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三诚挚道歉,全网直播履行法院判决

向小三诚挚道歉,全网直播履行法院判决

作者:吃口脆柿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热门网文大神吃口脆柿子的新书向小三诚挚道歉,全网直播履行法院判决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城于柔柔。第一章因为在集团公司大群曝光了老公和于柔柔的车震视频。她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将我告上法庭。判决下来那天,于柔柔拿着判决书,趾高气昂道:“沈清,法治社会,捉奸也要讲基本法。”“黄脸婆就是黄脸婆,法盲真可怕...

第一章

因为在集团公司大群曝光了老公和于柔柔的车震视频。

她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将我告上法庭。

判决下来那天,于柔柔拿着判决书,趾高气昂道:

“沈清,法治社会,捉奸也要讲基本法。”

“黄脸婆就是黄脸婆,法盲真可怕。”

老公也冷眼看着我:

“别想耍花招,不好好给柔柔道歉,你就给我净身出户,别想见到儿子!”

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我顺从地点头。

“放心,我一定严格执行判决。”

然后,我给自己化上精致妆容,开启了直播道歉。

1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我听来比除夕的钟声还要悦耳。

“被告沈清,于本判决生效之起三内,需在公共渠道向原告于柔柔公开道歉,消除影响,道歉时间不得少于十五天。”

法官推了推眼镜,神色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是个好官,驳回了于柔柔那狮子大开口的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只留下了这个公开道歉。

回到家,我没有哭,甚至哼起了歌。

我架起直播支架,调整好补光灯。

这几年做全职太太,我唯一没落下的就是对新媒体的研究。

直播间标题:“原配败诉,向无辜真爱公开致歉”。

因为之前的“车震视频”事件在本地已经有了热度,直播间刚开启,人数就呈几何倍数跳动。

一万、五万、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

“,这就是那个曝光老公的小姐姐?”

“真的败诉了?这小三有点手段啊!”

“前排吃瓜,看原配怎么道歉。”

我穿了一身素白的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凄婉又端庄。

我拿着扩音器,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晰而颤抖:

“对不起,于柔柔小姐。”

“我不该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曝光你和顾城在奔驰车里车震的视频。”

“虽然那是我的车,但我侵犯了你们的隐私,我有罪。”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

我没停,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让大家知道,顾城转给你的那三百万,其实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虽然法院说这笔钱另案,但我作为妻子,不该这么小气。”

“对不起,我不该在发现顾城染上那种难以启齿的病后,就怀疑你们不洁身自好。”

“也许那只是他出差时不小心感染的,与你无关。”

“沈清!你给我闭嘴!”

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

顾城的嘶吼声隔着防盗门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开门!你这个疯婆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于柔柔的哭喊声也夹杂其中:

“沈清,你这是在犯罪!我要再告你!”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辜且惊恐的神情,眼泪瞬间滑落:

“大家看,他们来接受我的道歉了。”

“我真的在很努力地执行判决,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满意呢?”

直播间瞬间炸了。

2

门外的砸门声也停了。

顾城是个体面人,还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年轻领导。

他之所以敢在我面前咆哮,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他的私有物品。

但在邻居和外人面前,他必须维持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

现在直播间热度这么高,他不敢真破门而入,那样只会坐实暴力狂的嫌疑。

看着屏幕上飞速刷过的心疼主播、渣男必死,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麦克风。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手机屏幕亮起的一条微信,来自顾城。

“沈清,你发什么疯?赶紧关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毁了我的前途!”

前途?

看着这两个字,我沉寂已久的心还是猛地一揪。

顾城是我的大学学长,大家都觉得他是模范丈夫。

为了他,我甘愿收敛锋芒,洗手作羹汤,做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太太。

直到半年前,我帮他送洗的西装,在内袋夹层里摸到一张被揉皱的某奢侈品项链发票。

那款项链,我在某位“优秀员工”的朋友圈里见过。

于柔柔,27岁,顾城的直系下属。

出于对顾城的感情,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抱着最后一点信任,约了于柔柔。

地点定在一家隐蔽的茶室。

我想,或许只是偶然呢?

或许,顾城送她礼物有一个正当理由?

只是我多想了?

而那天的于柔柔,也没有像后来那样趾高气昂。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素面朝天,一见到我,还没说话就哭了。

“沈姐,我就知道您会来找我......”

她声音颤抖,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我对不起您,但我真的没办法。”

她缩在椅子里发抖。

“顾总他......那天应酬喝多了,让我送他回房。”

“我力气小,推不开他......”

她哭得很惨,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我有老公的,沈姐,我和我老公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如果这事传出去,我就完了。”

“我不敢辞职,我家里还有房贷,我妈还在住院......

“沈姐,求求您,别把这事闹大。”

“我保证,只要结束,我马上申请调岗,离顾总远远的!”

她演得太好了。

那份卑微、那份为了生活不得不低头的无奈,精准地击中了我作为女性的软肋。

我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丝愧疚,觉得是自己那个掌握权力的丈夫欺负了小姑娘。

回到家,我试图和顾城谈谈。

我本以为他会慌张,会忏悔。

可当我说出于柔柔的名字时,顾城只是正在解领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用一种看泼妇的眼神看着我。

“沈清,你是不是在家闲出病了?”

他把领带甩在沙发上,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于柔柔是我们组的业务骨,正处在上升期。”

“你跑去跟人家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这对公司影响多大吗?”

“她说你强迫她。”我盯着他的眼睛。

顾城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由于她是新人,业务不熟,我多指导了几次,这就叫强迫?”

“现在的年轻女孩为了上位什么瞎话编不出?”

“沈清,你也是高材生,怎么连这种低级的离间计都信?”

他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放软,那是他惯用的精神控制手段:

“老婆,我这半年为了升职答辩焦头烂额,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信任呢?”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直到三个月后,顾城升职加薪,带我去参加庆功宴。

那是公司内部的聚会,我却在洗手间的走廊尽头,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

并没有什么“被迫”,也没有什么“为了生活低头”。

于柔柔整个人挂在顾城身上,手指在顾城的口画着圈,娇嗔道:

“城哥,你家那个黄脸婆今天穿得像个大妈,真给你丢人。”

“刚才敬酒的时候,她连酒杯都拿不稳。”

顾城捏着她的腰。

“她在家里待废了,一身油烟味。哪像你,又紧致又会伺候人。”

“那你什么时候离啊?”

“快了,等我把家里的资产理清楚。”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血液逆流。

原来茶室里的眼泪是演技,家里的安抚是缓兵之计。

他们不仅在肉体上背叛我,还在精神上将我凌迟,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3

如果说出轨是背叛,那么顾城云端硬盘里的那个隐藏文件夹,就是对我人格的谋。

密码是我的生。

多么讽刺,他用我的生做锁,锁住的却是他和别人的风流韵事。

199个视频,分类清晰,标注着期和地点。

办公室、地下车库。

甚至......我带儿子去打疫苗那天,他们在隔壁街区的钟点房。

我强忍着生理性的反胃,点开了其中一个。

视频里,于柔柔指着顾城手机屏保上的全家福,那是乐乐百岁宴的照片。

她笑着问:

“城哥,沈姐以前也是校花呢,你怎么就腻了?”

顾城一边忙碌,一边喘着粗气:

“校花?那是以前。现在我碰她一下我都觉得反胃。”

“也就是为了孩子,不然我早就不想回家了。”

“还是你好,柔柔,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我坐在电脑前,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没有立刻发疯。

我拷贝了所有证据,去找了顾城的大领导,王局。

王局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长辈,平时聚会总夸我贤惠。

我以为他会主持公道,至少会为了公司风气敲打顾城。

然而,当我看他在办公室里翻完那些打印出来的截图和视频封面后,他摘下眼镜,长叹了一口气。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雷霆大怒。

“小沈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局把资料推回来,语气语重心长,却透着凉薄:

“顾城是集团重点培养的部,明年就要提了。”

“这个节骨眼上,作风问题确实不好听。”

“但是,我也要说句公道话,男人工作压力大,偶尔在外面逢场作戏。”

“只要心还在家里,钱还在家里,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您是说,不管?”

我不可置信地问。

“不是不管,是不能因私废公。”

王局端起茶杯,送客的意味很明显,

“而且,这些视频你是非法获取的吧?”

“闹出去,顾城毁了,你和孩子吃什么?小沈,做人要识大体。”

走出办公楼时,阳光刺眼,我却如坠冰窟。

原来在利益共同体面前,道德一文不值。

为了我闭嘴,顾城停掉了我所有的副卡。

甚至,我原本已经联系好的一家准备复出的猎头公司,突然打电话通知我,职位取消了。

理由很含糊,但我从HR躲闪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

行业圈子很小,顾城放话了,暗示我精神状态不稳定,家庭严重。

他想困死我。

绝望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天下午,我堵在了顾城公司楼下。

正是下班高峰期,大堂里人来人往。

我站在显眼的位置,看着顾城和于柔柔并肩走出电梯。

于柔柔正侧头说着什么,顾城脸上挂着我许久未见的宠溺笑容。

看到我的瞬间,顾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大概以为,断了我的粮,我就该哭哭啼啼地求他给条生路。

他甚至没有避嫌,反而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知道错了?我早跟你说过,跟我斗你没有胜算。”

“现在滚回家去带孩子,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体面?

我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看着旁边于柔柔掩嘴偷笑的模样,心中那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顾城,你不得好死!”

既然法律判我道歉,那我就好好道歉。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就帮你们把这层皮,扒得净净。

4

我低估了顾城的狠,也低估了于柔柔的毒。

直播间观看人数还在涨,弹幕里都在帮我说话,我以为我赢定了。

就在我开启麦克风,准备放他们出轨关键视频的时候,家里停电了。

房间全黑了。

“砰!”

防盗门响了一声,有人在外面用工具切割门锁。

我下意识的冲进乐乐房间,窗户开着,冷风把窗帘吹起来。

乐乐枕头上放着一张打印好的精神鉴定报告。

上面写着:沈清,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建议强制医疗。

“乐乐!”我喊了一声,手机屏幕照着空的床铺。

我身上发冷。

顾城直接想把我变成疯子,接管我的财产和儿子。

门开了。

顾城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于柔柔跟在他后面,穿着黑裙子,手里拿着乐乐喜欢的奥特曼玩偶看着我。

“沈清,病了就要治。”

顾城推眼镜看着我,

“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

“在网上胡言乱语,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不把你关起来,乐乐迟早被你害死。”

“顾城,你这个畜生!乐乐在哪?”

我冲上去想和他拼命,两个壮汉把我胳膊反扭住,按在地板上。

于柔柔走过来蹲下,用玩偶脚尖挑起我下巴。

“沈姐,你以为你那些直播有用?”

“现在网上全是关于你虐待乐乐还要神药物的证据。”

“你猜,网友是相信一个满嘴喷粪的疯子,还是相信一个救子心切的成功父亲?”

顾城先假装道歉让我放松警惕,再用假病历和剪辑过的视频证明我有精神病。

“带走。”顾城挥挥手,语气很平淡。

我被拖上一辆挂着康复中心牌子的面包车。

车子开得很快,停在一座私人疗养院门口。这里看着像个关押犯人的地方。

我被关进一间没窗户的屋子。

接下来的48小时,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顾城没有急着让我签协议,他要先摧毁我的意志。

他们不让我睡觉,我快睡着的时候警报声就响。于

柔柔每天都来给我看乐乐哭着找妈妈的视频,笑着跟我说:

“乐乐现在叫我妈妈叫得很顺口呢。”

我只觉得身心都被狠狠撕扯着。

第三天,顾城终于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财产转让协议和一份放弃抚养权的声明。

“签了它,我就让你见乐乐最后一面,然后送你去国外疗养。否则,”

他拿出一支针管看着我,

“这针下去,你这辈子就是个只会流口水的疯子。”

于柔柔在一旁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城哥,别跟她废话,先给她扎一针,看她还敢不敢瞪我。”

我倒在地上,头发凌乱,身上满是被推搡留下的淤青。

我看着那支离我脖颈越来越近的针管,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绝境。

顾城蹲下身,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头,针尖已经刺破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沈清,这就是你跟我斗的下场。你以为你赢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小聪明一文不值。”

于柔柔发出了刺耳的笑声,那是胜利者的狂欢。

然而,就在针头即将推入的一瞬间,禁闭室的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许动!警察!”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禁闭室里炸响。

门板被大力撞开,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顾城的手猛地一抖,那满载液体的针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的脚边。

他愣住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面具瞬间碎裂。

“误会!这是误会!”

顾城举起双手,试图挤出一丝笑脸,但脸部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

“警察同志,这是我老婆,她精神有问题,我们在给她治疗......”

“抱头!蹲下!”

警察本不听他的辩解,上前一步,反剪双臂,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那张平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被粗糙的墙面挤压得变形。

“啊——!轻点!我是顾城!我是集团的高管!”

他还在叫嚣。

于柔柔早就吓瘫了。

她手里的奥特曼玩偶掉在地上,整个人缩在墙角,浑身筛糠一样抖动。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员工......是他让我来的......”

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那条昂贵的黑裙子此刻沾满了灰尘,像个滑稽的小丑。

随后进来的人,让顾城彻底闭上了嘴。

是王局。

但他不是来救顾城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前挂着纪委的工作证。

王局脸色铁青,看都不看顾城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小沈,受苦了。”

这一刻,我不需要演技。

我瘫坐在地上,指着领口那枚并不起眼的珍珠针,声音嘶哑:

“都录下来了吗?”

第二章

5

王局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全网几百万人,都看到了。”

顾城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我口的那枚针,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你算计我?”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是真的,但现在的畅快也是真的。

“顾城,你以为我真的只有那一部手机?”

我摘下针,对着那个微型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所谓的治疗。”

“如果没有你们报警,这针药水,现在已经进我的血管里了。”

直播间虽然看不见弹幕,但我知道,那里一定已经沸腾了。

刚才他切断电源、没收手机,以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

殊不知,这枚内置独立电源和网络的针孔摄像头,才是我的手锏。

从我走进他公司大楼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一场简单的家庭。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

一名警察走过来,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针管,放入证物袋。

“带走!”

顾城被押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暴起,像条疯狗一样想要扑向我。

“沈清!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我要了你!”

警察手上一用力,顾城惨叫一声,手腕发出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于柔柔被女警架起来,路过我时,她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沈姐!沈姐救我!我不想坐牢!我是被的!”

我低头看着她,轻轻踢开了她的手。

“既然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就连牢饭也一起抢着吃吧。”

警笛声响彻夜空。

我站在疗养院的门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没有眼泪,没有委屈。

只有复仇的,在血液里疯狂燃烧。

6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刺得人眼睛发疼。

我裹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对面坐着负责笔录的女警。

“沈女士,据法医鉴定,那支针管里装的是高浓度的氯丙嗪。”

女警合上文件夹,语气严肃,

“正常人注射这种剂量,会导致不可逆的中枢神经损伤,也就是俗称的变傻。”

我手里的纸杯被捏变了形。

顾城,你好狠的心。

为了那点财产,为了掩盖丑闻,你竟然真的想把我变成一个废人。

“另外,”女警顿了顿,

“我们在顾城的车里,搜出了大量伪造的病历和你的签名印章。”

“证据链确凿,涉嫌故意人未遂、非法拘禁,检方会提起公诉。”

这一关,顾城过不去了。

但我给他准备的礼物,远不止这些。

“警官,我还要举报。”

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顾城担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回扣、挪用公款的证据。”

“以及,他利用于柔柔的私人账户洗钱的流水记录。”

这是顾城电脑里那个隐藏文件夹的另一半秘密。

他以为只要删了视频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那些账目截图,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隔壁审讯室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是于柔柔。

警察把洗钱的证据摆在她面前时,这朵小白花终于崩溃了。

“我不懂!我不知道那是赃款!”

“顾城跟我说那是奖金!是给我的零花钱!”

“他说用我的卡转一下比较方便,为了避税......”

无论她怎么哭喊,那些写着她名字的银行流水是赖不掉的。

数额巨大,足够她在里面踩十几年缝纫机。

我签完字,走出警局大门。

天已经亮了。

一群记者堵在门口,长枪短炮对着我。

“沈小姐,请问您对顾城被捕有什么看法?”

“网传顾城还要告您侵犯名誉权,您怎么看?”

我停下脚步,对着镜头,摘下了口罩。

脸上还带着在那间黑屋子里留下的淤青,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期待法律的公正审判。”

“另外,关于名誉权......”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

“顾先生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他在里面的名誉,会不会因为捡肥皂而受损。”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与此同时,顾城的律师匆匆赶来,满头大汗地拦住我。

“沈女士,借一步说话。”

律师擦着额头的汗,

“顾先生希望能和解。只要您出具谅解书,放弃追究刑事责任,房子、车子、存款全都归您。”

“孩子抚养权也给您。”

“他只有这一个要求。”

我看着这个平里帮顾城处理各种烂摊子的金牌律师。

“告诉顾城,”

我凑近律师的耳边,一字一顿,“晚了。”

律师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集团发通告了?”

就在这一分钟。

顾城所在的集团官网发布了红头文件:

《关于开除顾城、于柔柔并移交司法机关的通报》。

甚至在通报里,特意提到了“道德败坏,严重损害企业形象”。

顾城最看重的前途,彻底断送。

他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顾总,而是一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我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第一人民医院。”

我要去拿那份能让他彻底在里翻不了身的化验单。

7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我见到了顾城。

才进去三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被剃光了,脸上带着伤,嘴角也是破的。

看来里面的狱友对他照顾有加。

看见我,他猛地扑到玻璃上,抓起话筒。

“沈清!沈清你救救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过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罪不至死啊老婆!”

“我不该听那个贱人的话!都是于柔柔!是她勾引我!是她出的主意要把你关起来!”

“我是被鬼迷心窍了!老婆,看在乐乐的份上,你给我写谅解书好不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像在看一只马戏团的猴子。

“顾城,你知道于柔柔在隔壁审讯室说了什么吗?”

我拿起话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城愣了一下:“什么?”

“她说,是你强迫她洗钱的。为了减轻罪行,她把你们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交出来了。”

“包括你想把我也弄进去顶罪的计划。”

顾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狰狞扭曲。

“这个婊子!我要了她!”

他疯狂地砸着玻璃,被旁边的狱警按住,一警棍捅在腰上,痛得龇牙咧嘴。

“别急,还有更精彩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那是一张私立医院的诊断书。

上面写着于柔柔的名字,以及确诊期——半年前。

顾城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

突然,他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梅毒二期?艾滋病抗体阳性?”

他嘴唇哆嗦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没错。”

我收回照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角。

“你一直以为是你出差乱搞染上的病,传给了于柔柔。”

“其实,是她早就有了,传给了你。”

“幸好,从发现那张发票开始,我就再没让你碰过我。”

顾城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引以为傲的真爱,不仅是个吞金兽,还是个移动的病毒库。

“不可能......”

顾城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双手抱着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里。

我冷笑一声,“顾总,你玩弄了一辈子人心,最后却栽在一个烂裤手里。”

“这算不算?”

顾城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眼角几乎裂开。

“沈清!我要了那个贱人!我要了她!”

他发疯一样撞击着玻璃,发出咚咚的闷响。

狱警冲上来,强行将他按在桌子上,反剪双手铐住。

“老实点!再闹关禁闭!”

顾城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吼叫。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但这还不够。

人诛心,我要让他连最后的念想都断得净净。

8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围满了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顾城,如今穿着黄马甲,戴着手铐脚镣,像个佝偻的老头。

于柔柔也被带了出来。

她瘦得脱了形,脸上满是抓痕,那是她在看守所里被人教训的痕迹。

两人在被告席上相遇。

没有丝毫旧情,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顾城!你这个畜生!你把责任都推给我!”

于柔柔尖叫着,要不是法警拦着,她早就扑上去咬死顾城了。

顾城阴狠地盯着她,啐了一口唾沫。

“烂货!你害死我了!我有艾滋都是你传染的!”

此话一出,旁听席一片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丑陋的一幕定格。

审判长敲响了法槌。

“肃静!”

庭审过程很顺利。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顾城挪用公款、职务侵占、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数罪并罚。

于柔柔作为从犯,且涉及洗钱,同样难逃法网。

但在最后陈述阶段,顾城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法官,我认罪。”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但我有个请求。”

“我要见我儿子。”

“我是他爸爸,哪怕我坐牢,我也要见他一面。”

他在打感情牌。

他想利用乐乐,博取法官的同情,甚至想以此来恶心我。

“孩子是无辜的,沈清,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顾城声泪俱下,演得真像个慈父。

法官看向我。

我站起身,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走向被告席。

脚步声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我走到顾城面前,将文件拍在围栏上。

“顾城,你真的想见乐乐?”

顾城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当然!那是我顾家的种!”

“好。”

我翻开文件,亮出最后一页的鉴定结果。

那是乐乐和顾城的亲子鉴定。

“看清楚了。”

顾城凑过去,贪婪地盯着那张纸。

突然,他的表情僵住了。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他念出了那行字,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不可能!这不可能!”

顾城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乐乐长得那么像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种?”

“沈清!你这个荡妇!你在外面偷人?!”

全场再次哗然。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偷人?”

“顾城,你大概忘了,五年前你为了升职应酬,喝得胃出血那次。”

“医生说你精子活性极低,很难受孕。”

“你当时求子心切,又死要面子不肯治疗,是你妈出的主意,让你去做试管。”

顾城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试......试管?”

“没错。”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天在医院,你妈为了你可怜的自尊,明明用的供精,还骗你说技术发达,给你提取出来了。”

“她怕你自尊心受挫,一直瞒着你。”

“也就是说,乐乐从生理学上讲,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疼了五年的儿子,是你妈花五千块钱买来的。”

“噗——!”

顾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啊......”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眼角流下了血泪。

法警冲上来掐人中,现场乱作一团。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

这一次,他是真的崩溃了。

哪怕坐牢,他还有个儿子做念想。

现在,连都断了。

9

顾城被抬下去抢救了,但这并不影响判决。

一审宣判:

顾城,十八年,五年,并处。

于柔柔,十年,罚金五十万。

两人当庭表示不上诉。

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折腾了。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我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疲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看守所的医院病房。

顾城躺在病床上,手脚都被铐在床栏上。

他瘦得皮包骨头,身上长满了红色的疱疹,那是免疫系统崩溃的征兆。

而在他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于柔柔。

她更惨。

因为在看守所里试图自,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

“沈小姐,这是他们现在的样子。您可以放心了。”

发信人是顾城曾经的一个债主。

顾城为了填补窟窿,借了。

如今人进去了,钱还不上,那些人自然有办法在里面“关照”他们。

我删掉了照片,顺手拉黑了号码。

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们的余生,将在病痛、折磨和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我回到家,开始打包行李。

这套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偿还顾城的债务。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这里曾经有过欢声笑语,也有过谎言背叛。

如今,都结束了。

“妈妈。”

乐乐抱着他的小熊,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们去哪里呀?”

我走过去,蹲下身,紧紧抱住他。

虽然他不是顾城的亲生儿子,但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那份鉴定报告是真的,顾城母亲的作也是真的。

但这反而成了保护乐乐最好的盾牌。

以后,他不再是罪犯顾城的儿子。

他只是我的孩子。

“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说道。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是法院的执行法官。

“沈女士,关于顾城名下那辆奔驰车的拍卖......”

法官的话还没说完,我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我的代理律师。

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

“等一下!不用拍卖了!”

律师满脸通红,兴奋地把文件递给我,“沈小姐,您看这个!”

我疑惑地接过文件。

是一份保险理赔通知书。

上面的投保人是顾城,受益人......竟然是我?

“这是顾城三年前买的一份巨额重疾险和意外险,保额高达一千万!”

律师激动得语速飞快,

“条款里写着,如果是因重大疾病导致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意外伤残,都在理赔范围内。”

“顾城现在确诊艾滋病,且在狱中‘意外’摔断了脊椎,导致高位截瘫......”

“保险公司已经核定,符合理赔条件!”

我愣住了。

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只觉得无比荒谬。

顾城当初买这份保险,是为了防备我分他的财产,特意把受益人写成自己。

但他忘了改指定受益人条款,默认是法定配偶。

而我们在法律上,还没有正式离婚。

这一千万,是他留给我最后的“遗产”。

用来买断他下半辈子的生不如死。

10

拿到赔偿款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监狱。

不是去探监,而是去办最后的手续。

隔着铁窗,我最后一次见到了顾城。

他已经坐不起来了,瘫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

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被吸了精气,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具活骷髅。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时,还闪烁着怨毒的光。

“沈......沈清......”

我把离婚协议书贴在玻璃上。

“签字吧,顾总。”

顾城颤抖着手,握住笔。

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签完最后一笔,笔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是对不起?还是我恨你?

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收起协议书,转身就走。

“沈......清......”

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喊声,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哀鸣。

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外面的世界天高云淡。

风里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总吗?我是沈清。”

“之前您提过的那个总监的职位,我还感兴趣。”

“对,我处理完家事了。”

“随时可以入职。”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里关于顾城和于柔柔的所有联系方式、照片、视频,全部选中。

点击删除。

确认。

屏幕上跳出一个“清理完成”的图标。

就像我的人生,终于清理掉了所有的垃圾。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

我拉开车门,乐乐坐在后座,冲我挥舞着手里的小风车。

“妈妈!快来!”

风车呼呼地转着,五颜六色,绚烂夺目。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

“师傅,开车。”

“去哪?”

“向前开。”

车子启动,将那座阴森的监狱远远抛在身后。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我和乐乐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一刻,风止,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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