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带情人登堂入室,地缚灵岳母杀疯了

渣男带情人登堂入室,地缚灵岳母杀疯了

作者:恰逢海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热门新书《渣男带情人登堂入室,地缚灵岳母杀疯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恰逢海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素素张泽禹。第1章 1我是地府最凶恶的地缚灵。阎王嫌我煞气重,一脚把我踹到人间养娃,消磨戾气。小丫头软软地喊我妈妈,我给她扎辫子,教她认字,看她从摇摇晃晃学走路,到嫁人生子。外孙周岁那,女婿跪在我面前承诺。“妈,...

第1章 1

我是地府最凶恶的地缚灵。

阎王嫌我煞气重,一脚把我踹到人间养娃,消磨戾气。

小丫头软软地喊我妈妈,我给她扎辫子,教她认字,看她从摇摇晃晃学走路,到嫁人生子。

外孙周岁那,女婿跪在我面前承诺。

“妈,我会对素素好一辈子,您放心去吧。”

我信了他的话,安心的被地府召回。

十年后,我却从孽镜台看见,女婿带怀孕的小三登堂入室!

而女儿拼命生下的孩子,也十分厌恶她。

“妈,你人老珠黄废物一个,哪里像宋阿姨年轻漂亮有事业?”

“要是不想被爸爸扫地出门,你就好好照顾我们一家三口。”

女儿沉默不语,女婿顿时不满,一把将她推倒在镜子框上,令她满头鲜血。

我气得用煞气凝成血字,显示在镜子上——

【闺女,喊一声妈妈,我马上回来弄死欺负你的狗东西!】

1.

女儿素素呆呆地看着镜子上的血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却扯了张纸巾,一点点把那些红字擦掉了。

我瞳孔骤然一缩,着急又困惑。

女儿,为什么不让妈妈帮你?

女婿张泽禹搂着大肚子的情人宋小雅,满脸嫌弃。

“整天哭丧着脸,看着就晦气。”

“小雅都会在床上娇滴滴的喊我爸爸,你呢?跟条死鱼似的!连叫都不会叫!”

而旁边站着十一岁的男孩,他正摆弄着新球鞋,头都不抬:

“看见了吗,宋阿姨送我的鞋是限量款,像你这种土气穷酸的妈,一辈子都不会给我买,”

“我被同学嘲笑,都是你的错!”

那是我闺女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说话竟如此恶毒。

我心又是一紧。

素素慢慢站直身子,额头的血顺着脸往下流。

她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嗓子哑得厉害。

“张泽禹,我要离婚。”

张泽禹冷笑一声,毫不在乎。

“行啊,公司、儿子都归我,你滚蛋!”

素素赤红着眼,“公司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除了这个,都可以归你。”

“那我凭什么要离婚?现在有离婚冷静期,我不同意,你永远也离不了,反正等你死了,公司也是我的。”

张泽禹猖狂的笑了,突然揪住我女儿的头发,将她拖进地下室,

重重摔在地上,关了起来。

“你要是再敢报警,我一定打得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不信就试试看!”

外孙低头玩手机,宋小雅得意的笑,

张泽禹充满威胁恶毒的话,所有人竟习以为常,

我的腔翻滚起巨大的怒意,再看向地下室里的女儿,

她坐在湿脏乱的地面,摸着脖子上的细银链,

链子上挂着我们母女的合照。

她流着眼泪,神色绝望,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我在孽镜台前看着,心都要碎了,气得浑身发抖,利爪几乎要将镜面抓裂!

更是恨不得将他们撕成碎片!

我明明告诉过女儿,如果她有难,只要喊我一声,我就能冲破阴阳界限,现身人间帮她。

“傻孩子,为什么啊?”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喊妈妈?”

2.

两天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张泽禹独自走进地下室。

他一改之前阴鸷,温柔的蹲下身,摸着素素的头发。

“素素,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成功的男人,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是吧?你要理解我,”

“你不在的这两天,公司流言四起,你就把股权全部转给我吧,我去出面稳住大局,嗯?”

素素避开他的手,眼神平静冷漠。

他有些不耐,却还是哄着。

“你是我的原配,只要你不闹,一辈子都是我老婆,”

“等小雅生了孩子,你不仅是辰旭的妈妈,也是小雅孩子的妈妈,我们的子会越过越好的。”

我在地府听得怒火直冒,

这混账东西,把出轨虐妻抢家产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素素抬起头,几天没喝水吃饭,她的嘴唇裂,眼神却异常坚定。

“张泽禹,别做梦了,公司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谁也不能动。”

张泽禹瞬间变脸,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

紧接着,他又掏出打火机,将铁盒里的东西一件件烧掉。

“不要!”素素尖叫着扑过去。

他烧掉的第一张,是女儿三岁时,我笨拙地给她扎小辫的照片。

下一秒,他又烧掉了红色毛衣。

那是女儿七岁生时,我熬了一个星期才织好的。

“不要烧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不要!”女儿疯了般伸手进火堆,即便被火烧的双手起泡,也不肯退缩。

将烧一半的物品从火里抢回来。

张泽禹冷冷看着她,又拿起我们娘俩的合影:

“陈素素,你要是还跟我犟,我就将你珍惜的东西,一件、一件,全部烧了!”

素素跪在火堆旁,满是灼伤的双手紧紧攥着毛衣和照片,

她眼睛血红,声音嘶哑。

“张泽禹,你答应过我妈妈,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想留下妈妈给我的东西,你为什么非要抢走,就不怕遭吗?!”

“还敢骂我,信不信我把你儿子弄死?!”

张泽禹脸色铁青,把张辰旭拖进了地下室,死死掐着他脖子!

素素不敢置信,嘶声力竭地喊道。

“张泽禹你疯了,他也是你的儿子!”

宋小雅轻抚孕肚,笑着走进来。

“又不是唯一的儿子。”

张辰旭慌张挣脱开来后,马上跪下来,

“妈!求求你把股份让给爸爸吧!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死吗,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

素素看着跪地求饶的儿子,痛苦的闭上了眼。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早这么懂事,怎么还会受这些罪?”

张泽禹铁青的脸色缓和下来,

“我会准备好文件,三天后,带你去公司签字。”

我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浑身伤痕的女儿,也终于从地下室放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满眼心疼。

我知道当妈的人容易心软,可他们本不把素素当人,

公司股份一旦转出去,我女儿还能有好子过吗?

半夜,女儿硬是拖着虚弱疼痛的身体,去了张辰旭的卧室,刚想进去看看,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爸,我今天的演技怎么样?够真吧?”

是张辰旭的声音,带着洋洋得意,哪还有半分白天的可怜。

张泽禹哈哈大笑:“好小子,真不愧是我的种!”

宋小雅娇滴滴地附和。

“辰旭真是聪明,等你妈把股份都转过来,以后这公司、这个家,就彻底是咱们的了!你想要什么限量版球鞋,宋阿姨都给你买!”

“谢谢宋阿姨,真希望你快点成为我的妈妈!”

原来今天的事,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我看向女儿,她苍白着脸,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失魂落魄的想逃离,却不小心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清晰的骨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腿,断了。

素素躺在楼梯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张泽禹和张辰旭被惊动,打开门看了一眼。

两人的脸上只有不耐烦:“大半夜的,搞什么?真麻烦。”

说完,竟直接关上了门。

没人愿意扶她一把。

素素咬着牙,拖着断腿,一点一点,艰难地爬回了卧室。

她绝望地看着空荡荡的墙壁,崩溃又委屈的哭着。

我愤怒又心疼,在雪白的墙壁上,再次用煞气凝成的血字。

【素素,受欺负了你就喊妈妈,妈妈会从地府里爬出来,撕碎他们!】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素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扯过床单,拼命地擦拭着墙上的血字,直到指尖磨破,直到那些字迹模糊不清。

她一边擦,一边喃喃自语。

“不能叫妈妈回来,不能让她为我沾染上因果,”

“如果煞气加重,妈妈会永世不得超生的,我绝不能连累她......”

我站在孽镜台前,如遭雷击。

原来我的傻孩子一直记得——地缚灵若染孽,将永世不得超生。

她宁愿自己被作践折磨,也不愿耽误我的轮回路。

可,我是妈妈啊。

怎么看得了自家女儿受苦受难?

3.

三天后,张泽禹迫不及待地要带着素素去公司。

他穿西装打领带,宋小雅一身粉色连衣裙,

就连张辰旭也穿了新衣服,请了假,

像是要庆祝什么好子似的,全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而我的闺女素素,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腿上固定着简陋的夹板,被他们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车里。

她断腿疼痛,他们不给她治伤,让她硬熬了三天。

素素没叫唤过一声,眼神越发决绝。

我急躁的来回踱步,只盼着女儿别出事。

等到了公司,股东和律师早已到场。

张泽禹拿出股权转让协议,推到素素的面前。

“签了字,老婆,你就能回家好好养伤了。”

所有人看向素素,都以为她会签字,

素素却将笔丢在了地上。

满室皆惊。

张泽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素素,你什么意思?”

素素看着他,“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我告诉你,我要离婚!公司,孩子,家产,我会请律师跟你慢慢算,公司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你别想拿走!”

“你他妈耍我?!”

张泽禹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文件散落一地。

宋小雅赶忙让股东们离开。

张泽禹冲上去掐住素素的脖子,把她从轮椅上拖拽下来,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贱女人,你以为你还是公司里的小公主?没有你妈镇场,就算我今天在这里弄死你,也不会有人管!”

“还敢报警,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签不签?啊?!签不签!”

他一边咆哮,一边用脚碾压素素打着夹板的断腿。

素素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不签!绝不!”

张泽禹气疯了。

他捡起那支笔,强行塞进素素手里,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签字。

素素拼命挣扎,混乱中抓伤了张泽禹的脸!

“啊!”

张泽禹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后退几步。

宋小雅尖叫着:“泽禹!陈素素,你怎么能打泽禹的脸,他可是你老公!”

张泽禹摸到自己脸上的伤,更是怒不可遏。

“贱人,这是你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将镇静剂狠狠扎进了我女儿的脖子里!

她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倒地,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看见孽镜台里显现的景象时,差点把一口利牙咬碎!

张泽禹竟然用绳子,把我的女儿倒吊着在树上,就吊在我的坟前!

我女儿的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断腿的夹板已经松脱,姿势别扭地扭曲着。

张泽禹脸上包着纱布,阴恻恻地开口。

“陈素素,现在拿公司、拿儿子都威胁不了你了,你什么都不在乎了是吧?”

他用手拍了拍我简陋的墓碑。

“那尸骨,你应该还在乎吧?”

4.

他脸上露出一个疯狂而扭曲的笑容,猛地一挥手。

“给我挖!”

两个雇来的混混立刻拿着铁锹,开始疯狂地挖掘我的坟墓!

女儿的还没过去,声音微弱的祈求。

“不!不要......”

泥土被一锹一锹地抛出来,很快,那口薄棺就露了出来。

张泽禹亲自上前,用铁锹狠狠撬开了棺材盖!

可棺材里,空空如也。

别说尸骨,连件随葬的衣服都没有。

张泽禹愣了片刻,随即冷笑。

“我就说,你妈那种凶煞的地缚灵,怎么可能留下凡人的尸骨!”

这时,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道士,摇着铃铛,踱着步子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道童,捧着香炉、桃木剑、黑狗血等一堆法器。

“张先生,贫道早已说过,你岳母是地缚灵,属于厉鬼中的厉鬼啊!”

“你要是想彻底摆脱她的控制,必须要用秘法击散其神魂,才能永绝后患。”

“不!不要!求求你......”素素听到他们要让我魂飞魄散,虚弱又急切地哀求起来。

“张泽禹,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公司也可以让给你,求别动我妈,求你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

张泽禹狠狠踹了素素一脚,看着她像钟摆一样晃动,忍不住狞笑。

“晚了陈素素,我耐心耗尽了,今天,你就和你那死鬼老妈一起,彻底消失吧!”

他转身对道士一拱手。

“大师,请做法!我要让这老鬼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交给贫道吧。”道士自信满满,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

一道无形的压力,也开始笼罩在我的魂体上,莫名不适。

可我只是死死盯着女儿被人欺凌折磨的惨状,中积压了数十年的煞气瞬间翻涌,几乎要冲破我的灵体!

那道士举起桃木剑,口中高呼:“寂灭!”

这时,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连累我的傻闺女,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妈!”

张泽禹被这声呐喊惊得一怔,上前又踹了素素一脚。

“你妈就要彻底魂飞魄散,死透了!你喊你妈还有个屁用,乖乖等死吧!”

可这一声呼唤穿透了阴阳,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闺女,终于喊我了!

“敢动我闺女,今天要死的,是你们——”

第2章 2

5.

我冲破阴阳界限,径直闪现人间。

“怎么回事?”

张泽禹脸上的狞笑僵住,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摇铃做法的道士更是脸色煞白,手中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着横空出现的黑雾,牙齿打颤。

“来了!她真的上来了!”

黑雾之中,我的身影缓缓凝聚。

不再是当年离开时那强压煞气的伪装模样,而是我在地府青面利齿的容貌。

我倒吊着的闺女素素,看到我的模样,非但没有害怕,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弱地喊了一声:“妈......”

这一声,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的鬼眼瞬间锁定了张泽禹。

“你是什么怪物?!”

张泽禹被我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差点摔进挖开的坟坑里。

“怪物?”

我声音嘶哑。

“张泽禹,你当年跪在我面前发誓时,怎么不嫌我是怪物?”

我伸出利爪,隔空一抓。

“啊!”

张泽禹惨叫一声,像是被一只手扼住喉咙,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双腿乱蹬。

“放开我!放开我!”

他惊恐地挣扎。

“放开你?”我歪了歪头,煞气翻涌,“你刚才,不是要让我神魂俱灭吗?”

我爪子微微收紧,张泽禹立刻发出猪般的嚎叫,感觉脖子快要被捏碎了。

“鬼......鬼啊!”宋小雅尖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张泽禹到底是个狠角色。

他在被我扼住喉咙的时候还能寻找生机。

突然,他看到了旁边吓得瑟瑟发抖,裤湿了一片的张辰旭。

他用尽力气嘶吼。

“陈素素!你难道要当着你儿子的面,让你妈了他的爸爸吗?!你要让他一辈子活在弑父的阴影里吗?!”

他这一吼,让意识模糊的素素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少年,又看了看被愤怒包裹住的我。

“妈......”

素素看向我,“放了他们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素素?!他们如此欺你、辱你、害你!连我的坟都刨了!你还要放过他们?!”

我的傻闺女泪如雨下。

“妈!”

她几乎是在哀嚎。

“我不能让您为了我,沾染孽,永世不得超生啊......不值得......他们不值得!”

她喘着气,眼神带着决绝的恳求。

“您回去吧,回地府去。我发誓,我不会再任人欺负了,这里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求您信我!”

看着她那固执又脆弱的眼神,我明白了。

地缚灵若因活人祈愿而现身,其行动亦受祈愿者心念束缚。

若她执意不愿我造孽,我强行出手,必遭天道反噬,因果缠身,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妈听你的。”

我周身的煞气开始缓缓收敛,那压迫感逐渐消退。

我丢开张泽禹,温柔的看向我女儿。

“但你要记住,如果你还是保护不了自己,那就让妈来保护你。”

“当妈的人,不怕任何。”

在彻底退回地府之前,我指尖悄然弹出一缕黑色煞气,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素素颈间那条挂着我们合照的银链里。

这一次,她如果再出事,我不需要她喊我才能冲出阴阳界限了。

我能直接现身,撕碎所有害她的人。

见我煞气消退,灵体隐去,那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的山羊胡道士顿时来了精神。

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抓起桃木剑和一道泛黄的符纸,一个箭步冲到我那空棺前,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符纸拍在棺底!

“封!”

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

“张先生放心!我用了祖师爷传下的灵符封印了!她是地缚灵,就算一时凶悍,源也被钉死在这方寸之地,跑不了多远的!只要我们远离,她无可奈何!”

跑不了多远?

已经退回孽镜台前的我,听着道士那蹩脚的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是低阶的地缚灵,而我,是连阎王老头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这区区人间道符,也想封住我?

简直可笑!

6.

地面上,确认我真的“消失”后,张泽禹脸上的恐惧迅速被劫后余生的嚣张和怨毒取代。

他走到被他手下放下来,瘫软在地的素素面前,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陈素素,看到了吗?连你那死鬼老妈都救不了你!”

宋小雅也醒了过来,依偎在张泽禹怀里,阴阳怪气。

“就是!姐姐啊,不是我说你,刚才多好的机会啊,你妈差点就把我们全了给你出气呢。可惜啊,你为了这么个小白眼狼,心软了!哈哈,活该你被欺负!”

她指着还在不停发抖的张辰旭,极尽嘲讽。

张辰旭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

他想去拉素素的手:“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素素默默地缩回了手,没有看他。

她用手撑着地,拖着断腿,一点一点地靠着我那被掘开的坟坐直了身体。

“我放过你们,不是因为原谅,更不是因为心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只是做了一个母亲......都会做的选择。我不能让我孩子的身上,烙印上目睹外祖母死亲生父亲的罪孽。”

她抬眼,目光空洞地扫过张泽禹和宋小雅。

“现在,滚。”

张泽禹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寒,但旋即又被更大的恼怒覆盖。

“哼!我们走!”

他搂着宋小雅,招呼着道士和混混,狼狈地朝着车子走去。

张辰旭看看离开的父亲,又看看浑身是伤的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快步跟上了张泽禹。

坟地终于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我闺女素素,独自靠在那被掘开的坟墓旁......

回去的路上。

张泽禹脸色铁青,今天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尤其是素素最后那平静的眼神,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宋小雅抚摸着肚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泽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素素今天能把她那鬼妈妈叫出来,明天说不定还能叫出别的什么东西!而且,股份没拿到,始终是个心病......”

张泽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那你说怎么办?那鬼东西虽然被封住了,但谁知道会不会再出幺蛾子!”

宋小雅凑近他耳边。

“让她意外死亡。只要她死了,股份自然顺理成章落到你手里。一个断了腿、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女人,发生点意外,不是很正常吗?”

张泽禹目光一闪,沉吟片刻,脸上露出赞同的笑容。

“你说得对,是她自己想不开或者不小心......怪得了谁呢?”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蜷缩在后座、依旧在发抖的张辰旭。

“真是个废物!”

“辰旭,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最好统统忘掉。以后,宋阿姨才是你妈,知道吗?”

张辰旭浑身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

“知道了,爸。”

阴谋,在黑暗中再次酝酿。

而这一次,他们打算让我女儿,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素素拖着断腿,艰难地处理着伤口,联系了律师,开始准备离婚材料。

还有故意伤害的资料举证。

她下定决心要摆脱这一切。

这天傍晚,张辰旭鬼鬼祟祟地溜进素素的房间,飞快地塞给她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妈......”

他话没说完,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就跑了。

素素展开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他们要在海上对你动手,别去任何靠近水的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沉。

7.

果然,第二天,张泽禹就打来了电话。

“素素,我们夫妻一场,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很痛心。明天,我在码头租了艘游艇,我们出海,好好谈谈,算是......好聚好散吧。毕竟,还有辰旭在。”

素素握着电话,声音冰冷。

“张泽禹,别演戏了。我不会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张泽禹阴冷的笑声。

“不去?呵......”

素素呼吸一窒。

“那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不来,到时候意外坠海的,可就不一定是谁了!你猜,一个半大孩子失足落海,会不会有人怀疑?”

素素浑身发抖。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拿来当筹码!

“好,我去。”

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第二天,海上风浪不小。

甲板上,除了张泽禹、宋小雅和素素,赫然还有那个山羊胡道士!

“说吧,绑了我儿子威胁我来这里,到底想怎么样?”

素素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

张泽禹见离岸已远,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走到素素面前,弯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想怎么样?当然是要你死啊,我特意送你和你那死鬼老妈团聚,感动吗?”

宋小雅依偎在他身边,咯咯地笑。

“姐姐,这地方选得不错吧?”

“茫茫大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妈再凶,也就是个地缚灵,被钉死在那个破坟头!她还能追到这海上来不成?哈哈哈!”

那道士也得意洋洋。

“不错!地缚灵离不开其束缚之地,此地距岸百里,阳气充沛,海水隔绝阴气,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踏足此地半步!张先生大可放心施为!”

张泽禹闻言,更是有恃无恐。

他伸手就想把素素从轮椅上拽起来,推向船舷。

“你们不会得逞的!”

素素猛地抬起头。

她亮出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正在直播的界面!

“从上车开始,我就在直播!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丑恶的嘴脸,都被无数网友看着!”

“张泽禹,宋小雅,从前我没有你们伤害我的证据,没有证人,你们说我的伤口是摔的,那只能是摔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要我,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张泽禹和宋小雅脸色骤变!

“你他妈敢直播?!”

张泽禹又惊又怒,伸手就要抢手机。

然而,旁边的道士却嗤笑一声,不慌不忙地打开了信号屏蔽器。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过后,素素手机上的直播画面瞬间卡住。

然后显示——“信号中断”。

“傻女人!”

张泽禹猖狂大笑。

“你以为我们会没准备吗?现在,我看谁还能救你!”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意。

“把她给我扔下去!”

两个雇来的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虚弱的素素,粗暴地将她拖向船边。

绝望之际,素素下意识地握紧了颈间那条挂着合照的银链。

就在她被猛地推出去,身体坠向冰冷海面的瞬间。

我从虚空中伸出利爪,稳稳地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素素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了我那双猩红的鬼眼。

我抱着我伤痕累累的闺女,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心疼。

“傻孩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别逞强。”

“妈妈永远都在。”

素素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用力回抱住我,呜咽着喊出了心底最深的委屈。

“妈,他们真的太坏了,一次比一次更没有底线......”

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锁定游艇上那几个已经吓傻的蠢货。

复仇的时刻,到了。

张泽禹指着我们,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语无伦次。

“不......不可能!你是地缚灵!你怎么可能离开坟地!你怎么可能到海上来?!”

那道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桃木剑都拿不稳了,噗通一声跪在甲板上,连连磕头。

“鬼仙饶命!鬼仙饶命啊!是小道有眼无珠,不知您是能突破地域限制的大能......饶命啊!”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聒噪。

煞气如同有生命的黑色触手,汹涌而出,瞬间缠绕住整艘游艇。

“不!不要!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辰旭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宋小雅尖叫着,捂着肚子,身下流出一滩浑浊的液体。

张泽禹还想挣扎,却被煞气化作的利爪扼住喉咙,提到了半空。

“我说过,”我的声音如同来自,“谁敢欺负我闺女,我就从地府爬上来,弄死他。”

话音未落,滔天的煞气裹挟着游艇,将其狠狠掼入翻涌的海浪之中!

惊叫、求饶、哭嚎......

所有声音都被巨大海浪声吞没。

8.

数后,人间新闻播报了一起令人唏嘘的意外海难。

某公司负责人张泽禹及其亲友,在私人游艇出海时遭遇极端天气,不幸全部遇难。

其妻陈素素作为事故唯一幸存者,被过往船只救起。

由于张泽禹等人被宣布死亡,他们名下所有股份及财产,依照法律和此前未曾被完全破坏的婚前协议,最终都归属到了我闺女素素一人名下。

病房里。

我坐在床边,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公司拿回来了,以后都是你的安稳子。”

我看着她。

“记住妈的话,凡事不用自己硬扛。只要受了委屈,就喊我。管它天涯海角,十八层我也爬上来。”

素素用力点头,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知道了,妈。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我欣慰地笑了笑,身影开始慢慢变淡,准备返回地府。

“外婆!”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回头,看到张辰旭站在哪里。

他瘦了很多,脸上没有了以往的骄纵,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这次,他没有吓得尿裤子,只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声音发颤地问。

“外婆,你和妈妈,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他那双与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的眼睛,缓缓地,但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

“我永远记得你是如何帮着外人,欺辱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至于你妈原不原谅你......”

我顿了顿,看向素素。

“你要自己去问她。”

张辰旭的眼神黯淡下去,他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然后,他转向素素,一步步走过去,像小时候做错事那样,站在她面前。

“妈......”

他哽咽着。

“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素素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她一手带大,却曾狠狠刺伤她的儿子。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辰旭,你是我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会养你到十八岁,负担你所有的生活和教育费用。将来你若遇到真正的难处,走投无路,我也会看在母子一场的份上,出手帮你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但是,更多的,妈妈给不了了。”

“我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在你选择站在你爸爸和宋小雅那边,看着我被欺负却无动于衷,甚至助纣为虐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张辰旭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他看着母亲平静而疏离的眼神,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泪。

“我明白了,妈。谢谢您......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看着这一幕,我心最后一丝牵挂也放下了。

我的闺女,真的长大了,她有了自己的决断和力量。

安心地返回地府。

9.

我刚走到忘川河边,就听到一阵熟悉的、令人厌烦的吵闹声。

循声望去,只见张泽禹、宋小雅,还有那个山羊胡道士的鬼魂,正围在阎王殿外,哭天抢地,状若疯癫。

张泽禹的鬼魂脸上还带着被我煞气灼伤的痕迹,他指着阎王殿内大声控诉。

“阎王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是陈素素她那个地缚灵的妈!她滥用煞气,扰乱阴阳,害得我们葬身大海!她这是滥无辜!罪大恶极!您一定要严惩她!把她打入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宋小雅挺着个虚幻的大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是啊阎王爷,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死得好惨啊......那恶鬼草菅人命,天道不容啊!”

山羊胡道士更是挥舞着拂尘,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阎王明鉴!地缚灵擅离缚地,预阳间生死,此乃阴阳两界大忌!此獠不除,两界秩序何在?!”

高坐在殿上的阎王老头捋着长须,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就在他们叫嚷得最凶的时候。

我一步步从暗影中走出,站到了他们身边。

“哦?你们是在说我吗?”

我猩红的眼扫过他们三个,吓得他们鬼体一阵扭曲,尖叫着缩成一团。

“你,你,你怎么敢来阎王殿!”张泽禹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我没理他,直接朝着殿上的阎王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老头,这几只聒噪的蝼蚁,我要了。”

阎王老头挑了挑眉。

“凶煞,你此次阳间之行,动静可不小啊。虽说事出有因,但终究是沾染了因果,违反了地缚灵不得主动伤人的条律......”

张泽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抢着喊道。

“对对对!阎王爷,她承认了!她违反条律!快把她也打入!”

我冷冷一笑,打断了他的叫嚣。

“老头,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他们刨我坟冢,毁我遗物,虐我女在先,企图让我魂飞魄散在后。我不过是自卫反击,顺便替天行道,清理几个罢了。这点煞气,我还压得住。”

我顿了顿,利爪指向那三个瑟瑟发抖的鬼魂。

“至于他们......身负孽债,心思歹毒,就算入了轮回也是祸害。不如交给我,镇于我所守护的烈火之中,也算让他们赎罪,为地府节省点资源。”

阎王老头沉吟片刻,居然点了点头。

“嗯......此言倒也有理。既然如此,这三魂便交由你处置。望你好生看管,莫要再出纰漏。”

“阎王爷!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张泽禹惊恐地大叫。

宋小雅更是瘫软在地,哭嚎不止。

那道士徒劳地挥舞着拂尘,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公平?”

我狞笑一声,煞气化作锁链,瞬间缠绕住他们三个。

“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个公平的好地方!”

无视他们凄厉的哀嚎和求饶,我拖着这三道罪孽深重的魂魄,径直走向地府深处......

我将张泽禹、宋小雅和山羊胡道士,狠狠地抛入那最炽热的火焰中心。

“啊!”

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让他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们的鬼魂在烈焰中扭曲、变形,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焚烧与折磨。

“好好享受吧,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看着他们在火海中绝望地翻滚,我心中积郁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消散。

转身,离开这片哀嚎之地。

身后,是无边业火,罪魂永焚。

而我,地府最凶的地缚灵,将继续守我在阳间那个终于学会坚强的女儿。

如果谁敢再欺负我的女儿,恶行累累,

我说过,就算在十八层我也会爬上来,带走他们!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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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带情人登堂入室,地缚灵岳母杀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