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要的相亲对象推给我后,我财富自由了

表姐不要的相亲对象推给我后,我财富自由了

作者:荆芥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热门新书《表姐不要的相亲对象推给我后,我财富自由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荆芥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秦萧苏婉。1表姐在家庭群里发语音,语气尖酸刻薄。“妈,那个开破吉利的大叔我就不见了,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老光棍。”她踢了踢我的椅子,“苏苏,这种垃圾货色正好配你,你去替我相亲。”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楼下停着一辆灰...

1

表姐在家庭群里发语音,语气尖酸刻薄。

“妈,那个开破吉利的大叔我就不见了,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老光棍。”

她踢了踢我的椅子,“苏苏,这种垃圾货色正好配你,你去替我相亲。”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楼下停着一辆灰扑扑的吉利,车主正靠着车门抽烟。

全家都以为他是个刚出狱、找不到工作的劳改犯。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上周我在银行做柜员实习,亲眼看到行长毕恭毕敬地把他请进金库,他名下的存款余额长得像电话号码。

我补了个纯欲的妆,套了件宽大的衬衫就下了楼。

寒风中,我瑟缩着身子,把手里的热水瓶递给他。

“大叔,表姐说她配不上你,让我来。”

那人掐灭烟头,目光在我被风吹起的衣摆处停留了三秒。

“小姑娘,跟我可是要吃苦的。”

“只要是你,吃什么我都愿意。”

当晚,表姐在朋友圈晒富二代送的包包,而我去了他的出租屋。

......

1

我拉开车门,一股刺鼻的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副驾驶座上全是积灰,像是刚从废品站拖回来的。

秦萧斜眼看我,手里夹着烟,故意没开车窗。

我没皱眉,从包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把座位擦了一遍。

然后乖巧地坐进去,把包放在膝盖上,像个第一次坐车的小学生。

秦萧冷笑一声,手指一弹。

滚烫的烟灰直直落在我的白色裙摆上,烫出一个小黑点。

他等着我尖叫,或者嫌弃。

我却只是一愣,随后赶紧拿出纸巾,不是擦裙子,而是去擦他的裤腿。

“大叔,小心点,别烫着了。”

秦萧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猛地踩下油门,破吉利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

车子在减速带上不仅不减速,反而加速冲过去。

我被颠得头撞车顶,咬着牙一声不吭。

车子停在城中村最破烂的巷子口。

这里污水横流,墙上写满“办证”和“通下水道”。

“到了,下车。”

他带我走进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平房。

满地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发黑的床垫。

他指了指床垫,“坐。”

我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下去,还顺手帮他把地上的酒瓶扶正。

“这屋子收拾一下挺温馨的,朝南,采光好。”

我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全是崇拜。

秦萧没说话,转身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气氛瞬间变了。

他一步步近,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嘭!”

一把雪亮的拍在摇晃的小木桌上。

刀刃泛着寒光,离我的手只有两厘米。

“实话告诉你,我刚放出来,欠了几百万,仇家遍地。”

他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满嘴酒气。

“跟我在一起,随时可能被人砍死,怕不怕?”

我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但我没躲。

我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推开他,而是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

“咔”的一声,我把刀刃收了回去。

秦萧愣住了。

我抬起头,眼泪要掉不掉,声音哽咽。

“我怕。”

“但我更怕这刀伤到你自己。”

“欠钱我们可以一起还,我有手有脚,我养你。”

秦萧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他失败了。

我眼里的深情,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银行培训第一课:面对大客户,要比他亲妈还爱他。

秦萧眼底的凶狠散去,露出的是一种复杂的玩味。

他拉开满是油污的抽屉,随手丢过来一个东西。

“接着。”

我慌忙接住。

是个用红绳拴着的戒指,上面镶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石头。

做工粗糙,像是地摊货。

“路边五块钱买的,定情信物,嫌破就扔了。”

他点燃一烟,背对着我。

我低头看着那块石头。

鸽血红原石,色泽浓郁,火彩极佳。

这种成色,没经过切割打磨就这么透,价值连城。

只有顶级富豪才会把这种宝贝随便扔在抽屉里吃灰。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我不嫌脏,直接套在手指上,举起来对着昏暗的灯泡看。

“真好看!红得像血一样。”

我冲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那件大概三天没洗的背心上。

“这是我收过最贵的礼物,大叔,我会戴一辈子的。”

秦萧身子僵硬,没推开我。

2

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吃麻辣烫。

秦萧来了。

他穿着那件破洞背心,脚上踩着人字拖,胡子拉碴。

周围的白领都捂着鼻子绕道走。

我却像看见大明星一样,兴奋地招手。

“大叔,这里!”

他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我对面,把脚架在椅子横杠上。

“就吃这个?”

“这个好吃,大叔你尝尝。”

我把碗里的牛肉丸全夹给他。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表姐苏婉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接通,故意没避开秦萧。

屏幕里,苏婉化着精致的妆,背景是高档西餐厅。

“苏苏,你在哪呢?”

她看见了背景里的秦萧,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不是那个劳改犯吗?穿得怎么跟乞丐似的。”

“苏苏,你是不是饿得没饭吃啊?要不我让刚子给你打两百块钱?”

她旁边的男人露出一只戴着劳力士的手,不屑地哼了一声。

秦萧面无表情地吃着丸子,仿佛没听见。

我开了免提,声音很大。

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我把手机架在桌上,对着苏婉怒目而视。

“表姐,请你嘴巴放净点!”

“他是我男朋友,不许你这么说他!”

苏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男朋友?捡垃圾的男朋友吧?苏苏你真是贱命一条。”

我猛地夺过秦萧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他虽然现在没钱,但他对我好!”

“我不稀罕你的臭钱,也不稀罕什么劳力士。”

“我觉得大叔比你那个富二代帅一万倍!”

说完,我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秦萧看着我,眼神幽深。

“为了个劳改犯得罪亲戚,值吗?”

我吸了吸鼻子,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只要是你,就值。”

吃完饭,我们刚走出小店。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着油门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苏婉那张得意的脸。

驾驶座上是个满头黄毛的富二代,这就是那个“刚子”。

“哟,还真在这儿要饭呢?”

苏婉挽着刚子的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刚子上下打量了秦萧一眼,嗤笑一声。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钞票,大概有一千块。

随手一甩,钞票天女散花般砸在秦萧脸上。

“喂,老头,车轮子脏了,给我擦擦。”

“擦净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红色的钞票落在秦萧的旧背心上,掉在地上沾了灰。

苏婉拍手叫好:“苏苏,快让你家劳改犯捡啊,够你们吃一个月麻辣烫了!”

秦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拳头微微攥紧。

我知道,他在忍。

他在等我的反应。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上去。

一把抓起地上的钱,不是装进兜里,而是狠狠甩回刚子那张油腻的脸上。

“有钱了不起吗!”

钞票打在刚子脸上,他愣住了。

我挡在秦萧面前,张开双臂,虽然身子单薄,却像一座山。

“拿着你的臭钱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相信大叔以后一定比你有钱,比你有出息!”

我吼得嗓子都破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周围全是围观的人,刚子觉得丢了面子,骂骂咧咧想下车动手。

秦萧突然上前一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他眼神冰冷,只看了刚子一眼。

那种眼神,像是看死人。

刚子莫名打了个寒颤,骂了一句“神经病”,轰着油门跑了。

秦萧低头看着我,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

“莫欺少年穷?我都快四十了。”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

“大叔才不老,大叔是潜力股。”

当晚,我收到消息。

那个刚子的法拉利被交警扣了,说是涉嫌改装和套牌。

家里公司也被税务局突击检查。

3

苏婉不死心。

第三天,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有点糊,但能看清是秦萧的背影。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正从一家五星级酒店出来,弯腰坐进了一辆迈巴赫。

车牌号全是8。

苏婉发来语音:“苏苏,我看错这老光棍了,原来他是做鸭子的。”

“我就说他哪来的钱养活自己,原来是伺候富婆去了。”

“苏苏,你有没有跟他那个啊?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脏狂跳。

那是他的车,那是他的真面目。

但我不能表现出我知道。

苏婉跑来员工宿舍堵我,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看清楚没有?这就是你的潜力股!”

宿舍里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鄙夷。

我看着照片,手抖得像筛糠。

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可能......”

“大叔不是那样的人!”

苏婉冷笑:“证据确凿还嘴硬?那你说他去酒店嘛?去迈巴赫上修车啊?”

我猛地推开苏婉的手机。

“他是去送外卖的!”

“那车......那是他刚好路过!”

我大声反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看起来既可怜又倔强。

“我不许你污蔑他!”

我不顾苏婉的嘲笑,冲出了宿舍。

晚上,秦萧照例开着那辆破吉利来接我下班。

他换回了那身破烂衣服,身上还有股馊味。

我一上车,第一件事不是系安全带。

而是扑过去,拽着他的衣领,把脸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萧身子一僵,“什么?了?”

我在检查有没有香水味。

很好,只有烟味和汗味。

我松开手,没问迈巴赫的事,也没提酒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那是刚发的实习工资,一共两千块。

我把信封塞进他手里。

“大叔,给你。”

秦萧捏着那薄薄的信封,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我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

“以后......别去那种辛苦的地方了。”

“虽然钱不多,但这都是净钱。”

“我可以少吃点,不买化妆品,衣服穿旧的也行。”

我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可以养你,真的。”

秦萧看着手里的两千块钱。

对于他来说,这钱不够买一雪茄。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苏苏,你图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没钱,没房,还是个劳改犯,脾气也不好。”

“你这么漂亮,找个富二代很容易,为什么要跟着我受罪?”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把脸贴在他粗糙的掌心,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

过了许久,我才闷闷地说。

“图你老,图你不洗澡,图你凶我的时候还记得给我挡风。”

“那些富二代看我像看货物,只有你,看我像个人。”

其实秦萧看我像看个傻子。

但这不妨碍他被这句话击中。

男人的自尊心和保护欲,在这一刻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他松开手,沉默地点燃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动作有些生硬,但很紧。

“傻瓜。”他低骂了一句。

我伏在他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冷眼看着他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一角。

百达翡丽星空款,两千多万。

4

我知道下周是秦萧真正的生。

也是他正式接手家族产业,成为秦氏集团掌权人的子。

我跟单位请了假,谎称回老家探亲。

实际上,我戴着帽子口罩,去了城西的黑市。

我当了留给我的唯一金镯子。

那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拿着换来的钱,我又用身份证借了几个网贷。

凑够了五万块。

我跑遍了全城的高定店,买了一套现成的西装。

虽然不是量身定做,但这已经是我能力范围内最贵的了。

为了这套西装,我接下来一年都要吃土还贷。

生当晚,暴雨如注。

我提着蛋糕盒子和西装袋子,站在他破屋门口。

没有伞。

我故意没带伞。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流,冻得我浑身发抖。

我从晚上七点,等到了凌晨十二点。

腿站麻了,嘴唇冻成了紫色。

但我一步没动。

苏婉在朋友圈发了张在酒吧蹦迪的照片,配文:“听说苏苏在雨里等那个劳改犯,真是贱骨头,活该被淋死。”

凌晨一点。

一辆迈巴赫停在巷子口,随后秦萧一身酒气地走了过来。

他刚从秦家的家族宴会上回来,身上穿着几十万的手工西装,意气风发。

但走进巷子前,他脱掉了外套,只穿衬衫。

看见像落汤鸡一样的我,他脚步猛地顿住。

眉头死死锁紧,语气里带着怒意。

“你有病啊?下这么大雨不知道躲躲?”

“我要是没回来,你打算死在这?”

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睫毛上全是水珠。

看见他,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虽然比哭还难看。

“大叔......你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把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西装袋子递过去。

“生快乐。”

“我看你要找工作面试,这身衣服......体面点。”

秦萧接过袋子。

借着路灯,他看清了那是某个轻奢品牌的成衣。

面料一般,剪裁尚可。

在他眼里就是抹布。

但他知道我的工资是多少,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

这五万块,是我的命。

他拿着袋子的手有些发白,沉默了很久。

雨还在下,砸在我们身上。

“值得吗?”他声音沙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秦萧一把捞住我,直接踹开房门,把我拖进屋。

没有任何前戏。

他把我抵在冰冷的墙上,粗暴地吻了下来。

动作里带着惩罚,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苏,这是你自找的。”

事后,秦萧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纯黑色的APP图标,没有名字。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点击进去,心脏猛地停跳一拍。

不是银行余额,也不是撩妹记录。

是监控画面。

四个分屏,全方位无死角地覆盖了这个破屋。

甚至连床头都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我刚才在雨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把肉夹给他吃的样子,我在他背后露出冷笑的样子......

全都被录了下来。

我点开回放记录。

原来,每次我以为骗过他的时候,他都在屏幕后面看着我演戏。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瞬间烧红了我的眼。

我以为我是猎手,原来我一直是猎物。

浴室门开了。

秦萧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嘴角泛起玩味的笑。

“都看到了?”

2

5

他点燃一烟,也不装了,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苏苏,你演技不错。比那些只要包的女人强点,至少你会下血本。”

“说吧,想要多少钱?那五万块我还你二十倍,然后滚。”

他把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身上。

像是打发一个叫花子。

我看着那张支票,一百万。

够我奋斗十年了。

但我没有捡。

愤怒。

不仅仅是因为被骗,更是因为我的“专业”受到了侮辱。

我从床上跳起来,没有任何遮掩,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嘭!”

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秦萧眯起眼,“嫌少?”

“我去!”

我赤红着眼冲他吼,像个疯子。

我一把撸下手上那枚红宝石戒指,那是鸽血红,价值连城。

但我把它当垃圾一样,用力砸在他脸上。

戒指划破了他的脸颊,渗出血珠。

“我是爱钱!我从来没掩饰过我爱钱!”

“但我这几个月对你的好,哪一点是假的?”

“我吃路边摊是为了谁?我跟家里决裂是为了谁?我借买西装是为了谁?”

我一步步近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我把命都给你了,你当我在演戏?”

“秦萧,你有钱了不起啊?你有钱就可以践踏别人的真心吗?”

“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没人爱!”

吼完这些,我感觉缺氧,大脑嗡嗡作响。

我抓起地上湿透的衣服胡乱套上,拿起包就冲进雨里。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我在赌。

赌他的愧疚,赌他的怀疑,赌他那多疑性格下的一丝裂缝。

如果他不追,我就拿着刚才截图的证据去税务局举报他非法经营。

我有证据,他那些洗白的账目,刚才我在手机里也看见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暴雨砸在脸上,我数着步子。

一。

二。

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

“苏苏!别走!”

他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我嘴角在雨中微微上扬。

6

秦萧把我扛回的不是破屋,而是半山腰的顶级豪宅。

这一晚,他没碰我,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第二天醒来,几个佣人排成一排,手里捧着高定礼服和珠宝。

“苏小姐,先生让您准备一下,今晚有场晚宴。”

秦萧要带我公开亮相。

这是对我昨晚“真情流露”的奖赏。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戴上那枚鸽血红戒指(他捡回来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了纯欲感,却有了一种凌厉的美。

晚宴现场,金碧辉煌。

秦萧挽着我入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平里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大佬,此刻都端着酒杯,客气地叫我“嫂子”。

冤家路窄。

我在人群角落里看见了苏婉。

她没资格进这种场合,是混进来当外围女的,正在跟一个秃顶老头调情。

看见我挽着秦萧,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苏苏!你这个婊子!”

“你偷穿谁的衣服?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她转向秦萧,眼神鄙夷又疯狂。

“还有你个劳改犯,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呢!快把这两个贼赶出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婉。

秃顶老头吓得赶紧退开几米远。

秦萧没动,他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他在等。

等我能不能撑住这个场面,能不能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我松开挽着秦萧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苏婉面前。

苏婉还在骂:“看什么看?信不信我让刚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

我用了十成力气,苏婉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血。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秦氏集团总裁,秦萧。”

“而我,是他的未婚妻。”

“在这里撒野,你算什么东西?”

苏婉浑身发抖,看向秦萧。

秦萧终于满意了。

他走过来,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一脚踹翻了想要扑上来抓我头发的苏婉。

“保安。”

他声音慵懒,却透着寒意。

“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以后秦氏所有的产业,不许她踏入半步。”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苏婉像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拖走,高跟鞋掉了一只,哭嚎声凄厉。

全场掌声雷动,众人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依偎在秦萧怀里,享受着这份虚荣。

中途我去洗手间。

在隔间里,我听见外面有两个男人在说话。

是秦萧的声音。

“秦总,那个苏苏挺有意思啊,这么护着?”

秦萧轻笑一声,伴随着打火机的声音。

“挺辣的,以前没玩过这款。”

“留着逗闷子不错,比那些名媛鲜活。”

“玩腻了再换,反正出身太低,进不了秦家族谱。”

我坐在马桶盖上,对着镜子补妆。

手很稳,口红涂得完美无瑕。

逗闷子?

玩腻了再换?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的女人,不自觉地笑了。

7

秦家老爷子病危的消息传来。

遗嘱规定,谁先生下长孙,谁就能多拿集团20%的股份。

这20%的股份,价值百亿。

秦萧急了。

他开始频繁带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嘴上说是关心,实际上是备孕。

但他又不想真的娶我,只想去母留子。

我看得透透的。

我偷偷停了长期避孕药。

在每次事后,他递给我的“维生素”里,我也早就换成了叶酸。

一个月后。

我在卫生间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笑了。

这不仅是个孩子,这是我的豪门入场券。

我没有立刻告诉他。

我把孕检单放在秦萧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放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单程的。

做完这些,我收拾行李,消失了。

秦萧回家看到孕检单,发了疯一样找我。

但我关机了。

就在这时,苏婉又跳出来了。

她不知从哪搞到了一些照片,是我大学时期当模特的照片。

她把照片P成了,发给秦萧。

还附带了一段造谣的小作文:“苏苏私生活混乱,大学就堕过胎,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野种。”

秦萧生性多疑,看到这些照片,刚才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暴怒。

他动用关系在机场截住了我。

VIP候机室里,他把一沓照片甩在我脸上。

“解释!”

他双眼通红,像只受伤的野兽。

“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怀个野种来骗我的?”

他掐着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窒息。

我脸憋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我绝不辩解。

一句都不解释。

这种时候,越解释越像掩饰。

委屈,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直到我快要晕过去,他才松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身上。

那是早就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羊水穿刺,虽然月份早,但我买通了医生做的加急)。

“秦萧,你真让人恶心。”

我声音沙哑,绝望地看着他。

“我走,不是因为心虚。”

“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不信的父亲。”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拉着箱子要走。

秦萧看着那份报告,上面“生物学父子关系99.99%”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

愧疚、后怕,还有对那20%股份的渴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冲上来,死死抱住我。

“对不起......苏苏,对不起。”

“我,我该死。”

“别走,求你。”

为了股份,也为了那点仅存的良心。

他当场承诺:“结婚!马上结婚!孩子生下来,秦太太是你,谁也抢不走!”

我伏在他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嘴角却笑了。

8

婚礼定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

为了展示秦家的财力,秦萧邀请了所有媒体,全城直播。

这正合我意。

婚礼进行到一半,大门突然被撞开。

苏婉带着她妈,拉着横幅冲了进来。

横幅上写着:“新娘是鸡,骗婚骗财,天理难容!”

全场哗然。

秦萧脸色铁青,对着保镖使眼色,想让人把她们悄悄拖下去处理掉。

“等等!”

我拿着话筒,提着婚纱裙摆,优雅地走下台。

“既然表姐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省得大家误会。”

我示意保镖放开她。

苏婉以为我怕了,冲上台抢过话筒,对着镜头大喊。

“这个女人借!卖假货!大学时候就在夜店混!”

“秦总,你被她骗了!她本不配进秦家的门!”

闪光灯疯狂闪烁。

秦萧的脸黑得像锅底,正要发作。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动。

我打了个响指。

舞台后面的大屏幕画面一变。

不再是我们的婚纱照,而是苏婉的一系列精彩记录。

第一张:苏婉在某会所当外围女的交易记录和价目表。

第二张:苏婉一家这些年向我家索要钱财的转账记录,备注全是“给表姐买包”“给舅舅还赌债”。

第三张:我借的合同,期正是秦萧生那天。

我拿着话筒,声音平静却有力。

“我是借了,那是为了给秦萧过生买礼物。”

“我卖所谓的‘假货’,是把你不要的A货包包挂二手网,因为被你们家得没饭吃!”

“至于谁在夜店混......”

我指着大屏幕上苏婉衣着暴露的照片。

“表姐,这上面的价格,可是明码标价啊。”

全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嘘声。

原来是吸血鬼亲戚反咬一口!

舆论瞬间反转。

我成了忍辱负重、深情不移的好妻子,苏婉成了恶毒烂俗的跳梁小丑。

苏婉看着大屏幕,尖叫一声就要扑过来撕我。

早就埋伏好的警察走了进来。

“苏婉是吧?有人举报你敲诈勒索,跟我们要一趟。”

我报的警。

看着苏婉被戴上手铐带走,我挽着秦萧的手臂,笑盈盈地看着镜头。

秦萧看着我脆利落的手段,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更多的是欣赏。

这种够狠、够绝的女人,才配做秦家的当家主母。

敬酒环节。

几个豪门阔太酸溜溜地看着我:“苏小姐真是好手段,母凭子贵啊。”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大方。

“母凭子贵虽然俗,但好用啊。”

“总比有些人生不出孩子,让外面的野花上位强,您说是吧?”

那几个阔太脸色瞬间变了。

当晚洞房。

秦萧喝了点酒,看着灯光下美艳的我,眼神火热,想扑上来。

我一把推开他,拿个枕头塞他怀里。

“老公,医生说了,胎像不稳,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为了咱们的儿子,为了股份,你去客房睡吧。”

秦萧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拿几百亿开玩笑。

只能骂骂咧咧地去了客房。

9

婚后,我成了完美的豪门太太。

孝顺公婆,每天早起给他们熬养生粥。

打理内务,把家里佣人管得服服帖帖。

出席各种慈善晚宴,谈吐得体,给秦萧挣足了面子。

唯独对他,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他下班回家,我递上拖鞋,“秦总辛苦了。”

他送我几千万的珠宝,我微笑收下,“谢谢秦总破费。”

转头我就把珠宝锁进保险柜,一次都没戴过。

这种疏离感让秦萧抓狂。

他开始怀念那个在雨里给他送热水、为了他敢跟全世界对抗的苏苏。

人就是这么贱。

得到的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觉得珍贵。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开始故意找茬。

甚至故意制造绯闻。

某天,热搜上爆出他和当红小花的亲密照。

他回家,把报纸摔在桌上,等着我发火,等着我吃醋。

我却只是一边喝燕窝,一边淡定地拿出手机。

“这姑娘挺漂亮的,年纪小,不懂事。”

“老公,你要是喜欢,我帮你在城南买套别墅金屋藏娇?”

“对了,记得提醒她,别用劣质香水,那个味道我不喜欢。”

秦萧愣住了。

他看着我平静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苏苏,你不生气?”

我笑了笑,“为什么要生气?豪门联姻不都这样吗?只要我不离婚,秦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你在外面玩玩怎么了?”

秦萧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扫落桌上的古董花瓶,红着眼吼道。

“苏苏,你是不是没有心?”

“以前那个满眼是我的苏苏去哪了?”

我冷冷看着他,眼神比这满地的碎瓷片还冷。

“秦总,当初是你说的,我们只是交易。”

“我很有契约精神,我现在就是一个合格的秦太太,你还要什么?”

秦萧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声音颤抖,带着乞求。

“我错了......我不要合格的秦太太,我要你爱我。”

“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爱我?”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喝燕窝。

心里冷笑:以前也是演的,傻子。

嘴上却幽幽地说:“心碎了,粘不起来了。”

这一招“死心文学”,把秦萧虐得死去活来。

他开始疯狂弥补。

把名下的房产转给我,把副卡额度提到无限,甚至带我去公司参与核心决策。

这正是我要的。

我利用秦太太的身份,在暗中大搞。

把从他那里搞来的钱,通过复杂的金融手段,洗进我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

看着账户余额每天像滚雪球一样暴涨。

我比任何时候都有安全感。

男人会变,爱会消失。

但钱不会。

钱永远忠诚。

10

预产期到了。

我在顶级私立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

秦家长孙。

老爷子大喜过望,当场兑现承诺,20%的集团股份转到了孩子名下,由我代持。

这笔股份,就是秦氏的命脉。

坐月子期间,秦萧每天守在床边,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他以为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圆满了。

殊不知,我正在策划最后的收割。

我利用这20%的股份做杠杆,联合秦萧的商业对手,在这个关键时刻对他发难。

秦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商业危机。

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股价暴跌。

他急得头发都白了,四处求援。

这时,一家神秘的海外公司向他伸出了援手。

那是我的公司。

我把一份注资协议放在他面前。

“签了它,你的公司就有救。”

秦萧看着协议,手都在抖。

注资条件很简单:

第一,离婚。

第二,孩子归我。

第三,他名下一半的现金资产作为赡养费。

秦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苏苏......这家公司是你的?”

“你早就计划好了?”

“为了钱,你连孩子都不要了?不对,你要带走孩子?”

我正逗弄着摇篮里的宝宝,头也不抬。

“孩子跟着你,虽然是秦家太子,但要面对你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族。”

“跟着我,虽然是单亲家庭,但他妈有钱,而且只有他一个宝贝。”

“我这是为他好。”

秦萧瘫坐在椅子上。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以为自己是猎手,我是猎物。

其实从我在那个寒风中递给他热水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我的局里了。

“我不离。”他咬牙切齿。

“不离?那秦氏明天就破产。”我语气轻松,“你自己选,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作为一个利己主义者,秦萧的选择毫无悬念。

他签了字。

他以为签了字,我会后悔,会因为孩子心软,最终还是会留在他身边。

但我没有。

拿到钱和离婚证的那一刻,我连夜打包了行李。

直接带着孩子和保姆,坐上了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

三年后。

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

我穿着滑雪服,坐在露天咖啡厅里,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秦氏集团总裁全球悬赏寻妻,只要肯回头,身家性命全给》

配图是秦萧憔悴的脸,看起来老了十岁。

我笑了笑,随手划掉,顺便把他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回头?

开什么玩笑。

我的快乐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好,美丽的小姐。”

对面坐下来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好得像雕塑一样的年轻滑雪教练。

他笑得灿烂,像这里的阳光。

“一个人吗?”

我摘下墨镜,看着他那双迷人的蓝眼睛,举起咖啡杯碰了碰他的杯子。

“你好。”

“我也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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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不要的相亲对象推给我后,我财富自由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