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婆给销冠的年终奖后,我把她当做奖品抽了

看到老婆给销冠的年终奖后,我把她当做奖品抽了

作者:贵川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火爆故事小说看到老婆给销冠的年终奖后,我把她当做奖品抽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贵川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岩沈苒。第一章公司年会,我老婆提前帮我给销冠准备好了年终奖:一套别墅、一辆保时捷、一百万现金......我半开玩笑:“老婆,你要不把我公司也送给他算了?”老婆却蹙眉:“你知道这一年小秦给你创造了多少价值吗?”...

第一章

公司年会,我老婆提前帮我给销冠准备好了年终奖:

一套别墅、一辆保时捷、一百万现金......

我半开玩笑:“老婆,你要不把我公司也送给他算了?”

老婆却蹙眉:“你知道这一年小秦给你创造了多少价值吗?”

“你当老板的,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直到年会这天,在大屏抽奖游戏上,公司销冠抽到的是——

老板娘。

销冠当即就慌了:“谁乱开玩笑,竟然把老板娘给我当礼物?”

“老板,你听我解释,肯定是有人想整我!”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

1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大厅如死一般寂静。

秦骁——公司连续三年的销冠,僵在舞台中央。

他死死盯着我,浑身不自主颤抖。

“老板......”他嗓子发,声带摩擦出铁锈味,“我哪笔单子算错了?还是哪里没做到位?”

“求求你告诉我,你可千万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啊!”

“你和老板娘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开这种玩笑,你是要折我的寿啊!”

我抬手替他理了理领带,指腹掠过喉结,能感到那底下的心脏在狂跳。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员工。”我声音不高,面带笑意,“所以,我才会把老板娘奖励给你。”

下一秒,寂静的空气被划破——

“周......岩......”

沈苒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切开人群。

她一袭红裙,像猛烈的火苗,一路烧到舞台。

“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她抬手指我,指尖颤得几乎戳到我瞳孔。

“给秦骁道歉,给我道歉,马上!”

我垂眼,看着她腕上那串祖母绿,去年结婚纪念我在苏富比拍下的,名叫“天长地久”。

我原本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像这串祖母绿的名字一样,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可就在昨天看到沈苒替我给公司销冠准备的礼物后,我就知道这份感情,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早已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缝。

“我没开玩笑。”

我侧过身,让出半步,把沈苒的整个人暴露在追光里。

“别墅、保时捷,我都给得起,何况一个老板娘?”

大厅里有人倒抽凉气,有人已经掏出手机。

“不是,老板不是向来最疼爱老板娘吗?怎么突然闹这一出......”

“老板是真的开玩笑,还是要给秦骁下马威?”

秦骁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沈苒的瞳孔骤然收缩,红裙映得她面色惨白。

“周岩,你疯了?”

我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放心,离婚手续,年会结束后律师会送到你办公室。”

“从今天起,你归他。”

“公司,归我。”

2

沈苒站在光里,脸上的血色瞬间退散,再次开口的声音格外冰冷。

“周岩,你演够了吗?”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不想发年终奖就直说,拿我当挡箭牌,把全公司当傻子?”

人群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叹声,仿佛我真的只是为了不发年终奖,才故意为难我们的销冠。

人群里立刻冒出嗡嗡的附和——

“是啊,去年秦骁一个人做了全部门一半以上的业绩,换谁都该得奖。”

“说好的每个人都按照业绩发放年终奖,老板这会儿反悔?”

“拿老婆当奖品,这波作属实离谱,明摆着想要秦晓难堪......”

我扫过去,目光像刀背,议论声瞬间削平。

秦骁却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老板!”

他额头抵着地,完全一副可怜模样。

“如果我哪笔单子算错了、哪个客户得罪了,您直说,我认打认罚,可您别拿老板娘......拿沈总开玩笑!”

“要是你不愿意发年终奖,我可以不要,只求你不要为难我。”

“我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要赡养,周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沈苒立刻接话,声音拔高:

“周岩,你听听,连员工都比你懂感恩,你怕发钱,可以,把股权转出来,我沈苒来发,从今天起,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她转身,面向人群。

“各位,愿意跟我的,站过来,年终奖,我翻倍给。”

宴会厅先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桌椅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市场部的几个小姑娘最先起身;

运营总监犹豫半秒,把椅子往后一踢。

连平时最佛系的保安老头,也叹了口气,摘下工牌,轻轻放在桌上。

人群慢慢汇聚到沈苒身后。

我数了数,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是技术部和供应链的老班底,我很高兴,他们能义无反顾地站到我这一边。

我低头,笑了。

“沈苒,”我抬起手,拍了拍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你这是想要架空我公司?”

沈苒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周岩,像你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点也不感谢员工对你的付出,你一心只想榨他们所有的价值。”

“你不配当老板。”

沈苒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沈总威武!”

我冷冷地看向站在沈苒身后的员工,失望开口:“你真的觉得我对你们不好?那你们现在手里正拿着的年终奖是谁发给你们的?”

“所以,你们要为了这个女人,恩将仇报?”

3

秦骁的膝盖在发抖,沈苒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站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名领导者的威严,“从今天起,你跟我,我沈苒向来说到做到,别墅、保时捷、年终奖,一分不会少你。”

秦骁的瞳孔里重新有了焦距。

他先是用余光偷瞄我,确认我没有开口阻拦,这才借沈苒的力,一寸寸把脊梁挺直。

站直的那一瞬间,仿佛沈苒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各位,我秦骁进公司五年,从跑街小弟到三连冠,靠的不是运气,是沈总一路给我资源、给我撑腰。”

“今天老板拿老板娘当奖品,把我当猴耍,我认了;可你们也看见了,连老板娘都看不下去。”

“谁还愿意跟着这种出尔反尔、拿老婆当筹码的人?”

他猛地抬手,指向我,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秦骁把话撂这儿,愿意跟沈总的,现在站过去,年终奖,沈总当场签字,翻倍,不愿站的,继续留在这铁公鸡身边,看他明年拿你们当什么抽奖。”

人群里像被扔了一颗震爆弹。

销售二部的组长“啪”一声把酒杯砸碎,第一个走过去;

财务的小姑娘抱著文件夹,小跑两步,又回头冲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连平时最沉默的供应链老王,也叹了口气,犹豫着是否要将工牌摘下。

沈苒看着队伍迅速膨胀,红唇翘成一把弯刀。

她抬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掌声、脚步声、窃窃私语声瞬间被切成两段。

“周岩......”

她第一次用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我,像看一个被钉在案板上的猎物,“看见了吗?人心这玩意儿,一旦凉了,想要挽回可就难了。”

我耸耸肩,懒得接话。

她以为我默认,于是更进一步,高跟鞋“嗒”一声踩住舞台边缘。

灯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柄抵到我喉咙的矛。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立刻、马上,把公章、法人章、股权文件,全部交出来,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百分之五,让你年底分红买条像样的领带。”

“第二......”

她顿了顿,带着胜利的微笑,“我明天召开临时股东会,发起特别决议,罢免你的董事长和总经理职务。”

“对了,顺便把离婚协议也签了,我会注明男方存在重大过错,放心,不会分你半毛钱。”

“——周岩,选一个?”

台下,她的新阵营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助威:

“沈总威武,让位,让位,让位!”

声音震得吊灯都晃。

我低头,慢条斯理解开袖扣。

再抬头,我冲她竖起一手指,轻轻摇了摇。

“沈苒,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抬眼,目光掠过她,掠过秦骁,掠过那群高呼“让位”的脸,

“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不是我求谁留下,而是我让谁留下,谁才有资格分蛋糕。”

沈苒满脸不悦,“周岩,现在你都失去人心了,你还想逞强?”

我没有接话,只是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各位,你们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老婆送给员工吗?”

我晃了晃手中的U盘,“只要你们看完这个,就明白了。”

4

“妖言惑众!”

沈苒黑着脸,朝我咆哮。

“周岩,你今天敢把U盘里的假东西放出来,我明天就让律师团以诽谤、造谣你,牢饭管饱。”

她身后的那些员工齐刷刷点头。

秦骁更是上前半步,眼圈通红,像被我到悬崖的羔羊。

“各位,你们别被他的U盘骗了。”

他先是朝人群鞠了一躬,再转身指着我,声音哽咽却句句带刺——

“三年前,我陪周总去三亚谈客户,晚上十一点,他让我送一份紧急合同去他套房;结果门一开,里头出来个女人,不是沈总 ,我怕被灭口,连夜买票飞回,第二天却被他扣了全年提成,说我‘客户接待不当’!”

“这还不算,去年九月份,我亲眼看见他跟一个女网红在地下停车场接吻,我怕被报复,只能忍,今天,他连老板娘都能当奖品送,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话音落地,宴会厅里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我低头笑了笑,把袖扣重新系好。

“秦骁,你故事编得这么厉害,不去写剧本可惜了......可惜,全是假的。”

我抬起U盘,对着最前排的投影接口晃了晃,“只要三分钟,我保证你们会换一种眼神看我。”

“你敢!”

沈苒高跟鞋“嗒”地一声,几乎把舞台踩裂。

“爷爷马上就到,你敢放,就等着收律师函!”

“爷爷?”我挑眉,故作疑惑,“你不是说老爷子在国外疗养,最快下周才回来吗?”

她噎住,脸色青白交错。

我嗤笑,转身把U盘进接口——

“住手!”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宴会厅最末端的安全通道传来。

人群像被无形的拐杖拨开,自动分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沈家老太爷,沈墨舟,六十八,沈氏集团真正的定海神针。

他拄着乌木拐杖,一身灰白中山装。

我停住动作,朝老爷子点头致意:“沈老,您来早了点,戏才到高。”

沈苒像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迎上去,嗓音瞬间软成江南春水:“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您身体......”

“我再不来,沈家的脸就要被你们丢光了!”

老爷子冷声截断,目光却越过她,直直看向我——更准确地说,看向我手里的U盘。

“小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旧时代江湖人的沙哑,“给我沈墨舟一个面子,先别放。”

我笑笑:“老爷子,我给您面子,可他们给过我面子吗?”

“你若现在放,就是与整个沈氏为敌。”

“沈氏若讲道理,我自然以礼相待。”

我抬眼,目光与他隔空相撞。

空气凝固到近乎窒息。

忽然,老爷子把拐杖递给身后保镖,空出的双手朝我拱了拱——

不是长辈对晚辈,而是平辈的“江湖礼”。

“小周,U盘里的东西,我比你更清楚。”

一句话,满厅哗然。

沈苒猛地抬头,瞳孔地震:“爷爷?”

老爷子不看他孙女,只盯着我:“给我十分钟,我把真正的故事讲给所有人听,讲完,你若还想放,我亲自替你按鼠标。”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旧伤未愈的疼,“——那里面,有一半,是我沈墨舟的孽。”

5

我沉默两秒,拔出U盘,放回口袋。

“好,十分钟,十分钟后,谁再拦我,就别怪我掀桌子。”

我抬手,示意灯光师把追光灯打到老爷子身上。

老人慢慢走到舞台中央,接过麦克风,背影被拉得老长,像一座将倾未倾的山。

沈苒想搀扶,被他甩开。

秦骁想开口,被老爷子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诸位,”沈墨舟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钟,“十年前,沈氏资金链断裂,是我亲手把孙女沈苒,送到周岩身边——”

“爷爷!”沈苒失声。

老爷子抬手,示意她闭嘴,继续道:

“我让她无论如何拿下周岩,拿下周岩手里那笔救命,后来,到账,沈氏活了,可这段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交易。”

“我欠周岩的,沈家欠周岩的,今天,他把我孙女当奖品送,是打沈家的脸,也是打我自己的脸。”

“可这张脸,早在十年前,就被我自己丢光了。”

宴会厅里,连手机快门声都停了。

我站在侧幕,指尖摩挲着U盘金属外壳,忽然觉得它从没这么烫手。

老爷子讲完,转身看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十分钟到了,小周,鼠标在你手里,按不按,随你。”

“只是别忘了——”

“你掀翻的,不只是沈苒,还有你自己当年亲手救活的沈氏。”

我低头,把U盘重新回接口,指示灯亮起蓝光。

我抬起手指,悬在“播放”图标上方——

“老爷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要怪你就怪沈苒做的太过分!”

“周岩——!”

第二章

沈苒红裙翻飞,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作响,整个人扑向我手里的U盘。

她指甲几乎嵌进我手背,眼神疯狂到扭曲。

“快把U盘给我!”

我抬手——

“啪!”

清脆一声,响彻死寂的宴会厅。

沈苒被扇得偏过头去,发丝散乱贴在脸上,半张脸瞬间浮起五道红痕。

她愣住,瞳孔震颤,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敢打我?”

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

这些年,我对她可以说是疼爱有加,而这是第一次对她动手。

我垂眸,甩了甩发麻的掌心,语气平静得像冰。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再废话,我转身,把U盘狠狠入接口。

手指一点——

投影幕“刷”地亮起。

高清画面,无码,有声。

这是去年我派秦骁出差的时间,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沈苒裹着浴巾开门,门外站着秦骁。

她踮脚勾住他脖子,主动送吻,浴巾滑落——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镜头切换。

沈苒办公室。

她亲手登录公司账户,把秦骁名下三个即将流产的大单,全部改到“已回款”状态。

鼠标声清脆,像一记记耳光。

6

再切换,半年前,三亚。

秦骁醉醺醺地对着手机炫耀:

“沈总说了,只要我陪她‘出差’,年底别墅、保时捷全都有,业绩?她手指动动的事,老子就是销冠!”

“周岩再牛又怎么样,他的老婆还不是躺在我的怀里!”

画面定格。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后,爆炸般的哗然——

“原来业绩是造假!”

“老板娘早就......”

“难怪老板要把她送人,这绿帽戴得......”

沈苒踉跄一步,像被抽掉骨头的蛇,瘫坐在地。

秦骁脸色惨白,扑通又跪,这回是真跪。

“老板,我......我被她的,是她先勾引我——”

我抬脚,踹在他肩上,把他踢得仰翻。

“你们俩就是狗男女,谁也别说谁!”

我俯身,拔下U盘,金属外壳仍在发烫。

“秦骁,这些年我待你不薄,给你最顶格的待遇,你说要请假,我二话不说就帮你签,结果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卑鄙的男人。

“你不是要年终奖吗?我今天就给你!”

说着,我掏出手机,手机画面停留在报警界面。

“出轨,假造业绩害我公司亏损,当众造谣我出轨。”

“秦晓,你觉得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能判你多少年呢?”

“老板我错了!”

秦骁踉跄起身,一下飞扑到我的脚边,死死扯住我的裤腿。

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和刚才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我低头拍了拍他的脸,“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不......”

我伸手指向身后同样狼狈的沈苒,一字一顿:

“你问问你的情人愿不愿意替你求情?”

我盯着沈苒,像盯着一场荒诞剧的最后一幕。

她扶着墙,红裙被冷汗黏在腰际,脸上的掌痕还没褪,却仰起头,一步一步走回聚光灯下。

“周岩。”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

“只要你放过秦骁,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别墅、保时捷、现金,我照旧给他,你的公司,我也照旧不碰。”

“甚至......”

她顿了顿,把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我曾经最迷恋,如今最厌恶的笑。

“我可以不签离婚协议,咱们继续把模范夫妻演下去。”

“条件只有一个:你,必须原谅秦骁。”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我愣了半秒,笑出了声。

笑声从腔一路炸到喉口,越笑越大,最后几乎变成哂笑。

“沈苒,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

我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泪,

“现在不是我求你别离婚,是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一定给你留全尸。”

她像没听见,执拗地重复:“周岩,我说到做到,只要你松口,我立刻让秦骁给你道歉。”

“你要是执意报警——”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我鼻尖,

“我保证,沈氏所有渠道同时发声,让你周岩从此贴上‘家暴、陷害、不仁不义’的标签,公司股价先跌停再说!”

我收起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

“110,已经拨好了。”

7

沈苒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了一下:“你疯了?”

我拇指一松,绿色拨号键“嘟”地一声跳了出去——

免提音在空旷的宴会厅炸开: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沈苒尖叫一声,扑过来抢手机,被我侧身让过。

她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

我对着电话,声音平稳:

“我要举报,有人涉嫌职务侵占、伪造合同、商业行贿,金额巨大,证据确凿。”

“嫌疑人沈苒、秦骁。”

挂断。

我抬眼,看向一旁早已候命的助理。

“小赵,把东西给她。”

助理小赵快步上前,手里黑色文件袋“啪”一声甩到沈苒面前。

封口拉开,一叠白纸滑了出来——

《离婚协议书》

封面加粗字体,冷得像冰锥。

我蹲下去,两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沈苒,听好了。”

“第一,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你净身出户,一毛钱也带不走。”

“第二,公司股权,你名下那12%,明天早上八点前,按市价回购,逾期一天,利息翻三倍。”

“第三......”

我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

“秦骁的保时捷、别墅、现金,你不是已经替他准备好了吗?一并折现,补偿公司损失。”

“拿不出来,就等着法院查封你沈家老宅。”

沈苒愣愣地捧着协议,手指被纸页划破,血珠滴在“净身出户”四个字上,红得刺目。

她张了张嘴,像离岸的鱼,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转身,冲早已吓瘫的秦骁抬了抬下巴。

“至于你......”

“警察马上到,年终奖我替你准备好了,管吃管住,至少十年。”

“不用谢。”

我脱下沈苒去年送我的西装外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像扔掉一段腐烂的过去。

灯光明亮,照得我影子笔直。

身后,沈苒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笑——

“周岩,你以为你赢了?”

她一个踉跄扑进秦老爷子的脚边。

“爷爷,你一定要帮帮秦骁!”

沈老爷子脸一黑,“你出这么丢脸的事,竟然还为他求情?”

沈苒却紧紧咬牙,“爷爷,我怀了秦骁的孩子,你必须帮他啊!”

沈老爷子像是触电一般,突然愣在原地。

我的保镖害怕秦骁逃走,上前就要将他控制起来。

“周岩。”

沈墨舟把拐杖往地毯上一顿,乌木与大理石相撞,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响。

老人背脊笔直,却像一被岁月压弯的钢筋,强行撑住最后一点尊严。

“条件,你开,只要放过他们俩,沈氏全部资源,随你调遣。”

我笑得肩膀直颤,笑声越滚越大,最后变成控制不住的拍掌。

“老爷子,十年前你在沈氏资金链断裂那天,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条件,你开’。”

我抬手,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你把孙女塞给我,外加沈氏30%原始股,你说‘沈家永远记得我’。”

我指了指自己口,又指了指他。

“今天,你跟我谈条件?你拿什么谈?拿沈氏剩下的那点骨头?”

沈墨舟眼角肌肉狠狠一抽,嗓音低哑:“年轻人,别把事做绝。”

“做绝?”

8

我收起笑,抬脚就把脚边那份离婚协议踢到他面前。

“十年前,我一句话,就能让沈氏起死回生;今天,我一句话,同样可以让沈氏跪下。”

我俯身,一字一顿。

“老东西,我能让沈氏活,就能让它死。”

宴会厅里灯光白得刺眼,人群自动退成一圈。

沈苒跪在老爷子脚边,手指死死攥住老人裤脚。

“爷爷,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你一定要保下秦骁啊!”

秦骁缓缓站起身来,躲到老爷子的身后。

他以为自己有了靠山,眼底的恐惧消失不见,说话也变得硬气:“周岩,有老爷子保我,你能奈我何?”

“我劝你现在给我道歉,不然,明天真正要破产的就是你的公司了!”

沈墨舟低头看了孙女一眼,那一眼像钝刀割肉,满是“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的悲凉。

再抬头时,老人眸色沉成两口枯井。

“周岩,我沈墨舟今天把话撂这儿——”

“你动他们,我就动用全部关系,让你公司股价三天内腰斩,再拉你一起陪葬!”

我鼓了鼓掌,声音清脆。

“好魄力,老爷子,你老了,可嗓门还挺大。”

我掏出手机,滑到通讯录最底端的神秘号码。

我抬眼,冲他咧嘴一笑,牙齿森白。

“老东西,我给你三秒,收回你刚才那句陪葬,不然我把你一起送进去!”

“三。”

沈墨舟瞳孔骤缩,枯指握紧拐杖。

“二。”

沈苒发出一声呜咽,想扑过来,被老爷子一把按住。

“一。”

我拇指按下拨号键,免提“嘟——”的一声。

沈墨舟终于绷断,嘶哑吼出声:“住手!”

我挂断电话,耸耸肩:“晚了。”

我回头冲助理抬了抬下巴:“小赵,通知财经公关部,今晚十点,统一发通稿——周氏决定全面收购沈氏。”

老爷子踉跄半步,乌木拐杖“咣当”倒地。

他颤颤巍巍弯腰去捡,手指抖得像风的树枝,怎么也握不住。

我蹲下去,替他拾起拐杖,递到他面前。

“老爷子,既然你要和我硬碰硬,那就要输得起。”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三人一眼。

“明天我会让沈氏从这个城市消失。”

“至于孩子......”

我目光落在沈苒小腹,笑得温柔,“怕是不仅没了爸爸,连爷爷也要没了。”

我转身,冲身后呆若木鸡的员工拍了拍手。

“至于你们这些没有坚定站在我身旁的人,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我正好趁此机会大换血!”

说罢,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里,我第一时间就把属于沈苒的东西全部丢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助理发来沈氏即将破产的消息。

我刚收拾好准备前往召开收购沈氏的大会,突然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刚一开门,沈苒就冲了进来,抬手就朝我扇来。

“周岩,你不是人!”

9

沈苒被我一掌扣住手腕,整个人撞在门框。

她眼底血丝纵横,声音却尖得能划破玻璃,“我爷爷六十八了,你把他送进监狱,你立刻把他给我弄出来。”

我反手关上门,把她甩在玄关的地毯上,居高临下欣赏她崩溃的丑态。

“沈苒,你搞错顺序了。”我蹲下去,两指捏起她下巴,她直视我,“十年前,你爷爷亲手把你卖给我换;昨晚,他亲口承认十年前就知情你造假、出轨、掏空我公司,我不过是把证据交给警察,这叫......”

我贴近她耳畔,一字一顿:“罪......有......应......得......”

她猛地推开我,踉跄爬起,环顾四周,忽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我砸来。

我侧身,烟灰缸碎成一地星屑。

“疯够了?”我拍掉肩上的玻璃碴,抬手打了个响指。

助理小赵推门而入,她把关于沈氏的收购计划书交给我。

“周总,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你签字了。”

沈苒瞳孔骤缩,嘴唇抖得不成句:“你......你疯了......”

“疯?”我嗤笑,掏出手机,点开昨晚剪辑好的短视频,屏幕怼到她眼前。

画面里,沈老爷子被铐上警车的背影定格,字幕滚动——

【沈氏集团创始人沈墨舟涉嫌商业贿赂、职务侵占、伪造公章,涉案金额巨大,已被警察带走!】

点赞破百万,评论区一片鞭炮表情。

“看见了吗?”我轻声道,“全民狂欢,你爷爷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葬送在了你的手中。”

沈苒眼泪刷地滚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手指死死攥住我裤脚:“周岩......我求你,我爷爷是无辜,你冲我来,放过沈氏......”

我弯腰,指腹擦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情郎:“可以,条件很简单......”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两份协议,啪地打开,一本净身出户协议,一本股权回购协议。

“第一,把字签了,净身出户,沈氏剩下的股份零元转回我名下。”

“第二,去派出所做笔录,把你爷爷、秦骁所有犯罪细节交代清楚,争取立功,换你爷爷少判两年。”

沈苒崩溃大哭,额头抵在我鞋尖,泣不成声:“周岩,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

我抬脚,把她踢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碴:“爱你?你背着我偷偷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沈苒,我的爱,你不配。”

我转身,冲保镖抬了抬下巴:“带走,别再让她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我嫌恶心——”

我回头,冲沈苒弯唇:“沈家还剩最后一套老宅,法院查封清单里,我特意让他们留到下周。”

沈苒被架出门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拨通律师:“准备接收沈氏破产清算案,所有资产,一块砖也别留给沈家。”

挂断电话,阳光透窗而入,照在沈苒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上。

看着沈苒的名字,我笑得云淡风轻。

这段十年婚姻终于结束。

10

沈氏老总部大楼,28 层会议厅。

我握着签字笔,在收购协议最后一页落下“周岩”两个字。

闪光灯炸成白昼,掌声雷动——

十年恩怨,至此画句。

就在快门最后一次闪烁的间隙,玻璃门“砰”地被撞开。

沈苒踉跄冲进来,一袭皱得发灰的孕妇裙,头发黏着汗渍贴在脸上,手里高举着一张白纸——

“亲子鉴定”四个大字晃得人眼疼。

她“扑通”跪在地毯中央,把报告举过头顶,声音嘶哑:

“周岩,我弄错了......孩子不是秦骁的,是你的!”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留沈氏一条活路!”

会场瞬间死寂,只剩快门还机械地“咔嚓”两声。

我笑了,把笔帽慢条斯理地扣回去,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两指夹过那张纸,垂眼一扫——

【鉴定意见:支持生物学父亲周岩。】

“周岩,收手吧,我会把你的孩子生下来的!”

我“嗤”地一声,把报告对折,再对折,慢条斯理撕成四块,随手一抛。

纸屑落在她隆起的腹前,像下了一场脏雪。

“沈苒,你以为我周岩的种,是你想怀就怀、想栽就栽的?”

我抬手,助理小赵立刻递来一只透明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更厚的鉴定书。

我蹲下去,把文件袋拍进她怀里,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上周我让人取了羊水,加急做了三重比对,结论:孩子属于——秦骁。”

“至于你手里这份伪造的,”我抬眼扫过她瞬间惨白的脸,“伪造公章、买通医生,两条罪,够你再送一个人进去。”

沈苒嘴唇抖成筛子,猛地抓住我裤脚:“周岩,就算你不认孩子,沈氏也是你救活的,你忍心看它灰飞烟灭?”

我起身,抬脚把她的手指一碾开,声音冷得结冰:

“沈氏的今天,是你和秦骁联手偷出来的,我只不过让它回到十年前——破产、清算、归零。”

“至于孩子,”我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生出来那天,记得告诉他——”

“他妈把他当筹码,而他爸......”我指了指自己,“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们一秒钟的怜悯。”

我转身,冲保安抬了抬下巴:“拖出去。”

两名黑衣保安刚架住她胳膊,沈苒突然像回光返照,嘶声大笑:

“周岩,你以为你赢了?你赢了也是孤家寡人,你这辈子......”

“至少不用戴绿帽。”我打断她,头也不回,“拖远点,别脏了我新办公室的地板。”

玻璃门合拢,隔绝了哭嚎。

我回到签字台,把收购协议最后一页拎起,对着镜头展示——

“各位,”我勾唇,声音朗亮,“从这一刻起,沈氏品牌永久注销,所有资产并入周氏旗下。”

“今天,我请大家见证的,不只是收购——”

“是一场十年恩仇的终审。”

掌声雷动。

我抬头,看见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像十年前那个救沈氏于水火的午后。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会拿我的婚姻、我的公司、我的尊严,去换他们的活路。

沈苒被拖进电梯前,还在喊:“周岩,你会后悔的!”

我冲她举了举杯,笑意云淡风轻——

“后悔?”

“我最后悔的,是十年前没让他们直接破产。”

“今天,不过补上迟来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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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婆给销冠的年终奖后,我把她当做奖品抽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