进ICU,要是您把提成都给扣光,那我爸之后的住院费就凑不上了!”
“求您了...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好歹是店里的头牌啊…”
闻言,经理狠狠啐了我一口,满不在意道:
“去了穿红的还有挂绿的,别以为你是头牌就能逾越了规矩!”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还怎么赚钱?!”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几乎绝望。
经理上下打量着我,突然露出坏笑:
“要我网开一面...倒也不是不行。”
“今天咱店里来了贵客,一次就充了好几十万,待会儿就由你去好好服侍吧。”
“不过像这种肯撒钱的主儿,癖好多半也不特殊,你记住,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你都必须满足,别给我再搞砸了!”
我心头一惊,想起之前陪过的那些奇葩。
有一回被人着塞酒瓶,我住了一星期院才勉强挺过来。
想到我爸的住院费用,我喉咙发紧。
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头。
整理好情绪,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擦去泪痕。
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肉色吊带裙。
被经理带去了SVIP套房。
推开门,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妩媚笑容。
刚要介绍。
下一秒,我的表情再次凝固。
2
豪华的包间里坐满了人。
而林晟和苏薇薇赫然就在其中。
我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深吸一口气。
强装镇定开了口:
“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杰茜卡。”
烟酒浸淫多年,我的嗓子早坏了。
即便是林晟也辨不出我的声音。
愣了几秒。
我咬着后槽牙,踩上茶几。
拿起一瓶香槟,在口哨和起哄声中,从头顶缓缓浇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脖颈、锁骨,浸透了本就透明的裙衫。
勾勒出身姿曲线。
灯光迷离,一片狼藉的艳色。
我扭动腰肢,试图用更妩媚的姿态取悦这群金主。
可那道冰冷的视线始终如芒在背。
下一秒,林晟忽然开口:
“你,把面具摘了。”
我浑身一僵,动作顿住。
经理连忙上前打圆场:
“林总,杰茜卡是我们店的面具女郎,她的特色就是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神秘感才是卖点嘛,这也是客人们喜欢她的原因。”
林晟没理会,掏出几摞厚厚的钞票:
“出来卖无非是为了钱,这些够不够?”
经理看着林晟冷峻的侧脸,额角渗出冷汗。
他为难搓着手,只得冲我压低声音:
“还愣着什么?林总让你摘你就摘,赶紧的!”
我慌乱摇头,下意识想往后退。
结果脚下一滑,不慎从茶几上跌落下来。
摔得一阵晕眩。
仓皇抬起头时,正对上林晟那紧缩的瞳孔。
他嘴唇动了动,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夏晚凝,果真是你。”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唏嘘。
“这个女的就是夏晚凝,不会吧?”
“她之前可是咱们林总的未婚妻,现在怎么会沦落成一个陪酒女?”
我垂下眼,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
气氛尴尬沉寂,倒是苏薇薇抢着打开了话茬:
“应该只是长得像吧,晚凝姐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工作啊?”
“你们看她刚才那副样子,恨不得坐客人腿上去呢,晚凝姐可不会像她这么不知廉耻!”
话音刚落,旁边几人便发出一阵哄笑。
“这也不一定,当年夏晚凝的照片视频可是全网疯传。”
“她都能陪老头睡觉了,就算跑到这儿来卖也不稀奇嘛。”
林晟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微微起身,沉郁的目光锁住我:
“夏晚凝,你要是缺钱大可来找我,看在往的情分上,我难道会不帮你?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往情分?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我心里。
多年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翻涌而出。
我直直瞪向林晟,故意呛道:
“林总,用不着您在这儿劝妓从良。”
“要看我表演那就继续,等忙完了我还有下桌客人要伺候呢。”
林晟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他再没多说一个字,默默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
“许经理,从今晚开始,没有我的准许,除了我,她谁也不准陪!”
3
那张卡里,有两百万。
是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等林晟走后。
我找到经理,小心翼翼提起今晚的报酬
经理正对着电脑算账,连头都没抬。
从抽屉里随意抽出薄薄一叠钞票扔给了我。
我愣住了。
按照合同,林晟今天充值了至少两百万。
算上那些打赏,我的分成也该有十五万。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却只有一千块。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经理直接打断:
“林总那两百万是给我们店的封口费,你真以为这钱他是赏给你的?”
“你以前那点破事本来就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做陪酒女的事一旦传出去,对他名声该有多大的影响?”
“就一千,爱要不要!”
我脸色愈发惨白,经理却又补上一刀。
“既然林总已经包了你,那以后你也不用再去陪其他客人了。”
“所以,以后你的工资也一分没有。”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克扣掉我所有分成就算了。
现在,我连基本底薪也拿不到?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许经理,您不能这样啊,您明知道我家里是什么情况!”
“我爸还需要钱看病,求您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我一遍遍磕头哀求,几乎哭哑了嗓子。
直到我额前一片血肉模糊,动作渐渐无力。
经理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竟放软了些:
“行了,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虽然林总叮嘱过不让你陪客,可赚钱的门道也不止这一条,对不对?”
他哼笑一声,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塞进我领口深处:
“杰茜卡,咱们店的大客户这周末要办个私人派对,需要一批礼仪小姐。”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只要你做得好,一晚上少说也能挣十万。”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简单的礼仪小姐,一晚就能赚十万?
我的心脏狂跳,可残存的理智却在尖叫。
端茶送水的活儿,怎么可能给这么高的价钱?
怀疑的念头只盘旋了一瞬。
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的我,还有得选吗?
十万块,像悬在眼前的诱饵,明知底下可能是万丈深渊。
我还是咬着牙,点了头。
周六傍晚,我按照地址准时赶了过去。
和我同一批的还有十来个女孩。
没多久,管家就把我们带去偏厅。
将工作装扔在我们面前。
我低头看去,心猛的一沉。
那本不能算衣服。
只有关键部位有少量布料勉强遮掩。
不少来应聘的女孩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却在最初的惊悸后,松了口气。
比起我在夜场那些不着寸缕的表演。
这又能算的了什么。
原以为工作内容只是简单的接待。
可管家接下来拿出的东西,却让我心脏骤停。
4
托盘上,整齐排列着不同尺寸的皮质项圈。
前端连着细长的锁链。
没等众人反应,侍从们已经不由分说把项圈套在我们的脖子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刚想起身,逃离这个疯癫的地方。
下一秒,我的链子突然被人从后方用力一拽。
巨大的力道勒得我喉骨剧痛,险些窒息。
紧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
“夏晚凝,你当坐台女还不够,现在竟然跑到这种地方继续犯贱?”
我呛咳着,艰难回过头。
林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
苏薇薇也诧异盯着我,嘴角却稍稍翘起:声音黏软:
“晚凝姐,你就算为当年的事记恨林晟哥哥,再怎么样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啊!”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前未婚妻为了钱给人当狗,你让他面子往哪儿搁?”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瞪着林晟。
所有的愤怒、委屈,和多年积压的恨意。
都在这一刻烧灼着心口。
我的瞪视似乎激怒了林晟。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夏晚凝,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玩,那好!我今晚就让你贱个够!”
说着,林晟强行把我拖到屋外。
同时吩咐侍从立起一个火圈。
他冷冷看向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是收了钱来当玩物,那就必须满足主人的所有命令!”
“现在,给我钻过去!”
我不可置信后退一步,瑟瑟发抖:
“林晟,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他嗤笑一声,眼神阴鸷骇人:
“夏晚凝,你连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要么钻,要么…你今晚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这句话,瞬间击垮了我最后的倔强。
我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舌,又仿佛透过火焰。
看到了病房里浑身满管子的爸爸。
挣扎许久,我还是服软了。
我踉跄着退后几步,一路助跑。
在穿过火圈的瞬间,灼热的气流炙烤着皮肤。
一股焦糊味却窜入我的鼻腔。
紧接着,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狼狈摔在火圈另一侧的草坪上,抱着左腿疼得蜷缩起来。
林晟踱步过来,垂眼看了看我的伤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很快,几个侍从架起几乎虚脱的我。
一路拖行到泳池边,直接将我掼了进去。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头顶,呛入鼻腔和喉咙。
我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咳嗽,肺部火烧火燎:
“林晟,我只是想赚钱保住我爸的命,我到底有什么错?”
“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你以为我还有得选吗?”
听到我的话,林晟眼中掠过一丝迟疑。
却依旧满脸憎恶:
“夏晚凝,你继续编!”
“这不过是你为自轻自贱找的借口,你这么做,无非是想用这副肮脏样子来恶心我,来报复我!对不对?”
我想辩解,但身体已经耗尽了力气。
意识逐渐溃散,沉入水底。
一个侍从匆匆跑近,声音带着焦急:
“夏晚凝是哪位?”
林晟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我,不屑道:
“水里那个就是,怎么了?”
侍从急切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正是我进场前被收走的手机。
“夏小姐的电话一直在响,已经连续打了十几个,怕是有什么急事…”
听到这话,林晟却更是恼火。
他一把抓过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
直接点了接听:
“杰茜卡现在没空,她正忙着伺候我呢,别他妈再打电话来了!”
可听到那一头的声音后。
林晟举着手机的手臂僵在半空。
先前的淡然,此刻却被恐慌和不安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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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又急又慌:
“请问是夏国栋的家属吗,病人现在出现脑部大面积出血,多器官感染,必须立刻进行手术,麻烦赶紧来医院签字!”
林晟瞳孔猛地一缩,身子微微发颤。
他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泳池。
水面只剩下细微的涟漪,我已不见踪影。
“快!把她捞上来!”
林晟的声音失了镇定,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侍从们手忙脚乱跳下水,将已失去意识的我拖上岸。
经过心肺复苏,我才从濒死中侥幸缓过气来。
我的视线模糊聚焦,最先看到的是林晟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我气若游丝:
“林晟,你到底...还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连让我死都不准吗?”
他眉角一紧,却没像先前那样回怼我半句。
蹲下身,紧紧盯着我苍白的脸,语气急促:
“夏晚凝,你爸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说去夜店陪酒,和来这儿工作,真的是为了赚钱给他看病?”
我虚弱闭上眼,又费力睁开。
鼻腔里隐约呛着血腥气。
我冷笑,声音嘶哑:
“是又怎样....反正你不会信,你只会觉得我生性,自甘堕落。”
“觉得我做这一切,是爱财如命,是为了报复你、恶心你,对吗?”
林晟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被我的话刺中。
但下一秒,他却站起身,语气再次变得冷硬:
“呵,夏晚凝,我差点就真信了你的鬼话,你居然连找人冒充医院这种戏码都安排上了?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听到医院二字,我涣散的神智骤然被刺醒。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瘫软无力。
只能急切仰头看着林晟,眼底尽是惶恐:
“林晟...你说什么?医院给我打电话来了?我爸......我爸他怎么了?!”
我的反应太过激烈真实,那份濒临崩溃的急切不似作伪。
林晟眉峰蹙起,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苏薇薇径直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
“晚凝姐,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居然连咒自己亲爸病危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夏叔叔他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可能好端端就住了院......”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亲女儿这么诅咒,估计才会真的气出病来呢。”
苏薇薇欲眼圈微红,仿佛比我这个当女儿的更痛心。
闻言,林晟心头的犹豫迅速消散。
看向我的眼神憎恶更甚:
“夏晚凝,你真是无可救药...为了钱,连基本的廉耻和人性都不要!”
见我踉跄着想起身,他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怎么,被拆穿了就想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爸在医院等着救命钱吗?”
“你现在工作没完成,一分钱拿不到,去了医院有什么用?真是连撒谎都撒不圆满!”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我惨白如纸的脸:
“夏晚凝,你今天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当年是你不知廉耻,是你存心伪造照片陷害薇薇!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你这副恶心的嘴脸,看以后谁还敢再非议薇薇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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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我这才发现,他居然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里很快涌入了大批观众,弹幕飞速滚动:
【哟,这不是当年那个出了名的陪睡女王夏晚凝吗?】
【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今天怎么舍得在网上露面了。】
【你们快看,夏晚凝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该不会…】
林晟冷笑一声,对着镜头戏谑:
“没错,这就是夏晚凝,她现在赚钱的门路可广了,夜店头牌,派对玩物,样样精通!”
苏薇薇也凑近镜头,眼中含泪:
“各位,其实我和夏晚凝曾经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我至今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害我。”
“虽然事后我讨回了清白,但这些年…我一直都没能走出阴霾。”
“今天,只要夏晚凝肯亲口承认当年的一切,我想..我应该也能释怀了,或许也会考虑原谅她。”
她这副楚楚可怜模样,立刻引得弹幕一片心疼:
【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被这个贱人害成这样还谈什原不原谅?】
【夏晚凝,赶紧老实交代一切,你知不知道薇薇因为你受了多少骂名,到现在还有人在网上蛐蛐她呢。】
看着这些人一边倒偏向苏薇薇。
我虽屈辱不甘,可眼下更在意的只有我爸的安危。
我抓住林晟的衣角,咬着牙哀求:
“林晟,这就是你想要的?好...我答应你”
“可你必须先派人去医院,保住我爸的性命,只要你能做到,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
我的眼泪烫得林晟手指微蜷。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虽然还是冷着脸,语气却松了些。
“行,我现在就派人去市中心医院,看看你爸是不是真的住了院。”
“夏晚凝,如果被我发现你还在撒谎,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听到他肯派人去救我爸。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脱力般瘫坐在地上。
镜头像黑洞洞的枪口,弹幕是呼啸的。
对着镜头,我张开发抖的嘴唇,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是夏晚凝,现在...我公开承认,当年是我伪造了苏薇薇的照片,故意陷害她。”
“我嫉妒她,见不得她好,因为我本就是个肮脏的人,所以我只想拉她下水。”
“所有一切,都是我设计的,苏薇薇的确无辜...”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想到我爸的安危。
这点碾碎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直播间瞬间沸腾。
辱骂声如水般涌来。
我没力气去看屏幕上滚动的污言秽语,也本不想看。
见我“承认”了一切。
苏薇薇泪眼朦胧依偎到林晟怀里,声音哽咽:
“林晟哥哥,这么多年,我承受了太多莫须有的谩骂和指责,现在...我总算是沉冤昭雪了。”
林晟紧紧抱着她,语气充满了疼惜:
“薇薇,对不起,我之前竟然还怀疑过你,我真是不该!”
“不怪你,林晟哥哥。”
苏薇薇仰起沾着泪珠的脸,语气宽慰:
“要不是有人存心陷害,你怎么会误会我呢?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你侬我侬的表演。
我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
可那又怎样呢?
我早已声名狼藉,再多背些骂名,也无所谓了。
就在我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时。
林晟的手下急匆匆跑了回来,神色有些古怪。
手下看了我一眼,低声汇报:
“林总,我们已经和医院核实过了,本没有叫夏国栋的病人。”
7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我当场石化,林晟也暴怒不已。
他松开苏薇薇,几步跨到我面前,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夏晚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从头到尾,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我捂着脸,脑子懵了一瞬,随即是更汹涌的恐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晟,我爸明明就在ICU病房,你让人再仔细查查,一定是弄错了!”
我想冲出去,却被林晟的手下死死拦住。
林晟眼神阴鸷:
“夏晚凝,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你骗了我,耍了所有人,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绝望阵阵翻涌。
可当我抬眼,瞥见苏薇薇嘴角那得意弧度时。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这一定是她捣的鬼。
我指向苏薇薇,声音愤怒扭曲:
“苏薇薇,我已经替你背了所有的黑锅,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救我爸,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你还要把我到什么地步?!”
苏薇薇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随即换上那副惯有的无辜样子,泫然欲泣:
“晚凝姐,你胡说八道什么,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苏薇薇,你敢对天发誓吗?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做过那些肮脏的交易吗?”
“如果你做了,却在这里颠倒黑白陷害我,你必将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苏薇薇脸色微微一白,但很快强装镇定,提高了声音:
“没有就是没有,我苏薇薇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不敢发誓的,反倒是你,夏晚凝,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原本还算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厚重的乌云。
就在苏薇薇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闪电撕裂天际。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轰隆——!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苏薇薇更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这时炸开:
【,刚发完誓就电闪雷鸣的,不会真这么巧吧?】
【楼上的别迷信,天气预报说了今晚有雨,这只是巧合而已。】
看着闪烁的电光,苏薇薇依旧强撑着喊道:
“对!这只是巧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那种下三滥的事!”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
一道闪电径直劈落在苏薇薇身后的树上。
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断。
燃起火光,焦糊味弥漫开来。
“啊!”
苏薇薇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恐惧摧毁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抱着头,语无伦次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陷害夏晚凝的!”
“我承认,我的确曾为了钱,跟好几个方老头睡过,可要不是夏晚凝她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这件事怎么会曝光?”
“这都是她的错,我恨透了她,当然巴不得她身败名裂才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晟僵在原地,脸上只剩震惊和茫然:
“薇薇…你说什么?”
8
苏薇薇早已顾不得这些了。
她被接二连三的雷电吓破了胆,连滚爬爬想要逃回屋内。
嘴里胡乱喊着:
“别劈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买通了林晟的手下,让他们谎报医院那边的记录,夏晚凝她爸确实在医院,就在ICU!”
她狼狈不堪爬进屋里,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而天空中的雷声,竟真的随着她的坦白渐渐平息。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泳池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林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缓转过头,看向伤痕累累的我。
那双曾经充满憎恶和冷漠的眼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懊悔。
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仓皇的恐惧。
恍然醒悟后,林晟才赶紧对着手下嘶声吼道:
“还都愣着什么?立刻备车,我要带晚凝去医院!”
等我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晚凝,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硬转动脖颈,看到林晟就守在病床旁。
见我醒来,他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下意识想伸手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手足无措。
“晚凝,你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充满担忧。
可我本没心思听这些。
“林晟,我爸怎么样了?!”
见我这般反应,林晟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但立刻换上安抚的神色:
“你别担心,夏叔叔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昨天就转出ICU,在普通病房观察,后面只需要只要好好静养。”
听到平安的消息,我长舒一口气。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林晟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默默倒了一杯温水。
用棉签沾湿,轻轻润了润我裂的嘴唇。
等他放下水杯,我目光平静看向他:
“林总,我爸的医药费,还有之前各种开销,一共多少?”
“麻烦你让助理列个单子给我,我会还给你,可以立字据,分期也行。”
“我不想白占任何人的便宜,尤其是你的。”
林晟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
“晚凝…什么还不还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是我不好,是我眼盲心瞎,是我害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欠你的,我…”
我打断了他磕磕绊绊的话:
“一码归一码,林晟。”
“现在我累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麻烦你先出去吧。”
林晟剩下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见我不想再多说,他自知无趣。
只能悻悻退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子里,林晟几乎天天都来。
送来各种昂贵的营养品,还有我从前最爱吃的点心。
但我都让护士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为了弥补我,林晟雷厉风行处理了夜店的许经理。
不仅打断了他的腿,还让他吐出了所有克扣我的分成和工资。
全部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没矫情,收下了。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而我爸那边,也奇迹般出现了转机。
因为之前的手术,他脑部一处压迫神经的血块被清除。
竟逐渐有了意识反应的迹象。
我爸的恢复比预想的还要好。
在精心的照料和康复训练下,他从能含糊吐出几个音节,到可以简单交流。
再到后来,已经能在搀扶下行走。
等他精神好些后,看着我为他忙前忙后。
忽然吃力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哑着嗓子说:
“凝凝,这些年…你受苦了。”
只这一句,我便觉得过去所有熬过的苦难。
都值了。
等我爸基本恢复后,我立刻着手办理出院手续。
带着他登上了最早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列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将过往的痛楚记忆抛在身后。
未来会怎样,我还不知道。
但我只觉得现在,充满希望。
据说林晟在我离开后,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
动用了所有关系,却一无所获。
他终活在懊悔和自责里,生意也一落千丈。
人也变得阴郁消沉。
而苏薇薇不但身败名裂,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些消息听在耳中。
如同掠过水面的微风,只激起一丝微澜。
便再无痕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