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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顶级包子精,受了再大的委屈都不敢反抗。
公婆让我请安。
我就熟读礼记,早上五点给她敬茶。
公婆让我给洗脚。
我就从年头洗到年尾,从村支书洗到市领导。
公婆让我给老公找小的。
我就公开招聘,要求胯宽臀大能生儿。
当我终于成了十里八村最贤惠的媳妇儿,公婆却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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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公家比我家多二亩地,婆婆说我占他们便宜了,算高嫁。
高嫁就要有高嫁的规矩,得每天早晨给她请安。
朋友们都叫我反抗,别给她好脸色。
但我是个包子,实在硬气不起来。
更何况,我也不想硬气。
我老公是鸡窝飞出的凤凰,如今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他每月给我打二十万,专用于孝敬父母。
这钱我不能白拿。
我立马就买了本《礼记》。
书中写到:鸡初啼鸣时,儿媳就得去请安。
我睁眼到五点,鸡一叫,我就端着热水跑到公婆那屋。
“儿媳夏暖,请公婆安。不知公婆昨夜安寝否?今体感寒暖适宜否?”
公婆呼噜声大,我又问了一遍。
还不应,我又问了一遍。
公婆烦躁地揉着眼,看到我恭顺的样子,起床气消了大半。
“都好都好,就是起得太早了,明天晚点。”
我打开手机笑着录像:“五点是好时辰,这是古代太上皇的待遇呢。”
“公婆若觉得早,明天我让鸡晚点叫。”
“哦对了,公婆早膳想吃啥,儿媳去做。”
婆婆眼珠子一转:
“燕窝鲍鱼都来点儿,山参也要!”
我点头告退,把视频发给老公。
上班时间一到,他就给我转账五万。
“要啥就给他们吃啥,他们养我这么大也不容易。”
钱我没收,还体贴回复:
“孝顺公婆是我的本分,钱我省点花,够用的。”
老公没回复,三分钟后我银行卡收入五十万。
没办法,我老公就吃这一招。
请完安,我直接赶到了镇上早市。
我是个妇道人家,哪懂生意人的弯弯绕绕。
人家说这是山参,我就买了。
人家说这是燕窝,要价还便宜,我也买了。
人家说这是鲍鱼,反正都带壳儿,应该差不了。
一小时后,香喷喷的商陆、明胶、河蚌汤就做好了。
公婆小尝一口,直夸鲜掉眉毛。
我笑笑不说话,那瓶松鲜鲜是这锅汤里最贵的东西了。
做事留痕,我拍下公婆笑脸,以备后续邀功。
谁知公婆刚喝完就拉了肚子,指着我大骂:
“孽障,你竟敢给我们下毒!”
商陆确实有毒,但我不认。
我低声下气:“都是儿媳的错,这三样是大补的物件儿,早晨不宜使用,都怪儿媳忘记提醒。”
一拳打在棉花上,公婆不忿,但又无可奈何。
一肚子气憋到了晚上,公婆又让我给他们洗脚。
我掏出礼记仔细研读,确有其事。
不仅洗脚,还要洗头。
我赶紧端来热水,谁知道婆婆脚一伸下去就疼地乱叫。
“蠢货!你想烫死我啊!”
我赶紧加凉水,但公公灵机一动,非说加冰块更快。
我是听话的儿媳,我必须照做。
结果水太冰,婆婆一脚伸下去,冷热交替,直接掉了层皮。
她疼地到抽凉气,我赶紧拿纱布把脚包住。
“都是儿媳的错,儿媳太听话了,儿媳应该自己试试水温的。”
“妈,伤口处理了,您早点休息,我明早再来请安。”
我恭敬退下,婆婆的气只能往公公身上撒。
他俩吵到了凌晨两点才睡。
刚睡一小时,鸡叫了。
我又该请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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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夏暖,请公婆安。不知公婆昨夜安寝否?今体感寒暖适宜否?”
一样的流程,一样问了三遍。
公婆困得不行,直接喊我滚。
我委屈但不敢说,只敢一遍又一遍请安,直到公婆正面回应我。
婆婆气得捶床:“还让不让人睡觉,请个屁的安,往后都免了!”
这我不愿意了,哭哭啼啼:
“妈,我一定要成为礼记上写的那样的贤孝儿媳!”
“您得给我这个机会!”
婆婆忍无可忍:“把鸡都给我了!”
我恭敬退下,凌晨三点,大开戒。
鸡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吵醒了。
公公压着怒火,过来劝说我。
“暖暖啊,你学礼记当孝顺儿媳的心是好的,但不能死学,要随机应变。”
“安你七点后再请,洗脚水你试过温度再端来。”
“行,我就说这些,你赶紧去给乡亲们赔个不是吧!”
咋赔不是,礼记里写的不多。
就说:“将上堂,声必扬。”
大概就是去的时候叫大声点,让邻里都知道我的态度。
那我再随机应变,融会贯通一点,把邻居当成公婆一样的长辈对待,就应该挑不出错处了吧。
十分钟后,我穿戴整齐,敲响二婶子家大门。
“侄媳夏暖,前来赔罪,不知叔婶是否被我院中鸡叫声吵到?”
她家狗叫的急,我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二婶子披着衣服,鼻孔冒气:
“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我如实告知:“公婆命我鸡,又恐鸡叫声吵到邻里,特命侄媳夏暖前来赔不是。”
二婶白眼一翻直爆粗口:
“你那两公婆也是癫货,给你调成啥了,他俩要登基当土皇帝吗?”
“你个包子,你也滚,我就是个农村妇女,受不起你这大礼,赶紧滚!”
被骂了一番我不恼,我认真分析。
二婶受不起礼,是暗示我去找地位高的人赔罪。
我回家端了盆热水,直奔村支书家。
村支书以为我有急事,把我请了进去。
我一进去就脱他夫人鞋:“公婆叫我来赔不是,我给支书夫人洗脚赔罪。”
夫人一脸惊恐:“都什么年代了,早没仆人了,你洗什么脚?”
我端着热水,一脸无措。
“村支书便如同村民的父母,做儿媳的天生就得给父母洗脚。”
夫人一脸心疼的把我拉起来:
“受苦了孩子,你公婆是出了名的难缠,明天我帮你说说他俩。”
我当即就跪下了,村支书吓得直叹气,连夜写稿子,准备开大会。
“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宣传工作没做到位,咱村的封建风气还没消。”
我茫然地端着洗脚水回了家。
公婆房里一阵呻吟,似乎在叫我过去。
这我哪敢,《礼记》里虽没明说公婆房事,儿媳不能打扰。
但我都懂:“男女有别、内外有防、敬避尊亲。”
中老年也有性需求的,能理解。
但,但年过半百的人,房事也太激烈了些。
婆婆一直叫到了早上七点。
3
我又来请安。
婆婆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
“我叫了一夜,你耳朵聋了!”
我捂着脸赔罪:“儿媳,儿媳还以为......”
我羞涩的眼神在二老之间流转,公公莫名满足,难得替我说话。
婆婆一听更气了,戳着我鼻子指指点点。
“谁让你拿热水烫我的?”
“谁让你拿纱布包烫伤的?”
“我现在伤口化脓了,纱布撕不下来,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疼死我!”
她说完又是一巴掌,但这巴掌被二婶拦了下来。
“一把年纪了,闹什么闹,都是穷种地的,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紧跟其后的,是村支书夫妇。
“夏暖不是你家的仆人,还请安洗脚,都什么年代了,也不嫌丢人!”
公婆老脸挂不住,撕扯着我头发:
“你个小贱人,你敢去告密?”
我是包子精,我只敢掉眼泪:
“儿媳没有,儿媳只是奉旨去请罪,儿媳只是以礼相待二婶和支书......”
“还说,还奉旨,我撕烂你的嘴!”
即使有外人拦着,我还是被欺负到不像样。
支书夫人打开手机录视频。
“建宁你看看,你媳妇儿被你爹妈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瞅准镜头,扑通一声跪在婆婆脚边。
“爹娘,是儿媳不孝,是儿媳礼记读的不透,是儿媳伺候不周了。”
婆婆一巴掌打到我嘴角渗血,又一脚踢我心窝上。
我痛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还念着:
“是儿媳的错,都是儿媳的错......”
我被打的相当惨烈,视频一发出去,账户又多了两百万。
我内心喜滋滋。
前几年工作,在顾客面前当牛做马,三天两头的挨骂,一个月也才三千多。
这挨公婆打两下,就入百万,老公还觉得亏欠。
“暖暖,我爸妈确实......委屈你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接你回城,你再忍忍。”
我是包子,我当然能忍。
只要钱到位,我就是忍者神龟。
公婆打完了,气消了大半。
二婶和村支书劝半天,成效甚微。
公婆反而口出狂言,要换个人伺候她,要给老公找小的。
我没哭没闹,直接接了圣旨,公开招募。
“孩子智商随母亲,要聪明的,口齿伶俐的;要屁股大的,能生儿子的;力气也大,家里好几十亩地,等着人种。”
“福利待遇嘛,生儿子能继承上亿家产,母凭子贵嘛。”
消息一出,来联系我的人络绎不绝。
三天后,我选着了一个公婆心坎儿上的完美儿媳——村头三十五岁的刘寡妇。
人家连生三个儿子,现在都在重点高中。
而且人家力气还大,下地种田,猪宰牛全不在话下。
上门第一天,我带她请安。
她一嗓子下去,直接把公婆魂都喊没了。
“俺爹俺娘,天明了!白费了!嫩该起床了!”
公婆立马清醒,她眼疾手快拿尿桶。
“俺爹俺娘,该屙尿了,快屙,屙完我好兑点水浇菜。”
公婆两眼一黑:“粗妇!退下!”
寡妇不懂:“褪啥,俺听不明白,是要脱衣裳白?”
说完立马上手,把公婆脱了个精光。
公婆冷得缩进被子,露出个头向我求救:
“媛媛你赶紧把她弄出去!”
我让刘寡妇去做饭,然后拿着尿桶,学着她的样子。
“俺爹俺娘,恁还屙吗?”
4
一个更比一个强。
公婆的天塌了,但我的天亮了啊。
刘寡妇伺候公婆的本事,自成体系。
请安时得伺候公婆大小便。
早膳得吃的清淡,最好是白水面条。
晚上洗脚得用烫水,脚丫子得烫红了才暖和。
公婆要是不愿意,她就把人绑起来强制。
“我这是为他们好,他们长大了就明白了。”
还长大?
我明白过来,刘寡妇给老两口当孩子养呢。
才养了三天,公婆就受不了了,闹着要换人。
刘寡妇说换人行,但工钱得给她结了,一天一百,她不多要。
公婆不愿给,她就撸走了她的大金镯子。
拿了镯子,她还满村的吆喝,神经病一样的公婆。
消息终于是传到了我老公耳朵里,他丢不起人,直接把我跟婆婆接到了身边,公公留在村里守护十几亩地。
一有儿子撑腰,婆婆立马硬气,大倒苦水。
“夏暖那个贱女人,她故意害我!”
我低眉顺眼,坐在老公身边:
“建宁,我没有,我对公婆尽心尽力了。”
说着我掏出手机,给他看这些天我请安、做饭、洗脚的照片。
说到洗脚,婆婆瞬间炸毛。
带着酸臭味的烂脚直接伸到茶几上。
茶几对面还坐着沈建宁的死党,体制内正处级的人物。
沈建宁脸一下黑了,婆婆察觉到了,但肆无忌惮。
“这不狗蛋儿嘛,小时候光屁股蛋来咱家玩呢。”
“正好他也在,让他给评评理,夏暖那个贱货,竟然拿热水烫我,按照那个大清还是明朝那啥律令,是不是得浸猪笼啊!”
我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儿媳错了,求婆婆饶我一命!”
死党眉头紧皱:“我记得你俩刚谈恋爱那时候,暖暖多活泼自信,现在怎么......”
我浑身发抖,抖出来一本《礼记》。
死党恍然大悟:“拿这规训儿媳呢,我说实话,我见过比你更富贵的人家,人家婆婆再傲气,也没这样折磨过人......”
沈建宁脸已经黑成炭了,还是柔声把我扶起来:“暖暖,你受苦了。”
婆婆一脚踹我心窝:“她受个屁的苦,受苦的明明是我!”
我又认错:“都怪儿媳......”
死党叹气:“都整成ptsd了,心疼暖暖。”
婆婆又想揪我头发却被老公一巴掌打倒在地。
“妈,媛媛够对得起你了!还搞请安那一套,您这待遇都快赶上慈禧了。”
“你要是在看不惯暖暖,就回乡下去,我们逢年过节看看你们,别的时候少来往。”
婆婆赖在门口死活不走:“不孝儿子啊,娶了媳妇忘了娘!”
她连骂三小时,嗓子哑了都不走。
沈建宁拿钱劝她又被死党拦住:
“在村民拿这么多钱要遭惦记,一个月给一千就行了。”
婆婆看着到手的钱飞了,哭的更大声了。
她一连闹到了天黑,闹到了村支书上门。
“建宁妈,赶紧回村看看吧,出大事了!”
“那刘寡妇......上你家男人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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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婆婆不哭也不闹了。
抓起行李就往回赶。
老公担心出大事,我紧跟其后。
“妈脾气爆,要是闹了大事,得罪了人,我会跟人道歉,帮忙善后的。”
我体贴入微,老公不善言辞,又是打钱感谢我。
一行人连夜赶到村里,得了信儿的村民都出来观望。
公公房里红烛摇曳,看得人心黄黄的。
婆婆抄起大叉子就往里冲:
“看我不囊死那个贱蹄子!”
我赶紧劝:“婆婆,礼记里说男子纳妾不犯法,你贸然前去,容易被扣个善妒的帽子。”
“不如......”
“不如你麻辣隔壁的,礼个狗屁记啊,你滚,我今天非囊死她不可。”
她拿着大叉子乱杵,没人敢上前阻拦。
动静闹得不小,按理来说,里头人早已吓得不敢出声。
但刘寡妇胆子倒大,灯光还迎着她扯内衣的样子。
婆婆气死了,隔着玻璃一叉子囊下去。
公公哎呦一声就没了动静。
众人跟着婆婆冲进去却傻了眼。
哪有什么性感泼辣的刘寡妇,那滴里当啷的妖艳人儿分明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光棍李。
光棍李抱着公公掉眼泪:
“老公你咋了,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村支书夫人直呼辣眼:
“咋是个男滴,哎呦长针眼啊!”
二婶子脸皮厚,对着光棍李屁股看:
“哎呀,哥你这太狠了吧,给人弄的还能夹得住屎吗?”
全场憋笑,婆婆把叉子一抽又要囊光棍李。
眼看要出人命,我赶紧夺叉子。
“婆婆,这在古代叫断袖之癖,是点小爱好,罪不至死啊!”
婆婆气疯了,啥都听不进去。
“滚!再说我连你一起囊死!”
她说完就动手,本就受伤的公公却鼓足了劲挡在光棍李面前。
他捂着伤口,颤颤巍巍:
“灵芝,这事儿跟小李没关系,是我对不起你,有气你冲我撒!”
婆婆气到吐血,当场提离婚。
我说不能离:“夫为妻纲,离婚只能由男人提啊,咱们作为贤惠的妻子......”
公公夸我识大体,小声嘀咕着:
“真离了家里的饭谁做,衣服谁洗。”
似乎是炸裂的信息,接受的太多,婆婆眼一闭,晕了过去。
我赶紧打了120,把人送到了县医院。
我守着婆婆,光棍李守着公公。
婆婆一睁眼看到光棍李,拔了针头就动手。
光棍李被打到夹不住屎,当场弄在了公公病床上。
婆婆嫌恶心让我去弄。
我是包子,立马就去了。
抹布刚放上去,我老公就赶来了。
他看着我擦屎的样子,满脸心疼。
“我是他亲儿子都嫌恶心,暖暖你也太孝顺了,你放着,我找个护工弄。”
我笑盈盈继续擦:“不碍事,他们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养大的,我不嫌弃。”
老公把我拉回来,眼角泛起泪花:
“爸妈的事真是麻烦你了,你原本是要跟我我在大城市享福的。”
“害,我多找几个护工,多找几个保姆,爸妈的事,你以后就别心了。”
我依偎在老公怀里撒娇:“建宁,嫁给你,我真幸福。”
我跟老公手牵手走了,剩公婆在和光棍李在医院六目相对。
老公找的人是真给力,公婆竟然消停了一年没找事。
一年后,他老两口坐不住了。
大包小包的进城,要看看我刚给他们生的大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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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看呗,我也没理由阻拦。
只是婆婆一进门就一身火气。
她对着诺达的别墅指指点点:
“这么好的房子就给你住了?”
“儿子我养这么大,也没孝顺我一个,你命是真好。”
我乖得很:“我也觉得我命好。”
她白我一眼:“好个屁,还不是生了个赔钱货。”
我低垂着头,怀里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婆婆嫌吵,我抱着孩子去喂。
我母特别多,每天早晨都挤很多放冰箱。
但今天冰箱空空如也,一袋也没有。
孩子饿的很,这次我没深究。
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挤好的母总是会不翼而飞。
再这样下去,我孩子都吃不饱了。
考虑半天,我还是打算出门买两箱粉备着。
刚到小区门,保安大爷就乐呵呵打招呼。
我一眼看到他嘴边叼着的袋。
“叔,您这牛在哪儿买的,包装还真新奇。”
大爷一笑:“害,有户人家儿媳妇跟个老母猪似地下,喝不完就给我了。”
说完他给我展示他保安室被母塞满的小冰箱。
我血液瞬间沸腾,气得攥紧了拳头。
我辛辛苦苦挤出来的,被他拿去送人。
送人就算了,哪怕给真正缺的小孩吃,我也不计较。
他竟然把我的母,分给小区里的保安喝。
我想想胃里就一阵阵犯恶心。
我直接到了家里公公屋,发现他嘴里喝着母,还用我的母泡脚。
被我发现,他面不红,心不跳:
“咋滴了,反正你水多,她一个赔钱货能喝多少?”
“丢了也是浪费,不如拿去给别人喝。”
他说完还咂咂嘴:“儿媳妇你平时都吃些啥山珍海味,水这么香。”
“不像你婆婆的,巴巴,腥臭腥臭的。”
我是包子,我不敢动手。
只敢大声叫来婆婆:“妈,听说你以前水少还臭,是真的吗?”
早先出柜的气还没消,婆婆这下终于找到机会,跟他大打出手。
我搬着板凳,坐在外面静静看着。
俩人打了半小时,婆婆胜出。
公公脸上被挠得稀巴烂,眯着眼问我:
“好媳妇,我脸挂彩了,人家说母能治伤,你给我点儿。”
我指指洗脚盆:“那里头还有呢。”
他摇头:“弄点新鲜的,你聪明,肯定懂我意思。”
我又从冰箱拿出两袋挤好的,他又摇头:“再新鲜些!”
我看着他逐渐猥琐的眼神,明白过来:“您是想要新鲜热乎的?”
他一步跨到我旁边:“对,跟大孙女喝一样的。”
正常人到这早动手了,但我不一样,我是包子。
我同意了。
给谁喝不是喝,公公还是长辈。
见我不反抗,公公乐的不行,立马就要上手。
我连连后退:“您别急,我肯定给您喝,就是最近我有点感冒,水也带细菌,等过两天再给你。”
他心有不满,我又道:“过几天建宁也出差......”
“行,那就过几天,养好了再来。”
他贪婪地眼神终于从我身上下来,叼着烟就跑去小区下起牌。
我将门反锁,立马给老公发去信息。
“建宁,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脑子糊涂了,你说公公想用嘴嘬我的爷爷的爱人的头,是对的吗?”
发完半分钟,我立马撤回。
然后把冰箱里所有的全部收集起来,放进小推车,推到小区广场里。
“谁喝啊,新鲜母,我刚挤的,免费!”
7
“母?你咋随便送人呢,这东西给别人你不膈应?”
我笑着摇头:“我公公说了,剩下也是浪费,不如给别人喝了。”
“他都拿着给咱小区保安大爷喝了,我想着有好几个平时都对我挺好的,我送她们点儿。”
大妈看着我的窝囊劲儿直皱眉头:
“哎呦,你公公啥人啊,喝儿媳母还送人!”
她越说越起劲儿:“大家来看看啊,这是谁家媳妇啊,被公公欺负成这样!”
众人围了上来,撺掇着我反抗:“他再拿你骂他!”
我吓得直掉眼泪:“他是我公公,他是长辈,我不能......”
“这有啥不能啊,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
“这姑娘是被pua了还是折腾的产后抑郁了啊。”
“我年轻的时候就被公婆欺负,我最看不得这种,你等着,我去叫我八十岁的老妈,替我讨个公道!”
我唯唯诺诺递着水:“不行不行,不能忤逆公婆,阿姨您喝,我刚挤的......”
这边动静很大,打牌输净的公公围上来凑热闹。
我拿着水上贡:“公公您累否,可要饮用儿媳的母?”
大妈见着了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甩公公脸上。
“你个老毕登,不带这样欺负儿媳的!”
“还喝你儿媳妇的,丢死人了!”
公公从唾沫星子里明白过来,指着我就骂:
“贱蹄子,谁让你往外说的!”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不起公公,是儿媳的错......”
大妈忍无可忍:“姐妹们,给我打死他,我有钱,出了事儿我赔!”
大妈一拥而上,公公寡不敌众,被打的鼻青脸肿。
我凑上前去装作拉架,实际狠狠踢了两脚。
被打的公公郁闷了两天,再没偷过母。
但经此一闹,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老公耳朵里。
他碍于父亲的身份没好发作,只能又给笔钱安慰我。
这次给的是现金,被婆婆看个正着。
她眼红到发疯,上来就扯红票子:
“这都是我儿子赚的!都是我的!”
我是包子,我不反驳,反而分了大半给她。
“婆婆,钱是建宁的,自然是您的,我一个外人不过是帮着打理。”
“但打理钱我是真的有点能力,你要不跟我去看看,怎么让钱生钱?”
婆婆将信将疑,跟我到了麻将店。
她一脸嫌弃:“就这?打个十块八块的?”
我摇摇头:“这店不打钱,就是有个座位费,有999档、1999档和19999档。”
她听完就走:“打个麻将抢钱啊!”
“别走啊妈,这次我请,给您安排最高档!”
我赶紧拉着她到内场,她一到就死活不愿意走了。
“暖暖,这可是你请我的哈!”
我陪着笑:“当然,今天您放开了玩儿,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
8
婆婆在八个180男大中来回穿梭,笑的合不拢嘴。
“暖暖,你有这好东西,咋不早说!”
她一会摸摸腹肌,一会儿摸摸腰,到最后心痒难耐,竟然让我出去。
我识趣离开,半小时后,她乐呵呵走出来。
我赶紧吹:“哎呦,才半小时就容光焕发,这皮肤滋润的不行,比那好几万的美容,效果还好。”
“这不就省钱了吗?省钱就是赚钱啊,妈你真厉害,还能帮建宁赚钱!”
婆婆被吹的飘飘然,在男大的陪伴下办了张年费会员。
我彩虹屁跟上:“妈你真厉害,一下就帮建宁省了十万!”
婆婆昂首阔步地离开,还说要去做头发,做美甲,才配的上年轻男大。
我是包子,她要啥我给啥,但钱都从我老公卡上扣。
时间一长,老公觉出不对来。
“暖暖,你最近咋花那么多钱?”
我一脸委屈:“没,我都花的自己的,没动你卡上的。”
“哦,不,是咱妈最近想时髦一下,我之前都替她了,但最近,孩子喝粉,我手头......”
老公是个生意人,舍得花钱,但精明得很。
“必需品可以,偶尔奢侈也可以,但一直奢侈,他绝对不允许,即使是自己的亲妈。”
他直接把卡停了:“暖暖,我每个月再多打点到你卡上,钱你藏着,别跟妈说。”
“亲情卡我先停了,她问你就说公司效益不好。”
我乖巧点头,顺便追问:“老公,你今晚在家吗?”
他微微蹙眉:“怎么了?”
我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不敢说,他突然想起来我那天发的微信。
“你那天撤回了啥,是有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咬紧嘴唇:“没事,就是想你了......”
他摸着我头,略显愧疚:“抱歉,最近太忙了,再等两天。”
“好~”
送走老公,我正准备出门收网,却被伤势渐好的公公拦住。
他贼心不死,还想着那天我应许的事。
“暖暖,今晚建宁回家吗?”
我摇头,他堆笑:“不回来好啊,那就今晚!”
“你让我吃口热乎的,我伤立马就好了。”
我是包子,我不反抗。
到了夜里,我洗的净净坐在床上等。
公公已经迫不及待敲了门:“好儿媳,我来了呦。”
我立马拨通老公电话,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
“是你吗建宁,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怎么又敲我门了?”
“是你吗你说句话,我好害怕,建宁!”
电话那头疑惑又焦急:“不是我,怎么回事?”
“哦,原来是公公,没事了建宁,是咱爸。”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开门,边开边叫:
“爸你什么!我是你儿媳妇啊!”
“你别脱我衣服,别,别这样!你这样对得起建宁吗?”
说完我直接挂电话,然后举起凳子朝着公公后背砸。
他立马爬起来:“小婊子,你敢阴我?”
我是包子,我还是不敢反驳。
我说:“对啊对啊,我就是阴你。”
公公气急败坏扯着我头发,我冷冷一笑,心里默数。
不到三声,门就被一脚踹开。
老公拳头蓄满了力,一下打掉公公三颗门牙。
9
我惊魂未定地扑进老公怀里。
“建宁,公公觊觎我,肯定是我的错,是我不检点了,是我勾引公公。”
“建宁,你把我浸猪笼吧,我对不起你!”
这话跟石油一样,把老公的发动机灌的满满的。
他拳拳竭力,打到公公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婆婆听见动静来凑热闹,但一点都不想帮他。
她正跟男大打得热火朝天,巴不得老伴一命呜呼。
倒是家里保姆,还敢凑上前来说两句。
不说是帮我说的。
“沈先生,我也不怕您生气,我说句实话,自从你父母来了,这家里就没一天安宁子,夫人都被欺负得不敢还嘴。”
“您妈呢,她天天想着夫人的钱。”
“您父亲呢,一来就偷喝夫人的母,自己喝就算了还偷给小区保安喝,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您也知道,夫人性子软,现在已经被欺负的精神不正常,经常说些胡话了,再这样下去,只怕......”
沈建宁不是个爱纠结的人,他当晚就派人把公婆扔回了村里。
公共毫无反抗之,任人拿捏。
婆婆死活不愿意,闹着要留下。
沈建宁严词拒绝:“妈,话我只说一遍,您虽然是我母亲,但现在,我跟暖暖才是一家人。”
“之前我让暖暖到村里照顾您,结果您竟然拿封建礼教折磨暖暖。”
“还请安洗脚,得她低三下四,失去自我。”
“往后,你还是回老家养鸡种地,我跟暖暖过我们的小子,互不打扰。”
“我给你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您不愿意也没办法。”
助理办事也利落,立马把人架走了。
别墅归于平静,沈建宁抱着我哄:
“都怪我,还以为你三天两头跟我置气,是个性子泼辣地呢。”
我抹着眼泪:“闹脾气归闹脾气嘛,那我终归是懂事的。”
“爸妈是长辈,我不敢忤逆,也怕闹起来你夹在中间为难,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建宁语气哽咽:“对不起暖暖,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不委屈,为你一点都不委屈。”
实际我想的是,有钱拿这点委屈算什么。
更何况,我不止这点钱拿。
跟沈建宁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他上班,我去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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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麻将馆,收婆婆给的会员费。
这是我跟闺蜜串通好的,照死里坑,我拿小头,她拿大头。
然后再去理发店、美甲店,再收一波。
收完拿着钱,回到小区给人结工钱。
那个替我出头的大门,其实是我找的演员。
她的姐妹团,其实是她劳务市场找到结工。
都是当过婆婆的人,最知道怎么闹事。
结算完小区里的,我又一脚油门踩到村里。
给二婶买了六个核桃,给村支书送了名烟名酒。
只有那个刘寡妇,我结完工资还多给了五千。
她聪明得很,不用我多说什么。
我是个心善的包子,还额外给了光棍李钱。
叫他多去看看我公公,他人老心不老,惦念着他呢。
办完所有的事,我终于是能歇歇了。
我又过上了名包名表下午茶的贵妇子。
但我还是个包子,要是老公以后有小三,我肯定斗不过。
我只能委委屈屈掉眼泪,然后主动离婚让位。
前提是——财产分我一半。
因为我是个土包子,我只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