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

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

作者:粘豆包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热门网文大神粘豆包的新书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晚儿陈林。第1章1从边关回京的第五天,庶妹林晚儿扯着我的胳膊跪在贵妃面前,“民女告发林曦与外男私通怀有孽种,罪不容诛!”“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怀......”我惊讶的睁大眼睛,刚想解释,却又被她打断,“林曦,你多...

第1章

1

从边关回京的第五天,庶妹林晚儿扯着我的胳膊跪在贵妃面前,

“民女告发林曦与外男私通怀有孽种,罪不容诛!”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怀......”

我惊讶的睁大眼睛,刚想解释,却又被她打断,

“林曦,你多次与男子在房中暗通款曲,整个侯府不止我一人看见!”

说完,林晚儿满脸得意地瞟向我微微隆起的肚子。

瞬间,一众妃子贵女交头接耳,对我指指点点。

我冷笑着摸了摸额头,“你栽赃陷害也要有点脑子,我堂堂七尺男儿该如何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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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林晚儿,告发嫡姐林曦私通外男,霍乱家宅!”

林晚儿跪在地上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了。

“侯府的嫡女竟然这般不知羞耻,真是将侯爷的脸都丢尽了。”

“一个女子整穿着男装招摇过市,怕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行不轨之事。”

“林小姐在边塞呆惯了,听说那里民风开放,男女之事从不避讳,怕是早已入乡随俗,失了清白。”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我从蒙圈中缓过神来,连忙解释。

“我没有,我......”

可话刚到嘴边,就被林晚儿打断,“姐姐,你不必再狡辩,你我虽不是一母所生,可到底是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污你清白。”

一旁的贵女们连连赞同,“林二小姐说的没错,这可是关乎名声的大事,她岂会胡说。”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本是个男儿郎,回京呆了五天,怎么就成了女娇娥。

不过这事儿要怪就怪我娘长得太过貌美,导致我也俊秀异常,面容俊美不次于女子。

可是真的做不了假,假的也成不了真,我堂堂七尺男儿被如此诬陷可还了得?

于是,我朝着贵妃拱手,“贵妃娘娘,臣本......”

贵妃看向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林曦,你如此不知羞耻,竟然做出这样的丑事,你可知罪?”

我被这么一问,有些愕然。

但是这个表情落在了众人眼中,就成了心虚。

“林小姐,谁都年少过,少男少女情难自控,虽说是礼法之外,但也算情理之中,你若是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悔过,交代出是何人与你苟合,也能免了不少罪罚。”

一旁穿着华服的尚书夫人低声劝我。

与我一向交好的三皇子谢玉谨终于忍不住开口,“贵妃娘娘,此事怕是有误会,阿曦是名男子,怎么可能与人私通。”

却不料,三皇子的话音刚落下,林晚儿就眼泪直流,“三皇子殿下与姐姐一向来往甚密,所以才帮她编这瞎话来哄人,晚儿自家的姐姐,怎么可能不知是男是女?到底还是晚儿人微言轻,就连说实话也没人相信。”

她顿了顿,声音像染了一层霜,“还是说三皇子殿下觉得姐姐貌美孟浪,殿下也有机可乘?”

三皇子哪里受过这样的诬陷,瞬间气红了眼,“你个闺阁女子,怎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你口口声声说阿曦不知羞耻,我看真正不知羞耻的人是你!”

“三皇子何必如此激动,难道林二小姐说中了,与林大小姐苟合之人不是远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

贵妃嘴角含着一丝嘲讽。

谢玉谨听完这话,猛地站起身想要反驳,却被我伸手拦住。

这贵妃虽向来嚣张跋扈,但到底是长辈,若是当众顶撞庶母的事情被传出去,对三皇子的仕途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

在我的眼神暗示下,谢玉谨忿忿不平地拂袖坐下。

此时,议论声像水一样再次涌来。

“二小姐说的没错,她与大小姐可是姐妹,怎么可能连男女都搞错了。”

“林侯一向铁面无私,正派至极,养出的嫡女竟然与皇子苟合,怕是此后都没有脸面再回到这盛京。”

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诬陷我就算了,三皇子可是陛下的嫡子,你们如此说,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处?难不成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

被我这么一说,众人赶紧闭嘴不再说话。

随后,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晚儿,“你口口声声说我失了清白,你可有证据。”

林晚儿被我瞪得有些发毛,可就在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肚子道。

“这就是证据!”

2

“大家请看,姐姐小腹隆起,身形圆润,而且最近喜食酸辣,杏更是整不离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我的衣袖。

看着我好不容易在城西排队买到的杏被尽数抖落在地,我的心脏一阵抽痛。

“林大小姐的肚子确实圆润异常,看着像是已有身孕的样子,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贵妃拿起一盏茶轻抿了一口,嘲讽的说道。

老天啊,我不过就是回盛京这几太过贪嘴,将自己吃胖了罢了,这竟然也能当做证据,可是还不等我反驳,一旁的尚书夫人再次开口。

“是呀,林大小姐的腰身确实比寻常女子粗壮些,可是一点也不像没有生养的闺阁女子。”

我抬起头,眯了眯眼,盯着她臃肿的身材缓缓开口,“那若是照着尚书夫人所讲,你这腰身岂不是又要为尚书大人喜添麟儿?”

“不过,在下在关外,就听说尚书大人年前从马上摔下,失了本,那这麟儿是何人的?”

尚书夫人显然没想到,我会将苗头对准她,顿时老脸一红,指着我骂道,“林曦,你自己做了丑事难以收场,竟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本夫人这一把年纪,身材如何能与妙龄女子相比,你这样口出秽言,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我勾了勾嘴角,“尚书夫人年纪虽大,可终究是女子,有孕也并非没有可能,可我林曦堂堂男儿,到底怎么会怀有身孕?”

“姐姐如此说,怕是打定主意不会承认,那就不要怪晚儿心狠,毕竟是姐姐先不顾侯府名声在先!”

林晚儿恶狠狠地朝我说道,随后福了福身,“启禀贵妃娘娘,民女还有人证。”

随着贵妃的应允,林晚儿的两名贴身丫鬟翠儿和小桃就走了上来。

“有贵妃娘娘做主,你们二人不必害怕,大胆将所见所闻都讲出来。”

翠儿和小桃听完主子的吩咐,将身子低低地趴在地上。

“翠儿确实见过大小姐傍晚在后院花园中鬼鬼祟祟与人交谈,奴婢几次想靠近,都险些被大小姐发现。”

小桃也赶紧出声,“奴婢是姨娘指派给大小姐的丫头,可自大小姐回来后,从不让奴婢贴身伺候,而且,而且大小姐沐浴时,屋内多次传出男子的声音。”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一个糙汉子在边关呆久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贴身伺候,却不料竟让他们抓住把柄,如此诬陷。

“林曦,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贵妃娘娘竟是如此断案吗?这两个丫鬟,一个是林晚儿的贴身侍女,一个是林晚儿母亲指派给我的,说到底都是林晚儿的人,这样的证人有什么意义吗?”

贵妃听我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林曦,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公然顶撞本宫,证据确凿,你还几次三番抵赖,真是没有枉法了!”

我笑了笑,“贵妃娘娘,俗话说得好,捉贼要脏,捉奸要双,既然你们认定我私通外男,那为何不把这外男找出来?”

3

正在我讽刺地看向他们时,林晚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晚儿本想着给姐姐留点情面,可姐姐你竟然自己不知趣,那就别怪我了。”

“把人带上来!”

随着林晚儿的一声号令,一个身着锦服,二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子被带了上来。

“贵妃娘娘,这就是林曦的情郎,此人几次三番出现在侯府后院,被侯府家丁拿下。”

我细细地看了看来人,只觉得眼熟。

这时,三皇子在一旁提醒我,“这是贵妃的亲侄子,名唤陈林。”

陈林刚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曦儿,你可还好,都怪我不是人,没有担当,让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好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让我不禁失笑,若是他发觉我是男子,会不会悔到自掘双目。

见我不出声,陈林爬到了贵妃面前,“贵妃娘娘,姑母,好姑母,您就成全了我和曦儿吧,我们是真心相爱,已经私定终身,求您成全!”

他将头磕在地上邦邦响。

贵妃皱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陈林,你竟然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你若是看上了林家大小姐,去求陛下给你说亲就是,何必如此!”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想笑,一个无嗣贵妃的侄子,游手好闲的登徒子还妄想与我侯府结亲,若我是女子,他但凡敢开这个口,以我爹的暴脾气,必定要将他轰出去痛打一顿。

“林曦,你虽然做下了错事,可我这不争气的侄儿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如今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愿再为难你,明,便让陈林雇台小轿子,将你从后门抬进去做了妾室罢了,你可愿意?”

贵妃一边安抚着陈林,一边抬头望向我。

“我不愿意!”

我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

“林曦,你别不知好歹,婚前失身,难不成你还想要正妻之位?”

贵妃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

陈林见状,赶紧抓住我的袖子,“曦儿你何必在乎名份,你之前不是曾与我说过,你从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我心里只有你便好吗?”

我用力挥开陈林的手,“你说我与你有私,那你倒是说清楚,我与你何时有私,与何地私会,可有信物?”

陈林站稳了身子,表情似乎有些受伤,“曦儿,你我十二岁在姑母的春江宴上相识,至此你我二人一见钟情,多次相会,还有这个。”

陈林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粉色的荷包。

“这荷包是你亲手所绣,我带在身上。”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十二岁确实去过春江宴,和一帮混小子玩的热火朝天,可哪个是陈林我都记不得,再者说,我于第二就随父出征,哪里还能跟他私会。

最最重要的是,我一个粗手笨脚的哪里会绣这样精致的荷包。

还不等我说话,尚书夫人再次开口。

“没想到林大小姐如此敢做不敢当,你所问之事,陈公子都一一作答,也拿出了你要的信物,你还要如何?”

“这荷包是尚书夫人的。”

我的声音冷峻。

“林曦,你今天就和我过不去了是吧,这荷包怎么又成我得了。”

我冷哼一声,“明明是尚书夫人你先跟我过不去的,这陈林拿了个随处可见的荷包就说是我的,那我自然能说成是尚书夫人的。”

“若是尚书大人知道,自家夫人与小她二十岁的外男私相授受,会不会活活气死?”

尚书夫人气得顿时说不出话来。

陈林则赶紧走过来,“曦儿,我知你气恼我没有早些去侯府提亲,可是如今姑母都愿意成全我们了,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林晚儿也赶紧在一旁帮腔,“姐姐,做妾是委屈了你,可是跟爱的人在一起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二小姐说的对,林大小姐就是既要又要,太过贪心,早知今,怎么不系好自己的罗裙,先失了贞,再来要名份,真是一把好牌打的稀烂。”

见众人都向着自己说,陈林眼珠一转,再次开口,“曦儿,你不为我们两个着想,也要为腹中的孩儿着想,若是他出生之时,我们二人没有成婚,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要顶着私生子的名号。”

“你是有头疾吗,陈林,我是男子,怎么可能有你的孩子!”

我的声音逐渐烦躁。

“曦儿,你到底让我怎样才会原谅我!”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又怎么会是男子.”

我彻底无语,声音也染上了倦色,“既然如此,叫太医吧,让太医给我当众诊脉。”

第2章

4

贵妃听完,就吩咐了身边的侍女去请太医。

不一会儿,一名白胡子的老太医就背着药箱走了上来。

“胡太医,给这位林大小姐诊一下脉,看看她身体是否有碍。”

老太医点头称是,随后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片刻后,老人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回禀贵妃娘娘,这位姑娘,乃是,乃是喜脉!”

三皇子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胡太医,你再说一遍?”

胡太医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贵妃,然后深深低下头,“回禀三皇子殿下,这位姑娘乃是喜脉。”

这次我真笑了,我笑的很大声。

回京五天,我爹娘就要抱上孙子了,更重要的是,这大孙子是他们宝贝儿子亲自生的。

我仰天大笑了半晌,终于停下了。

此时此刻,我彻底明白了,这套连环计就是特意给我设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就范嫁给陈林。

不过,幸好我是男子,若我是个姑娘家,那要被委屈成什么样子,后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可见这帮人的心思有多狠毒!

既然你们想让我嫁,那我就随了你们的愿。

“好,既然如此,我同意嫁给陈林当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三皇子在一旁扯住我,“阿曦,你疯了?”

我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

随后迎着贵妃得意的神情拱手,“我虽然做下错事,但终究还是侯府中人,为了全我父亲镇北侯的脸面,我要求陈家今下帖邀请京中权贵,明设宴款待。”

见我松了口,贵妃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镇北侯的面子自然要给,一切就按照林曦说的办,明陈林便会派人去接你。”

“多谢贵妃成全。”

我低头行礼,余光瞟见林晚儿和陈林嘴角不经意的笑。

5

第二,整个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嫡女要嫁给贵妃侄子做妾的事情。

天刚蒙蒙亮,侯府门口就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林晚儿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好姐姐,你纵使嫡出又如何,还不是要给别人做妾,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怕是不愿再认你这个女儿。”

我没有搭理她,寻了把太师椅,端坐在大门口。

一时间,围观者议论纷纷,“这林家大小姐竟然如此恨嫁,这么早就等在门口。”

“可是,这林大小姐的架势怎么看着不像要出嫁,反而像打架。”

不一会儿,陈林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台小轿就出现在了侯府门后

他远远就看到了我,神情里有些不解,但到了近前,昨的情真意切都成了傲慢。

“赶紧上轿吧!”

我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陈林,我再问你一次,你今要娶的人确定是我林曦?”

陈林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不是你还有谁?”

“那我要是不嫁呢?”我眯了眯眼睛。

“林曦,事到如今,嫁不嫁可由不得你。”

陈林恶狠狠地盯着我,随后挥了挥手。

“把林大小姐给我请上轿子!”

说罢,他身后的家丁就朝我扑了上来。

我常年征战疆场,这些家丁哪里是我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在我打倒在地不能动弹。

林晚儿见状赶紧走上前,“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陈公子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曦,你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名声已经臭了,还在这自持矜贵,装模作样给谁看。”

我长叹一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竟然能眼盲到如此程度。

方才我身手怎么看也不像个女子,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见我不说话,陈林冷哼了一声,“林曦,我劝你识趣些,你爹镇北侯最重名声,你若不快些嫁我,等你爹回来,必定活活打死你。”

我冷笑出声,“等我爹回来能不能打死我,我不清楚,但是一定会打死你这畜生。”

被我这么一骂,周围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不是传闻林小姐和陈公子情投意合吗,这怎么听来听去,二人并不和睦。”

“林小姐这话听起来倒是像被婚呢。”

“嘘,可不敢瞎说,陈公子可是贵妃的亲侄子,咱们得罪不起。”

听着周围的议论,陈林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再次软了下来,“曦儿,别闹了好不好,我知晓你想要正妻之位,可谁让我们有错在先,你就委屈委屈。”

“委屈什么!”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回头望去,竟然是陛下的銮驾,后面还跟着贵妃的仪仗。

一时间,众人赶紧跪倒在地。

陛下走下轿撵,皱眉看我,“林曦,老三把事情都告诉朕了,你也是的,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去宮里寻朕。”

我父亲是前朝的老臣,那年陛下潜龙之时,便私交甚好,只不过,这些年父亲久不回京,多数人不知道罢了。

“陛下,虽然说做妾是委屈了林曦,可她毕竟失了贞节,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贵妃走上前,语气讽刺。

还不等皇帝说话,一旁的陈林赶紧凑过来,“回禀陛下,今是我和曦儿的大婚之,谁知道曦儿闹起了脾气不肯上轿,陛下可愿帮臣劝劝。”

却不料,皇帝抬脚就踹在了他心窝上。

一旁的贵妃尖叫出声,“陛下,今天是大喜的子,您何故发这么大火。”

皇帝指着她就骂道,“贵妃,一直以来,朕只是觉得你任性不懂事罢了,不曾想你竟然狼子野心,身在后宫意图政,帮你娘家人拉拢镇北侯就算了,竟然还蠢到这种地步!”

“林曦是男子!你竟然设计将他嫁给陈林,真是愚不可及!”

皇帝的话说完,贵妃和陈林还有林晚儿都愣在了原地。

可是皇帝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便吩咐道。

“贵妃陈氏,枉顾宮规,身为后妃却意图政,即起,褫夺封号,降为嫔位。”

“陈林不顾皇家名声,欺男霸女,就拖出去乱棍打死吧。”

皇帝的声音落下,贵妃“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都是被林晚儿那个贱人蛊惑的,是她告诉我,她怀疑林曦有孕。”

“我,我就想着,反正失了清白的女子也不会找到什么好归宿,倒不如便宜了陈林。”

“陛下,臣妾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臣妾一介女流,哪里敢政啊陛下!”

贵妃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死死抓住皇帝的裤腿。

“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陛下,饶我一命吧陛下!”

陈林的哭喊声也在此时响起。

可是陛下本不理会,由着御林军把他拖走。

重重的板子声混合着陈林的惨叫,顺着风飘过来,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不一会儿,陈林就断了气。

皇帝这才再次开口,

“昨宴席上的人通通彻查,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儿都给我查清楚!朕倒要看看,都有哪些人背着朕结党营私,罔顾国法!”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尚书夫人眼睛一翻,整个人向后倒去,很快就没有了声息,府中的医生前去查看,发觉尚书夫人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一切都处理完后,陛下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晚儿,“林曦,这林晚儿是你侯府中人,就交给你自己处理吧。”

我点了点头,“谢陛下!”

此时,林晚儿才回过神来,“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男子,母亲多次与我讲过,你娘当初生下的是个女孩,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冷笑着看她,“那还不是因为你母亲手段卑劣下作,知晓我娘有孕后,三番五次加害,我娘无奈之下,才对外称我是女孩。我出生第三天就去了边塞,并且鲜少回来,你自然被蒙在鼓里。”

“你在边关素有玉面五娘子之称,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她还是不愿相信。

我笑的很大声,“那本是爹为了迷惑敌人组建的假娘子军,虽叫娘子军,但都是一帮糙汉子,只有我容貌俊秀,才得了此名。”

听了这话,林晚儿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柱一样,瘫坐在地上。

我朝着院子里挥了挥手,“把二小姐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众人齐齐朝我拱手,“是,大公子。”

陛下走后,三皇子谢玉谨从人群中冒了出来,“阿曦,想不到你也有要嫁人的一天。”

我笑着给了他一拳,“就你靠谱,还真将陛下这尊大佛请来了。”

谢玉谨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贵妃多次给父皇吹枕边风,给她娘家人要官要爵,再加上陈氏一族渐膨胀,到处惹是生非,父皇早就不堪其扰,如今这大好的机会,父皇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贵妃降位,陈林被,父皇这一招鸡儆猴,足以让京中某些人吓破胆了。”

我点了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

6

林晚儿被我禁足在内院不得出入,她心思如此狠毒,若是放出去再陷害其他姑娘,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她要受的其他惩罚,我决定让父亲回来定夺。

在盛京和谢玉谨玩耍了许多时,我也该回边境了。

走的那,谢玉谨来送我,“阿曦,下次回来带个夫人,免得又要闹这样的笑话。”

我捶了他一拳,“边关苦寒,哪有女子肯嫁我,倒是你,赶紧娶个贵女做皇子妃,到时候兄弟我好回来喝你喜酒。”

说完,我便跨上了高头大马,带着亲兵奔驰而去。

却不料,半路上我遇到了伏击,亲兵伤亡惨重,我自己也受了重伤。

我拼死出一条血路,奔波逃亡,却在慌乱中,跑去了京城的方向。

几天几夜的奔波加上失血过多,我整个人在马上摇摇晃晃。

临倒下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阿曦,醒醒,阿曦。”

救我的人是谢玉谨。

他帮我包扎了伤口,并且给我喂下了从宫中带出的灵药。

他告诉我,陈家反了,皇上将他从密道送出,让他前往边境搬救兵,却不曾想在半路遇到了我。

“阿曦,如今皇城危如累卵,御林军已经无法抵抗来势汹汹的叛军,也不知父皇和母后......”

谢玉谨垂着头,眼中含着热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娘娘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随后,我们二人兵分两路,我将剩余不多的亲兵指派给谢玉谨,自己则孤身返回盛京。

谢玉谨拦住我,“阿曦,盛京如今怕是已经沦陷,你不能回去。”

我第一次朝着他拱手,“臣与殿下交好,殿下关心臣之性命,臣不胜感激,可如今君危,臣若退,是为不忠。皇城有难,臣定要回京勤王,虽万死无悔。”

谢玉谨松开了手,坚定地看着我,“阿曦,等我带兵回来。”

7

与谢玉谨分开后,我快马加鞭前往盛京。

待我赶到时,繁华的盛京早已火光冲天,尸殍遍地。

我没有犹豫,朝着皇城疾驰而去。

却不料,在官道上我就被弓箭手团团围住了。

“兄长,别来无恙啊。”就在我迟疑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望去,是林晚儿。

她站在城墙上笑得满脸得意。

“兄长,你当初涉及陷害陈林被乱棍打死的时候,你可想过你也有今天?”

林晚儿咬牙切齿。

“你什么意思?”

我冷静地问道。

“对了,你还不知道,其实和陈林一见钟情的人是我!明明我们两情相悦,他也多次去求贵妃为我们指婚,可是贵妃嫌我庶女出身,又不得父亲喜爱,所以百般阻止。”

说到这,她眼里的一颗清泪落下,继续说道。

“后来你回来,贵妃立刻就同意了我们二人之事,可条件是让你也嫁给陈林。”

“她说你先进门,我才能进陈家的门。”

此时,她的眼里满是恨意,“我那么期盼的东西,你却不屑一顾,凭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在嘶吼。

“晚儿,这本就不是我不屑一顾的问题,我是男子,我如何能嫁人。”

我看着她形容癫狂的模样,试图劝阻。

她却完全听不进去,“不是,不是,本不是!与你是男是女没有关系,是这嫡庶,是这尊卑!这狗屁世道待人不公,让世人从一出生便是云泥之别,我不服,我不服!”

“兄长,你可知我为何要撺掇陈家人反叛?”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自顾自地说道,“我要权利,我要改礼法,重定尊卑,我要庶为尊,嫡为卑,我要这世道反着来,让你们这些所谓的贵子贵女也都尝尝我遭受的一切!”

“晚儿,你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你毕竟是镇北侯府的人,陛下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会留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哈哈,陛下?你所谓的陛下如今已经被陈家军活捉,等我亲手去了他,我要亲手给陈林报仇。”

她说完,讥笑地看着我,“兄长,安心上路吧。”

8

就在这一刻,万千箭矢就要朝着我疾驰而来。

我自知无法逃脱,紧紧闭上双眼。

可是我擦等到的不是长箭入骨的痛,而是谢玉谨的声音。

“阿曦,我可来迟了?”

随后,我身边的弓箭手尽数倒下。

林晚儿站在城墙上,看着谢玉谨带着成千上万的林家军呼啸而来,顿时慌了神。

谢玉谨坐在高头大马上,拿出弓箭对准林晚儿,“林二小姐,我谢玉谨从来不女人,若你能束手就擒,我看在阿曦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若你负隅抵抗,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晚儿自知无法抗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晚儿知道错了。”

见她求饶,谢玉谨没有再理会,拉我上马,带我向皇城中央飞奔而去。

等我们赶到我时,父亲带领的军队已经将叛军尽数斩。

陈氏一族被抓了个净,贵妃也被活捉。

皇帝拎着长剑,满脸失望的看着贵妃,“陈氏,朕自问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朕!”

贵妃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连连求饶,“臣妾知错了,陛下,臣妾不敢了。”

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来人,将陈氏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叛乱平定,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大叫一声,捂住了口。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林晚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皇帝身后,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好刺进皇帝的后心。

我和谢玉谨同时冲了过去。

谢玉谨扶住了瘫倒的陛下,而我抓住了林晚儿。

“父皇!”谢玉谨的声音带着哭腔。

皇子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传朕口谕,朕传位给三皇子谢玉谨......”

话音刚落,皇帝就在谢玉谨怀里没了气息。

此时,林晚儿嘴角挂着血丝,癫狂的大笑,“狗皇帝,我终于亲手了你给陈林报仇!我亲手报仇了!”

还不等她说完,我爹拿起长剑一剑贯穿了她的喉咙。

9

三个月后,皇城经过修葺,已经焕然一新。

谢玉谨登基为帝,将陈姓叛贼尽数斩,贵妃陈氏赐了白绫。

下朝后,他身穿龙袍,站在紫禁之巅朝着我笑,“阿曦,还去边境吗?不如留在这盛京,好让朕也有个伴儿。”

我摆了摆手,“陛下如今三宫六院,美人无数,好不快活,哪里还需要臣。”

他给了我一拳,“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个浪子,京城的诡谲不适合你,你就去边境,带着朕的那份自由,策马奔腾吧。”

“好!”

我说完,骑上马,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10

时间一晃而过,谢玉谨已经登基数十年,他是个明君,将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我自父亲走后,手握十万重兵镇守边境,无人来犯,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

后来,我也娶了妻子,她是附近农户的女儿,容貌清秀,单纯善良,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充满爱意,成婚后不久,妻子就为我诞下一双儿女。

自此,我的生活全部被妻儿占满,每除了带着儿子骑马射箭就是带着女儿抓鱼爬树。

直到有一天,一封信落在了我的书案上。

是谢玉谨,他在心中表达了对我想念,随后让我带着家眷回京。

字里行间流露出帝王的威严,看完这封信我就明白,我们是真的该回去了。

启程那天,夫人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将军,陛下此时下诏让我们回去,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笑着安慰她,“陛下与我自幼相识,是多少年的情分,绝不可能被贼人三两句话挑拨。”

随后,我们一家人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看着一路上的风景,我心中五味杂陈,一别盛京数十载,也不知如今的盛京成了何等模样。

到达京城后,我当就去看了谢玉谨。

我想过一万种可能,想过他是被奸臣进谗言,对我起疑心;也想过,他想让我回来交出兵权;甚至想过他要将我困死在盛京中。

我唯独没想过他要死了。

曾经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君王,此时躺在床榻上形容枯槁,早没了往半分神采。

看我进来,他强撑着坐起身,“阿曦,你回来了。”

我笑着点头,“陛下,我回来了。”

没有过多的话语,他喊过身旁的小皇子,“胤礼,跪下!”

我连忙去扶,“殿下不可。”

却被谢玉谨拦住,“阿曦,我要不行了,幼子无人照看我实在放心不下,我知朝堂不是你所愿,可是我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

“阿曦,自此胤礼和江山,我就都交给你了。”

他虔诚的看着我,直到我重重点头。

他才长舒一口气躺回榻上,他说,“阿曦,我想父皇了。”

11

谢玉谨死后,我才知道。

他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不敢请太医,生怕走漏风声,让人有机可乘,就靠着一口气硬撑到我回来。

此刻,我心中千万次感慨,幸好我没有退缩,幸好我信他。

清晨,胤礼伏在书案上写字,写着写着突然抬头,“亚父,胤礼想父皇了。”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亚父也想你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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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