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老式表弟后,她们悔疯了

偏宠老式表弟后,她们悔疯了

作者:无虞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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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有亲戚都知道我有个“老式表弟。”

生送我鸡蛋糕,跑马拉松送我老北京布鞋。

直到研究生开学典礼,他送我写着“奠”的白菊花圈,祝我一步升天。

前世,我一耳光把他扇下了台阶。

可亲姐要帮表弟出气,恶意设计,举报我考研作弊,让校方撤销了我的成绩:

“你时髦,懂得多,现在都流行二战,你再考呗!”

母亲帮表弟出气,切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你读书多,识字多,钱自己赚呗!”

我在距家2900公里的陌生城市举步维艰,一遍遍拨打姐姐和母亲的电话,却被拉黑。

我边跑外卖边租房二战。

最难的时候,我满手冻疮抢凌晨四点的单,只为多赚5毛。

由于寒冷和过劳,23岁的我心肌梗死,倒在他乡的雪地,无人收尸。

这次,我决定放下耳光,笑着收了花圈。

彻底融入这个大家庭。

毕竟,一时的巴掌哪有永久的家产重要呢?

1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笑意盈盈地收下了花圈。

我没有怨言,还善解人意地宽慰表弟:

“你是老式表弟,不懂弯弯绕绕,但你的心意,表哥收到了。”

和前世不同,姐姐没有因我扇了表弟,大庭广众下按住我,让表弟扇十巴掌出气。

反而,这次她眼底隐没着心疼:

“明明是你人生中最开心的子,小钊他......”

“实在不懂事,委屈你了。”

母亲也捏了捏我的肩膀,赞许的眼神里泛着愧疚:

“你不是一直想要集团的股份吗?今天我就让秘书拟合同,给你5%。”

顿了顿,母亲又道:“这次......你做的很好,别为难你表弟。”

我眼底闪过暗嘲。

集团的股份从我满18岁起,就一遍遍找母亲讨要。

每次,她都有各种理由拒绝,什么年纪太小、不懂业务、学历不够......

前世,为了证明自己够格,我在大学拼命学习、参加竞赛、加入各种校队。

又是锻炼口才、又是培养情商,又是主动创业......

最后只分到了可怜的1%股份。

而今生,仅是为了让我别为难表弟,母亲大手一挥就是5%。

“表弟无心之举,我不会放心上。”

我略显落寞的声音让姐姐心头一疼:“你一直想要的那鎏金广口瓶,姐送你!”

那副广口瓶可是清代的古董,价值两三千万呢。

我敛下眼眸假装推辞。

表弟红了眼,垂眸低啜:“既然表哥不要,那就送我吧!”

“我不懂奢侈品,但喜欢黄金!”

姐姐神色犯难,一脸求助看向我。

我猛呼出一口气,舍不得小钱,套不到大钱。

再说这古董给了我,我还真没地方放。

我可没有我姐那800平的大房子。

“姐,黄金多老式啊,正适合表弟。”

我笑盈盈牵起表弟的手:“妈妈送了我升学礼物,姐姐的那份,表弟想要就给他吧。”

“至于姐姐想补升学礼物就不用了。”

姐姐刚想开口训斥我耍小性子,我却又道:

“管理公司不易,我应该体谅姐姐。”

卡在嘴边的训斥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对我又添了几分愧意,就连表弟的撒娇都视若罔闻。

我低头看了眼震动的手机:【银行卡到账一千万】

还有姐姐的短信:【姐车库里的跑车,也随你挑!】

我不着痕迹看向低头打字的姐姐,心中没有感动,只有满满的凉薄。

不敢当表弟的面宠亲生弟弟,真是废物!

手指却快速回复:【我要那辆DevelSixteen!】

这辆超跑落地五亿,全球限量,比广口瓶值钱多了。

这车是我姐的心头肉,她皱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咬了牙:

【行!】

聊天的功夫,校方领导到齐。

第一眼,校长就看了突兀无比的花圈:“这谁送的!”

一双双眼落在我身上,我又看向表弟。

校长都没听解释,就让人把花圈和表弟一起丢了出去:“晦气!”

见表弟被几个保安押着往外走,姐姐和母亲慌了神:

“秦承哲,你去找校长求情啊,小钊不是故意的!他一个老式小孩,不懂这些啊!”

2

我满脸遗憾,对表弟深表同情。

但我连脚都没挪:

“妈,这不是海城,在这我只是新生,不是海城首富的儿子。”

言下之意是,我爱莫能助。

闻言,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

“谁让你报这么远的学校?简直是野蛮之地!”

我漠然,看着两人追随表弟远去的背影,内心再无半分波澜。

她们本该是我最亲的人,可到头来对我最靠谱的还是手机上股份转让的文件和到账的一千万。

之后的几天,我拿着这些钱置办好了学校的一切,过了一段上辈子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而表弟因为那天被拖走的视频,被人发网上小火了一把。

他气得连夜买机票回了海城。

竟和前世一样砸了我的房间!

只是当时是因为我一耳光给他扇得滚下台阶。

姐姐和母亲主动让表弟把我所有东西丢出别墅以泄愤。

我和爸爸唯一的全家福相册,表弟也撕了个净,还拍照给我炫耀。

而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我看着照片里一地的碎片,忍下心脏传来的涩痛。

前世,我当即买机票回家暴揍了表弟。

当时母亲在谈跨国,被闹得失了方寸,丢了几百亿的。

这事外婆知道了,扬言再也不想见我,令保镖押挟我回学校。

姐姐见我没了外婆的庇护,恶意设计导致我被退学。

这回我只平静地发了条语音:

“表弟小心,别划了手,姐姐和妈妈会心疼的。”

转手,我把聊天记录发到家庭群:

【表弟已经回去了,妈、姐,不用再找了】

上一世,是母亲主动让表弟砸我房间出气。

这次他私自砸呢?

我勾唇收起手机走进了实验室。

次,我收到了母亲的道歉电话:“小宝......”

我妈很少这么喊我,指定有天大的事。

“小钊把你房间砸了,你爸的遗物也砸了。”

“妈对不起你!”

我妈提出再补偿我3%的股份。

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哪怕他要把我赶出去都可以,但......那是我爸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不会的!”我妈心里的愧疚近乎溢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谁敢赶你?!”

“弟弟只是情绪激动了,他也得到教训了!”

说着,给我发了张照片。

大冬天,冯启钊穿个单衣跪在祠堂的风口

他双颊血红,巴掌都打出了沙,估计毛细血管全破了。

是外婆出手了。

她最烦破坏家庭和睦的人。

“妈求你和外婆说点好话吧。”

“小钊本身就有病,这么冷真不能跪!”

说这么多原来还是为了表弟。

我用指尖挑掉眼尾滑落的一滴泪:

“行,除了3%的股份,我还要全款买一套庄园别墅。”

我不再声嘶力竭,反而取得了他们的同情。

我妈一口答应,说给我批3亿。

姐姐也发消息说承包所有装修费用。

她还夸我善良:“小钊撕爸爸的遗物,我都发了好大一顿火。”

“平时太惯他了,连你房间都敢乱砸!”

我笑得冷漠,找外婆求了情。

她心疼我,给了我一家小公司的经营权:

“有钱少受气,你妈魔怔了!家里产业指不定留给谁呢!”

我默默加快了买房进度。

签买房合同的那天,表弟给我发了一堆全家福:

【大姨说撕了照片没关系,再补就好,表哥不会生气吧?老人说四不吉利,三个人才像全家福】

我发了个嗯:“再把头发抓点发泥更帅,你适合穿风衣,衬你气质,再多拍一套吧。”

【姐姐为了补偿我,非要全家欧洲半月游,我还以为是家门口的欧洲风情街呢】

【这是为了补偿我,不是故意不带你的】

3

我冷冷一笑,两辈子了,还是这招数。

装老式表弟,说自己不懂,实则明晃晃炫耀。

但凡我有一点生气,他就装可怜、装死了爹。

我随手用AI生成详尽的旅游攻略:

“这几个地方特美,一定要让我妈带你去。”

发完,我关掉了手机。

而冯启钊也没再回复。

大抵是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有气也无处使了吧。

自从表弟家里出事,我就一直是这种感觉。

那次,母亲和姐姐去建筑基地视察。

高楼坠物差点要了她们的命。

是冯启钊的爸爸,以血肉之躯护住了他们。

表舅妈承受不住噩耗,产房大出血,走了。

冯启钊一连失去两个至亲,病了。

母亲自责他毁掉了一个家庭,收留他,并帮他治病。

而那时他比我大两年,是我的表哥。

是母亲说哥哥应该照顾弟弟,于是我们之间便改了口。

后来因为冯启钊病得很重,经常精神错乱。

他一错乱就将我当仇人大喊大叫。

医生说,得分开,表弟才能恢复。

于是,妈妈将我送到了乡下:

“在哪儿读书不是读?我们全都欠你表弟一条命!”

“没有他爸,今天成为孤儿的就是你!你正好去乡下给表舅守坟。”

我在乡下守了三年坟,冯启钊终于好了。

母亲差人接我回家,但我却成了家里唯一的外人。

姐姐喊她弟弟,母亲喊她乖宝。

我在他们嘴里成了“那个谁”。

可表舅离世,拿了一百万赔偿金。

冯启钊,我们也照顾了十三年。

这几年,爷爷的养老,母亲不管。

反倒将表舅的父母养得体胖心宽。

表舅妈家里的亲戚,母亲也帮忙安排工作。

只要和表舅沾一点关系就能来我家打秋风。

母亲没有怨言,只说自己欠条命。

甚至,拿出2%的股份,只等冯启钊成年给他。

但当时四个人并排而走。

那么大的钢板砸下来,表舅也跑不掉。

再说,我的亲爸也死在了钢板下,死前还在帮姐姐挡钢板。

为什么所有人只说一句父爱,就再也不提了?

而表舅,却被感谢了这么多年,得了那么多补偿和好处。

所以,对于表舅,我内心没有愧疚。

甚至觉得若不是表舅拿做人情,让好兄弟当包工头,就不可能违规作,那块钢板......

也许本就不会坠落!

这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让我永远低表弟半个头,这感觉像咽了一半的苍蝇。

我开DevelSixteen飙了好久,又拿我姐的卡加了一千的油,心里才痛快了点。

抵达校门,我妈居然来了,她递来股权转让合同:

“小宝,这合同你看看。”

4

我眼底划过震惊。

不仅震惊于10%的股权。

更震惊前世直到我死,都没再来漠市的母亲,竟然亲自来送合同。

“这么冷,叫秘书送就好了。”

我不冷不热地关心让我妈略有羞愧:

“我......是来帮你请假的。”

我心头稍疑,总不会是要我一起去欧洲全家游吧?

“后天是你表舅祭,按照惯例,你......”

我会在坟前长跪三天三夜,以表救命之恩!

这是冯启钊立得规矩。

我守了十年,本以为只要足够听话,母亲和姐姐总能看看我。

可死过一次后,我不想要她们的在乎了。

“妈,表弟是表舅的亲儿子,他要是去坟前跪拜,表舅心里肯定高兴。”

“我参加了很重要的实验,中途离开会影响前途。”

此话一出,我妈重重一哼:

“小钊说的果然没错,你短信里对他的关心都是假的,其实你还在为我们带他去欧洲没带你的事情生气。”

她甩出手里的请假条:“你们院长亲自批的!管你什么破实验,都没有表舅祭重要!”

我心脏忽而一窒。

表弟因病十三年没去过表舅坟前。

而她明明知道我的导师是基因编辑技术实验的发起人之一。

我费了很大功夫,才得以在实验室露个脸。

这时甩手走人,恐怕以后这个领域都不会有任何再要我。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委屈我。

看来不管重生几次,在母亲心里,我始终不重要。

“行,我跟你回去。”

心中升起冷意,我忽然不想只是单纯地争家产了。

抵达海市已是凌晨。

我被砸的房间还没复原。

“表哥,我没让人动你的房间。”

“你的房间,自己收拾,万一丢了什么东西,我担不起。”

呵,连我爸遗物都敢烧,还怕我丢东西?

我沉默地锁了门。

本想胡乱收拾块空地,没想到翻到了封遗嘱!

我爸早就准备了遗嘱,把他名下所有财产和股份全部给我!

加上我妈的10%,我竟然有67%的股权!

可,他早知道那天会死吗?

天微亮我立刻拨通遗嘱上律师的电话。

我死死咬住唇:“李律师,和我见一面吧。”

原来,那天真的不是意外。

我颤抖的看着报告文档里的内容,泪水糊了满脸。

随即发了疯地飙车到家:

“冯启钊!烂人!你还我爸!”

我姐猛然拽住我,我妈抬手一耳光。

一阵耳鸣后,我沙哑开口:“他爸是骗子,那不是意外,是人为!”

谁知我妈不信,抬手又要扇我:

“逆子!不就是跪三天三夜吗?居然污蔑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我嗤笑出声,猩红着眼死死捏住了我妈手腕。

只等走完继承程序,我就是集团的绝对话权人。

凭什么还要听他们摆布!

“既然你觉得他救了你的命,那要跪,你自己去!”

2

5

“反了天了!”

我妈用力一抽,挣脱了我的桎梏。

她满眼不可思议地久久打量我。

像是想不明白一向低眉顺眼、乖巧听话的我,竟变了性子敢反抗她了!

“考上研究生硬气了?觉得家里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告诉你,我能供你读到研究生,自然也能随时给你退学,断掉你所有经济来源!”

我妈这句话,我当然信。

前世,我就已经很好地体验过了。

可,现在,拥有钱和权力之后,本不在乎这一点点小威胁。

“随你啊,从小到大,为了表弟,你让我受得委屈还少吗?”

“他才是表舅儿子,却一次没去过坟地,而我替他又跪又拜。”

真是人家秋雅结婚,我在这又唱又跳上了。

我妈摔碎了手边的烫金茶杯:“闭嘴!”

“这是你的福气!”

她口剧烈起伏,俨然被我气得不轻。

姐姐眼底划过一抹责备,将我扯到一旁,示意我别再和母亲顶嘴了:

“就三天很快的,妈年纪大了,经不住气啊。”

“你要怕膝盖疼,姐让人给你做超软的自发热的垫子,好不好?”

我冷着脸,没有接下话茬。

“弟......你就和妈说个软话,一家人哪有仇和恨?”

哪有仇和恨?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那上辈子,为何将我死他乡?

不是因为仇和恨,而是单纯想让表弟开心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上辈子死得更憋屈了。

“我守坟,那表弟呢?”

我妈缓过了劲,无比自然说着:“当然是去欧洲半月游。”

“他因病无法接受你表舅离世的事实,每逢祭,他就情绪低落,容易发病。”

“所以......”我接过了话,“你们要带表弟出去旅游散心?”

“什么时候走?”

母亲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后炯炯地同我对视:

“今天下午!”

当即,我捏紧了拳头。

见刚缓和的气氛又要剑拔弩张,姐姐立即开口:

”早去早回嘛,只是带表弟散散心,去国外见识下世面。”

“对呀。”一直沉默看戏的表弟咧嘴浅笑,“我不像表哥从小家境优渥,肯定去过欧洲很多次了吧?”

“大姨和姐姐也只是......”

我怒声喝断了表弟的话:“大姨和姐姐也是你能叫的?!”

“你个骗子之子!”

我眼底涌动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

“你们是不是忘了,明天也是爸爸的祭!”

“去欧洲?姐,爸死之前还在保护你,别人能忘,你也忘了?!”

我嘴唇蠕动,眼神一一从母亲和姐姐脸上扫过。

“明天,我要祭拜亲爸!没空给不相关的人守坟!”

我爸和表舅同时离世。

我那死了心的娘,却让我给表舅守了三年坟!

这么多年,母亲更是对我爸不闻不问。

清明扫墓也是一带而过。

我替我爸不值!

一声低低的啜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表弟低头抹着泪:“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你们的家庭,是我死去的爸爸害了姨父。”

“我这就走,这就离开!”

说着,他冲进卧室,边哭边拖出了行李箱。

母亲一见表弟闹着要离家出走,立刻从短暂的愧疚中恢复:

“秦承哲!”

又是这样。

只要表弟落一滴泪,无论事情谁对谁错,也全变成了我让步、道歉。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说完,我妈招呼了家里的保镖:“把大少爷押去表舅坟前!”

“没跪满三天三夜不准起!”

姐姐眼中那点不忍,也在表弟后消失殆尽,她冷言道:

“早就让你服软,非要闹成这样,你自己跪又冷又硬的石头去吧!”

她们这反应再也伤不了我分毫。

我没留下任何眼神,毫不犹豫随保镖离开了这毫无亲情的房子。

他们去欧洲旅游也好。

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继承父亲的遗产,还有......

调查当年高空坠物的真相!

6

我在表舅坟前跪的第一天,就给外婆发了消息。

外婆收到消息一声令下撤掉了保镖。

她给我打来电话:“你妈果然疯了!”

“让儿子替自己还救命之恩,这破恩情她到底还要还多久?”

“这几年秦家被姓冯的打秋风,整个集团都乌烟瘴气!”

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笑:

“今天母亲祭,我妈和姐姐却陪了表弟去欧洲散心。”

“我母亲无人祭拜,反是让我在表舅坟跪三天三夜。”

“这个家,她是不想要了吧?”

这几句话精准说到了外婆的痛处。

身为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她深知家庭和睦对于集团稳定发展的重要性。

“像你妈这样,本不配当董事长!”

我点头认可:“我正有此意。”

撤销母亲董事长一职,让更合适的人任职。

“你妈大权在握,就算是我也无法随意撤掉她的职位。”

外婆发出一声叹息:“除非召开股东会,让半数股东同意。”

股东大会当然要开,不然我这个最大的股东怎么使用一票决定权呢?

我安慰外婆放宽心,又说出了表舅当年的算计:

“我没什么人脉,无法深入调查。”

主要是时间不够,半个月又得继承遗产,又得调查表舅秘辛。

还得回学校请求导师原谅,让我继续参加实验。

之后还得着手召开股东会,实在分身乏术。

有权力也是件无比辛苦的事啊!

我把和李律师的录音打包发给了外婆,还有当年我爸发现的证据也一并发了照片。

电话里,外婆的沉默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压抑的气氛像持续了一个冬季。

终于,外婆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件事,你妈知道吗?”

“我和我妈、姐姐都说了,她们不信。”

“好。”简单的一个字后,外婆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表弟的好子要到头了。

挂了电话,我去父亲坟前磕了九个响头。

这一世,我要讨回上辈子所有的不甘。

要让精准找上每一个该死之人!

半个月后。

母亲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兴师问罪:

“让你跪三天三夜,你居然跪几个小时就去找外婆诉苦!”

“仗着外婆罩着你,连我这个娘都不放眼里了?!”

午休被问责电话吵醒,我的心情实在不美丽:

“仗着宠表弟,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儿子放眼里了?”

一模一样的话回敬母亲。

她果然又斥责我不孝:“你信不信我断了你的经济来源,收回你的股份!”

呵......

老套的威胁,可已经对我完全没有作用了。

“妈,你以为,你还是秦氏集团叱咤风云的董事长,还掌握着经济大权?”

说完,我利索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她的号码,翻身继续午休。

下午我还要去实验室观摩呢,没时间和她啰嗦。

我手上光外婆给我的一家小公司,年净收益都有五六百万。

更别说我手上有车有房有67%的股份了。

就算我妈一分钱不给,我的子也照样舒坦!

不知过了多少天,我从实验室刚出来就看见我妈铁青着脸站在雪地里。

我故作不明所以:“怎么又来了?这次又送什么合同?”

这次我没有再虚假地关心她冷不冷。

我妈祭带表弟出国旅游,就冲这一点,她就再也不配得到我的关心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和外婆私底下勾结股东罢免了我的职位,心虚?”

“还是终于拿到了股份,不用再继续装乖儿子,彻底放飞自我了?”

“都说利益面前没有真情,我还以为我的儿女会不一样。”

她言语间的落寞随大雪一同落下。

我拍掉了肩头的雪,加快脚步。

今天我要回海城,外婆说表舅死亡一事,她已经查清楚了。

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真情这东西,我给她的时候,他弃之如履。

等我收回时又哭爹喊娘说我从未爱过她。

我嘴角勾出极淡的冷笑:

“真情?没给我的东西,就别厚个脸皮找我要!”

留下这句话我的身影消失在大雪里。

7

刚回海城别墅,表弟就向门口砸来一个花瓶:

“滚!你还敢回来?”

“大姨不过是带我去欧洲旅游,你就勾结势力,罢免她的职位!”

“你凭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姐紧皱眉头,长身立于阶上注视我。

“姐,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家不欢迎我?”

我边问边换下了鞋,倚靠在沙发上。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如此心狠手辣,自己的家人都能下手!”

“妈对公司注入了多少心血?你不知道吗?”

没有正面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我姐的意思,我懂了。

“逆子!你给我滚出去!滚!”

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忽而暴怒而起,不由分说让保镖赶我走。

我只笑着,稳稳坐于沙发,没说话。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了?!”

母亲冲一动不动的保镖发火。

此时,我抬眸,指着表弟沉声道:“把他,还有他的东西全部丢出去!”

说罢,又打了个响指让保镖拦住了母亲和姐姐。

我从怀里抽出一直调令拍在茶几上:

“公司新设立了守灵人一职。”

“妈,你不是想要感谢表舅的救命之恩吗?”

“明启程,下乡守灵,满三年调回总部,公司包吃包住,不会亏待你的。”

我话落下,母亲气得双眸猩红,姐姐更是对我破口大骂,说我目无尊长。

我只给了个无喜无怒的眼神:

“冯启钊这么多年始终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也该让他知道什么是寄人篱下的觉悟了!”

“凭什么这么多年,我过得像个被捡来的,他却像个大少爷?”

我的声音越说越冷:“当年的事,赔上了我爸一条活生生的命。”

“可你们呢?口口声声说在乎爸爸,却没有一个人好好调查过事故!”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要不是他爸,我妈本就不会死!”

“一个人凶手,你们两个蠢货却像供一样供了整整十五年!”

吼完这句,我把外婆查到的证据天女散花般全部砸在了他们脸上:

“睁开狗眼好好看看吧!”

“哦,对了,表弟不是有病,不能见到表舅的坟吗?”

“今天我就会押着他去表舅的坟前,跪个七天七夜!”

“我倒要看看,没了你们在身边,他还会不会犯疯病!”

从前我就怀疑表弟的病是装的。

可,他当年才十二岁,本不可能搞来医生的诊断书。

但我看着外婆查出来的证据,越来越觉得,表弟的病说不定也是表舅的布局!

当年,表舅身患胰腺癌,多次找父亲借钱。

我爸看在表兄弟的份上,前后借了一百六十万。

可表舅呢?

他不仅希望自己的病能好,更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他拿到钱就去海外赌场!

最后,硬生生拖到了晚期,只能等死。

为了让他的命发挥最后的价值,他和好兄弟谋划了一场“工地事故”。

总部的董事长来现场视察,职工哪次不是准备周全,严阵以待?

偏偏那一次出现了重大失误,还那么巧钢板就砸到了我爸。

我爸从表舅父母嘴里听到了“马上过好子、要暴富了”的只言片语,立马意识到不对。

那次,他本不在视察队伍,不用受这无妄之灾。

可,他追去了,去救他的女儿、他的妻子!

最后呢?

那场事故,我爸成了唯一早逝的人。

我妈还斥责她,不该乱跑,白白搭上了性命。

一个救人者,被所救之人训斥。

一个害人者,被所救之人感恩。

多荒谬!

8

我妈和姐姐翻动证据,泪流满面。

我不想看她们这事后的忏悔,推门离开了别墅。

加长商务车停在村口,我恹恹地抬眼:“让他下车,滚过去。”

“对了,记得把手脚都栓紧了,别让他跑了!”

“表哥!表哥,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大姨知道你这样虐待我,会母子离心的呀!”

他跪在地上求我,像一条狗。

当初他第一次进我家,就是这像狗舔主人一样的姿态。

奈何我妈和姐姐对他太好太好了。

让他在第三天就以为自己是秦家的主子,敢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我可以走!我不会再碍你眼了!我和大姨说,我自愿离开!”

他哭到模糊的双眼全是恳求:“你可以把我送去国外,南美、欧洲......都可以!”

我下车,随手捡了木棍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我:

“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山沟沟里,是想活埋了你吗?”

我发出一声冷笑:“都他爹的吓尿了!”

说罢,我丢了棍子,接过帕子擦手:“押过去!”

七天七夜,我派人盯着,别把冯启钊饿死,也不准他睡觉。

当时他如何给我立得规矩,今我就怎么给他立回去。

表弟在我家寄居十五年,受我家保护,就得受我家限制!

“乖,做狗的,就得听话。”

“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丢下这句话,我回了海城。

接下来的几天我铁血手腕肃清了集团里所有冯氏的人。

“以后秦氏,我说了算。”

我冷桀的眼眸一扫:“那什么表舅,对我毫无恩情!”

“甚至......”我甩出外婆查出的证据,“害死了我爸。”

“所以,别再让我看见你们,都给我滚!”

在一片哀嚎怒骂里,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

话权人真不好当......

也不知道爷爷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爸也是百年商业世家,爷爷年轻时,也都是叱咤商界的人物。

所以,我想请他们出面,顶一下董事长的窟窿。

甚至,我姐那总经理的位置......

也得顶一下。

因为,我已让董事会通过了我姐去南方群岛的调令。

美其名曰是历练,实则就是让她去受苦。

她自傲在海城购置了房产车产,在职场拼出了人脉资源。

那我就直接送她去最远、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听说,那里的方言比外语还难懂。

而且天天都吃我姐最不喜欢的海鲜、鱼虾,太阳又非常之毒辣。

就让我姐这花上千万保养的嫩脸好好去晒晒太阳吧!

9

所有一切都安置妥当。

我妈去了表舅坟前当守灵人。

听说,她每天以泪洗面,说要见我、说对不起我。

还好几次差点砸了表舅的坟。

说起砸坟,表舅的坟确实该砸!

一个幕后凶手凭什么埋在秦氏祖坟?

我联系了人迁坟:“随便找个山脚埋了,立个卑鄙小人之墓就行。”

“至于我父亲的坟......得大修!镀金!别和我说钱,我就要最好的!”

修缮坟墓的人联系我,说村里族长有意见:“一个小辈坟修这么豪华!都挡了祖宗的光了!”

我才懒得管他们。

祖宗真庇佑子孙就不会让我前世惨死他乡了!

姐姐在南方群岛时常给我发消息,但那里晚上信号不好。

时不时地还有小型海啸,所以她发消息的次数也不算多。

想必她每天都在想着怎么保命吧?

就和前世的我一样,每都在想着,明天该怎么活下去。

我毕业后,继续参加了导师的基因编辑。

只是这次不再是露个脸,能帮忙记录数据了!

我让秦氏买入了基因编程的,又给导师的投了两千万资金。

若这能研究出成果,那将破解基因密码,造福全人类!

特别是一些基因病,都可以通过基因编辑让其消失。

又是一个平常的午后,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的声音苍老疲惫了很多。

这次,他开口说得不再是想我,而是:

“乖宝,冯启钊死了。”

他忍受不了起早贪黑、吃不饱穿不暖的乡下生活,跳井了。

我沉默两秒,抬头望向云低低的天空。

这一世,确实都不一样了,厄运终于找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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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老式表弟后,她们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