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

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

作者:无聊宅宅家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无聊宅宅家的新作《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苏亦欣顾北辰。第一章小时候家里失火,妈妈把我护在身下,她却烧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长大后,我凭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嫁给了极其看重颜值的豪门世家。怀孕那天。我妈戴着厚厚的头巾,在大雨里守了三天三夜。只为了给我送一罐熬好的...

第一章

小时候家里失火,妈妈把我护在身下,她却烧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长大后,我凭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嫁给了极其看重颜值的豪门世家。

怀孕那天。

我妈戴着厚厚的头巾,在大雨里守了三天三夜。

只为了给我送一罐熬好的土鸡汤。

婆婆看见她露出的烧伤疤痕,吓得尖叫:“什么脏东西!”

为了安抚婆婆。

我一把扯掉我妈的头巾,把滚烫的鸡汤泼在她那张恐怖的脸上。

“让你别出来吓人!

你长成这鬼样,是想让我的孩子生出来也被吓死吗?”

我妈被烫得浑身发抖,却还在跟我道歉:

“妮儿别气,妈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冲她吐了口唾沫:

“少在这里假惺惺!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以后谁问你,你就说我是孤儿!”

......

1.

“苏亦欣,处理不净这些穷酸亲戚,你就滚出顾家。”

婆婆站在二楼露台,手里端着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立刻扬起头,冲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我妈继续骂。

“听见没有?我婆婆都嫌你脏!你还不滚?非要我叫保安放狗?”

我妈抬起头,那张烧伤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张了张嘴,低声唤着我的名字:

“妮儿......”

“别叫我!我不认识你!”

我转身对保安挥手:

“把狼狗放出来,赶走她!”

两条黑色的狼狗从侧门冲出来,龇着牙朝我妈扑去。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鸡汤罐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消失在别墅外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兄弟们,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豪门媳妇的真面目!”

我转头一看,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别墅外的人行道上。

他叫正义弟,是个千万粉丝的网红,专门拍这种所谓的社会不公的视频。

他的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

“这女人是畜生吗?”

“那老太太不是她妈吗?”

“有钱了就不认亲妈,恶心!”

正义弟举着手机,对着我的方向喊。

“苏亦欣是吧?”

“我警告你,如果你继续这样对待你妈,我就发动全网攻击你!”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

“有本事你去啊,谁怕谁!”

说完,我转身关上了大门。

“苏亦欣,上来。”

是婆婆的声音。

我立刻擦掉眼角的湿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快步上楼。

婆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冰冷。

“你知道豪门媳妇的规矩吗?”

“知道。”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

“那你就该明白,和那些寒酸亲戚断绝关系,是为了保护顾家的名声。”

婆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那张脸是你唯一的资本,别让那些丑东西毁了你。”

“您说得对。”我点头,脸上堆满笑容,“我一定会处理净的。”

婆婆满意地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退出客厅,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2.

视频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

“豪门媳妇虐待毁容母亲”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个人信息被肉搜出来,微博下面全是骂我的评论。

有人扒出我的照片:

“这么漂亮的脸,怎么长了一颗这么黑的心?”

还有人直接在评论区发我家地址,号召大家去堵门。

正义弟带着直播设备,领着一群粉丝直接堵在别墅门口。

他举着手机对准大门,声音激动。

“各位家人们,我现在就在苏亦欣家门口!今天必须让她给个说法!”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百万。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走出来,保镖跟在身后。

正义弟看到我,立刻冲上来:

“苏亦欣,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我停下脚步,抬起手腕。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良心多少钱一斤?”我笑了笑,“我这张脸就是我的资本,那个丑八怪只会拖累我。”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全是骂声。

正义弟转身,从人群里拉出那个浑身是伤的我妈。

我妈看到我,立刻跪在地上,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不要怪妮儿,都是我的错。是我长得太丑了,丢她人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阿姨的脸是为了救小时候的苏亦欣才这样的,”

正义弟一脸打抱不平。

“可是现在她嫁入豪门了,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母亲了。”

“小伙子,你别这样说,我从来没怪过妮。她怀孕了,我只是不放心,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开始抽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指责我。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

直接砸在我妈脸上。

“不就是要钱吗?拿着钱滚,别脏了我的眼!”

钞票散落一地。

围观群众彻底被激怒了。

有人从菜市场买了臭鸡蛋,直接朝我扔过来。

蛋液砸在我的白色连衣裙上,散发出恶臭。

我尖叫起来:

“保镖!保镖!”

3.

经过上次的闹剧后,我妈一连几天没有再来。

这天,我坐在丝绒沙发上直播。

指尖捏着一片粉红色的进口鹿肉,递到贵宾犬珍妮嘴边。

我对着手机镜头微笑,声音甜腻:

“我的小珍妮,它的肠胃呀,只能用最新鲜的、零下四十度急冻的鹿里脊。看,它吃得多开心。”

弹幕疯狂滚动。

“畜生!祝你难产!”

“顾家怎么还不休了这个毒妇!”

我视而不见,轻轻抚摸珍妮的绒毛。

就在这时,暴雨的嘈杂声里,夹杂了熟悉的、嘶哑的呼喊。

“妮儿......妮儿啊......”

栅栏外,那个戴着破头巾的身影又出现了。

我妈浑身湿透,紧紧抱着一个旧保温罐,雨水顺着她烧伤后凹凸不平的脸颊往下淌。

“妈梦见你胎像不稳,心慌得厉害,熬了老鳖汤......”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

“又是你。”我的声音透过雨幕,清晰冰冷,“我说过,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妈知道......妈放下汤就走......”

她卑微地佝偻着,想把罐子放在地上。

“等等。”我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转身,从珍妮的金碗里,拈起一块它啃了一半、沾满唾液和肉丝的鹿骨头。

“你不是说,为了我,当牛做马都行吗?”

我把骨头递给旁边的佣人,声音拔高。

“把这块骨头,拿去给她。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啃净。啃完了,我就让她进来。”

佣人不敢违逆,用盘子托着那块肮脏的骨头,扔在我妈脚前的泥泞中。

全网寂静了一瞬。

我妈愣住了,她看着那块骨头,又看看我。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颤抖的手捡起那块沾着狗唾液和泥巴的骨头。

她抬起头,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啃......妈啃......”

她张开嘴,真的咬了下去。

她一边机械地啃着,一边对着镜头哭泣,声音破碎不堪。

“妮儿小时候家里穷,过年才能吃上肉......妈总是把肉挑给你和弟弟,自己就嗦嗦骨头......”

“香,真香......现在也一样......”

“妈愿意......只要妮儿高兴......”

“我哭了!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苏亦欣!你不是人!你是!”

“报警!快报警啊!”

直播间被愤怒的哭喊和咒骂淹没。

现场有的记者别过了脸,不忍再看。

就在这时,顾北辰的黑色轿车驶入院落。

我瞬间变脸,扔下手机,扑进他怀里。

“老公!”我带着哭腔,“那个丑八怪又来了!还演这么恶心的戏,吓死我和宝宝了!”

我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发嗲:

“你快让人把她关起来。”

顾北辰搂住我,看向我妈:

“欣欣,那毕竟是你妈。”

“她不是。”我一脸嫌弃,“我嫁到顾家,就只有一个妈。任何影响顾家声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说完,我眼神阴冷地看向我妈。

顾北辰对保镖摆摆手,语气平淡:

“拖到后院去。和那些杂物关在一起。别再让她,出现在少眼前。”

保镖上前一把架起还在呜咽的王桂芬,粗暴地向后拖行。

“妮儿!你不能这样啊,我是你亲妈啊!”

她的哭喊撕心裂肺。

我依偎在顾北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拖远,手指却死死掐进了掌心。

4.

砰!

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豪车在别墅门口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跳下车。

那是我的弟弟,苏亦辰。

离家十年,现在是国际顶尖的整形医生。

“放手。”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保镖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松了手。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裹住她肮脏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

“直播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他的声音颤抖着,“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剪辑,可能是误会......我存着一丝幻想,我的姐姐,不会真的变成。”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现在,我亲眼看见了。”

“哟,苏大医生,终于舍得从你国外的天堂回来了?”我的声音尖利,讥笑道:“一回来就耍威风啊?怎么,要给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太婆出头?你也不看看,她这副鬼样子,配不配进顾家的门!”

“妮儿,别这么说你弟弟......”王桂芬在旁边虚弱地哭泣:

“是妈不好,妈不该来,你们姐弟俩可千万不能因为妈生分啊......”

苏亦辰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从里面抽出了一把手术刀。

“这张脸,”苏亦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举起刀对着我,“是妈当年,用自己的命,自己的血肉,从火场里给你换来的。”

“你不配要。”

“今天,”他向前近一步,刀锋的寒气几乎已经刺到了我的皮肤,“我替妈,清理门户。”

“啊!”现场有人尖叫。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弟弟威武!”

“毁了她的脸!”

“这种女人不配活着!”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一个冰冷的膛。

是顾北辰。

他突然将我向前推了一步。

“苏医生,”顾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无奈,“这是你的家事。她行为不端,辱没门风,我顾家无法再袒护,请你自行处理。”

苏亦辰的刀尖,已经近我的脸颊。

“姐,”他最后叫了一声,却再无温度,“这是你欠妈的。”

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婆婆抱着贵宾犬,惊慌地叫嚣道:

“保镖,快拉住她,她疯了!”

在刀尖几乎贴上我皮肤的刹那,我用尽全力地吼出一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二章

5.

“苏亦辰!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怪物到底是不是咱妈!”

苏亦辰抱着我妈,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恨意。

“你还想狡辩?”

“妈!妈您没事吧!”

苏亦辰跪在地上,扶起妈妈。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我:

“苏亦欣,你丧尽天良!”

“妈身上的烧伤痕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亦辰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妈脖颈处的疤痕:

“这增生组织,这纹路,就是当年救火留下的!你还想狡辩?”

保镖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压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抬起头,冷笑出声:“烧伤是真的,但人是假的!”

“她本不是妈,她是顾家的保姆王桂芬!”

顾北辰站在台阶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王桂芬半年前就辞职回老家了。”

他转头对围观的人群说:

“苏亦欣,你为了脱罪,连精神病都装上了?”

地上的我妈捂着腰,眼泪顺着烧伤的脸颊流下来。

“妮儿,妈知道你嫌妈丑,不想认妈。”

她的声音哽咽:“但你不能说妈是保姆啊......我是怀胎十月生你的娘啊!”

苏亦辰扶着她站起来。

我妈擦了擦眼泪,开口说:“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每次都能吃三碗饭。”

“你弟弟屁股上有个胎记,形状像朵云。”

“你七岁那年偷吃了邻居家的桃子,回来肚子疼了一整夜。”

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苏亦辰听完,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些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亦欣,你太让我恶心了。”

“送警局吧,遗弃罪、故意伤害罪,我要你把牢底坐穿。”

人群中有人喊:“报警!”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两个警察走进别墅,从腰间取出手铐。

冰冷的金属扣在我手腕上。

我看着苏亦辰扶着那个假妈的样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弟,你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

我的声音发抖:“如果她是妈,那地下室狗笼里关的是谁?”

6.

地下室狗笼这五个字一出口,整个别墅门口瞬间安静了。

顾北辰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苏亦欣,你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地下室只有杂物,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律师告你诽谤!”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正义弟举着手机,眼睛都在发光。

他最喜欢这种反转剧情,流量密码啊。

“既然她说了,那就去看看呗!”

他煽风点火地说:“让犯死个明白,也让我们这些正义网友看看,豪门到底有多黑暗!”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刷屏:“去看!必须去看!”

“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肯定还有隐情!”

“楼上的,你刚才不是骂得最狠的那个吗?”

苏亦辰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手术刀。

他看着顾北辰慌乱的神色,又看看我决绝的眼神。

“去地下室。”

他的声音很冷。

顾北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立刻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亦辰,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话还没说完,婆婆突然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脸上的粉底都快掉了。

“不能去!”

她尖声叫道:“地下室养了名贵的藏獒,会咬人的!”

“上次物业的人下去,差点被咬死!”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藏獒?

他们可真会编。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苏亦辰推开婆婆,大步朝别墅走去。

我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猛地一挣,手铐在警察手里滑脱。

怀孕六个月的身体让我行动不便,但我还是拼尽全力朝别墅内部冲去。

“站住!”

警察在后面追。

顾北辰想拦我,被苏亦辰一把推开。

我冲进别墅,直奔书房。

在这个豪宅里生活了三年,我知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在哪里。

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扇隐蔽的门。

我用力推开,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楼梯很窄,很陡,没有灯。

我摸着墙壁往下走,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苏亦辰、警察、正义弟、甚至那些看热闹的网红,全都跟了下来。

手机的闪光灯在黑暗中晃动,像一群萤火虫。

越往下走,气味越重。

那是一种混合了排泄物、血腥和霉味的恶臭。

有人开始呕。

正义弟捂着鼻子,但手机举得更高了。

“兄弟们,这豪门地下室也太恐怖了吧!”

他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

终于,我们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阴暗湿的空间里,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笼子里没有藏獒。

只有一个蜷缩着的、浑身、被铁链锁着的人形生物。

那个生物听到动静,抬起头。

发出一声类似于狗叫的呜咽声。

当她看到顾北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像一只被主人虐待惯了的狗。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住了。

我跪在笼子前,伸出手。

“妈。”

“我来接你回家了。”

7.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照在笼子里那张脸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张比外面假妈更加狰狞的烧伤脸。

皮肤像融化的蜡烛,凝固在骨骼上,眼窝深陷,嘴唇翻卷。

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正义弟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尖叫道:“!这豪门是什么变态癖好?收藏烧伤老太太?”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疯狂刷屏:“报警!这是虐待!”

“苏亦欣果然是个变态!”

“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北辰脸色铁青,但他反应极快。

他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笼子里的人说:“这是苏亦欣三年前捡回来的疯婆子!”

“我当时劝过她,让她送去福利院,可她不听!”

“她说要留着这个疯婆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折磨一顿!”

“我有罪,我太纵容她了!”

他说着,还抹了把眼泪。

婆婆也立刻配合,捂着口哭诉:“我就说这个儿媳妇心狠手辣!她连自己亲妈都能虐待,这个疯婆子算什么?”

正义弟的镜头对准我,恨不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苏亦辰站在笼子前,浑身僵硬。

他盯着笼子里的人,眼神复杂到极点。

那双眼睛,那个轮廓,甚至那种瑟缩的姿态,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可他转头看看身边的假妈,那个能说会道、记得所有往事的妈。

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摆。

假妈王桂芬见状,立刻冲进来,指着笼子里的人破口大骂。

“这就是个疯子!妮儿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

“我劝过妮儿好多次,可她不听啊!”

“妮儿说,看到这个疯婆子的丑样子,就觉得自己美得像仙女!”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直播间的人更加确信我是个恶魔。

我被保镖按在地上,手铐冰冷刺骨。

可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个瑟缩的身影。

然后,我慢慢爬过去。

保镖想拦我,被苏亦辰挥手制止。

他想看看,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趴在笼子边,伸出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我要做什么残忍的事。

可笼子里的怪物没有躲。

她颤抖着,把那张毁容的脸,轻轻贴在我的手心里。

温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掌心。

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弟弟。”

我回头看着苏亦辰,声音嘶哑。

“妈不识字,但她会哼歌。”

“你小时候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妈抱着你哼了一晚上的调子。”

“你忘了吗?”

苏亦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首歌,那个调子,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的片段。

假妈王桂芬脸色一变,立刻抢话:“妮儿,妈当然记得!那首歌是......”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

然后,我轻轻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乡下童谣。

调子很简单,没有歌词,只有哼哼的旋律。

可就是这个旋律,让苏亦辰的眼眶瞬间红了。

笼子里的怪物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那不是人声,更像是风吹过破旧风箱的呜咽。

可那个调子,和我哼的一模一样。

那一刻,苏亦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听着笼子里传来的嘶哑哼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个调子,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

那不是模仿。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无数个发烧的夜晚,妈妈守在床边哼出的声音。

“不......不可能......”

苏亦辰的声音在颤抖。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身后、能说会道的妈。

“你......你也哼一遍。”

王桂芬的脸色彻底白了。

因为她本不知道那首歌的调子。

8.

我趁机站起来,指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之所以知道我们的秘密,是因为她是顾家保姆王桂芬!”

“她假意和妈交好,套出了妈所有的过去,然后给妈下了药,割了妈的舌头!”

假妈脸色一白,立刻摇头:

“妮儿你别胡说!我是你妈啊!”

苏亦辰没说话。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假妈的下巴。

“你什么!放开我!”

假妈惊恐地挣扎,可苏亦辰的手稳得像钳子。

他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摸过颧骨,摸过下颌线。

作为顶尖整形医生,他对人体骨骼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不对。”

苏亦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妈当年烧伤后,左侧颧骨因为增生组织压迫,有轻微的凹陷。”

“可你的骨骼,完美得像教科书。”

假妈的脸彻底白了。

她想后退,可苏亦辰已经扣住了她的耳后。

“你的烧伤疤痕做得太完美了!”

苏亦辰怒吼一声,手指猛地扣进假妈耳后的皮肤。

“完美到没有一丝岁月的增生变化!”

他用力一撕!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张仿真人皮面具被整个撕了下来。

露出的,是保姆王桂芬那张惊恐、完好无损的脸。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正义弟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人皮面具?!”

“这他妈是恐怖片吧!”

“我刚才还骂女主,我有罪!”

“这不是伦理剧,这是惊悚犯罪片啊!”

直播间的人气值疯狂飙升,服务器直接瘫痪。

王桂芬捂着脸,瘫在地上。

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顾北辰大喊:

“是大少爷指使我的!”

“他说这个老太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让我把她舌头割了关起来当狗养!”

“还让我顶替她的身份,模仿她给少经常送滋补的汤水,防止外人起疑心!”

“等她顺利产子后,再悄悄把她们母女一起解决掉!”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想辩解,可王桂芬已经彻底疯了:

“你答应给我五百万!说事成之后让我出国享福!”

“现在你想撇清关系?做梦!”

我擦眼泪,走到顾北辰面前。

他还想装出无辜的样子,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忍辱负重这半年,我每一天都在等弟弟回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顾北辰,你的到了。”

9.

警笛声刺破了别墅的宁静。

顾北辰被按在地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是被王桂芬蛊惑的!”

他扭头看向那个被撕下面具的保姆,眼神恶毒得像条毒蛇。

“都是这个贱人!她说老太婆偷听到了什么,我才不得已......”

王桂芬当场炸了。

“顾北辰你个畜生!”

她尖叫着,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是你亲口说要把老太婆的舌头割了!是你让我戴着面具装她妈!你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就把苏亦欣也一起处理掉!”

“你放屁!”

顾北辰脸都扭曲了。

“我只是想要孩子的骨髓救我和玥玥的孩子!”

玥玥是顾北辰的初恋,三年前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患了白血病的孩子。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顾北辰这么着急让我怀孕,原来是为了救他的私生子!

在冰冷的墙上,看着这场闹剧,心力交瘁。

直播间已经彻底爆炸了。

弹幕刷得本看不清字。

有人在骂顾北辰禽兽不如。

有人在问那个私生子的事。

还有人开始扒顾家的黑料,什么走私、洗钱、贩毒,一条条往外爆。

我闭上眼睛。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很疼。

但比起这半年的煎熬,这点疼算什么。

“姐!”

苏亦辰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睁开眼,看到他跪在笼子前,手里拿着液压钳。

咔嚓。

铁链断了。

妈妈蜷缩的身体终于能舒展开。

苏亦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来,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

他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手颤抖着,想摸他的脸。

但那手指已经变形了,像枯树枝一样。

苏亦辰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差点就信了那个假货......”

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我差点就对姐姐动手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

“你没有。”

我的声音很轻。

“你回来了,这就够了。”

苏亦辰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笑了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发现妈被掉包了?”

“顾家的人24小时监视我,我的手机被监听,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我只能演戏。”

“演得越像,他们越放松警惕。”

我看向那个笼子。

“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下来,给妈送吃的。”

“但我不敢让她发出声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我只能等你回来。”

“等你这个国际名医,等你这个有能力、有影响力的弟弟回来。”

苏亦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所以你故意在直播间虐待假妈......”

“让舆论发酵,让我看到......”

我点点头。

“只有这样,你才会不顾一切地赶回来。”

“只有你回来了,我才有机会揭穿这一切。”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骂我变成了道歉。

“对不起苏亦欣!”

“我们错怪你了!”

“这才是真正的演技啊!”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还有人开始刷礼物。

什么火箭、游艇,刷得屏幕都卡了。

正义弟那个网红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才可是全程在骂我。

现在风向变了,他的直播间估计要被冲烂。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妈妈。

她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音节。

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握住她的手。

“妈,我在。”

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很烫。

警察把顾北辰和王桂芬带走了。

临走前,顾北辰还在喊。

“苏亦欣!你会后悔的!”

“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妈?”

“你是说那个带着钱跑了的婆婆吗?”

顾北辰脸色一变。

我笑了。

“你以为我这半年都在什么?”

“我早就查到她的账户了。”

“警方会找到她的。”

“你们一家人,谁也跑不掉。”

顾北辰被拖走了。

他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亦辰抱着妈妈,站起来。

“姐,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

“回家。”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抬手挡了挡。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我一脚。

这次不疼了。

反而有点暖。

直播间的人还在刷屏。

“守护最美忍辱负重姐姐!”

“苏亦欣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看了一眼镜头。

“谢谢你们。”

“但我不需要支持。”

“我只需要我的家人平安。”

说完,我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因为就在刚才,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苏亦欣,你毁了顾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婆婆。

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揣进口袋。

苏亦辰看着我。

“姐,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事。”

“我们先带妈去医院。”

他点点头,抱着妈妈上了车。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婆婆跑了。

但她不会善罢甘休。

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10.

三年后。

妈妈经过了四十七次手术。

每一次,苏亦辰都亲自主刀。

我坐在手术室外,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孩子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却不敢闭眼。

直到最后一次手术结束,苏亦辰摘下口罩,眼眶通红。

“姐,妈的脸......尽力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

妈的脸虽然不能恢复如初,但至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她能发出简单的音节,能笑,能哭。

这就够了。

离婚那天,我没哭。

顾北辰被判了无期,他的家产全部充公,我分得了一笔巨额赔偿金。

律师递给我离婚协议时,我签得很快。

“苏小姐,您不再看看吗?”

“不用,”我把笔一扔,“这婚姻本来就是个笑话。”

孩子归我,顾家的一切与我再无关系。

我抱着孩子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苏亦辰在门口等我,他接过孩子,笑了。

“姐,以后我养你们。”

“你养得起吗?”我挑眉。

“我现在可是国际名医,”他得意地扬起下巴,“诊所生意火爆,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我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轻松。

子就这样平静了两年。

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亦欣,你毁了顾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婆婆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立刻挂断电话。

苏亦辰察觉到我的异样,皱眉问:“怎么了?”

“她回来了。”

他脸色一沉,“我去报警。”

“没用,”我摇头,“她既然敢打电话,就说明她有把握不被抓。”

果然,第二天,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苏女士,您孩子被一个自称是的人接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苏亦辰立刻开车冲到幼儿园,调出监控。

画面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牵着我的孩子走了。

那张脸,我认不出来。

但那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她整容了,”苏亦辰咬牙切齿,“用的是最新技术。”

我冷静下来,拿出手机。

婆婆发来一条短信:“想要孩子,就来郊区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苏亦辰要跟我一起去,我拒绝了。

“她要的是我,你去了只会她。”

“姐!”

“听话,”我按住他的肩膀,“你在外面接应,我有分寸。”

我开车到了废弃工厂。

婆婆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怀里抱着我的孩子。

她的脸年轻得像二十岁,精致得像瓷娃娃。

“苏亦欣,你看我现在美吗?”她笑得阴森。

“美,”我点头,“美得像个怪物。”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你以为整张脸就能洗白过去?”我冷笑,“你骨子里的恶毒,再美的皮囊也遮不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掐住孩子的脖子:“你少在这里瞎扯!给我两千万,否则我掐死他!”

看着儿子因为恐惧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疼如刀绞,但是面上不得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动手啊?”我一步步近,“了他,我刚好没有拖累了,可以再嫁!”

“快动手啊!”

她尖叫一声:“疯子!”

说完,她拿出一瓶药水。

“那我就毁了你的脸!让你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就在她要把药水泼到我脸上时,苏亦辰突然从后面冲进来,把她踢倒在地。

我赶紧把孩子抢过来。

苏亦辰一边护住我们母子,一边捡起药水,“你不是爱美吗?那就让你美个够。”

他把药水泼在了婆婆的脸上。

惨叫声响彻整个工厂。

婆婆捂着脸倒在地上,那张精致的脸瞬间腐烂。

我抱起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警察赶到时,婆婆已经疯了。

她对着镜子尖叫,不停地抓自己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

苏亦辰看着她,眼神冰冷。

“这就是你的。”

又过了一年。

阳光下,草坪上。

我抱着孩子,苏亦辰扶着妈妈。

妈妈脸上还有疤痕,但她笑得很灿烂。

她指着远处的秋千,发出含糊的音节。

“去......玩......”

孩子欢快地跑过去,妈妈跟在后面。

苏亦辰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杯茶。

“姐,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嫁给顾北辰。”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不后悔,如果不是他,我不会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坚强。”

苏亦辰笑了,“你一直都很坚强。”

这时,一个记者跑过来,要采访苏亦辰。

“苏医生,您现在是国际知名的整形专家,能谈谈您对美的看法吗?”

苏亦辰看了我一眼,对着镜头说:

“美丑不在皮囊,而在人心。”

“我姐姐曾是全网最”丑”的女儿,但在我心里,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记者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苏亦辰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

“妈,该吃饭了。”

我端来一碗鸡汤,递给妈妈。

这次没有泼掉,而是温柔地喂给她喝。

“妈,这次的汤,不烫,很香。”

妈妈喝了一口,眼眶湿润。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好......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孩子在秋千上荡得很高,笑声清脆。

苏亦辰站在一旁,双手兜,嘴角上扬。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一家人,终于团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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