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

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

作者:江云汇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陆沉江依依小说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江云汇。第1章 1我和陆沉结婚当天,他的青梅出意外车祸死了。三天后,我穿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赎罪系统,【你害死了一条人命,必须要完成999件赎罪任务,才能重返世界。】整整五年,我被灌过掺着玻璃渣的酒,...

第1章 1

我和陆沉结婚当天,他的青梅出意外车祸死了。

三天后,我穿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赎罪系统,

【你害死了一条人命,必须要完成999件赎罪任务,才能重返世界。】

整整五年,我被灌过掺着玻璃渣的酒,赤脚走过满是钉子的木板,

机械的完成系统派发的一件又一件的屈辱任务,沦为行尸走肉。

直到系统将我送上商行拍卖当奴隶,却意外听见系统后台的声音。

“陆夫人好惨,陆总设局让她绑定假系统受折磨,只是为了给他的青梅出气。”

“其实青梅本没死,现在跟陆总就在台下坐着呢。”

“什么陆夫人,上了拍卖行,可能都活不过明天。”

我如坠冰窖,看着台下和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笑出了血泪。

“陆沉,好久不见。”

1

声音落下,整个拍卖场陷入诡异的死寂。

我看见陆沉下意识摸了摸耳垂。

这是他撒谎时,独有的习惯。

心口像是被什么扎穿,令我钝痛不已。

原来,这五年来的“书中世界”与“赎罪系统”,都是假的。

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老公,为了帮他的青梅出气,亲手为我精心打造的牢笼。

“贱奴,你也配叫阿沉的名字?”

陆沉身旁坐着的女人骤然出声,语气里淬着刻骨的恨意。

“阿沉,她当年差点害死我,你说好要给我出气的,我看她怎么一点事没有,难道你心软了?”

她是陆沉的青梅,江依依。

“这种贱奴,我怎么可能心软。”陆沉的眼神一寸寸冷硬下去,轻握住她的手。

“来人,给我打。”

一群黑衣人上前,带着电击棍抽了我一下又一下。

皮肉的焦糊味弥漫着,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我痛苦的蜷缩在台上,每次抽搐都引来台下阵阵哄笑。

我也笑了,酸涩感从喉间蔓延至心口,

五年前我跟陆沉结婚,江依依伤心过度出车祸,

事后第三天,我就穿书成了“恶毒女配”,绑定了系统,要求我赎罪。

系统命令我喝下掺着玻璃渣的酒,我直接胃穿孔,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系统让我在冬夜跳进结冰的湖水里,我差点冻死在湖底;

它安排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折辱我,说我必须用这种的方式赎罪。

每次折磨,都让我生不如死。

最可悲的是——

我真以为江依依死了,她的死需要我担责,不然上天怎么会惩罚我穿书赎罪?

我认命了,没有反抗。

没想到,一切都是我的丈夫,为了替擦破了点皮的江依依出气,故意设计出来折磨我的。

电流撕扯着旧伤,我疼得视线模糊,却始终死死地盯着陆沉。

他没看我,接过江依依递来的酒杯,从容地啜饮了一口。

我的笑声越发嘶哑,带着血沫。

陆父酗酒暴毙,陆沉从小对酒精就有心理阴影,

我不知情时曾给他倒过酒,他直接甩脸摔杯,

甚至连喜酒都没喝过一口。

可江依依递的酒,他眼也不眨喝了。

真深情。

既然爱的人是她,当年又为什么要跟我求婚,

说会爱护我一辈子,凭白招惹我呢?

江依依看着我凄惨模样,脸色得意极了。

台下假扮的商人更是卖力的奉承。

“陆总太宠爱依依小姐了,事事依着。”

“是啊,之前依依小姐随口说了句喜欢极光,陆总马上专机带她去冰岛看,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陆沉俊美的脸上如常,却不敢看我,低头柔声问江依依。

“现在,开心了吗?”

江依依红唇微撇,目光轻蔑地扫过我。

“不开心,这个人惹我不高兴了。”

他好看的眉头立刻蹙起,毫不犹豫地吩咐。

“再加一组高压电击,让她长点记性。”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剧痛再次袭来,足以让我在床上瘫痪半个月。

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直窜头顶,我惨然一笑。

这就是我深爱的男人。

为别的女人义不容辞。

江依依终于满意了,依偎在陆沉怀里,

“这个女人我要了,以后就让她专门伺候我吧。”

陆沉声音低沉,温柔。

“依你。”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条落水狗一样狼狈而惨烈,

在意识消散前,我强撑着力气抬头,

死死盯着被人群簇拥着离开的陆沉与江依依。

你们偷走我五年光阴,践踏我全部尊严与人格!

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

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2

我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一栋豪华别墅,扔在了地下室。

真是讽刺。

陆沉为了把穿书的骗局演得更真,

不仅精心布置夜场,连别墅,也奢华的跟我家一样。

我单手撑在地上,坐了起来。

地下室开着灯,四面都是墙,没有一点出口。

不一会,地下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沉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医药箱的医生。

他站在几步外看我,见我浑身伤痕累累,眸里闪过一丝不忍与心疼。

“还疼吗?”

我冷盯着他,扯动嘴角。

“陆总说笑了,一个奴隶的死活,也配让您过问?”

陆沉神色一怔,侧身让医生上前,声音恢复了疏离。

“记住你的身份,以后称呼主人,别再逾矩。”

“夫人将你留下,以后你要安分守己。”他提到江依依时,语调刻意放缓,“她心善,不会苛待你的,你伤势怎么样?”

夫人?

我记得我还没跟他离婚。

呵,可他和江依依居然假扮成了夫妻。

见我没有说话,陆沉好看眉头微蹙,竟伸手想要掀开我破烂的衣角查看伤势。

我顿时惊恐后退,下意识打了他的手:

“别碰我!”

他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眼里盛满了怒意。

我怕激怒他再受苦,选择咬牙忍耐,

“主人,姜甜只是的奴隶,您碰我,会脏了您的手。”

“确实,一个奴隶而已,我多余管你!”陆沉铁青着脸,带医生摔门而去。

我瘫坐在阴暗湿的地下室里,不见天。

一连三天,送来的只有散发着馊味的食物,连猪食都不如。

但我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

我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离开这里,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四天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演员假扮的佣人冷着脸叫我。

“去花园,陆先生要见你。”

我拖着虚弱疼痛的身体走到花园,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

下一秒,我就看见江依依跨坐在陆沉的身上,疯狂的亲吻。

我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崩溃恶心。

江依依察觉到我的到来,缓缓松开陆沉。

她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

“阿沉,她现在是我的奴隶了,过去的不愉快我可以放下。”

“让她倒茶跟我赔罪吧,只要她诚心诚意地做了,我会原谅她。”

陆沉眼神微动,招呼我过来,

“听到了?珍惜机会,好好赔罪。”

在安排好的剧本里,陆沉是男主,江依依是女主,

而我是作恶多端,一心为了上位不断伤害女主的坏女配。

可不管是书里,还是现实中,

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为什么要赔罪。

我伤痕累累的手臂,颤巍巍地端起茶杯。

茶杯灼热滚烫,瞬间灼伤了我的指尖,我忍耐着递到江依依面前,

江依依却故意推我,

我本能的摔了杯子,

滚烫的茶水在地上四溅。

“阿沉!”江依依立刻扑进陆沉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好烫啊,我好心给她机会,她却故意想用开水烫死我!”

陆沉脸色瞬间阴沉,他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壶刚煮沸的水,毫不犹豫地朝我泼来。

“啊——!”

滚烫的液体浸透单薄的衣物,皮肤立刻红肿起泡,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

可陆沉看都不看我被烫得脱皮的惨状,冷声道:

“夫人仁慈给你机会,可你依旧歹毒,跪到院子里去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却咬紧牙关,拖着剧痛的身体跪在院子中央。

我没有解释,这里没有公道法律,解释只会让我更惨。

身上的伤灼痛剧烈,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直到深夜,那些扮演佣人的工作人员陆续熄灯。

我突然听到围墙外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声。

五年来,在被精心构建的虚假世界里,

我只能在夜场的包厢里痛苦度,除了人,我什么都见不到。

现在,却听见了摩托车的声音。

我大喜过望,望向篱笆角落。

一个不起眼的狗洞隐约可见。

过去的姜大小姐圆润丰满,绝对钻不过狭小的洞口。

但如今的我,被长期虐待后早已瘦骨嶙峋。

陆沉的权力再大,再有钱,他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收买了。

也许穿过狗洞,穿过墙,我就能迎来真实的世界!

身上的烫伤还在辣地疼,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

我要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从这个狗洞钻出去,

自救,报警,回家!

3

天光微亮时,陆沉走进了院子。

看到我倒在地上,虚弱狼狈的模样,薄唇抿紧。

像是安慰,他随手递过来一个陈旧的小熊玩偶:

“夫人不要的,赏给你了。”

我看了一眼玩偶。

这明明是我们交往第一年,他出差时特意带回来给我的礼物。

他说这小熊笑得像我,傻气又温暖。

我怔怔地看着玩偶,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跟他交往第二年,我意外怀孕,却又意外流产。

极度的悲痛中,我将孩子的一点骨灰,悄悄缝进了这个他送我的玩偶里。

仿佛这样,孩子就还在我们身边,从未离开。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过这最后的寄托。

“老公,这是什么不入流的玩意儿?“

江依依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把从陆沉手中夺过玩偶,鄙夷地打量了两眼,随后扔给了院子里豢养的狼犬!

“这种破烂,只配给狗玩!”

陆沉有一丝犹豫,却又默许了她的行为。

随即佯装忙碌离开了这里,仿佛再呆下去,他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我愣愣的看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跟疯子似的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想从狗嘴下抢回玩偶。

“还给我,还给我!”

狼犬护食,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住我的手臂,撕扯下一大块皮肉,鲜血淋漓。

“抢啊!继续抢啊!”江依依在一旁拍手娇笑,语气恶毒,“连狗都争不过的废物!”

就在我与狗的撕扯间,破旧的玩偶终于被撕裂。

“哗啦......”

白色的骨灰洋洋洒洒,飘落一地。

那狼犬似乎觉得有趣,伸出舌头就去舔舐地上的粉末。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我最后的念想,被畜生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江依依缓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很绝望,对吧?我不过跟陆沉哭了两声,说你让我不开心了,他就为你打造了这座。”

“系统后台的声音是我故意让你听见的,就是因为我玩腻了,所以我想看你痛苦的样子。”

“哦,对了,我没猜错的话,这玩偶里是你们那个短命的孩子吧?”

她的话像淬毒的针,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保住吗?”

“因为我对陆沉说,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再也不理他了。所以,他亲自在你的牛里,下了堕胎药。”

我脑子“嗡”的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内心被她揭开的真相,刺得鲜血淋漓。

江依依恶毒又满意的笑了,轻快地补充:

“没想到吧?是你最爱的丈夫,亲手了你们的孩子。”

“恨吗?谁让你跟陆沉在一起的?这就是你活该!”

我痛不欲生,咬牙开口。

“明明是你甩了他,我们才交往的!”

她冷笑着:“那又怎样,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碰。”

“碰了,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她转身离去,留下我跪在冰冷的庭院中。

臂上的伤口血肉模糊,烫伤处依旧灼痛,但都比不上此刻心死的万分之一。

4

接下来几天,我活得浑浑噩噩。

自从完成那999个任务,假系统彻底沉寂了。

但江依依的折磨却变本加厉。

她故意往我溃烂的伤口上泼盐水,我疼晕过去,又被冰水泼醒,周而复始。

这天中午,我正伺候他们用餐,江依依又嫌我盛汤慢了。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一直沉默的陆沉却罕见地开口。

“依依,算了。”

江依依眼珠一转,甜腻地靠向他。

“好啊,这个奴隶我也玩腻了。不如把她退回拍卖会吧?我听说张老板,最近就喜欢这种瘦得只剩骨头的女奴。”

我浑身一颤,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

我听说过张老板。

据说是个有前科的变态,最喜欢折磨瘦弱的女人。

闹出过人命,但他用钱摆平了。

我下意识望向陆沉,眼中是无法控制的乞求。

陆沉只沉默了一瞬,便移开视线。

“随你处置。”

这一刻,我浑身颤抖,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我被他们带回地下室,换掉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

然后蒙上眼,带出了别墅。

陆沉的心情却烦躁难安,猛喝了一口烈酒,沉声道。

“依依,系统的游戏玩够了吧?”

“姜甜被折磨了999次,该放她回家了。”

江依依不情愿地撇撇嘴:“行吧,等张老板折磨完,就放她走。”

陆沉眉眼的冷冽缓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跟所有演员说,等完成这个任务后,马上用系统的声音,安排姜甜回到现实世界。”

这时,司机突然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骇然道:

“不好了陆总!姜、姜甜她跑了——”

第2章 2

5

几个佣人打扮的工作人员押送我时,

我透过黑布拼命记住路线,数着时间。

果然如我所料,这栋别墅离拍卖场并不远,如果拼死一搏,也许能跑回那个狗洞!

当那个满口黄牙的“张老板”笑着把我拖下车时,我猛地抬膝狠狠顶向他胯下!

在他凄厉的惨叫声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记忆中的方向!

风在耳边呼啸,身上的伤口纷纷崩裂,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但我感觉不到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一定要跑出去!

钻过那个狗洞!

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那个隐藏在篱笆下的、通往自由的洞口。

身后是工作人员疯狂的叫喊,身前是狭窄的狗洞。

我顾不得满身伤痛,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扑。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皮肤,一阵天旋地转后,我重重摔落。

预想中的自由空气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我挣扎着抬起头,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冰凉。

没有天空,没有街道。

我置身于一个巨大无比的摄影棚内,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刚才钻过的“狗洞”,不过是某处布景墙上一个不起眼的破洞。

环顾四周,是我这五年来无比熟悉的“世界”:

我“工作”过的夜场招牌斜斜地挂着,内部却只是粗糙的木架和泡沫板;

远处那栋囚禁我的“豪华别墅”,只有朝向镜头的这一面是完好的,

背面着钢筋和支架;就连那片让我受尽屈辱的“花园”,也只不过是塑料草坪和假花拼凑而成的区域。

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正对面那整面墙。

墙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监控屏幕,成百上千个画面,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记录着我过去五年里每一个痛苦、屈辱、崩溃的瞬间。

在夜场被灌酒,在冰湖中挣扎,在拍卖台上抽搐。

我所有的苦难,都成了被人实时观看的影像。

屏幕下方,是一张巨大的调度台,上面散落着厚厚的剧本和通告单。

我踉跄着扑过去,抓起几张:

《虐女小说:恶毒女配的救赎》最终版剧本

演员调度表:

恶毒女配:姜甜

男主:陆沉

女主/系统:江依依

群演组A(夜场客人)

群演组B(拍卖会宾客)

医疗组(确保目标生命体征稳定)

心理预组(防止目标精神崩溃)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后一行备注上:

“通过剧本让姜甜女士偿还江依依小姐受过的伤害。一切行为已获人陆沉先生授权。”

“啪嗒”一声,文件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

五年。

整整五年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残酷的惩罚。

就只是因为我和陆沉结了婚,所以我就要受到这种折磨吗?

如果他陆沉想要重回青梅的怀抱,我可以直接离婚。

为什么要让我受到这些非人的折磨?

不过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迅速将散落的剧本、调度表、监控志全部塞进怀里,连一张纸片都不放过。

就在我转身要跑时,眼角瞥见桌上一个银色U盘,上面贴着“总备份”的标签。

我一把抓起,紧紧攥在手心。

身后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

“她在那里!”

“快拦住她!”

我头也不回地冲向摄影棚出口,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怀里的证据硌得生疼,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这些纸张和U盘,就是他们犯罪的铁证。

我要带着它们,逃离这个。

6

“人呢?!”

陆沉一脚踹开控制室的门,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几个工作人员吓得缩在角落:“她、她打伤了张老板,从狗洞钻出去了。”

“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证据都拿走了。”

陆沉脸色瞬间惨白:“一群废物!”

他猛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那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那是姜甜五年前的手机号。

这五年来,他无数次通过监控看着她偷偷在墙上刻着这个号码,一遍又一遍。

像个抓住最后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下。

对啊,姜甜在现实世界里已经失踪五年了。

手机号码早就销户了。

他这才惊觉,原来已经过去整整五年这么久了。

这五年里,他看着她从挣扎到绝望,从哭泣到麻木,可他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第一次被灌酒时求助的眼神;

她跳进冰湖前回头望的那一眼;

她在拍卖台上笑出血泪的模样。

还有最后那次,她看着他的眼神——

空洞,死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心脏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这五年里,他每次看她受伤都会心疼,但总能用“这是她该受的惩罚”来麻痹自己。

因为姜甜让依依不高兴了,所以她该受罚。

而自己一直喜欢的都是依依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痛。

可为什么那种即将永远失去她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姜甜......”

他喃喃念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突然发疯似的冲出控制室。

“给我找!就是把这里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工作人员从未见过陆沉这样失态的样子,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慌,仿佛弄丢了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可是偌大的片场里,早已没有了那个瘦弱的身影。

只有那个狗洞,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提醒着他。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

冲出摄影棚后,

我抱着装满证据的包裹,踉跄着冲出一条昏暗的小巷。

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扶着墙壁剧烈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可当我抬起头,却愣住了。

街道完全变了样。

记忆中低矮的商铺被拔地而起的玻璃幕墙大楼取代,曾经熟悉的公交站台不见了,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款式也变得陌生。

街边行人低头看着发光的薄片手机,他们的穿着打扮也和我记忆中大相径庭。

五年。

原来五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我像个刚从墓里爬出来的古人,与这个崭新的世界格格不入。

周围投来好奇、打量,甚至警惕的目光,让我下意识地将自己破烂的衣衫裹紧。

怀里的证据沉甸甸地提醒着我。

我没有时间迷茫。

我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理清这些证据,联系警方,联系我的家人。

家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五年了,我的父母还好吗?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陆沉会不会已经对他们下手了?

恐惧再次攫住心脏,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混入匆忙的人流。

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在叫嚣。

可比起过去五年所受的折磨,这些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

陆沉,江依依。

你们以为把我关五年,就能让我屈服吗?

错了。

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也意味着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攥紧了怀中的证据。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7

我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当我把怀里那些沾着血污的证据摊开在接警台上时,整个派出所都震惊了。

剧本、调度表、监控志,还有那个存着总备份的U盘。

每一样都触目惊心。

警方立即成立了专案组,我被妥善安置在安全屋里,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和笔录。

在警方的帮助下,我终于联系上了父母。

当他们冲进安全屋,看到瘦骨嶙峋、满身伤痕的我时,母亲当场晕厥,父亲则老泪纵横.

五年不见,他们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原来这五年来,每次他们问起我的下落,陆沉都用“甜甜在国外进修”、“工作太忙”来搪塞。他们虽然怀疑,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正在经历这样的人间。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我紧紧抱住他们,五年来第一次流下滚烫的眼泪。

母亲醒来后抱着我不肯松手,哭得几乎断气:“我的甜甜,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

“都过去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却异常坚定,“从现在开始,该他们付出代价了。”

与此同时,摄影棚内一片死寂。

江依依欢快地跑到陆沉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阿沉,她走了不是正好吗?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陆沉茫然地抬起头。

是啊,他对自己说,你爱的明明是依依,现在如愿以偿了,为什么心里空得发慌?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江依依脸上的甜美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陆沉,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臂,声音尖锐刺耳,

“当初是你亲手在她牛里下药,是你让人电击她,是你把她送进夜场!现在人走了,你倒在这里演起情圣了?”

陆沉被她骂得浑身一颤,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蜂拥而至。

他想起姜甜第一次被电击时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最后一丝信任;

想起她流产醒来后,虚弱地问他“我们的孩子呢”;

想起这五年来,她从一个会哭会笑的人,渐渐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够了!”陆沉猛地站起来,双眼猩红。

“够了?”江依依冷笑,“陆沉,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为了讨好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现在装什么好人?”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陆沉心里最肮脏的角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个未接来电。

公司的、合伙人的、甚至还有几个政府部门的号码。

秘书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陆总,完了。姜甜报警了,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陆沉看着这条信息,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

是啊,完了。

一切都完了。

8

在专案组的护送下,我再次踏进那个巨大的摄影棚。

熟悉的场景让我瞬间浑身发抖,那些被电击、被凌辱的画面如水般涌来。

“别怕。”女警李姐立即察觉我的异样,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门被推开,陆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咸菜,整个人像条丧家之犬。

“甜甜!”他一看见我,眼睛突然亮得吓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吓得直往李姐身后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站住!立即止步!”李姐厉声喝道,同时示意其他警员上前阻拦。

可陆沉像疯了一样推开阻拦的警员,执意要靠近我。

“那天你被电击时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还有你跳冰湖前看我的那一眼,我这几天一闭眼就是这些画面。”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每晚都梦见你在哭,梦见我们的孩子。那个玩偶,我明明记得你抱着它睡觉时的样子。”

他越往前一步,我就越瑟缩。

“我警告你,再往前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李姐的手已经按在配枪上。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陆沉哭得浑身发抖,“但我是真的爱你的,只是我被江依依迷惑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砰!”

一声枪响在摄影棚内回荡。

李姐果断开枪击中陆沉的大腿。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对不起。”他拖着受伤的腿,竟然还想往前爬,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我每天都在后悔!”

“陆沉!你他妈在这里演什么深情戏码?!”

江依依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对着陆沉的脸狠狠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棚内回荡:

“当初是谁求我回心转意?是谁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现在倒装起受害者了?”

她一脚踹在陆沉的伤口上,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让你下药你就下药,现在想洗白?做梦!”

她朝陆沉吐了口唾沫:“废物!连个女人都控制不住,活该你落到这个下场!”

陆沉看到她现在这种癫狂的样子,

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这还是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青梅吗?

可她被她骂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够了。”我轻声打断这场闹剧,从李姐身后走出来。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沉,我的内心出乎意料地平静:

“你的忏悔来得太迟了。那个需要你道歉的姜甜,早就死在你的电击棒下,死在冰湖里,死在每一次凌辱中。”

我再也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陆沉。

警员上前给他戴上手铐,医护人员开始为他包扎。

我被爸爸妈妈带回了家。

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9

在父母的陪伴下,我开始了漫长的心理康复之路。

每周三次的心理治疗,让我渐渐学会与那段黑暗的过去和解。

医生说我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好在求生意志很强。

我开始尝试新的生活,报名了烘焙课程,还在社区图书馆做志愿者。

虽然还是会做噩梦,但至少能在阳光下发呆了。

三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当我站在证人席上指认陆沉和江依依时,他们一个憔悴不堪,一个歇斯底里。

“被告人陆沉、江依依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虐待等罪名成立,判。”法官庄严宣判,“同时,据姜甜女士的申请,当庭解除其与陆沉的婚姻关系。”

法槌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陆氏集团很快宣告破产,这个震惊全国的“楚门世界”案被各大媒体连续报道。

当陆沉和江依依被押送去监狱时,愤怒的群众早已围满了街道。

“!”

“畜生!”

此起彼伏的骂声中,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般砸来。

不知谁提来一桶粪水,直接泼在了他们身上。

陆沉始终低着头,直到看见电视台的摄像机,突然挣扎着大喊:

“甜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而江依依却还在叫嚣:“你们这些贱民也配骂我?你们凭什么骂我??”

就在这时,一个神情恍惚的中年妇女突然冲出人群,手持水果刀狠狠刺进江依依的口:

“就是你这种贱人勾引别人老公!我老公就是被小三害死的!”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江依依倒在血泊中,睁大眼睛断了气。

隔着混乱的人群,我看见陆沉被按进警车时,还在执拗地望着我的方向。

“甜甜......”

一年后的春天,我在海边开了家小小的书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正在花的我身上。

门外风铃轻响,心理咨询师张医生抱着一束向葵走进来。

“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她温柔地说。

我微笑着接过花,望向窗外蔚蓝的大海。

那些伤痛依然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但我知道,我终于真正走出了那个漫长的黑夜。

而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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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