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见明月栖山阿

恰见明月栖山阿

作者:冷冷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热门网文大神冷冷的新书恰见明月栖山阿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傅寒洲顾微澜。1港城人人都羡慕我能嫁给离异带娃的傅寒洲,攀上高枝又无痛当妈。傅寒洲又对我好到没边,就连房事都克制,怕伤到我,三年没尽兴过一次。又一次结婚纪念,我准备满足他。换上他压箱底的红蕾丝情趣内衣,等他一开门,...

1

港城人人都羡慕我能嫁给离异带娃的傅寒洲,攀上高枝又无痛当妈。

傅寒洲又对我好到没边,就连房事都克制,怕伤到我,三年没尽兴过一次。

又一次结婚纪念,我准备满足他。

换上他压箱底的红蕾丝情趣内衣,

等他一开门,害羞地扑进他怀里喊老公。

傅寒洲却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开,满脸愤怒。

他前妻顾微澜从他身后探出头,

“这不是我最常穿的那套吗?阿洲,你就这么喜欢,还没丢掉?”

我难堪地红了眼眶,紧紧攥着衣摆。

傅寒洲抬手捂住顾微澜的双眼,

“别看,脏。”

我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满眼不可置信。

他喜欢这套衣服,那脏的......是我。

原来港城的传闻是真的,

傅寒洲挚爱顾微澜,给了她三年自由,娶我是为了有人照顾他和孩子。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正主归来,

那我这个保姆,也该退场了。

1

顾微澜拉下他的手,哼笑,

“当初我穿着这套内衣,你把我按在镜子前,我求着你说不要看的时候,你怎么没捂上我的眼睛?”

说完,她看向脸色惨白的我,故作愧疚:

“不好意思傅夫人,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挑衅你的意思。”

我攥紧了双拳,极力自我安慰。

他们曾经是夫妻,发生这些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可我又控制不住去想,

傅寒洲怎么还留着她常穿的情趣内衣,

又为什么捂着她的眼睛说我脏。

失神间,一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微澜刚回国,是来接小宝去她那里住几天的,先给小宝收拾下行李吧。”

我逃一般进了房间,立刻将身上的情趣内衣脱下来甩进垃圾桶。

傅寒洲随后进来,拧眉看了一眼垃圾桶。

我瞬间竖起浑身尖刺,

“怎么,你要我赔她一件吗?!”

傅寒洲眉皱得更深,“越心......”

可我却不想听他说话,转身冲进卫生间,对自己疯狂搓洗。

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我越哭越心痛,越搓越用力,身上很快破了皮。

傅寒洲闯进来攥住我的手腕,

“越心,你这是什么,都把自己弄伤了。”

我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他看到我的眼泪,瞬间明白了一切,

叹息着把我抱进怀里:

“今天是我不好,我毕竟跟她相处数年,有些下意识的习惯,不过以后都不会了,我会控制的。”

“至于那件衣服,我真的不知道它怎么还在家里,或许是她忘了带走了。”

他耐心地哄我,叫我不要相信传言,

我委屈地揪着他的衬衫,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任由他把我擦,牵出卫生间。

傅寒洲一如既往地给我吹发,满眼心疼地给我处理伤口。

我动摇的心安定回原处。

这三年他待我如何,我心里都清楚,不该被顾微澜这个前妻挑拨的。

傅寒洲不许我动手,只让我钻进被窝歇着。

他独自整理小宝的行李。

我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刷到一篇帖子:

《最成功的前妻是什么样的?》

热度最高的回答一下撞进我的眼睛。

【我这样的,一句爱自由就让他放了手,再婚找了个女人给我儿子当保姆。】

【那女人难产,我一句手划破皮了,他就奔赴国外忙前忙后照顾我。】

【那女人产后抑郁,我一句想他,他就陪了我三个月,没去看她一次。】

回答里的每一条,我全都对应上了。

难产濒死的时候,我想转剖,想打无痛,但医生却说傅寒洲不在,没人能签字。

我活生生疼了十几个小时,严重撕裂才生出女儿,患上极度产后抑郁。

可在这种最需要傅寒洲陪伴的时候,

他依旧不在,杳无音信。

等他回来时,解释说国外的重大出了问题,若不解决,就会破产。

那时,他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我哪里还能责怪他,

还忍着产后抑郁的崩溃安慰他。

现在,我浑身凉透,几乎连手机都拿不稳。

眼神死死的盯在最后那句话上,

【哦,听说那女人生出来的女儿就是因为他不在才丢的。】

2

我捏紧了手机,极力压制颤抖:

“傅寒洲,我产后抑郁的时候,女儿丢了的时候,你去什么了?”

他没发现我的异常,只当我又被短视频触及了伤心事,说出了那句听到我耳朵起茧子的答案,

“国外的重大......”

他还在骗我!

我大吼着让他闭嘴,把手机怼到他眼前。

压抑的情绪像火山喷发,彻底失控。

傅寒洲视线落在屏幕上,脸色骤变。

爱了他三年,我太熟悉他的微表情,他这副模样,就代表帖子里说的都是真的。

我顿时没了兴师问罪地傲慢,

觉得自己成了这世上最大的小丑。

我自嘲地笑笑,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傅寒洲面色沉重,心疼又头痛:

“越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微澜有凝血障碍,稍有不慎就会危及生命,她毕竟是小宝的亲生母亲......”

他说他走时,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月子中心。

没想到女儿还是不慎丢失,是他的错。

他愿意用尽一切办法赎罪。

听起来,好像他做了万全准备,选择了一条不会对不起任何人的路。

只可惜有意外发生,这一切都怪意外。

但我从来不会怪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直视着傅寒洲,平淡说,

“既然你想赎罪,就跟我离婚吧。”

“我不想让女儿有你这样的爸爸。”

傅寒洲心慌地攥住我的手腕,坚决不同意。

他流露出少见的脆弱,红了眼眶。

若是从前,我肯定对心软。

可现在,我抽出手腕,

“我会尽快搬出去,就算你不同意离婚,分居久了也会自动判定婚姻破裂。”

傅寒洲是了解我的。

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京都大小姐。

表面柔软爱撒娇,实则眼里揉不得沙子。

现如今,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闭了闭眼,疲惫地说:

“至少再等等好不好?小宝六岁生就快到了,给他过完生再走好吗?”

提及这个我亲手养了三年的孩子,

我心底柔软了一瞬。

当初傅寒洲不在,是小宝每天给我擦眼泪,哄我吃饭,说着他会替妹妹爱我。

哪怕我那时脾气再差,他也不记恨我,每天都想尽办法安抚我。

如今要离婚了,是该好好跟小宝告别。

我同意了傅寒洲的提议,暂不离婚。

小宝在顾微澜那里住了几天,就吵着要回来,傅寒洲脱不开身,由我去接。

一见到我,小宝就扑过来亲昵地喊妈妈。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柔声问他:

“这次过生,小宝想吃什么蛋糕?”

小宝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我到了一家蛋糕店,精挑细选了一款。

甚至刚到家,就迫不及待得吃了起来。

正巧,傅寒洲回来了,顾微澜跟着一起。

我面色平静地忽略了二人。

顾微澜的俏脸微微扭曲,刚要说话,

就被一阵哭声打断。

原本吃着蛋糕的小宝倒在地上,

朝顾微澜伸出了双手。

“妈、妈妈救我......越心妈妈我吃这个蛋糕,我吃完了好难受呜呜呜......”

3

我难以置信得拔高声音,

“小宝!你胡说什么呢!”

“这蛋糕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话说到这里,我猛然意识到什么,眼神如刀一般射向顾微澜。

果然看到顾微澜眼中的恶毒和窃喜。

她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又无助:

“越心,那天我就是随口一说,真的没有挑衅的意思,你就算心里不舒服想报复,也该来找我!小宝还是个孩子!”

“他再怎样也叫了你三年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他下手呢?”

傅寒洲抱着小宝,压抑着怒气:

“越心!大人的事不应该让孩子掺和进来!”

“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他确信是我在报复。

可我本不知道小宝对芒果过敏。

嫁进来这三年里,傅寒洲从来没跟我说过小宝对芒果过敏。

而且我讨厌芒果,所以家里从未出现过芒果制品。

这次,我以为是小宝对芒果好奇。

我怒火中烧,没理会他们,

只是盯着小宝,冷声问:

“傅小宝,真是我你吃的吗?”

傅小宝难受得喘不上气,心虚得不敢看我。

一瞬间,我心里充满了对傅小宝的失望。

还记得我刚嫁给傅寒洲的时候,傅小宝因为没有妈妈而自卑,胆小怯懦。

是我耐心引导,在他被欺负的时候悍然反击,教会他自信。

更是在他无数个生病的夜里精心照顾,寸步不离,真真把他当做亲生的孩子。

后来,他也开始依赖我,叫我妈妈。

失去女儿后,我已经把他当做一切。

可他去了顾微澜那里一趟,精准无误地选中了能让自己过敏的芒果蛋糕。

把黑锅熟练的甩在我身上。

他跟傅寒洲一样,选择了顾微澜。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先送他去医院吧,过敏不是小事。”

傅寒洲临走前,烦躁又排斥地看了我一眼。

我捏紧掌心,又释然松手。

一段没了边界感和信任的婚姻,没有存在的必要。

当初家里早就断言这段感情不会长久,偏偏我年少反骨,没有相信。

我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

把跟傅寒洲的情侣款中属于自己的那一半通通砸碎,塞进垃圾袋。

这座房子,变回了我来之前的模样。

不过我想,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女主人了。

傅寒洲为了给傅小宝一份“安全”的母爱,是会跟顾微澜复婚的。

想到这里,我带着离婚协议去了医院。

刚要进门,就听到傅寒洲不悦地训斥傅小宝,

“你胆子大了!翅膀硬了!都敢陷害人了是吗?微澜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呼吸一滞。

傅寒洲竟然发现我是被冤枉的了吗?

我不由得紧张地攥紧了门把手。

病房内,傅小宝被吓得直哭。

傅寒洲头痛地揉了揉太阳,软了声音,

“好了,别哭了,你是我儿子,微澜是你亲生母亲,我不会怪你们。”

“当初为了让你能独享母爱,完成我对微澜【只有你一个孩子】的承诺,我让医生拖延,害越心难产,伤了基,不能再生育。”

“最后连越心刚出生的女儿都送走了,还骗她是丢了,都是小事,没关系的。”

4

我如遭雷击,从头凉到了脚。

怪不得!怪不得在港城只手遮天的傅寒洲会被偷了女儿,花了三年时间都找不到。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手笔。

我猩红着双眼,一脚踹开了门,

“傅寒洲,谁告诉你没关系的!”

“我女儿到底在哪?”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我,浑身肌肉一僵。

没想到隐瞒了三年的真相还是被我听到,这段婚姻,恐怕是真的要破裂了。

可一想起我的娘家......

傅寒洲调整呼吸,尽力安抚我,

“越心,你别急,女儿现在很好。”

“微澜还给她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影儿,傅宝影。”

听到他的话,我气得几乎失去理智。

我怀胎十月的女儿,竟然一直养在顾微澜手里,甚至连名字都是顾微澜取的!

影儿,傅宝影,傅小宝的影子!

是要我的女儿和我一样,永远都活在顾微澜母子两个的阴影之下,不见天。

傅寒洲又开始说顾微澜有多用心照顾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有多依赖她。

说的越多,他的笑容越柔和。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我心上狠狠的割。

我忍无可忍,冷声厉呵,

“闭嘴!傅寒洲,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傅寒洲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试图劝说我,

“越心,等你冷静下来,不再吃微澜的飞醋闹着要离婚,我就把影儿接回来。”

我抬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和决绝,

“病房里有监控,你刚刚的话都记录在内。”

“傅寒洲,我会离婚,你等传票吧。”

远走港城,给这父子俩当了三年保姆,

终究是我错了,我不该执意远嫁。

当着傅寒洲的面,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傅寒洲出轨前妻,把您外孙女送给前妻养,不肯还给我。”

傅寒洲神情骤变。

2

5

傅寒洲厉声喝止住我,紧接着想冲上来抢走手机,但被我侧身躲开。

原因无他,傅寒洲太清楚盛家了。

虽然自己在港城也是只手遮天的地位,

但招惹了京都的盛家,最好的下场也是两败俱伤。

当年我执意远嫁,家里虽有不满,却也给了傅寒洲足够的体面跟扶持。

可现在,他触了盛家的逆鳞。

果然,母亲的声音立马压抑着愤怒,

“明白了,我和你爸现在就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傅寒洲还在一旁试图阻止我,

“越心,别赌气,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人私下解决。”

我看着傅寒洲慌乱的脸,只觉得讽刺。

在切实关乎他的未来前,即使知道我有盛家他也从未把我放在心上。

他在为了顾微澜,赌我会为他妥协,赌盛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真的毁掉傅氏。

不到半个小时,医院走廊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我爸妈带着一群人走来,身后还跟着顶尖的律师和保镖,瞬间挤满了走廊。

我爸的目光像冰锥,冷冷刺过傅寒洲身上,

“我女儿在你这受的苦,今天一并清算。”

说完,他不废话,直接吩咐律师把离婚协议甩在傅寒洲面前。

详细列举出来的还有傅寒洲在婚姻里犯过的每一次错,条条铁证都足够他喝上一壶。

父亲只淡淡说了一句,

“签字,交影儿的地址,否则傅氏明天就停摆。”

傅寒洲不甘心,看向我,试图以我作为突破口,

“越心,能不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再给我一次机会?”

但我早就被他连篇的鬼话伤得彻底,

“什么机会?继续伤害我,让我看着你跟前妻不清不楚的机会吗?”

眼看我爸妈的脸色愈发难看,傅寒洲知道他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

他咬着牙签了字,报出地址:

“城郊的那套别墅里面,微澜也在那儿。”

我忽然明悟,怪不得上次我去接傅小宝时,他不肯透露顾微澜住在哪里,只让我去幼儿园接人。

现下,我感觉终于安心了一点,正打算跟父母动身前往别墅。

可这时傅寒洲突然拉起我的手,

“越心,我知道以前我有问题,我可以补偿你!”

“我会对你和影儿好的,再也不偏心了。”

我毫不留情甩开他,

“傅寒洲,别再自我感动了,离婚协议你也签了,我现在只跟你划清界限。”

说完,头也不回地跟随父母上了奔往别墅的车。

车子刚到山脚,就险些撞到神色慌张的顾微澜。

只见她语无伦次地说:

“孩子,我的两个孩子都被绑架了!”

我心里一紧,赶忙下车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该不会是不想把女儿还给我,编造的谎言吧。

更何况傅小宝在医院,在傅寒洲眼皮子底下看着呢,怎么会被绑架?

顾微澜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攥着我的手,

“是不是你?你又对孩子下手?求你别伤害他们,他们是我的命!”

“家里闯进一伙人,直接把孩子绑走了,寒洲也打来电话,说他只是去办理个出院的功夫,小宝就不见了。”

“那绑匪放话,要四千万才肯放一个人!”

我眉头紧锁,四千万的现金流,就连盛家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傅寒洲了。

正当我思索之时,傅寒洲也赶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保镖都提着大箱子。

傅寒洲看见我,眼神有一丝闪躲,犹豫了一下开口对顾微澜说:

“微澜,这里面总共是四千万,你快拿去救小宝。”

即使早就对他不抱期望,我也瞪大了双眼,

“傅寒洲,那我的女儿呢?”

傅寒洲不愿意直视我,低头咬牙说:

“资金实在周转不开,救一个人已经是极限。”

“小宝是我亲生儿子,不能出事......”

“影儿那边等我凑够钱,一定把她救出来,越心你相信我!”

我心里直发寒,

“傅寒洲,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女儿也是你的亲生孩子?”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甚至一个小时之前刚答应我要弥补我们,现在却毫不犹豫放弃她。”

傅寒洲赶忙摇了摇头,

“不是的,越心,小宝对微澜太重要了。”

“而且她只能依靠我了,而你和影儿背后还有盛家,所以我才......”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满是悲凉,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联系盛家,那我今天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顾微澜把小宝救出来,”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继续在绑匪身边生死未卜?”

顾微澜在一旁抹着眼泪,却没半句阻拦,反而低声附和,

“越心,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小宝还小,我不能失去他。”

我厉声打断她,转头看向父母,

“爸,妈,我要救我的女儿,多少钱都无所谓。”

父亲不可置否地点头,立刻吩咐助理,

“动用紧急资金,联系最好的安保团队,半小时内锁定绑匪位置,务必安全救出孩子。”

傅寒洲看着盛家雷厉风行的架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说什么,终究没敢开口。

傅寒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却还是转身跟着顾微澜往绑匪指定的地点去了。

我没再看他们,全身心盯着手机上传来的定位信息。

6

盛家的实力不可估计,不到二十分钟,绑匪的藏身之处就被锁定。

助理低声向我汇报情况,

绑匪将孩子绑到了不远处的码头,还分了两处关押,

小宝在东码头三号集装箱,我的女儿在西码头五号集装箱。

安保团队已经就位,只要一声令下就会立刻行动,同时救出两个孩子。

我脑海里不住地想到女儿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满脑子都是赶快亲自救出女儿,不顾劝阻转身跑了出去。

气喘吁吁赶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跟着安保团队摸到集装箱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小女孩怯生生的哭声。

我的心脏瞬间被揪紧,眼眶酸涩发热。

安保人员迅速破箱,强光手电照亮角落,

我一眼就看到缩在那里的女儿,小脸脏兮兮的,头发凌乱,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我的亲生女儿。

看到陌生人,她吓得往里面缩,嘴里哽咽着喊,

“妈妈,救我......”

我知道,她喊得妈妈并不是我。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了一块,快步走过去,放柔声音,

“宝贝,我是妈妈,你的亲生妈妈。”

或许是血缘的羁绊,或许是我眼神里的急切和心疼打动了她。

女儿愣了愣,试探着握住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汹涌而出,

“对不起,宝贝,妈妈来晚了。”

安保团队已经制服了集装箱里的绑匪,

我抱着女儿走出集装箱时,正撞见傅寒洲和顾微澜带着小宝赶来。

小宝脸色惨白,紧紧搂着顾微澜的脖子。

而傅寒洲看到我怀里的女儿,眼神里闪过狂喜,随即又被浓浓的愧疚淹没,

“影儿没事就好,越心,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冷得像冰,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护着。”

“傅寒洲,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我现在只想跟你做陌生人。”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明天就带她回京都生活。”

顾微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说:

“越心,影儿毕竟也是寒洲的女儿,你不能就这么带走她。”

傅寒洲也连忙阻止我,

“越心,你真的忍心让我这个当爸爸的和影儿分离吗?”

我爸上前拦住傅寒洲,气场凌厉,

“傅先生,离婚协议已签,这孩子的抚养权归越心。”

“因此你若再纠缠,就别怪我对傅氏不客气。”

女儿名字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爸妈,他们也气得要命,不会承认那个名字。

傅寒洲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又看看父亲身后黑压压的安保人员,终究没再动。

他看着我们的车子驶离码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随后傅寒洲带着顾微澜和傅小宝驾车回家,一路上油门踩得飞快。

他心里第一次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好像要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了。

回到城郊别墅后,刚进门顾微澜就梨花带雨地扑在他身上,

“寒洲,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前的我真是大错特错,竟然为了所谓的自由抛弃你和小宝。”

“现在我想明白了,没有什么比你俩更重要,我们复婚吧,寒洲。”

可出乎顾微澜意料的是,傅寒洲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欣喜若狂。

反而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顾微澜试探性喊了他一声,

傅寒洲这才如梦初醒地将自己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抱歉微澜,我心里装不下除了越心以外的人。”

“之前帮助你,也是因为小宝的缘故。”

顾微澜眼泪都僵在了脸上,

“可是盛越心跟你离婚了啊。”

傅寒洲的表情肉眼可见心痛了一下,

“以前是我分不清轻重闹出了这么多事情,这才伤了她的心,我现在已经醒悟了。”

“小宝就跟着你吧,我会定期给生活费的,我们也轻易别联系了,我怕越心误会。”

说完,傅寒洲转身离开了别墅,只剩下顾微澜一个人在原地嘶吼。

7

回到京都,我给女儿起了新的名字——盛明月。

随后第一时间带她去做全面检查。

还好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

但也许是顾微澜复一对她说了什么,她对我总是恐惧的。

接下来的子,我全身心陪着她,一点点化解顾微澜给她灌输的偏见。

我告诉她,妈妈永远不会伤害她,会永远保护她。

慢慢的,明月开始黏我,每天妈妈长妈妈短。

我也重新回到盛氏集团工作。

以前在港城,我为了傅寒洲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当了三年全职保姆。

现在,我要为自己而活。

凭借大学时的功底和这几年的沉淀,

我很快接手了几个核心,做得风生水起,

连父亲都忍不住称赞我有盛家人的风骨。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傅寒洲简单交接了港城的工作后竟然直奔来了京都。

他每天都会来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提着说要亲自交给我的早餐。

里面昂贵的饭菜和精致点心从不重样,可我从不让他靠近,让保安直接把他拦在门外。

就连他送来的早餐,也从来没进过我的办公室。

他又开始给明月寄礼物,一件件堆满了家里的储藏室。

我让佣人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告诉傅寒洲,

“明月的东西,我会给她买,不劳傅先生费心。”

可傅寒洲还不死心,知道我喜欢栀子花,就包下了一整个花圃。

每天让花店给我送一束新鲜的栀子花,送到公司前台。

可那些花最后都被我让助理分给了同事。

我知道他在后悔,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他当初的偏心跟欺骗,像一刺,扎在我心里,拔不掉了。

顾微澜也跟着傅寒洲来了京都。

她大概是没想到傅寒洲会这么执着地追我,

眼看自己续前缘的计划落空,就开始作妖。

她先是跑到我公司闹事,哭哭啼啼地说我抢了她的丈夫,破坏了她的家庭。

可她忘了,现在是法治社会,盛家的公关团队只用了半天,

就把她在国外当小三被原配追还驱逐出境的事情扒得底朝天,瞬间让她身败名裂。

顾微澜登上头条的那天,我在街角瞥见傅寒洲和她大吵一架。

傅寒洲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亏我还以为你是想我和小宝了才回来,原来只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而顾微澜拉着傅寒洲泣不成声,一直求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是傅寒洲不为所动,顾微澜情急之下又拿傅小宝来当挡箭牌。

可小宝见到傅寒洲的第一眼便扑过去嚎啕大哭,

“对不起爸爸,我不应该听微澜妈妈的吃芒果蛋糕。”

傅寒洲神色一凛,连忙蹲下来问傅小宝到底怎么回事。

小宝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微澜妈妈说,只要我假装更依赖她,越心妈妈就会吃醋,跟她抢我,对我更好。”

“我只是想让越心妈妈对我更好,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让越心妈妈回来。”

只见傅寒洲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微澜,

顾微澜也装作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也是好心,没想到盛越心竟然真的这么狠心抛下小宝走了。”

傅寒洲哪里听不出来她的污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旧情,只有疲惫和厌恶,

“顾微澜,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以前对不起越心,现在只想弥补她,就算她不原谅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你不适合做一个母亲,小宝我会抚养,所以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顾微澜不敢置信,哭闹着质问,

“那我怎么办?我在外面已经没地方去了!”

傅寒洲冷漠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随后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微澜不甘心,又跑去明月的幼儿园门口想把明月骗走,让我痛苦。

可她刚靠近幼儿园大门,就被我早就安排好的安保人员拦住。

幼儿园直接把她列为危险人员,永远不准靠近。

这下我也忍无可忍,搜集好了她污蔑以及拐卖儿童未遂的证据交给了警察。

顾微澜被立案调查,彻底没了翻身的可能。

傅寒洲得知后,只是疲惫地说了一句“按法律来”,没有再为她求情。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顾微澜的恶毒和自私,

也终于明白,自己对她只剩下对小宝的责任,毫无半分旧情。

经过这件事后傅小宝也长大了,知道了是顾微澜骗他,让他做出诬陷我的事情。

某一天我下班回家,小宝站在公司门口红着眼眶对我道歉,

“越心妈妈,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傻了,被那个女人骗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看着小宝愧疚的眼神,我心里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他只是个被大人利用的孩子,何错之有?

我摸了摸他的头,

“没关系,小宝,以后要学会分辨好坏,保护好自己。”

8

傅寒洲的追妻之路依旧没有停止,只是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不再每天来公司楼下等我,

只是偶尔会在我家小区对面的咖啡馆坐一下午,远远地看着我和明月走过。

他不再送昂贵的礼物,只是会在明月生时,托人送一份简单的礼物。

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明月,生快乐”。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现在有多不配。

只是他的后悔,实在是晚得上不了台面。

家里人给我安排了一段联姻,对方是京都有名集团的继承人。

这个集团的业务遍布全球,实力比傅氏强不止一个档次。

而联姻对象本人也年轻有为,温文尔雅,

最重要的是,他尊重我,也真心喜欢明月。

在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时,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傅寒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匆匆赶来看到我们仨相处得其乐融融,他站在远处,脸色惨白。

傅寒洲想上前,却又停下了脚步,

大概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本不配出现在我们面前。

最后,他下定决心拦住了我,声音沙哑,

“越心,他对你好吗?”

我平静地说:

“很好,他尊重我,也疼明月。”

傅寒洲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终究没能说出口,踉跄着离开了。

那一刻,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彻底的绝望。

傅寒洲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们,只是偶尔会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

傅氏集团因为失去了盛家的支持,又遭遇了我联姻对象的商业竞争,业务一落千丈。

他把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小宝名下,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

傅寒洲跟我离婚后一直保持单身,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我和他以前的合照,满脸悔恨。

傅寒洲常常对人说:

“我这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辜负了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世上没有如果。他终究为自己当年的偏心和自私,付出了一生的代价。

永远活在对我和明月的悔恨中,孤独终老。

顾微澜最终被判了,

出狱后,她想回港城,却发现傅氏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傅氏,没人再待见她,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去了一个小县城,再也没有消息。

9

不久后,我和联姻对象举行了订婚仪式。

仪式简单而温馨,只有家人和亲近的朋友。

傅寒洲没有来,只托人送了一份贺礼,是一条价值昂贵的项链,

附带的贺卡只有寥寥几字祝愿我们百年好合。

明月看着喜欢这条项链,问我是谁送的。

我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一个希望我们幸福的叔叔。”

在我眼里,傅寒洲不配做明月的爸爸。

我摸了摸明月的头,眼底没有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结婚之后,我经常带着明月去国外旅行。

在异国他乡的阳光下,明月笑得格外灿烂。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我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傅寒洲后来回了港城,守着傅氏的烂摊子,和小宝相依为命。

听说小宝长大后,常常劝他再找一个,可他总是摇摇头拒绝,

“这辈子,再也遇不到像你越心妈妈那样好的人了。”

我在盛氏集团的职位越来越高,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

明月也一改刚回来的怯生,越来越开朗自信。

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个在港城忍气吞声,充当保姆的傅夫人。

而是盛家的掌权人,是明月依赖的妈妈。

我终于明白,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依附于谁,而是要有自己的底气。

家人的支持,独立的能力,还有追求幸福的勇气。

那些曾经的伤痛,都变成了成长的勋章,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

有一次,我带着明月去参加一个商业峰会,远远看到了傅寒洲。

他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头发也有了些许花白,

独自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眼神里满是落寞。

明月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往我身后躲了躲。

傅寒洲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苦涩,转身默默离开了。

后来,听说他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傅寒洲,他的名字,也渐渐成为了记忆里一个模糊的符号。

而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再也不会为他停留。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看着身边的爱人与女儿,心里满是幸福。

往后余生,岁月静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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