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搬进新家,我发现楼上住户喜欢高空抛物。
物业摊手:“我们只能上门劝阻,没法完全杜绝。”
民警调解时说:“这事儿建议你们还是协商解决。”
楼上那位探出窗口,语气蛮横:“手长在老娘身上,想怎么扔就怎么扔,你管不着!”
我抬头看着她,缓缓勾起嘴角。
“那你可记住了——”
“你扔一次,我收拾一次。直到你,再也不敢往窗外伸手为止。”
......
正在梦周公,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将我惊醒。
开门便见到楼上那胖女人气势汹汹堵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保安。
“就是她!就是她把垃圾全扔我家门口的!”她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一脸困惑:“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少装蒜!把我家门口搞成那样,不是你是谁?”
“您家门口......怎么了?”我语气诚恳,“请问有证据吗?”
“除了你还有谁?!肯定是记恨我扔东西,蓄意报复!”
“记恨?我们认识吗?”我更茫然了。
胖女人尖声叫起来:“不就是顺手往下扔了几次东西吗,你还咬住不放了?心眼比针眼还小!”
“哦——”我拖长声音,“原来那个天天高空抛物的缺德鬼,是你啊。”
“物业劝不动,警察调解你也不理,怎么,你是得了‘下楼就会死’的病?”
“话说你家门口怎么了?是不是哪位热心市民实在看不下去,替天行道了?”
我朝她竖起大拇指,笑里带刺:“给无名英雄点个赞。”
一旁保安上前:“这位业主,刘女士家门口被扔了大量垃圾,我们需要向您了解情况。”
他出示手机照片——她门口堆满污秽,品类比垃圾站还全,中央赫然有几坨被踩扁的狗屎。
没错,是我的。
“保安大哥,我才搬来一周,谁也不认识,无冤无仇怎么会做这种事?”
“再说,小区不是有监控吗?调出来一看就清楚了。”
我态度恳切,语气坚定:“这事我不知情,不了解,也与我无关。”
胖女人气得满脸涨红,头发几乎竖起。
她猛地揪住我头发,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抓来:“叫你嘴硬!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我蜷起四肢,避免主动接触,心底却一阵痛快。
打吧,使劲打。
发财的机会,来了。
巴掌落下,我顺势倒地,闭眼不动。
心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讹她多少钱比较合适?”
这套房子,是我背了几百万房贷才咬牙买下的。
搬进来没几天,就发现阳台总飘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观察了几天无果,我只好装了个高清摄像头。
终于让我拍到了——每天深夜,总有包裹着不明秽物的塑料袋从天而降。
有的直坠楼下,有的则“啪”地砸在我家阳台玻璃上,留下黏腻的污渍。
我看着玻璃上可疑的斑斑点点,胃里一阵翻腾。
我住17楼,次顶层。
元凶只有一个:楼上邻居。
上门敲门,无人应答。
去找物业,他们两手一摊:“我们只能劝阻,没法完全杜绝。”
连要个联系方式,都被以“保护业主隐私”为由挡了回来。
多方打听才知道,楼上住的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泼妇,蛮横无理,无人敢惹。
物业怕事,便专挑我这个新来的软柿子捏。
我也见过那胖女人,表面人模人样,实在想不到她有深夜“玩屎玩尿”的独特癖好。
看着她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我告诉自己:只可智取,不能硬碰。
之后,我时常“无意”路过消防通道,往楼上溜达。
终于等到那天——18楼那个总亮着红点的摄像头,熄灭了。
趁物业还没察觉,我开始了筹备已久的行动。
月黑风高夜,我全副武装上楼,忍着恶心,将早就“珍藏”的各类“好货”——臭鱼烂虾、腐烂果蔬、烟蒂酒瓶——悉数倾倒在她家门口。
上下来回几趟,累得够呛。
这份“厚礼”,希望她能“喜欢”。
2
保安见势不妙,连忙叫了120。
我浑身瘫软如泥,躺在地上捂着口不住呻吟。
医生问我症状,我一边呕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恶心......想吐......口疼......”
又指了指被扯秃了一块的头顶:“头也疼得厉害......刚植好的头发......全毁了......”
为求稳妥,医生安排了全身检查。
从头发丝查到脚后跟,我全程配合,身体却不时惊颤,嘴里喃喃:“
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怕......”
最终诊断书下来: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应激障碍。
脑震荡好,脑震荡妙。
伤情鉴定一出,胖女人立刻被警方行政拘留。
她进去喝白菜汤,我在医院安心住下。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医院实在太舒服了,水电全免,吃喝不愁,我几乎有点舍不得走。
这都快一周了,“脑震荡”的症状依然没有“缓解”。
想起胖女人那句“手长在我身上,想怎么扔就怎么扔”,我心底冷笑:
这次,她可算跟着这双贱手,吃足了苦头。
我被鉴定为轻伤,胖女人面临刑事处罚,她老公希望我出谅解书。
第一天。
他冲进病房,面目狰狞:
“小贱人,别以为躺这儿装死就行!”
“再揍你一顿,看你还老不老实!”
“你把老子精装房门口搞成垃圾场,就算告到天边,也是老子有理!”
第二天。
他甩了个鸡蛋灌饼在我脸上,语气施舍:
“喏,看你没人要可怜,顺路赏你的。”
“读书人不是最讲知恩图报吗?赶紧把谅解书签了,我宝贝儿子还等他妈回家做饭呢。”
我闭眼装睡。
他一把推搡过来:“睡什么睡!死了有你睡的!”
我按下呼叫铃。
护士闻声而来,将他赶了出去。
我立刻找来医生复诊。诊断很快更新:
“头部受二次外力冲击,伤情有加重趋势。”
我满意地躺下,一觉到天亮。
第三天。
大概是里面的子太难熬,男人再出现时,态度软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平只会和稀泥的物业经理。
“大妹子,对不住,是我们不对。我老婆知道错了,愿意道歉赔偿。”
“您看......您具体有什么要求?”
我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