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订婚后,我家的国宝白玉雕被准公公当假货砸了

上门订婚后,我家的国宝白玉雕被准公公当假货砸了

作者:爱吃桃子的大象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经典小说上门订婚后,我家的国宝白玉雕被准公公当假货砸了是网络作者爱吃桃子的大象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许闻胜许天河。第1章国庆节,男友让我去他家商量订婚事宜。又暗示我,他爸偏爱玉石,叫我多上点心。我没有怠慢,父母因执行秘密任务无法亲自前来,特地让我带上家中珍藏的罗汉白玉雕以表心意。第二天,我到刚男友家,就被他悄悄扯...

第1章

国庆节,男友让我去他家商量订婚事宜。

又暗示我,他爸偏爱玉石,叫我多上点心。

我没有怠慢,父母因执行秘密任务无法亲自前来,

特地让我带上家中珍藏的罗汉白玉雕以表心意。

第二天,我到刚男友家,就被他悄悄扯到一旁。

“你那玉雕是真的吧,跟你提个醒,我爸最近迷上了鉴宝。”

“要是假的,他可是要当场销毁的。”

我让他放心。

“即便要仿,这尊玉雕的刀工,世上能仿的人也不过五指。”

话音刚落,我一回头,却见他爸举起锤子,眼神正死死盯着玉雕。

1.

我吓了一跳,赶忙拽着男友过去。

许天河上前拦住了他爸:“爸,先别急,一会儿再鉴宝也不迟。”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他爸许闻胜举着锤子的手臂。

许闻胜冷哼一声,锤子重重搁在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我。

“商量订婚这么大的事也能迟到,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了。”

我愣住了,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挂钟。

分明比约定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一旁的许天河却是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心下了然,压下不快,微微躬身:“叔叔,是我考虑不周,耽误了一会。”

“我爸妈那边有紧急任务,实在抽不开身,非常抱歉。”

许闻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锤子都跳了一下。

“紧急任务?骗鬼呢!商量订婚是天大的事,什么事能比这还急?”

他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声音陡然拔高:“你爹妈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老子给他们脸不要?!”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间门突然打开,涌出来一群亲戚,瞬间就把我围在了中间。

“就是!商量订婚女方爹妈都不来,像什么样子!”

“听说还是体制内的,这点礼数都不懂?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许家!”

“闻胜哥一个集团大经理,百忙中抽空见面,这面子给得够大了,你们家倒端起来了!”

七嘴八舌的指责扑面而来。

许闻胜站在人群中心,脸色由红转青,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都听见了吧?我一个集团经理!管着几百号人!时间是用秒算的!我推了三个会专门空出今天,你们家呢?啊?”

我正要解释,却被他唾沫星子喷了满脸。

“给我摆谱?你们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摆谱?!”

“打电话!现在就给你爹妈打!我不管他们什么狗屁任务!”

“今天他俩要是不滚过来磕头认错,把这订婚的规矩给我做全了——”

“你就别想进我许家的门!”

2.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稳。

“许叔,您误会了。我父母确实在执行非常重要的任务,实在无法前来。他们对此非常抱歉,改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说着,我侧过头,用眼神向身旁的许天河求助,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而,许天河非但没有接我的眼神,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猛地打断我。

“够了!什么重要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爸妈是什么隐藏的大人物呢。”

他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整天搞些神神叨叨的研究,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当初要不是你家低三下四求着,我爷爷能同意这门亲事?”

“现在倒好,给脸不要脸!商量订婚都敢不来,是真不把我们许家当回事是吧?”

我气得口发闷,血液直冲头顶。

我父母可是航空机密工程师,每一次任务都关乎国家利益,岂容这般轻蔑侮辱?

再说婚约,当年两位爷爷在战场上可是过命的交情,约定儿女亲家是惺惺相惜。

到了他们嘴里,竟成了我们家的攀附与乞求!

我一把推开许天河,声音冷得掉渣:“既然你们许家是这种态度,这婚不订也罢。”

“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爷爷,立刻取消婚约。”我目光扫过许闻胜铁青的脸,“我们家,从来就没求过你们许家!”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罗汉白玉雕,转身就走。

我拿起玉雕转身欲走,鞋跟却猛地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

许闻胜面无表情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冷笑:“谁准你带着东西走了?”

我摔在地上,手肘辣地疼,玉雕却死死护在怀里。

怒火瞬间烧尽了理智:“婚约作废!我和你们许家再无瓜葛!”

“作废?”他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怀里的白玉,“这玩意儿进了我许家的门,就别想原样出去。”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弯腰,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绝不容许你拿个假货,继续招摇撞骗。”

3.

我撑着手肘从地上爬起来,辣的疼,但远不及心头的怒火灼人。

“许闻胜,”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听清楚了,这玉雕,是我家祖传的物件,不是地摊上随便淘来糊弄你这位‘大经理’的!”

“你看不上我,看不上我家,可以,这婚约我们现在就撕了!但这东西,你碰都别想碰一下!”

我将玉雕死死护在身前,双目冒火。

我推开挡路的人就要冲出去,“让开!”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许闻胜铁钳般攥住,另一只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满口谎话的东西!”

啪!

我耳边嗡鸣,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泛起辣的刺痛。

他唾沫横飞地怒骂,“先骗我说爹妈有任务,现在还敢拿个破石头唬我是真玉?”

“你们家这种底子,能拿出什么好料!”

许闻胜猛地一把夺过我紧抱的玉雕,掂量着嗤笑。

“仿也不会找个好点的仿!敢仿到罗汉白玉雕身上,真是找死!”

我目眦欲裂,扑上去抢夺:“还给我!”

他却抬脚,狠狠碾在我去抓玉雕的手背上。

鞋底重重拧过指骨,钻心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许闻胜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脚下持续用力。

“说!哪儿仿的破烂玩意儿?现在招了,少受点罪!”

我痛得吸着冷气,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仿的…”

“放屁!”他猛地抬脚,又更重地踩下来,几乎要碾碎我的骨头。

“老子这双火眼金睛从没看错过!你这底层的烂货,能拿出真东西?”

周围的亲戚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

“闻胜哥鉴宝就没失过手!”

“这丫头嘴硬得很!”

“一看就是假货,赶紧认了吧!”

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说!哪个地摊买的假货?!”许闻胜面目狰狞地咆哮。

剧痛和屈辱猛地炸开,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

我猛地抬头,像头被到绝境的野兽,对准他踩在我手上的小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

许闻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嚎,触电般猛地抬起了脚。

就是现在!

我趁机一把抽出血肉模糊的手,不顾钻心的疼,

另一只手疯了一样抢回他因吃痛而松脱的玉雕,抱在怀里转身就朝门口冲!

4.

就在我踉跄着扑向大门时,

裙摆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狠狠拽来!

我完全无法抵抗,整个人被拖得向后倒去。

后脑和脊背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怀里的玉雕再次被我死死护住,没脱手。

眩晕中我抬起头,正对上许天河俯视的脸。

他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裙角,脸上没有丝毫歉意,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冷。

“还狡辩?我爸鉴宝从没走眼过!”许天河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今天不把这假货留下,你休想踏出这个门!”

接着一把拽住我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死死抱住玉雕,强忍疼痛。

他见我不肯松手,猛地狞笑一声,另一只手攥住我裙摆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应声碎裂,凉意瞬间贴上皮肤。

我狼狈地蜷起身子,听见四周响起倒抽冷气和压抑的窃笑。

“哎哟,这像什么样子!”

“自己不知廉耻,还怪别人?”

“哈哈哈,都走光咯!”

我心脏猛地一缩,苦涩涌上心头。

这身裙子,是我特意为今天挑选的,想着要得体,要显得重视。

现在却成了他撕碎我的工具。

眼角余光瞥见有人举起了手机,镜头冷冰冰地对准了我的狼狈。

我慌忙松开玉雕,手忙脚乱地拉扯破碎的裙摆试图遮羞。

许天河看准这一瞬,嘴角扯出冰冷的笑,一把就将玉雕夺了过去。

“现在知道要脸了?”他掂量着玉雕,嗤笑道。

缓过来的许闻胜一瘸一拐地冲过来,脸色铁青。

他二话不说,抬脚就狠狠踹在我腰侧!

“贱货!敢咬我?!”

我痛得蜷缩起来,不敢动弹。

他又一脚踹在我背上,唾骂:“没家教的玩意儿!今天就替你爹妈教训你!”

我咬紧牙关,护住头脸,不敢有所动作,只能任他踢打。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和鞋底砸在我身上的闷响。

过了许久,许天河掂了掂手里的玉雕,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我。

然后皱眉对他爸低声道:“爸,差不多行了,注意下形象。一会儿若然不是要来吗?”

正踹得起劲的许闻胜猛地收住脚,喘着粗气连声道:“对对对!差点误了正事!”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扯歪的领带。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许叔叔,天河,我到了。”

5.

许闻胜一改刚才的暴戾,立刻堆起笑,快步迎上去。

“哎哟若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许天河也瞬间换上温柔表情,殷勤地接过她手袋:“路上累了吧?就等你了。”

两人一左一右簇拥着顾若然进屋,语气热络,与方才判若两人。

顾若然居高临下地走到我面前,斜睨我一眼:“这位是?”

许天河赶紧撇清关系,语气嫌恶。

“一个小偷,仿了罗汉白玉雕想来骗钱,刚被我们抓个正着。”

顾若然脸色骤变,扬手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你好大的胆子!”她声音尖利,“连罗汉白玉雕都敢仿造,简直不知死活!”

她转向许闻胜父子,语气瞬间转变。

“多亏许叔叔和天河哥眼力过人,换了别人,可真要叫这赝品蒙混过去了!”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顾若然的高跟鞋却狠狠踹在我腰侧。

“还敢起来?仿造都仿到你姑我头上来了!”

她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身后立刻有人捧来一个丝绒盒子。

盒盖打开,里面赫然是另一尊罗汉白玉雕,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声音淬着冰,“这才是真品。”

6.

众人顿时啧啧称奇,围着那尊白玉雕赞叹不已。

“瞧瞧这光泽,这雕工,真品就是不一样!”

“若然小姐拿出来的,那还能有假?”

“地摊货就是地摊货,永远上不了台面。”

顾若然转向许闻胜,笑意盈盈。

“许叔叔,听说您最爱玉石,这尊罗汉白玉雕,是我特意找来送给您的。”

许闻胜顿时喜上眉梢,双手接过,连声道:“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若然你太有心了!”

又得意地指着我骂:“贱货!看见没有?这才是真东西!你那破烂玩意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

许天河也跟着啐了一口:“差点就被你这骗子糊弄过去了!真不要脸!”

我蜷缩在地上,眯起眼睛仔细看向那尊被捧着的白玉雕。

我心下很清楚,这尊白玉雕就是假的。

客厅顶灯的光线落在玉身上,反射出的光泽却隐隐透出一丝过于扎眼的“贼光”。

流转间缺乏真正古玉温润内敛的宝气,反而浮着一层浅薄的玻璃质感。

我挣扎着撑起身,指着顾若然那尊玉雕嘶声道:“假的!她这尊才是仿货!”

“光泽浮夸,贼气冲天,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玻璃玩意儿!”

7.

满厅喧哗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又惊疑地转向顾若然手中的白玉雕。

许闻胜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嘴硬!”

顾若然却笑了,指尖轻蔑地划过她那尊玉雕流光溢彩的表面。

“贼光?玻璃质感?”她音调扬起,“你这种底层贱货,也配谈玉的宝气?”

顾若然一脚狠狠踹在我腹部,剧痛让我蜷缩倒地,几乎窒息。

许天河冷眼旁观,低声对许闻胜说。

“爸,爷爷快到了。趁现在砸了那假货,正好在爷爷面前显显您的眼力。”

许闻胜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抓起锤子就朝我的玉雕走去。

许闻胜一把抓起我的罗汉白玉雕,几步走到顾若然面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若然啊,你来看看这仿品,”他指着玉雕的细节,语气鄙夷,“瞧瞧这僵硬的刀工,这死气沉沉的包浆,破绽百出!”

他掂了掂手里的锤子,声音陡然拔高:“我许闻胜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这种假货!眼里本揉不进沙子!”

“这种东西流传出去,不知要祸害多少人,扰乱市场!”

他目光扫过周围屏息的亲戚,最后落在顾若然脸上,“必须当场销毁,以儆效尤!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

顾若然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欣然点头:“许叔叔说得太对了!打假就得您这样有魄力的人来!”

“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的确是祸害,砸了净!”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手持正义的审判者。

许天河温柔地将顾若然护在身后,姿态亲昵。

许闻胜高举铁锤,猛然砸落!

我瞳孔骤缩,挣扎着向前扑去——

却被许天河一脚死死踩住裙摆。

布料撕裂声中,我重重栽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锤影落下。

8.

锤头带着风声砸下!

一声刺耳的脆响炸开,玉雕猛地迸裂,碎片四溅。

许闻胜喘着粗气,脸上横肉因兴奋而抖动,狞笑道:“嗬,这假玩意儿还挺硬!”

话音未落,第二锤又狠狠砸落!

紧接着是第三锤、第四锤......锤锤致命。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尊温润的白玉在重击下崩解、飞散。

每一声碎裂都像砸在我心口,碾得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大门猛地被推开。

两位老者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许老爷子看到狼狈倒地的我,脸色骤沉:“怎么回事?!”

他身后一位老者却猛地扑向碎片,声音发颤:“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一把夺过许闻胜手中的锤子,怒不可遏:“你这蠢货!知不知道你亲手砸了件国宝级的珍品?!”

第2章

许闻胜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刘海龙大师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片。

那碎片上,恰好保留着罗汉半张悲悯的脸和一道流畅无比的衣纹。

“这刀工…这游丝毛雕…”他对着光线,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肺里挤出来的。

“行云流水,力透玉髓,每一刀都蕴含着古意!这是已失传的‘汉八刀’极致技艺!是祖师爷级别的功夫!”

他猛地转向目瞪口呆的许闻胜,眼中喷薄出滔天的怒火和痛惜,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脸上。

“你这蠢货!你砸的不是玉!是活生生的历史!是能进博物馆镇馆的国宝!你竟然…你竟然就把它毁了?!”

许闻胜被骂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这劈头盖脸的痛斥砸得粉碎,只剩下茫然和逐渐升起的恐慌。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父亲。

许老爷子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显然也已意识到发生了极其糟糕的事情。

他厉声问道:“海龙兄,这…这玉雕到底是?”

“是什么?!”刘海龙大师猛地举起那块碎片,痛心疾首,声音响彻整个客厅,“这是宋仿汉的罗汉白玉雕真品!我找它找了多少年!”

“你告诉我这是假货?!许闻胜!你那双狗眼是怎么长的?!”

许闻胜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他猛地指向仍倒在地上的我,声音发颤,“是…是她!是她拿来的!刘大师,您别被她骗了!她家那种底子,怎么可能拿得出这种真东西?!”

“这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她故意拿来唬人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愤慨。

“爸!刘大师!你们想想,这玩意儿来历不明,不是假货是什么?我…我这是为民除害,杜绝赝品流通啊!”

“蠢货!闭嘴!”许老爷子再也听不下去,膛剧烈起伏,猛地大步上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许闻胜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9.

许老爷子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扇得许闻胜眼冒金星。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爸…你…”许闻胜捂着脸,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怒的父亲。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儿子!”许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几乎戳到许闻胜的鼻子上,

“你知道你砸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他猛地转向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我,眼中充满了痛惜和滔天的怒意。

“她家那种底子?她家什么底子?!”许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

“我告诉你!她父母是国家顶尖的机密负责人!他们正在做的研究,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蠢货连名字都不配知道的!”

“他们肩负的是国家使命!是为了咱们头顶的这片天能在别人面前挺直腰杆!”

“你居然敢说他们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许闻胜,谁给你的狗胆?!”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亲戚都惊呆了,张着嘴,脸上血色尽褪。

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鄙夷不屑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骇然。

许闻胜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从煞白变成死灰,嘴唇哆嗦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天河也彻底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盛怒的爷爷,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顾若然脸上的得意和傲慢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和不敢置信。

许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颤声道。

“你知不知道,她爷爷是我当年在部队里的老首长!我们那是过命的交情,这才许下的娃娃亲!”

“你,还有你,”他指着面如死灰的许闻胜和许天河,“现在,立刻,给她跪下!道歉!”

“她今天要是不原谅你们,你们俩就给我滚出许家!我许国峰没你们这种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儿子和孙子!”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劈得许闻胜和许天河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双双瘫软在地。

10.

许闻胜和许天河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瘫软着爬跪到我面前。

“对、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许闻胜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许天河也跟着猛磕头,语无伦次:“念希…我们错了…”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慢慢站起来。破碎的裙摆垂下,露出青紫的伤痕。

没等他们说完,我扬手狠狠扇在许闻胜脸上!

“这一巴掌,替你爹妈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反手又一记耳光抽在许天河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不配为人!”

我指着许闻胜,声音冷得刺骨:“你踹我的每一脚,骂我父母的每一个字,我都记着。”

目光转向许天河:“你撕我裙子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最后看向那堆碎片,我捡起沾血的锤子扔到他们面前。

“玉雕你们赔不起。”

“但你们欠我的账,现在开始,一笔一笔算。”

我捡起地上沾血的锤子,重重扔到他们面前。

“刚才扯我头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我盯着许天河,“说我爹妈上不得台面的时候,不是很有种?”

许天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磕得砰砰响:“是我嘴贱!是我该死!”

“踹我腰的时候,不是很有劲?”我转向许闻胜,“说我家底子差的时候,不是很有底气?”

许闻胜浑身发抖,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一句错了就想了事?”我冷笑,“你们父子俩一个撕我衣服,一个踩我的手,叫一群亲戚看笑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收手?”

我抬起还在渗血的手背,一字一句道:“这伤,是拜你所赐。”

又扯了扯破碎的裙摆:“这狼狈,是你儿子的杰作。”

“现在跪在这里装可怜?”我声音陡然转冷,“晚了。”

两人疯狂磕头,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求求你原谅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冷冷看着他们磕头,直到额前见血才开口:

“既然知道错了——”

“爬过去,用嘴把玉雕碎片一块块叼进盒子里。”

11.

许闻胜猛地抬头,面目扭曲:“你竟敢让我们学狗?!”

许天河瞬间暴起,“贱人给你脸不要脸!”

“跪下!”许老爷子怒吼着抡起手杖狠狠抽在许天河腿弯。

两人惨叫一声再度跪倒。

许老爷子脸色铁青,手杖重重顿地:“照做!”

许闻胜父子浑身一颤,在满厅死寂中屈辱地垂下头,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堆碎片。

玉石碎碴刺进膝盖手掌,血珠渗出,两人疼得面目扭曲,却不敢停。

爬到碎片前,许闻胜颤抖着俯身,刚要张嘴——

“够了!”他猛地暴起,面目狰狞地扑向我:“小贱人我弄死你!”

我侧身轻巧一绊。

“砰!”许闻胜肥硕身躯重重栽倒在地,啃了满嘴碎玉。

我抬手轻拍两下。

大门应声而开,四名黑衣保镖疾步而入,瞬间将挣扎嘶吼的许闻胜死死压跪在地!

全场死寂。

一旁的许天河被吓得不轻,他哆嗦着凑近碎片,像条乞怜的狗。

“念希…我真的知错了…求你…”他呜咽着,嘴唇颤抖地碰向一块尖锐的碎片。

就在他舌尖即将触到碎玉的瞬间,我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他肩头!

“呃啊!”

他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地板上。

碎玉硌进皮肉,疼得他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原谅?”我居高临下,看着他那瞬间涣散又因剧痛而聚焦的惊恐眼神,“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满厅死寂,只剩下他压抑的抽气和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许天河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额头上的血蹭在我裙摆。

“念希!看在我们多年情分和婚约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

他手指死死攥着我脚踝,混着血和泪的脸仰起来:“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忘了我们以前…”

我冷冷地看着他涕泪交集的狼狈模样,脚上猛地用力碾下去。

“啊——!”许天河发出猪般的惨叫,手指在我鞋底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婚约?”我俯视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从你撕我裙子那一刻起,就彻底完了。”

鞋跟狠狠拧转,他痛得浑身抽搐,终于松开了手。

“带着你许家的门第,”我收回脚,看着地上蜷缩呻吟的他,声音淬冰,“滚远点。”

“许老爷子,”我最后扫过面如死灰的许家人,“我和你家的婚约就此作废。”

我转身接过保镖递来的外套披上,碎片被仔细收拢进檀木盒中。

顾若然眼见情况不对,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往人群后方缩。

12.

她脚步很轻,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假玉雕的丝绒盒子

试图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和许家父子身上时,溜向侧门。

“站住。”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

黑衣保镖反应极快,几人瞬间移位,铁塔般的身躯直接堵死了侧门的去路。

顾若然身体一僵,脚步钉在原地,脸色“唰”地白了。

她慢慢转过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念希姐…我…我就是想去个洗手间…”

“去洗手间?”我看着她死死抱在怀里的盒子,“带着这个去?”

她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慌乱地闪烁。

“这…这是我送许叔叔的礼物,自然要带走…”

“礼物?”我一步步走向她,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尊以假乱真、诱人砸了真国宝的‘礼物’?”

我停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的才是假货,你的才是真品?不是义正辞严说要打假,骂我不知死活?”

我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丝绒盒盖上。

顾若然吓得一哆嗦,盒子差点脱手。

“刘大师,”我侧过头,“劳您驾眼,也帮忙看看这尊‘真品’?”

刘海龙大师早已对这场闹剧怒不可遏,闻言大步上前,几乎是从顾若然颤抖的手里夺过盒子。

打开只看了一眼,他便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低劣的仿品!玻璃填充,酸蚀做旧,这贼光浮得简直污人眼!地摊上都算次货!”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判决,顾若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不…不是的…刘大师您再看看…我这是花了重金…”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

“重金?”我打断她,声音里淬着冰,“花了重金,买来个假货,差点害得真国宝被毁,还在这里煽风点火,颠倒黑白。”

我微微俯身,盯着她彻底失去血色的脸。

顾若然眼泪涌了出来,声音发颤:“念希姐,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人骗了,我不知......”

我俯视着她惨白的脸,扬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炸响,顾若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指印。

“被骗?”我冷冷看着她瞬间红肿的脸颊,“你刚才趾高气昂给我一巴掌的时候,可不像被骗的样子。”

顾若然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声音陡然尖利。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我顾家......”

“砰——!”

一声巨响,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所有人骇然转头望去。

13.

门口,一对身着挺括制服、肩章凛冽的中年男女逆光而立。

父亲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叫嚣的顾若然身上。

“哦?”他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厅死寂,“我倒是不知道,这海城里,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

母亲的目光则瞬间锁定在我破碎的裙摆和渗血的手背上。

她周身气压骤降,一步踏入厅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声音冷得像冰珠砸落。

“谁的?”

母亲的目光冰刃般刮过许闻胜父子惨白的脸,最后落在顾若然身上。

顾若然登时抖如筛糠,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许老爷子急忙上前,声音发颤:“亲家,这都是误会,是我教子无方......”

父亲抬手打断,声音沉冷:“事情经过,我已经打听得很清楚。”

母亲已走到我身边,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受伤的手背,眼底寒意骤深。

她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裹紧。

“许国峰,”父亲连名带姓,声压全场,“我女儿带着祖传信物上门商议婚约,在你许家被辱骂、殴打、撕扯衣物,甚至被毁去传家之宝。”

他每说一句,许老爷子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你们,很好。”

母亲扶着我,看向那对仍跪在地上的父子,语气平静却令人胆寒:“刚才,谁碰了我女儿?”

许闻胜和许天河瞬间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不必说了。”父亲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婚约作废。从此两家,恩断义绝。”

他看向被保镖控住的顾若然和她那尊假玉雕:“至于这位顾小姐......”

顾若然尖叫:“我爸是顾长明!你们不能动我!”

父亲眼神都未变一下:“伪造文物,涉嫌诈骗,栽赃陷害。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两名保镖立刻将尖叫挣扎要跑的顾若然死死按在地上。

许闻胜眼见我父母态度冷绝,连滚带爬地扑到赝品前,一把抓起刚才行凶的锤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眼!我这就…这就把这害人的假货彻底砸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高举铁锤。

疯了一样砸向顾若然那尊早已被刘大师判了“”的玻璃仿品。

“砰!哗啦——!”

脆弱的仿品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额上混着血和汗,希冀地望向我父母,几乎是在哀嚎:“砸了!都砸了!您二位消消气…求您…”

父亲眼神都未扫过那堆废渣,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晚了。”

母亲将我护在身侧,目光如冰锥刺向许闻胜:“动我女儿,毁我家贵宝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父亲目光沉冷地扫过一地狼藉,声音里淬着冰:

“本来因紧急任务无法亲自前来,心中确有歉意。念希她母亲特意找出家中珍藏的罗汉白玉雕,让她带来,既是信物,也是赔礼。”

他视线落在许闻胜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道。

“却不想,你便是这样‘款待’我女儿,这样‘鉴赏’我家传世之宝的。”

母亲护着我,语气平静却更显森寒:“辱我女儿,毁我珍宝,现在砸个一文不值的玻璃玩意儿,就想求原谅?”

“许闻胜,”父亲冷笑,“痴人说梦。”

他略一颔首,身后一名助理模样的人立刻拿出手机报警。

“故意毁坏珍贵文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父亲的声音不容置疑,“等着法律裁决吧。该赔的一分不能少,该担的责任一样跑不了。”

许闻胜和许天河如遭雷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净净。

两人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14.

许天河突然双目赤红,猛地从地上窜起,如同暴怒的野兽般扑向顾若然!

“都是你这贱人!拿个假玩意儿害我!!”他嘶吼着,拳头狠狠砸在顾若然脸上。

顾若然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被打翻在地,手中的丝绒盒子飞了出去,假玉雕碎片散落一地。

“你敢打我?!”她尖声反击,指甲狠狠抓向许天河的脸,瞬间留下几道血痕。

两人如同疯狗般扭打在一起。

撕扯、咒骂、翻滚,撞翻了旁边的茶几,杯盏碎裂声响成一片。

许闻胜试图拉架,却被许天河误踹一脚,痛呼着跌坐回去。

场面彻底失控。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

数名警察迅速冲入客厅,厉声呵斥控制场面,很快将仍在撕打的许天河和顾若然强行分开铐住。

“故意毁坏珍贵文物、涉嫌诈骗、故意伤害......”为首的警官冷着脸核对着报案信息,一挥手,“全部带走!”

许天河被反扭着胳膊,还在挣扎咆哮:“是她害我!全是那个贱人的错!”

顾若然头发凌乱,妆容花作一团,哭喊着:“我爸是顾长明!你们不能抓我!”

警察面无表情地将两人押出门。

许闻胜面如死灰,也被一同带离。

一场荒唐的闹剧,最终以刺耳的警笛声收场。

15.

取消婚约后,我搬了家,换了工作。

手伤养好后,很少再想起那天的事。

许家赔了一大笔钱,那尊碎玉请国手修复后,捐给了博物馆。

偶尔在新闻角落看到许氏股价暴跌,或是顾家陷入调查的消息,手指一划也就过去了。

如今我在研究所做设计,周末陪爸妈爬山。

平静,踏实。

那天跪在地上撕碎的裙子和尊严,早已被新的生活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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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订婚后,我家的国宝白玉雕被准公公当假货砸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