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

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

作者:万里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主角是顾时宴林棉的热门小说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是作者万里所著。第一章备婚当晚,我在一个猎奇直播间里看到了未婚夫。标题是:【挑战摇骰子,输一把脱一件,榜一大哥敢不敢来?】那个发誓这辈子只爱我的顾时宴,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对着镜头喊。“来啊!输了我把未婚妻的婚戒刷给你!...

第一章

备婚当晚,我在一个猎奇直播间里看到了未婚夫。

标题是:

【挑战摇骰子,输一把脱一件,榜一大哥敢不敢来?】

那个发誓这辈子只爱我的顾时宴,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对着镜头喊。

“来啊!输了我把未婚妻的婚戒刷给你!”

有人弹幕问。

【嫂子知道了咋办?】

他搂着女主播的腰,笑得轻蔑。

【那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她懂什么叫情趣?要不是为了她家那点资产,老子才不会忍这么多年。】

随着骰子落定,他输了。

他兴奋地去解皮带,露出大腿上的纹身。

我关掉直播,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明天就是婚礼。

顾时宴推门进来,一脸疲惫地抱着我。

“宝宝,今晚为了我们的未来去应酬了几个大客户,喝多了,好累。”

身上还带着女主播的香水味。

我忍着恶心,轻轻拍着他的背。

“辛苦了,明天婚礼,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惊喜。”

1

顾时宴是被我一巴掌拍醒的。

他翻了个身,满嘴酒气地嘟囔。

“别闹,让我再睡会儿,那帮客户太能喝了。”

我坐在床边,死死盯着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

那里有一块红痕,就在锁骨下方。

那是“吻痕”。

昨晚,我在那个名为【纯欲小野猫】的直播间里,亲眼看着女主播把嘴唇贴在这个位置,娇笑着说。

“顾哥,盖个章,今晚你是我的。”

我没哭,甚至连手都没抖。

常年在批发市场跟那帮老油条抢货,我早就不是只会撒娇的小女生了。

我熟练地抓起他的大拇指,按在手机屏幕上。

“滴”的一声,解锁成功。

顾时宴自信地以为我不会查他的手机。

我点开那个APP,消费记录那一栏,数字红得刺眼。

昨晚,他刷了十八万。

全是信用卡透支。

“黄脸婆懂什么情趣?要不是为了她家那点资产,老子才不会忍这么多年。”

我退出直播软件,点开微信。

置顶聊天是他的母亲,备注“皇太后”。

最新一条消息是昨晚十点发的。

【儿啊!忍忍,明天婚礼一办,那500万存单到手,就把那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踹了。】

【到时候妈给你介绍个局长的女儿。】

顾时宴回了个【OK】的手势,外加一句。

【放心,她傻,存单我都看过了,密码是我生。】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顾时宴嫌弃我的手粗糙,说刮得他皮肤疼。

可就是这双手,没没夜地搬货,供他读研。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银行。

那张存着500万拆迁款的卡,是我妈给我的陪嫁,密码确实是顾时宴的生。

但我没告诉他,那是副卡。

主卡的控制权在我手里。

我手指飞快地作,挂失、转账。

五分钟后,500万连本带利回到了我妈的账户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

天亮了。

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隔夜的白粥。

顾时宴胃不好,所以我每天早上都熬粥。

我抓起盐罐子,一股脑倒进了粥里。

我又往里吐了一口口水,搅匀。

七点,顾时宴准时醒来,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等我伺候。

“棉棉,粥呢?快点,今天婚礼流程多,别耽误时间。”

我把那碗粥端到他面前。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噗!

下一秒,他直接喷了出来,粥溅了一地。

“林棉,你想咸死我啊!”

他跳起来,一脸厌恶地拍打着裤子。

我站在在那儿,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平静地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咸吗?”

我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锁骨那块红痕上。

顾时宴动作一顿,随即不耐烦地摆手。

“大喜的子真是扫兴,我去换衣服,真是的,娶个老婆连顿饭都做不好。”

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卧室。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上,顾时宴睡着,旁边是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比着“耶”。

配文:

【姐姐,今天婚礼见,看看谁才是赢家。】

我关掉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啊!那就看看,今天谁能笑到最后。

2

不到八点,家里的门就被砸响了。

我刚打开门,我那个准婆婆就冲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旗袍,勒得腰上的肥肉一节一节的。

“哎哟,怎么还没换婚纱啊?磨磨唧唧的,耽误了吉时你赔得起吗?”

她一进门就对我指指点点,眼神向屋里瞟去。

“存单呢?那500万的存单赶紧拿出来,我替你们保管,你们年轻人大手大脚的,别回头弄丢了。”

她手一伸,理直气壮。

我转身回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那是存单的复印件。

婆婆一把抢过去,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那双三角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还是棉棉懂事,以后进了顾家,就别去丢人现眼的。”

“把生意交给时宴打理,你在家安心生孩子伺候我们娘俩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复印件往那个手包里塞。

“妈,化妆师来了吗?”

“来了来了,就在楼下,对了今天时宴的朋友小野也来帮忙,你别给人甩脸子啊!”

我心里冷笑。

跟着婆婆下楼,一辆面包车停在单元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穿着超短裙,化着大浓妆的女人正坐在里面补口红。

正是那个女主播。

她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

“哟,这就是嫂子啊?看着挺朴实的嘛!”

“我是今天的跟妆师,嫂子快上车吧,咱们去酒店化。”

顾时宴为了省钱,连专业的化妆团队都没请,直接让他的小情人上手。

这一路,我坐在后座,听着副驾驶上的顾时宴和小野打情骂俏。

“顾哥,这车太颠了,人家晕车。”

“忍忍,宝贝,等过了今天,哥给你换保时捷。”

到了酒店化妆间,小野把化妆箱往桌上一扔。

“嫂子,坐吧!”

她拿起粉扑,在我脸上胡乱拍打,用的粉底色号比我的肤色白了三个度。

眉毛画得不好,口红选的是最显黑的芭比粉。

“好了,真美!”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捂着嘴偷笑。

顾时宴推门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带。

“化完了?怎么看着这么土?”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你,一会仪式上少说话,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此刻,他眼里只有嫌弃,没有一丝爱意。

门外传来一阵哄笑声。

顾时宴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就是今天的伴郎团,正挤在门口抽烟。

“哎哟,这就是嫂子啊?这身板,一看就好生养!”

“时宴,你这口味够重的啊。”

“哈哈哈,关了灯都一样,只要有钱就行呗!”

顾时宴不仅没制止,反而跟着笑。

“行了行了,别逗你嫂子了,她脸皮薄,大家开心就好。”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

婚纱的口袋里,硬硬的U盘硌着我的大腿。

林棉,再忍最后两个小时。

“吉时到了,新人入场!”

司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顾时宴走过来,不耐烦地伸出胳膊。

“走吧,还在磨蹭什么?”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挽住了他的手臂。

3

宴会厅里,婆婆正拉着小野的手,笑得比对自己亲闺女还亲。

她此刻摇身一变,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礼服。

那款式和材质,甚至比我身上这件租来的婚纱还要显贵。

她坐在主桌上,举着手机支架,正在直播。

我经过主桌时,正好听到她对着镜头嗲声嗲气地说。

“家人们,今天是哥哥的婚礼哦,虽然新娘不是我,但我还是好感动。”

弹幕上刷过一片【心疼小野】,【那个黄脸婆凭什么】。

我爸妈坐在旁边的次桌,显得局促不安。

他们是生意人,穿不惯西装礼服,被周围的宾客衬托出差异。

顾时宴甚至没让人给他们倒杯水。

我心里一酸,想过去,却被顾时宴死死拽住。

“乱跑什么?马上就要上台了,别去那丢人现眼。”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手上用了力气,捏得我胳膊生疼。

“我要去趟洗手间。”

顾时宴皱眉。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我走进洗手间,刚打开水龙头,身后就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小野靠在洗手台上,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嫂子,刚才顾哥在台上看我的眼神,你没看见吗?”

她通过镜子看着我,眼神挑衅。

“昨晚那一发,顾哥可是为了我赢的,他说了,碰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水珠溅了几滴在她那礼服上。

“你什么!”

她尖叫一声,嫌恶地拍打着裙摆。

我转过身,近她一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毕竟当小三当到正主面前,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我没理会她在身后的叫骂,大步走了出去。

候场区,顾时宴正和几个伴郎吹牛。

“宴哥,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放心,等那傻婆娘的钱一到手,我就换辆保时捷,到时候带兄弟们去兜风!”

“那嫂子咋办?真离啊?”

“离什么离?扔家里当免费保姆呗!”

“她那种女人,离了我谁还要?只要我不提离婚,她就得给我一辈子活!”

顾时宴笑得肆无忌惮。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了。

“新娘入场!”

大门缓缓打开,追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爸走过来,颤抖着手挽起我。

“棉棉,要是受委屈了,咱就不结了,爸养你一辈子。”

我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眼眶通红。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拍了拍他的手背。

“爸别担心,一会看场好戏。”

我挽着父亲,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那个男人。

顾时宴站在台上,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深情微笑。

他伸出手,想要接过我的手。

我看着他,把手递了过去。

司仪在旁边煽情地念着台词。

“七年的爱情长跑,从校服到婚纱,顾先生和林小姐的爱情感动了上苍......”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伴娘端着托盘走上来。

顾时宴拿起那枚钻戒。

他捏着那枚假戒指,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棉棉,这枚戒指代表我一生只爱你一人,戴上它,你就是我顾时宴的妻子,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你。”

台下掌声响起。

婆婆在主桌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野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疯狂拍照。

顾时宴拿着戒指,就要往我的无名指上套。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戒指上。

我看着那枚假戒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就在戒指即将触碰到我指尖的那一刹那。

我猛地缩回了手。

4

顾时宴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棉,你什么?”

他咬着牙,低吼。

“这么多人看着,别犯贱,赶紧把手伸出来!”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地停了。

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婆婆在主桌上急得站了起来,拼命给我使眼色。

那眼神恨不得冲上来按着我的头让我戴上戒指。

司仪也是一脸懵,拿着话筒试图圆场。

“哈哈,看来我们的新娘太激动了,有点害羞,新郎再给新娘一点鼓励!”

顾时宴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次把戒指递过来。

“宝宝,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乖,戴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威胁。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伸手,一把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电流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拿着话筒,退后一步,避开了顾时宴的手。

“这戒指太轻了,顾先生。”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顾时宴脸色大变,冲上来想抢话筒:

“林棉,你胡说什么?”

我侧身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他踉跄了一下。

“在交换戒指之前,我想送顾先生一份大礼。”

“也请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一起欣赏一下顾先生的真面目。”

我举起手里的遥控器,那是刚才上台前,我偷偷从音响师那里顺来的。

按下播放键。

原本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LED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下一秒,画面亮起。

不是婚纱照,而是一个直播间界面。

画面里,顾时宴满脸通红,衬衫扣子解开,正搂着那个穿着清凉的主播。

也就是此刻坐在台下的小野。

声音被调到了最大。

“来啊,输了我把未婚妻的婚戒刷给你!”

“那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她懂什么叫情趣?”

“要不是为了她家那点资产,老子才不会忍这么多年。”

“啪!”

骰子落下的声音。

“哈哈,我又赢了,顾哥脱!”

画面里,顾时宴兴奋地解开皮带,露出大腿上那个纹身。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那一幕。

小野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婆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顾时宴呆立在原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几秒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

“关掉,给我关掉!”

他发出一声嘶吼,冲向后台,想要去拔电源线。

“拦住他!”

我爸怒吼一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在顾时宴的肚子上。

“砰!”

顾时宴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我走到顾时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抬起脚,踩在他那只想要去抓我裙摆的手上。

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碾下去。

“啊!”

顾时宴发出惨叫。

我拿着话筒,看着台下已经吓傻了的小三和瘫软在地的恶婆婆。

最后,目光落回到顾时宴那张痛得扭曲的脸上。

“顾时宴,这把你输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这婚,我不结了。”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110的通话记录。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顾先生,去局子里跟警察解释你的情趣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谁是顾时宴?”

第二章

5

“顾时宴,涉嫌聚众赌博及巨额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亮出银手镯。

顾时宴还在地上挣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他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刚才那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儿全没了。

“这女人是我未婚妻,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拿500万拆迁款当赌资是乐趣?顾时宴,你的玩笑还真刑啊。”

警察没跟他废话,直接两边架住,“咔嚓”一声,那副银手镯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说!”

“你们什么,放开我儿子!”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发疯一样冲上来,想去撕扯警察的衣服。

“千刀的,林棉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报警抓你老公,你不得好死!”

她的长指甲直直地朝我脸上挠过来。

“什么,妨碍公务是不是连你一起抓?”

一名年轻警察厉声喝道,一把推开了婆婆。

婆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起来。

“没天理啦,媳妇害婆家啦!”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手机闪光灯却闪个不停。

顾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还有她。”

我抬手,指向正猫着腰,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的小野。

“蒋小野,顾时宴的同伙,直播账号的所有者,赌资的直接受益人。”

小野浑身一僵,回过头时,那张精致的整容脸吓得惨白。

“我不认识他,我就是个化妆师!”

她尖叫着否认,但警察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带走,协助调查。”

顾时宴被塞进车里前,死死地扒着车门,回头冲我嘶吼。

“林棉,你毁了我,等我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警车呼啸而去。

婆婆还在地上嚎,顾家的亲戚们灰溜溜地想走。

我拿起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各位,今天的席顾家是买不起单了。”

“至于各位随的份子钱,还是赶紧找那个老太婆要回来吧!”

“晚了,恐怕连棺材本都被她儿子输光了。”

说完,我把话筒一扔,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爸妈,我们走。”

我脱下头上那顶廉价的头纱,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那天中午,我带着爸妈去了市里最贵的海鲜酒楼。

点了澳洲龙虾,点了帝王蟹,点了爸妈这辈子都没舍得吃过的东西。

看着满桌的佳肴,我妈心疼得直哆嗦。

“棉棉,这得多少钱啊?咱们还是退了吧......”

我夹了一块最肥的蟹肉放进她碗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妈,以后咱们天天吃,女儿有钱,女儿再也不给别人当免费保姆了。”

那一顿饭,我们一家三口吃得泪流满面。

深夜,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账户里安然无恙的500万余额,开始规划新的生意版图。

顾时宴,你以为进了局子就是结束吗?

6

顾时宴只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为涉案金额虽然巨大。

但他一口咬定是“情侣间的玩笑”,加上那500万还没真正转走,属于诈骗未遂。

至于网赌,他是初犯,且一口咬定是被诱导的。

他出来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那些被他借了的债主,可不管什么未遂不未遂,他们只要钱。

顾家的大门上被泼了狗血,写满了“欠债还钱,”的大字。

顾时宴丢了工作。

那个行业圈子很小,婚礼上的视频早就传遍了,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一个私德败坏的人。

他被全行业封了。

走投无路的顾时宴,把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到了我身上。

他在网上疯狂注册小号,发布了一篇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好男人。

说我出轨富二代,直播是为了赚钱给我买房,小野只是的搭档。

他还晒出了我那张假存单的照片,说我早就转移了财产。

不明真相的网友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变了。

【天哪,这女的心机太深了吧?】

【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男的看着挺老实的。】

【为了钱把未婚夫送进监狱,这女的真毒!】

第二天,我的店门口就被扔满了烂菜叶。

几个网红举着手机,堵在店门口直播,大声质问我。

“林棉,你为什么要陷害你未婚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爸气得想拿扫帚赶人,却被他们推搡倒地,高血压犯了,直接送进了医院。

我妈在医院里哭着求我。

“棉棉,咱们服个软吧,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太无赖了。”

我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父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妈,你照顾好爸,剩下的交给我。”

我转身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小野所在直播平台的对家公司负责人。

当晚八点,我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一场直播。

我素颜出镜,穿着那件平时搬货穿的旧冲锋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直播间瞬间涌进了几十万人,满屏都是辱骂。

“大家好,我就是顾时宴口中那个黄脸婆。”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顾时宴说我出轨富二代?好,请大家看大屏幕。”

我身后投影出了这七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从大学时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到工作后帮他还信用卡、买西装、买手表的账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是他读研期间的学费,是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一件货一件货搬出来的。”

接着,我放出了一段录音。

那是婚礼前夜,他在车里和小野的对话录音。

行车记录仪,他忘了关。

【顾哥,那黄脸婆真傻,把钱都给你管?】

【哼,她就是个只会活的驴,等钱到手,就把她踹了,看着她那张脸我就恶心。】

顾时宴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

原本疯狂滚动的辱骂弹幕,突然停滞了。

紧接着,我拿出了今天店门口被人扔烂菜叶的监控视频。

“我不想卖惨,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谁才是真正的吸血鬼。”

我最后放出了一张高清无码的照片。

那是他在夜店,搂着两个陪酒女,醉生梦死的照片。

正是我发烧39度,一个人在医院挂吊瓶的那天。

直播间炸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如同海啸一般反扑向顾时宴。

【,这男的简直是畜生!】

【我居然骂了半天受害者?我真该死!】

【顾时宴滚出来受死!】

那一晚,顾时宴的小号被封禁,真实住址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听说他半夜出门买烟,被路人认出来,直接扔了一身的臭鸡蛋。

他在街头抱头鼠窜的视频,成了全网的笑料。

这一仗,我赢了。

7

舆论战之后,我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红火了。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用那500万作为启动资金,我盘下了隔壁的两个大冷库。

我不再事必躬亲地去搬货。

我雇了工人,买了叉车,自己开始学习如何跟大客户谈判。

而顾时宴,正在烂泥里越陷越深。

的利滚利是恐怖的。

他卖了车,卖了房,甚至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填不上那个窟窿。

小野早就跑了。

在顾时宴被封的那天,她就卷走了顾时宴最后一点积蓄,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

顾时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更惨的是,婆婆中风了。

被债主上门债,气急攻心,脑溢血。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顾时宴没钱请护工,只能自己伺候。

听说,他现在住在一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

每天给老娘擦完身子,就去送外卖。

只有送外卖这个行业,不嫌弃他的案底,不嫌弃他的名声。

一年后的某天。

我在新装修好的办公室里开会,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有个送外卖的非要闯进来,说是你前夫。”

我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

“让他滚。”

但我还是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保安正推搡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

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得打结,背佝偻着,像个五十岁的老头。

那是顾时宴。

才一年不见,他竟然老成了这副模样。

他手里提着一份外卖,死死地盯着大楼的入口。

透过玻璃,我们的视线似乎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我看到他浑身一震。

我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化着淡妆,头发烫了浪,自信又从容。

和他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黄脸婆,判若两人。

我拉上百叶窗。

“继续开会。”

8

顾时宴开始蹲守我。

他不敢在公司门口闹,因为保安会真的动手。

他就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我加完班,司机开着那辆新买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回家。

车子刚拐进小区那条幽静的马路,一个人影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车前。

“吱!”

司机猛踩刹车,车头距离那个人只有几厘米。

借着车灯,我看清了那张脸。

顾时宴浑身湿透,那件黄色的外卖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冲过来,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棉棉是我,我是时宴啊!”

我皱了皱眉,示意司机降下一半车窗。

雨水潲进来,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有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时宴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棉棉,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把脸贴在车窗上,鼻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这一年我过得生不如死,以前是我,是我猪油蒙了心,但我发誓,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你看,我妈也想你了,她瘫痪在床上,天天念叨你的名字,说只有你伺候得最舒服......”

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用那个恶毒的老太婆来道德绑架我?

“顾时宴,你那是爱吗?”

我打断他的哭诉。

“你那是想找个免费保姆,伺候你瘫痪老娘的冤大头。”

顾时宴脸色一僵,随即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棉棉,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厌恶地别过头。

“顾时宴,你去把那个纹身洗了吧,看着让人想吐。”

顾时宴愣住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侧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洗了你就原谅我吗?”

他颤抖着问。

我没理他,准备关窗。

“我现在就洗!”

他突然从外卖箱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把刀尖对准了大腿的纹身。

“啊!”

一声惨叫划破雨夜。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疯子。”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同情。

“开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他的惨叫。

我在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真是。

9

顾时宴没死。

但他那条腿废了。

伤口感染,加上他在雨里淋了一夜,引发了严重的败血症。

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大腿那块肉彻底烂了,做了清创手术,落下个终身跛脚。

更讽刺的是,在他住院期间,他那个瘫痪在家的老娘,因为没人喂水喂饭,活活饿死在了床上。

等顾时宴拖着残腿回到那个地下室时,尸体都臭了。

邻居报了警。

顾时宴因为遗弃罪,又进去蹲了一年。

这一年里,我的公司正式挂牌上市。

我站在敲钟的舞台上,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金锤。

闪光灯下,我笑得自信从容。

台下的记者提问。

“林总,听说您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这对您的创业有什么影响吗?”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感谢那段经历。”

“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要有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手里的筹码,才是永恒的底气。”

这段采访在电视上循环播放。

听说,在监狱里的顾时宴看到了。

他发了疯一样扑向电视机,被狱警按在地上,关进了禁闭室。

他在禁闭室里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

“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老婆,都怪我......”

出狱后,顾时宴彻底成了一个乞丐。

他腿瘸了,有案底,年纪也大了,没有任何工作肯要他。

他只能在天桥底下,和流浪狗抢食。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我公司楼下。

他不敢靠近,只敢躲在远处的花坛后面,偷偷看着我进出。

有一次,我带着客户走出大楼。

那个客户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正在追求我。

他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护着我的头。

顾时宴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他遇到了当年的那些狐朋狗友。

那些人现在也都混得一般,但比起他来,还是强太多了。

他们认出了顾时宴,围着他又踢又打,往他身上吐口水。

“哟,这不是顾大少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还想开保时捷?现在连个破板车都拉不动了吧!”

“哈哈哈,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要,非要作死!”

顾时宴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吭。

那个冬天特别冷。

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

顾时宴发着高烧,缩在桥洞的一堆破棉絮里。

他身上那个被剜掉纹身的伤口,因为天冷又冻裂了,流着脓血。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七年前。

那个冬天,出租屋里虽然简陋,但很温暖。

厨房里飘来白粥的香气。

年轻的林棉端着热腾腾的粥走出来,笑着对他说。

“时宴,趁热喝,暖暖胃。”

顾时宴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虚幻的影子。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垂了下去。

风雪呼啸,很快就掩埋了他那僵硬的身体。

10

多年后。

阳光,沙滩,海浪。

我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爸妈在不远处的海边踩水。

他们的身体养好了,精神也好了,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十岁。

“林总,这边的考察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很有潜力。”

身边,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是那个追求我三年的伙伴,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陆远。

他递给我一杯椰汁,眼神温柔。

“工作的事回去再说,现在是度假时间。”

我接过椰汁,笑着说。

陆远笑了笑,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对了,刚才看到一条新闻,挺唏嘘的。”

他拿出手机,划了一下屏幕。

“说是老家那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冻死在桥洞下好几年了,最近清理河道才被挖出来,经过DNA比对,好像是你以前那个......”

他没说下去,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新闻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件破烂的黄色外卖服。

顾时宴。

真的死了啊。

我以为我会有些波动,哪怕是恨,或者是快意。

但是没有。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眼前这片大海。

“哦。”

我把手机还给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陆远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我的手。

“棉棉,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陆远,你知道吗?”

我举起那是已经变得白皙细腻的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双手,以前全是冻疮,连伸都伸不直。”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陪酒女正围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敬酒。

其中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眼角的皱纹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卑躬屈膝地笑着,被那个老板灌了一杯又一杯。

那是小野。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浑身一僵,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最后,她低下头,躲到了人群后面。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最好的报复,从来不是仇恨。

而是无视。

“爸妈,别玩了,快来吃水果!”

我冲着海边喊了一声。

爸妈笑着跑过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

顾时宴这个名字,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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