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哑说话后,真千金怎么也后悔了

装哑说话后,真千金怎么也后悔了

作者:吨蹲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主人公叫苏畅秦暮的火爆新书装哑说话后,真千金怎么也后悔了是由网络作者吨蹲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一章我是个装哑的哑女。爸爸脑出血,明明我只需要叫一声一墙之隔的妈妈他就能及时送医,可我没有出声,让爸爸送到医院时太晚,成了偏瘫。哥哥出车祸需要我打120救他,我拨通了电话却没开口,最后导致哥哥在IC...

第一章

我是个装哑的哑女。

爸爸脑出血,明明我只需要叫一声一墙之隔的妈妈他就能及时送医,可我没有出声,让爸爸送到医院时太晚,成了偏瘫。

哥哥出车祸需要我打120救他,我拨通了电话却没开口,最后导致哥哥在ICU住了一个月,才捡回一条性命。

但他们依旧爱我。

爸爸妈妈为了能和我交流,特意去学习手语。

只要有人在学校里叫我小哑巴,哥哥当天就会找到老师,让那人给我道歉。

他们总是耐心地安抚我。

“暮暮不想说话就不说话,爸爸妈妈和哥哥也会爱你一辈子。”

可那天学校里来了个转校生,自称她才是真千金。

她把我摁进肮脏的马桶,把我绑上天台威胁我。

“霸占了我十五年人生,还差点害死我的爸爸和哥哥。”

“别装哑巴了,秦暮,只要你开口说出所有错事,再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

我绝望地比划手语,但真千金看不懂,以为我还在狡辩,把我一脚踹下楼。

可我如她所愿真的开口后,她怎么又后悔了?

1、

头猛地被人从马桶里提起来,泪水混合着粪水流下,我呜咽着去抓自己的头发,妄图减轻头皮被撕裂的痛感。

“秦慕,别给我装哑巴,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亲口道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朦胧的视线落在真千金苏畅脸上,我不停的摇头,打出手语。

【我不能说话。】

可苏畅本看不懂,她表情一整狰狞,摁着我的头撞在地上,把我的手重重踩在脚下。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霸占我的身份,享了我是十五年的荣华富贵,还差点害死爸爸和哥哥。”

“我现在回来不仅要把你赶出去,还要你开口承认你过的所有错事!”

钻心的痛从手背蔓延开,我却死死咬住嘴唇,连一声痛呼都不肯传出来,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开口说话,后果将不敢设想。

我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苏畅,求她别我。

苏畅眼里的怒火烧得更剩,强行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向天台,却被人拦住。

是哥哥在学校特意为我安排照顾我的人周清,她皱着眉不肯让开。

“苏畅,秦暮是秦家千金,秦家人的眼珠子,你伤害了她就不怕秦家报复你吗?”

自从班级里有人在背后用小哑巴称呼我,哥哥不仅让那些人当面向我道歉,还特意和周家达成几份,目的就是为了有人他不在我身边时,有人能时时刻刻照顾我。

苏畅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砸在周清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才是真千金,秦暮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你这条走狗表错忠心了。”

周清表情一变,捡起地上的亲子鉴定,结果为苏畅确认和秦家血缘关系,我也看见那一行字,只觉得心一跳。

鉴定期分明在上周,而爸爸妈妈这段时间在饭桌上的欲言又止,也有了答案。

我突然放弃朝周清求救的动作,看了看天,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我开口说话的时间。

爷爷肯让苏畅回到秦家,也是在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了。

见周清僵硬在原地,苏畅撞开她的肩膀,把我拖上天台,摁在边缘,可我说话的时间还没到,十五年的坚持不能被中断在这里。

我死死扣住墙壁,打出爷爷的手语。

【爷爷没给你见过吗?如果我提前说出那句话,你和爸爸妈妈哥哥都会死。】

但我的手语还没打完,苏畅先一步掰断了我的手指,我疼得无声张大嘴巴,身体抽搐,眼泪滚滚而下,迎上苏畅全是怒火的眼睛。

“你还不开口道歉是吗?秦暮,死老头把我拐走,让我吃了这么多苦,竟然还求我回家后别为难你。”

“凭什么,我就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你的忏悔。”

扣住粗糙墙面的手一僵,我满眼震惊地看着苏畅,原来爷爷给她讲过,把我换来当秦家千金,是爷爷想让我代替苏畅还债。

“我才不信什么上辈子的冤债要修十五年闭口禅才能解决,我只知道,我要你向我把这十几年我吃的苦加倍偿还。”

话音才落,一只脚踢在我的下巴处,我没忍住痛哼一声,松开了手,身体急速向下坠去。

可我分明看见苏畅眉宇间已经聚起黑气,沉沉压在她美艳的脸上,把她衬得像个恶鬼。

风呼啸着从我耳边吹过,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幸运的是楼下伸出的树枝减缓了我的速度。

我重重砸在地上的时候,还剩一口气。

锋利的树枝把我的皮肤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在我身下晕开成一汪小泉。

剧痛折磨着我的神志,我尝试站起来,却发现左手和左腿都被摔断,扭曲地压在身下,刚刚我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这种疼,但我死死咬住唇,硬生生咽下了脱口而出的惨叫,忍得眼球都突出眼眶。

2、

爷爷叫我来报恩,起初我是不愿意的,但十五年的时间,爸爸妈妈和哥哥用一颗真心宠我,我因为不能说话,害爸爸瘫痪,害哥哥险些身死,他们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安抚我。

“暮暮不想说话就不说,我们也会爱暮暮一辈子。”

从没感受过亲情的我,早就把他们当做了家人,我只差一个小时就能修满闭口禅,彻底洗清苏畅给秦家带来的灾难。

我不能也不舍得因为没忍住这股疼,害死他们。

冷汗像水一样涌出,我像一条离岸的死鱼一样大口喘气,一道哭声传进我的耳朵,瞳孔艰难地聚焦,妈妈带泪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却不敢碰我,哑着嗓音安抚我。

“暮暮,别怕,妈妈在,妈妈一定救你。”

哥哥额头青筋直跳,遍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走下来的苏畅,咬牙开口。

“苏畅,暮暮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十五年,我们早就把她当成了亲人。”

“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们当然会补偿你,你不喜欢暮暮也可以给我们讲,为什么你见她第一面就是要害死她?”

苏畅嘴角的笑一僵,突然发疯一样尖声开口。

“哥哥,你怪我?”

“我明明是为了你们好,秦暮差点害死你们,差点让我失去亲人,我只是教训她而已,你凭什么怪我。”

妈妈闭了闭眼,厉声打断苏畅的话。

“够了!”

“我们秦家容不下人凶手!”

她失望的看着苏畅。

“如果暮暮真的出事,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就放弃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苏畅瞪大眼睛,头顶的黑气越聚越多,里面更是掺杂着若隐若现的血红,我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嗓子针扎一样的疼,她手上染上鲜血,我快压制不住她身上的罪孽了。

而那黑气正顺着血缘线,爬上妈妈和哥哥的身体。

我害怕的呜呜叫,挥动完好的手想斩断那缠上妈妈的黑线,却无能为力。

妈妈见我疼得抽搐,小心翼翼的扶起我,想带我去医院,可她的动作却在苏畅下一句话里顿住。

“妈妈,如果我说当年我被拐,和秦暮也有关系,你还会怪我吗?”

我能感觉到妈妈触碰我皮肤的手颤了颤,我绝望的看着妈妈眼里晦暗的神色,不断用完好的手打出残缺的手语。

【不...信我..妈。】

可一叠照片被砸在我脸上,锋利的边角戳进我的眼睛,我疼得双眼模糊,也能看清上面是我和爷爷依偎在一起开怀大笑的样子。

“妈妈,你肯定认识这个老不死的,毕竟是你亲手把我从他的魔爪里救了出来。”

她咬牙挤出的话里全是扭曲的恨意。

“你知道我在老不死那里过的什么子吗?”

“从来没有吃饱过饭,零下十五度的天气也被她赶去冰冷的河里冻上一个小时,而且那个老不死的..还..还想对我做那种事。”

她哭着跪在妈妈的面前。

“所以我该不该恨她?我遭受的一切都是秦暮带给我的。”

不是的。

我急得不断挣扎,强忍着断骨的痛,用两只手为爷爷解释。

【她身上背负的罪孽太多,必须保持身心清洁,不食荤腥,每去清泉里沐浴,才能洗清罪孽,才能...活下来。】

【爷爷没有对她做那种事,他是为了给她施针。】

苏畅却因为我的解释,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开口。

“妈妈,你看得懂她在比划什么对不对?她是不是在提那个老不死的解释,你这下总能相信我的话了吧。”

我只觉得血液直冲大脑,惊恐的望向妈妈,但这次并没有她温柔的抚摸,断裂的左手无力的垂在地上,我只恨自己这么轻易就钻进舒畅的计谋。

3、

“暮暮,苏畅说的是真的?是你联合那个老人,拐卖的她?你其实一直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妹妹,对不对?”

哥哥颤抖的嗓音仿若惊雷砸开在我耳边,我本不敢看哥哥失望的眼睛,只有用沉默相对。

没关系,还有二十分钟闭口禅时间就到了,我只要说出那句话爸爸妈妈和哥哥都能活下去,我就算死了也甘心。

但紧接着一个视频被苏畅调出,正是我跪在秦家祠堂,一字一句清晰念经的画面。

哥哥指着上面的期,憋红了一张脸。

“为什么偏偏是我出车祸的那天?”

1月27号。

哥哥出车祸,血流了一地,他疼得几乎晕厥,却还不忘安慰害怕的我。

“暮暮别怕,帮哥哥叫救护车哥哥就没事了。”

我急得眼泪啪嗒啪嗒掉,可拨通了120,医生询问车祸地址时,我却张了张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还是哥哥凭借意志力让昏迷的自己清醒过来,报了地址,可伤势拖了太久,让哥哥在ICU里躺了足足一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哥哥强迫我仰起头,近乎乞求的开口。

“秦暮,你会说话对不对?只要你开口,给我解释,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接受好不好。”

刹那间,断骨之痛都比不上心脏的刺痛,我多想告诉哥哥,我不是故意不救他,也不是故意不救爸爸。

可我除了念经,一切交流都会让闭口禅失效,而我将再也救不了爸爸妈妈和哥哥,此时哥哥和妈妈头顶的黑气已经接近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头上。

最后我只能狼狈的偏开头,躲避哥哥希冀的目光,那一刹哥哥眼里的光也灭了。

他直起腰,一步步后退,彻底不再看我,我慌乱的去寻找妈妈,发现妈妈也站在了苏畅身后。

冷冷开口。

“秦暮,幸好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我心如刀绞,呜咽着摇头,不断比划着。

【对不起...对不起。】

苏畅眼里滑过得意,凑在我面前,拨通了一个电话。

“如果你再不开口道歉,我就让这个老不死的替你补偿我。”

电话刚好在这时接通,我听见爷爷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和他压抑的痛苦呻吟。

“我再给你一分钟,如果你再不说话,我就让老不死的去死。”

“暮暮...别开口。”

但爷爷的话还没说完,令人牙酸的骨折声穿来,爷爷的惨叫才响起一半,电话就被挂断。

我双眼几乎快渗出鲜血,好几次想张口大喊,可一想到只需要最后一分钟,我就能救下爸妈和哥哥的命。

我又咬碎了牙,强行忍下。

但失去爷爷的恐惧像一条巨蟒缠绕着我,我把希望寄托在妈妈身上,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去她脚边,呜呜打着手语。

【妈妈,救救爷爷,都是我的错,和爷爷没关系。】

【爷爷死了,我的闭口禅本清不了苏畅的罪孽,她会死的!】

血似乎流得太多,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妄图看清妈妈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我抓在手里的衣角被抽离。

“时间到了!秦暮,你记住,老不死的是被你害死的!”

闭口禅时间一到,我出一口心头血喷在妈妈和哥哥的身上。

凄厉大喊。

“苏畅,你忘了你梦里死的一家十口了吗?”

但那一刻凝聚在苏畅头顶参杂着血红的黑气纷纷却涌入她的身体,苏畅脸色猛地变得灰败。

第二章

4、

“不,不可能?”苏畅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

“那个梦,你怎么会知道?”

妈妈和哥哥愣在原地,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逐渐褪去的沉重感。

那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却复一蚕食着生命力的阴冷。

“暮暮!”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扑到我身边,双手颤抖着却不敢碰我满身的伤。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会说话?你...”

哥哥也冲了过来,他的眼睛通红,看着我的伤势,声音都在抖:“快叫救护车!快!”

周围的师生早已被这场面吓呆,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拨打120。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的疼痛几乎让我昏厥,但心头却涌起一股奇异的轻松。

十五年了,我终于可以说话了。

“妈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哥哥,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们真相。”

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必须说下去。

“苏畅身上背负着十个人的血债,是前世的罪孽。”我喘息着,看向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苏畅。

“爷爷当年把她送到深山清修,不是为了虐待她,而是为了救她。”

苏畅的身体开始抽搐,黑色的纹路从她的颈部蔓延到脸颊,看起来诡异可怖。周围的学生惊恐地后退。

“那个梦,我每晚都做。”苏畅嘶吼着,“一家十口,火海,不是我放的火!是意外!”

“但你在火起时锁死了所有的门。”我闭上眼睛,前世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现——那是爷爷用特殊方法让我看到的。

“你害怕他们逃出来指控你偷盗,所以你看着他们被活活烧死。”

妈妈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畅。

哥哥则紧紧握住我的手:“暮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爷爷不是普通人。”我吃力地解释,“他能看见因果,苏畅前世的罪孽会到今生的亲人身上,也就是你们。”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继续说着,时间不多了:“唯一的解法,就是找一个与她生辰相同、命格相合的人,替她承受罪孽的反噬,同时修十五年闭口禅,我就是那个人。”

妈妈泪如雨下:“所以你这十五年不说话,是为了我们?”

我点头,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如果我在期满前开口,所有的罪孽会立刻反噬,你们都会死。”

哥哥猛地看向苏畅:“那她现在?”

“我的闭口禅完成了,罪孽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上。”我看着苏畅身上越来越重的黑气。

“她活不过今天了。”

“不!救我!”苏畅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爬向妈妈。

“妈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让我死!”

妈妈的表情痛苦纠结,她看看我,又看看苏畅,最终闭上了眼睛:“如果你真的背负着十个人的命,我该怎么救你?”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过来,他们看到我的伤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患者多处骨折,内脏可能出血,必须马上送医!”医生快速检查后喊道。

我被小心地抬上担架,妈妈和哥哥紧跟在一旁。

苏畅还想扑上来,但被保安拦住。

她身上的黑气已经浓郁到肉眼可见,周围的人惊恐地窃窃私语。

5、

“那是什么?”

“她的脸好可怕!”

“像电影里的恶鬼...”

救护车门关上前,我最后看了苏畅一眼。她瘫坐在地上,黑色的纹路已经覆盖了整张脸,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医院里,我在急救室待了整整六个小时。

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脑震荡。

医生说我能在这种伤势下保持清醒简直是奇迹。

从手术室出来后,我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妈妈和哥哥一直守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我。

麻药退去后,疼痛如水般涌来。但我心里却异常平静。

十五年的使命完成了。

三天后,我才从ICU转到普通病房。这期间,秦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畅在当天晚上就死了。

警方说是突发性疾病,但医生无法解释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

尸检报告显示她的内脏在短时间内全部衰竭,仿佛被什么侵蚀了一样。

妈妈和哥哥参加了她的葬礼,但据说出席的人寥寥无几。

我转到普通病房的那天,妈妈带来了一个消息。

“暮暮,”她握着我的手,眼睛红肿,“你爷爷他还活着。”

我猛地睁大眼睛:“真的?”

哥哥在一旁点头:“我们找到了他。苏畅那天只是打断了他几肋骨,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在另一家医院休养。”

我长舒一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们。”我哽咽着说。

妈妈摇头,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我们竟然怀疑你,甚至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那不是你们的错。”我打断她,“是苏畅误导了你们。而且那些照片和视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哥哥坐在床边,神情复杂:“暮暮,那个视频,你跪在祠堂念经的那天,真的是我出车祸的同一天?”

我点头:“闭口禅需要在每个月的特定时辰修行,那天正好是修行。我不能中断,否则前功尽弃。”

“所以你其实会说话,你只是在修行?”妈妈问。

“只有在念经时可以。”我解释道。

“其他任何交流都会让修行失效。所以爸爸脑出血时,哥哥出车祸时,我比你们更痛苦。”

妈妈泪流满面:“我们竟然怪你,我们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如果我是你们,我也会怀疑的。”我轻声说。

“毕竟,一个能说话却见死不救的人@确实可恨。”

“不,不可恨。”哥哥坚定地说。

“你是在救我们。如果没有你这十五年的坚持,我们可能早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

病房门被敲响,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周清。

她抱着一束花,表情有些尴尬:“秦暮,对不起。那天我?”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我微笑,“在看到亲子鉴定后还维护我,反而会显得可疑。”

周清松了口气:“苏畅死后,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被恢复了。她和一个的对话,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你在修行闭口禅。”

妈妈和哥哥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她还知道什么?”哥哥问。

6、

“她知道闭口禅今天期满。”周清说。

“所以她故意选在今天秦暮开口。如果秦暮提前说话,修行失效,罪孽反噬,秦家所有人都会死。如果秦暮不说话,她就把秦暮推下楼,无论哪种结果,她都能独占秦家财产。”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苏畅比我想象的更加狠毒。

“那她怎么知道闭口禅的?”妈妈问。

周清看向我:“这就要问秦暮的爷爷了。”

一周后,我能勉强坐起来了。

爷爷也在这时出院,来到了我的病房。

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背更驼了,但眼神依旧清明。

“暮暮,”他坐在我床边,声音沙哑,“苦了你了。”

我摇头:“爷爷才辛苦。为了救秦家,您策划了这么多年。”

爷爷叹了口气:“当年我看到秦家的因果线被浓郁的黑气缠绕,就知道他们前世必然有人犯下大罪。调查后发现,这罪孽来自他们还未出生的女儿。”

“所以您找到了我?”我问。

“你的生辰与苏畅完全一致,命格却能承载她的罪孽而不死。”爷爷说。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我问过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已经无力抚养你。”

我点头。

这些我都知道。

我的亲生父母是一对吸毒者,我出生后就被遗弃在孤儿院。

爷爷找到我时,我正因肺炎奄奄一息。

“我救活了你,给了你一个家,也给了你一个使命。”爷爷说。

“我告诉秦家,他们的女儿命中有劫,需要送到深山清修十五年。他们虽然不舍,但为了女儿的未来,还是同意了。”

“那为什么又把我换过去?”我不解。

“因为单纯清修还不够。”爷爷解释。

“苏畅身上的罪孽太深,需要有人替她承受反噬,同时修行闭口禅来净化。你是唯一的人选。”

妈妈在一旁听着,突然问:“那苏畅知道这些吗?”

爷爷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知道一部分。我告诉过她,她身上有罪孽需要净化,所以需要清苦修行。但我没告诉她,这罪孽会害。”

“所以她恨我,也恨您。”我低声说。

“她恨所有人。”爷爷说。

“尤其是当她看到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她在深山里受苦时。”

哥哥皱眉:“但您说过,那些清苦修行是为了净化她的罪孽。”

“她不相信。”爷爷摇头,“她认为那是我编造的借口,目的是虐待她。”

病房里一阵沉默。

良久,妈妈开口:“那现在罪孽清除了吗?”

爷爷点头:“暮暮完成了闭口禅,喷出的心头血已经净化了缠绕在秦家血脉上的罪孽。至于苏畅她承受了自己前世的业报。”

“那暮暮。”哥哥看向我,“她还会受罪孽影响吗?”

“不会了。”爷爷微笑,“闭口禅完成后,所有的因果都了结了。暮暮现在是自由的了。”

我心中一松,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

十五年来的目标突然消失了,我该何去何从。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虽然还要坐轮椅,但已经能进行简单的活动。

7、

秦家为我准备了一楼的房间,所有门槛都被拆除,方便我进出。

回家的那天,秦家举办了一个小型宴会。不是庆祝,而是忏悔。

爸爸也被从疗养院接回来了。

虽然偏瘫让他行动不便,但他的意识一直清醒。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暮暮,”爸爸坐在轮椅上,声音含糊但充满感情,“对不起,爸爸一直误会你。”

我握住他的手:“爸爸,别这么说。是我一直瞒着你们。”

“你是为了保护我们。”爸爸的眼泪流下来。

“我却以为你是冷漠,甚至在你妈妈和哥哥怀疑你时,我也没能为你说话。”

妈妈走过来,蹲在我们面前:“我们都欠你一个道歉,暮暮。我们不配做你的父母。”

“不。”我摇头,眼泪也止不住。

“这十五年,你们给了我最好的爱。即使在我害了爸爸和哥哥后,你们也没有放弃我。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哥哥站在一旁,突然说:“暮暮,你愿意继续做我们的家人吗?”

我一怔。

“虽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妈妈接着说。

“但在我们心里,你早就是秦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血缘不重要,”爸爸吃力地说,“重要的是这十五年的感情。”

我泣不成声,只能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秦家正式宣布,我仍然是秦家的女儿。

法律上,他们办理了正式的收养手续。

而苏畅,虽然被承认为秦家的亲生女儿,但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公之于众。

她在学校的欺凌行为,她对我的谋未遂,以及她试图害夺取财产的阴谋。

秦家没有隐瞒这些。

爸爸说,这是苏畅应得的。

三个月后,我能拄着拐杖行走了。

我回到了学校,但转到了另一所私立学校。

周清也转学过来,她说这是她家的决定,也算是为当初的动摇赎罪。

在新学校,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腿受了伤,需要拄拐杖。

但我开始说话了。

第一次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我的声音还有些生涩。

十五年不说话,语言功能需要重新训练。

但每说一个字,我都感到一种奇异的自由。

我不再是那个必须沉默的哑女。

我可以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可以和朋友聊天,可以唱歌虽然唱得很难听。

一年后,我完全康复了。

秦家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十六岁生派对。

实际上,这是我真正的十六岁生。之前过的生,都是按照苏畅的生来算的。

派对上,爷爷也来了。

他看上去精神不错,和爸爸聊了很久。

“暮暮,”爷爷把我叫到一边,“现在因果已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我想学心理学。”

“为什么?”爷爷好奇。

“因为这十五年的经历让我明白,人的内心比任何神秘力量都复杂。”我说。

“我想帮助那些有心理创伤的人。”

爷爷欣慰地笑了:“你长大了。”

8、

派对进行到高时,哥哥站到了台上。

“今天,我想宣布一件事。”他说,然后看向我。

“秦氏集团将设立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被遗弃、被虐待的儿童。这个基金会将以暮暮的名字命名。”

掌声雷动。

我惊讶地看着哥哥,他对我眨眨眼。

“这是全家人的决定。”妈妈搂着我的肩。

“暮暮,你用自己的十五年拯救了我们。现在,我们希望你能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派对结束后,我独自走到花园里。夜空繁星点点,微风吹过,带来花香。

“在想什么?”哥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想命运真是奇妙。”我说。

“如果当年爷爷没有找到我,我现在会在哪里?如果我没有来到秦家,又会怎样?”

哥哥站在我身边:“我相信,无论你在哪里,都会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苏畅呢?”我轻声问,“如果她没有被罪孽缠身,如果她没有那些前世的记忆。”

“没有如果。”哥哥打断我。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我点点头,苏畅选择了仇恨,选择了报复,最终被自己的罪孽吞噬。

而我选择了爱,选择了坚持,最终获得了新生。

“对了,”哥哥突然说,“周清下个月要出国了。”

“是吗?”我有些惊讶,“她没告诉我。”

“她说不想搞得太伤感。”哥哥笑道。

“但她让我转告你,她永远是你的朋友。”

我微笑。

周清是个复杂的人,但至少,她最终选择了善的一面。

又过了一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内顶尖大学的心理学专业。

离家前夜,妈妈帮我整理行李,一边整理一边掉眼泪。

“妈妈,我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哭笑不得。

“我知道。”妈妈擦擦眼泪,“只是想到你刚来时的样子,那么小,那么瘦,还不说话。”

“现在我能说了呀。”我抱抱她。

“而且会说很多很多。”

爸爸坐在轮椅上,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份股权转让书。

“爸爸,这...”

“你应得的。”爸爸说,“秦氏集团10%的股份,加上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你完成学业,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想拒绝,但看到爸爸坚定的眼神,只好收下。

“谢谢爸爸。”

“不,谢谢你,暮暮。”爸爸的眼眶红了,“谢谢你来到我们家。”

开学第一天,我站在大学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心中充满期待。

这时,手机响了。是爷爷。

“暮暮,大学生活怎么样?”

“还没开始呢。”我笑道。

“爷爷最近身体好吗?”

“好得很。”爷爷说,“就是有点想你。”

“周末我就回来看您。”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校园。

新的生活,开始了。

我不再是那个必须装哑的哑女,不再是那个替人还债的假千金。

我是秦暮,秦家的女儿,心理学系的新生,一个终于可以自由说话、自由生活的普通人。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

是周清。

她不是出国了吗?

“惊喜!”她跑到我面前,“我申请了同一所大学,还和你同一个专业!”

“你...”我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说过,我会用行动弥补。”周清认真地说。

“而且,我觉得心理学真的很有趣。”

我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有失去,也有得到。

有痛苦,也有欢乐。

有背叛,也有忠诚。

但无论如何,我走过了最黑暗的路,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而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用我的方式,帮助更多还在黑暗中的人。

因为我知道,无论黑夜多长,黎明终将到来。

正如爷爷常说的那句话——

“因果轮回,善恶有报。但最重要的是,在知道这一切后,你依然选择善良。”

而我,秦暮,做出了我的选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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