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

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

作者:灯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它的作者是灯光,主角是韩景承秦蔓。第1章1论文过稿那天,男友将我一作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小师妹,害得我不得不延毕。我在实验室发火质问他,他却淡淡地说:“顾清岚,不就是一篇论文吗?你再写一篇就好了。”“秦蔓马上就要毕业找工作了,这个节骨眼她...

第1章

1

论文过稿那天,男友将我一作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小师妹,害得我不得不延毕。

我在实验室发火质问他,他却淡淡地说:

“顾清岚,不就是一篇论文吗?你再写一篇就好了。”

“秦蔓马上就要毕业找工作了,这个节骨眼她毕不了业,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口吻,我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明知道我为这项研究付出了多少,整整熬了三年。

一句话,就把我的努力踩得粉碎。

见我低头不语,他又来安慰:

“放心吧,我那边的实验很快要出结果了,到时候把二作给你。”

我摇头,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他的实验早出了问题,是我一直在帮他测算和修改。

现在,我不想再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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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要走,韩景承的语气也冷下来:

“不就是个一作署名吗?我改了就改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手上那枚戒指,心里更凉了。我以前送过他一条项链,他嫌做实验麻烦随手丢了。

而他手上的戒指,秦蔓也有一个。

我算什么?一个被导师安排来填坑的“外人”?

我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

“你随手让出去的一作,是我熬了整整三年、每天只睡四小时换来的成果。”

“那些数据是我通宵一点一点跑出来的,不是你能随便送人的东西!”

韩景承脾气急,一怒起来就爱砸东西。实验室每周报损的器材里,至少有一半出自他情绪失控。

他下意识去抓旁边的器材,却摸了个空——他常用的移液枪刚才争执时已经被他摔坏。

他指着我鼻子:“这篇论文是用我申请的基金做的,我有权决定作者顺序!”

我忍不住冷笑。他之所以能申到那个基金,靠的是我前期扎实的工作基础和精准的算法预测。

真要较真,这个课题七成的核心思路和实验设计都是我一手刀的。

当初不是导师一再劝,我本不会接他课题的辅助任务。

为了推进他的研究,我甚至签了协议,承诺两年内全程指导,我实验室的高级测序仪和仿真平台也全部对他开放共享。

结果才一年,他就忘了当初连Western Blot都不熟练、半夜打电话让我救数据的窘态。

如今为了捧秦蔓,不但偷偷帮她凑数据、改图表,还堂而皇之送出一作,美其名曰“提携后进”。

想到这里,我的语气彻底冷下去:

“韩景承,既然你非要让秦蔓白占这个成果,那我成全你。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器皿碎裂的刺耳声。

我还是停了一步,对门口的科研助理交代:“等他发泄完,送套新的设备进去。”

毕竟是联合实验室,别把脸丢尽了。

“顾教授,终止函已经按您要求发给学院了。”助理低声汇报。

“嗯。”

当初签协定时,我留了个心眼,加上了“若遇学术不端,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的条款。

现在韩景承不但违背科研诚信,还纵容秦蔓篡改数据,就别怪我按章办事。

助理迅速给我实验室的成员发了消息。

这一次,我必须让韩景承明白:我顾清岚不是他能随便踩的垫脚石。

我正想着,突然有人朝我脚边泼了一瓶试剂。

我躲闪不及,实验室专用防护鞋瞬间被蚀烂,冒出刺鼻白烟。

我冷冷看向泼试剂的人。

对方抱臂睨着我:“怎么着?不就是国外做了几年博后嘛,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碰洒了我们秦博实验室的重要试剂,这一瓶两万,掏钱!”

助理上前一步:“注意你的态度!这是顾教授。”

我回国后就和韩景承。

除了他团队里几个核心成员,几乎没人知道我不光是导师,还是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平时我很少来自属实验室,一般远程会议沟通。

这些人不认识我,也正常。

但对方还嗤笑:

“什么顾教授?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是靠韩博的关系混进来的?要不是韩博心软,能让你蹭?最烦你们这种没实力还抢功劳的关系户!”

助理在一旁低声解释:原来韩景承刚读博时和秦蔓谈过一段,实验室老人基本都知道。

后来秦蔓出国交流,最近才回来。

而我的出现,在不少人眼里成了“横一脚”的那个。

如今秦蔓高调回归,一进来就做了助理研究员,不少人迫不及待站队。

我扫了那人一眼,声音极冷:“谁告诉你,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对方翻白眼:

“秦博早就跟我们说了!再说了,不就是明摆着吗?你能空降过来,不是靠韩博难道靠实力?”

周围一群人立马跟上,说我打压秦蔓、在组会上故意刁难她,甚至拆散了他们俩。

污言秽语不断灌进耳朵,我厌恶地转身。

“叫实验室负责人过来,”我一字一句,“这几个人,以后别让我再看到。”

2

这时,秦蔓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身边紧跟着韩景承。

她微微低头,语气装得很诚恳:“景承,我知道这个一作我拿得不合适,但我真的想为课题组多做点事,弥补我出国留下的遗憾......”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才继续:

“可现在论文已经投出去了。我知道顾教授对我有意见,但她何必当着所有人赶我的人走?这几位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做实验的师弟师妹。”

秦蔓说着,声音开始发颤,眼圈也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撑的样子。

韩景承立刻心疼,回头怒视我:“顾清岚,秦蔓刚回国,本身状态就不稳定,你还这么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本就是借题发挥!”

他往前一步,更加激动:“一作是我主动让给她的,你有什么不爽就冲着我来,为难她算什么?”

我看着韩景承,为了一个秦蔓,他连最起码的学术原则都不顾。

“韩景承,我最后说一次,”我声音冰冷,“这几个人,立刻调离组。”

“否则,今年的经费我会全部冻结。”

韩景承的表情明显一怔,可他一看到秦蔓泛红的眼眶,刚刚的犹豫立刻消失。

“你休想!”他几乎是吼出来,“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该走的人是你!我要你现在就向秦蔓道歉!”

周围响起零散的叫好声,不少人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我反应。

我面色沉下去:“韩景承,摆正你的位置。有些话,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说得太明白。”

“否则,今天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秦蔓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却仍旧摆出委曲求全的样子:

“景承,别为了我这样......顾教授要立威,我理解,我早就习惯了。”

她说完,突然掩嘴咳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

韩景承忙叫人倒水,小心递给她,语气前所未有地温柔:“你总替别人着想,才吃亏。身体还没好全,别硬撑。”

他这副体贴的样子,引得周围几个学生低声感叹“真是真爱”,韩景承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红。

我看着,只觉得讽刺。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冷声开口,“那么今年的经费,从现在起正式取消。”

我转身要走,韩景承却猛地扯住我白大褂的袖口:

“顾清岚!你凭什么说撤就撤?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不等我回应,秦蔓又是一阵咳嗽,边咳边说:

“景承,别争了......都怪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本来就全靠顾教授支持。她现在不想帮我了,也正常......”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而我则成了仗势欺人、心狭窄的那一个。

四周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指责。

我冷冷地看向秦蔓——她真该去演戏。

“顾教授,请向秦博士道歉!”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很快更多人附和。

韩景承一边轻拍秦蔓的背安抚,一边怒目而视:

“顾清岚,今天你不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话音一落,几个实验室助理就围上来。

我和助理对视,她立刻会意,将一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到我手里。

我直接把屏幕朝向韩景承。

“谁向谁道歉,还不一定。”我语气平静,“先听听老师怎么说。”

韩景承脸色顿时变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导师极其严厉的声音:“韩景承,现在立刻向顾教授道歉!然后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收回手机,淡淡地问:“撤稿,还是道歉?你们选。”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韩景承气得发抖:“顾清岚!你——”

我没理他,继续道:“不撤稿也可以。今年的经费就算抵了这件事。不过——”

我示意助理,她立刻调出一份电子发票,面对秦蔓冷冷说道:

“秦博士,顾教授被损坏的实验服和专用设备总价八十二万。您看是转账,还是现金?”

3

秦蔓面色苍白地望向韩景承,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

“六个零。”

我笑了笑,径直离开。

助理看了眼消息,快步跟上问:

“顾教授,这季度给韩博士课题组的经费......真的全部停掉吗?”

我脚步未停,“立刻取消,所有未拨付的经费一律冻结。”

韩景承做得太过了。他是真忘了当初是谁在他课题毫无进展时连夜帮他调试模型、重构算法;

是谁在他一筹莫展时,把自己积累多年的数据和方法向他开放。

既然他选择过河拆桥,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回想回想,没有我的支持和资源,他的课题组当初在学院里是怎么垫底的。

回到自家实验室,我继续处理几个国家级重点的进度。

不多时,助理提醒我,韩景承和秦蔓在学术协作平台上发布了公开致歉声明。

几乎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正是韩景承。

“顾清岚,歉我已经道了,你适可而止。立刻恢复我们课题组的经费。”

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自负而不耐烦的脸。

“韩景承,”我声音平静,“我说过,今天的后果由你承担。你总该明白,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导师评理!”

他猛地挂断。

助理神色紧张地推门进来:

“顾教授,出事了!有人把今天实验室里的事恶意剪辑后发到了学术论坛和几个大群里,

现在舆论一边倒,很多人都在抨击您......甚至有人开始恶意给您之前的论文刷低分!”

我立刻打开电脑。

置顶帖子标题醒目,点进去正是我要求开除那几个学生的片段。

视频被巧妙剪辑,配上误导性字幕,轻而易举颠倒黑白。

“好几个平台都在传,您的邮箱和实验室官网留言区都被刷屏了......”助理焦急。

我握紧拳头,沉声下令:“联系学院公关和法务,要求他们立即处理不实信息,查出最初发布的人。”

话音刚落,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导师。

我定了定神,接通。

“清岚啊,最近忙什么呢?都不见你来看我。我刚得了一饼不错的普洱,有空来尝尝?”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应下:“好的老师,正好我也有事想向您请教。”

挂掉电话,我让助理立刻安排相关事宜。

“明明就是他们自己捣的鬼!您为什么还要应约?”助理不解。

我勾了下嘴角,没有解释。

我当然知道背后是谁在推——我刚提出终止,负面视频就立刻出现,时机把握得这么准,没有内部配合做不到。

而能有这个权限和动机的,除了韩景承和秦蔓,恐怕还有我的导师。

毕竟最近韩景承的课题组接连发了几篇高水平文章,势头正盛。

为了巩固自己的学术地位和资源,导师选择扶持他、甚至打压我,并不意外。

但她不该用这种手段碰我的底线。

“把我前几天刚收到的那盒老班章带上。”我吩咐。

“已经放在车上了。”

到导师家,刚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训斥声。

抬头一看,韩景承和秦蔓也来了,秦蔓正站在门外。

我装作没看见,让助理提着茶叶先进去。经过秦蔓身边时,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别太得意了顾清岚,景承最信任的人始终是我。”

我懒得理会,径直进屋。

还没进客厅,就听到导师正在对韩景承说话:

“......你必须尽快和清岚发一篇顶刊!她在学界的影响力你是知道的,只有把她拉进来,我们的研究成果才能被真正看到!”

韩景承却明显不情愿:“我已经把我的一作让出去了,凭什么还要帮她凑数据?”

导师语气严厉:“你以为我看重的是她这个人?我看重的是她的资源和名字!只有把她绑住,我们才能撬动她手里所有的和数据!”

原来如此。我当即给团队发消息:

“立即终止与韩景承课题组的所有数据共享权限。”

随后,我让助理把茶叶递给老师的先生。

导师一看到我,脸上立刻堆笑:“清岚来啦,快坐,茶刚泡好。”

老师的先生也笑着接过茶叶:“哎哟,来就来了,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时,韩景承突然把门外的秦蔓拉进来,大声说道:

“秦蔓忙了一整天都没休息,老师,您总不能让人说我们实验室亏待者吧?”

我暗暗攥紧拳头。

既然你们这么想捆在一起,好,我成全你们。

导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制止。

我正要端起面前的茶杯,助理突然拦了我一下,低声说:

“茶味不对。”

她迅速递来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监控:秦蔓偷偷撬开我的车门,将茶叶调包的画面。

就在这时,秦蔓故意提高了声音:“顾教授,您这茶叶......好像不太对劲啊?该不会拿存放不当的茶来糊弄老师吧?”

韩景承像抓住把柄,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顾清岚!你竟拿发霉的茶来送给导师?你还有没有把导师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我的邮箱提示音响起——学院关于视频事件的初步调查结果到了。

果然,视频是秦蔓拍的,背后推动传播的,还有导师的默许甚至指点。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留情面。

助理直接将监控亮给在场的人看:“需要现在就叫学院纪检委来吗?”

导师顿时脸色一变,刚想打圆场,她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瞬间难看——韩景承课题组的数个方同时提出终止,经费链彻底断裂。

我冷眼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将杯中浑浊的茶水泼在地上:

“急什么?这才只是个开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第2章

4

学院科研管理处的人快步走入,每人手里都拿着文件。

“顾教授,按照您的指控,所有与韩景承课题组的已经全部暂停。”

负责人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上面详细罗列了过去几年我团队对韩景承课题组的经费支持与数据共享记录。

幸好发现得及时,双方尚未深入到无法割舍的地步,避免了更大的危机。

韩景承嘴唇发抖:“顾清岚!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是我们两个课题组之间的协议,你说停就停?你让我面子往哪放!”

“你别忘了,是导师促成这次的,你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我冷冷看着他。他双眼发红,口剧烈起伏。

我笑了一下:“韩景承,是你执意把一作署名送给秦蔓,我停止经费支持,很合理。”

“我照顾我的实验室,就像你要‘照顾’秦蔓一样。”

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出来:“你——”

导师忙站起来:“清岚,署名的事确实是景承考虑不周。但说到底也就是个作者排序问题,没必要闹到终止所有吧?”

“你们还年轻,做事难免冲动,你们还要在学术圈待很多年,没有必要给自己树敌。”

对此,我没有立即回应。

事实上,秦蔓能这么快在课题组站稳,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导师在背后的支持。否则以韩景承的资历,很难说服其他方无条件接受秦蔓。

这也是我决定终止的深层原因。说到底,导师既想借我的资源和影响力,又想扶持自己嫡系。

哪有这么好的事?

若不是当初导师以多年师生情谊相求,我本不会与韩景承课题组。

“好吧,既然如此,署名的事暂且不论,我想问问,秦蔓恶意剪辑并传播我在实验室的视频,是什么用意?”

“严重损害了我的学术声誉,甚至影响我团队的申请,这事怎么解决?”

话音刚落,秦蔓立马吼:“你血口喷人!视频本不是我做的,你别想诬陷我!”

她转向韩景承,眼里瞬间盈满泪水:“景承,你知道我的为人,我不会做这种卑劣的事。”

“再说了,那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怎么可能自己毁自己的名声呢?”

韩景承拿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我信你,这绝对不是你。”

他安慰完,随即怒视我:“顾清岚,有证据就拿出来!空口无凭就想诬陷秦蔓,你以为我会信吗?”

“更何况一作是我自愿给她的,和她无关!”

见此,我示意助理展示调查证据。

当视频源文件的IP定位在韩景承送给秦蔓的高级公寓时,韩景承猛地握紧拳。

他仍强辩:“不可能!顾清岚,这证据一定是伪造的!”

即使证据确凿,他仍选择相信秦蔓。

“那就等学术委员会的调查吧。”我平静地说,“我已经将全部证据提交警方。”

“据她的行为造成的后果,至少会被取消学位申请资格,并面临十年内禁止申报任何科研的处罚。”

5

导师给我递了杯茶,缓缓开口:

“一个玩笑罢了,没必要闹到警局吧!”

我摸着杯壁,“有必要,毕竟也算为民除害了。”

闻言,韩景承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顾清岚,你连导师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别忘了,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们实验室的教授!”

教授?

这时候他倒记得拿身份压我。当初纵容秦蔓抢占我一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身份和贡献?

“韩景承,别拿身份说事。”

我的声音没有温度:“这件事,我绝不退让。谁动了我的论文,谁践踏了学术尊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未落,导师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应声震响:

“好啊!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院长!我亲自引进的教授,是不是已经不把我这个导师放在眼里了!”

她面色铁青,指尖发抖。

我向助理略一示意,她立即拨通院长电话,递到导师面前。

没说几句,导师的表情越来越沉。全场鸦雀无声,电话中院长的声音依稀可辨:

“顾教授作为独立负责人,有权做出学术判断。我支持她依规处理,也请她全面维护实验室的科研诚信。”

韩景承忍不住抢话:“院长!可顾清岚她要停掉我们整个课题组的经费!这会影响啊!”

院长停顿片刻,语气凝重:

“若确实存在学术不端,暂停经费符合程序。景承,你应该承担责任,而不是质疑顾教授维护规范的立场。”

电话挂断,导师一言不发,脸色难看。

“院长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我扫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秦蔓脸上,“这件事,按规处理。”

秦蔓像被扼住喉咙,脸色惨白,沁出冷汗。

韩景承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别怕,有我在,导师也会帮你想办法。”

秦蔓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景承,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就是太想帮你出成果了......我回国以后一直跟不上,所以才......对数据动了手脚......”

她狡辩着,刻意回避抢夺我一作的事实。

但我所掌握的,远不止这些。

这时,实验室门再度打开。

学院学术委员会成员与警察一同走入,面色凝重。

主任出示公函,郑重声明:

“秦蔓、韩景承,现正式通知你们配合调查论文数据造假及作者署名违规问题。”

秦蔓试图向外冲,却被警察拦住。

韩景承彻底慌了,拦在前面:“我是主持人,作者顺序由我决定!你们无权带人!”

主任冷静回应:“韩博士,请配合调查。如最终认定学术不端,实验室可能被降级、甚至撤销。”

他猛地瞪向我,眼眶发红:“顾清岚!你立刻撤诉!否则我退出,所有数据你都别想再碰!”

我淡然回应:“随你。”

他这样看重资源和地位的人,本不敢真的放手。

韩景承情绪彻底崩溃。

秦蔓哭着哀求:“景承!救救我!一旦被委员会记录,我就完了!”

见他不作声,她又转向我:“顾教授!我知错了!一作还您!数据我重做!求您撤销调查!我立刻就走!”

但已经太晚。

委员会成员正式宣布:

“即起,暂停韩景承课题组所有经费及数据库访问权限,相关设备一律冻结。涉事人须于三内提交书面说明。”

委员会人员离去,室内一片死寂。

秦蔓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韩景承呆立,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我整理好材料,对助理吩咐:

“明天开组会,重新分配课题任务,注销韩景承和秦蔓的所有权限。”

“明白,顾教授。”

经过韩景承时,我稍作停顿,低声说:

“你最好祈祷学术委员会的处理别太严厉。否则,就不只是冻结经费这么简单。”

他猛地抬头,眼里终于闪过遮不住的恐惧。

6

秦蔓被学术委员会带走调查后,一直沉默的导师气得双眼充血:

“顾清岚!就算你是教授,这间实验室还是我主持的!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了算!”

“轮不到我也已经做了。以前不手,不代表今天还会继续沉默。”

导师指着我,脸色铁青,却一时说不出话。

见状,我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向助理示意,她立即将一份终止的文件放在导师面前。

“既然秦蔓学术不端的事情已经进入调查流程,我们现在正式终止与您课题组的一切。”

“解约协议我拟好了,请您签字。”

话音刚落,韩景承突然冲上来,抬手就想扇我,被我一把拦住。

“顾清岚!你害秦蔓被调查还不够,现在还要毁掉我们整个实验室吗!”

我冷冷甩开他的手:“你以为你们科研组还能撑多久?没有我的数据支持和经费,你们连下个月的试剂都买不起。”

导师握紧拳头,强压怒气,仍试图挽回:

“清岚,你和景承之间再有什么矛盾,那也是课题组内部的事,何必闹到终止?”

“这样,我让景承把他接下来那篇顶刊的一作还给你,院里青年学者奖我也推荐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别再扩大影响了。”

她说完,助理就递过来一份论文终稿。

我看都没看,直接撕碎,纸屑散落一地。

“作者署名说改就改,说还就还?学术在你们眼里这么儿戏?”

“从今天起,我的团队正式退出,所有数据权限即时关闭,未支付的经费一律冻结。”

韩景承脸色惨白,颤声问:“就因为我临时把一作给了秦蔓?还是因为我在组会上坚持要她加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

“我只是觉得秦蔓刚回国需要机会,你是我最重要的者,连这点支持都不能给我吗?就算如此,我还是你男友啊!”

说着,他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像极了他当年论文被拒来找我帮忙时的脸。

若不是我亲耳听到他和导师背后的算计,恐怕还会被这副样子骗过去。

“且不说你当初告白我没答应,就算我答应了,你和秦蔓的那些亲密照我都懒得说,还有你电脑里存的和秦蔓共同伪造数据的记录怎么解释?”

“韩景承,别把我当傻子,学术造假一旦坐实,你们整个课题组都完了!”

他顿时面无血色,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会看到......”

没等他说完,导师突然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韩景承捂着脸愣在原地:“老师!你为什么......”

导师厉声打断:“闭嘴!”

她转而对我放缓语气:

“清岚,数据记录可能只是误会,科研过程中尝试性调整很正常,没必要上纲上线。你是学术带头人,该以实验室大局为重。”

她顿了顿,继续施压:

“这事真要闹大,别人不会说韩景承或秦蔓怎样,只会说你顾清岚管理不善、破裂,对你未来的申请和学术声誉都没有好处。”

7

我始终沉默。导师无非想挽回我手里的数据和经费支持。

可惜,她的盘算注定落空。

韩景承学术造假,纵容秦蔓篡改数据,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终止。

更何况导师本人默许抹黑我的声誉,企图借我的资源为他们铺路。

“不会的,这事对您来说是上纲上线,对我来说不是。”

导师顿时语塞。

韩景承却按捺不住指责我:

“顾清岚,老师说得对,不过是一篇论文的作者顺序,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你平时用实验室的资源带自己的学生发文章,我什么时候涉过?我不过是帮秦蔓调整了几个数据点,你就在这儿上纲上线!”

他话刚落,我的助理面色严肃,上前一步:

“韩博士,顾教授带学生发的每一篇文章,数据都经过三次复核、全部可溯源,作者贡献率透明公开,从没有过‘调整数据点’这种作。”

韩景承的脸顿时变得极难看。

“顾清岚!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我只说最后一句——你不准停我们的经费,不准撤出!否则我立刻向学院举报你滥用资源、打压青年学者!”

他一把扯下前挂着的实验室门禁卡,重重摔在桌上。

我只觉得可笑。

“韩景承,我重视,但不代表我会无底线容忍学术不端。

你都联合外人窃取成果了,我为什么还要像个傻子一样继续支持你?”

“从我提出终止起,我们之间的信任就已经彻底破裂,只是你还不自知。”

他愣在原地,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回想上次组会上他坚持让秦蔓加入作者列表时,我就明确警告过:若他一意孤行,我会立刻解除合同。

“我以为你只是说气话......”他低声喃喃,毕竟他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他,纵着他。

但我已经没兴趣听了。知道今天拿不到结果,我扔下协议起身离开。

两天后,就在我带学生去韩景承实验室搬东西时,学院科研办公室的主任和学术伦理委员会的代表推门走进来。

我平静地看向韩景承:“这是办的李主任和学术伦理委员会的刘教授。之前你不是要举报我吗?正好,我也正式提出解除并申请学术仲裁。”

刘教授简短说明来意后,取出一份终止与权责清算的初步协议递给我。

我快速浏览:

据条款和前期投入,我团队有权保留已有实验数据的所有权,并冻结未拨付的经费;

韩景承课题组须归还从我实验室借用的所有设备与原始数据副本。

韩景承看见协议内容后彻底爆发,不再求饶,一管又一管样品被他扫落在地。

“顾清岚!你什么意思!数据凭什么你全部带走?我不同意!”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接通后,那头传来他课题组学生焦急的声音:

“韩老师,不好了!方听说顾教授撤出,纷纷发邮件问进度,还有两家提出暂缓打款!学院也通知要重新审核我们实验室的资质!”

韩景承气得发颤:

“你们就不会先想办法应付一下吗!数据不会重新做吗!”

他猛地挂断,脸色变得极难看——

学术界没有秘密,我终止的消息,已经传开。

我笑了笑,抱着东西走了。

8

正当韩景承去找导师商量对策,协会的人再度上门。

“李教授,”处长神情严肃,“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查实您涉及指示学生进行学术不端、纵作者署名,以及纵容数据造假。请您配合调查。”

导师愣住,显然没料到调查这么快落到自己头上。

韩景承还浑然不知,急着上前阻拦:“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导师什么都没做!”

学术伦理委员会的委员出示初步调查报告,上面清晰列有导师默许伪造数据、预作者排序等事项。

韩景承接过一看,脸色骤变,声音发抖:“老师…秦蔓那件事…您也知情?”

导师没有回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别签字…别同意终止。”

看着导师被带离,韩景承愣在原地,眼里终于涌出慌乱和悔意。

他像是突然清醒,立刻给我打电话,语无伦次地道歉:

“顾清岚…我知错了,我不该偏袒秦蔓,更不该动那篇论文…可她已经被调查了,老师她也…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为止?”

她是否知情,学术自有公断。

但我清楚,他纵容秦蔓造假、调换作者,绝对是故意的。

我一边抚平外套的下摆,一边说:

“学术委员会怎么判,是他们的事。”

“我们这一年多,你多少应该了解我。”

“我向来言出必行,必须终止。”

我点开平板上助理发来的视频,那是他与秦蔓深夜一同谋划盗用科研经费的监控片段,那天原本是我们约定共同复核论文最终稿的子。

韩景承当时推说母亲急病不能到场,我甚至帮他调整了学术会议程。

却没料到,他所谓的“急事”,是和秦蔓在实验室里这种勾当。

一想到他们用的是我给的权限,访问后台,我就觉得恶心。

视频里两人靠在一起说笑的画面刺痛我的眼睛。

我立刻暂停播放,顺道发给韩景承。

一想到以来他一次次利用我的资源和数据扶持秦蔓,我就难以平静。

哪怕是科研,我也绝不容忍有人这样践踏我的成果。

“韩景承,我不会放过你。”

他看到视频,踉跄后退,腰撞在实验台上,疼得皱起眉。

他声音发颤地辩解:“顾清岚…这是误会…我们只是开玩笑…秦蔓她也没有拿多少钱…”

“够了。”

“我不想再听辩解,赶紧签协议。”

我打断他。若不是我让助理调取访问志,我都不知道他屡次深夜与秦蔓盗用我的权限。

他竟还指望我继续容忍,荒唐。

“我不签!”他仍在挣扎。

“你可以不签。我会单方面启动终止程序,并向全院公开这段监控和志。到时候,你看学术委员会相信谁。”

他不再说话,脸色惨白,死死咬住嘴唇。

沉默许久,他终于拿起笔,却仍不死心地看向我:“我可以签…但你要恢复数据共享和经费支持!”

我冷笑,将学院内部系统的最新消息投到屏幕上——

他课题组的已被标记为“待审查”,所有机构暂停拨付资金,实验室门禁权限已冻结。

“韩景承,事到如今,你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挂断电话,没多久,我就收到了签好的合同。

几天后,我得知韩景承因“情绪不稳定”被暂停教学任务。

我并不关心,全力处理与导师团队的切割及后续的重整。

一个多月后,所有程序正式终止。

而秦蔓学术不端的裁定也下来了:她被撤销博士学位申请资格,五年内禁止申报任何科研,可能面临三年监禁。

据说韩景承多次为她求情,甚至疯狂砸钱,还愿意分担部分责任,最终法院给予酌情减轻处理。

听到助理汇报,我未作评论。

导师也很快恢复工作,只是不再担任学术委员会委员。

她或许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但她很快会明白:实验室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开始。

没有我的数据支持和经费助力,她那靠拼凑和造假堆出来的学术大厦,倒塌只是时间问题。

这才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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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