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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借住在我婚房的第三天,哭着闹着不肯睡觉。
她穿着蕾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个婴儿瓶,在地板上打滚。
大姨在一旁心疼得直抹泪,转头对我刚领证的老公陆泽说:
“小泽,婉婉打小就童心重,这是心理退行呢,你一个,借个怀抱哄哄她怎么了?”
陆泽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架不住大姨的道德绑架,笨拙地把三十岁的表姐抱在怀里。
表姐把嘴塞进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眼神却穿过陆泽的臂弯,挑衅地望着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心理病,分明是期到了。
更可笑的是,陆泽还以为她只是个单纯的孩子。
几天后,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顺便把表姐偷偷扎破的安全套扔在她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巨婴,那我就送你回娘家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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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本该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我的婚房里却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粉味。
那是表姐林婉特意买的某品牌二段粉,说是只有喝这个才能安神。
客厅的灯光昏黄,电视里放着动画片。
林婉穿着一件极短的粉色真丝睡裙,两条大腿毫无遮拦地搭在茶几上。
她今年三十岁,比我还大两岁,却扎着双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我不睡!我不睡嘛!”
林婉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怀里的抱枕狠狠砸向地面。
大姨慌慌张张地从客房跑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瓶。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婉嘟着嘴,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足以吊打流量小花。
“妈,我害怕,这里好冷清,我想爸爸了。”
大姨叹了口气,眼神立刻锁定了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表的陆泽。
“婉婉从小没爸,这心理上有缺失。医生都说了,她这叫什么......退行性心理依赖。”
我坐在陆泽旁边,冷眼看着这对母女唱双簧。
陆泽是个老好人,也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对这种弯弯绕绕不仅迟钝,还总是心怀善意。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礼貌地问了一句:“大姨,要不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林婉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地上滑。
“我不要空调!我要举高高,我要抱抱才能喝!”
大姨一拍大腿,一脸为难地看向陆泽:“陆泽啊,你看这......大姨年纪大了,抱不动她。”
“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身强力壮的,帮大姨抱抱她行不?”
我手里的水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姨,表姐三十了,不是三岁。陆泽是我老公,不是她爸。”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兔。
“表妹,你是不是嫌弃我有病?我知道我不正常,我就是控制不住......”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连亲戚都看不起我。”
大姨立马拉下脸,指责我:“林溪,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婉婉是病人!”
“泽啊,你就忍心看婉婉哭死过去?就抱一下,喂完她就睡了。”
陆泽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婉,终究是心软了。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求助似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老婆,要不......就哄一下?她是病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林婉已经钻进了陆泽怀里。
她熟练地调整姿势,整个背部紧紧贴着陆泽的膛,头枕在他的颈窝处。
陆泽浑身僵硬,双手悬空,本不敢乱放。
“妹夫,你手要托着这里呀,不然我喝不到。”
林婉抓着陆泽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侧,甚至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腹肌。
她接过大姨递来的瓶,含住嘴,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泽的脸涨得通红,目光直视前方,本不敢低头。
而林婉,一边吸着嘴,一边微微侧头。
她的眼神穿过陆泽的臂弯,直勾勾地盯着我。
原本楚楚可怜的目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挑衅和得意。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主权的争夺。
好一个病人,好一个退行性心理。
这哪里是巨婴,这分明是披着婴儿皮的聊斋艳鬼。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
陆泽正急得满头大汗,在客厅的沙发缝隙里摸索。
“怎么了?”我揉着眼走出去。
“手机不见了。”陆泽眉头紧锁,“那个重要客户九点要给我打电话,昨晚明明放茶几上的。”
我看了一眼整洁的茶几,除了那个空瓶,什么都没有。
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嬉笑声。
我径直走过去,推开门。
林婉正趴在床上,两条腿在空中晃荡,手里拿着的正是陆泽的黑色手机。
她似乎正在翻看相册,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脸上带着一种窥探隐私后的满足感。
“表姐,把手机还给陆泽。”我站在门口,声音冷硬。
林婉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她转过身,看见是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哎呀,表妹你醒啦?我就是看妹夫手机没电了,帮他捂热一下。”
这种鬼话,也就她能说得出口。
陆泽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看到手机在她手里,明显松了口气。
“婉婉,别闹了,快把手机给我,我有急事。”
林婉却把手往背后一缩,嘟起嘴,像个耍赖的孩子。
“我不给!除非妹夫陪我玩捉迷藏。”
“我都好久没玩捉迷藏了,在这个家里好无聊哦。”
她穿着那件领口极低的睡裙,随着动作,前大片春光若隐若现。
陆泽急得看表:“婉婉,别胡闹,真的有正事。”
“那......那你来抢呀!”
林婉说着,竟然直接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衣里。
她挺起膛,挑衅地看着陆泽,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红。
“妹夫,手机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来拿呀。”
陆泽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虽然顾念亲戚情分,但这种明显的性扰行为,哪怕是傻子也能感觉出不对劲。
“婉婉!你这是什么!”陆泽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怒气。
大姨正在厨房做早饭,听见动静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一看这场面,她不仅没骂林婉,反而还要和稀泥。
“哎呀,这孩子就是爱玩,跟你们闹着玩呢。”
“阿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是把你当亲妹夫才不见外的。”
“婉婉,快拿出来,别逗夫了。”大姨虽是劝阻,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林婉撇撇嘴,伸手把带着体温的手机掏出来,嫌弃地扔给陆泽。
“没劲,妹夫真是个木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陆泽拿着手机,像拿着个烫手山芋,慌忙用纸巾擦了又擦。
我看着林婉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林婉,以后别碰陆泽的东西。”
她却冲我做了个鬼脸,声音甜腻得发慌:“表妹你好凶哦,小心变老太婆,妹夫就不喜欢你了。”
说完,她光着脚跑到陆泽身边,伸出食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
“妹夫,我刚刚看你相册里只有表妹的照片。”
“都没有我的,人家不开心了,你也给我拍几张好不好?”
陆泽猛地抽回手,像是躲避病毒一样退后两步。
“我要去上班了。”他抓起公文包,逃荒似地冲向玄关。
林婉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
“他是我的。”
3
为了防止林婉再作妖,这几天我特意调整了工作时间。
周三中午,我想着去陆泽公司附近陪他吃个午饭,顺便宣示一下主权。
还没走到他公司楼下,远远地就看见咖啡厅的落地窗前坐着两个人。
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是陆泽。
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号称在家养病的林婉。
我停下脚步,躲在一立柱后面,感觉血液直冲脑门。
林婉今天没穿那些幼稚的睡衣,而是换上了一套紧身的jk制服。
短裙下是白丝长筒袜,头上还戴着个猫耳朵发箍,看着不伦不类,却极其吸睛。
她面前摆着一杯没动的咖啡,身体却几乎要越过桌子,贴到陆泽面前。
我看见她手里拿着纸巾,正要帮陆泽擦拭嘴角。
陆泽偏头躲了一下,似乎在拒绝,但动作并不坚决。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这么巧?老公,你也在这儿吃饭?”
我故作惊讶地走到桌边,顺手挽住了陆泽的胳膊。
陆泽看见我,明显松了一口气,像是看见了救星。
“老婆,你怎么来了?我......我正好下楼透透气。”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
“哎呀,表妹来啦!真是不好意思,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放下纸巾,双手绞着衣角。
“我就是......就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妹夫公司楼下的。”
“我想着妹夫在这里上班,就想让他送我回家,我怕走丢......”
我冷笑一声:“迷路?这里离我们家隔了十公里,还要转两趟地铁。”
“表姐,你这路迷得可真够精准的,还专门换了套衣服迷路?”
林婉眼眶一红,眼泪又要往下掉。
“表妹,你别这么说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出来买个玩偶,结果找不到路了,手机也没电了......”
“正好看到妹夫,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我太害怕了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陆泽的小腿。
我感觉到陆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他尴尬地往里面缩了缩腿。
“婉婉,下次迷路找警察,或者直接打车。”陆泽语气有些生硬。
林婉咬着下唇,委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妹夫,我以后不敢了。”
“那......既然表妹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她站起身,故意装作没站稳的样子,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往陆泽怀里倒去。
“哎呀——”
这招数烂俗得我都不忍直视。
陆泽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林婉顺势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哪怕隔着桌子,我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
“小心点。”陆泽扶住她。
林婉站直身子,脸上带着两团红晕,娇羞地低下头。
“谢谢妹夫,妹夫的怀抱真暖和,像爸爸一样安全。”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深深地看了陆泽一眼。
那眼神哪是亲情,分明是裸的勾引和欲望。
等她走远了,我转头看向陆泽,目光审视。
“迷路?这种鬼话你也信?”
陆泽无奈地叹气:“我也觉得奇怪,但大姨刚给我发微信,说婉婉脑子不清楚,让我多担待。”
“老婆,你别多想,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傻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这只是亲戚间的麻烦事,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猎物。
4
晚上回到家,气氛有些压抑。
大姨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皮削得老长都不带断的。
林婉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摆弄着一套乐高。
见我们回来,大姨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刀。
“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呢。”
她热情得有些反常,眼神在我和陆泽之间来回打转。
吃过晚饭,我和陆泽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享受难得的宁静。
没过五分钟,林婉就抱着她的积木盒挤了过来。
“妹夫妹夫,这个城堡我拼不好,你帮帮我嘛。”
她硬生生地挤在我和陆泽中间,把我们原本紧挨着的身体强行分开。
一股廉价的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
“婉婉,你自己看图纸拼。”我不耐烦地说道。
“我看懂图纸还要妹夫嘛呀?”林婉理直气壮地回怼。
她抓起一块积木,硬塞到陆泽手里,整个上半身都快贴到陆泽脸上了。
“妹夫,你看这一块是放在这里的吗?”
陆泽被迫拿着积木,往旁边挪了挪:“应该是吧,你自己试试。”
林婉不依不饶,抓着陆泽的手就要往积木上按。
“我不嘛,手太笨了,妹夫手把手教我。”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林婉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盯着陆泽的侧脸,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也轻了许多。
“妹夫,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
“那时候也是这样,大家都不跟我玩,只有你会偷偷给我塞糖吃。”
陆泽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她的跳跃思维。
“小时候?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林婉咯咯地笑了起来。
“妹夫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时候你跟着姑姑回老家过年,我在村口的大树下哭。”
“你给了我一颗大白兔糖,还摸了摸我的头说别哭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要是能一直跟着这个哥哥就好了。”
她说着,眼神渐渐变得狂热,手指轻轻摩挲着陆泽的袖口。
“妹夫,你那时候真好,比现在还好。”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原来这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借住,也不是单纯的巨婴病。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掠夺。
她早就盯上了陆泽。
陆泽显然也被这段往事弄得有些懵:“是......是吗?我都记不清了。”
林婉突然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妹夫忘掉的事情,我会帮你慢慢想起来的。”
说完,她把积木一推,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玩了,没意思。妹夫太笨了,一点都不开窍。”
她转身回房,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当晚,我趁陆泽去洗澡,偷偷拿起了他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我想起林婉今天那种笃定的语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解锁,点开微信,搜索林婉的头像。
聊天记录很净,只有几条转账记录和大姨发的语音。
但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文件传输助手。
里面有一张图片,发送时间是昨天半夜。
图片是一张陆泽睡着时的侧脸,角度极近,显然是偷拍的。
而背景,正是我家客厅的沙发。
下面配了一行小字,字号调得极小,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终于等到你了,这次我不会再放手。”
2
5
那张偷拍的照片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但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如果贸然拿着照片去质问,只会被说成是心眼小、跟病人计较。
我要的是一击必,让她和她那个只会道德绑架的妈彻底滚出我的生活。
周五晚上,外面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
半夜两点,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妹夫!我怕!”
林婉抱着枕头冲进来,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透光的白色吊带,连内衣都没穿。
还没等我和陆泽反应过来,她已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上了我们的床,硬生生挤进了我们中间。
“打雷了,我有应激反应,我要挨着妹夫睡。”
她浑身发抖,手脚并用地缠在陆泽身上,冰凉的脚丫子直接塞进了陆泽的被窝。
陆泽被惊醒,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婉婉!你这是什么?回你自己房间去!”陆泽打开床头灯,脸色难看。
大姨紧跟着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却又带着几分纵容。
“哎呀,这孩子从小就被雷声吓出过毛病,一打雷就要找大人抱。”
“阿泽,你就让她挤挤,这雷声不停她会抽搐的。”
我看了一眼窗外,雷声确实大,但林婉的手正死死抓着陆泽的睡衣下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大姨,她要是害怕,你可以陪她睡,或者我陪她睡。”
我冷着脸坐起来,伸手去拉林婉,“来,表姐,我抱着你。”
林婉立刻发出一声尖叫,疯狂地往陆泽怀里缩。
“不要!你身上没有安全感!我要妹夫身上的味道!那是爸爸的味道!”
她一边叫,一边用口去蹭陆泽的手臂,眼神迷离,仿佛真的神志不清。
大姨在一旁抹泪:“苏青,你别她了,万一犯病了怎么办?你是要死她吗?”
陆泽僵在中间,满脸痛苦和无奈。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虽然觉得不妥,但在人命关天的道德大棒下,他犹豫了。
“老婆,要不......今晚就凑合一下?她在中间,我不碰她。”
听到这话,林婉埋在陆泽怀里的脸偷偷露了出来。
她冲我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看懂了,她说的是:“你看,他听我的。”
我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
“行,既然她离不开你,那就让给你。”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陆泽,这床脏了,我嫌恶心。”
身后传来陆泽焦急的呼喊声和大姨假惺惺的劝阻声,但我头也没回。
我知道,今晚过后,我们之间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了。
6
我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回家时,陆泽不在,应该是去公司了。
客厅里,林婉正坐在地毯上拆快递。
那是我前几天刚买的一套限量版化妆品,还没来得及拆封。
此刻,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被扔得到处都是,口红被她折断在茶几上画画,粉底液倒进了鱼缸里。
那一池子名贵的观赏鱼,此刻正翻着白肚皮在浑浊的水面上挣扎。
“林婉!”我怒火中烧,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瓶精华液。
林婉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委屈地扁起嘴。
“表妹,你嘛这么凶?我看这水有点脏,想给鱼洗个澡嘛。”
“再说了,这红红的笔一点都不好用,画出来丑死了。”
她指着茶几上那一摊烂泥一样的口红,手上脸上全是红色的印记,看着像刚吃了死孩子一样。
“这是我的东西!谁让你动的?”
我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手腕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
大姨提着菜篮子刚进门,见状立刻尖叫起来。
“苏青!你疯了?你要?”
她一把推开我,把林婉护在身后,心疼地查看着林婉的手。
“不就是几瓶破化妆品吗?值几个钱?你至于跟个孩子动粗吗?”
“婉婉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就没有一点包容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破化妆品?这一套两万多!她把我的鱼都毒死了!”
大姨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两万多?你蒙谁呢?这种瓶子夜市上十块钱一堆。”
“再说了,你花的是阿泽的钱,阿泽赚钱不容易,你这么败家,婉婉帮你用了还帮你省心呢。”
林婉躲在大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我吐了吐舌头。
这时候,陆泽推门进来了,一脸疲惫。
看到满地狼藉,他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林婉立刻抢先一步,哭着扑过去抱住陆泽的大腿。
“妹夫,我错了,我想帮表妹收拾东西,不小心打翻了......”
“表妹要打我,还说要赶我走,呜呜呜,我好怕。”
陆泽看了看地上的惨状,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我。
“老婆,东西坏了再买就是了,别跟她置气,她脑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了。
“陆泽,你也觉得是我无理取闹?”
陆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委屈,但大姨毕竟把你带大,婉婉又是这种情况,你忍一忍,过阵子我想办法让她们搬出去。”
忍?
看着林婉那得意的嘴角,我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只会进我自己的口。
“好,我忍。”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
“表姐也不是故意的,是我太冲动了。”
7
为了展示我的大度,周晚上我特意提议在家里办个小型聚会,请陆泽的几个好哥们来吃饭。
我想看看,在外人面前,这只巨婴还能怎么作妖。
林婉听说有客人要来,兴奋得不得了,特意换上了一件低的紧身针织衫,下面配了条超短裙。
那打扮,不像是在家里待客,倒像是要去夜店蹦迪。
客人们到了之后,气氛还算融洽。
大家推杯换盏,林婉就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男人中间,端茶倒水,勤快得很。
“妹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大家别客气。”
她弯腰倒酒的时候,故意把领口压得很低,那几个哥们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尴尬地直咳嗽。
吃到一半,陆泽的衬衫上不小心溅到了菜汤。
“哎呀妹夫!脏了脏了!”
林婉惊呼一声,不等我反应,直接抽了几张纸巾就扑了上去。
她拿着纸巾在陆泽口使劲擦,擦着擦着,手就开始往下滑,一直滑到了皮带附近。
“这儿也有,妹夫你别动,我帮你擦净。”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要挂在陆泽身上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陆泽的几个哥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玩味。
陆泽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她。
“婉婉!不用了!我自己去处理!”
他慌乱地站起来往洗手间跑。
林婉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委屈地看向众人。
“妹夫怎么害羞了?我在家都经常帮他洗澡搓背的呀。”
这句话一出,就像一颗原在饭桌上炸开了。
我也愣住了,这女人为了上位,连这种脏水都敢往自己身上泼?
“什么?洗澡?”陆泽最好的朋友大刘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婉。
大姨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话赶紧跑出来打圆场。
“哎呀,这孩子瞎说呢!那是小时候的事!”
“她脑子停留在了几岁的时候,大家别当真,别当真。”
虽然大姨极力解释,但大家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送走客人后,陆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姨,明天带婉婉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看她病情加重了。”
陆泽终于松口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让林婉去医院。
林婉正在收拾桌子,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陆泽。
“妹夫,你嫌弃我?”
“你也像那些坏人一样,想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她一步步近陆泽,手里还捏着一块尖锐的碎瓷片。
“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骗人!”
“是不是因为她?”林婉猛地转头指向我,手中的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没有她,我们就又能像小时候一样了,对不对?”
8
那晚之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陆泽开始有意无意地加班,躲避回家。
而我,开始在家里装监控。
我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藏得极其隐蔽,分别装在客厅、书房,甚至厨房。
既然要撕破脸,我就要拿到铁证。
周三下午,我提前请假回家,想看看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妈,你说这药真的管用吗?”是林婉的声音,正常且冷静,完全没有平时的疯癫。
“放心吧,这是我从老家那个赤脚医生那求来的偏方,无色无味。”
大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狠,“只要那女人喝了,不出三个月,保证身体虚得怀不上孩子。”
我心头巨震,手脚冰凉。
原来她们不仅想要我的婚姻,还想要毁了我的身体!
我强忍着冲进去拼命的冲动,颤抖着手打开手机连接监控画面。
画面里,大姨正拿着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往我的养生壶里倒。
那是陆泽特意给我买的,让我每天煮花茶喝。
林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烟,吞云吐雾的姿势熟练得像个老烟枪。
“妈,还是你厉害。等那个女人身体垮了,生不出孩子,陆家肯定会嫌弃她。”
“到时候我再稍微使点手段,爬上妹夫的床,生米煮成熟饭......”
林婉笑得花枝乱颤。
“妹夫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傻白甜呢。”
“他那种男人最好骗了,只要稍微示弱,再给点甜头,他就找不到北了。”
大姨把养生壶摇匀,放回原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婉婉,你这招退行性心理装得真像,连那个心理医生都被你骗过了。”
“只要能拿下陆泽,咱们娘俩以后就有好子过了。”
“这房子,这车子,还有陆泽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咱们的。”
我站在门外,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而是恶心和愤怒。
原来这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什么亲情,什么生病,全都是为了谋财害命的幌子!
我看着手机里录下的视频,按下了保存键。
好,很好。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不但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还要让陆泽亲眼看看你们是一对什么样的。
我擦眼泪,转身下楼。
这壶毒茶,我自然不会喝。
但这出戏,必须要有个精彩的高。
我拨通了陆泽的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老公,今晚早点回来吧,我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喜事?”陆泽的声音有些疲惫。
“回来你就知道了,对了,顺便把公公婆婆也叫来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林婉,大姨,你们的末到了。
9
陆泽的父母不到七点就来了。
二老一直很想要抱孙子,听到我说有喜事,提了大包小包的补品上门。
大姨和林婉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林婉特意换回了那套粉色的卡通家居服,把自己伪装成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饭桌上,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青青啊,你说的大喜事,是不是有了?”婆婆笑得合不拢嘴,盯着我的肚子看。
我笑着摇摇头:“妈,比那个更重要。是为了庆祝我们家,马上就要扫除害虫,迎来新生了。”
陆泽有些听不懂:“什么害虫?”
大姨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赶紧端起那个养生壶走过来。
“哎呀,先别说话了。青青,这是大姨特意给你熬的茶,火候刚好,快趁热喝了。”
她热情地给我倒了一大杯,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怪味。
“大姨,这茶太珍贵了,我一个人喝多不好意思。”
我站起身,端起那杯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表姐身体不好,这种大补的东西,应该先给表姐喝。”
说着,我把茶杯递到了林婉面前。
林婉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喝!这是给备孕的人喝的,我不喝!”
“哦?备孕?”我挑眉,“大姨不是说是安神茶吗?怎么变成备孕茶了?”
大姨手一抖,强笑道:“都有,都有功效。婉婉这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别推辞了。”
我突然收起笑容,重重地把茶杯顿在桌子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林婉尖叫一声。
“怎么?不敢喝?是因为里面加了能让人绝育的作料吗?”
这句话一出,满座皆惊。
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陆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青青,你在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我拿出遥控器,按下了客厅电视的播放键。
那是早就连接好的监控画面。
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大姨下药的动作、林婉抽烟的姿态、母女俩恶毒的密谋,清晰得连毛孔都看得见。
“只要那女人喝了,不出三个月,保证身体虚得怀不上孩子。”
“妹夫那个蠢货......他那种男人最好骗了......”
“这房子,这车子,还有陆泽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咱们的。”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里林婉那尖酸刻薄的笑声在回荡。
视频播完,我关掉电视,看向脸色灰败的陆泽。
“陆泽,看清楚了吗?她们要断了你的后,抢了你的房,还要把你当傻子玩弄一辈子!”
陆泽整个人都在颤抖,他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大姨,声音嘶哑得可怕:“大姨......这是真的?”
大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天抢地地去拉婆婆的裤脚。
“亲家母,误会啊!这都是误会!那不是毒药,那是......那是......”
“那是雷公藤粉末,长期服用会导致女性卵巢早衰,不可逆转。”
我冷冷地打断她,把一份检测报告扔在桌上。
婆婆是个急性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那杯茶就泼在了大姨脸上。
“你个千刀的!亏我把你当家人!你要害我也就算了,你要断我陆家的香火?我跟你拼了!”
婆婆冲上去就跟大姨扭打在一起,家里顿时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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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婉,此刻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没有去帮她妈,而是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餐桌。
碗盘碎裂,汤汁飞溅。
她不再是那个嗲声嗲气的巨婴,她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像个被入绝境的疯子。
“够了!别打了!”
林婉指着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苏青,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装监控?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明明是我先遇到陆泽的!明明我比你更爱他!”
她冲到陆泽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陆泽,你说话啊!你说你爱我的!小时候只有你对我好!”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有我听话吗?有我会伺候人吗?”
“我们把她赶走,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陆泽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眼中只剩下恐惧和恶心。
他用力掰开林婉的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滚开!你真让我恶心!”
陆泽这一推,彻底击碎了林婉最后的幻想。
她跌坐在地上,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鼻涕直流。
“恶心?你说我恶心?”
“当初你抱着我喂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我手伸进你衣服里的时候你怎么不推开?”
“陆泽,你就是个伪君子!你享受那种被依赖的感觉,现在出事了你想把自己摘净?没门!”
林婉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块碎瓷片就朝我冲过来。
“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别想好过!我要划烂你这张脸!”
“小心!”陆泽大喊一声。
但他离得太远了,本来不及。
就在林婉冲到我面前的一瞬间,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脆利落地将林婉按倒在地。
“不许动!警察!”
我看着被死死按在地板上还在疯狂挣扎咒骂的林婉,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不好意思,刚才放视频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
“投毒未遂,加上现在的故意伤人,够你们母女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
大姨和林婉被带走的时候,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小区。
证据确凿,那包剩下的药粉也被警方取证带走。
等待她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和牢狱之灾。
家里终于清静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沉默的一家人。
公公婆婆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坐了一会儿就借口不舒服先走了。
临走前,婆婆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
“青青,是妈对不起你,妈没看好这个家。”
送走老人,我找了保洁阿姨来清理现场。
陆泽一直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接一,背影看起来颓废又狼狈。
等家里收拾净了,我也把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签了吧,陆泽。”
陆泽猛地回头,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他冲过来跪在我面前,紧紧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眼瞎,是我愚蠢,是我没守好边界感,差点害了你。”
“求你别跟我离婚,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家里财政大权都交给你。”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陆泽,有些伤害造成了,就回不去了。”
“你所谓的善良,其实就是软弱和无能。”
“你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争夺,哪怕你没有肉体出轨,精神上也早就脏了。”
“在你给林婉喂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配做我的丈夫了。”
我不顾他的哀求,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雨后的夜空格外明亮。
我知道,这场仗我赢了。
我不仅铲除了一对吸血鬼母女,也及时止损,甩掉了一个拎不清的巨婴男人。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大姨和林婉被正式批捕的消息。
而陆泽,据说每天都在那个空荡荡的婚房里买醉,甚至因为精神恍惚在工作上出了大错被降职。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人生这本小说,下一章的主角,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