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成了疗养院穷鬼会员,可疗养院是我家的

我妈成了疗养院穷鬼会员,可疗养院是我家的

作者:洛洛莫卡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短篇小说我妈成了疗养院穷鬼会员,可疗养院是我家的的作者是洛洛莫卡,男女主人公是张雨霖陆哲远。第1章为了挽救病危的妈妈,我把最后一支特效药扎入她手臂。刚准备推入。新来的疗养院院长却突然出现强行将针管拔出。“苏小姐,你妈买的是穷鬼会员。这支药我们要优先供给王太太那样的贵宾。”“这是疗养院的新规矩...

第1章

为了挽救病危的妈妈,我把最后一支特效药扎入她手臂。

刚准备推入。

新来的疗养院院长却突然出现强行将针管拔出。

“苏小姐,你妈买的是穷鬼会员。这支药我们要优先供给王太太那样的贵宾。”

“这是疗养院的新规矩,要是谁都可以队到高级会员面前,我们的疗养院还怎么开?”

我被气笑了。

整个疗养院都是我为了妈妈建立的,我妈不是最高级的会员,谁还能是?

1

药剂在地上摔得粉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碴,像极了我此刻的心。

我看着眼前浓妆淡抹的女人,牌上用艺术字体写着——院长,张雨霖。

她是我上周去海外洽谈时,被新提拔上来的。

之前负责的林院长尽职尽责,医术高明,不知为何会被突然换掉。

“张院长是吧?”

“谁给你的权力,把疗养院的客人分成三六九等的?”

张雨霖双手抱在前,用鼻孔看我。

“陆总给的!我们蔚蓝康养是顶级私立疗养院,能住进来的,哪个不是身家过亿的人物?”

“我们注重的是维护会员的尊贵等级,而不是像你这样,为了一个低级会员就想搞特殊!”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就围了上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就是啊,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队到王太太前面用药?”

“一看就是没什么见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其中穿着爱马仕套装的女人,正是张雨霖口中的王太太——王曼丽。

她用丝巾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你们看看她穿的这身,动物园批发市场淘来的吧?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

另一个富太太立刻附和:“可不是嘛,我做一次SPA的钱,都比她这一身贵!”

“王姐,你可是咱们疗养院的顶级VIP,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也不嫌掉价。”

其他人立刻附和:“也不知道陆总怎么想的,什么人都往里放,拉低了我们整个疗养院的档次。”

我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没有任何标志。

没想到在这群只认识商标的蠢货眼里,竟成了不值钱的廉价货。

病床上,母亲的身体因为断药的反应开始细微地颤抖,她虚弱地睁开眼,裂的嘴唇微微动:

“清清......妈妈没事......”

现在不是跟这群蠢货计较的时候。

我心疼地握住妈妈的手,准备把她推走。

“既然你们这里不让用药,那我换个疗养院总行了吧?”

张雨霖和王曼丽却一左一右,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懂不懂规矩?现在是VIP病人的专属护理时间,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走动!”

我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我妈的情况危急,要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你们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哟,还威胁上我们了?”

张雨霖嗤笑一声,指着周围的人群。

“我告诉你,今天在场的都是疗养院的高级会员,非富即贵,随便一个都能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你一个只买得起入门套餐的穷鬼,拿什么跟我们斗?”

说完,她旁边的几个富太太都大笑起来。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丈夫陆哲远的电话。

他表面上是这所疗养院的股东,他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可刚一接通,张雨霖就眼疾手快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还想报警?没门!现在这所疗养院的院长是我,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护工,把这个不服从管理的低级会员家属,给我关到杂物间去!”

“让她好好认清一下自己的位置!”

2

张雨霖一声令下,两个护工立刻上前,架住了我。

“你们什么?放开我!”

我奋力挣扎,可他们身强力壮,我本不是对手。

妈妈在病床上看到这一幕,急得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地摔了回去,监护仪的警报声变得更加尖锐急促。

“清清!你们放开我女儿!”

张雨霖捂着耳走过去,粗暴拔掉监护仪的连接线,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消失。

“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氧气管也拔了!”

“你敢!”

我双眼赤红。

那群富太太们非但不阻止,反而在一旁幸灾乐祸。

“张院长做得对,这种没素质的家属和病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我看着妈妈因为激动而痛苦地咳嗽,枯瘦的口剧烈起伏,心如刀绞。

“张雨霖,我警告你,立刻接上监护仪,找人给我妈抢救!”

“抢救?她也配?”

张雨霖冷笑一声,对护工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什么?赶紧拖走!别在这里影响贵宾们的心情!”

护工粗暴地把我推进满是废弃医疗器械的房间,门“砰”的一声被锁上。

我听到妈妈在外面无助的呼喊。

“清清!清清你别怕!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打断。

“张雨霖!你这个畜生!你把我妈怎么样了!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把手掌拍得通红,喉咙都喊哑了。

门外才传来张雨霖不耐烦的声音。

“吵什么吵!你妈好得很!”

“我把她推到外面亮亮相,让大家看看谁一把年纪还为老不尊,不守规矩!”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再也听不到外面任何声音。

妈妈的病拖不起,断药哪怕十几分钟,都可能导致器官不可逆的衰竭,甚至死亡!

我抄起一个废弃支架,一次又一次砸向那扇紧锁的门。

“砰!”

“砰!”

“砰!”

在不知道砸了多少次之后,我终于冲出杂物间,疯了一样地跑回病房。

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一张空床。

妈妈,不见了。

而在隔壁极尽奢华的顶级VIP病房里,王太太她们的欢声笑语,震耳欲聋。

我一脚踹开房门。

张雨霖正拿着一张浸满污水的抹布,要往我妈嘴里塞。

“你女儿不是说你快不行了吗?来,赏你一口好的,吃完好上路啊!”

其他富太太们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张院长真是风趣。”

“你看那老太婆,吓得跟什么似的。”

这一刻,我目眦尽裂。

“你们......都得死!”

3

众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张雨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吼道:

“你......你怎么出来的?”

“谁让你出来的!护工,快给我把她拖回去!”

我闪过护工,快步冲到妈妈身边,颤抖地探向她的颈动脉。

“妈,妈,你醒醒!你看看我!”

妈妈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气息微弱,脉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别碰脏了床单,这可是意大利进口的。”

张雨霖走过来,伸手就要把我推开。

我猛地回头,厉声喝道:“滚!”

眼神里的意,让张雨霖下意识后退一步。

旁边几个富太太见状,立刻上来帮腔。

“你吼什么吼?张院长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弄出病菌!”

“就是,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野蛮人,还敢在这里撒野?”

“都给我闭嘴!”

我抱着妈妈,缓缓站起身。

“今天我妈要是有任何闪失,我保证,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个疗养院,都会从京市彻底消失!”

我的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说大话的疯子。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张雨霖最先反应过来。

“让我们从京市消失?你以为你是谁?京市市长吗?”

“一个连衣服都是淘宝货的穷鬼,也敢说这种话?”

王曼丽不屑地撇撇嘴:“一个连会员费都快交不起的穷鬼,也敢吹这种牛?”

“我男友公司一天的税,都够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了!”

“别跟她废话了,张院长,赶紧叫保安把她抓起来!”另一个富太太尖声叫道。

“对!直接报警!告她私闯VIP病房,还恐吓我们!”

在众人的叫嚣声中,张雨霖重新找回了底气。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扔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满脸焦急,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张雨霖先哭哭啼啼扑了过去。

“哲远!你可算来了!”

“你快看啊,这个疯女人,她要把咱们家的疗养院给拆了!”

4

看到张雨霖受惊的蝴蝶般扑进陆哲远怀里时,我脑子里像划过一道闪电。

哲远?

她竟然如此亲昵地呼唤着我丈夫的名字?

陆哲远是我的入赘丈夫,表面上是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而这家蔚蓝康养疗养院,正是集团的下属产业。

在外人眼中,他是一飞冲天的商界新贵,是无数人艳羡巴结的对象。

怪不得张雨霖敢如此嚣张跋扈。

怪不得那些富太太会对他唯命是从。

原来她们身后最大的靠山,竟然就是我的丈夫。

这些年,为了能全身心地照顾病重的母亲,我将集团事务全权交给了他,自己退居幕后,几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

以至于如今,很多人只知有苏氏集团的陆总,却不知他还有一个名为苏清颜的妻子。

陆哲远皱着眉推开张雨霖,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

“怎么回事?”

他扫过凌乱的房间,最终落在我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清颜,你在这里闹什么?”

“你知不知道张院长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国外挖回来的管理专家!”

“你今天让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立刻,马上,跟她道歉!”

我看着他,心脏一阵阵抽痛。

我的母亲还在我怀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而我的丈夫,第一反应却不是关心他的岳母安危,而是在乎小三的颜面。

“陆哲远。”

我一字一句问道:“你让我,跟一个差点害死我母亲的女人,道歉?”

“你在外面找的野狗,差点咬死了你的丈母娘。”

“现在,你还要跟你的狗道歉?”

陆哲远的脸色一阵青红。

“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是张院长在严格履行自己的职责,她的方法手段只是稍微过激了一点!”

“倒是你,无视疗养院的规定,丢人现眼!”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打拼,你和你妈倒好在后面跟我扯后腿!”

“你就不能让你妈别那么矫情好吗?”

“矫情?”

我笑了。

“陆哲远,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第2章

5

我的话精准触碰到了陆哲远的逆鳞。

“苏清颜!你别太过分!”

“我给你的迁就不是你肆意妄为的资本!”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指着张雨霖和那一众富太太。

“现在向张院长、王太太她们跪下道歉!否则,我们之间的一切,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我懒得看他,目光紧紧落在母亲平稳下来的呼吸上,

“陆哲远,你有什么资格,来结束这一切?”

说完,我抱起昏迷的妈妈,转身就走。

陆哲远没想到我丝毫不给他面子,一时僵在原地。

张雨霖见状,赶紧拽住他的衣袖,用哭腔煽动着:

“哲远,你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嘛!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这是要翻天啊!”

“她还骂我是狗......呜呜呜......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陆哲远反应过来,看着我的背影,脸色阴沉。

“苏清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跪下道歉!”

我充耳不闻,抱着妈妈冲出疗养院,用备用手机叫来了私人医疗团队。

救护车呼啸而至。

后视镜里,我看到陆哲远气急败坏的脸,和梨花带雨的张雨霖。

还有那群幸灾乐祸的富太太们。

他们笑不长了。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妈妈终于转危为安。

医生说,再晚来半个小时,也救不回来。

我守在妈妈的病床前,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拨打了那个深藏心底的号码。

“刘叔,是我。”

“蔚蓝康养,还有陆哲远个人及其名下所有公司,还有王氏集团。”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沉稳的:“好。”

挂了电话,我静静地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整个病房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宁静。

不到十分钟,陆哲远就追到了病房。

“苏清颜你到底发什么疯!”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王家要跟我们集团断绝所有!我损失了多大的合同......”

他的咆哮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粗暴打断。

陆哲远不耐烦地划开接听键,

“喂?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下一秒,他脸上怒色凝固。

“你说什么?!”

“所有方单方面撤资?银行风控部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强制清算程序?我们所有的资产都被司法冻结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对着电话嘶吼,声音尖利刺耳。

挂了电话,另一部手机屏幕又疯狂亮起,一条条红色加粗的财经新闻推送,催命符一样不断弹出。

他一手缔造的“陆氏科技”,那条原本昂扬向上的股价,直接砸在跌停板,屏幕上“闪崩”、“停牌”的字样触目惊心。

他一直以来偷偷背着我,建立的商业帝国,顷刻间,土崩瓦解。

陆哲远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都是你做的?”

“你怎么敢.....”

我缓缓抬起头,冷漠地看着他。

“一直以来,你偷偷背着我的那些破事,吃里扒外、另起炉灶、包养小三......”

“看在妈妈希望我们幸福的份儿,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次,你过分了!”

6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哲双目赤红,绝望挣扎。

“你一个只知道待在实验室里的书呆子,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肩膀,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

“说!你背后到底是谁?是谁在帮你毁掉我的一切!”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陆哲远,你真的忘了,你现在所站的地方,所拥有的一切,都姓‘苏’吗?”

“你,只不过是我选中的上门女婿而已。”

陆哲远的手猛然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苏家......原来是苏家......”

当年,他只是一个空有才华却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是我妈妈看中他的老实和本分,才破格提拔他,甚至将我许配给他,并将集团交给他打理。

为了让他能放开手脚施展,也为了保护我和母亲不被打扰,苏家的核心力量一直隐于幕后。

没想到,安逸的子过久了,这条狗,竟然妄想反噬主人,将不属于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不......清颜,你听我解释!”

陆哲突然爬过来,再无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李雨霖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他声泪俱下地表演,“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曾经的规划......难道一点分量都没有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垂下眼,一脚将他狠狠踹开。

“感情?”

“我妈妈被你的情人折磨到休克,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你还抱着她柔声安慰。”

“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谈感情?”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粗暴撞开。

张雨霖和那群富太太闯了进来,她们显然还没收到外界天翻地覆的消息。

“苏清颜!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对哲远!”

张雨霖的尖叫刺破了病房的宁静。

病床上的母亲发出一声轻微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怒火。

“刘叔,这里的空气脏了,闻着让人恶心。”

话音刚落,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的男人无声无息地涌入,瞬间控制了整个房间。

领头的,正是身着唐装、神情肃穆的刘叔。

张雨霖她们被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们要什么?”

刘叔没有搭理,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沉稳:

“大小姐,都处理好了。”

“蔚蓝康养已经查封,张雨霖涉嫌故意伤害和虐待,已经报警。”

“那几位富太太的公司,偷税漏税,纵股价,证据确凿,半小时后,将宣布破产。”

“至于陆先生......”

张叔瞥了一眼烂泥般的陆哲远,不带一丝感情。

“他涉嫌的金融犯罪档案已经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我们的法务团队会确保,他不会再有见到外面太阳的机会。“

“楼下,经侦总队和国际刑警的人,都在等他。”

7

刘叔的话,精准劈在他们每个人头顶。

张雨霖和王曼丽脸上的骄横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的......王氏集团没了?”

张雨霖则发出猪般的尖叫,“我没有!那些都是陆哲远指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地上的陆哲远,更是面如死灰。

“清颜......看在往的情分上,别对我赶尽绝!”

他挣扎着爬向我,脸上满是绝望。

“情分?”我轻声反问,“在我下跪道歉的那一刻,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都变成了血债。”

“还有你们,”我的视线划过另外几张恐惧的脸,“你们不是最爱标榜自己的身份,最信奉金钱堆砌的等级吗?”

“现在,当你们站在食物链最底端的时候,感觉如何?”

他们被我问得噤若寒蝉,连一丝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带走。

走廊里,到处是鬼哭狼嚎般的求饶声。

病房内,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我回到母亲身边,为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她缓缓睁开眼,握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

“清颜,那个姓陆的......”她欲言又止,我明白她是在为那时的错误选择而自责。

我没有让她把话说完,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用最肯定的语气,为这段不堪的过去画上句号。

“妈,他配不上我们任何一句讨论。他只是个过客。”

“清清......苦了你了......”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我知道,背叛的阴影不会轻易消散。

但没关系。

在母亲身体彻底康复后,我带她离开了那座承载着太多灰色记忆的城市。

陆哲远和张雨霖,以及那些曾经践踏过我们尊严的人,都在法律和规则的巨轮下,被碾得粉碎。

苏家的产业,在我手中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重新站在了世界之巅。

而我,也完成了从象牙塔学者到商界女王的蜕变。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之前研发成功的特效药,投入量产,并以提供给所有需要的病人。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因为金钱和地位,而被剥夺活下去的权利。

8

生活似乎终于驶入了正轨,甚至比过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美好。

我成了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成为了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妈妈的身体也在特效药的治疗下,一天天好转,甚至可以下床散步了。

本以为,那些不堪的过往,已经与我一刀两断。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监狱的电话。

是陆哲远打来的。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清颜,我知道错了。”

“我每天都在里煎熬,我不是人,我畜生不如。”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这辈子都不配。我只是......我能不能......再见伯母一面?”

“我想当面,给她磕个头。我对她的愧疚,是我所有罪孽里,最重的一条。”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诚,那么卑微,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痛苦。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毕竟,母亲虽然身体在康复,但那天的阴影,偶尔还是会出现在她的噩梦里。

也许,让她亲眼看到那个曾经伤害她的人,如今身陷囹圄、卑微如尘的样子,对她彻底走出心理创伤,会是一种有效的疗法。

我答应了他。

见面的那天,我用轮椅推着母亲,走进了监狱的最高级别探视区。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我们看到了穿着囚服的陆哲远。

他瘦得脱了形,也苍老了许多,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不可一世的精英模样。

看到母亲的瞬间,他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伯母......我对不起您......”

他隔着冰冷的玻璃,仿佛想伸出手去触碰,却只能徒劳地用额头抵着玻璃,哭得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母亲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无澜。

陆哲远在里面,不停地忏悔,不停地道歉。

他说他有多么后悔,说自己被张雨霖和贪婪蒙蔽了双眼。

他说他愿意用余生在里赎罪。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切肤之痛的绝望,我可能真的会被他此刻的真情流露所打动。

探视时间结束,我推着母亲准备离开。

陆哲远突然在里面发疯似的拍打着玻璃,对着通话器大喊:“清颜!等等!”

“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是关于你那个特效药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一脸急切地对着话筒说:

“苏氏集团内部有蛀虫!有人在和海外的资本勾结,想要窃取你新型特效药的核心数据!这个阴谋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你让我出去,让我戴罪立功!我能帮你把那个人揪出来!”

我看着他故作神秘、孤注一掷的脸,心中冷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跟我玩这种心计?

“不必了。”我拿起话筒,淡淡开口。

“我不需要叛徒的忠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推着母亲离开了。

我以为这只是他为了逃离牢笼,耍的最后一点小聪明。

但没想到,几天后,一场针对我的巨大阴谋,悄然拉开序幕。

9

苏氏集团的股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暴跌。

与此同时,全球各大媒体和社交网络,铺天盖地地爆出了我的“惊天黑幕”。

“窃取患者基因数据进行非法实验”,“特效药存在致命缺陷”,“利用慈善进行资本洗钱”

各种耸人听闻的负面新闻,席卷而来。

这些所谓的“黑料”,全都是移花接木,凭空捏造。

但在有心人的舆论控下,苏氏和我个人多年来建立的信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一时间,我的商业帝国,再次摇摇欲坠。

刘叔动用了所有资源,查了很久,才终于查到,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手段极其狠辣的神秘海外资本在控。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苏氏的声誉彻底摧毁,然后以白菜价,鲸吞我们最有价值的生物科技专利。

对方的攻击,招招都打在我的要害上。

我焦头烂额,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在会议室和实验室之间连轴转。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陆哲远律师的电话打来。

律师告诉我,陆哲远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搞鬼。他愿意戴罪立功,帮助苏氏度过这次危机。

条件是,让我把他从监狱里保释出来,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协助我调查。

他稍微吐露,那个神秘资本的头目,是他过去在海外结识的老对手,外号“秃鹫”。

不得不承认,我心动了。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而且敌人内部有我们的情报,这样下去,苏氏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陆哲远虽然是个的渣男,但他的商业嗅觉和对黑暗手段的了解,的确无人能及。

如果他真的知道对方的底细,或许,真的能帮我找到破局的关键。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动用了苏家所有的法律资源和人脉关系,以“重大立功表现”为由,将陆哲远从监狱里保了出来。

重获“自由”的他,仿佛洗心革面,变了一个人。

对我言听计从,尽心尽力帮我分析局势,制定对策。甚至利用自己对“秃鹫”的了解,为我出了不少釜底抽薪的主意。

在他的帮助下,我们一步步稳住了舆论阵地,甚至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

看着他每天在办公室通宵达旦,为了公司尽心尽力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复杂。

也许,他真的悔改了?也许,般的牢狱生活,真的让他找回了一丝人性?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发芽。

直到那天晚上,我提前回到家,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他和别人的视频通话。

“放心吧,苏清颜那个蠢女人,已经完全相信我了。”

“等我拿到新型特效药的全部核心数据,再配合你们里应外合,苏氏集团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苏家的一切,包括苏清颜本人,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10

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什么神秘资本,什么戴罪立功。

全都是他和那个所谓的“秃鹫”,联手给我设下的陷阱。

目的,就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窃取特效药的核心配方。

在冰冷的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我竟然会再一次相信他,竟然会对他,产生一丝不该有的幻想。

苏清颜啊苏清颜,你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一夜未眠。

第二天,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去公司上班。

陆哲远看到我,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深情悔过的角色。

“清颜,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公司的事你别太心了,有我呢。”

他一边说,一边体贴地帮我整理衣领。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我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对他笑了笑。

“嗯,有你真好。”

从那天起,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对他,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依赖。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我都交给他去处理。

甚至,连最重要的核心配方,我也“不经意”地让他接触到了。

陆哲远欣喜若狂,自以为我已经被他彻底掌控。

立刻将那份“配方”发给了那个“秃鹫”。

而我,则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决战的子,很快就到来了。

那天,是苏氏集团和“秃鹫”进行商业谈判的子。

陆哲远作为我的代表,竟和对方的律师团队坐在谈判桌的一侧。

他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谈判开始,对方律师直接抛出了一个侮辱性的收购价格。

“苏小姐,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我劝你还是接受吧,否则,苏氏只有死路一条。”

陆哲远也在一旁假惺惺地劝我。

“清颜,算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缓缓地笑了。

“我当然不会接受。”

按下了会议室投影仪的遥控器。

视频里,正是陆哲远和那个“秃鹫”的通话录音。

他们如何策划阴谋,如何散播谣言,如何准备窃取配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大屏幕上,还展示出了他们之间所有的邮件往来和资金流转记录。

铁证如山。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11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哲远脸上。

“不......这不是真的!”

陆哲指着大屏幕,歇斯底里地咆哮。

“是伪造的!是她陷害我!”

对面的律师团队,此刻也都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国际刑警,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径直走到对方律师团队的C位,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面前,亮出了逮捕令。

“‘秃鹫’先生,你涉嫌多项跨国商业犯罪,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陆哲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苏清颜!你算计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现在,我送你去一个更适合你的地方,继续你的春秋大梦。”

陆哲远和“秃鹫”都被警察带走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赢了。

赢得很彻底。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无尽的疲惫。

解决了公司的危机,我的生活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

我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妈妈。

我们一起在庄园里画画,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做所有她喜欢做的事。

在我的陪伴下,母亲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变回了那个优雅而爱笑的女人。

后来,我听说陆哲远因多项重罪并罚,被判处了终身监禁,永无假释的可能。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

这天,我陪着母亲在庄园的玻璃花房里喝下午茶。阳光正好,花香四溢。

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集团首席科学家的加密信息:“大小姐,新型特效药三期临床试验,大获成功。所有参与者均已治愈。”

我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母亲问我:“清清,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握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蓝天大海,坚定地告诉她:“妈,我们又救了很多人。”

“以后,我们还会救更多的人。”

全部章节

《我妈成了疗养院穷鬼会员,可疗养院是我家的》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