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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婆婆治癌症,我卖掉了婚前唯一的公寓,凑了150万。
婆婆痊愈后,老宅拆迁赔了1000万。
庆功宴上,我本以为婆婆会提还钱的事,她却宣布1000万全给小叔子娶妻。
我傻眼了:“妈,那我之前接给您治病的钱,您打算什么时候还?”
她打着哈哈:“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太见外了。”
就连老公也帮腔:“妈病刚好你就说这些,是诚心要把她再气病吗?”
心灰意冷之下,我提出离婚。
谁知回家找资料时,却意外发现婆婆的手术结算单,上面写着个人支出:8万。
我愣了,那我剩下的一百四十多万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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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拆迁款,全转给强子。”
高档餐厅里,婆婆刘桂兰将银行卡重重拍在桌上。
“妈,我太爱你了!”小叔子赵强一把抓过银行卡猛亲。
刘桂兰满面红光:“这钱必须给你。你是咱老赵家的,天经地义。”
我坐在角落,面前只有一盘清炒油麦菜。
看着赵强得意的模样,我压下心头火气:“妈,既然拆迁款到了,那我之前卖房给您治病的150万,是不是也能还我了?”
包厢空气凝固。
赵强的笑容僵了,刘桂兰脸皮耷拉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摔:“什么150万?”
“一年前您查出胃癌,赵恒拿不出钱,赵强躲着。是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婚前公寓,凑了150万救您。”
我盯着她,“当时您跪着发誓,有钱了砸锅卖铁也要还我。”
“我有说过吗?”刘桂兰转头看赵恒,一脸无辜。
赵恒埋头剥虾,头也没抬:“妈刚出院,脑子不好使,记错了也正常。再说了苏曼,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太见外了。”
见外?当初我卖房时,怎么不说见外?
我看着赵恒的窝囊样,火气直冲天灵盖:“赵恒,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念想!当时说好了是借,白纸黑字写了欠条的!”
“欠条?”刘桂兰冷笑,牙签往地上一啐。
“苏曼,你嫁进赵家,就是赵家人。你的房卖了,钱就是赵家的。哪有儿媳妇打欠条给婆婆治病的?让人笑掉大牙!”
“就是啊嫂子。”赵强阴阳怪气附和。
“你也别太计较了。反正你爸妈都死了,你个绝户头,留着钱给谁花?还不如给我,等我生了大胖小子,让他喊你一声大伯母,还能给你养老送终那。”
绝户头。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猛地站起来:“赵强,你嘴巴放净点!”
桌子底下,一只脚狠狠踹在我小腿上。
赵恒黑着脸,压低声音:“坐下!还嫌不够丢人吗?强子说得有错吗?你那点钱给了妈是尽孝,现在家里刚有点钱你就想分,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捞女,当初嫁给我就没安好心!”
我盯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只觉陌生又荒谬。
当初我卖房救他妈,他抱着我痛哭流涕说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现在有了钱,我就成了捞女?
“我是捞女?”我气笑了,眼泪打转,却又硬生生憋回去。
“赵恒,你摸摸良心,这几年我往这个家搭了多少钱?
你妈住院我伺候,你弟弟赌博欠债我填窟窿。
现在拆迁赔了一千万,全是你们赵家的,我那150万本金反而成了我想讹诈?”
“啪!”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赵恒挥手指着我鼻子骂:“闭嘴!妈身体刚好,你非要把她气死是不是?滚!看见你就烦!”
这一耳光,打得我脸颊辣地疼。
刘桂兰慢条斯理地剥着虾,眼皮都没抬。赵强幸灾乐祸,吹了个口哨。
我捂着脸,看着这一家三口。
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维护的家人。这就是我卖了父母遗物去救回来的命。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家人。我是提款机,是免费保姆,是现在碍眼的“外人”。
好。
既然我是外人。那外人的账,咱们就得好好算算。
我没哭,也没再闹。慢慢坐回椅子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行,我不提了。”我声音平静得诡异,“你们吃好喝好。”
赵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随即露出“早这样不就没事了”的表情。
随后夹了一块最大的蟹肉给刘桂兰:“妈,您多吃点,别跟她一般见识。”
刘桂兰得意地哼了一声:“这就对了,做人媳妇就要有做人媳妇的样子。强子,回头给你嫂子买个包,几百块那种就行。”
“好嘞妈!”
桌上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再次响起。
没人注意到,我放在桌下的左手,早已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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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霉味直钻鼻腔。
这老破小,是我卖掉父母留下的精装公寓后,才搬进来的。
为了婆婆“治病”,我倾尽所有。赵恒曾说:共患难,子早晚都会好起来。
我信了,我是真傻。
卖房时,我哭得泣不成声,赵恒抱着我发誓会补偿。现在看来,真是裸的笑话。
“叮。”
门铃突然响动,赵恒一身酒气闯入。
他将外套甩在沙发,指着我鼻子骂:“苏曼,你今天吃错药了?当着亲戚提钱,让我妈的脸往哪搁?让我弟怎么看我?”
我抬头反驳道:“赵恒,那是我卖房的钱。你答应过,拆迁款下来就还我。”
“还还还!你就知道钱!”赵恒不耐烦地解领带,唾沫横飞。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强子要结婚,那是大事!你那钱进了赵家门,就是赵家公账。你孝敬她是应该的!”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结了婚就是共同财产!”赵恒理直气壮,一脸无赖。
“苏曼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明天你买礼品,去给妈和强子道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丈夫?
“如果不道歉呢?”
赵恒冷笑,眼神轻蔑:“不道歉?行啊,那这子别过了,离婚!”。
他笃定我不敢,因为每次都用离婚拿捏了我,屡试不爽。
但是这次,我的心真的被伤透了。
“好。”我站起身,语气平淡,“那明天就民政局见吧,离婚。”
赵恒愣住。
他没想到我竟然答应了。
随即恼羞成怒:“行!苏曼你长本事了!离就离!到时候你别跪着求我复婚!”
“砰”一声,防盗门被狠狠摔上。
我没哭,反而觉得可笑。
我想离开这个伤心地,这破地方,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当我翻找证件时,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从柜顶掉落。
那是赵恒放票据的地方。
文件袋口未封严,几张单据滑出。我弯腰去捡,视线定格在一张“住院费用结算单”上。
原来是婆婆一年前的胃癌手术单据。
我记得清清楚楚,赵恒当时说手术加化疗至少百万,必须现金。
我二话不说,卖房款到账当天,转了150万给他。
可结算单上赫然写着:总费用42万,医保统筹支付34万,个人自付......8万?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个人自付金额,确实只有五位数。
如果只花了8万,那我转的150万去哪了?剩下的140多万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婆婆出院当月,小叔子赵强突然还清赌债。
赵强换了辆二十多万的新车。朋友圈晒三亚旅游照,配文“”。
当时赵恒解释,赵强彩票中了个小奖。彩票?呵。
我抓起车钥匙就冲,手抖得连鞋都穿反。我不信邪,要去医院查个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挂了消化科专家号。
医生看着那份病历复印件说道:“病人恢复不错。当初就是早期胃间质瘤,微创切除就行,预后很好。”
“不是......胃癌晚期吗?”我嗓子发紧。
医生笑了:“谁跟你说的晚期?这就是良性偏恶性肿瘤,切净就没事了。手术报销,花不了多少钱。”
轰!
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局。
婆婆装病,丈夫配合,小叔子挥霍。
他们一家三口联合起来吃绝户。
只有我,像个傻子,卖房卖车,掏空家底,还要被嫌弃是“外人”。
我想起赵恒那句“你孝敬她是应该的”,婆婆那句“想钱想疯了吧”。
原来想钱想疯了的,是他们这一家吸血鬼。
我拿着清单走出医院时,手机突然震动,定睛一看是赵恒发的语音。
语气依旧趾高气昂道:“苏曼,昨晚的话我当你没说。赶紧回家做饭,妈和强子中午要过来吃饭,你表现好点。”
表现好点?
行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我没有回复,转身走进一家律所。
第一步,冻结所谓的“共同财产”。
第二步,查清那140万的资金流向。
赵恒,刘桂兰,赵强。既然你们说我是外人,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外人狠起来是什么样。
3
我站在婆家门外,远远就听到里面赵强和刘桂兰的笑声,以及赵恒的附和。
他们正规划着如何挥霍那一千万拆迁款,言语间充满了对我这个“外人”的嘲讽与不屑。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完全浇灭。
深吸一口气,我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强盘腿打游戏,赵恒正给刘桂兰剥橘子,三人脸上的贪婪与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赵恒率先发难,刘桂兰也阴阳怪气地让我去厨房做饭。
我没理会,而是径直走到茶几前,将手里的几张纸狠狠甩在赵恒脸上。
“赵恒,解释一下,妈治病只要三万自费,我的150万去哪了?”我死死盯着他。
赵恒捡起地上的单子,脸色瞬间煞白,竟然一时语塞。
赵强也是眼神躲闪。
刘桂兰反应最快,一把抢过单子撕了个粉碎,骂我侵犯隐私。
“隐私?”我冷笑一声。
“那是我的钱!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凑了150万给你救命!
结果呢?你得的本不是胃癌,只是个胃息肉!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的婚前财产!”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这一家子索性不装了。
刘桂兰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骗你怎么了?我是赵恒他妈,是你婆婆!你的钱就是赵家的钱,拿来给我儿子用那是天经地义!”
我气得口发闷,转头看向赵恒:“赵恒,你也这么想?那是150万!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赵恒看了一眼旁边的弟弟和母亲:“老婆,你也别怪妈。当时强子在外面欠了赌债,的人要剁他一只手。我也是没办法,那是救命钱啊!”
“救命?”我感到荒谬。
“拿我的卖房款,去填你弟弟的赌博窟窿?还骗我说是治癌?赵恒,你还是人吗?”
“够了!”
赵强猛地摔了游戏手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嫂子,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百多万吗?
现在我家拆迁赔了一千万,你那点钱算个屁!赶紧滚,别耽误我哥找个年轻会生的!”
“强子说得对!”刘桂兰帮腔。
“嫁进来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提钱?这钱是强子还债用的,进了赵家的口袋就是赵家的,你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我看向赵恒,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赵恒,这也是你的意思?”
赵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苏曼,事已至此,你就别闹了。钱是不可能还你的,那是强子的拆迁款,跟你没关系。”
“好,很好。”我颤抖的点头,哀大莫于心死。
“既然我是外人......”
我一把抓起茶几上赵强新买的游戏机,狠狠地砸向地面!
“哐当!”游戏机瞬间四分五裂。
“啊!我的限量版主机!”赵强惨叫一声,冲过来要打我。
我后退一步,掏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举到他们面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110”的通话界面。
“赵强,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冷冷地看着赵强,以及脸色瞬间惨白的赵恒和刘桂兰。
“刚才你们承认诈骗、承认转移财产的话,警察同志都已经听到了。”
我指着屋子的狼藉,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不是说我是外人吗?行,那我们就按外人的规矩办。诈骗金额150万,数额特别巨大,赵恒,赵强,还有你刘桂兰,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咱们法庭见!”
4
那天从赵家出来,我没有回头。
而是连夜找了搬家公司,把出租屋里属于我的东西搬得净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看完我手里的所有证据——那张只有三万块的结算单,赵恒承认骗钱的录音,还有那一千多万拆迁款的公示文件,推了推眼镜。
“苏小姐,这不仅仅是离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你的婚前财产用于还赌债,数额巨大,这已经涉嫌诈骗罪了。
而且,既然拆迁款已经到账,虽然是婆婆名下,但赵恒作为儿子有继承权期待,加上你们婚内的资金混同,我们可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冻结。”我冷冷地说,“我要让他们眼看着这些钱,一分钱都花不出去。”
法院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要快。
就在我提交申请后的第三天,好戏开场了。
虽然我不在现场,但通过赵恒那个大嘴巴的表妹发的朋友圈,我几乎能脑补出全过程。
那天,赵强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大摇大摆地去了保时捷4S店。
听说他早就看中了一款跑车,之前没钱只能眼馋,现在拆迁款到了,他恨不得把车直接开到我脸上炫耀。
“全款,刷卡!”赵强把银行卡往销售员面前一拍,那叫一个豪气。
然而,POS机“滴”的一声长鸣,显示的却是“交易失败/余额不足”。
赵强起初以为是机器坏了,骂骂咧咧地换了一张卡,结果还是一样。他又试了支付宝、微信,所有的支付渠道,全部显示冻结。
销售员的眼神从谄媚变成了鄙夷,周围的朋友也开始窃窃私语。
赵强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当场脸涨成了猪肝色,灰溜溜地被保安“请”出了店门。
没过十分钟,我的手机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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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打来的。
我按了录音键,接通。
“苏曼!你个疯婆子!你到底了什么?强子的卡为什么被冻结了?还有我的工资卡,为什么也用不了了?”赵恒气急败坏吼叫道。
我听完轻笑了一声:“赵恒,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学会计的。既然我们要离婚,为了防止你们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申请财产保全不是基本作吗?”
“那是我妈的拆迁款!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法官说了算。还有,别忘了那150万,那是我的钱。既然你们说是一家人,那这笔账,自然要算清楚。”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同时我也没闲着。
我打开微信,精选了一张当初为了给婆婆“治病”卖房的合同照片,又配了一张那张三万块的住院清单,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原来150万的救命钱,只能换来全家合伙的欺骗。法庭见。”
这条朋友圈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赵家刚拆迁?谁不知道我当初卖房救婆婆的事迹?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共同好友的评论瞬间炸了锅。
“天哪,这不是真的吧?胃病手术花了这么多?”
“我就说赵强那辆新车哪来的,原来是嫂子的卖房款?”
“这家人也太恶心了吧,吃绝户吃到这种地步?”
听说那天下午,赵恒在公司就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那天起,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都变了,原本那个“孝顺儿子”,变成了众人口中的“骗婚男”、“软饭硬吃”。
婆婆气得在电话里用最恶毒的方言咒骂我,发了几十条语音。
我一条没听,全部打包发给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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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人显然低估了我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脸皮。
当法律途径走不通,资金也被冻结之后,他们选择了最下作的手段——撒泼。
周一上午,正是上班高峰期。
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大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人群中央,我那个“身患重病”的婆婆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
旁边还拉了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儿媳苏曼,不孝不义,骗取老人养老钱,天理难容!”
赵强站在一旁,拿着个大喇叭喊:“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大公司的白领,心肠比蛇蝎还毒!为了钱连婆婆都不认了!”
公司保安想赶人,婆婆就往地上一躺,吓得保安不敢动弹。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恒发来的短信。
“苏曼,看到了吗?你要是不撤诉,不把钱解冻,我就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你还要脸就在十分钟内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短信,冷笑出声。
要脸?
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没有躲在办公室里哭,也没有走后门溜走。
而是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叫上前台小妹帮我举着手机开直播,然后径直走下了楼。
看到我出现,婆婆哭得更起劲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你进门我们赵家亏待过你吗?现在看见我们拆迁了,你就眼红,想把钱卷走,你还是人吗?”
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我。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婆婆面前。
“妈,您这嗓门,中气十足啊。”我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看来当初那场‘绝症’手术,恢复得不错?”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撒泼道:“你少转移话题!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展示在众人面前,也展示在直播镜头前。
“各位既然都在,那就帮我评评理。”我扬起手中的复印件,“这是两年前,我卖掉父母留给我的唯一房产,凑了150万给婆婆治病的转账记录。”
人群安静了一下。
我紧接着抽出第二张纸,狠狠甩在赵强面前:“而这一张,是医院的真实结算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普通胃息肉切除手术,自费金额三万二!”
“我想请问一下婆婆,”我盯着那个刚才还哭天抢地的老太婆。
“这150万‘救命钱’可真是神了。把你这胃癌不用化疗治好了,还治好了您小儿子的赌瘾,这医学奇迹,是不是该去申请个诺贝尔奖啊?”
全场哗然。
原本指责我的路人,眼神瞬间变了。
“,这反转......”
“那不是骗婚吗?那是儿媳妇的卖房款啊!”
“这老太婆也太不要脸了吧?拿着儿媳妇的钱给小儿子还赌债,还倒打一耙?”
赵强的脸瞬间白了,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证据:“你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他刚扬起手,就被早就在一旁待命的两个保安死死按住。
与此同时,警笛声响起。
我早就报了警。
警察拨开人群走进来,看着地上的横幅和撒泼的婆婆,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
“我。”我走上前,指着赵强和婆婆。“警察同志,这两个人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并且对我进行诽谤和恐吓。我有全程录像和录音证据。”
婆婆一看警察来了,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也不装病了,指着我大骂:“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这女人是我儿媳妇,她偷我家钱!”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家务事出所再说。但你们在公共场合拉横幅闹事,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带走!”
看着婆婆和赵强被警察强行塞进警车,赵强还在拼命挣扎喊着“哥救我”,而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叫好声。
我转过身,正好看到匆匆赶来的公司老板。
我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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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解释,老板却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漂亮。这种人就得这么治。公司法务部借你用,别给我们公司丢人。”
那一刻,我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而婆婆和小叔子也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了三天。
出来后,婆婆第一时间住进了医院,说是被我气出了心脏病。
赵恒也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门。
我刚搬进新租的公寓,门铃响个不停。通过猫眼,我看到赵恒那张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
我想了想,打开了手机录音,然后把门开了一条缝。
“老婆!苏曼!”赵恒一见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重重磕在地板。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情况不好,你就当行行好,撤诉吧,行吗?”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想来抓我的裤脚,随即被我嫌恶地避开。
“赵恒,别演了。”在门框上。“你们一家子吃我绝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行行好?”
“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那是强子啊,我亲弟弟,我不能看着他被人砍死吧?”
赵恒扇了自己一巴掌。
“老婆,我也没办法,我是被的。只要你撤诉,把资产解冻,那150万我以后砸锅卖铁也还给你,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若是以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就在刚刚,我收到一条律师发来的消息:
【赵恒正在联系,试图把被冻结账户里的一笔资金通过虚假交易转出去,还好我们动作快,法院那边已经拦截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我心里最后一丝旧情也没了。
我压下眼底的嘲讽,装作犹豫的样子:“重新开始?你说得轻巧。那一千万拆迁款呢?你们不是说那是强子的吗?”
赵恒见我松口,急忙道:“那是妈糊涂!那钱既然在我名下,肯定有咱们的一份。
只要你现在签字撤诉,解冻账户,我马上把钱转一部分到你卡上,咱们去买个大房子,以后不跟他们住!”
“转给我?”我挑眉,不动声色地套话,“你不是说钱都给强子还债了吗?哪还有钱?”
“还有!强子那边其实没用完,我还留了一手,在几个账户里分散着呢,就是为了给你个惊喜......”赵恒急于求成,嘴瓢了。
“哦,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故意分散转移啊。”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
“赵恒,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我的律师会继续向法院申请追加诉讼,分割你转移的隐匿财产。”
赵恒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着,那副可怜相像面具一样裂开,露出了底下的狰狞。
“苏曼!你敢耍我?!”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面目扭曲地朝我扑来,“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把手机给我!”
早有准备的我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防盗门。
门外传来赵恒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苏曼你个贱人!你要是敢把钱拿走,老子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我淡定地看着门口可视门铃的监控画面,将这段视频保存,发送给了律师。
“赵恒,这是你刚才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证据。我会立刻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并且离婚。”
隔着门,我听到赵恒无能狂怒的咆哮,心里充满了一种把垃圾扫地出门的快意。
7
赵强那个废物,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因为赵恒之前骗他说拆迁款只是暂时冻结,过几天就能拿出来,赵强信以为真。
为了翻本,他竟然背着家里人,找借了五十万,跑去地下赌场豪赌。
结果再次输得精光。
三天期限一到,的人上门催债。赵强拿不出钱,指望着赵恒那个“即将解冻”的一千万救命。
可他不知道,赵恒的账户早已经被彻底锁死。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的时候,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背景里还有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以及男人粗暴的吼叫:“还钱!不还钱今天就剁了他一只手!”
“苏曼!苏曼你快救命啊!”婆婆的声音走了调,带着哭腔。
“那帮千刀的在家里打强子啊!血......流了好多血!恒子没钱,他的卡刷不出来,你快让法院解冻啊!不然强子就被打死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妈,这我可帮不了。那是法院冻结的,走流程也得半个月呢。”
“半个月?半个月强子骨灰都凉了!”婆婆尖叫道。
“苏曼,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我不该拿你的钱,我还你那150万行不行?你快撤诉,先把钱拿出来救急啊!”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好笑。
“妈,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语气冷淡,“现在我要的不止是150万。赵恒婚内转移财产、诈骗,还有你们一家对我的精神伤害,这些账都要算清楚。”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看着窗外一字一顿说道。
“让赵恒现在就签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另外,连本带利赔偿我三百万。钱到位,我就考虑撤销财产保全。”
“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你这个毒妇,你想死我们老赵家啊!”婆婆破口大骂。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赵强的声音:“妈!救我!啊——别打脸!”
紧接着是阴狠的声音:“老太婆,没钱是吧?行,兄弟们,把这屋里值钱的都搬走!这小子也带回去!”
“不要啊!我的儿啊!”婆婆惨叫一声,随后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忙音,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或者是人晕过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我长舒了一口气。
恶人自有恶人磨。
当初他们合伙骗我的救命钱去赌的时候,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8
这几天,我的手机安静了不少,赵家那边却热闹起来了。
听律师说,的人不仅在赵家门口泼油漆,还跑到了赵恒的公司拉横幅。
赵恒那个好面子的老板,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当天就让赵恒卷铺盖走人了。
没了工作,存款又被冻结,赵恒彻底断了经济来源。
赵家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被砸碎的家具。
赵恒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指着瘫在沙发上的婆婆咆哮:
“妈!这就是你惯的好儿子!几百万啊!他拿去赌,现在好了,我们要被死了!我的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吗?”
婆婆捂着口,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当初去我公司撒泼时的嚣张劲儿,只能虚弱地哭嚎:“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亲弟弟?亲弟弟就能把我往死里坑吗?”赵恒一脚踹翻了茶几。
“当初骗林悦卖房也是为了给他还债,现在拆迁款还没拿到手,他又欠了一屁股债!这子没法过了!”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赵强突然跳了起来,指着赵恒的鼻子骂:“赵恒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老婆,现在赖我?你要是早点把钱弄到手,至于搞成这样吗?”
“你还有脸说?”赵恒冲上去揪住赵强衣领。
“够了!别打了!”婆婆哭得歇斯底里,却本拉不住两个已经红了眼的男人。
真讽刺啊。这就是当初口口声声说“一家人要互相帮衬”的赵家人,大难临头,谁都想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岸。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赵恒。
接通后,他的声音沙哑又急切,带着一丝讨好:
“悦悦,我想通了。这一切都是我妈我的,当初骗你卖房,也是她出的主意,说我不听话就是不孝。
我可以给你作证,我是污点证人,只要你撤诉,哪怕给我留一点点生活费也行......”
我握着手机,胃里一阵翻涌。
为了钱,为了自保,他竟然把亲妈都给出卖了。
“赵恒,你的底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顺手按下了录音保存键,“想做证人?行啊,把你刚才说的话,去法庭上再说一遍。”
挂了电话,我转头就把这段录音发给了律师。
后来据邻居说,就在第二天深夜,赵家上演了一番全武行。
赵恒想偷家里的户口本和拆迁协议跑路,结果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赵强撞个正着。
赵强以为亲哥要独吞拆迁款,当场就急了,抄起板凳就砸。
两人扭打在一起,从客厅打到楼道,招招都往死里下手。
最后还是邻居报了警,救护车把两人拉走的时候,据说赵恒断了两肋骨,赵强脑袋也开了瓢。
婆婆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昏天黑地,既没钱交住院费,也没人搭理。
她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也没接。
当初我做完手术躺在床上,想喝口水都被她骂矫情的时候,她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9
开庭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法院门口,我再次看见了赵家母子三人。
赵恒吊着胳膊,赵强头上缠着纱布,婆婆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眼神浑浊,再也没了往的精气神。
看见我,赵恒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被我直接无视。
法庭上,气氛肃穆。
婆婆果然还是那一套,一开口就开始卖惨,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控诉:
“法官大人啊,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啊!骗了我们家的钱还要离婚,现在把我们一家得家破人亡,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啊!我不活了啊......”
法官皱了皱眉,敲响法槌:“肃静!请控制情绪,讲求证据。”
我的律师神色淡然地站起来:“审判长,针对被告方的污蔑,我方有充分的证据。”
投影仪亮起,一张张证据狠狠砸在赵家人的脸上。
“这是原告婚前房产的卖房转账记录,共计150万,全部流入被告赵恒账户。”
“这是医院出具的真实账单,证明被告母亲并未进行化疗,所谓的巨额医药费纯属伪造。”
“这是被告赵恒亲口承认的,诈骗钱款偿还赌债的录音。”
每展示一项,赵恒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那段他为了自保出卖母亲的录音在法庭上响起时,婆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大儿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赵强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冷哼,全然不顾自己也是被告之一。
律师最后放出了手锏:“关于赵家老宅的拆迁款,虽然是在婚后发放,但其中一部分产权属于赵恒已故父亲。
据继承法,赵恒继承的份额在婚后变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收益。加上赵恒婚内恶意转移资产、诈骗妻子婚前财产用于赌博还债,情节极其恶劣。
我方请求法院判决离婚,追回原告150万婚前财产及利息,并要求赵恒少分或不分剩余夫妻共同财产。”
赵恒慌了,他顾不上疼痛,猛地站起来喊道:“不!那是我家的钱!凭什么给她!那是我的拆迁款!”
“被告注意法庭纪律!”法官严厉警告。
经过漫长的庭审和合议,当法官宣读判决书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这世上最悦耳的声音。
“判决如下:准予原告苏曼与被告赵恒离婚;被告赵恒需归还林悦婚前财产150万及相应利息;
鉴于被告赵恒存在恶意转移财产及欺诈行为,剩余夫妻共同财产(含拆迁款归属赵恒部分)苏曼分得80%,赵恒分得20%;赵强因不当得利,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法槌落下的瞬间,赵恒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婆婆两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法院执行效率极高,
几周之后,冻结账户里的钱已经第一时间划扣到了我的卡上。
看着那一串数字,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我错付的三年青春,和迟来的公道。
我戴上墨镜,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风吹过发梢,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出戏,终于落幕了。而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10
拿到钱的第二天。
我就去售楼处定了一套一直看中的大平层。
落地窗,江景,没有婆媳矛盾,没有算计,只有属于我自己的安宁。
至于赵家,他们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到了我耳朵里。
赵恒因为涉嫌诈骗上了征信黑名单,彻底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了。
没有公司敢录用他,他只能去送外卖,结果因为脾气暴躁跟客户打架,连外卖都送不成。
那个“医学奇迹”的婆婆,是真的瘫痪了。
那天在法院门口摔了一跤,加上急火攻心,导致中风偏瘫。
手里的一千万拆迁款,被法院划扣给我几百万,剩下的被连本带利抢走了大半,最后落到赵家手里的,连个水漂都没打响。
最讽刺的是,赵恒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婆婆身上。
他觉得是婆婆出的馊主意害了他一生,不仅不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娘,还经常不给她饭吃。
赵强?听说为了躲债,连夜坐黑车跑去了外省,至今生死未卜。
一年后的庆功宴上。
公司拿下了大,老板特意给我包了个大红包,夸我处理私事脆利落,公事更是做得漂亮。
推杯换盏间,有个不知情的新同事好奇地问我:“苏姐,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老公啊?”
包厢里瞬间安静。
知情的同事都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翻脸。
我却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哦,他不值一提。”我抿了一口酒,云淡风轻地说,“死了。”
同事愣了一下,连忙道歉。
我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在那一刻,我是真的释然了。那个曾经让我深夜痛哭、让我怀疑人生的男人,在我的世界里,已经彻底成了一捧灰烬。
晚上回到新家,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只有几个字,而且错别字连篇:“曼曼,救救妈,没饭吃,饿......”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删除,顺手将号码拉入黑名单。
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精致挺拔的身姿。
你看啊。
女人这辈子,靠父母是公主,靠男人是王后。
只有靠自己,才是真正的独立女性。
手里的钱,和刻在骨子里的尊严,才是最坚不可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