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恋爱三年,我陪着未婚妻白手起家。
她总说自己是童心女友,送我的礼物也颇为别致。
0.1的奥特曼口罩,0.5的小汽车,甚至还有1块钱的猪猪侠内裤。
但我从不觉得她抠,反而觉得她童心未泯。
直到今年除夕,公司跨年派对,她给新招的小助理送了一只劳力士绿水鬼。
小助理推脱说道:“乔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还是送深哥吧!”
未婚妻却嗤笑一声。
“给你就拿着,我送礼物看人价值。至于他,我准备了更合适的礼物。”
我以为她给我准备了更好的,马上推门进去,将礼物递给了她。
她见礼物是珠宝后,面色缓和了不少。
“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死路上了呢!”
“诺,给你的新年礼物,拿着玩。”
说着,她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满心期待的打开,却发现里面是一只冒着绿光。
还在唱小苹果的玩具绿水龟手表。
1.
看到那个乌龟手表后,我愣住了,但周围已经爆发出了哄笑声。
“怎么是绿水龟啊,这不明摆着说人是绿帽龟吗?”
“害,能被乔总看上他就该偷着乐了,再说了,蒋助理看着可比他会伺候人,拿的多也正常啊!”
听见他们这话,再想起乔舒然那句,我送礼物看人价值。
我瞬间如坠冰窟。
“乔舒然,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年礼物?”
“是啊,怎么了?这小乌龟多可爱多衬你啊。”
“还是说,你嫌弃它不值钱?”
说着,她冷下脸看我,“傅深,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说要守护我的童心的。”
“那作为童心女友,送你的当然得是可爱的童趣礼物。”
闻言,我强压着怒意解释道:“我没嫌弃不值钱。”
“但我才是你未婚夫,你送我绿水龟,却送秘书绿水鬼,还是在这种场合,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可我这话一出,她便瞬间黑了脸。
“我说呢,你怎么拿乔呢,原来是看见我送蒋然绿水鬼了。”
“你果然是个拜金男,之前还在哪装,现在被一块表就激出原形了。”
“我告诉你,礼物我可以给,但你不能主动要,你这样特廉价知道吗!”
而她的小助理蒋然闻言,马上怯生生道:“乔总,您别生气啊,别因为我影响了跟深哥的感情。”
“这表还是给深哥吧,太贵了我没资格戴......”
说着,他就要摘表。
但乔舒然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你别理他!”
“他就是小心眼,而且就他那种拜金男,哪配戴这么贵的表啊!”
听见她毫不掩饰的羞辱,我的心彻底凉了。
将把那只手表扔到桌上后,冷冷道:“乔舒然,我在乎的本不不是礼物的价值,而是你的态度!
“又来了,又扯态度,我要跟你解释多少遍?”
“我们童心女友,就是会喜欢送童真的礼物啊,你受不了的话,当初嘛跟我在一起?”
“而且你想要贵的礼物就直说啊,非要装很纯洁似的,真不给你又急了,职场鸭!”
说完,她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我。
而我听见这话,却忍不住回想起,跟她在一起这三年来。
她送我的礼物,加起来总价都不超过10块钱。
但我们的吃喝拉撒,公司的初创基金也都是我给的。
我倾尽所有的托举她,可在她眼里我却是个拜金男。
想到这,我突然觉得好累,也不想再忍了。
“既然这样,那就分手吧。”
“辞职信我明天提交。”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可蒋然却冲过来拉住了我。
“不,深哥你别走,我跟乔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这样走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我破坏你们感情了呢。”
闻言,我刚想让他别假惺惺。
可乔舒然却冷哼一声道:“你别理他,让他走。”
“用不了两天,他就又会像狗一样回来求我了!”
听见她这话,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像狗一样?
原来这些年,我对她百依百顺,多次服软求和。
在她眼里不是包容,而是像狗一样,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既然这样,那我还坚持什么?
想到这,我甩开蒋然的手,回头看着她,语气冷到极致。
“放心吧乔舒然,我不会再找你的。”
“不过你眼光真够差的,找了个这么没水平的小三。”
说完,我没理会她的怒吼,直接便推开门走了。
2.
离开后,我直接开车回了同居的房子,想收拾东西走人。
可一进门,却发现地上全是情趣内衣跟。
甚至沙发上,还有一枚刻着蒋然英文名的袖扣。
看这那枚袖口,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白这是蒋然的小伎俩,他想让我知道,他们早就背着我搞上床了。
想到这,我心里对乔舒然最后的那一丝爱意,也彻底消失。
收拾东西时,看到以前和她的合照,也没再犹豫。
直接拿出打火机,烧掉了所有的照片。
然后便拎着行李箱走了,打算等第二天去公司提交辞呈。
再并取回我办公室的画,那是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我什么都能不要,唯独这个得带走。
可等我第二天去到公司,却发现蒋然正带人在砸我的办公室。
看见我来,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哟,深哥你来了啊?”
“别介意啊,乔总把这办公室给我了,我觉得你这装修太土,所以让人拆了。”
说着,他凑近我耳边,笑着道:“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太土了,所以该换了。”
闻言,我黑了脸,但懒得跟他争辩,只想取了画就走。
可我转头一看,却发现画不见了。
“蒋然,我挂在墙上的画呢,你弄去哪了?”
“现在马上还给我!”
“我告诉你,我跟乔舒然已经结束了,也没想跟你抢,把画还我,我以后不会再来。”
但他闻言,却不屑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傅深,装得跟多大度似的,谁不知道你在玩欲擒故纵啊?”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任何跟你们过去有关的东西,我都不会给你留的,省得你又死缠烂打!”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见状,我急忙冲过去拉住他,“蒋然,我最后再说一遍,把画还我。”
“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让我后悔?”
“就凭你这个被抛弃的窝囊废?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说这话!”
说着,他甩开我的手,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我。
”而且你这种老黄瓜,还是赶紧滚去美容院,好好保养保养吧,别再来纠缠乔总了!”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那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乔总要提拔我当副总,所以就拿来给我铺路了,怎么样,知道谁才是乔总的真爱了吗?”
听见他这话,我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因为电脑卡顿,我申请换电脑,被乔舒然骂是职场鸭的事。
她说我想靠跟她上床,在公司呼风唤雨,带坏风气。
她绝不答应,甚至还扣了我工资。
可现在,为了提拔蒋然,她却毫不犹豫的给他开后门。
我早该明白的,她本就没爱过我。
“随便你怎么说,把画还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他要说什么,乔舒然就进来了。
见状,他马上变脸,朝我哽咽道:“深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幅画对你那么重要。”
“我现在就还给你,你别生气啊......”
说着,他拿出被卷好的画递过来。
可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他却突然手一松,将画跟咖啡一起丢到地上。
那画瞬间便被咖啡浸湿。
3.
见状,我彻底怒了,直接冲过去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刚要再给他一拳,乔舒然便尖叫着冲进来,把我推开。
“傅深你疯了是不是,你竟然敢在公司!”
“我告诉你,现在马上给蒋然道歉,否则我就报警了!”
闻言,我看着她,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乔舒然,你知道这幅画对我的意义。”
“他毁了这幅画,你还要让我给他道歉是吗?”
闻言,她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那又怎么了?蒋然他又不是故意的,你赶紧道歉!”
“要不然,就别怪我不讲情分报警了!”
听见这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她冷漠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副画,突然笑了。
然后一声不吭的冲过去,将蒋然摁在地上暴打。
见状,乔舒然气疯了,马上朝门口大喊。
“保安!保安呢!快进来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开!”
她话音一落,马上便有几个保安冲进来架住我,将我拖开。
而蒋然一被松开,马上便靠在乔舒然怀里,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乔舒然一看更心疼了,立马便朝我道:“够了傅深,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跟蒋然道歉。”
“看在以前的份上,我还能放过你。”
“否则,我就送你去牢里过年!”
“道歉?做梦去吧”
“我不仅不会道歉,我还不会放过他!”
见我不肯服软,乔舒然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朝秘书大喊。
“报警!马上报警,给我把他送去警局!”
但就在这时,我部门那些一直沉默的老部下,却全都站了起来。
“乔总,您别报警啊,深哥这样是事出有因啊。”
“是啊,求您高抬贵手吧,那画毕竟是深哥爷爷的遗物,换谁谁也忍不了的!”
“没错,而且蒋然那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您来了才装的!”
可乔舒然听见他们为我求情,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反而觉得被下了面子,瞬间暴怒。
“好啊,好!都替他求情是吧,都不想要年终奖了是吧?”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老板!”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通通降薪百分之三十,年终奖作废,谁要是再敢帮他说话,直接开除!”
说完,她又朝保安喊道:“还愣着嘛?赶紧把他拖走,送警察局去!”
闻言,我气得双眼猩红。
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样对待,那些从公司建立就跟着我们的骨。
急得朝她大喊,“不!乔舒然,你不能这样做!”
“这是公司的核心部门,而且大家兢兢业业跟着你了那么多年,你不能这样做!”
“你管的着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还有我警告你,是我甩了你,你别想得到公司一分股份!”
“当初我们可没签合同,所以你别想跟我争公司!”
闻言,我彻底愣住了。
我从没想过要争股份,来公司也只是为了取画。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保安直接拖走。
4.
被送进警局那一刻,我心里对乔舒然最后那点感情也彻底消失。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恨。
我没想到,我对她掏心掏肺,换来的会是她的轻视和羞辱。
甚至现在爷爷的遗物被毁,跟着我的老员工也被如此对待。
既然她一点情分都不讲,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说不会放过他们,从来就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这,我掏出手机,给我那个首富父亲打去电话。
“爸,我想通了,我愿意回去继承家业了,让人来警局接我。”
挂掉电话后,我又在部门群发了通知。
“你们只要愿意跟我走的,我保证薪资待遇不变,年终奖翻倍,现在报名。”
我这信息一出,瞬间便被回复刷屏。
整个部门的老员工都愿意跟我走,当天他们便全体辞职了。
乔舒然知道后气疯了,疯狂发信息骂我,但我一条都没回。
而是直接把这些员工,都安排进了傅氏。
我倒要看看,没了核心团队,乔舒然他们还能撑多久。
但很快,乔舒然又给我发来信息,炫耀她已经组建了更强的团队。
但我一查却发现,她招的那些全是蒋然的同学,全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而他们甚至推掉了,之前我一直在运作的几个,转身投入了傅氏的招标。
知道他们要竞标傅氏的后,我笑了,毕竟我正愁怎么报复他们,他们就送上门了。
我直接让人放出了模棱两可的信息,吊着蒋然。
骗他不断的加大投入,掏空乔舒然的公司现金流。
一个月后,估摸着把他们耗的差不多了,我才让人召开了发布会。
而原本盛装出席的乔舒然,在内场看到我后,脸瞬间便黑了。
“傅深!原来你从我这挖人是想单啊,但我告诉你,这次傅氏集团的继承人,非常看好我们公司。”
“所以这次中标的一定会是乔氏!”
闻言,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而她见我这副态度更气了,“傅深,你少在这装了,你真以为乔氏没了你就不行了吗?”
“我告诉你,蒋然工作能力比你强多了,而且,他已经跟傅氏继承人搭上关系了。”
“等他今天拿下这个订单,我就跟他结婚,让你这个黄脸公,以后连哭都没地方哭!”
见她到现在,还想拿跟蒋然结婚来刺痛我。
我彻底笑了,语气里满是不屑。
“是吗?跟狗结婚有什么好高兴的?”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狗搭上了我的关系?”
听见我这话,她愣了一下,刚要开口。
台上的主持人却已经喊道:“现在,让我们有请傅氏继承人小傅总,上台宣布中标的公司!”
而主持人话音一落,我便站起身,朝四周微微颔首示意。
然后在蒋然跟乔舒然不敢置信的视线下,一步步走上台,接过她手里的话筒。
“各位晚上好,我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深,也是这次的最终决策人。”
“现在,由我来宣布本次的中标结果。”
“经过综合评估,本次傅氏集团选中的方是,陈氏集团!!”。
第二章
5.
而我的话音落下后,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以及陈氏团队的欢呼声。
陈氏的负责人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朝台上的我连连鞠躬。
“感谢小傅总!感谢傅氏集团的信任,我们一定会不负厚望,把这个做到最好的!”
而乔舒然跟蒋然两人,从我刚刚站起身开始,便彻底愣住了。
现在更是直接僵在了座位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大喊。
“不!不可能!傅深你疯了是不是,你居然敢假冒傅氏继承人,你快给我滚下来!”
“你怎么可能是傅氏继承人,别骗人了,马上滚下来!”
说着,她又朝四周大喊:“大家听我说,他本就不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是假的!”
“他是我前男友,是我开除的一条狗,一条在我公司吃了三年软饭的狗而已,他不可能啊继承人的,大家别被他骗了啊!”
蒋然反应过来,也立刻跳起来帮腔。
“没错!我可以作证!”
“傅深不过就是个靠舔乔总,才当上副总的软饭男,他怎么可能是傅氏继承人?”
“他这是诈骗,大家快报警抓他!”
“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恶毒拜金男给骗了啊!”
他们的话一出,整个会场瞬间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也一直在我和乔舒然之间来回扫视。
见状,我拿着话筒,不急不缓地看向她道:“哦?乔舒然,我们是谈过恋爱。”
“但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呢?怎么,你见过继承人吗?”
听见我这话,乔舒然马上强撑着气势,朝我怒道:“我虽然没见过,但蒋然早就跟傅氏继承人见过面了!”
“而且对方亲口答应,会把给我们,所以你绝对是假的!”
她说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又道:“再说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
“你要真是傅氏继承人,怎么可能窝在我的小破公司三年?”
“怎么可能穿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怎么可能收我那些几毛钱的礼物还一直傻乐?”
“还不是因为你穷,因为你没见识吗?”
而她这话一出,蒋然瞬间便白了脸。
但在她眼神的威慑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话。
“对、对!我见过傅氏继承人,本不是你,所以傅深你别装了,快点滚下来吧!”
听见他这话我笑了,转看向蒋然,眼神冷到极致。
“是吗?那听这意思,蒋助理为了中标,还私下拜访过负责人?”
“这是打算行贿是吗?”
“别忘了,我们规定过的,招标期间不见任何竞标公司,为的就是保证公平公正!”
我的话一出,蒋然脸色更难看了,急忙狡辩道:“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没有行贿!”
乔舒然也立刻附和,但声音却明显慌了。
“我们没有行贿,我们是正当竞标,傅深你少血口喷人了,快滚下来,你个冒牌货!”
说着,她甚至想冲上台把我拽下来,但就在这时,会场的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位身穿定制西装、气质威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四名助理。
而他一出现,现场不少企业代表都认了出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傅总!”
“傅董事长!”
6.
来的是我父亲,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振国。
而他径直走到台上,视线扫过下面的乔舒然跟蒋然冷声开口。
“我听说,有人质疑我儿子的身份?”
“那我就在这里说清楚,傅深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先前他一直在外历练,三个月前才正式回归集团,接管本次城南开发,不认识他的,大家正好这个机会认认脸。”
说着,我爸又看向乔舒然,。
“还有,乔总,你刚才说,我儿子是你公司里的一条狗?”
“你是在打我们傅家的脸是吗?”
“当年小深要跟你在一起,我就看出你不是个安分的,他却坚信你跟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听见我爸这话,乔舒然瞬间便白了脸,双腿也软的站不住。
要不是有桌子扶着,她差点就要瘫倒在地。
蒋然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我,眼底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想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但我没等他开口,便继续道:“现在,我有资格站在这里了吧!”
“那就说回行贿,蒋助理,你口口声声说见过傅氏继承人,对方还答应给你,那我倒想问问,你见的是谁?又给了对方什么好处?”
“毕竟你刚刚可是,非常坚定说我不是继承人,那你见的继承人到底是谁?!”
听见我的质问,全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他身上。
见状蒋然急忙辩解:“不!我没有,我没有行贿!”
说着他慌乱地看向乔舒然。
但乔舒然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抓住蒋然的手臂,双眼猩红的质问道:“对了,蒋然,我的钱呢?”
“我前前后后,给了你五百万钱疏通关系,你说都拿去孝顺傅氏继承人了,那钱呢?”
“傅深是继承人,你本就没见到他,那你把我的钱弄哪去了?”
蒋然被她这么一问,当场便慌了,却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他不知道,说他没有拿。
见状,我轻轻抬了抬手。
身后的助理便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袋递给我。
而我直接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和银行流水单展开,放大身后的屏幕展示。
然后对着话筒道:“既然蒋助理不说,那就我来告诉大家吧。”
“过去一个月,蒋然先生共收到乔氏转账五百二十七万元,其中一百二十万元用于购买奢侈品,两百八十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
“还有一百万,被他分成三次转入其母亲账户。”
说着,我顿了顿,看向脸色惨白的乔舒然。
“至于他说的与傅氏继承人会面,也是假的。”
“得知消息,我怕傅氏有人假冒我跟他勾结,所以马上让人调查,经查证过去一个月,蒋然从未预约或进入过傅氏集团大楼。”
“所以他本就没有见过,傅氏任何一个高层。”
我话音一落,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本来听到行贿,他们就够惊讶了,再听到这些,全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全都像看傻子似的,看像乔舒然。
7.
“乔舒然,你之前一直觉得我是拜金男,觉得我图你的钱,现在看清楚了吗?”
“我本不图你的钱,也不在乎你的钱,或者说我压看不上你那两个钱。”
“但你却叫我拜金男,现在什么才是真正的拜金男,你看清楚了吗?”
听到我的话,再看到屏幕上那些证据,乔舒然脸色越来越白,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但蒋然却突然崩溃的指我着大喊。
“傅深!你别血口喷人,我本就没有做这种事!”
“这些都是你伪造的,跟我没关系,乔总!乔总你别信他,他就是是故意报复我们的,他心机最深了!”
说着他甚至想冲上台,却被保安拦住了。
见状,我马上指挥保安。
“保安,把他们给我丢出去,还有傅氏集团从即起,将乔氏企业列入永久黑名单。”
“任何与乔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傅氏都将重新评估关系。”
我的话一出,现场的保安全都朝他们围了过去。
“不!傅深!傅深你听我解释!”
乔舒然挣扎着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拦住。
蒋然更是被直接架起,拖向门口。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语气轻快的朝她一字一句道:“差点忘了。”
“乔总,祝你破产愉快。”
闻言她瞬间白了脸,但她还没开口就直接被保安拖走了。
而她被丢出去后,见蒋然还在不甘心地对着酒店大门咒骂。
心里忍不住,想起刚刚那些证据、转账记录,还有照片。
想到这,她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蒋然,你跟我说实话,那五百多万,你到底拿去做什么了?”
闻言,蒋然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愤恨。
“乔舒然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也信傅深的话了,我告诉你,那些钱我确实拿去打点了,只是傅深他故意整我们,他找人骗了我而已!”
“至于他拿出来的那些转账记录,那些截图全都是假的,都是他伪造的,他就是想让我们两个反目成仇,你不要上当了!”
“拿去打点了谁?名字,职务,见面时间地点,你一样一样说给我听。”
听见她这话,蒋然瞬间语塞。
而乔舒然却突然笑了,只是笑的十分苦涩。
“说不出来了,对吧,你本就没去找过什么傅氏的人对吧?”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因为你把我的钱全都呑了!”
说着,她猛地冲上前,狠狠甩了蒋然两巴掌。
“你个废物,知不知道你害我丢了多大的脸!”
“还有,你知不知道傅深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傅氏已经把我们列入了黑名单,从今往后,只要是跟他们有的公司,都不会再跟我们接触了!”
蒋然被她打的脸都肿了,却在狡辩。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傅深会是傅氏继承人?”
“而且你跟他在一起三年都不知道,你还指望我知道,还怪我?你要脸吗!”
“我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整天煽风点火,我会那样对傅深吗?”
“要不是你说能搞定傅氏的,我会把所有现金流都投进去吗?”
“现在全完了,公司完了,我也要完了!”
就在乔舒然想冲过去,再给他两巴掌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后,我的助理丢给她一个文件袋。
“乔总,蒋先生,这是我们小傅总让我转交给二位的订婚礼物。”
说完,他便直接开车离开。
而乔舒然颤抖着手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更详细的证据。
不仅有蒋然在奢侈品店刷卡消费的单据,在高档餐厅和不同女性约会的照片。
还有,他上个月在三亚购置给小三的一套海景房合同,付款方正是乔氏的对公账户。
而最下面,是我留给她的话。
“乔舒然,你之前说,送礼物要看人的价值。”
“你看,蒋然这个小三可比你在他眼里,值钱多了。”
8.
看见我这话,乔舒然彻底气疯了,将那个文件狠狠丢出去,砸在蒋然脸上。
又冲过去疯狂抽他巴掌,边打还边骂道:“蒋然你个畜牲,花我的钱居然还敢找小三!”
“你还我钱,现在马上把那五百万还给我!”
听见她这话,再看到那些铁证,蒋然知道也瞒不住了,也不装了。
直接一脚将乔舒然踹飞出去,然后不屑道:“还钱?乔舒然,你做梦呢?”
“我陪你这个老女人睡了这么久,拿你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出轨?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
“脾气差,疑心病重,长得又一般,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没钱谁会捧你臭脚啊!”
而乔舒然被他踹飞出去后,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肚子面色痛苦。
“再说了,你自己蠢能怪谁?”
“跟傅氏继承人在一起三年,愣是没看出来,还把人当狗一样使唤。”
“我要早知道傅深是傅氏继承人,我舔他都来不及,还会跟你这种货色混在一起?”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乔舒然却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拼命朝他喊道:“把钱还我!那是公司的最后一笔流动资金了,你要是不还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去报啊看警察是先抓我这个诈骗犯,还是先抓你这个偷税漏税、做假账的乔总!”
“我告诉你,你最近的那些事,我全部留着证据呢!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全抖出来,大家一起死!”
“还有,你公司账户里剩下的八十多万,我今早刚转走,就当是你给我的分手费了,以后别再见了。”
说完,他转身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而乔舒然呆呆地趴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突然回过神来,拿出手机。
拼命的给我发信息。
“傅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蒋然骗了我,都是他挑拨离间啊!求你了了帮帮我好不好?”
“求求你,再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帮帮我,以后我一定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
可不管她怎么发,怎么给我打电话,始终等得不到任何回复。
因为我早就把她拉黑删除了。
但我没想到,她为了抱住公司,脸皮都不要了。
直接跑来公司楼下堵我。
不仅在公司守了一夜,还在第二天我出现时,直接扑过来给我跪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傅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蒋然骗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说那些话的!”
“求你了,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轻信别人的话了,我保证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对你,只要你愿意帮我,我真的没有想要背叛你,我只是被他骗而已!”
“你不会这么狠心看我倒闭了,对不对?你想想想我们在一起三年的感情好不好?”
而我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只觉得很可笑。
“感情?乔舒然,你跟我说感情?”
“这三年来,我给你租最好的公寓,负担所有生活开销,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创业你说想要做自己的品牌,我陪你熬夜做方案、跑客户。”
“你说公司刚起步要节省,我穿几十块的衣服,用你旧的手机,从没抱怨过一句。”
“可你呢?”
“你三年加起来,送我的礼物都不到十块钱,还当着全公司的面,送蒋然几十万的表,送我一个冒绿光的乌龟,说我拜金,说我是职场鸭,说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钱。”
“乔舒然,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三年,我到底图了你什么?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感情?”
9.
说着,我直接甩开她的手。
而她哭得更凶了,拼命的抱住我的腿道歉。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傅深,我是爱你的啊!”
“我真的说爱你的,我只是被蒋然给骗了,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那样了......”
闻言,我直接踹开了她的手,后退一步。
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
“爱我?爱我你会在我爷爷遗物被毁的时候,我给你的小情人道歉?”
”爱我,你会在我部门老员工为我求情的时候,威胁要开除他们,扣光他们的年终奖?”
“乔舒然,别装了,你本就没爱过我,以前你跟我在一起,因为你创业需要我,现在你来求我,因为你要倒闭了,一切都是利益使然,而不是爱也不是感情!”
说完,我转身要走,她却突然崩溃的朝我大喊。
“是,我是做了错事,可你也骗了我啊,你也是早跟我说,你是傅氏继承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听见她这话,我顿住脚步,扭头看向她,声音更冷了。
“我本就没骗你,因为你我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让他们刮目相看。”
“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一个冒绿光的乌龟手表,还有一顶绿帽子跟无尽的羞辱。”
“不过我还要谢谢你,你要是不这么做,我还不会这么快回到傅家。”
说完我没再犹豫,直接转身进了电梯。
而她想冲过来,却直接被保安拖了出去
但被我拒绝后,她却还不肯放弃,接下来的一周,她试遍了所有方法找我。
在我公寓楼下堵,在我父母家门外等,甚至试图收买傅氏的前台。
直到第七天,她终于在我的公寓楼下拦住了我。
这次她哭的更加凄厉,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
“傅深,我知道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我不求你复合,但我求你了,放过乔氏好不好?”
“那是我的心血,也是我们一起一点点做起来的啊,你就当看在过去的份上,给我留条活路吧”
闻言,我不屑的嗤笑一声。
“活路?凭什么,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我还记着呢!”
“还有,我已经知道你公司偷税漏税、做假账的事了,证据我也已经提交给了税务局和经侦。”
“现在蒋然卷款逃跑的案子,警方也已经立案,至于你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商业欺诈,还有三年前那笔来路不明的启动资金,这些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那笔启动资金明明是你自愿给我的,你说给我的!”
“?我们有签协议吗?有股权证明吗?没有!”
“所以在法律上,那只是你前男友送给你的礼物,而现在,我想要回我的礼物,顺便查查这笔钱的税务问题,不过分吧?”
“原本我本没想跟你计较这些,但你既然一直觉得我在图你的钱,那我就只能图了啊!”
听见我这话,她彻底崩溃了,边哭边想冲过来抓我。
“傅深!你非要死我吗?我要是进去了,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那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说完,我冷冷避开她,快步进了小区。
她没门禁,只能在门口大喊大叫,但很快便被保安赶走了。
10.
而三天后,新闻爆乔氏涉嫌偷税漏税、财务造假,已被税务局立案调查。
乔舒然因涉嫌挪用资金跟商业欺诈,也被警方带走。
很快乔氏资金链便彻底断裂,正式宣布了破产。
与此同时,蒋然试图跑出国,也被警察在机场当场抓获。
一周后,我接到了拘留所打来的电话,说乔舒然想见我。
我去了。
而她才进去短短一周,整个人便像老了十岁似的,不仅头发都白了,就连脸上也多出了好几条皱纹。
看到我,她眼睛瞬间便亮了,马上扑倒玻璃便冲我喊。
“傅深!傅深,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想起你以前每天的早起给我做早餐,想起以前我生病你整夜守着,想起公司最难的时候,你一个人跑三个城市拉客户。”
她说着抬起头,眼睛不停的掉。
“可我却做出那种事,却听信了蒋然的话。”
“是我错了,我是个白眼狼!”
“傅深,如果我早点知道你是傅氏的继承人,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能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救救我,帮帮我啊!”
闻言,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可悲又可笑。
“乔舒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问题从来就不是,我是不是傅氏继承人。”
“问题是,当我只是普通的傅深时,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拥有好的东西,不配得到你的尊重和真心。”
“所以你本就不是后悔了,而是因为知道,我现在都身份能帮你,能为你解决一切,所以你才会认错,对不对?”
闻言,她低头不语,但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
见状,我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不管她再怎么哭喊,求饶也没有回头。
一周后开庭,法庭当场宣判,乔舒然因挪用资金、偷税漏税及商业欺诈数罪并罚,判处八年。
以及公司倒闭后,欠下各种巨额债务,哪怕她以后出来了,也只能穷困潦倒的度过余生。
而蒋然因诈骗被判了十年,但我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我托了关系,将他安排进关押重刑犯的监区。
那里弱肉强食,像他这种靠脸吃饭的,自有狱友教他做人。
毕竟毁了我爷爷遗物的人,不该活得太轻松。
判决结果下来后,一切尘埃落定,我心里那口恶气也终于出了。
后来我全面接管了傅氏,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作。
经过这件事,我也彻底明白了,真正值得我奔赴的,是双向的尊重与珍视。
至于那些打着童心幌子的算计和轻慢,就让它永远留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