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暗暗喜欢族长的女儿好多年,却还是在她比武选亲时毅然退出,将她让给大祭司父亲的养子。
前世,我费劲心机,在比武选亲上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
二十年后,外来者入侵,娇妻誓死帮我挡刀身死。
族人羡慕纷纷,我也以为自己拥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殊不知,娇妻却在我怀里口吐鲜血的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我养弟活着的时候嫁给他。
“云战,看在我舍身救你的份上,若有来世,愿你放过我!”
我心寒彻骨。
方才意识到,一切的美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再睁眼,看着比武台上年轻貌美的她,我果断下台。
“我弃权!”
既然你心有他属,我成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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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惊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都看着我。
整个部落里谁人不知,大祭司体质虚弱的亲儿子对族长的女儿爱之入骨。
可我竟弃权了!
这谁能信?
要知道,当初我可是明知宁菲菲与养弟云念深从小订有娃娃亲,还是想方设法的利用部落习俗,若同一女子有多个男子求亲,可比武选亲的传统方式,迫大祭司父亲与族长同意比武选夫。
为此,我被关在万蛇窟思过整整九九八十一天,才获得这次比武选夫的机会。
谁料,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竟当场弃了权!
就说玄幻不玄幻。
“云战,你什么意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部落当什么了?”
宁菲菲杏眼瞪圆,怒声斥责。
我摇头轻笑。
明明心里对我弃权高兴的要死,却还要在这儿冠冕堂皇的给我扣帽子。
前世二十多年,怎么没发现她是如此的虚伪。
“如此不正好成全你跟云念深吗?”我嗤笑,“还是说,你移情别恋,喜欢上我这个病秧子?”
我对宁菲菲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周围人惊诧连连。
“天啊,这还是那个病秧子吗?竟敢跟族长千金这样说话?”
“哼,装腔作势,我看他就是怕了,废物就是废物!”
“也是,云念深可我部落里的第一勇士,哪是他这个小弱鸡可以比的,算他识 相。”
......
台下观看的族人们对我议论纷纷,各种谩骂声如水般而来。
见此,我那大祭司父亲脸色铁青。
“孽子,还不赶紧道歉!”
瞧吧,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不管我做的再好,他都永远看不上我。
在他眼里,我始终是那个上不了台面,只会让他丢脸的存在。
我没给他一个眼神,视线直接看向高台上的族长。
“族长,请问按照部落规定,我弃权,成全宁菲菲与云念深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有错吗?”
现场人都被我的大胆震撼。
惊呆在原地。
空气瞬间凝滞。
死一般的寂。
就在族长被不得不开口的时候,宁菲菲站了出来。
“哼!什么成全,不过是心虚罢了!”
所有人心头一震。
目光齐刷刷望过去。
第2章
宁菲菲俏脸清冷,当着众人的面快步走到我面前。
猝不及防的伸手摸向我的裤兜。
等她纤纤细手再次出现时,手上已握着一瓶腹泻药。
“你之所以弃权,不过是因为你给云念深下了腹泻药,怕事情败露而已。”
她嗓音凛冽,好看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温度。
刹那,我意识到她也臭重生了。
前世,二十多年的守护,我将她捧在手心,没做过丁点儿对不起她的事。
重生回来,她却要把我摁死在泥潭里。
她还真是一点儿旧情都不念啊。
我不由的苦笑。
也罢!
是我咎由自取。
又能怪得了谁呢?
旁边的云念深看着这一幕,眼冒精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但他惯会装模作样。
这不,脸上的得意转瞬切换成悲伤,假惺惺的哭诉:“菲菲,你别生气,哥哥这么做也是喜欢你而已,毕竟哥哥才是真正跟你有婚约之人,而我一个养子,又岂能配的上你,我可以退出。”
哼!
说的好听。
他要真是这么想,早就退出了,哪还会等到比武选夫这天。
可偏偏宁菲菲却深信不疑。
“胡说什么呢,我要嫁的人只会是你!”
她紧握住他的手,泛红的眼尾满是心疼。
二人深情对望,醉人的情意在彼此的眼波中来回流淌,仿佛他们的视线里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其他。
“竟然用下药这种阴人的手段,亏他还是大祭司的亲生儿子,真是上不了台面。”
“刚找回来时就胆小懦弱,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胆子倒是变大了,可这品性实在是......”
“可不是,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的,他非要一脚,也不嫌害臊!”
大家议论纷纷,全都是对我的斥责。
作为大祭司的父亲,听着这些言论,瞬间脸色阴沉,看我的目光里充满嫌弃。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他冷声呵斥,那高高皱起的眉头,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能弄脏他的眼睛。
事后,他将我叫进祠堂。
“跪下!”
他冷声呵斥。
总是这样,只要我跟人有矛盾,他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拉到祠堂里打骂训斥,罚跪,关禁闭。
记得有次,养弟云念深在外调戏部落一名的女子。
明明是我上前阻止,帮他挽回颜面。
可得知后,确问都不问,就将我关在暗淡无光的祠堂内,任凭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这次比武选夫,我的确是给云念深下了腹泻药。
只因我太想跟宁菲菲在一起了。
回想前世这些苦涩的记忆,我默默的弯下膝盖,对着面前的蒲团下跪。
“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堂堂大祭司儿子,竟然给人下药?我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你弟与菲菲大婚时,你亮个相,就赶紧收拾行李滚出部落,省得往后再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那匆忙急速的模样,就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闻讯赶来的推门进来。
她并没有对我有一丝怜悯关心,反而皱眉感叹:“你这娃,也不知像了谁,没本事就算了,还成天的惹事生菲,离了部落也好,如此的大家都能清净。”
呵!
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竟要赶我走?
上一世,我赢得比武选夫,云念深愤怒之下要离开部落,父亲与苦口婆心的相劝。
最后实在没法,他们将家里的所有积蓄都给他带上,为他精心准备部落里治伤的各种药物。
父亲还将自己的本命蛊虫金蝎子送给他。
后来得知云念深死在外界,他们更哭的是肝肠寸断,郁结而死。
如今到了我这儿,他们竟然将我赶出家门,我滚出部落。
果然,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也罢!
重来一世,我早就不再对所谓的亲情而有所期盼。
“离开部落可以,把我妈留给我的玉笛还我!”
被找回部落后,我为数不多的疼爱全都是母亲给的。
可惜,她因我丢失哭怀了身子。
仅陪伴了我半年多就香消玉损。
那只玉笛是母亲娘家祖传的控蛊利器,弥留之际,她将它给我,只为让我保身。
却被父亲以亲情的名义要去,送给云念深。
既然我都要走了,那属于我的东西必须拿到手。
闻言,父亲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