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老婆给女儿的升学宴

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老婆给女儿的升学宴

作者:暮色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强烈推荐热门故事小说《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老婆给女儿的升学宴》,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姜清陈强,著作者是暮色。1老婆一句丁克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了她给私生女办的升学宴。主桌上的姜清停下给孩子夹菜的手,看着我。那些曾劝我领养孩子的岳家人,此刻都挡在她面前。岳父开口:“顾川你别闹,清清当初有她的难处。”我的声音...

1

老婆一句丁克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了她给私生女办的升学宴。

主桌上的姜清停下给孩子夹菜的手,看着我。

那些曾劝我领养孩子的岳家人,此刻都挡在她面前。

岳父开口:“顾川你别闹,清清当初有她的难处。”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因做了结扎被全小区嘲笑是太监,抑郁症发作住院三次,你们当时都在看笑话,对吗?”

包厢里没有人回应我的话。

她身边的男人抱着孩子站起身:“孩子升学档案不能没有爸爸这一栏。”

我以为我会暴怒。

可那十年的自我牺牲和负罪感,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1

大屏幕上的VCR正放到高。

煽情的背景音乐里,一张张照片滚动播放:

从产房里皱巴巴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幼儿,再到如今捧着奖状的漂亮少女。

置顶的那张照片,姜清穿着无菌服,抱着刚出生的女婴,

眼角挤出深深的鱼尾纹。

配文是:“2014年6月18,感谢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我死死盯着那个期。

那一天的姜清在做什么呢?

她在手术室外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老公,为了我们的二人世界,让你受苦了。”

“我发誓,这辈子只要你,绝不要孩子来打扰我们。”

那天,我独自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签下了手术单。

麻药退去后的疼痛让我整夜冷汗直流,

而姜清说公司有急事,把我扔给护工就消失了整整三天。

原来,她是去迎接上天赐予她的礼物了。

整整十年,我守着那个丁克的承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众人齐刷刷看向我。

主座上的姜清正给那个女孩剥虾,手一抖,虾肉掉在桌布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弹起来,张开双臂挡在那个男人和孩子面前,

眼神盯着我手里的酒杯。

“顾川!你什么!别发疯!”

她吼得很大声,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

那些朋友此刻挡在我面前。

“姜清也是有苦衷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也是为了姜家香火。”

“姐夫,你大度点,是个男人就别计较,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看着这群人,就在上周,我还因为被邻居议论是吃软饭的太监而躲在书房抽烟。

她们还在群里义愤填膺地骂那些邻居嘴碎,劝我想开点,说丁克多潇洒。

原来,她们早就知道了。

我笑了,他们以为我要泼酒?太掉价了。

我绕过人群,径直走到隔壁空桌,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别紧张。”

我举起酒杯,隔空对着那个女孩晃了晃。

“孩子长得真好,祝她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姜清僵在原地,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2

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男人陈强,此刻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净的白衬衫,脸上带着温顺隐忍的表情,

眼眶红红的,垂着头,双手不安地攥着衣角。

“姐夫.....”

他声音低沉怯懦,却正好能让全场听见。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带聪聪回来,可是可是聪聪马上要上初中了,学籍档案里不能没有爸爸这一栏啊。”

说着,他推了推身边的女孩:“聪聪,快叫叔叔。”

女孩穿着公主裙,一脸不情愿,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要,他是只没用的死太监,占着茅坑不拉屎。”

“啪!”

陈强假模假样地拍了孩子一下,力道轻得像抚摸:

“胡说什么!快给叔叔道歉!”

孩子梗着脖子不说话,包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姜清终于回过神来,她看我没有要闹的意思,

脸上的惊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她走过来,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

“顾川,算我求你,给我留点面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行吗?”

我没看她,只是盯着碗里的白瓷勺。

“面子?”我轻笑一声。

“姜清,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脸就是鞋垫子?”

姜清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但她还是忍住了,拿起公筷,夹了一大筷子菜放进我碗里。

“行了,别闹脾气了。你也还没吃饭吧?赶紧吃点,这家的爆炒腰花不错。”

我看着碗里那堆绿油油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香菜,结婚十二年,我从来不吃香菜,甚至闻到味道都会想吐。

姜清以前追我的时候,连我要不要葱花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却亲手给我夹了满满一筷子香菜。

“我不吃香菜。”我淡淡地说。

姜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都多大岁数了,还挑食?”

“陈强就不挑,什么都吃,所以身体才好,能给老姜家生个大胖闺女,你也改改你那矫情毛病。”

矫情?

我为了她去结扎,术后感染高烧四十度不敢告诉她怕她担心。

我为了省钱给她创业,三年没买过一块新手表。

我为了照顾她瘫痪在床的爸,端屎端尿伺候了整整两年。

到头来,在她嘴里,我就落了个矫情。

我看着那碗被香菜污染的米饭。

“姜清。”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这婚,离了吧。”

姜清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但她很快就捡了起来,用纸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离什么离?你离了我能去哪?这房子、车子都是我名下的。”

“你爸妈早死了,你那个穷酸妹妹还在读研,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她太了解我的软肋了,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后,我就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姜清。

她吃准了我离不开她,吃准了我没地方去。

“而且.....”

她凑近我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都结扎了,是个断了的废人了,除了我,谁还会要一个太监?”

太监,这两个字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感到一阵窒息,站起身,椅子被带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我不想再看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多一秒钟,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姜清追了出来。

她在走廊尽头追上了我,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顾川!你给我回去!”

她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3

“今天是我女儿的升学宴,全家族的亲戚都在,你这时候走是想打谁的脸?”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陈强?”

“我管你们怎么看!”我用力甩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姜清,你让我恶心!放手!”

“恶心?”姜清冷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说爱我,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现在我不过是想要个后代,你就受不了了?”

“陈强是意外,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妈临死前都闭不上眼,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尽孝!”

我气笑了。

“尽孝就是让你老公去结扎,自己在外面养小白脸生私生女?”

“姜清,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也不怕遭雷劈!”

“你闭嘴!”

姜清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我,巴掌停在半空,终究没落下来。

不是她心软,是因为走廊里有服务员经过。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嘴脸:

“顾川,你别钻牛角尖,陈强跟了我十年了,他从来没争过什么。”

“当初他以弟弟的身份住进咱家,帮你修水管换灯泡,陪你聊天解闷,哪点对不起你?”

“你就不能容下这孩子吗?”

十年前,那时候陈强确实住过我家半年。

他说他是姜清老家的远房亲戚,来城里打工没地方住。

那时候我刚做完结扎手术,身体虚弱。

陈强每天给我买烟,陪我打游戏,哥长哥短地叫着。

我还傻乎乎地把他当亲弟弟,给他买球鞋,

甚至因为姜清经常加班不回家,我还让他睡在客房陪我喝酒。

原来,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用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在暗度陈仓!

我竟然引狼入室,还要对狼感恩戴德!

姜清还在喋喋不休:

“只要你点头,认下这孩子,以后这孩子给你养老送终。”

“陈强说了,他不要名分,只要孩子能上个好学校”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把我往回拉。

两人拉扯间,她身上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陈强身上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呕”

我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呕起来。

我吐不出东西,只能吐出酸水,喉咙辣的疼。

姜清嫌恶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拍了拍西装袖口,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行了行了!别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怀了呢!”

她一脸鄙夷。

“真是矫情,难怪生不出孩子,连个身体都养不好,整天病恹恹的,看着就晦气!”

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十年前,我感冒咳嗽一声,她都会半夜爬起来给我倒水。

现在,我痛彻心扉的生理反应,在她眼里只是晦气。

“滚。”

我擦掉嘴角的酸水,声音嘶哑。

“带着你的私生女和那个贱人,滚出我的视线。”

“顾川!你骂谁贱人!”

粗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4

岳父姜建国大步冲过来,身后跟着看似委屈隐忍的陈强,还有姜聪聪。

姜建国上来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软,重重撞在墙上,后背一阵剧痛。

“你个没用的废物!占着窝还不让别人下蛋!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姜建国指着我的鼻子骂。

“当初要不是姜清非要娶你,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看你那个丧门星样,把你爸妈都克死了,现在还想克死我们姜家的独苗吗?”

“爸,别说了,姐夫也不是故意的。”

陈强假惺惺地拉着姜建国,眼睛却挑衅地看着我。

“姐夫,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聪聪是无辜的啊。”

“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别气坏了爸和姜清。”

说着,他竟然真的抱着孩子就要给我下跪。

“姐夫,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给姜清留个后,让她有个啊!”

这一跪,走廊里的宾客和服务员都围了过来。

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原配啊?看着挺凶的。”

“哎哟,人家男小三都下跪了,这原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听说这原配是个太监,女人找个小的传宗接代也正常嘛。”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弱者。

姜聪聪见状,挣脱陈强的怀抱,冲过来对着我的小腿就是一脚。

“坏男人!不许欺负我爸爸!不许欺负我姥爷!”

十二岁的孩子,力气不小。

我被她踹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呸!”

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裤腿上。

姜聪聪叉着腰,一脸得意:

“我妈说了,这房子是我妈买的,钱都是我妈挣的,你就是个吃软饭的!”

“赶紧滚出去!这是我家!”

我看着裤腿上那口恶心的痰,又看着眼前这一家四口同仇敌忾的模样。

岳父的恶毒,妻子的冷漠,情夫的伪善,私生女的顽劣。

这就是我付出十年青春换来的家人。

“房子?”

我冷冷看着姜清。

“姜清,你告诉他们,买房的首付是谁出的?你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是谁给的?”

姜清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杆:

“当然是我出的!顾川,你别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爸妈死的时候那点赔偿金,早被你那个败家妹妹挥霍光了!”

“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想分家产?门都没有!”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当年爸妈车祸去世,肇事司机赔了八十万。

那时候姜清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堵门要债。

是我,把爸妈用命换来的钱全部拿出来给她还债,剩下的给她做启动资金。

她说:“老公,这钱算我借的,以后我十倍百倍还给你。”

现在,变成了我吃她的喝她的。

“好,真好。”

我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姜清,你真是个畜生。”

“啪!”

姜清这次没有犹豫,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

“给脸不要脸!”

姜清指着大门。

“滚!现在就给我滚!”

“这房子是我名字,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不想流落街头就给我老实点,回去给陈强和聪聪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姜建国在一旁拍手叫好:“对!让他滚!这种绝户,留着也是晦气!”

我捂着脸,看着周围那些看戏的目光。

没人帮我,这十年的每一次家庭聚会,岳父骂我的时候,姜清都在低头玩手机;

亲戚嘲笑我的时候,姜清都在旁边陪笑。

我一直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嘴角的血迹,挺直了脊背。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我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2

5

身后传来姜聪聪的欢呼声:“哦!坏男人滚蛋咯!妈妈爸爸万岁!”

还有陈强温柔的声音:“清清,你别生气,姐夫只是一时想不开”

我走出酒店大门。

深秋夜风刮在脸上,我穿着单薄的衬衫,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面前。

远光灯刺破黑暗,照得我睁不开眼。

身后追出来的姜清等人也被这强光晃得捂住了眼睛。

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带着淡香的羊绒大衣。

“穿上。”

女人的声音清冷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下车,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她气场强大,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她将大衣披在我肩上,动作轻柔。

然后,她转过身,冷冷地看向追出来的姜清一家。

眼神冰冷,没带一丝温度。

姜清被那两道如利剑般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

但她很快看清了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轻蔑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你那个男人婆发小陈欣吗?”

“怎么,听说老情人被赶出来了,赶着来接盘?”

她上下打量着陈欣,又看了看那辆迈巴赫,嗤笑一声:

“车租的吧?一天多少钱?为了在顾川面前装,你也真是下血本了。”

在姜清的印象里,陈欣还是十年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沉默寡言的假小子。

那时候陈欣暗恋我,姜清知道。

所以她一直看不起陈欣,觉得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哪怕陈欣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法学院,姜清也只说她是死读书的书呆子。

陈欣没有理会姜清的嘲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嘴角的血迹。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在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微微颤抖。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别哭。”陈欣用指腹抹去我的泪水。

“脏了我的手帕没事,别脏了你的眼。”

“陈欣!你他妈当我死人啊!”

被彻底无视的姜清怒了,冲上来就要推陈欣。

“这是我老公!你个小三给我滚远点!”

陈欣头也没回,反手抓住了姜清的手腕。

看似随意的动作,姜清却瞬间疼得脸色惨白,身体弓起,惨叫出声。

“啊断了!断了!松手!”

“老公?”陈欣转过身,眼神冰冷。

“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

“处二年以下或者拘役,姜清,你还有脸提这两个字?”

姜清疼得冷汗直流,却还在嘴硬:

“你吓唬谁呢!我和陈强没领证!算什么重婚!”

“事实婚姻也是重婚。”陈欣一把甩开姜清。

“而且,谁告诉你我要告你重婚了?”

陈强此时也追了上来,看到姜清被打,惊叫一声:

“你凭什么!我要报警!”

陈欣冷冷扫了他一眼:“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一个明知对方有配偶还与之同居生子。”

“并协助对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从犯,该判几年。”

陈强被那个判字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姜建国身后躲。

“你胡说什么!什么转移财产!那是清清给我和女儿的生活费!”

“生活费?”陈欣冷笑一声,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6

“2016年,姜清以公司周转为由,从家庭账户转出三十万,用于购买幸福里小区二期3栋402室。”

“户主名陈强。”

“2018年,姜清变卖顾川父母留下的金饰,得款五万,用于购买陈强名下的雪佛兰轿车。”

“2020年”

陈欣每念一条,姜清和陈强的脸色就白一分。

姜建国听不懂那些法律条文,但他听懂了钱。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那是我的钱!我女儿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个外人管得着吗!”

“你女儿的钱?”陈欣打断他。

“姜清创业初期,顾川借款八十万。”

“姜清这十年不但没有归还,反而利用这笔启动资金产生的收益供养情夫。”

“姜老先生,这叫诈骗。”

姜清终于慌了。

她看着陈欣手里那厚厚的一沓证据,腿肚子开始转筋。

她没想到,这个穷酸书呆子,竟然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老公.....”

姜清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爬过来想拉我的裤脚。

“老公你别听她胡说!我们是夫妻啊!你要是告我,我也完了,你也拿不到钱啊!”

“而且而且你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要是离了我,以后谁给你养老?谁给你送终?”

“我是为了你好啊!”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PUA我。

还在用那个不能生的诅咒来绑架我。

陈欣突然笑了。

她上前一步,将那份文件袋重重拍在姜清的口。

“姜清,你真以为顾川这十年忍气吞声,是因为他傻吗?”

陈欣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姜清。

“他等的就是今天,等你的私生女满十二岁,构成事实抚养关系的铁证。”

“等你以为大局已定,毫无防备地把所有资产都暴露出来。”

“挪用公婆救命钱买房,加上重婚生子的铁证,足够让你净身出户,并把牢底坐穿。”

姜清颤抖着打开文件袋,里面赫然是一张红色的资产冻结通知书,和一份状。

但她还是不死心,死死盯着我:

“顾川!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是你自己不能生!是你自己去做的结扎!是你对不起我!”

陈强见状,也顾不上装可怜了,拉着姜清喊:

“清清!快看看银行卡!她说冻结资产是不是真的?”

姜清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掏出手机打开网银。

下一秒,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冻结了......全部都冻结了”

她瘫软在地,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那一家人的丑态。

陈欣递给我一瓶温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接过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赢得漂亮,但也赢得惨烈。

第二天,姜清被扫地出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区。

陈欣办事效率极高,不仅冻结了她的账户,还连夜让人换了那套房子的门锁。

姜清带着陈强和孩子,还有那个撒泼打滚的老爹,被保安赶出了小区。

她的行李被扔在马路边,那个叫聪聪的孩子坐在行李箱上哭着要吃肯德基。

陈强在一旁抹眼泪,姜建国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街。

7

路过的邻居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那个姜总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听说是养小白脸被原配发现了,净身出户了!”

“活该!我就说这女的面相不正,那个老头子也不是好东西,以前天天骂女婿,现在遭了吧!”

这些话像耳光一样扇在姜清脸上。

她去公司闹,想预支工资,结果被保安架了出来。

人事经理把辞退信甩在她脸上:

“姜清,你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公司已经报警了,这是律师函,准备吃官司吧。”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姜总,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她给以前的狐朋狗友打电话借钱,结果不是被拉黑就是被挂断。

“老姜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现在查得严”

“嘟嘟嘟”

姜清握着手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终于明白,离开了顾川妻子这个身份,离开了那些被她挥霍的钱财,她什么都不是。

当晚,姜清蜷缩在一家几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里,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老公,我错了,这十年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借我两千块钱吧,聪聪发烧了,没钱看病。”

我看着那条短信,只回了一句:

“那是陈强的女儿,让她亲爹去管。”

没钱的子过了不到三天,姜清那个所谓的温馨小家就炸了。

姜建国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指使陈强给他倒洗脚水。

以前住大房子,有我伺候,陈强只负责貌美如花。

现在挤在二十平米的破屋里,陈强哪受得了这个气。

“老不死的!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倒啊!”

陈强把脸盆一摔。

“以前看在姜清有钱的份上我忍你,现在大家都喝西北风了,你还摆什么谱!”

“你个吃软饭的狐狸精!反了你了!”

姜建国扑上去就抓陈强的头发。

“要不是你勾引我女儿,我们家能落到这个地步吗?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姜清烦躁地推开门,手里提着两包泡面。

看到这一幕,她不仅没劝架,反而上去给了陈强一脚。

“别打了!烦不烦!能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陈强捂着肚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清:

“你打我?姜清你个窝囊废!没钱了就拿男人撒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

“瞎了眼?我看你是瞎了心!”

姜清指着他的鼻子骂。

“要不是你要这要那,非要给女儿办什么升学宴,顾川能发现吗?能把事情闹这么大吗?”

“都是你贪得无厌!”

“我贪得无厌?那是你女儿!你不想让她风光点?”

“风光个屁!现在好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姜聪聪突然大哭起来:

“我要回家!我要吃肯德基!我要那个坏男人给我做红烧肉!这里好臭!我不要住这里!”

这熊孩子的一嗓子,彻底引姜清的怒火。

她冲过去,拎起姜聪聪就是一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跟你那个贱人爹一样!老娘都要坐牢了你还想吃肯德基!”

姜聪聪被打懵了,哇哇大哭。

陈强发疯一样冲上去挠姜清的脸:

“你敢打我女儿!我和你拼了!”

8

一家三口打成一团,最后惊动了邻居报警。

我和陈欣赶到派出所的时候,正好看到这精彩的一幕。

姜清脸上挂着彩,衣服被撕破了;陈强头发凌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姜建国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女婿打岳父。

看到我进来,姜清眼睛一亮,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老公!老公你来了!你是来保释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她抓着我的裤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她的手。

“我是来送证据的。”

陈欣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那是陈强刚才在审讯室里为了自保,主动交代的。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姜清转移资产的事我都知道,但我也是被的!是她威胁我!”

“我不她就要打死我!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求你们宽大处理!”

录音里,陈强的声音清晰无比。

姜清愣住了,转头死死盯着缩在一边的陈强。

“你出卖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们还不是夫妻。”

陈强冷笑。

“姜清,你也别怪我,我要是不说,我就得跟你一起坐牢,我女儿还小,不能有个坐牢的爹。”

“贱人!我要了你!”

姜清发疯一样扑向陈强,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姜清为了他抛夫弃女、即使背负骂名也要在一起的真爱。

在利益面前,连张厕纸都不如。

“姜清。”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十年,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是真的爱过我?”

姜清趴在地上,狼狈地抬起头,眼神闪烁:

“爱,当然爱老公,我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

“够了。”我打断她。

“留着这些话去跟法官说吧。”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姜清绝望的嘶吼声。

开庭那天,海城下了一场大雨。

姜清站在被告席上,剪了短发,穿着囚服,整个人瘦脱了相。

陈强作为从犯和污点证人,也站在旁边。

他看起来比姜清好不到哪去,一脸憔悴。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陈欣准备的证据链无懈可击。

就在法官准备宣判的时候,陈欣突然举手示意。

“审判长,我还有一份补充证据,与本案的量刑以及被告人的作案动机有重大关系。”

“审判长,我还有一份补充证据,与本案的量刑以及被告人的作案动机有重大关系。”

法官点头允许。

陈欣拿出一份密封的亲子鉴定报告,当庭宣读。

“经鉴定,陈聪与被告人姜清系母女关系,但与被告人陈强,不存在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

全场哗然。

陈强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说什么?不可能!聪聪是我和姜清的孩子!我亲生的!”

陈欣冷笑,将报告展示在大屏幕上:“姜先生,这是权威机构的鉴定结果。”

“你以为你是姜清的真爱?其实在姜清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好控制的免费保姆,和一个用来掩盖她混乱私生活的挡箭牌罢了。”

“她当年在分公司外派期间,私生活极其混乱,同时周旋于多个男人之间,怀孕后,她需要一个听话的男人来照顾孩子,而你,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所以,这十二年来,你不仅是在帮别人养老婆,更是在帮别人养孩子。”

陈强僵住了。

他转头看向姜清,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疯狂的恨意。

“姜清!你骗我!你竟然敢骗我!”

陈强突然暴起,想要冲过去掐死姜清,被法警死死按住。

“我为了这个野种,把前途都毁了!把名声都搞臭了!你竟然告诉我她不是我的种?”

陈强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抢了有钱女人的心,还生了孩子。结果到头来,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接盘侠。

姜清面如死灰,她没想到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

她看着陈强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

“都是啊”

旁听席上,姜建国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当场中风晕了过去。

他那个心心念念、为了她骂女婿绝户的大孙女,原来是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这场闹剧,以姜清和陈强的彻底崩溃告终。

庭审结束后,姜清求着要见我一面。

隔着探视室的玻璃,她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是不是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我看着她,内心平静无波。

“是。”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遇见陈强,如果我们一直那样过下去,是不是”

“没有如果。”我打断她。

“姜清,路是你自己选的,聪聪是不是陈强的女儿,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亲手死了那个爱你的顾川。”

姜清捂着脸,痛哭流涕。

“我知道错了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等我出来,我给你当牛做马”

“不用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姜清,我有洁癖,脏了的东西,我从来不捡。”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在玻璃后面痛哭流涕的女人。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姜清因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

姜建国中风瘫痪,因为无人照料,被社区送进了福利院。

听说他在那里过得很惨,每天躺在床上拉屎拉尿,护工也不怎么管他,嘴里整天念叨着我的大孙女。

那个叫姜聪聪的孩子,被送回了福利机构。

听说她因为性格顽劣,经常被其他孩子排挤,子过得并不好。

一切尘埃落定。

我卖掉了那套充满晦气回忆的房子,拿着属于我的钱,离开了那个小区。

陈欣带我去海边散心。

海风吹拂着我的短发,我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顾川。”

陈欣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枚素圈戒指。

“十年前,我晚了一步,看着你娶了她”

“现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嫁给你?”

我看着那枚戒指,没有立刻伸手。

“陈欣,我受过伤,我的心可能已经硬了。”

陈欣笑了,嘴角上扬。

“顾川,我知道你的顾忌,我要的是你,我们两个人就是最好的家。”

她拉起我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看着她眼里的深情,我心头一颤,伸出了手。

“好。”

10

姜清在狱中的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监狱是个小社会,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大家都知道她是因为养小白脸、出轨才进来的大冤种。

“今天厕所扫净了吗?”

狱霸一脚踹翻了姜清刚打好的饭盆,稀粥洒了一地。

姜清不敢吭声,默默蹲下身,用手抓起地上的饭往嘴里塞。

她饿,不吃就要挨饿。

晚上,她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听着周围狱友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

她又梦见顾川了。

梦见十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顾川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回头对她温柔一笑:

“老婆,饭好了,快洗手。”

那时候的饭菜多香啊,那时候的被窝多暖啊。

可是画面一转,变成了顾川冷漠的脸,变成了陈欣那嘲讽的眼神。

变成了亲子鉴定报告上那刺眼的非亲生。

“啊”

姜清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鬼叫什么!找死啊!”

上铺的狱友骂了一句,扔下来一只臭鞋子砸在她脸上。

姜清抱着那只臭鞋,无声地痛哭。

三年后。

陈欣和我的小家,迎来了一个新成员。

陈欣主动提议领养。

见到念念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孩子跟我们有缘。

她怯生生地躲在院长身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爸爸。”

当念念第一次怯生生地喊出这两个字时,我抱着她哭成了泪人。

我终于做爸爸了。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所谓的香火,只是因为爱。

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公园野餐。

念念在草地上追蝴蝶,笑声清脆。

陈欣在一旁给她拍照,满眼宠溺。

我坐在野餐垫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回家的路上,车子经过那家曾经举办升学宴的酒店。

门口有人在吵架,我随意扫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姜清的表弟,正指着一个落魄的中年妇女骂:

“借钱?你想得美!你那个劳改犯表姐把我们家脸都丢尽了!赶紧滚!”

那个妇女正是当初在宴席上劝我大度的亲戚之一。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看什么呢?”陈欣握住我的手。

我转过头,看着她美丽的侧脸,还有后座上睡得正香的念念。

“没什么。”

我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就是觉得,现在的子真好。”

陈欣笑了,把我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以后会更好。”

是的,以后会更好。

错的人终会走散,烂掉的过去终会腐烂成泥。

而对的人,终会在下一个路口相逢,陪你走过春暖花开,直到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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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扎十年,却意外撞破老婆给女儿的升学宴》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