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轮回三世, 替他找到真爱后他悔疯了

和姐姐轮回三世, 替他找到真爱后他悔疯了

作者:花开满满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男女主人公叫李绪渊云凛的热门新书和姐姐轮回三世, 替他找到真爱后他悔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花开满满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 1世子上门求娶,向来爱跟我争抢的姐姐突然退出。“妹妹,这一世,我成全你。”我没懂她的言外之意,欢喜嫁了。婚后,人人都羡慕世子独宠我,我才能六年生五子。可第六女生下后,他却忽然挑断我的手脚,一把...

第1章 1

世子上门求娶,向来爱跟我争抢的姐姐突然退出。

“妹妹,这一世,我成全你。”

我没懂她的言外之意,欢喜嫁了。

婚后,人人都羡慕世子独宠我,我才能六年生五子。

可第六女生下后,他却忽然挑断我的手脚,一把火烧了我的房间。

“本世子求娶的人不是你,是你偏要嫁。”

“害本世子与心爱之人错过,如今孩子生够了,你也该死了!”

我被活活烧死。

再睁眼,我竟回到世子上门提亲的当天。

不等姐姐拉住我的手,我脱口而出。

“我不嫁!”

“他爱的本不是我,我不要你的成全!”

姐姐脸色惨白,瞬间明白。

“我也嫁过他,可我生下三个孩子后,他却说我占了他心上人的位置,将我凌迟死。”

“我以为他的心上人是你,所以才成全你的。”

我震惊又困惑不已。

将事情告知爹爹后,他怒拍桌子。

“这亲事,我们拒了!”

本以为这次能圆满,

三个月后,将军府却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

临死前,世子冷冷的看着我们,

“敢拒绝本世子的求娶,岂能放过你们?”

再睁眼,又重生在世子求娶当天。

看着烫手的议亲书,我们父女三人面面相觑,

不是,他想娶的人到底是谁啊?

1.

“将军,可选好了,由哪位小姐出嫁?”

世子李绪渊端坐厅堂,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

他的目光地扫过我和姐姐。

那一眼,令我如坠冰窟。

两世惨死的剧痛感,仿佛再次席卷而来。

我爹和姐姐也猛地抬手,摸了摸脖子。

见脑袋还在脖子上,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三人仅对视一眼,便明白彼此都重生了。

我爹深吸一口气,谦卑的笑。

“世子垂爱,是我将军府之幸。”

“只是我家两个丫头在边关长大,性子野得很,实在配不上世子啊。”

爹爹语气恭敬,不敢如前世那般断然拒绝。

李绪渊轻笑一声,风度翩翩。

“将军过谦了。”

“您教养的千金很好,本世子很喜欢,也非将军府之人不娶,您,会是本世子唯一的亲家。”

姐姐与我浑身一震。

他在撒谎!

第一世他娶亲,说喜欢将军府千金,姐姐以为是她,便欢天喜地的嫁了。

结果姐姐惨死。

第二世他又来议亲,姐姐把机会让给了我,他也笑眯眯的答应,八抬大轿娶了我。

结果我惨死。

事实证明无论是我还是姐姐,都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

可将军府待嫁的女子,只有我跟姐姐。

那他想娶的将军府女子,究竟是谁?

我爹也纳闷不已,刚想追问,

李绪渊却忽然起身,打断。

“将军犹豫不决,想来难以抉择,那就再给三时间考虑,”

“本世子要娶的人,只能出自将军府,”

“三后若将军给不出答案,本世子只好请皇上赐婚了。”

他温润如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戾气,从容离去。

可我们深知,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恶狼。

偏偏他是陇西李氏,皇亲国戚位高权重,本不能开罪。

我们父女三人面面相觑,皆眉头紧蹙。

“嫁,死路一条,不嫁满门抄斩,还是死路一条。”

姐姐死死咬着唇,柔弱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算了,死我一个总好过全家陪葬,我嫁吧。”

我爹急声反对,眉头紧锁。

“不行,爹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再死一次,”

“世子也太变态了,他喜欢谁又不说明白,纯折磨我们。”

我想起前两世。

姐姐说要成全我,李绪渊二话不说,三媒六聘风光娶我。

我坚定的以为,他喜欢的人就是我。

洞房花烛他拉着我的手,深情的说。

“我不纳妾,此生,唯你一人。”

他便真的没有莺莺燕燕,抱着我折腾,

我们的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

只要我孕吐难受,他便焦急不已,为我煎药,喂我吃酸梅,还给我洗肿胀的脚。

人人都艳羡我稳坐主母之位,夫君眼里只有我一人,夸我好福气。

我也飘飘然,更是深信他的爱,为此忽略了几乎年年都过鬼门关,艰难生下孩子的痛楚。

直到生下第六个孩子,他拿着匕首挑断了我的手脚,

放火烧死我之前,他才告知我,他喜欢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浑身都是血,绝望又不甘的想求一个答案。

李绪渊叹息,温柔摸着我的脸。

“夫妻六年,你想死个明白,我便成全你。”

“我深爱的人,就是你的......”

可惜我痛到极致,本没听清他说的人是谁。

直至被大火活活烧死。

痛苦的记忆席卷吞噬着,我忍不住攥紧了手,

“李绪渊喜欢的人就在将军府里,如果我们能找出她,让他们成婚,那危机是不是能解除了?”

姐姐蹙眉,语气带着讥讽。

“我们都不是他喜欢的,难道他看上的是娘亲不成?”

她本是气话,我爹的神色却变得复杂。

他掏出娘亲的画像,

娘亲是第一美人,我跟姐姐都不如娘亲风姿。

“莫非真是你娘魅力太大,连世子都......”

“爹,你胡闹什么呢。”姐姐一把夺过画像,塞回他怀里。

“娘亲都死五年了,世子如今才二十岁,他怎么可能跟娘亲人鬼情未了。”

我也咬唇,冷静分析。

“你们也别拌嘴了,如果不想再死,有三件事我们必须立刻去做。”

“第一,我们绝不能让通敌叛国的污名,再扣到将军府头上!”

“爹,这事就交给您了。”

我爹点头。

我又看向姐姐,“第二,我与你必须尽快定下婚约,不论真假,至少先断了李绪渊强娶的念想,争取自救的时间。”

“那你呢?”姐姐和我爹同时看向我。

我想起过往李绪渊的狠辣,便绝望窒息的难以自拔,

脑子却十分清醒。

“这是第三,找出李绪渊真正的意中人,送上花轿,断了他再伤我们的念头。”

“我与他相处最久,此事,便交给我了。”

晚上,我偷偷潜入守卫森严的永宁侯府。

刚挨近书房,就听见两个小丫鬟低语。

“世子从将军府回来,心情似乎不错,又去了望悦阁。”

“可不是么,还吩咐人将新裁好的嫁衣送过去呢,看来是好事将近。”

前世,我嫁入侯府之后,被李绪渊困在房中,不是欢好就是待产,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更不曾去过望悦阁,

但我知道,这是李绪渊重金建造的,也是婚后他常去的地方。

我去望悦阁一探究竟。

刚进阁楼,我就发现阁楼的窗台,能清晰的看见将军府内院!

他花重金建造阁楼,难道是为了偷窥意中人?

随后我四处看了看,看见一件大红色的嫁衣挂在屋内。

嫁衣华美,做工精细。

这是前世,他送我的嫁衣。

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骤然响起。

“二小姐深夜到访,是将军府已经商量好,决定由你嫁给本世子了吗?”

2

我顿时背脊发寒,僵硬的转身望去。

李绪渊就站在我几步远的地方。

他一袭月白长袍,负手而立,远远望去像是儒雅慈悲的佛子,

可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与前世他挑断我手脚筋时,一般无二的残忍。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阁楼里的嫁衣华美,不知是为谁准备的?”

李绪渊轻笑一声,缓步向我走来,步履从容。

“自然是你,画意,可还喜欢?”

若在前世,听他如此温柔唤我,我必定欣喜若狂。

毕竟我喜欢他。

可此刻,我却只觉得苦涩。

“嫁衣的腰身过于纤细,盈盈一握。”

“可我云画意自幼习武,一身好肉,腰没那么细,世子爷为别人准备的吧?”

我的身子玲珑有致,比一般女子好。

前世嫁他时只顾着欢喜,明明发现尺寸不合,硬是勒腰束,穿上去嫁他。

如今清醒了,我才明白,这嫁衣应该是为他真正的心上人准备的。

他的表情忽地一僵。

随后,他抬手松了松嫁衣腰侧的系带。

“是本世子心急了,本想等你点头后,再依你的尺寸细细调整,没想到被你先看见了。”

“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叫我给你做嫁衣吗,除了腰身不合适以外,可还有其他不满?”

是啊,我小时候就想嫁给他。

十岁那年,我贪玩爬上老槐树掏鸟窝,不慎摔下,是他毫不犹豫冲过来垫在我身下,

他的手臂都脱了臼,却笑着安慰吓哭的我。

“画意妹妹没事就好,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我及笄当天,他寻来罕见的暖玉,亲手雕了一支玉簪送我。

“画意妹妹值得最好的。”

这些偏爱与呵护,让我对他早就情深种。

他性子温和儒雅,不会得罪人,但容貌俊美文采斐然,十分招人嫉妒。

被人下毒暗害后,他卧床不起。

我心急如焚,不知廉耻的跑来为他煎药,

御医说,如果有山间水池开出的莲花入药,能更快好起来。

我便不顾危险,爬了十几座山,脚磨得出血,为他采来莲花。

那时,他怜惜的望着我,揉着我的脑袋。

“画意,傻不傻?”

“没有这些莲花,我也能好起来的。”

我点头,“我知道,但我想世子少受苦。”

我明明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感动,

婚后,他对我也是深情款款,

可到头来,他竟说他从未喜欢过我,还亲手了我。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悲怆痛意,

“既然世子的意中人是我,今提亲,为何不明说?”

“你明知姐姐年长于我,按常理,该是姐姐先议亲,世子含糊其辞,岂不惹人误会,平白让姐姐伤心?”

李绪渊叹了口气,

“我知你重姐妹情谊,所以在提亲时没有明说,就怕诗晴面上难堪,”

“你们姐妹关系好,我岂能让你们姐妹因我反目。”

“但是画意,我想娶的人,就是你。”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不是重生几世,没人会信他在撒谎。

我有些恍惚。

他却以为我在考量,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小心打开。

里面躺着价值不菲的琴弦。

“别恼了,看,你说喜欢弹琴,我便特意为你寻来世间难寻的琴弦。”

“你不是喜欢《凤求凰》么,等成婚后我们一起弹,琴瑟和鸣,当眷侣,可好?”

我瞧着他赤忱又深情的模样,强忍着泪花,

“这婚事,我应了。”

“不过,我们都不想惹姐姐伤心,你不必再来议亲,直接下聘吧。”

“三后,你来府上迎亲,你看可好?”

李绪渊闻言,随即笑容愈发温润。

“如此甚好,一切都依你。”

我回到将军府,将决定出嫁的消息告知我爹与姐姐。

我爹云凛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虎目圆瞪。

“云画意!你疯了不成!”

姐姐更是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你是如何被折磨至死的忘了吗,怎又被他忽悠的团团转,答应嫁给他?”

我看着他们,缓缓摇头,语气异常平静。

“爹,姐姐,你们误会了。”

“世子要娶,出嫁是必然的,但,不是我嫁。”

3

姐姐与爹面面相觑。

姐姐深吸一口气,死死咬唇。

“你......是想要我嫁?也罢,我害过你一世,今生还给你,三后我嫁吧。”

“丞相府的公子有意娶我们,我嫁了,你也嫁吧,免得再进狼窝。”她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直接抓住她的手,“姐姐,我怎会害你,自然也不是你嫁,是他喜欢的人出嫁。”

爹爹与姐姐顿时睁大眼睛,急切的追问。

“你查出他的意中人了,究竟是谁?”

我确实已经知道他爱的人是谁了。

李绪渊话说的天衣无缝,谁都会信。

唯独有一点他弄混了。

我自小在战场长大,摸惯了刀枪剑戟,

为了讨他欢心,故意装成名门贵女,琴棋书画略懂一二。

可我装归装,连宫商角徵羽都分不清,怎么可能对他说最喜欢弹琴,还喜欢《凤求凰》?

在他说出这话前,我甚至不知道《凤求凰》。

不过,将军府内确有一位善音律的人,

我跟姐姐为了装得名门贵女,好在京城混子,还总跑去请教。

回来时,我还特意去求证了,侯府阁楼的嫁衣尺寸,与那位的身材完全符合。

告知爹爹与姐姐是谁后,他们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骇然。

爹爹难以置信,却道:“我想起来了,前世将军府满门抄斩时,那位确实不在京城,逃过一劫!”

我点头,认同。

所以我才会先答应李绪渊成婚的事。

他看起来温和,实则是个疯子,与其让他找皇上赐婚,不如先下手为强。

爹爹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匆匆离开。

姐姐惨然笑着,充满了苦涩。

“真没想到,他喜欢的人会是......”

“我们死的那么惨,输的一败涂地,真是太可悲了。”

我握住姐姐的手,真诚的望着她。

“姐姐,是他装的太好,喜欢他不是我们的错。”

“这一世,我们也该为几世的苦报报仇,出出心中恶气了。”

姐姐抱住了我。

“那,三后我们就等着看他的笑话了。”

姐姐说的没错,那个人嫁过去,李绪渊必成笑话。

他不是心心念念几辈子,只想娶自己的意中人么,

我倒要看看,等他的意中人真嫁过去,他该如何收场!

很快,爹爹也传来好消息。

姐姐相看的丞相二公子,都愿意娶我们,

爹爹说:“婚事办的太突然,他们想风光大办,要推迟半年后,我要求事急从权,三天后就嫁。”

“他们已经同意了。”

姐姐笑了。

“看来,三天后我们精心为世子准备的大戏,能如愿上演了。”

“我们姐妹痛苦了几辈子,这一世,也该轮到他悔恨绝望了!”

我也笑了,自嘲讥讽。

李绪渊,你想娶又娶不到的意中人,由我亲自送到你身边,

但愿,你不会后悔。

三后,将军府张灯结彩。

永宁侯府的迎亲队伍来的晚些,没看见我们姐妹上花轿。

而李绪渊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高头骏马之上。

见新娘身形纤细窈窕,穿着他准备的嫁衣,盖着流苏喜帕被送入花轿中,

他眉眼喜色极淡,毫不在意。

眸光往将军府里望去,没见到心上人,抓着缰绳的手死死攥紧。

他往回走。

撞上另一波声势浩大的大婚现场。

李绪渊素来礼仪周全,笑着问。

“相府两位少爷今同时迎亲,真是双喜临门。不知,娶的是哪家的千金?”

相府管家微微一笑。

“世子同喜,我家大公子与二公子今有幸,迎娶的是将军府的两位千金,诗晴与画意小姐。”

“现已经拜堂成婚,送入洞房了。”

李绪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第2章 2

4

李绪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握着缰绳的手猛然收紧。

“你说笑了。”

他强自镇定,声音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将军府的两位小姐,一位正在本侯的花轿之中,姐妹怎会同时许嫁丞相府两位少爷呢?”

管家语塞,这时相府两位公子出来接待。

二公子朗声一笑,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世子,此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我兄弟二人奉家父之命,迎娶云家大小姐诗晴与二小姐画意过门。婚书在此,岂能有假?”

他说着,示意随从展示婚书。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将军府两位小姐同时出嫁?”

“不对啊,永宁侯府不是也来迎亲了吗?”

“难不成......将军府两女许了三家?”

李绪渊脸色铁青。

他猛地想起将军府大门紧闭,并无半分嫁女的喜庆与送亲的迹象。

只有几个守门家丁眼观鼻鼻观心。

不对!

一个荒谬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

难道将军府胆大包天,竟敢李代桃僵?!

“不可能!”

李绪渊失声低吼,再也维持不住温润的表象。

他猛地翻身下马,几步冲到那顶花轿前。

“里面是谁?!”

轿内寂静无声。

周围的人群也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李绪渊再顾不得礼仪风度,他伸出手,猛地掀开了轿帘,一把扯下了新娘头上的喜帕!

喜帕飘然落地。

轿中之人露出的面容!

那不是他预想中云画意倔强的脸,也不是云诗晴飒爽的模样。

那是一张......

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既渴望又不敢宣之于口的容颜!

“怎......怎么会是你?!”

李绪渊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病弱之气的脸,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听说,”

我的小叔叔声音清泠。

“世子对我芳心暗许,情深义重,甚至非我不娶,我虽体弱,却也感念你一片痴心,不忍辜负。”

他顿了顿,在李绪渊如同见鬼般的目光中,缓缓继续道。

“你给我做的嫁衣果然合身。”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是个男人!”

“永宁侯府的世子,娶了个男人过门?!”

“这不是将军的弟弟,云止澜吗?果然弱柳扶风,十分貌美,可也不该嫁给一个男人啊!”

“世子他......他竟然有断袖之癖?!”

“还如此大张旗鼓,八抬大轿迎娶男妻?!这、这成何体统!”

议论声如同水般涌来。

夹杂着震惊、鄙夷、猎奇和哄笑。

李绪渊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精彩纷呈。

“不......不是这样的!”

李绪渊试图解释。

“我要娶的是......”

“世子,画意已经跟我们说了,您偏爱小叔叔,若小叔叔不肯嫁,您还要去请皇上赐婚。”

丞相大公子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理解。

“人非草木,情之所钟,”

“既然您实在喜欢小叔叔,小叔叔也愿嫁,我等自是恭喜。我们已经成婚,但愿世子也莫要误了吉时才是。”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坐实了李绪渊“爱慕男子,强娶男妻”的名头。

李绪渊猛地看向丞相府的两位公子,又看向轿中用最无辜的表情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的云止澜,再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

他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他算计了一切,却唯独没算到。

他小心翼翼隐藏的深情,以这种最羞辱、最彻底的方式,公之于众!

永宁侯府,彻底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李绪渊死死盯着云止澜。

云止澜却只是微微歪头,轻声问。

“世子,吉时已到,我们不回府拜堂吗?”

6.

李绪渊还没顾得上回答。

永宁侯闻讯急匆匆赶来,看到那穿着大红嫁衣,端坐轿中的云止澜。

他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厥。

“逆子!你个不知廉耻的逆子!”

永宁侯暴怒上前,在所有目光注视下,抡圆了胳膊,狠狠扇在李绪渊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李绪渊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李绪渊试图挣扎。

“解释?你还想如何解释?!”

永宁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花轿,声音都在发颤。

“八抬大轿,迎娶男妻!我永宁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叔叔云止澜端坐轿中,将李绪渊和他父亲的失态尽收眼底。

他轻咳一声,掩去唇角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

“看来是世子一时冲动,未曾与侯爷商议妥当?”

“也罢,我云止澜虽体弱,却也不愿强人所难,更不堪受此羞辱。”

说着,他缓缓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动作优雅地脱下了那身大红嫁衣。

他将嫁衣直接厌恶的丢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步出花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李绪渊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永宁侯,淡淡道。

“侯爷,管好令郎。今之事,我将军府,记下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朝着将军府的方向悠然走去。

留下一个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婚事,彻底作罢。

但永宁侯府世子李绪渊有断袖之癖,并大张旗鼓求娶男妻的惊天丑闻,瞬间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跟姐姐在相府,总算能安生度。

李绪渊却将自己关在房中三。

再出来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疯狂和恨意。

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几后,我外出上香祈福,在回府的路上,马车被一伙黑衣人强行拦截。

我还未来得及呼救,便被捂住口鼻,拖入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迅速驶离。

等我恢复意识,已身处一间阴暗湿的地牢。

李绪渊站在我面前,俊美的面容扭曲着,再无半分温润。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云画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几乎是咆哮着质问。

“明明说好是你嫁给我!为什么轿子里会变成云止澜!你耍我?!”

我忍着痛楚,直视着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忽然笑了,带着无尽的嘲讽。

“李绪渊,你到现在还只敢在我面前逞凶吗?真是懦弱得可笑!”

“呵,你藏在望悦阁的心思,真当无人知晓?”

“我不过是成全了你,让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名正言顺地坐上你的花轿,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

“你!”

李绪渊被我的话刺得暴怒,猛地将我甩开。

我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成全我?好一个成全!”

他面目狰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意。

“你让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让我永宁侯府蒙受奇耻大辱!”

他挥手,立刻有手下上前,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手吊起。

“云画意,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做梦!”

他拿起一旁浸了盐水的鞭子,恶狠狠地抽在我身上,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

“我是永宁侯府唯一的后人!我必须传宗接代,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以为,他爱了小叔叔几世,愿意为他赴汤蹈火,舍弃一切,

没想到,他最爱的本就是他自己!

我嘲讽不已,“我与姐姐,尚且可以为你飞蛾扑火,舍弃一切,你却不能,舍不得侯府的名望,也不能没有子嗣,”

“李绪渊,你的爱真廉价!”

“但我不是按着你的要求做的吗,你要娶的人,出自将军府,我答应了你要的婚事,没说亲自嫁给你,”

“你伤我,可要想好代价!”

他已经气疯了,狠狠抽打着我,歇斯底里地低吼。

“你们毁了我,我就毁了你们所有人!”

他扔下鞭子,凑近我。

“听着,云画意,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将军府和丞相府,是如何因为你今天的‘聪明’,一步步走向灭亡,给你陪葬!”

“通敌叛国的罪名,很适合你们,不是吗?”

他冷笑着,转身离开地牢,开始了他疯狂的报复。

7.

他故技重施,试图利用安在将军府的暗线,将伪造的通敌信件放入父亲的书房。

然而,我们早有防备。

父亲按照之前的计划,一直默默监视着暗线,暗线刚有动作,就被当场拿下。

他买通江湖手,想在两位丞相公子外出时制造“意外”。

可姐姐云诗晴更是将府中护卫安排得滴水不漏,手还未近身,就已伏诛。

他一次次出手,一次次落空。

仿佛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这让他更加焦躁和疯狂。

而就在他疲于奔命,寻找新的突破口时,我的夫君江屿洲,与我的父亲云凛,据之前掌握的线索和擒获的人证,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李绪渊囚禁我的这处隐秘地牢。

“砰”地一声巨响,地牢大门被暴力破开。

“画意!”

父亲和夫君带着精锐护卫冲了进来。

看到被吊在半空、伤痕累累的我,目眦欲裂。

“李绪渊!你这个畜生!”

父亲怒吼一声,提刀便欲上前拼命。

江屿洲,那位平里温文尔雅的二公子,此刻眼中也满是冰冷的意。

他迅速指挥护卫控制地牢,同时小心地将我解救下来。

满眼都是心疼。

“如何,还撑得住吗?”

我惨白着脸,点头。

“没事。”

李绪渊闻讯赶来,看到眼前景象,心知大势已去。

但他仍不死心,色厉内荏地喝道。

“云凛!你们擅闯私宅,绑架侯府世子,该当何罪!”

“绑架?”

父亲冷笑一声,将从他书房搜出的密信,以及手们的供词,狠狠摔在他脸上。

“看看你的好事!栽赃陷害,意图谋朝廷命官家眷,绑架刑虐我女儿!哪一桩哪一件,不够你永宁侯府满门抄斩!”

李绪渊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不仅全部失败,反而成了对方扳倒自己的铁证!

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不......你们不能......”他还想挣扎。

“能不能,由不得你说了算!”

父亲与江屿洲对视一眼,沉声道:

“劳烦贤婿,与我一同进宫面圣!将永宁侯世子李绪渊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奏明皇上!”

江屿洲看了李绪渊一眼,仿佛在看死人。

“岳父放心,伤画意的人,我绝不饶他!”

带着确凿的人证物证,由丞相和镇国将军亲自出面,直接将李绪渊的事,捅到了金銮殿上!

龙颜震怒!

天子脚下,侯府世子竟如此胆大包天,行此卑劣龌龊之事,陷害忠良,虐官眷,简直无法无天!

很快,圣旨下达:

永宁侯教子无方,削去爵位,贬为庶民。

李绪渊数罪并罚,罪大恶极,判斩立决!

李绪渊行刑前夜,竟用藏在齿间的蒙汗药,迷晕狱卒,越狱潜逃。

他浑身污血,拖着镣铐,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将军府。

撞开西院的门时,我的小叔叔云止澜正在月下抚琴。

“止澜......跟我走!”

李绪渊看到心爱之人,眼中全是爱恋,他声音沙哑的开口。

“那些庸人不懂我们的感情!如今我逃了出来,可以和你二人共赴天涯海角,从此之后只有我们在一起!”

“那你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有我的,我们一起走吧,哪怕去一个小渔村,也能快活一辈子!”

云止澜指尖按在琴弦上,余音戛然而止。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你看,你记得吗?十三年前梨花树下,当时我第一次来将军府做客......”

李绪渊踉跄上前,痴迷地望着他清冷侧脸,陷入回忆。

“不小心弄伤了手指,你为我包扎伤口,还弹了一曲《长相思》。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此生非你不要——”

8.

“哦~我好像有点印象,当初就是你弄坏了我的琴弦,还死皮赖脸的赖在我的院子不肯走......”

云止澜突然开口。

“当时我只觉得你吵闹,因为手上一个小伤口就哭得撕心裂肺。”

李绪渊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他的衣袖。

“对!你都记得!”

“当然记得。”

云止澜垂眸看向他脏污的手,眉尖微蹙。

他反手扣住李绪渊手腕,语气骤冷。

“当时看你年纪小,又是侯爷的独生子,我才对你客客气气......”

“不过?谁允许你的脏手碰我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着惨叫响彻府邸。

李绪渊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冷汗涔涔而下。

他仰头看着依然端坐的云止澜,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

“为什么,你以前对我明明那么温柔......”

他痛得语无伦次。

“那些琴曲,那些诗词......”

“弹琴是修身养性,就算一头猪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弹给他听。”

云止澜起身,衣袂拂过染血的古琴。

“至于诗词——”

他抬脚碾在李绪渊膝弯,又是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蠢货的消遣罢了,毕竟看到你那张痴迷的脸,真的很可笑啊。”

李绪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

他仰着头,眼中全是破碎的痴迷和无法置信的痛楚。

“你......你怎能如此对我?那些你对我独有的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云止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李绪渊的手指。

“假的?”

“自然是假的。陪你演那几场戏,已足够让我恶心。如今你像条癞皮狗一样找上门来,更是晦气透顶。”

“若不是要护着我的家人,谁有心情应付你。”

“不......我不信!”

李绪渊挣扎着想往前爬,断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仍执拗地望着云止澜。

云止澜俯下身,用手捏住了李绪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李绪渊,你听清楚了。”

“从头到尾,我看你,就如同看一只在泥地里打滚还不自知的蛆虫。你的痴心妄想,令人作呕。”

话未说完,院门被轰然撞开。

我们冲进来时,只见李绪渊四肢扭曲地倒在血泊里,而小叔叔正细细擦拭手指。

“小叔叔!你没事吧?”姐姐急忙上前。

云止澜将脏了的帕子扔在李绪渊脸上,轻咳两声:“无妨,就是......”

他瞥了眼地上昏迷的人,语气无奈。

“弄脏了前新换地毯。”

父亲松了口气,哭笑不得:“你下手也太重了。”

云止澜并不在意,“你不是说他追着你们几辈子了,我何必仁慈。”

我踢了踢李绪渊软绵绵的胳膊,想起前世他挑断我手脚筋的狠辣,冷笑:“确实,活该!”

侍卫们上前拖人时,李绪渊突然苏醒,死死盯住云止澜:

“你骗我......你明明穿上了我做的嫁衣,说要和我拜堂成亲!”

“你就是喜欢我!”

小叔叔云止澜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永宁侯世子,下次投胎记得——”

“话本子少看,多读圣贤书。”

我们几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无语。

父亲挥了挥手,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把他捆结实了,押回大理寺!”

“是!”护卫们应声上前,将李绪渊拖了起来。

李绪渊涣散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云止澜那淡漠疏离的侧影上。

最终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落幕。

秋后,李绪渊被押赴刑场,问斩。

我和姐姐云诗晴站在丞相府的高楼上,远远望着刑场的方向。

姐姐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释然而快意的笑容:“这一世,总算结束了。”

我握住她的手,也笑了起来。

“是啊,姐姐,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相视一笑,前世的惨痛与阴霾,在这一刻,终于随风而散。

迎接我们的,是新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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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轮回三世, 替他找到真爱后他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