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捧杀关系户,假戏真做后,我选择成全

未婚妻捧杀关系户,假戏真做后,我选择成全

作者:戏戏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戏戏的新作《未婚妻捧杀关系户,假戏真做后,我选择成全》,这是一本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江若雪苏浩楠。1关系户空降部门经理,上任第一天,就把我这个首席设计师降职为小职员。总裁未婚妻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大力支持。说要给对方放权,让他尝尝捧的滋味。于是,当关系户我洗厕所时,她举手支持。设计稿当众撕碎时,她鼓...

1

关系户空降部门经理,上任第一天,就把我这个首席设计师降职为小职员。

总裁未婚妻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大力支持。

说要给对方放权,让他尝尝捧的滋味。

于是,当关系户我洗厕所时,她举手支持。

设计稿当众撕碎时,她鼓掌叫好。

她告诉我,这是捧,让我忍耐。

直到我爸被人陷害,公司破产在即,我求她帮忙出面替我爸作证。

她满口答应,可到开庭当天,她却作为证人,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虽然你儿子和我有婚约在身,但我不可能包庇一个偷税漏税的社会败类!”

公司破产,我爸满心绝望,跳楼自。

葬礼结束三天后,未婚妻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行了,不就一个破公司嘛,阿楠刚上任,需要造势,我才那么说的。”

“大不了,下周你爸生,我们办个婚礼,给他冲冲晦气,行了吧?”

看着股东发来公司被未婚妻家收购的消息,我心里最后一丝情谊消失殆尽。

既然她先抛弃了我们七年的感情,那我也不要她了。

1.

医院太平间里,小姑双眼通红。

“吴思远,你爸都被害死了,你还要执着那个女人吗?!”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我摇了摇头。

“小姑,三天后,我会去事务所报道的。”

母亲死后,我和父亲的关系进入冰点。

大学毕业后,父亲原本本想让我留在家里继续深造。

但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江若雪,所以当她想自己创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放弃家里的产业,毅然决然投入江若雪初创的公司。

不仅如此,我还主动央求父亲,让他和江若雪的公司,为江若雪赢得了第一个大。

江若雪那时对父亲毕恭毕敬,每次见面都要亲自下楼迎接,伯父长伯父短,把父亲哄得很开心。

过年的时候,江若雪甚至不惜花费大价钱,托人在国外买了父亲最爱的茶具。

多么讽刺。

正因为当年的信任,父亲才会对江若雪丝毫不设防,甚至将新的一切流程都交给了江若雪。

如今这份信任成了他的催命符。

安葬费和墓地加起来要两万块,但如今的我却身无分文。

我打了一圈电话,试图求助。

但人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软饭男”和“妻管严”,本没人会借我钱。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是当初订婚时,江若雪找人定制的。

说是象征着我们永恒不变的爱情。

也好,就用这段感情的结束,来祭奠父亲的离世。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劳斯莱斯带着十几辆救护车呼啸而来,直接冲进医院的VIP通道。

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江若雪小心翼翼扶出苏浩楠,后者满脸苍白地靠在她身上,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

“阿楠,我已经找了全市最好的专家,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江若雪因为担忧,声音都在颤抖个不停。

苏浩楠闻言,越发虚弱,双手无力地环抱着江若雪的腰肢。

“雪儿姐姐,你对我真好。”

江若雪眼眶泛红,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小傻瓜,你那么卖力伺候姐姐,姐姐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

医院院长亲自带队,带着一堆医学专家,簇拥着两人冲进VIP电梯。

周围的小护士们议论纷纷。

“什么病这么大张旗鼓?连肠胃专家都从京城赶过来了?太夸张了吧?”

“真搞不懂,江氏发展到现在,全靠吴氏的提携,结果吴氏老总抢救这么多天,她连脸都没漏一下。”

我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被人叫住。

“吴思远!”

2.

江若雪突然从VIP电梯里走出来,大步朝我走来。

她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不悦:“你来这里嘛?”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带着一闪而逝的嫌弃。

“我刚接到电话,说你那会儿到处找人借钱?你现在是连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堂堂江氏首席设计师,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你让外面人怎么看待我?”

我正要解释,就被她打断。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

她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手机叮咚一声,到账两百块。

她居高临下,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

“这两百块你拿去,给你爸买些补品,住院这么些天了,也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我攥紧拳头,死死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爸他已经......”

不等我说完,

江若雪的电话突然响起,备注“亲爱的”。

她立刻接通,语气一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阿楠,检查结果怎么样?什么?要住院观察?好好好,你放心,我这就来陪你!”

她匆忙挂断电话,转身要离开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拉住我的手。

“吴思远,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我这都是为了亲自捧苏浩楠,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她压低声音,言语带着警告。

“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能让苏浩楠知道我们见面。!”

我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明明她早就变了心,但却不愿意背负骂名。

一边光明正大和别的男人暧昧,一边又跟我说什么狗屁捧。

苏浩楠第一天进公司时,就当着所有公司员工的面,把我设计了半年的设计稿拿去当厕纸。

“吴总监,这种垃圾东西,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你还好意思拿给我?我一个应届生都比你专业!”

当时江若雪就坐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还点头称赞。

“苏总说得对,这种垃圾确实上不了台面。”

我看着她发过来的两百块,连一个最便宜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我没有收,直接将钱退回。

下一秒,语音就发了过来,言语间满是不耐烦和质问。

“吴思远,你又在闹什么?”

我没有回答,或许她也并不在乎我的回答。

毕竟她还要忙着去照顾她亲爱的阿楠。

3.

我卖掉了钻戒,给我爸办完后事。

回到家,小姑给我发来信息。

【办公室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回复:【谢谢小姑,我明天就去。】

可我没想到,江若雪依旧不肯放过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她手底下的人强行带到了市中心的婚纱店。

见到我,江若雪立刻拿出一套定制西装,亲手替我穿上。

“昨天我做的那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我为了让他宽心,下了不少力气,你别闹。”

“我们的婚礼,就按照叔叔最喜欢的中式风格,到时候,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

我忽然想笑。

我爸已经死了三天了,她依然不知情,还嚷嚷着要准备什么惊喜。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爸他已经......”

唰——

试衣间的帘子猛地被人来开。

苏浩楠站在外面,看到我们俩握在一起的双手时,眼里闪过妒火。

“好啊,你居然跑来和这个男人试婚纱?”

“要不是吴思远提醒我,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他用力脱去身上的西装,动作夸张到仿佛在演舞台剧。

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江若雪,你这是要彻底抛弃我,是吗!?”

面对他的咆哮,江若雪立马慌了,急忙捡起地上的手表。

“阿楠,你误会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给前任一个体面的告别?!”

“还是说想和这个废物旧情复燃?!”

他越说越生气,猛地解开腰带,劈头盖脸的朝我砸过来。

我下意识抬手抵挡,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苏浩楠眼看出了事儿,眼珠子一转,立马捂着口瘫倒在地。

“我,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我这就走,省的碍你们的眼!”

说罢,他“虚弱”的起身,一步三停地就要离开。

江若雪再也忍不住,急忙冲过去,言语因为紧张而变得语无伦次。

“阿,阿楠,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浩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他就“决绝”地推开江若雪。

“你别碰我!”

“我平生最讨厌骗子!你不就是想赶走我么?!好给他让位么?你放心,我明天就申请调动!”

“什么狗屁总裁,我不稀罕!”

“我,我没有骗你,总裁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眼看对方执意要走,江若雪咬牙,猛地回头,死死瞪着我。

“吴思远!你就不能开口解释一下吗?!为什么非要跟踪我?!”

我气急反笑。

“江若雪,貌似是你叫我来试婚纱的吧?”

可江若雪早就失去理智,本不讲道理,冲我恶狠狠地咆哮。

“你等着,阿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让你生不如死!”

4.

我没有理会。

生不如死么?

父亲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尝过这种滋味了。

苏浩楠大步离开,江若雪赶忙追了上去,丝毫没有想过,前一秒还虚弱的快要死了的人,后一秒是怎么健步如飞的。

我缓缓脱下身上的西装,断裂的指头让我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

离开婚纱店,手机接到邮件。

是我提交的辞职申请,被秒批了。

我不禁苦笑。

正常员工离职都要三天,我这个陪她一路走来的设计师,却连个体面的告别都没有。

深夜,我在家里收拾行李。

江若雪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她皱眉看向我桌上的外卖盒。

“又吃外卖,我不是说过——”

话还没说完,她被地上的行李箱绊了一下。

护照、机票散落一地。

她弯腰捡起护照,看了一眼,就冷笑连连。

“吴思远,你是准备玩离家出走这套?闹够了没有?你多大人了?”

“我承认今天有点冲动,现在正式道歉。”

江若雪在沙发上坐下,慵懒地靠在靠枕上。

“苏浩楠我已经劝回来了,他现在可听我的话了。”

“对了,阿楠想搬过来住,你回头自己找个房子吧,免得你碰到苏浩楠乱发脾气。”

我放下手里的泡面,静静看着她。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不用了。”

我笑着摇头。

“我们分手吧。”

5.

江若雪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意也瞬间散去不少。

“就因为你爸那个破公司??”

她声音尖锐。

“你爸那么大年纪,早就该退休了,天天赖着那么大的公司,等死吗?”

听到那个死字,我的怒火险些压制不住。

深吸口气,我拎起行李箱,开门离开。

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我却头也没回。

刚走到楼下,我一眼就看到靠在车旁的苏浩楠。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脸上写满了得意。

“吴思远,等等。”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图。

我瞳孔一缩,正是我爸之前的书。

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喏,你应该想要这个吧?”

我死死盯着那些文件,声音发颤。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当然。”

苏浩楠耸肩,满不在乎。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那个死鬼爹是清白的。”

“我那天只是突然想证明,在江若雪心中,我是不是比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爹都重要。”

“结果嘛,非常满意。”

他掏出手机,翻出和江若雪的聊天记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甜腻对话,摆到我的面前。

“老公今天累了吗?要照顾好自己哦,不然我会担心的。”

“吴思远那,又在闹脾气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放心,等处理完吴思远的事,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每一条都让我心如刀割。

“还有这条。”

苏浩楠继续翻着,嘴角勾起。

“她说你总是为一些小事闹脾气,还拿你爸压她,她早不耐烦了。”

他将文件扔到我脚边。

“拿去吧,就当是分手礼物。”

我看着他嘲讽的嘴角,再也忍不了,挥拳朝他打去。

还没碰到他,苏浩楠就大声惨叫。

“啊!吴思远了!救命啊!”

江若雪听到声音,立马冲了下来。

“吴思远!”

“你疯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对阿楠动手!”

两个黑衣保镖冲过来,动作专业,瞬间将我按倒在地。

江若雪大步冲过来,但不是冲向我,而是扶起地上的苏浩楠。

“阿楠,有没有受伤?我这就叫救护车!”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中全是心疼。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行李箱被踢翻,我爸的骨灰盒滚出来,

盒盖脱落,灰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不!”

我拼命挣扎,然而保镖的手却死死按着我的四肢。

我咬碎了牙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爸的遗骸被践踏。

江若雪眼中闪过嫌恶。

“吴思远,你让我彻底失望了!就为了一个破文件,竟然动手!”

“婚礼的事,我看还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这种人本不配留在我身边!”

我哈哈大笑起来,眼泪混着血迹流下来。

“江若雪,你终于不装了!”

她回头瞪我:“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我现在就去找你爸,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保镖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骨灰装回罐子。

随后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马路。

机场里,小姑已经等着我。

她递过登机牌,眼中有泪。

“思远,我们回家。”

飞机起飞前,江若雪的电话响起。

“吴思远,你这次闹得太难看了!”

她张口就是指责。

“要是还想办婚礼的话,让你爸亲自带着你来给阿楠道歉!”

我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助理惊恐地尖叫。

“不好了!江总,医院刚刚打来电话,说,说吴总他,他早就已经火化了!”

2

6.

“你,你说什么?!”

江若雪愣住,手里的高脚杯脱手而出,砸在地板上碎成千万片。

红酒顺着白色地毯蔓延开来,如同猩红的血迹。

“你说什么?吴总他——”

她的声音在颤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拨了无数遍却始终无人接听的号码。

电话那头,机场广播冰冷地响起。

“各位旅客,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即将起飞——”

通话被挂断。

江若雪顾不得脚下的玻璃碎片,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给我准备车!马上!”

助理慌忙跟上。

“江总,您要去哪里?”

“机场!”

江若雪的声音撕裂般尖锐。

她想起吴思远最后失望的眼神。

她以为他在闹脾气。

她以为他父亲只是住院。

她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

车子疾驰在路上,江若雪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苏浩楠的电话。

她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掐断。

但语音很快就发了过来。

“雪儿,阿姨那边在催了,说今晚家宴不能缺席。”

“闭嘴,滚!!”

江若雪第一次对苏浩楠发火。

苏浩楠愣住了,半晌,才委屈道。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了吴思远那种人,你要对我发脾气吗?”

“闭嘴!”

江若雪死死握着方向盘,车速已经超过了120。

吴思远的父亲直到临死前,还在等她。

等她这个曾经叫他“伯父”的江若雪。

等她把书拿去证明他的清白。

可她在什么?

在陪苏浩楠看病,在哄他开心。

在眼睁睁看着一个给了她一切的老人被活活气死。

“不!不!”

江若雪踩下刹车,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下。

她连车都没锁,疯了一样冲进候机楼。

“吴思远!吴思远在哪里!”

她推开挡路的人群,不顾形象地大声喊着。

工作人员试图拦住她。

“小姐,您不能——”

“滚开!”

江若雪一把推开他们,朝登机口狂奔。

她看到了。

看到吴思远正准备登机。

看到他即将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吴思远!不要走!”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冲破安检人员的阻拦。

吴思远回头了。

那张曾经深爱她的脸上,再没有任何温度。

“吴思远!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叔会——”

她冲到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她却浑然不觉。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吴思远身边的女人一把推开她,红着眼睛挡在吴思远身前。

“江若雪!思远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哥在医院等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在陪你的苏浩楠!你亲爱的老公’!”

每一句话都狠狠扎在江若雪心上,疼得她浑身颤抖。

吴思远抽出手臂,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若雪,太晚了。”

“我爸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最疼爱的‘若雪’,会亲手把他送进。”

江若雪彻底崩溃了。

她想起吴父第一次见她时慈祥的笑容。

想起他亲手为她泡茶,说她像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想起他将所有无偿献给她的公司,只为了成全她和吴思远的爱情。

而她,为了一个外人,亲手害死了这个最疼爱她的老人。

就在她摇摇欲坠时,苏浩楠出现了。

他闲庭信步地走来,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雪儿,阿姨已经在催我们了。”

“别为不相的人耽误了正事。”

“以后公司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天下。”

“母亲”两个字,让江若雪无法反抗。

她痛苦地看着吴思远,眼中全是哀求。

可吴思远已经转身,跟着苏晚登上了飞机。

7

飞机落地,苏黎世的空气清新而微凉。

小姑的事务所在市中心一栋历史悠久的建筑里,办公室正对着苏黎世湖,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这里,是新的开始。

我和小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了一场面向全球建筑媒体的发布会。

聚光灯下,我没有声嘶力竭地控诉,只是平静地将那份的文件书一页页展示在大屏幕上。那精妙的构思,严谨的结构,领先时代的设计理念,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声讨谁。”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而是为了捍卫一位先行者最后的尊严。我父亲的清白,不容玷污。”

发布会结束,舆论瞬间引爆。

各大媒体头条都在为我父亲鸣不平。

那家当初肆意造谣的媒体被行业联合,信誉扫地。

而江若雪和她的公司,则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和小姑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我们联手参加了洲域一项极具盛名的地标建筑设计大赛。

那些在江若雪手下被压抑了七年的灵感,此刻尽数喷薄而出。

一个月后,我和小姑公司的女实习生亲手设计的设计稿《万物之灵》在数百份作品中脱颖而出,斩获金奖。

事务所名声大噪,邀约纷至沓来。

与此同时,江若雪的公司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丑闻导致股价大跌,几个重要被叫停。

江若雪焦头烂额,试图力挽狂澜。

而苏浩楠,这位被她“捧”上位的副总,此刻终于露出了他草包的本质。

在一次决定公司命运的董事会上,他提出的幼稚方案被股东们批得体无完肤。

“够了!”

江若雪终于忍无可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的方案狠狠摔在桌上。

“这个,由我亲自接管。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曾经的“亲爱的”,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下一个碍眼的废物。

苏浩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他怨毒地盯着江若雪。

“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吴思远!江若雪,你别忘了,我会来这里,都是上头的安排!”

他搬出最后的靠山。

但江若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再无一丝宠溺,只剩下厌恶。

我父亲沉冤昭雪的消息,由国际建筑师协会正式公布。

我站在苏黎世湖边,将这个消息用短信发给我爸的号码,仿佛他还能看到。

风吹过湖面,带来了兰花的清香,我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而这则新闻,对江若雪来说,却是一道迟来的审判。

她把自己关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一遍遍看着电视里对吴父的追悼。

那些赞美之词,句句都像在抽她的耳光。

就在她被悔恨淹没时,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助理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吴总出事那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苏副总在安全通道打电话。”

“他说———他说‘那个老东西撑不过今晚了,正好,看吴思远那个蠢货还怎么有脸待下去’。他还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助理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去除了杂音的录音。

苏浩楠那得意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他要的本不是什么副总之位,他要的是吴父死,是赶走吴思远,是他彻底占有她和她的一切!

8.

“捧?偏爱?”

江若雪喃喃自语,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一直以来用以自欺欺人的借口,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不是被蒙蔽,她是一个自愿的,愚蠢的帮凶!

七年的时光在她眼前飞速倒带。

吴思远在工地为她挡下掉落的钢筋,吴思远在她胃痛时整夜不睡地熬粥,吴思远在创业最难的时候,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她买下那块百达翡翡丽......

她亲手毁掉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亲手将他推开,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死了自己的幸福。

巨大的悔恨和愤怒让她浑身颤抖,她抓起电话,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法务部吗?立刻收集苏浩楠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所有证据。我要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一年一度的“普利兹克”建筑奖颁奖典礼在巴黎歌剧院举行。

我和实习生苏晚的《万物之灵》再次斩获殊荣。

我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手捧奖杯,用流利的英文发表感言。

台下,小姑眼含热泪,为我骄傲。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获得了新生。

典礼后的酒会上,我正与几位业界泰斗相谈甚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悄然走到我身边。

是江若雪。

她瘦了很多,洗去了浮华的妆容,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色长裙,眼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和悔恨。

“吴思远。”

她轻声唤我,声音沙哑。

“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将她拉到露台,晚风微凉。

“我知道错了,吴思远,我全都知道了。”

她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苏浩楠,是他害死了吴叔叔,他利用我,欺骗我......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他本不能和你相提并论,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我。

“公司,我已经清理净了。我现在就把所有股份转到你名下,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回到从前,你做总裁,我给你当助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卑微的姿态

可我看着她,心中却只剩下一片死水。

“江若雪,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公司,你的股份。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并肩同行的爱人,一个温暖的家。而这些,你早就亲手毁掉了。”

我的话,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就在这时,苏晚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她对着江若雪,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眼神却无比坚定。

“江总,好久不见。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

“思远哥现在,是我的伴侣。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您说呢?”

“伴侣......家人......”

江若雪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看着我们亲密地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画面,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具伤力。

看着我和苏晚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终于支撑不住,痛哭起来。

9.

从巴黎回来后,江若雪像是彻底疯了。

她放弃了国内的一切,追到苏黎世。

她买下我们事务所对面的公寓,每天站在窗边,只是为了能看我一眼。

她送来的名贵礼物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她发来的长篇道歉信被我直接删除。

苏晚不忍心,劝我。

“师兄,要不跟她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吧。”

我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面的地点,我选在了父亲墓前。

江若雪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大束父亲最爱的白兰。

她跪在墓碑前,泣不成声,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我静静地等她哭完,才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若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苏浩楠得到了惩罚,只要你道歉,一切就能抹平?”

她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我。

“我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我的思绪回到那个绝望的雨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那天晚上,我爸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疯了一样给你打电话,可你一个都没接。”

“我求遍了所有人,没一个人肯借钱给我。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但你却放任苏浩楠羞辱我,打压我,他们不敢得罪你的‘新欢’。”

“我爸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可他意识是清醒的。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怪你。他只是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

“思远啊,雪儿是不是出事了?她怎么还不来?你告诉她,手稿不要了,只要她好好的。”

“护士来催缴费的时候,我爸听到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没关系,雪儿......她肯定有苦衷......她是个好孩子......”

我看着江若雪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到死,都在为你开脱。”

“他到死,都以为你只是遇到了麻烦。”

“他到死,都还把你当成那个他最疼爱的孩子”

“江若雪,你毁掉的,不只是我的爱情,还有一个老人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信任和善意。”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要地下的我父亲,怎么原谅你?”

我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终于明白,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是一生一世,永无救赎。

她瘫倒在父亲的墓前,这一次,是真正的万念俱灰。

十天后,一则国际新闻震惊了商界。

前总裁江若雪,在其苏黎世的公寓内,与因商业诈骗罪被引渡至此的苏浩楠,煤气中毒身亡。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

苏晚将新闻递给我看时,我正在为她无名指上戴上一枚亲自设计的戒指。

那封遗书很短,是写给父亲和我的。

“吴叔叔,吴思远,我错了。我带走了那个罪魁祸首,来向你们赎罪。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再做一次您的学生,再当一回他的爱人。只是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走错路。”

看完新闻,我心中一片唏嘘。

那个曾经明媚如火,伐果断的女孩,最终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为自己荒唐的上半生画上了句号。

苏晚握住我的手,轻声问:“思远,你......”

我摇摇头,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看着窗外苏黎世湖上空的灿烂千阳。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无论是爱是恨,都已随风而逝。

如今陪在我身边的,是眼前这个温暖了我所有岁月的女人。

我和苏晚的婚礼,就在我们亲手设计的《万物之灵》下举行。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

我知道,父亲也为我们高兴的。过去已逝,未来可期。

我和苏晚,还有很长很美好的路要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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