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说我哥侵犯了她,可我哥是植物人啊

室友说我哥侵犯了她,可我哥是植物人啊

作者:冰岛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室友说我哥侵犯了她,可我哥是植物人啊》,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林茜乔若风,著作者是冰岛。1室友林茜得知我家开上市公司,死乞白赖让我内推她当董秘。我推脱说公司是我哥管,结果她面试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第二天,她衣衫不整地冲进宿舍,哭得梨花带雨。“舒怡,你哥就是个禽兽!面试时他把我强暴了,你必...

1

室友林茜得知我家开上市公司,死乞白赖让我内推她当董秘。

我推脱说公司是我哥管,结果她面试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

第二天,她衣衫不整地冲进宿舍,哭得梨花带雨。

“舒怡,你哥就是个禽兽!面试时他把我强暴了,你必须让他对我负责!”

看着她脖子上自己掐出来的红印,我强忍笑意,一口答应。

“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回豪宅见家长,让他娶你。”

林茜激动得连连磕头,幻想嫁入豪门。

她不知道,我哥三年前出车祸撞成了植物人。

1

此刻,宿舍楼道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茜就站在我们宿舍门口,哭声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快来看啊!顶级豪门的千金仗势欺人,她哥哥强暴了同学,她还想包庇!”

她故意扯开自己的白衬衫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几块刺眼的红痕。

那痕迹看着暧昧,实则用力过猛,都快泛紫了。

一看就是下了狠劲自己掐的。

围观的同学不明所以,对着我指指点点。

“天啊,乔舒怡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家里这么无法无天吗?”

“她哥是犯,她就是帮凶!”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女神。”

林茜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更起劲了,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

她声泪俱下地开始描述所谓的“受害细节”。

“就在总裁办公室,那个超大的落地窗前......他把我按在那里,我本反抗不了!”

“他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让我当总裁夫人。”

“我好害怕,可是为了前途,我只能忍着......”

她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绝望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

“舒怡,现在我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你哥的骨肉,你们乔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辅导员闻讯赶来,看到这阵仗也慌了神。

“林茜同学,你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

林茜直接爬上走廊的窗台,一条腿跨了出去。

“我不活了!除非乔家今天就八抬大轿来娶我,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嘴上喊着要死,身体却抓得牢牢的,显然只是在威胁。

我冷眼看着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我还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都录下来,这可是她亲口说的,省得到时候又改口。”

我的淡定让周围的同学都愣住了。

刚才还对我口诛笔伐的人,此刻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林茜也哽住了,她没想到我不但不怕,还敢录像。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举着手机对准她的脸。

“林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对我下手的人,是我那个‘在公司管事’的哥哥?”

“当然!”林茜被我的气势压了一头,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就是你们乔氏集团的总裁!乔若风!别想抵赖!”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男士领带,像举着圣旨一样。

“这是他留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我凑近一看,差点当场笑喷。

那深蓝色的领带,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盾牌标志。

这他妈不是我们公司保安队的制服领带吗?

而且还是三年前的老款。

我强忍着笑意,收起手机。

“好,很好。”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宣布。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证据也确凿。我现在就带你回家,让他当着我爸妈的面,给你一个交代。”

林茜瞬间收起了眼泪,连爬带滚地从窗台上下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贪婪和狂喜,迫不及待地催促我。

“快!快备车!别想耍花样,今天这豪门,我嫁定了!”

2

我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就停在了宿舍楼下。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林茜挺抬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她刻意走到我身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舒怡,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别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了。”

我没理她,径直拉开车门。

一上车,林茜就疯了。

她一会儿摸摸真皮座椅,一会儿又去抠车顶的水晶灯。

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车窗外的logo、车内的香槟和自己精心掐出的吻痕,咔咔一顿狂拍。

朋友圈立刻更新。

配文是:“有些苦,终究是值得的。往后余生,请多指教,我的乔先生。”

下面还配了一张她靠在车窗上,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自拍。

发完朋友圈,她立刻开始摆起了未来嫂子的架子。

“舒怡,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我看着她,没动。

她眉头一皱,开始教训我:“你怎么这么没规矩?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乔家的长孙!金贵着呢!渴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我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直接递到她嘴边。

“喝吧,长孙的妈。”

她被我噎了一下,但看着奢华的车内装饰,还是得意地接了过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庄园,光是从大门口开到主别墅,就花了五分钟。

林茜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天啊......这......这比电视剧里还夸张......”

她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更加坚定了要赖上乔家的决心。

车停稳后,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

林茜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昂首挺地走了进去。

大厅里,我爸妈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愁眉不展,神情憔悴。

他们是在为哥哥的病情担忧。

可在林茜眼里,这成了豪门公婆在等她这个“未来的儿媳”上门谈判。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叔叔!阿姨!”

她哭得比在宿舍时还要惨烈,抱着我妈的大腿就不撒手。

“我对不起你们!我没能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我已经不是完璧之女了!”

“但是你们放心,我怀了若风的骨肉!我一定会为你们乔家生下继承人的!”

我妈一脸懵,嫌恶地想抽回自己的腿。

“你谁啊?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林茜一听,以为他们要赖账,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我!我是乔若风的女人!昨天!他强暴了我!”

“啪!”

我爸气得直接摔了手里的青瓷茶杯,碎片溅了一地。

他指着林茜的鼻子大骂:“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林茜看这阵仗,以为是豪门惯用的下马威,心里反而更笃定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你们要是不认,我现在就把这张床照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乔家的继承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照片拍得很模糊,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确实是在酒店房间。

“到时候乔氏集团股价暴跌,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喊保安。

我伸手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我转向林茜,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

林茜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们的软肋,开始狮子大开口。

“想让我删照片也行。第一,彩礼五千万,一分不能少!”

“第二,乔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必须现在就转到我名下!”

“第三,立刻举办婚礼,我要当名正言顺的乔太太!”

我一步步走到大门边,反手将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锁死。

“关门打狗,听过吗?”

我冷笑着看着她。

“林茜,你确定,你真的要见我哥?”

“见了,你可别后悔。”

3

林茜被我锁门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

“少来这套!我告诉你乔舒怡,今天见不到乔若风,我死都不会离开这里!”

她信誓旦旦地说:“你哥早就跟我承诺过了!他说只要我把事情闹大,闹到你们不得不承认的地步,他就会顺水推舟娶我!”

“他还说,你们家人肯定会反对,让我一定要坚持住!”

我点点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是吗?那你跟我说说,我哥长什么样?我好几年没见他了,都快忘了他长相了。”

提到这个,林茜顿时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起来。

“你哥嘛,长得很有特点,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有点地中海,啤酒肚还挺明显的。”

“对了,他还镶了颗大金牙,一笑起来可晃眼了!”

她描述的这个形象,分明就是我们公司人事部的那个猥琐副经理,王强。

我妈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她指着墙上一幅巨大的全家福。

“小姑娘,你眼睛没问题吧?我儿子乔若风,身高一米八八,曾经是A大校草,全城公认的第一美男,什么时候变成地中海啤酒肚了?”

林茜瞥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哥哥英俊挺拔,眉眼如画。

她立刻撇撇嘴:“切,那都是P的!现在的照片哪有真的?”

“再说了,有钱人谁还看脸啊?真人就是我说的那个样,油腻是油腻了点,但有钱啊!”

她还反过来嘲讽我们:“你们豪门的审美真奇怪,放着这么有男人味的成功人士不要,非喜欢那种小白脸。”

我爸气得血压都快上来了。

我拿出另一张哥哥出车祸前的生活照递给她。

林茜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挥手打开。

“别拿假照片来糊弄我!我见过的真人,还能有假?”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她开始编造更加露骨的细节。

“别看你哥长得不怎么样,身体是真好!昨天晚上,他可强壮了,一夜七次都不带喘的!”

听到“身体强壮”这四个字,我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

4

林茜看到自己把未来的“婆婆”给骂哭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她以为我妈是理亏心虚,哭着默认了。

“哭什么哭!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我爸面前。

“别废话了,赶紧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签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捡起她扔在地上的那份“协议书”,慢条斯理地踩了上去,用鞋底碾了碾。

“签可以。”

我抬起头,冲她森然一笑。

“只要,你能让我哥,亲手给你签上字。”

林茜被我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嘴硬地叫嚣。

“签就签!谁怕谁!”

“快带路!我今天就要去卧室,把那个睡了我就不认账的负心汉给揪出来!”

“好啊。”

我转身,带着她朝二楼走去。

父母和管家跟在我们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悲凉。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停在二楼尽头的一间纯白色大门前。

林茜看着眼前这扇厚重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大门,皱起了眉头。

“搞什么?你们豪门玩得这么花吗?卧室搞得跟监狱一样。”

她指着门上复杂的电子锁,嘲讽道:“装这么厚的隔音门,是怕你哥在里面玩的时候,声音太大被你们听见吗?”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抬起手,将食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器上。

“滴——”

一声轻响,大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各种药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片冰冷的白。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医疗床,旁边是发出规律运作声的呼吸机,以及各种闪烁着数据的监护仪器。

“搞什么名堂!”

林茜不耐烦地嘀咕着,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伸手就想去拽床上的人。

“乔若风!你给我起来!别装睡......”

她的话音,在看清床上那个人时,戛然而止。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瘦骨嶙峋、面色苍白的男人。

他的鼻子里着氧气管,手腕上连着输液管,身上贴满了各种电极片。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生气。

男人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我走到床边,声音冰冷。

“林茜,这就是你要找的乔若风,我哥。”

2

5

林茜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

我一步步向她近,眼神锐利如刀。

“你刚才说,这个全身瘫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整整三年的植物人,昨天在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强暴了你?”

“不......不可能!”

林茜尖叫着后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屁股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金属架倒地的巨响,让她浑身一哆嗦。

“这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这是假的!”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床头,把她的脸按向我哥。

“来!看清楚!让他对你负责啊!”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和悲痛。

“你不是说他一夜七次吗?你让他起来!你让他动一下给我看看!”

林茜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管子,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荒谬又可怕的陷阱里。

我松开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病历本,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三年前,车祸,颈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瘫!”

“除了眼球能动,全身没有任何知觉!”

我指着病历上的一行诊断结论,一字一顿地念给她听。

“生殖功能,完全丧失!”

我俯下身,盯着她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瞳孔,残忍地问道:

“林茜,告诉我,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是空气吗?”

林茜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

过了好半天,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突然指着床上的哥哥尖叫起来。

“这是替身!对!这一定是个替身!”

“你们为了赖账,把真的乔若风藏起来了!用一个植物人来骗我!”

她说着,就发疯似的要爬起来去掀我哥的被子,想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个假人。

守在一旁的护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

“我知道了!不是你哥!是你爸!”

她猛地扭头,用手指着刚从门口走进来的我爸,歇斯底里地大吼。

“对!就是他!他昨天在公司冒充你哥!这个老不羞的!”

我爸刚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一身正气,身姿挺拔,别说啤酒肚了,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头发也乌黑浓密。

跟林茜口中的“地中海金牙”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茜指认失败,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又改口:“不是你爸,那就是管家!对,是那个给我开门的管家!”

管家是个六十多岁的清瘦老头,闻言一脸错愕。

“再不然就是司机!反正肯定是你们乔家的人!你们串通好了骗我!”

她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我冷笑一声,对管家吩咐道。

“去,把家里所有的男性都叫过来,排成一排,让她认。”

“对了,别忘了把后院那条叫‘将军’的德国牧羊犬也牵过来,那也是个公的。”

几分钟后,司机、园丁、厨师、保镖......连同那条威风凛凛的公狗,在病房外站成了一排。

林茜看着眼前这一排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男人,彻底傻眼了。

没有一个,是她口中那个“地中海金牙”。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和她春风一度的“乔总”,本就不是乔家的任何一个人。

她睡错了人。

还跑到正主家里来,指着一个植物人敲诈勒索。

想到这里,她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我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正是她在来时的车上,对我耀武扬威时说的话。

“......我就是为了钱,怎么了?有钱不捞是傻子!等我嫁进来,第一个就把你这个碍眼的妹妹踢出去......”

录音放完,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我们家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我这里有个人证物证俱全。”

“诽谤罪,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五千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你算算,够她把牢底坐穿了吗?”

听到“坐牢”两个字,林茜浑身一激灵,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鼻涕眼泪瞬间蹭了我一裤腿。

“舒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被骗了啊!我不知道会这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在我们四年室友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我!”

6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她。

“现在想起我们是室友了?晚了。”

我让管家立刻去查昨天公司所有的面试监控。

尤其是人事部那一块。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管家将一段监控视频投屏到了病房的墙壁上。

视频里,林茜满脸谄媚地跟着一个男人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那门上挂着的牌子,赫然写着——“人事部副经理”。

而且那所谓的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出来。

男人还给了林茜一个“你懂的”眼神,拍了拍她的屁股。

林茜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猥琐的男人,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她认出来了。

那人正是面试时对她大献殷勤,自称是“微服私访来体验民间疾苦的集团总裁”的人事部副经理,王强。

原来,王强一直觊觎总裁的位置,经常在外面冒充高层骗色。

而林茜,一心想走捷径,见钱眼开,两人一拍即合,主动献身。

她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却没想到对方只是个狐假虎威的猥琐男。

“把这个叫王强的,立刻给我带过来。”我冷冷地命令道。

“告诉他,大小姐要见他。”

半小时后,正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吹嘘自己即将升职的王强,被两个高大的保镖像拖死猪一样拖进了病房。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提好,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们是谁!敢动我?我可是乔总的亲信!”

当他看到病房里的阵仗,尤其是看到瘫在地上的林茜和我时,瞬间噤声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茜看到王强,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找到了宣泄口。

她尖叫一声,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用指甲猛抓王强的脸。

“王强!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是总裁吗!你还我清白!”

王强被抓了个满脸花,又惊又怒。

他本来就心虚,此刻为了自保,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了。

他反手一巴掌,直接将林茜扇翻在地。

“你个贱货!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贴上来的!”

“说什么只要给我offer,让我什么都行!现在装什么清纯烈女!”

为了脱罪,王强开始疯狂爆料。

“大小姐!你别听她胡说!这个女人为了进公司,不光勾引我!”

“她还给好几个面试官都发过!我这里还有聊天记录!”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要展示那些不堪入目的证据。

林茜彻底疯了,爬起来跟他扭打在一起。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个死肥猪!骗了我的身子还想污蔑我!”

两人就在我哥的病床前,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全武行。

互相揭短,互爆黑料,丑态百出。

整个病房,都充斥着他们污秽的咒骂声。

我静静地看着,直到他们打得精疲力尽。

7

王强被保镖拉开时,已经被林茜抓得满脸是血。

他一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大小姐!乔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室友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瘫在一旁的林茜,听到“大小姐”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大小姐?乔舒怡,你......你不是说你家只是普通中产吗?”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林茜抓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哦,我忘了告诉你。”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年前我哥出事后,乔氏集团现在的代理董事长,是我。”

此话一出,林茜和王强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公司内部系统,调出人事任免页面。

我找到王强的名字,点击,然后输入“开除”指令。

“理由:品行不端,严重损害公司名誉。”

我把屏幕转向王强,让他看清楚。

“另外,我会以公司的名义,向全行业发布封通告。王强,恭喜你,你在这行彻底完了。”

王强看着手机上那份即时生效的开除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茜则彻底傻了。

她想起过去四年,在宿舍里,她是如何心安理得地使唤我。

让我给她带饭,替她值,甚至还把穿过的臭袜子扔给我洗。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家境尚可、性格软弱的好欺负对象。

却没想到,自己一直在一个顶级大佬面前上蹿下跳,作威作福。

悔恨、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再次爬到我脚边,这次的眼泪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舒怡......不,乔总!看在咱们四年室友的份上......”

她开始打感情牌,“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是被王强这个骗子给骗了!你放过我吧!”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你刚才诅咒我哥去死,我爸妈签股权转让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室友?”

我蹲下身,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假装陷入了思考。

“让我想想......”

林茜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以为我的心软了。

“舒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不会不管我的!”

我突然笑了,问她:“林茜,你还记得吗?大一那年冬天,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宿舍楼管关门了,我让你帮我开一下门,你却嫌冷,把我一个人锁在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

林茜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病房门被推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我指着地上的林茜,对为首的警察说:

“警察同志,就是她。敲诈勒索,外加诽谤。”

林茜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她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还在徒劳地挣扎。

“我不想坐牢!放开我!我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我特意对警察叮嘱了一句。“这位女士声称怀了孩子,记得带去做个全身体检,别冤枉了‘好人’。”

警察同志愣了一下,随即会意,点了点头:“放心,程序我们都会走到。”

林茜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尖叫。

“乔舒怡!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我才是乔太太!你们都给我滚开!”

看着她被塞进警车,消失在庄园的尽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世界,仿佛都清净了。

8

我前脚刚把警察送走,后脚学校的论坛就炸了。

不知道是哪个手快的同学,把林茜在宿舍楼下被警车带走的视频传了上去。

标题起得相当耸人听闻:《震惊!我校女大学生傍大款不成反被抓,豪门水太深!》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我听说她是被乔舒怡的哥哥搞大了肚子,豪门不想认账,就报警把人抓了。”

“楼上说得对,我亲眼看见林茜哭得梨花带雨,脖子上都是吻痕,太惨了。”

“资本的力量真是可怕,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同情林茜,把我全家都骂成了蛇蝎心肠的恶人。

我没有急着辩解。

我只是把我之前在宿舍楼道录下的、林茜威胁要跳楼并承认自己要嫁入豪门的视频,打了码之后,交给了警方。

不久后,警方发布了官方通报,简单陈述了林茜因涉嫌敲诈勒索五千万元及恶意诽谤而被刑事拘留的事实,并附上了我提供的那段视频作为证据。

舆论瞬间反转。

前一秒还在为林茜鸣不平的网友,下一秒就开始了三百六十度的花式嘲讽。

“!反转了!原来是想钱想疯了啊!”

“五千万?她怎么不去抢银行?脸皮比城墙还厚!”

“笑死,对着一个植物人说人家强暴她,还一夜七次,这是年度最佳普信女了吧?”

林茜彻底火了,以一种极其不光彩的方式,成了全网的笑柄。

事情还没完。

林茜远在老家的父母不知从哪听说了消息,连夜坐火车赶来学校,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撒泼打滚。

他们一口咬定是我仗势欺人,毁了他们女儿的大好前程,要我赔偿一千万的青春损失费。

我连面都懒得露,直接让律师把一叠资料甩在了他们脸上。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林茜从大二开始,就在校外的高档夜店当陪酒女的记录。

甚至,还有她之前交往过的三个男朋友,都被她以怀孕为借口,敲诈勒索了数万元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

林茜的父母看着女儿这些“光辉历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地跑了,听说连夜就买了站票回了老家,再也没敢露面。

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王强的老婆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带着五六岁的孩子闹到了警局。

她对着被临时看押的林茜一顿左右开弓,把林茜的脸打成了猪头,嘴里骂着“不要脸的狐狸精”、“小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林茜“豪门小三”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很快,学校也发布了官方通告,因林茜行为严重违背校规校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决定给予其开除学籍处理。

我回到宿舍,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林茜的床铺上还堆着她那些廉价的化妆品和没来得及收走的衣服。

我找来一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不留地,全部扫了进去,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看着空出来的床位,我感觉整个宿舍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以前在宿舍里对我爱答不理的同学们,此刻都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要帮我搬行李。

“舒怡,这么重的箱子我来帮你拿!”

“舒怡,你渴不渴,我给你买了水!”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热情的脸,只觉得无比好笑。

9

案件的审理进行得非常迅速。

林茜因敲诈勒索未遂和诽谤罪,证据确凿,被判处三年。

而王强,在调查中被牵扯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以及多起冒充高管诱骗女应聘者的案件,数罪并罚,最终获刑十年。

尘埃落定。

我拿着那份判决书回到家,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走进了哥哥的病房。

我坐在他的床边,像小时候一样,把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当成睡前故事,轻声读给他听。

“哥,那个想赖上你的坏女人,被关进去了,要三年才能出来。”

“那个冒充你的骗子,更惨,十年。”

“你看,恶人有恶报,是真的。”

我握住他那只因为长期输液而布满针眼的、枯瘦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对了,哥,我把王强那个蛀虫开除后,整顿了人事部,公司股价今天涨停了。”

“等你醒来,一定会看到一个更好的乔氏。”

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三年来,我习惯了对着他自言自语,也习惯了他毫无回应。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掌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勾了一下。

那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羽毛拂过。

但我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哥哥。

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脸色也依旧苍白。

可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平稳的心率线,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波动!

“医生!医生!”

我失声大喊,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医生和护士飞快地冲了进来,对着哥哥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几分钟后,白发苍苍的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乔小姐!奇迹!这真是奇迹!”

“乔先生的脑电波活动非常活跃,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回升!这是苏醒的前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喜极而泣。

10

我站在哥哥病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庄园。

该清理的垃圾,都清理净了。

该醒来的人,也快要醒来了。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我的新任秘书发来的消息。

“乔总,CRE集团的代表已经到了,正在三号会议室等您。”

CRE集团,是最近在海外异军突起的一家公司,行事风格狠辣,在商场上以“鲨鱼”著称。

他们最近把目光投向了国内市场,第一个想要下手的,就是乔氏。

这是一场硬仗。

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平静而坚定。

三年的蛰伏,三年的忍耐,早已将我磨砺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剑。

以前,我守着乔家,是为了哥哥。

现在,我依旧守着,但更是为了我自己。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然后,转身,迈开脚步,走向属于我的战场。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好久不见,我的......代理董事长。”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我猛地抬头,看清了那张脸。

英俊,挺拔,眉眼如画。

只是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和凌厉。

是我的哥哥,乔若风。

他好好地站在这里,而不是躺在病床上,当一个植物人。

“哥......?”我颤抖着开口,“你怎么会......”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身上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很惊讶?”他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惊讶我没死在那场‘意外’里?还是惊讶,我回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哥哥在这里,那病床上躺了三年的人......是谁?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乔若风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场车祸,刹车失灵,不是意外,对吗?”

“我亲爱的妹妹,乔舒怡。”

“这三年,你这个代理董事长,当得开心吗?”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陌生的恨意和审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

我猛地推开他,冲回病房。

病床上,依旧躺着那个“植物人”。

医生和护士正围着他,脸上带着喜悦。

“乔小姐您快看,他有反应了!手指动了!”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和我哥哥有七分相似,却又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脸。

我突然想起来,三年前车祸现场,哥哥车上还有一个人。

是他的司机。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瘫倒在地。

所以,我守了三年的,本不是我哥。

而我真正的哥哥,却以为是我设计车祸要害他,如今,他以敌人的身份,回来复仇了。

我亲手为他扫清了所有障碍,现在,他要来收回一切。

包括......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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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说我哥侵犯了她,可我哥是植物人啊》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