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婆寄过来的一比一复刻圣杯后,我发现尺寸不对

收到老婆寄过来的一比一复刻圣杯后,我发现尺寸不对

作者:懒羊羊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作者是懒羊羊的热门新书收到老婆寄过来的一比一复刻圣杯后,我发现尺寸不对火爆上线,主角是顾景淮慕晚晴,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1章我在非洲替岳父打理金矿的第三年。突然收到老婆给我寄来一个快递。然后老婆给我打电话。“老公,这是我照着自己一比一复刻的圣杯。”“全球独一份,你有需要就用圣杯解闷,可不能出轨哦!”我心头一热。可晚上...

第1章

我在非洲替岳父打理金矿的第三年。

突然收到老婆给我寄来一个快递。

然后老婆给我打电话。

“老公,这是我照着自己一比一复刻的圣杯。”

“全球独一份,你有需要就用圣杯解闷,可不能出轨哦!”

我心头一热。

可晚上,我发现圣杯的尺寸不对劲。

我立刻回拨电话。

“老婆,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尺寸,不对劲啊。”

电话那头,老婆声音一慌,随即笑了笑。

“哎呀,可能是热胀冷缩了吧,你先凑合用。”

我笑着说好。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订了最早的回国机票。

因为那个尺寸,除了她的小竹马,谁都用不了。

1

包裹送到时,正值非洲午后。

我刚从矿区回来,浑身汗和沙土。

看到快递单上慕晚晴的字迹,我疲惫顿消。

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老公,收到我给你寄的礼物了吗?”

我撕开包裹,看到了里面的盒子。

“收到了,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寄东西?”

“哎呀,你一个人在非洲都三年了,人家怕你孤单嘛。”

“这是我照着自己一比一复刻的圣杯,全球独一份哦。”

“你有需要就用圣杯解闷,可不能在外面乱来,知道吗?”

“知道了,老婆最好了。”

“哼,知道就好。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事,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我冲了个澡。

躺在床上,我打开了那个盒子。

当我用那个“圣杯”时,感觉不对劲。

尺寸不对。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结婚五年。

这绝不是她的尺寸。

我想起大学舍友顾景淮,慕晚晴的青梅竹马。

我曾见过他的尺寸。

后来他家道中落,大三那年就消失了。

慕晚晴为此伤心了很久。

我捏着那个“圣杯”,手心冰冷。

不可能,他已经消失了快七年了。

也许,只是工厂做错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拨通了慕晚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是KTV。

“老公,怎么又打电话啦?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

“老婆,你寄来的这个圣杯。”

“尺寸是不是搞错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几秒后,慕晚晴笑了两声。

“啊?是吗?哎呀,可能是热胀冷缩了吧,非洲那么热。”

“你别那么挑剔嘛,先凑合用着,明天我再去工厂给定制一个新的。”

“好,我知道了。”

“老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我倒要回去亲眼看看。

这个“圣杯”,到底是怎么个“热胀冷缩”法。

2

二十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有合眼。

飞机落地时,是国内的清晨。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打车回了我和慕晚晴的婚房。

用指纹打开门,玄关处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

意大利定制款。

我记得,这是顾景淮喜欢的牌子。

沙发上丢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

空气中是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我换上拖鞋,放轻脚步。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谈话声。

是慕晚晴的声音。

“景淮,你别闹了,我好累。”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累什么?太阳晒屁股了。”

顾景淮。

他回来了。

“晴晴,你到底还要忍那个窝囊废多久?”

“要不是他爸妈当年拿钱帮你家渡过难关,你会嫁给他那种人?”

“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原来,她嫁给我只是为了报恩。

而我的一厢情愿,只是个笑话。

“你别急嘛。”

慕晚晴的声音软了下来。

“非洲那边的金矿还需要他看着。”

“等最后一批金沙运回来,我就跟他摊牌。”

“没有他,我爸那个老古董可搞不定那些黑人。”

金矿......

三年前,岳父的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拿出全部遗产,又抵押了房产,才堵上窟窿。

岳父为了感谢我,将非洲一个金矿的经营权转给了我。

我以为是考验,原来只是工具。

“那个傻子,还真以为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顾景淮嗤笑一声。

“我听说你还给他寄了个玩具?”

“我的尺寸,你就不怕他发现不对劲?”

“他?”

“他懂什么。我随便找个‘热胀冷缩’的借口就糊弄过去了。”

“再说,他都三年没回来了,早就憋疯了,哪还顾得上尺寸对不对。”

“等拿到金沙,我就让他滚蛋。”

“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总得让他出。”

门内传来两人的笑声。

我九年的感情,三年的枪林弹雨,竟是个笑话。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拿出了手机。

有些东西,需要证据。

3

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在客房里待了一整天,听着主卧的门开了又关。

顾景淮傍晚才离开,离开前,还和慕晚晴在门口腻歪了很久。

等他走后,我拨通了慕晚晴的电话,装作自己还在非洲。

“老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

电话那头,慕晚晴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老公!我好想你啊!”

第二天上午,我趁她出门做SPA,才从客房出来。

我将那个“圣杯”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慕晚晴哼着歌进门,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惊喜所掩盖。

她扑过来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晚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我拿起那个“圣杯”。

“但我有个问题。”

慕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搓着手。

“什......什么问题?”

“你说,热胀冷缩,真的能把东西胀大这么多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记得,这好像是顾景淮的尺寸吧?”

慕晚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突然爆发了。

“晏辞!你什么意思!”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在怀疑我?你居然还记着别的男人的尺寸,原来你是个男同!”

“太恶心了!”

“我辛辛苦苦在家为你守着,为你持这个家。”

“你倒好,在外面待了三年,一回来就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我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眼眶通红,泪水说来就来。

“这个东西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可能是工厂搞错了!”

“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我发脾气吗?”

“你是不是在非洲待久了,心理变态了!”

好一个倒打一耙。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慕晚晴连忙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穿着休闲装的顾景淮。

他手里还提着蛋糕。

“晴晴,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们在吵架。”

他走进来,看到我时,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位黑人先生是?”

慕晚晴擦了擦眼泪,挽住他的胳膊。

“景淮,你来得正好。”

她对我投来一个示威的眼神,然后向顾景淮介绍。

“他就是我老公晏辞,刚从非洲回来。”

顾景淮朝我伸出手,脸上挂着微笑。

“晏辞啊,好久不见了。”

“我常听晚晴提起你,说你在非洲非常辛苦,真是不容易。”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时,大拇指不着痕迹地在我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

一个充满挑衅的动作。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我回握住他的手,笑了。

“是吗?我也常听晚晴提起你。”

“她说,你早就消失了。”

4

我的话让顾景淮的笑容僵了一下。

慕晚晴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晏辞,你胡说什么!”

她急忙把顾景淮拉到自己身后。

“景淮他家当年出了事,他只是出国散心,什么叫消失了!”

顾景淮很快调整好表情,重新挂上笑容,拍了拍慕晚晴的手。

“晴晴,你别激动。”

“晏先生刚回来,可能有时差,情绪不太好,可以理解。”

他转向我。

“晏先生,你千万别误会。”

“我和晚晴清清白白,她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天天都念叨你在非洲多辛苦。”

“她就是太想你了,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闹别扭。”

慕晚晴立刻接上话,委屈地哭了起来。

“晏辞,我真的没有......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弄错了的玩具吗?”

够了。

这场戏,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

我走上前,替她擦掉眼泪。

“我就是太想你了,一时冲动,你别生气了。”

我的转变让慕晚晴和顾景淮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

慕晚晴立刻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老公你最疼我了。”

我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

“晚晴,岳父那个金矿的开采权差不多到期了。”

“最后一批金沙,价值大概上亿,下个星期就会运到。”

“我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处理交接的事情。”

“上亿?”

慕晚晴和顾景淮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鱼儿,上钩了。

慕晚晴立刻挽住我的胳膊。

“老公,你真是太辛苦了!”

“等你交接完,我们就哪儿也不去了,在家好好过子。”

顾景淮也附和道。

“是啊晏先生,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点点头,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不过,这次的交接手续有点麻烦,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授权。”

“而且,为了避税和安全,这批金沙是直接打到你的私人账户下的。”

“明天,我们去一趟律师楼,把授权文件签了。”

听到钱会打到她的账户,慕晚晴更是心花怒放。

“好,好!都听你的!老公你安排就好!”

顾景淮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朝慕晚晴递了一个眼神。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那天晚上,我借口倒时差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我将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充电,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通话对象,是我的律师。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然后悄悄站在门后。

几分钟后,客厅就传来了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是顾景淮的声音。

“太好了!只要拿到这批金沙,我们就彻底翻身了!”

“晴晴,你明天签文件的时候一定要看仔细了。”

“别让那个姓晏的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

慕晚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就是个蠢货,我随便哄哄,他就什么都信了。”

“等钱一到手,我就让他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顾景淮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了。”

“非洲那种地方,每年失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让他回去交接的时候,出点‘意外’,谁也查不到。”

“这样,那个金矿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你爸那边也好交代,就说他自己倒霉。”

我站在浴室门后,听着他们策划如何让我“意外”死亡。

这就是我爱了九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枕边人。

我关掉水龙头,走了出去。

两人看到我,吓了一跳,立刻闭上了嘴。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界面,然后对他们笑了笑。

“晚晴,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慕晚晴愣住了。

“去民政局什么?不是去律师楼签授权文件吗?”

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签离婚协议。”

“签完,我再把金沙的授权给你。”

第2章

5

“离婚?”

慕晚晴尖叫起来。

“晏辞,你疯了?”

顾景淮也收起了伪装的笑容。

“晏辞,你这是在威胁晴晴?”

我看着他们,笑了。

“不是威胁,是通知。”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

“我只等你们半小时。”

慕晚晴的脸色青白交加。

“我不离!”

“晏辞,我不同意离婚!”

“我们九年的感情,你说离就离?”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帮你家渡过难关的恩人?”

“一个替你在非洲看守金矿的工具?”

“还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你戴上绿帽子的傻子?”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慕晚晴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顾景淮挡在她身前。

“晏辞,你别太过分。”

“晴晴只是一时糊涂。”

“你一个,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

“一时糊涂?”

我冷笑。

“在他家过夜,叫一时糊涂?”

“用他的尺寸给我做礼物,叫一时糊涂?”

“策划着等拿到金沙就让我‘意外’死在非洲,也叫一时糊涂?”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客厅里,他们昨晚的对话清晰地回响。

“非洲那种地方,每年失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让他回去交接的时候,出点‘意外’,谁也查不到。”

顾景淮的脸色瞬间煞白。

慕晚晴瘫软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的......晏辞,你听我解释......”

“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你为了离婚,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突然跳起来,像疯了一样扑向我的手机。

“我撕了它!我撕了你这个伪造的证据!”

我轻易地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

“慕晚晴,别演了。”

“你不累吗?”

我甩开她的手,收起手机。

“记住我的话。”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

“签了字,那一个亿的金沙授权,我才会给你。”

“否则,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而且,这份录音,会出现在你爸的办公桌上,出现在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我看着顾景淮。

“当然,还有你父母。”

“我想他们会很想知道,自己‘出息’的儿子,在外面都了些什么好事。”

说完,我转身回了客房,反锁了门。

留下客厅里,两个绝望而怨毒的人。

6

那一晚,我没有睡。

我能听到客厅里压抑的争吵,哭泣,和摔东西的声音。

他们一定在想对策。

但我不在乎。

这张网,我织了三年。

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走出客房。

客厅一片狼藉。

慕晚晴和顾景淮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看到我,慕晚晴立刻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晏辞,我们谈谈。”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金沙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求求你,别把事情闹大。”

“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她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

“不好。”

我的拒绝,脆利落。

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晏辞,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顾景淮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我。

“晏辞,别给脸不要脸。”

“把录音删了,跟晴晴道歉。”

“金沙的事,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否则,你以为你能安然走出这个门?”

他开始威胁我了。

我笑了。

“是吗?你可以试试。”

我拉开外套,露出了口袋里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界面。

屏幕上,显示着张律师。

“我的律师和警察朋友,就在楼下咖啡馆等着。”

“如果十分钟后我没下去,他们会自己上来。”

“到时候,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而是蓄意谋未遂。”

顾景淮的拳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慕晚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好。”

“我跟你去。我跟你离。”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晏辞,你会后悔的。”

我没理会她的诅咒。

“走吧。”

“别迟到了。”

7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

我和慕晚晴并排站着,像两个陌生人。

顾景淮站在不远处,像个监工,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九年的感情,最后走到这一步。

可笑吗?

不,可悲。

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觉得一阵解脱。

工作人员递过来离婚协议。

我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慕晚晴拿着笔,手抖得厉害。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晏辞,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没有看她,只是看着桌上的协议。

“快签吧。”

“签完,我们两不相欠。”

我的冷漠,是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她猛地低下头,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工作人员盖下钢印,将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我们时。

我感觉,我重生了。

慕晚晴拿着那本刺眼的证书,泪水决堤。

“现在,你可以把授权文件给我了吧?”

她伸出手,像个讨债的。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金沙的授权转让协议。”

“但,还需要一个人的签字。”

慕晚晴一把抢过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愣住了。

“我爸?”

“为什么需要我爸签字?”

“你不是说,金沙是打到我的私人账户吗?”

顾景淮也走了过来,皱着眉看那份文件。

我淡淡地开口。

“因为那个金矿的法人代表,依然是岳父。”

“我只是经营者。”

“上亿的资产转移,没有法人签字,银行和税务那边都过不去。”

“这是法律程序。”

慕晚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就是想把事情闹到我爸那里去!”

我笑了笑。

“你可以不签。”

“那就意味着,你主动放弃这笔钱。”

“我无所谓。”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等等!”

慕晚晴叫住了我。

她和顾景淮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贪婪。

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

“好!”

“我们现在就回我家!”

“你必须当着我的面,让我爸签字!”

8

慕家的别墅,一如既往的气派。

岳父,不,现在应该叫慕先生了。

慕德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看到我们三个人一起进来,他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女儿红肿的眼睛。

“晚晴,怎么了这是?”

“谁欺负你了?”

慕晚晴没说话,只是把离婚证和那份授权协议拍在了茶几上。

慕德海拿起离婚证,脸色瞬间变了。

“离婚了?”

“你们怎么回事!”

他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我。

“晏辞!是不是你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晚晴的事?”

“我女儿这么好,你居然跟她离婚?”

“你对得起我们慕家吗?”

我还没开口,慕晚晴就哭了起来。

“爸!你别怪他!”

“都怪我,是我不好!”

“是我配不上他!”

她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慕德海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晏辞,我告诉你,我们慕家的女儿,不是你想娶就娶,想扔就扔的!”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觉得无比讽刺。

“交代?”

“好啊。”

“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将那份录音,再次播放。

“......非洲那种地方,每年失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清晰的对话,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德海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晚晴......这......这是怎么回事?”

慕晚晴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爸......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顾景淮也慌了。

“慕叔叔,这是个误会!是晏辞他断章取义!”

“我们只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

我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他们。

“策划谋自己的丈夫,也叫开玩笑?”

慕德海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在沙发上。

他指着慕晚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个孽障!”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慕晚晴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慕晚晴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

“爸!”

顾景淮连忙去扶她。

“慕叔叔,你别激动,晴晴她也是被人骗了!”

他把矛头指向我。

“都是他!是他设的局!”

慕德海喘着粗气,指着我。

“晏辞......这件事......是晚晴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看这样行不行,金沙我们不要了,一分都不要。”

“你把录音删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慕家,会另外再给你一笔钱,算作补偿。”

“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高抬贵手。”

他开始求我了。

为了慕家的名声,他选择了妥协。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慕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今天我来,不是来跟你们谈判的。”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指着那份授权协议。

“签字吧。”

“签了字,一切好说。”

慕德海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签了字就把金沙给晚晴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

“对啊。”

我点点头。

“签了字,金沙就跟你们慕家没关系了。”

“因为这批金沙,会作为证据,移交给警方。”

慕晚晴和顾景淮都蒙了。

慕德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证据?什么证据?”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场大戏,现在才刚刚进入高。

9

“什么证据?”

我拉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另一份更厚的文件,摔在茶几上。

“慕先生,你在非洲的金矿,经营得不错啊。”

“三年来,利用矿产出口作掩护,洗钱,偷税漏税,金额高达九亿七千万。”

“这最后一批所谓的‘金沙’,不过是你们用来填平账目的最后一笔资金。”

“可惜,它到不了了。”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慕德海的脸,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你胡说八道!”

“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洗钱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我拍了拍那份文件。

“过去三年,你们每一笔非法交易的账本复印件,每一条资金流向,每一份和的联络记录,都在这里。”

“哦,对了,还有你和几个非洲军阀勾结,非法开采稀有矿产的合同。”

“这些东西,够你在牢里待到老死了吧?”

慕德令如遭雷击,彻底瘫倒在沙发上,眼神涣散。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账本......账本只有我的心腹才知道......”

我笑了。

“你的心腹?”

“你说的是那个帮你管账的,叫坤叔的人?”

“他确实很忠心。”

“可惜,他有个儿子,在英国留学,欠了一大笔赌债。”

“我只是,帮他还了那笔钱而已。”

三年前,我被派去非洲。

我不是傻子。

岳父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拿出了父母的全部遗产才救活的。

他会好心把一个能下金蛋的金矿给我?

我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怀疑。

所以,这三年,我不是在替他打理金矿。

我是在替我的父母,替我自己,调查真相。

我发现,那本不是什么金矿。

而是一个巨大的,洗钱工厂。

慕德海利用我这个“女婿”的身份,把我推到台前当挡箭牌。

所有和黑人、军阀的接洽,都是我出面。

一旦出事,我就是第一个替罪羊。

好一个如意算盘。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

慕晚晴也傻了。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晏辞......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你这三年......都是在演戏?”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

“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给我寄那个‘圣杯’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

“我问你尺寸是不是搞错了。”

“如果你当时跟我坦白,哪怕只是说,工厂做错了。”

“而不是用‘热胀冷缩’这种侮辱我智商的借口来敷衍我。”

“或许,我都不会做得这么绝。”

“是你,亲手毁了最后的机会。”

我的内心,没有复仇的。

只有一片荒芜。

九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爱上的,只是我幻想出来的那个“慕晚晴”。

顾景淮的脸色,比他们更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慕德海。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一个被慕晚晴玩弄于股掌之间,又被慕德海当成弃子的可怜虫。

“慕德海!”

他突然怒吼一声。

“我家的事,是不是也是你的!”

慕德海浑身一震,不敢看他。

“什么你家的事?”慕晚晴茫然地问。

顾景淮赤红着双眼,指着慕德海。

“七年前!我家突然破产,我爸跳楼自!”

“当时我们家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慕氏集团!”

“是你!是你做了手脚,是你死了我爸!”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扑向了慕德海。

客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10

“够了!”

我的一声冷喝,让疯狂的顾景淮停下了动作。

他回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晏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是他害了我家!”

我点了点头。

“是。”

“我查慕德海的时候,顺便查到了你家的事。”

“当年,确实是他用非法手段,窃取了你家的商业机密,导致你们资金链断裂。”

“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恶意收购了你们家的产业。”

“你爸,是被他活活死的。”

真相,裸地摆在眼前。

顾景淮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真是个傻子。”

“我居然还想从仇人女儿身上捞一笔。”

“我居然还想跟仇人,去害一个无辜的人。”

他看向慕晚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慕晚晴,你真让我恶心。”

然后,他又看向我。

“晏辞,对不起。”

“我,我不是人。”

“但求你,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我摇了摇头。

“不需要了。”

“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审判。”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我的律师,张律师,带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警察。”

“慕德海,你涉嫌大规模洗钱、走私、偷税漏税以及商业诈骗。”

“现在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慕德海的手腕上。

他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警察转向顾景淮和慕晚晴。

“顾景淮,慕晚晴。”

“你们涉嫌合谋,策划蓄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慕晚晴尖叫起来。

“不!我没有!”

“都是他!都是顾景淮我的!”

她指着顾景淮,拼命地想撇清关系。

“我爱晏辞!我一直都爱他!我怎么会害他呢!”

她又扑向我,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老公你跟他们说啊!”

“我们是夫妻!你不能让他们抓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九年感情的份上!”

我低头,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曾经,这张脸一哭,我就会心疼。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一脚踹开她。

“我们已经离婚了。”

“还有,别叫我老公。”

“我嫌脏。”

我的话,成了击垮她的最后一击。

她瘫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顾景淮看着这一切,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反抗,默默地伸出了双手。

被带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晏辞,谢谢你。”

“也......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谢的,也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们都是这场骗局里的受害者。

只是,他选错了复仇的方式。

而我,选对了。

11

闹剧,终于落幕。

警察带走了他们。

偌大的别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张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

“晏辞,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张律师,谢谢你。”

“这几年,辛苦你了。”

他笑了笑。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你父母当年对我有恩,这点小事,应该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走出别墅,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有些刺眼。

“回非洲。”

张律师愣了一下。

“还回去?那个烂摊子......”

“不。”

我摇摇头。

“慕德海倒了,但那些被他压榨的本地工人还在。”

“我想,把那个矿,真正地做起来。”

“用合法的手段。”

“也算是,为我这三年赎罪吧。”

虽然我没有参与他们的罪恶。

但身为挡箭牌,我终究是享受了那些非法利益带来的便利。

我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起责任。

张律师看着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有担当。”

“你放心,国内的事情我帮你处理。”

“慕家的资产会被冻结拍卖,用来赔偿和缴纳罚款。”

“你当初投入的那笔钱,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至于慕晚晴,虽然谋未遂的证据链不够完整,但她参与了洗钱的知情环节,恐怕也要进去待几年了。”

我嗯了一声,情绪没有太多起伏。

这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

“爸,妈,都解决了。”

电话那头,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儿子,你受苦了。”

我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热。

“不苦。”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12

一个月后。

我再次踏上了非洲的土地。

还是那个矿区,还是那片炙热的阳光。

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辞退了所有慕德海的心腹。

重新招聘了管理人员,提高了本地工人的薪资和福利。

我用慕家赔偿给我的钱,以及我这几年存下的积蓄,引进了新的设备。

我将矿区的一部分利润,捐给了当地的学校和医院。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天傍晚,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

“判了。”

“慕德海,。”

“顾景淮,蓄意伤害未遂,加上之前的经济问题,判了十年。”

“慕晚晴,参与洗钱,知情不报,判了三年。”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很平静。

“知道了。”

“对了,”张律师又说,“开庭的时候,慕晚晴当庭翻供,说所有事情都是你主导的,她是受你胁迫。”

“她说你是个变态,因为记恨她和顾景淮的过去,所以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报复他们。”

“还把你送她的那个‘圣杯’当证据,说你心理扭曲。”

我听着,忍不住笑了。

“然后呢?”

“然后法官问她,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会花三年时间去搜集证据,把你们送进监狱,然后自己跑回非洲扶贫吗?”

“她哑口无言。”

“晏辞,你这一招,叫诛心。”

是啊。

诛心。

对付他们那种人,只有让他们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地输掉,才是最狠的报复。

挂了电话,我走出办公室。

矿区的工人们看到我,都热情地用当地语言跟我打招呼。

孩子们在不远处追逐嬉闹,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也洒在了我从国内带来的一个小盒子上。

我打开它。

里面是一个全新的,尺寸正常的杯子。

是我照着自己的手,一比一复刻的。

我拿起它,喝了一口水。

很暖。

我的人生,也是。

过去那九年,就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天,也亮了。

我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太阳正在缓缓落下。

但我知道,明天,它还会照常升起。

而我,也将在属于我自己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不再为任何人,只为我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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