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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1万改口费,婆婆临场变卦要50万。
我跑去质问,老公却低头玩手机装死。
婆婆更是翻着白眼,刚想找借口敷衍。
嘴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了大实话:
“趁你怀孕不敢跑赶紧敲一笔,正好拿这钱给我小儿子全款买房!”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我被气笑了:“原来是想吃绝户?”
“我要是不给,这婚是不是不结了?”
婆婆惊恐地捂住嘴,可声音像开了扩音器一样炸裂:
“不给就滚蛋!反正你是个怀了孕的破鞋,除了我家谁还要你?”
看着瞬间哗然的宾客和脸色惨白的老公,我笑了。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
【诚实谎言系统已激活,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欺诈,奖励:千亿嫁妆,匹配隔壁桌京圈首富。】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倒要看看,把心里话全抖搂出来的李家,明天还有没有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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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聚光灯有些刺眼。司仪笑着把麦克风递给婆婆:
“来,让新娘子改口叫声妈,这改口费就是个心意,一万零一,象征万里挑一!”
我端着茶准备跪下。婆婆坐在太师椅上,眼皮不抬,攥着红包纹丝不动。
“一万那是老黄历了。”
婆婆撇了撇嘴,声音传遍全场。
“要想进我林家的门,这改口费得按新规矩来。”
“我看你也没诚意,就凑个整,五十万吧。”
全场死寂。司仪愣住,举着话筒僵在原地。
我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向林浩。
他穿着我花三万买的西装,却低头盯着手机,对周遭不闻不问。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
“妈,正常改口费都是婆婆给儿媳妇的,彩礼我已经没要了,房子也是我全款买的,就连这酒席钱都是我家出的。”
“您非要一万块改口费,我也答应了,现在临时涨价要五十万,是不是太过分了?”
婆婆翻了个白眼,刚张嘴,我脑海中响起一声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欺诈,诚实谎言系统已激活。】
【当前目标:极品婆婆。】
【惩罚机制:强制吐露心声。】
婆婆嘴唇哆嗦了一下,开口道:
“过分什么?不趁现在把你口袋掏空,我小儿子拿什么买全款房?”
“难不成让他背房贷啊?那多辛苦!”
全场哗然。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天呐,这是要把大媳妇的钱榨给小儿子买房?”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婆婆捂住嘴,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说出了心里话。
林浩挪开视线,脸色铁青,拉了拉他妈的衣袖:
“妈!你胡说什么呢!”
我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茶水溅湿了林浩的裤脚。
“原来是想吃绝户啊?”
我看着这一家人:
“我要是不给,这婚是不是不结了?”
婆婆见状,嘴巴一张,说出的话却不受控制:
“不给就滚蛋!反正你是个怀了孕的破鞋,肚子都大了,除了我家浩浩谁还要你?”
“我看你就是贱,非得倒贴!”
“等你进了门,钱是我的,房子是我小儿子的,你就只有伺候全家老小的份!”
亲戚们闭了嘴,眼神惊愕。
林浩脸色惨白,冲上去捂住他妈的嘴,却为时已晚。
看着这对母子,我只剩下恶心。
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觉醒,奖励:千亿嫁妆。】
【任务发布:狠狠打脸反派,奖励匹配隔壁桌京圈首富顾言。】
我笑了出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扯下头纱,甩在林浩脸上。
“林浩,我们完了。这婚,我不结了!”
林浩扯下头纱,吼道:
“苏然你疯了!你肚子里还有我的种!”
“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要你!”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我转身,目光落在贵宾席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身穿西装,正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京圈首富,顾言。也是公司最大的人。
我提着裙摆,在众人注视下,走到顾言面前。他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顾总,”
我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
“反正这酒席钱都付了,新郎是个垃圾,不如换你来当?”
“嫁妆我有,千亿资产,外加这辈子对你死心塌地。”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林浩指着我大骂:
“苏然你脑子进水了吧?顾总是什么人?”
“能看上你这种怀着孕的女人?你别自取其辱了!”
婆婆跟着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货,想攀高枝想疯了!”
顾言放下酒杯,站起身,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一股压迫感。
他没看林浩,只是垂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千亿嫁妆?”
他嗓音低沉。
我挺直腰杆,与他对视:
“对,只多不少。”
虽然心里没底,但系统给了奖励,我就敢赌。
三秒钟后。
顾言伸出手,手指替我理了理刘海。
“成交。”
他转过身,对愣住的司仪道:
“愣着什么?还不宣布婚礼继续。”
“不过新郎的名字,改成顾言。”
2
林浩冲上来想拽我,却被顾言的保镖挡了回去。
“苏然!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林浩眼眶通红: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让顾总喜当爹?你还要不要脸!”
我看着他。孩子?呵。
我的手抚上小腹。昨天我去私立医院做了全身体检。
报告单就在手包里,写着:未见孕囊,激素水平正常。
所谓“怀孕”,是林浩动的手脚。
这半个月,他每天给我炖的“补汤”里加了致吐药物,再加上他护士表姐伪造的验孕棒。
为了吃绝户,还想用假怀孕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真相,我现在不说。
我挽住顾言的胳膊,心中一定:
“林浩,从你妈要五十万给林博买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至于孩子......”
我笑了笑: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顾言没看林浩,牵着我走上红毯。
宾客们虽然震惊,但碍于顾言的身份,反而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婚礼结束,变成了一场名利场。
林家人被酒店保安“请”了出去,我还能听见婆婆的咒骂:
“让她得意!等她肚子大了藏不住了,我看那个顾总还要不要她!”
“到时候别跪着回来求我!”
坐在顾言的车上,车厢内只有空调声。台上的勇气退去,尴尬涌了上来。
“那个......顾总,刚才谢谢你解围。”
我缩在座椅里说道。系统虽说匹配成功,但这事儿太玄幻。
顾言侧头看了我一眼,手指敲击着膝盖:
“各取所需罢了。”
“苏小姐,既然系统把你送到了我面前,这戏,我们就得演全套。”
我抬头看着他,满眼震惊:
“你......你知道系统?”
顾言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车子停在别墅前。顾言下车前丢下一句:
“这段时间你住这,林家人肯定会去扰你。”
“至于你的‘千亿嫁妆’,系统已经转入你的名下,随时可以查验。”
我看着手机银行的短信,看着那长串零,呼吸一滞。
有了钱,还怕斗不过那群吸血鬼?
刚进门,手机开始震动。是林浩,还有“相亲相爱一家人”群。
我点开语音,林浩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然!你别以为傍上大款就硬气了!那是顾总跟你玩玩而已!”
“你一个怀了孕的破鞋,他能真心对你?”
“我告诉你,赶紧滚回来给我妈道歉,把那五十万补上!”
“否则我就冻结你给我的那张副卡!让你在外面寸步难行!”
我翻了个白眼。那张副卡每月只有五千块额度。
小叔子林博也在群里跳脚:
“嫂子,你太不懂事了!妈都被你气出高血压了!”
“赶紧回来把房子的首付交了,不然我就去你们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嫌贫爱富的荡妇!”
婆婆发来消息:
“你要是不回来,这肚子里的种,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下来!”
看着这些消息,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气得发抖,反而很平静。
我打开手机银行,冻结了副卡。
在群里发了一句:
“不用你们来找我,明天我会回去拿我的东西。”
“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你们。”
说完,退群,拉黑。
3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两个保镖,回到那个“家”。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门锁已被换,里面传来搬东西声和林博的喊叫:
“妈!这个电视是索尼最新的,好几万呢!搬我那屋去!”
“这沙发也不错,回头找个二手贩子卖了,能值不少钱!”
我冷笑一声,示意保镖踹门。
“砰!”
防盗门被踹开半扇。
屋内的林家人吓了一跳。
客厅里乱七八糟,我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林博正把我的音响往箱子里塞。
婆婆坐在地上翻首饰盒,脖子上挂着我的翡翠项链。
见到我,婆婆一愣,随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
“你个丧门星还敢回来!带个野男人来拆家是不是?”
她看见保镖,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挺直了腰杆:
“正好你回来了,把房产证交出来!”
“既然不结婚了,这房子就当是你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毕竟你怀了我们林家的种,这房子以后也是留给我孙子的!”
我环视一圈狼藉的家,攥紧了拳头: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走过去,扯下婆婆脖子上的项链。
“哎哟!抢劫啦!儿媳妇打婆婆啦!”
婆婆顺势躺地,撒泼打滚。
林浩从卧室冲出来,还穿着睡衣:
“苏然!你什么!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他想推我,保镖上前将他按在墙上。林浩动弹不得,吼道:
“苏然!你别太过分!”
“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我不跟你计较,”
“只要你把房子过户给林博,我们还能凑合过!”
“过户给林博?”
我盯着林浩:
“凭什么?”
林浩眼神闪烁:
“小博要结婚,女方要房。你是嫂子,长嫂如母,帮衬一下怎么了?”
“反正你有钱!”
此时,系统提示响起:
【检测到极品言论,真话模式开启。】
【目标:林博。】
抱着音响的林博神情呆滞,随即张大嘴巴吼道:
“帮衬个屁!嫂子就是个冤大头!”
“我不光要这套房子,我还欠了三十万赌债等着她还呢!”
“妈说了,先把房子骗过来,等她生完孩子,就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天天给她吃剩饭,她得产后抑郁,”
“到时候她要是跳楼自了,这全家财产不都是咱们的了吗?哈哈哈哈!”
空气凝固。林浩瞪着弟弟:
“小博!你闭嘴!”
婆婆张着嘴说不出话。
门外看热闹的邻居听得脸色发白,纷纷拿手机录像。
“天呐,这也太毒了吧?这是要谋财害命啊?”
“平时看着挺老实一家人,怎么这么黑心?”
“这还是人吗?吃绝户吃到这份上?”
林博继续不受控制地说道:
“反正她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算计来的,用孩子拴住她,”
“她这种蠢女人最心软了,肯定舍不得孩子没爹!”
“到时候搓扁揉圆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看着林浩惨白的脸,我心如死水。原来不仅贪财,还要命。
“听清楚了吗?”
我转身看向邻居们: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这就是林家人的如意算盘。”
我拿出手机,拨通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有人入室抢劫,还要谋。”
林浩挣扎着喊道:
“苏然!那是小博胡说的!他是气话!你不能报警!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冷笑,指着满屋狼藉:
“从你们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是仇人了。”
“还有,林浩,忘了告诉你,这房子里我装了监控。”
“刚才你们的一言一行,包括密谋害我的话,都被录下来了。”
“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警察很快到了。
面对赃物和证词,加上林博“自爆”,林家人百口莫辩。
婆婆被带上警车,林博因涉嫌抢劫和赌博被拷走。
只有林浩因当时在卧室,无直接参与证据,只被带去问话。
临走前,他盯着我,眼神阴毒:
“苏然,你做绝了,别后悔。”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你以为你能摆脱我?”
2
4
林家母子被拘留,林浩下午被放了出来。他没来得及实施犯罪,顶多算家庭。
但我知道,林博的赌债,婆婆许诺的房子,和他自己的自尊心,都让他准备随时咬人。
果不其然。第二天公司楼下围了一圈人。横幅写着:
【控诉无良妻子苏然!婚内出轨,抛夫弃子,拜金虚荣!】
林浩穿着旧衬衫,头发凌乱,跪在公司门口,举着我昨天挽着顾言上车的照片。
“大家评评理啊!”
林浩对着镜头哭诉:
“我和苏然大学就在一起,感情一直很好。”
“为了娶她,我爸妈省吃俭用,把棺材本都拿出来给她买房。”
“可她嫌我穷,刚怀上我的孩子,就勾搭上了大老板!”
“昨天婚礼上,她为了那个有钱人,当众悔婚,还把我妈气进了医院!”
“现在还要把我赶尽绝,把我弟弟都送进局子了!”
“苏然!你好狠的心啊!为了钱,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周围人越来越多,不少是同事。他们指指点点,眼神各异。
“没想到苏总监是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挺高冷的,原来是嫌贫爱富。”
“连怀孕了都能出轨,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林浩表演。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林浩见我出现,膝行几步想抱我的腿。
保安想拦,却被周围大妈们骂了回去:
“人家两口子的事,你们保安管什么闲事?”
“没看这男的多可怜吗?”
林浩冲到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没本事赚大钱。”
“但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不能为了那个顾总,就打掉我们的孩子啊!”
这一嗓子,把罪名升级到了“子”。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骂声。
“太毒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我看着他:
“林浩,戏演够了吗?你说房子是你买的,房产证敢拿出来看吗?”
“你说我出轨,证据呢?”
林浩眼神闪烁,随即掏出一张纸展示给众人:
“这就是证据!这是医生开的诊断书!”
“你有严重的孕期抑郁症,情绪不稳定,经常产生幻觉!”
“医生说了,你现在的行为都是因为生病!”
“老婆,我不怪你,跟我回家吧,我们去治病,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啊!”
林浩这招很高明。扣上“精神病”的帽子,我反驳是疯,不反驳是默认。
一旦坐实,他就能强制带我“治疗”,接管财产。
“对啊,看着挺正常的,原来是疯了。”
“孕期抑郁症很可怕的,赶紧跟老公回家吧。”
群众倒向林浩。几个大妈围成圈堵住我的退路,生怕我伤人。
林浩站起来,挂着关切向我近。背对人群,他脸上突然露出阴森的笑。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苏然,看见了吗?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识相的,现在就跟我走,把房子过户给小博,再给我五百万还债。”
“否则......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搞破鞋的精神病,”
“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还有,别指望那个顾言。众目睽睽,这是家务事。”
“他敢手就是仗势欺人,你看他敢不敢为了你得罪大众?”
说完,他提高音量大喊:
“老婆!别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跟我回家吧!”
他伸出手,想把我拖走。人群开始起哄:“回家!回家!”
周围的人推搡着我,将我团团围住。
就在林浩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时,我盯着他,在脑海呼唤系统。
“系统,我要使用真话模式!最大功率!”
【指令确认。目标:林浩。惩罚等级:S级(全面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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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的手指距离我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厘米。
就在这一瞬间,S级真话惩罚生效了。
林浩脸上的肌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张开嘴,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嘶哑的咆哮:
“跟我回家?回个屁!我要是不把你抓回去,那五十万的谁来还?”
“要是弄不回那五十万,那些催债的能把我的皮扒了!”
“你这个移动提款机要是跑了,我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周围原本还在起哄喊“回家”的大妈们,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林浩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想把话咽回去。
可那股力量本不是他能抗拒的,他的双手不听使唤,扒开了自己的嘴,让他吐字更加清晰:
“还有你肚子里那个种?呸!那就是个屁!”
“我和我妈买了那种让人恶心呕吐的药,天天掺在你喝的汤里,这才让你以为自己怀孕了!”
“那个验孕棒也是表姐用红墨水画的!”
“哈哈哈,你这个蠢货,居然真信了!”
“只要你以为自己怀了孕,就不敢轻易离婚,只能乖乖被我们一家吸血!”
全场哗然。
这次不是窃窃私语,而是爆发出了惊恐和愤怒的尖叫。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直接炸屏:
【!这是人能出来的事?给人下药装怀孕?】
【这哪里是夫妻,这简直是谋财害命啊!】
【报警!快报警!这男的疯了,竟然自己全招了!】
刚才还帮着林浩拦我那个大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浩哆嗦:
“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林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头冷汗,拼命摇头想否认。
可嘴巴却依然诚实得可怕:
“当然是真的!”
“这女人也就是运气好傍上了大款,不然等她进了门,我就打算把她关在地下室,不给她饭吃!”
“我要她把存款密码交出来!”
“等钱到手了,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到时候这房子、车子,还有那个顾总给的赔偿金,全都是我的!”
“我就可以拿钱去翻本,去把输出去的钱都赢回来!”
“畜生!”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一颗臭鸡蛋精准地砸在了林浩脑门上。
蛋液顺着他的鼻尖流进嘴里,但他还在不受控制地狂笑。
我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扒光了自己的皮。
警笛声再次响起。
两个警察冲进人群,一把按住了还在疯狂输出“犯罪计划”的林浩。
“林浩,你涉嫌非法拘禁未遂、投毒、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林浩拼命挣扎,脸被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恶毒。
“老婆!老婆救我!我是胡说的!我真的是胡说的!我有精神病!我有抑郁症!这些都是幻觉!”
我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蹲下身子。
“林浩,精神病这招,你自己留着用吧。”
“刚才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直播,全国人民都听见了。”
“你就去牢里,慢慢跟狱友解释你的‘幻觉’吧。”
6
林浩被抓走的视频,在一小时内冲上了热搜第一。
#凤凰男投毒假孕谋财#的话题后面,跟了一个血红的“爆”字。
我坐在顾言的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咖啡,还有些回不过神。
虽然我有系统,但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满意吗?”
顾言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我放下咖啡,诚恳地点头:
“谢谢顾总。”
“不过......林浩毕竟还没造成实质性的人身伤害,投毒的剂量也很小,律师说顶多判个几年,甚至可能缓刑。”
顾言合上文件,抬起眼皮冷笑一声。
“谁说只判几年?”
他按下面前的座机免提:
“王律师,进来一下。”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走了进来。
顾言把手里那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林浩挪用公款、伪造合同骗取、以及参与网络赌博洗钱的证据。全部交给警方。”
“另外,通知林浩借的那家‘财务公司’,就说林浩的抵押物——也就是苏小姐那套房子,所有权存在争议。”
“让他们尽快去‘核实’一下债权。”
我听得目瞪口呆。
挪用公款?洗钱?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顾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从你在婚礼上走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让人查了他的底。”
“苏然,既然你要做顾太太,哪怕是名义上的,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他转过身,逆着光,眼神深邃。
“对于这种垃圾,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林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加上赌博洗钱,这辈子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
“还有,”
顾言指了指桌上的一张体检报告,
“这是你昨天去做的真实体检报告。公关部已经联系了百家媒体,今晚八点,全网辟谣。”
我拿起那份报告,看着上面“未见孕囊”四个大字。
“顾言......”
我鼻子一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为什么帮我到这个地步?”
顾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
“因为你说,千亿嫁妆,还有这辈子对我死心塌地。”
“我是个商人,既然签了合同,就要履行义务。现在,轮到你履行义务了。”
我愣住了:
“什么义务?”
顾言指了指门外: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要带你出席。”
“作为顾太太,你得艳压群芳,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浩那种垃圾,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7
林浩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传出后,林家彻底乱套了。
婆婆因为只是涉嫌抢劫未遂,加上年纪大“高血压发作”,被拘留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被早就等在拘留所门口的债主堵住了。
那是林浩借的人,手里拿着棍棒。
“老太婆,你儿子进去了,欠我们的五十万连本带利现在是一百万,什么时候还?”
为首的光头大汉把欠条甩在婆婆脸上。
婆婆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两腿打颤,当场就尿了裤子。
“我......我没钱!钱都是我儿子借的!你们找他去啊!”
“找他?他都在局子里蹲着了!既然你是他妈,父债子偿,母债子偿,天经地义!没钱?”
“没钱就把你们家房子卖了!”
林家那套老破小,是林浩去世的父亲留下的,也是婆婆的命子。
她一听要卖房,立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人啦!黑社会抢房子啦!我就这一套房子,卖了我住哪啊!”
“没地方住?那就去睡桥洞!”
光头大汉本不吃这一套,直接让人上去抢她的房产证和钥匙。
就在这时,我挽着顾言的手臂,出现在了不远处。
我是特意来看这场戏的。婆婆的精神状态已濒临崩溃,正是时候。
“系统,开启真话模式。”
婆婆看见我,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苏然!然然!以前是妈不对!妈猪油蒙了心!你救救妈!你有钱!那个顾总那么有钱!”
“这点钱对你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她想抓我的裙摆,被保镖一脚踹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她头发散乱,浑身散发着尿味。
“救你?凭什么?”
我冷冷地问。
“我是你婆婆啊!虽然没领证,但我也算是你长辈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婆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长辈?”
我笑了,
“你也配?”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眼神变得呆滞,脸上随即露出怨毒的表情。
“救我?哼,你这个小贱人巴不得我死吧?就像当年我巴不得那个老不死的早点死一样!”
周围的债主和路人都愣住了。
老不死的?
婆婆不受控制地继续说道:
“当年林浩他爸瘫痪在床,天天要吃药要人伺候,就是个拖油瓶!”
“我就把他的药换成了维生素,让他活活疼死!这才省下了买药钱给林浩上大学!”
“没想到啊,来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居然跟你这个扫把星搞在一起!”
“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把你卖到山沟里去换彩礼!”
全场死寂。
连那些讨债的大汉都听得背脊发凉。
这老太婆,竟然还得过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这......这是人了吧?”
有人小声嘀咕。
顾言挥了挥手,身后的律师立刻上前:
“刚才的话都录下来了,立刻通知警方,重启当年林浩父亲死亡案的调查。”
婆婆听见“报警”两个字,终于回过神来。
她惊恐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不!我没说!那是胡说的!我是疯子!我不去坐牢!”
她转身想跑,却被光头大汉一把揪住领子。
“想跑?先把钱还了再说!兄弟们,把这老太婆带走,那房子今天必须过户!”
婆婆被拖上了面包车。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恐惧。
但我知道,那不是悔恨当初作恶,而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做得更绝一点,悔恨为什么招惹了我。
8
林家彻底散了。
林浩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婆婆被得卖了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警方以涉嫌故意人罪带走了。
剩下的,只有林博。
因为只是参与了搬东西和口头威胁,加上他是从犯,并没有被关太久。
但他出来的子,比在牢里还难过。
唯一的房子被卖了抵债,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这天深夜,我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浩被关在看守所里,满脸淤青,显然是被“关照”过了。
短信随后而来:
【嫂子,我知道你有钱。给我一百万,我有林浩挪用公款的更详细证据,还有他以前在公司收回扣的账本。】
【这些东西,足够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是林博。
我看着这条短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把手机递给正在旁边看书的顾言:
“看来,你的雷霆手段起作用了,狗咬狗开始了。”
顾言扫了一眼,眼神鄙夷:
“这种垃圾,留着也是祸害。”
“告诉他,钱我有,让他拿着证据来见我。”
第二天,在一家隐蔽的茶楼里。
林博穿着一件卫衣,溜了进来。
看见我,他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嫂子!钱呢?钱带来了吗?”
我把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
“证据呢?”
林博掏出一个U盘:
“都在这里!全是他做假账的记录!还有他和那个表姐怎么密谋害你的录音!我都偷录下来了!”
我接过U盘,在随身带的电脑上检查了一下。
确实是铁证。
林浩为了填林博的赌债窟窿,在公司账目上做了不少手脚,甚至还出卖过公司机密。
这些东西,加上顾言之前查到的,足够判他无期了。
“很好。”
我合上电脑。
“钱!给我钱!”
林博伸手就要抓箱子。
我按住箱子,微微一笑:
“林博,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什么?”
“你还欠我三十万赌债没还呢。”
林博脸色一变:
“嫂子,你这么有钱,还在乎这点?这一百万是你答应给我的!”
“我答应给你,但我没说给你现金啊。”
我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钞票,而是一叠律师函和法院传票。
“这里面是你涉嫌敲诈勒索、参与非法赌博、以及协同诈骗的书。”
“林博,你以为把你哥卖了,你就能独善其身?”
“你们是一藤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林博傻眼了。
他猛地站起来,面露狰狞地扑向我:
“苏然!你耍我!我要了你!”
早就在隔壁埋伏好的便衣警察破门而入,直接将他按在桌子上。
“别动!警察!”
林博拼命挣扎,嘴里大骂:
“苏然!你不得好死!你是个!你把我们全家都毁了!”
我看着被按在桌上的林博:
“毁了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
“如果你们哪怕有一点点良心,哪怕有一刻把我当家人,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带走吧。”
9
三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
林浩、林博、婆婆,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站在被告席上。
只不过,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扬,而是个个面黄肌瘦,神情呆滞。
林浩因为数罪并罚,加上在看守所里试图自未遂,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
婆婆因为当年的人案被翻出来,虽然年代久远取证困难,但她的“真话自爆”成了关键线索,也难逃法网。
林博因为敲诈勒索和赌博罪,同样面临重刑。
法庭上,他们互相推诿,互相撕咬。
曾经的“一家人”,此刻在法庭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闹剧。
法官敲了好几次法槌,才勉强控制住场面。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时,全场肃静。
“被告人林浩,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非法拘禁罪(未遂),数罪并罚,判处二十五年。”
“并处。”
“被告人李翠花,犯故意人罪,判处二十年。”
“被告人林博,犯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判处十年。”
判决一出,婆婆直接晕倒在被告席上。
林浩瘫软在地,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林博则嚎啕大哭,喊着要上诉。
但这只是徒劳。
顾言请的律师团队,让每一个证据都钉死了他们。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从未如此清新。
那些压在我心头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那一家吸血鬼,将在铁窗里度过他们的余生,去忏悔他们的罪行。
“结束了?”
顾言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件风衣,披在我的肩上。
我回头看着法院大楼,点点头:
“结束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接下来的事了?”
顾言挑眉。
“什么事?”
“比如,把名义上的顾太太,变成事实上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
这一次,不是为了打脸,不是为了演戏。
他的眼神里,只有我看得懂的深情。
10
五年后。
我是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也是顾太太。
当年的“千亿嫁妆”并不是一句空话,系统给我的启动资金,在我的运作和顾言的指导下,翻了好几番。
我不再是为了爱情委曲求全的。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爱我的丈夫,还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偶尔,我会听到关于那一家人的消息。
林浩在监狱里因为想立功减刑,举报了几个狱霸,结果被打断了腿。
现在是个瘸子,天天被人欺负,只能去洗最脏的厕所。
婆婆因为年纪大,身体不好,在监狱里多次发病,但因为没有家人愿意保外就医,只能在监狱医院里苟延残喘。
据说她每天都在念叨我的名字,有时候骂,有时候求,已经彻底疯了。
林博在牢里倒是老实了,因为他如果不老实,那三十万赌债的债主在里面的“兄弟”就会好好“照顾”他。
有一天,我去监狱做慈善帮扶活动。
隔着铁窗,我看见了正在劳改农场除草的林浩。
他看起来苍老,头发全白,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挪动。
看见被众人簇拥着的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
但他很快就低下了头,因为旁边的管教瞪了他一眼。
他羞愧地缩回了角落里。
我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路过探监室时,我看见一个老太婆正抓着栏杆,对着空气大喊:
“把钱还给我!那是给我孙子买房的钱!苏然!你个骗子!你把钱还给我!”
是婆婆。
她已经完全不认识人了,只记得钱和房子。
她的余生,都将在这种无尽的执念和疯癫中度过。
坐上车,顾言正拿着湿巾给两个孩子擦手。
看见我回来,他笑了笑:
“看完了?”
“嗯。”
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都过去了。”
“以后,只有我们。”
顾言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那张早就废弃的银行卡收到的一条短信提示。
【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0.5元,备注:监狱劳动报酬代扣款。】
我笑了笑,随手删除了短信。
这大概是林浩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我的钱吧。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的人生,早就是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