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对七旬老人痛下狠手,殊不知他们手握老公财富命脉

公婆对七旬老人痛下狠手,殊不知他们手握老公财富命脉

作者:无糖可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经典短篇小说公婆对七旬老人痛下狠手,殊不知他们手握老公财富命脉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无糖可乐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张国轩林萧月。1春节假期,公司客户突然远道而来,我看着忙得脚不沾地的丈夫,决定帮忙接待。可我明明早就让仆人收拾好客房,没曾想公婆自作主张,将老夫妻俩行李扔到地下室的保姆间。她故意掀起袖口,露出金镯子,趾高气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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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公司客户突然远道而来,我看着忙得脚不沾地的丈夫,决定帮忙接待。

可我明明早就让仆人收拾好客房,没曾想公婆自作主张,将老夫妻俩行李扔到地下室的保姆间。

她故意掀起袖口,露出金镯子,趾高气傲:

“小月,你爷爷过年来看你,我是答应的!”

“但你们农村人不爱洗澡,这客卧连枕头都是上千块的真丝,我儿子赚钱不容易,我可不能放任你们就这么糟蹋了!”

“当然,我们家也是讲情面的,这地下室还空着一间保姆房,还带卫生间呢!”

“让你爷爷也开开眼界,城里的马桶长什么样!”

我愣住,看来乍富虚荣的公婆,是把穿着朴素的客户和她妻子当成我爷爷了。

所以摆出平狗眼看人低的架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客户已经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想要理论,却被公婆讥笑打断:

“我儿子的大别墅本来就不欢迎你们这种乡下人!”

“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小月娘家人,别说保姆间了,连花园的秋千,都没有你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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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张家的待客之道吗!”

“真是岂有此理,我看张国轩现在是暴富膨胀了,来时路依仗的是谁都忘了!竟然让自己老母出面羞辱我们!”

客户李总气得浑身发抖,捂着口大喘气。

李太太连忙起身,扶着李总轻拍背顺气,然后扭头看向我:

“小月呀,你快跟你公婆好好说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叹了口气,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张国轩公司上市暴富后,公婆就从老破小搬到大别墅里,成穿金带银,却嫌我全职在家,肚子也没动静,是吸他儿子的血。

让我和保姆一起做清洁做饭,晚上还要跪着给她洗脚。

但我看在丈夫张国轩工作如此辛苦的份上,才统统忍下。

可不能让公婆影响了公司业务,我挡在客户两人身前,好声劝解道:“婆婆,这是李总和李太太,是国轩公司非常重要的客户!”

公婆却不以为然,甚至大手一挥,讥笑道:“你个贱人,我是年纪大但不傻,真以为你瞎编几句谎话,我就会信!”

“更何况,我儿子可是上市公司,客户最起码也是千万身家,会穿得跟他们一样寒酸?

土不拉几的,连金子银子都没带!”

她大声嘲讽完,朝佣人招了招手,指着李总和李太太:“把这两位贵客,咱们张太太的穷亲戚!给我带到下面保姆间去,床都铺好了,可不能浪费这一晚!”

四五个佣人齐齐上前,李总和夫人两个七十岁的人只能任由其摆布。

被推到在地的我,立马踉跄起身,冲上去拉扯,怒喊出公婆大名:“蒋翠芬,你快点让他们住手!”

“李总和李太太可是公司大客户,就连国轩大部分客户生意都是他们引荐的!”

“你现在这样做,无疑是毁了张国轩的事业!”

看惯我逆来顺受模样的婆婆,被我这一吼,瞬间愣神,随后恼羞成怒讥讽道:“还想骗我呢!你那点小伎俩,只能唬住我儿子!”

“不下蛋的母鸡,还敢带穷亲戚来家里打秋风!哼,两个老不死的,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她狠狠将我扔在地上,朝着佣人大吼:“是早上没吃饱饭吗!快点把他们带下去!”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撤资我要撤资!”李总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喘着粗气警告。

公婆冷哼一声:“还敢在这里狗叫,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老不死的嘴给堵住!

“住手啊!”我崩溃大吼,眼见李总和李夫人被臭抹布堵住嘴。

七十六岁高龄的李总捂住口,双眼充血,脸上的血红正在变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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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莽足了劲儿,整个人冲上去,撞开施暴的佣人。

睁开束缚的李夫人,第一时间将李总拥入怀中,扯掉臭抹布。

李总这才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粗气。

公婆脸色一边,恼羞成怒大吼:“一家子不识抬举的玩意!敢在我们张家的地盘上违抗我的命令!”

“来人,给他点教训!”

佣人一脚踹在李总背上。

“呕——”

还没缓过来的李总直接吐出一口乌血。

“我跟你拼了!”狼狈不堪的李夫人一脸决绝撞上前。

旁边佣人眼疾手快,上前按住了李夫人。

砰!

李夫人整个人头朝下,狠狠砸在地上。

公婆嘲讽一笑:“两个老骨头还敢反抗!”

“进了我们张家的门,就要守好我们张家的规矩!”

“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住手!”我颤抖着大吼,满脸都是愤恨绝望的泪水。

“蒋翠芬,你是疯了吗!”

“他们年纪这么大了,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吗!”

我怒吼质问,回应我的却是公婆肆意讥笑。

她叉着腰,语气狂妄:“这里可是张家!要是真出事,他们就是意外!”

“再说了,真要有什么事,难不成我亲生儿子会站在你们林家人这边?”

她说完,我整个人绝望到脱力。

我深知张国轩是个十足的妈宝,经常把寡妇母亲将他养大有多不容易挂在嘴边。

家里大小事公婆都有一票否决权,而我只能做个听话的儿媳。

可余光却不自主落在气息似有似无的李家夫妇身上。

不行!我绝不能见死不救!

就在公婆招呼佣人们抬人时,我找准时间冲到厨房,拿起菜刀回到众人面前。

“林萧月,你要什么!”公婆吓得后撤,瞪大眼。

我直接豁出去了,满脸决绝指着公婆:“赤脚不怕穿鞋的!快点打120送他们去医院,不然就同归于尽!”

“一个也是,一双也是!今天在场的,都是帮凶,死了也活该!”

周围佣人大惊失色,捂着嘴后退。

顺利将李家夫妇抬上车,我丝毫不敢懈怠,立马踩下油门直冲医院。

“你最好祈求他们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冷声警告副驾驶的公婆。

话落,公婆怒目瞪向我,语气刻薄弯酸:“怎么,还要我抵命啊!”

“你这穷亲戚不老老实实在村里呆着,为了占便宜跑到我们家,真出了事,也是活该!”

她边说边摆弄着手上的金镯子,依旧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

“还有你这只山里的野鸡,要不是攀上我儿子,怎么可能有机会住上大别墅变凤凰!”

我心一沉,在结婚前,我是业界里最鼎力的会计,多少大公司挖我都没去,为了爱情,最终跻身在张国轩的小公司里,早年里,我付出的心血可不比张国轩少。

“等到了医院,我会如实给医生说清楚老两口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要是医院报警,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

我话音刚落,就听副驾驶的公婆一声惊呼,她脸上掠过心虚,不可置信指着我:“你个小贱蹄子,是要送我去坐牢!”

“难道不应该?”我厉声反问,“你不仅施暴,可能还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和故意人,所以我劝你最好祈祷他们没事,不然...不仅你儿子事业会毁于一旦,你也得吃牢饭!”

公婆瞪大了眼,恐惧从脸上一闪而过,随即猛地探过身来,指甲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停车!你给我停车!不能去医院!”

车子在车流中晃动了一下,我死死稳住方向盘,厉声道:“蒋翠芬!你疯了!”

“反了天了,你竟然想送我去坐牢!”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肥胖的身躯竭力挤过中央扶手,不管不顾伸手朝方向盘抓来。

“松手!”我一手挂挡,一手拼命控制方向。

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车道间摇摆,后方传来急促愤怒的喇叭声。

“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竟然想着要报警抓公婆!”

她嘶吼着,浑浊的眼里是愤怒和恐惧。

车身猛地一偏,直直朝着路边的护栏冲去!

3

我的额头重重撞在安全气囊上面,眼前瞬间模糊。

剧痛从额头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淌。

我勉强睁开眼,透过布满裂痕的挡风玻璃,看到车头已经凹陷,正冒着白烟。

副驾驶的公婆额头也擦破了皮,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下一秒,她突然尖叫起来:“都是你!林萧月!你想害死我!”

我顾不上她的指责,艰难地转身看向后座。

李夫人侧躺着,额角有血迹,李总仍然昏迷,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

“快...快叫救护车...”我虚弱地说,摸索着寻找手机。

“不能叫!”公婆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能去医院!他们会报警的!”

“你疯了吗?他们会死的!”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却在眩晕中几乎栽倒。

额头上的伤口流血不止,但我强撑着解锁手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紧急急救和报警电话。

接通后,我用尽力气简短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贱人!你竟然真的报警!”公婆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夺手机。

我死死护住手机,对着话筒大喊:“还有人在抢夺方向盘导致车祸,请快点...”

话没说完,手机被婆婆一巴掌打落。

没多久,张国轩竟然先一步开车来到现场。

“国轩!”公婆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连滚带爬地扑向儿子,“你终于来了!妈差点就死了啊!”

张国轩连忙扶住母亲,眉头紧锁:“妈,您没事吧?怎么回事?”

“都是她!”婆婆指着我,声泪俱下,“林萧月要带她那两个穷亲戚去医院,我说不用,她跟我争执,结果撞了车!”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要气笑:“国轩...”

“先别说了!”张国轩不耐烦地打断我,仔细检查他母亲的情况,“妈,您伤到哪里了?头怎么了?”

“就是擦破点皮,可是妈吓死了啊!”婆婆抱着儿子不撒手,“这个疯女人,她想害死我!还想送我去坐牢!”

我踉跄着下车,抓住张国轩的胳膊:“国轩,你看清楚后座是谁!是李总和李太太!你公司最重要的客户!你妈把他们打成重伤,还不让送医...”

“你胡说什么!”张国轩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信任,“林萧月,我知道你对你爷爷有感情,但也不能为了他们就...”

“那不是我的爷爷!”我几乎要尖叫,“你去看!你自己去看!”

但张国轩本没有去看的意思,他扶着母亲,语气充满责备:“就算是你爷爷,你也不能这样开车啊!多危险!更何况还带着妈!”

这时,警察终于来了:“是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婆婆立刻缩在儿子身后,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张国轩立刻换上一副沉稳的表情,上前与警察握手:“警官您好,我是张国轩,轩明科技的负责人,这就是个家庭小矛盾,我妻子开车技术不太好,加上和我母亲有点口角,不小心出了事故,没什么大事,我们会自己处理的。”

“张国轩,你疯了吗!”我抓住他的手臂,“你连看都不看就下结论?什么家庭,后排是李总!你公司上市最大的助力!你看一眼会死吗?”

张国轩依然毫无波澜,甩开我的手:“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名片,这确实就是家庭内部的小摩擦,我保证处理好,之后如果需要,我们再配合调查。”

送走警察后,救护车也来了,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4

“快!后座有两位重伤的老人家!”我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

医护人员迅速抬着担架下车。

我几乎是扑到车后门,颤抖着手去拉门把手。

只要门打开,李总和李太太就能得救!

“林萧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一声暴喝在我身后炸响。

张国轩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猛地将我往后一拽,我脚下不稳,重重摔在地上,手掌和膝盖瞬间传来辣的刺痛。

“妈,您快上担架!您受惊了,得赶紧去医院检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换上一副焦急关切的面孔,搀扶着只是额角擦破点油皮,此刻正扶着额头虚弱呻吟的蒋翠芬。

“哎呦我的头啊,晕得很......国轩啊,妈是不是要不行了......”公婆演技浮夸,半个身子都靠在她儿子身上。

“不会的妈,您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张国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躺上了担架。

“等等!车上还有两个人!他们伤得更重!生命垂危!”我爬起来,疯了似的想冲过去拦住即将关闭的车门。

张国轩却将我推开:“救护车都是一车一患。”

“张国轩!你!你看清楚后面是谁!你会后悔的!”我焦灼嘶吼着。

但眼看着救护车即将开走,我只能另作打算:“张国轩!把你的车给我!我要送李总他们去医院!”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转账信息:张国轩向你转账20.00元。

张国轩关上车门的同时,冷声警告:“林萧月,我没空跟你胡搅蛮缠,给你二十块,自己打车送你的爷爷去卫生院看看得了,我可不想让这两个农村人弄脏了我的车,晦气!”

我站在原地,看着驶离的救护车,浑身冰冷。

恨吗?恨。

但此刻,比恨更汹涌的,是必须救人的执念。

我只能快速打上专车,将李家夫妇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救命!快来救人!有两位老人重伤!快!”

急诊室的医护人员反应迅速,推着平车冲了出来。

我看着李总和李夫人被飞速推进抢救室,我脱力地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满心恐惧和担忧,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张国轩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公婆跟在他身后,额头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刻薄,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张国轩眉头拧紧,语气带着敷衍和焦躁:“人还没出来?我妈跟我说了,当时就是推搡了几下,老人家自己没站稳,怎么还抢救上了?这医院是不是小题大做,想多收费?”

他的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我心中对他最后一点期望。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位医生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我们尽力了,两位患者送来得太晚了,请节哀。”

“死......死了?”蒋翠芬尖叫,脸上闪过心虚和慌张。

张国轩的脸色也瞬间白了,

而我却大笑起来,接着一步步走近张国轩,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躲闪的瞳孔:

“现在,你给我进去。”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看清楚了那里面躺着的,到底是我林萧月的爷爷!”

“还是给你张国轩牵线搭桥,让你公司上市,掌握着无数资源的李总和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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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得走廊回声阵阵,也彻底击溃了张国轩最后一丝侥幸。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不可能,你骗我!”

他喃喃着,声音飘忽,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猛地转向急救室。

“国轩!别听她瞎说!她就是恨我,想害我!”蒋翠芬慌了,伸手去拉儿子,试图用惯常的胡搅蛮缠掩盖心虚。

但这一次,张国轩像是没听见。

他一把甩开母亲的手,力气之大,让蒋翠芬踉跄了一下。

我站在门外,没有跟进去。

里面传来他撕心裂肺,充满难以置信的惊呼:

“李总李太太?!”

这话彻底砸碎了蒋翠芬最后强撑的镇定。

她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眼神乱飘,嘴里无意识地念叨:“怎么会......他们穿得那么......那么破......怎么会是......”

几秒钟后,张国轩像是被火烧了屁股,又更像是身后有索命的恶鬼,连滚爬爬地冲了出来。

他头发凌乱,眼睛赤红,整个人狼狈不堪,再没有半点从容。

他冲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掐得我生疼,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林萧月!真的是李总和李太太!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任由他抓着,肩膀的疼痛比不上心死的万分之一。

我直视着他扭曲的脸,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地回答:

“我说了,从你妈第一次羞辱他们开始,我就说了,我说了他们是李总,是公司重要的客户。”

“是你们,一个认定我在撒谎,一个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张国轩,是你和傲慢、刻薄、眼高于顶,亲手把贵人推进了,也亲手掘了你事业的坟墓!”

“你放屁!”蒋翠芬尖叫起来,试图把水搅浑,“是他们先不懂规矩!是他们......”

“闭嘴!”张国轩猛地回头,对着他母亲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吼,那眼神里的狠厉和绝望,吓得蒋翠芬瞬间噤声,瑟缩了一下。

但下一刻,张国轩又转向我,语气急促:“小月,小月你听我说,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妈她不知道,她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她不是故意的!李总他们......他们年纪也大了。”

“本身可能就有病,肯定是这样!我们好好跟李总的家人解释,赔钱,赔很多钱!他们不会追究的,李总生前跟我关系那么好......”

他语无伦次,试图寻找一切可能的开脱理由,甚至开始病急乱投医地幻想用钱摆平。

我的心彻底冷了,也硬了。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付出过的男人,此刻丑陋不堪的模样,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解释?赔钱?”我轻轻推开他抓着我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决绝的力量,“张国轩,你妈对两位年过七旬的老人进行辱骂推搡,导致李总心梗发作,延误送医,最终抢救无效死亡,李夫人头部遭受撞击,伤势严重,这不是误会,这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这是犯罪!”

我后退一步,在他和他母亲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拿出了手机。

“你要什么?!”张国轩和蒋翠芬异口同声地厉喝,扑上来想抢。

但我更快一步,也早有防备。

我迅速退到护士站。

“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发生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

我清晰冷静地陈述事情经过。

挂断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母子二人:

“警察马上就到。你们,准备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6

接下来的时间,对张国轩和蒋翠芬而言,无疑是炼狱般的等待。

张国轩像困兽一样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打电话,试图联系律师,联系公司高层,联系任何可能帮上忙的人,但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惊愕就是推诿,甚至有些直接挂断。

他脸上的汗越来越多,昂贵的西装被冷汗浸湿。

蒋翠芬则瘫坐在椅子上,起初还低声咒骂我扫把星,但随着时间推移,恐惧彻底攫住了她。她开始哭泣,哭自己命苦,哭儿子不容易。

警察来得很快。

“警察同志!冤枉啊!”她扑上去,试图抓住警察的胳膊,被避开后,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是我那儿媳!她怀恨在心,故意陷害我啊!那两个老家伙是自己有病,关我什么事!我好好的家,都被这个毒妇毁了!”

警察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哭诉,又看向张国轩:“张先生,请你母亲配合调查,站起来说话。”

张国轩此刻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他扶起母亲,强自镇定地对警察说:“警官,这确实有误会,我母亲年纪大了,可能和客人有些言语冲突,但绝对没有故意伤害。我妻子可能因为平时婆媳矛盾,情绪激动,夸大了事实,两位老人去世我们也很痛心,但这应该是意外,我们可以协商赔偿......”

“是否故意伤害,是否有因果关系,需要调查取证,”为首的警官打断他,语气公事公办,“现在,请蒋翠芬女士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张先生,也请你随时保持通讯畅通,配合调查,另外,现场的其他涉事人员,我们也会逐一传唤。”

“不!我不去!国轩!救我!我不能去派出所啊!”蒋翠芬死死抓住儿子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两名女警上前,将她架了起来。

蒋翠芬的哭嚎咒骂甚至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张国轩看着母亲被带走,整个人踉跄着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然而,惩罚才刚刚开始。

没多久,一行人匆匆赶到,为首的是两位中年人,眉眼间与李总颇有几分相似,脸色沉痛而愤怒。

后面跟着几位律师和其他家属。

他们径直走向急救室方向,从医生那里确认了噩耗。

悲恸的哭声顿时响起。

张国轩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挤出一副沉痛悔恨的表情迎了上去:“李哥,李姐,节哀......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妈她老糊涂了......”

“张国轩!”被称为李哥的中年男人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指着张国轩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节哀?!我爸我妈好好地去你家做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老糊涂?一句老糊涂就想推卸责任?!”

李姐也哭着骂道:“我们李家哪点对不起你?当初你公司刚起步,是谁给你引荐的资源?是谁在你困难的时候拉你一把?我爸一直把你当子侄辈看待!你就是这么回报的?!让你妈把我爸我妈当叫花子一样侮辱,还?张国轩,你们张家是畜生吗?”

“不是的,李哥李姐,听我解释,真的是误会,我们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赔......”张国轩卑微地祈求,试图去拉对方的手。

“滚开!”李哥狠狠甩开他,眼神冰冷刺骨,“赔偿?你们张家的臭钱,能换回我父母的命吗?!我告诉你,张国轩,这事没完!我们李家,绝不会出具任何谅解书!我要你们母子,把牢底坐穿!”

他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拦住还想要纠缠的张国轩。

李家的人带着巨大的悲痛和决绝的恨意离开了。

张国轩绝望了,他知道,李家的态度意味着几乎没有商量余地,他公司的业务,几乎大半都与李总的人脉圈息息相关,消息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的电话,股东的电话,客户的电话......他不敢接,也不敢不接,每一个铃声都像是丧钟。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心早已痛到麻木,如今只剩下彻底的清醒。

几天后,蒋翠芬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还有非法拘禁罪被正式批捕。

张国轩虽然未被直接刑拘,但作为相关人,名誉扫地,公司业务一落千丈,股价暴跌,伙伴纷纷解约。

我没有再回那个所谓的家。

那栋装满屈辱和噩梦的别墅,我一眼都不想再看。

我联系了业内口碑极佳的离婚律师。

离婚诉讼过程比想象中艰难一些,张国轩起初不肯离,试图用多年感情来打动我,但我心意已决。

法庭上,我稳胜券。

张国轩那边则显得焦头烂额。

最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准予离婚。

我也拿到了属于我的那份钱。

后来,蒋翠芬的案子开庭了。

数罪并罚,加上李家坚决不谅解,社会影响恶劣,她被判处了十五年。

宣判时,她在法庭上哭晕过去,但无人同情。

张国轩的公司最终破产清算,资不抵债。

他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支付赔偿和债务,从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老总,变得一无所有,还要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和骂名。

有人偶尔在街头见过他,形容憔悴,再也不是当年模样。

而我,用分得的钱,付了首付,买了一个温馨的小户型。

我重新拾起了我的专业,凭借过往扎实的功底和口碑,很快在一家不错的企业找到了会计主管的职位,工作忙碌而充实,同事关系简单。

我开始学习花,练习瑜伽,周末约老朋友喝茶聊天,或者一个人去书店待一下午。

我慢慢治愈自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而温暖的笑容。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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