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省钱催命符

我妈的省钱催命符

作者:都子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人公叫柳玉芳岑星旭的小说《我妈的省钱催命符》是著名网文作者都子安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我重生回到了大学新生报到前夜。客厅里,我妈柳玉芳正得意洋洋地向亲戚炫耀。她是如何“巧妙”地为我省下了一笔巨额学费——明天扭送我去一所学费便宜的专科报到。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用“省钱”二字,将我的...

第1章

我重生回到了大学新生报到前夜。

客厅里,我妈柳玉芳正得意洋洋地向亲戚炫耀。

她是如何“巧妙”地为我省下了一笔巨额学费——明天扭送我去一所学费便宜的专科报到。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用“省钱”二字,将我的人生斩断。

我被迫在专科混了三年,毕业后被她安排去一个“只包吃住不给工资”的亲戚工厂“学手艺”。

她卖掉我的毕业设计,害我错失了进入大公司的机会。

她甚至为了省下我结婚的“嫁妆”,把我许给了一个家暴的瘸子。

我被活活打死在那个工厂的宿舍里。

而我妈,为了省下一笔丧葬费,甚至没有为我收尸。

柳玉芳,你不是最爱钱吗?

这一世,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省下的每一分钱,都攒着,去买催命符。

1

我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时,我猛地睁开了眼。

我妈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我床头。

从我书包里,她掏出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

我回来了,回到了大学报到前夜。

痛与绝望涌上来,我压抑着情绪,前世的惨状在脑中闪过。

我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坐以待毙。

我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翻出一部家里淘汰的老人机。

我藏在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您好,是王老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你好,我是,请问你是?”

“王老师,我是您的新生岑星晚。”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被我母亲藏起来了,她想让我去别的学校。

但我一定会去报到,请您无论如何,帮我保留学籍。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明天会带着户口本亲自到场。”

对面沉默了几秒。

“同学,你别着急,学校有正规流程,只要你本人能来,我们就有办法。”

“好,谢谢老师,我明天一定到。”

挂掉电话,我躺回床上,听着客厅里她压低声音的通话声。

“二姐,你放心,我都办妥了。”

“那死丫头的通知书和身份证,现在都在我手里捏着呢!”

“明天我直接带她去你家小莉那个专科学校报到。”

“嗨,一本学费一万二,那专科学费才四千,一年就省八千块!

这钱,可不是小数目!”

她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这省下来的钱,留着给星旭。娶个城里媳妇,少说也得几十万!”

电话那头传来亲戚的吹捧,柳玉芳的声音更大了些。

“可不是嘛,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打工!”

哥哥岑星旭的声音从他房间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附和。

“妈,你小点声,吵到我睡觉了!”

“她读什么都是浪费钱,反正以后也是嫁人!依我说,大专都不要去。”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他们的合谋下,被偷走了整个人生。

我哭过,闹过,绝食抗议过。

结果是被我爸一顿毒打。

而我哥,用我省下的学费,在大学里挥霍无度,追求富家女。

这一世,我不会再争吵。

听着客厅里柳玉芳还在畅想她省钱后的美好生活,声音里是满满的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蔑视。

2

第二天一早,我妈早早把我叫醒。

“星晚,快起来,妈给你煮了鸡蛋,吃完咱们去学校。”

她将我的通知书和身份证在手里扬了扬。

我顺从地点点头,安静地吃完那两个水煮蛋。

一路上,她都在不停地算账,声音嗡嗡作响。

“你看,这专科学费便宜,离家也近,连路费都省了。”

她沾沾自喜。

“省下来的钱,够你哥买新款手机了,他早就看上了!”

“你哥以后找上个有钱媳妇,咱们全家都跟着享福,住大别墅,开豪车,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抠抠搜搜的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以为我认命了,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星晚,妈知道你委屈,但话说回来,女孩子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亲戚邻居都不同意我供你上学,妈可是咬牙供你上的这学啊!”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到了那所专科学校门口,我爸和哥哥早已等在那里。

岑德海告诫我,声音像命令一样:“到了学校要听话,别给你妈惹麻烦,别以为读个书就了不起了!”

岑星旭则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吧,耽误时间!”

柳玉芳拉着我,熟门熟路地往报名处走。

我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

“妈,我肚子疼得厉害,想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柳玉芳皱起眉:“真是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别给我磨蹭!”

她把装着我“证件”的袋子递给我爸,催促我快点。

我钻进人群,迅速拐进一个巷子,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A大,越快越好!我有急事!”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A大的校门口,阳光刺眼。

我找到了王老师,用备用身份证和她提前打印好的学籍信息,办完了所有手续并申请了助学贷。

王老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担忧,更多的是疑惑。

“你母亲那边......真的没问题吗?她要是闹起来......”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师放心,军训是封闭式管理,她进不来。”

“就算她来了,我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太天真了。

我严重低估了柳玉芳为了省钱,能有多么疯狂,能做出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军训第二天,我们正在烈下站军姿。

一个身影溜到我们队伍旁边的铁栏杆外。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冲我拼命招手,嗓门大得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

“星晚!星晚!死丫头,快过来吃饭!妈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教官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能人:“那个同学,你认识她?!”

我硬着头皮,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报告教官,不认识。”

柳玉芳急了,直接冲着铁栏杆外的我大喊,声音尖利。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傻了,连妈都不认识了?!”

“妈想通了,既然你在A大报上名了,妈同意你念!但咱得省点钱!”

她拧开保温桶,一股咸菜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馊馒头的味道。

“快吃,妈给你带的馒头和咸菜,食堂那饭多贵啊,抢钱呢!”

“吃了妈做的饭,又能省十块钱,多划算!”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教官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耳膜生疼:“队伍里不许吃东西!还有你妈,远离这儿!立刻,马上!”

柳玉芳不服气地跟教官理论,声音尖利刺耳:“我给我女儿送饭怎么了?省钱有错吗?!”

“你个当兵,懂不懂节约粮食,我们老百姓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天,我被罚跑了十圈,成了全校的笑话。

我的脸像火烧一样,恨不得当场死去。

但柳玉芳的“省钱”大计远不止此。

为了“照顾”我,她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

接下来的子,我的军训生活彻底沦为。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来送咸菜馒头,我吃下那些馊食,不然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骂我败家。

她嫌洗衣粉贵,我被迫每天把脏军训服带回出租屋,第二天穿上时,衣服上总带着刺鼻的肥皂水和油污的馊味。

我的皮肤开始大面积过敏,红肿,奇痒难耐,军训服也被洗得褪色变形。

我像个小丑一样格格不入。

最让我崩溃的是为了不浪费电话费。

她没收了我的手机。

有一次,辅导员有急事找我,她接的电话。

然后从出租屋冲到训练场栏杆外,大喊我的名字。

“岑星晚!半个小时前,你辅导员找你!”

那一刻,我感觉全天下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被教官当众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你不想待就给我滚蛋!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军训结束,我像一个被孤立的幽魂,行走在校园里。

我拼了命地学习,想拿奖学金,想早经济独立,想逃离这个般的家。

我加入了一个专业社团,因为表现出色,很快成了骨。

完成社团任务和许多作业,都需要电脑。

我用军训前打工攒下的钱,准备买一台最便宜的二手电脑。

柳玉芳知道后,当天就到了学校。

她当着我所有社团同学的面,把我的存钱罐摔在地上,硬币和零钞散落一地。

“买电脑?学校机房不是免费的吗?你这个败家女,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花钱!”

“同意你上大学,你还得寸进尺了,这钱都是我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动!”

她像个疯子一样,将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塞进自己口袋,眼里闪烁着贪婪。

然后,她卖掉了我的旧手机,给我换了一个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

她说:“手机能打电话就行,要那么多功能什么?

都是骗钱的!

你一个学生,用什么智能手机,学坏了怎么办?!”

我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是一个全国性的专业设计大赛。

那是我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只要拿到名次,就能被大公司提前签约,彻底摆脱她的控制。

报名费两百块。

比赛前一天,我求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声音沙哑。

“妈,求你了,就两百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以后一定加倍还给你,我求你了!”

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两百块?

你知道两百块够我们家吃多久的咸菜吗?

比赛有什么用?

拿了奖能当饭吃吗?

有那个时间,不如去打份零工,还能省下饭钱!”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我被反锁在了出租屋里。

我砸门,呼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

门外,传来她冰冷的声音。

“星晚,妈是为你好,帮你省下这两百块钱,你是我亲生的,我还能害你吗?”

我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人生,又一次被她亲手斩断了。

在门上,慢慢滑落在地。

眼泪流了,我反而笑了。

柳玉芳,你不是爱省钱吗?

你不是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省”出来的这个家,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3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反抗,不再争吵。

柳玉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让我每天吃馒头咸菜,我就吃。

她不让我买新衣服,我就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她克扣我的生活费,我就去食堂捡别人吃剩的饭菜。

我的顺从,让她非常满意。

她开始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说我终于“懂事”了。

“还是得穷养,这孩子现在知道省钱了,一个月五十块钱都花不完,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我爸岑德海也对我刮目相看:“早就该这样了,女孩子家,本分一点好,别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只有我哥嘴里不不净地骂着:“哪他妈还有个人样了,叫花子都比你强,在外面千万别说我是你哥,丢人现眼!”

我对岑星旭笑了笑,没说话。

哥哥,别急,你的好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你上一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百倍奉还。

岑星旭在大学里,正疯狂追求一个叫赵倩倩的富家女。

为了讨好赵倩倩,他花钱如流水,买名牌包,请吃高档餐厅,隔三差五就要向家里要钱。

柳玉芳虽然,但眼看着钱大把大把地流出去,也心疼得直哆嗦。

每次给钱,都要念叨半天。

“儿啊,这女孩子也太能花钱了,咱们家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你可悠着点!”

岑星旭不耐烦地顶嘴:“你懂什么!这是!

等我娶了她,我们家就能住上大别墅,开上豪车了!

到时候,你还用得着省那几块钱?

妈,你眼光放长远点!”

一听到“大别墅”和“豪车”,柳玉芳立刻就不心疼了,反而充满了期待,眼睛里闪烁着金钱。

机会来了。

一天晚饭,饭桌上又是咸菜和馒头。

我假装无意地提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妈,我今天看到哥哥的女朋友了,可漂亮了!”

柳玉芳立刻来了兴趣,眼睛一亮:“倩倩啊?那孩子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钱?”

我一边啃着硬的馒头,一边愁眉苦脸地说。

“挺漂亮的,就是......太浪费了。

我看到她把刚喝了几口的茶就扔了,说是不好喝。

那杯茶,要二十多块呢,都够我们家吃好几天的菜了,真是可惜!”

柳玉芳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黑如锅底。

“什么?这么败家?这还没进门呢,就敢这么糟蹋钱?!”

我继续添油加醋,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我还听同学说,她一个月买化妆品和包,就要花好几万呢!

妈,你说这些东西不都是智商税吗?

把这些钱省下来,都够咱们家过十年了!”

我放下馒头,看着柳玉芳,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妈,我有点担心哥哥。他要是娶了这么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媳妇,以后子可怎么过啊?”

“咱们家这点底子,还不够她一个人败的呢!”

“您是过来人,最会勤俭持家了,要不......您去跟她说说?”

“教教她怎么过子,也算是为了哥哥好,别让他以后吃亏!”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柳玉芳的每一个点上。

“勤俭持家”、“省钱”、“为儿子好”,这些词点燃了她的热情。

她立刻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使命感”。

“星晚,你说的对!这种败家女,必须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件事,包在妈身上!”

我低下头,掩去嘴角的冷笑。

三天后,是岑星旭精心策划的表白。

他包下了学校最大的礼堂,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和无数气球布置了现场。

请来了全校师生见证他向赵倩倩的浪漫求婚。

我哥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手捧鲜花,站在台上,深情款款,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倩倩,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爱你!”

就在这时,礼堂的门被猛地推开。

柳玉芳提着一个红白蓝三色的蛇皮袋,冲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把推开人群,三步作两步冲上舞台,从岑星旭手里抢过话筒,声音震耳欲聋。

“等一下!这婚事,我这个当妈的,还没同意呢!”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妇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岑星旭的脸都白了:“妈?你来什么?!谁让你来的?!”

柳玉芳完全不理他,她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面向赵倩倩,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你就是赵倩倩吧?我儿子不懂事,我这个当妈的,得替他把把关,不能让他娶个败家娘们回来!”

“想进我们岑家的门,可以!但有一样,你必须学会!不然,免谈!”

她“哐当”一声,将那个蛇皮袋扔在地上。

从里面掏出一个用破布缝得袋子,递到赵倩倩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看看,我这当妈的,平时省吃俭,顺路在垃圾桶,捡回来的宝贝!”

“饮料瓶,旧报纸一会去卖掉。还有这个,你看这件衣服,还能改改给你未来孩子穿,多省钱啊!”

她声泪俱下,开始讲述自己如何“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血泪史,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感动。

“我们家星旭,从小就穿我改的旧衣服,你们年轻人不懂,这叫节俭!

这叫持家有道!”

说着,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扒开岑星旭的西装外套。

露出里面那件领口已经洗得发黄、袖口磨破了边的旧衬衫。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家的家风!勤俭节约,从我儿子做起!”

赵倩倩的脸,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鄙夷。

她身后的父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岑星旭站在原地,手里的玫瑰花掉在地上,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柳玉芳还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她指着赵倩倩,痛心疾首,声音里充满了指责。

“你这种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女,本不配做我们岑家的媳妇!

除非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发誓,以后不再乱花一分钱,跟我学着捡破烂,不然你休想进我岑家的门!”

她又掏出一本账本,大声宣布:“赵小姐,这是我们家星旭从认识你到现在的开销,一共三万八千六百七十二块五!”

“你要嫁进我们家,这笔钱就算聘礼了。你要是不嫁,麻烦你先把这钱还了!我们家一分钱都不能白花!”

第2章

4

赵倩倩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

他冲上台,一把夺过柳玉芳手里的话筒,狠狠摔在地上。

“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简直是神经病!”

他指着岑星旭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就你们家这穷酸样,还想娶我女儿?

白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倩倩的母亲拉着女儿的手,满脸嫌恶。

“倩倩,我们走!以后不许再跟这种人来往,掉价!

一家泥腿子,简直是丢人现眼!”

赵倩倩看都没看岑星旭一眼,转身就走,眼神里的鄙夷狠狠地扎进岑星旭的心脏。

岑星旭想去追,被赵父一把推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滚开!别碰我女儿!一身的馊臭穷酸!”

这场精心策划的浪漫求婚,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闹剧。

台下,同学们的手机闪光灯不停闪烁,录下了这耻辱的一幕。

嘲笑声、议论声,将岑星旭淹没。

“天呐,他妈居然让他穿破衬衫在西装里面,太奇葩了!”

“还捡破烂当见面礼,这是什么奇葩家庭?笑死我了!”

“豪门梦碎了,这下彻底出名了,真是年度大笑话!”

柳玉芳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追着赵家人跑出去,嘴里还在喊着,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礼堂里。

“别走啊!我还没教她怎么用淘米水洗脸呢!省钱可是门大学问,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懂!”

岑星旭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的人生,在这一天,被彻底毁了。

他成了全校最大的笑柄,一个被母亲亲手毁掉的笑话。

第二天,他追求富家女不成,反被其母当众羞辱的视频,传遍了整个校园网。

标题是:《节俭母亲大闹求婚现场,豪门赘婿梦终成泡影,笑掉大牙!》。

岑星旭把自己锁在宿舍,三天没出门,任凭谁敲门都不开。

等他再出现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阴郁。

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我面前,双眼赤红。

“岑星晚!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撺掇妈去学校的?!

你是不是嫉妒我,见不得我好?!”

我正在“认真”地用旧报纸糊墙,说是能“保温省电”,省下电费。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妈去帮你把关未来儿媳,不是好事吗?

她还说那个赵倩倩太败家了,早点分开,是帮你省钱呢!”

“省钱”,这两个字狠狠地扎进岑星旭的心里,让他瞬间暴怒。

他双眼赤红,朝我扑了过来,面目狰狞。

柳玉芳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上来把我护在身后。

“岑星旭你疯了!你要对妹做什么?!

她现在这么懂事,知道帮家里省钱了,你还想打她?

你这个白眼狼!”

岑星旭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妈!是她!是她害了我!

她就是嫉妒我,故意让你去搅黄我的好事的!

你别被她骗了!”

柳玉芳一听,不高兴了,声音尖利:“什么叫搅黄?我是帮你!

那种女人娶回家就是个祸害!

妈是过来人,还能看错?

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你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还有,妹现在是我最贴心的小棉袄,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有了柳玉芳的庇护,岑星旭本碰不到我一手指头。

他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只能无能地发泄在自己身上。

他嘶吼着,打砸着家里的东西,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

我爸岑德海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解下皮带就朝岑星旭抽去。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老子还没死呢,你敢撒野?”

岑星旭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所有梦想和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他的豪门梦,他的自尊心,他的一切,都被柳玉芳那场荒诞的“节俭秀”砸得粉碎。

我站在一边看着,嘴角勾起。

哥哥,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

5

家庭因为哥哥婚事告吹而陷入了长久的内斗,每天都像战场。

岑星旭彻底自暴自弃,整酗酒,和柳玉芳一见面就吵,骂她是扫帚星。

“都怪你!是你这个老巫婆毁了我的一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柳玉芳则哭天抢地,反复强调自己的功劳,声音尖利刺耳。

“我辛辛苦苦省钱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白眼狼?!

你要是争气,会被一个女人甩了?你个废物!”

岑德海在一旁煽风点火,骂岑星旭没用,骂柳玉芳添乱,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而我,是这个战场里唯一的“和平使者”。

我继续扮演着节俭懂事的女儿角色,给柳玉芳捶背,听她诉苦。

然后“不经意”地帮她分析,声音温柔。

“妈,你也别太生气了。

哥哥就是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

我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其实我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要怪,就怪咱们家没钱,所以才被人看不起。”

“要是咱们家有钱,别说一个赵倩倩,十个也娶回来了,谁敢嫌弃我哥?”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柳玉芳的心坎。

她叹了口气:“唉,你爸那点死工资,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才勉强够用。都是命啊!”

我摇摇头,故作神秘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诱惑。

“妈,我总觉得......咱家不是没钱。

我上次帮你洗爸的衣服,从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单子。”

上面是一笔高达二十万的学费支付凭证。

收款方,是一所本市最昂贵的私立贵族学校。

“妈,你看,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张单子,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咱们家,除了我和哥哥,还有谁在读书吗?

而且......还是这么贵的学校,一年二十万,爸哪来的这么多钱?”

柳玉芳盯着那张单子,眼神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脸色变得煞白。

她喃喃自语:“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多钱?他不是说单位效益不好吗?”

我继续引导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妈,你想想,这么多年,爸总是说单位效益不好,工资低。

可他自己穿的用的,哪样差了?

他总是支持你省钱,说你是家里的功臣,可你省下来的钱,都去哪了?

都让他拿去什么了?”

我停顿了一下,抛出最致命的一击。

“妈,我听邻居张阿姨说,好像看到爸......经常跟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呢,长得还挺像爸的。”

轰!

柳玉芳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这么多年来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像碎片一样拼接起来。

岑德海常年以“加班”、“出差”为由的不回家。

他手机里那些“同事”、“领导”的可疑备注。

他衣领上偶尔出现的陌生香水味。

还有他对自己省吃俭用行为的过度赞美和支持......

原来,她毕生引以为傲的“节俭”,她为之牺牲一切的“信仰”,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省下的每一个钢镕,都成了丈夫在外面养小三、养私生子的基金。

她的“功劳”,就是为别人做嫁衣,成了彻头彻尾的傻瓜!

“岑!德!海!”

柳玉芳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恨意。

她抓起桌上的菜刀就往门外冲,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我要去了那对狗男女!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妈!你什么去!”

我假装惊慌地拦住她,死死抱住她,哭着说:“妈,你别冲动!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我们得先找到证据!

找到他藏钱的地方!

不能让他把我们省下来的钱,都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和野种!

那都是咱们家的血汗钱啊!”

“钱”这个字,瞬间让她冷静了下来,贪婪再次取代了疯狂。

她一辈子最在乎的东西。

她不能让钱落到外人手里。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狠厉和算计。

“星晚,你帮妈!

把属于我们的钱,都拿回来!

一分都不能便宜了那对贱人!”

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爸爸,你不是最会演戏吗?

现在,该轮到你,为你的虚伪和自私,付出代价了。

最终决战的导火索,已被我亲手点燃,一场血腥的复仇即将上演。

6

在我的“帮助”下,柳玉芳很快就找到了岑德海的秘密。

他在郊区,用他母亲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

那个女人和那个比我哥还大一岁的“私生子”,就住在那里,过着奢靡的生活。

柳玉芳没有立刻冲过去。

她在我的“劝说”下,选择了转移财产的办法。

她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岑德海藏匿的存折和房产证。

岑德海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再伪装,和柳玉芳彻底摊牌,撕下了虚伪的面具。

“柳玉芳,你闹够了没有?!

我告诉你,那套房子和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那是我的钱!”

柳玉芳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我的钱!

是我一分一分省下来的血汗钱!

你这个骗子!

你骗了我二十多年!

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两个人从争吵,迅速升级为撕扯和搏斗。

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

我躲在房间里,冷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手里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按下报警键。

我的心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们争夺的焦点,是岑德海随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

里面,有他转移财产的所有凭证。

那天晚上,他们的争吵达到了顶峰。

“离婚!必须离婚!”

“你这个疯婆子,我一天也忍不了了!”

“你给我滚出去!”

岑德海怒吼着。

“离婚可以!把钱和房子都给我!”

“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

柳玉芳不依不饶的嘶吼。

岑德海抢过公文包,想往门外跑。

柳玉芳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死死拽住包,指甲都快抠进肉里。

两个人在狭窄的楼梯口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

“你放手!这是我儿子的钱!你个贱人!”

岑德海怒吼着,眼里充满了对“私生子”的维护。

“你只有星旭一个儿子!那些钱是星旭的!你别想便宜了外面的野种!”

柳玉芳的声音尖利刺耳,她毕生的信念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她不能让钱落到外人手里。

那都是她的命!

在争抢中,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啊——”

岑德海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地上。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柳玉芳急促的喘息声。

柳玉芳愣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公文包,指关节发白。

她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躺在楼梯下一动不动的岑德海。

血,从他的后脑勺慢慢渗出,在地砖上蔓延开来。

她脸上的疯狂和愤怒,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不关我的事......”

她喃喃自语,一步步后退,眼神涣散。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慢慢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将那个公文包塞得更紧了些。

然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冷静,没有一丝颤抖。

“我家里......出事了,有人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电话那头,柳玉芳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怨毒,死死地盯着我。

我迎着她的目光,轻轻地笑了。

柳玉芳,你不是爱省钱吗?

你看,为了省钱,你亲手把你最爱的家,彻底毁了。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7

岑德海当场死亡。

柳玉芳因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警方带走。

现场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指纹。

我和岑星旭作为目击证人,都“证明”是他们在争吵中发生的意外。

岑星旭在目睹了父亲的死亡和母亲被捕后,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时而哭,时而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大别墅”、“豪车”、“都毁了”、“我的豪门梦没了”。

我把他送进了本市最便宜的一家公立精神病院。

办手续的时候,我特意嘱咐医生,声音平淡。

“用最基础的治疗方案就行,能维持生命就好,别用太贵的药。”

我顿了顿,补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讽刺,“我们家......现在要省着点花,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多事。”

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岑德海的那个情人和她的儿子,在得知岑德海死后,闹上了门,哭天抢地地要求继承遗产。

我要求做亲子坚定,果然,那个男孩,和岑德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个女人灰溜溜地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

作为岑德海和柳玉芳唯一的、神志清醒的合法继承人,我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们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岑德海偷偷藏匿的那几套房产,和一笔我从未想象过的巨额存款。

原来,岑德海这些年,利用柳玉芳的病态节俭,转移和积攒的钱,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柳玉芳提供的“免费保姆”服务。

一边用省下的钱,在外面过着帝王般的生活,左拥右抱,纸醉金迷。

而柳玉芳,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到头来,只是他敛财的工具,一个免费的提款机和看门狗。

我卖掉了所有的房产,将钱全部转入自己的账户。

我退了学。

用这笔“带血”的启动资金,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凭借着前世积累的经验和对市场的洞察,我的事业很快就走上了正轨,风生水起。

一年后。

我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开着保时捷,来到了关押柳玉芳的监狱。

在探视窗前,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花白。

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为省钱而自豪”的神采,只剩下麻木和呆滞。

看到我,她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芒。

“星晚......星晚你来了......”

她扑到玻璃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快!快救妈妈出去!”

“妈再也不你省钱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妈都给你买!求你了,救妈出去!”

她扑到玻璃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充满了对自由和金钱的贪婪。

我看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妈,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份资产证明,隔着玻璃展示给她看,上面那一长串的零。

“你看,爸留下的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多得超乎你的想象。”

柳玉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长串的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钱......这么多钱......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喃喃自语,眼中迸发出贪婪。

“星晚,这些钱......都是我们的了?”

“快,快想办法把妈弄出去,我们有钱了!

”我们可以过好子了!我们可以住大别墅了!”

8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凑近玻璃,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窝。

“妈,你不是一直说,你的节俭很有用吗?

你看,你一辈子省吃俭用,最后,不都给我攒出来了吗?

你的节俭,真的,很有用。

它把我送上了天堂,把你送进了。

哦,对了,我用你的钱,还资助了十个像我当初一样贫困但优秀的女大学生。

她们每个人,都比你那个废物儿子有出息,你省的钱,终于用在了‘赔钱货’身上,是不是很讽刺?”

柳玉芳脸上的贪婪和狂喜,瞬间凝固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

我继续用那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我用这些钱,给自己买了新衣服,新车,还有大房子,每一件都贵得让你心疼。

哦,对了,哥哥在精神病院也过得很好,我每个月都按时交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非常节省,刚好够他活着。”

“这一切,都要感谢你。感谢你一辈子的辛苦,一辈子的省吃俭用。”

柳玉芳的嘴唇开始哆嗦,她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惊恐,最后化为一种彻骨的怨毒。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一生的“信仰”,她引以为傲的“美德”,她用来控制和伤害家人的“武器”......

到头来,只是为我做了嫁衣。

她省下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我身上华丽的套装,变成了我手中昂贵的包,变成了她曾经最不屑、最痛恨的“浪费”。

她最看不起的女儿,成了她“节俭”事业的最终、也是唯一的受益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荒谬、更讽刺的事情了。

“不......”

她发出一声嘶吼,疯狂地用头撞击着探视窗的玻璃,发出“咚咚”的声响。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是我的钱!是我的!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当初就该在你出生的时候,直接掐死你!你这个孽障!”

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狱警把她拖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不是爱省钱吗?

我会每个月都来“探望”你,告诉你我又买了什么新东西,我又“浪费”了多少钱。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挥霍你一辈子省下来的钱。

直到你彻底疯掉,或者烂死在这座监狱里。

这,才是我为你准备的,最终的结局,一个你永远无法逃脱的结局。

走出监狱,阳光明媚,温暖地洒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充满了自由和金钱的味道。

这一世,我的人生,终于由我自己掌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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