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废白眼狼后,我坐看他众叛亲离

养废白眼狼后,我坐看他众叛亲离

作者:水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热门网文大神水水的新书养废白眼狼后,我坐看他众叛亲离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宋浩宇张兰。1养子那个亲妈又跟他闹断亲了,他崩溃自残割到大动脉住院。哭着自言自语:“只有她才是我亲妈。”又抓住我的手问:“阿姨,你也是女人,你说这次要怎么才能哄好她?”确实,我对他再好,只有这个血缘亲妈最让他惦记...

1

养子那个亲妈又跟他闹断亲了,他崩溃自残割到大动脉住院。

哭着自言自语:“只有她才是我亲妈。”

又抓住我的手问:“阿姨,你也是女人,你说这次要怎么才能哄好她?”

确实,我对他再好,只有这个血缘亲妈最让他惦记。

手机震动,是他亲妈给我发来的信息。

“沈女士!请你管好你养子!”

“身为女人,你就没有自知之明吗!让他别再来烦我!”

我讥讽的笑了笑,出乎意外的没给予任何回应。

挂了电话。

手机弹出提示音,三年抚养期已到。

按照我和前夫当初的约定,现在我可以什么也不管了。

1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宋浩宇被送进了急诊室。

护士的声音很急,说他流了很多血,让我立刻过去。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他死不了。”我说。

对方显然愣住了,顿了几秒才说:“女士,您是病人的监护人,他现在情况很危险。”

“他有亲妈,你们联系她吧。”

我挂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张兰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沈静,管好你的狗,别让他再来扰我!”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是宋浩宇发给她的卑微的祈求。

“妈,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妈,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包,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妈,你再不回我信息,我就死给你看。”

张兰配上了一个嘲讽的笑脸表情。

我删掉信息,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这三年来,这样的戏码反复上演。

每一次,宋浩宇都因为张兰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情绪崩溃,做出各种极端的事情。

每一次,张兰都会把烂摊子甩给我,言语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衅。

而每一次,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处理好一切,然后安抚宋浩宇,告诉他,我会一直在。

他是前夫的私生子,三年前,前夫意外去世,临死前拉着我的手,求我照顾这个孩子。

他说,只要我同意抚养宋浩宇三年,宋家一半的家产就归我。

前婆婆也跪下来求我,说宋家不能没有。

为了那笔财产,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同意了。

我以为三年的真心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真心。

我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奢侈的生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可我错了。

血缘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它像一无形的线,牢牢牵着宋浩宇。

无论我对他多好,他心心念念的,始终是那个抛弃了他十几年,只会在他身上榨取价值的亲生母亲,张兰。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前婆婆。

“沈静,浩宇到底怎么了?医院说他自残了,你怎么当妈的?孩子出这么大事你都不在身边!”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指责。

“妈,我不是他妈。”我平静地纠正她。

“你......”她噎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阿静,我知道你委屈,但浩宇这孩子离不开你,你快去医院看看他吧,他现在谁的话都不听。”

“他想听谁的话,您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一条历应用推送的提醒格外醒目。

【抚养协议于今到期。】

三年,不多不少,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终于自由了。

2

我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王律师,可以启动程序了。”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

“好的,沈女士。关于终止抚养关系协议的所有文件,我已经准备齐全。随时可以提交给宋家。”

“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三年,我像一个陀螺,围着宋浩宇不停地转。

他的喜怒哀乐,牵动着整个宋家的神经,也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和耐心。

我记得他第一次见张兰,是在我接手抚养他半年后。

张兰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消息,突然出现,哭着说她对不起儿子。

宋浩宇像一只找到了母亲的小兽,扑进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

从那天起,张兰就成了我们生活中的常客。

她会以各种理由向宋浩宇要钱,从几万到几十万,宋浩宇从不拒绝。

她会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宋浩宇,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贪图宋家财产的恶毒女人。

宋浩宇信了。

他开始对我冷漠,对我充满敌意。

他会在家里大发脾气,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妈!”

前婆婆总是和稀泥,劝我:“阿静,你大度一点,他还是个孩子。”

我看着这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心一点点冷下去。

手机又在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是宋浩宇的助理。

“沈女士,宋总醒了,他想见您。”

“我没空。”

“沈女士,宋总的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不能再受了。他一直喊着您的名字,您就过来一趟吧,求您了。”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沉默了几秒,说:“让他亲妈过去吧。”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为宋浩宇准备的各种名牌衣物,从衬衫到西装,每一件都是我亲手挑选,熨烫平整。

我拿出几个行李箱,将这些东西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然后是他的鞋子,他的手表,他喜欢的游戏机,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我全部打包。

做完这一切,我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宋浩宇的公司。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手机上我和一个可爱小女孩的合照,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三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诺诺,妈妈来接你了。

3

前婆婆带着礼物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收拾东西。

她看到满地的狼藉,愣了一下。

“阿静,你这是什么?”

她把手里的燕窝和补品放在桌上,目光审视地看着我。

“没什么,清理一些没用的东西。”我淡淡地说。

前婆婆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阿静,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浩宇那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一醒来就找你。”

我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

“妈,您不用再说了。三年前的今天,我答应前夫抚养他三年。今天,期限到了。”

前婆婆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静!你这是什么意思?浩宇可是你儿子!”

“他不是。”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您儿子的私生子,是张兰的儿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这三年,为了“母慈子孝”的表象,我忍了太多。

我忍受着宋浩宇的冷漠和叛逆,忍受着张兰的挑衅和勒索,也忍受着前婆婆的虚伪和偏心。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可现在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前婆婆被我的话噎住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阿静,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浩宇他爸临走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浩宇,你怎么能辜负他?”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

“您放心,我没有辜负他。”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抚养协议的复印件,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抚养期三年。现在,我仁至义尽。”

前婆婆看着那份文件,手开始发抖。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从我签下这份协议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倒数着结束的这一天。”

前婆婆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强硬的一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浩宇还在医院躺着,你就想着跟他撇清关系!”

“他有亲妈,有,轮不到我这个外人心。”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妈,我还有事,就不留您了。”

前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桌上的补品,狠狠地摔在地上。

“沈静,你会后悔的!没了宋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平静地关上了门。

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和一个不属于我的家庭,浪费了整整三年的光阴。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王律师发来的。

【沈女士,宋家老夫人刚刚联系我,情绪很激动。她拒绝承认协议的有效性。】

我回道:【没关系,按计划进行。】

周末是前婆婆的七十大寿,宋家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生宴。

那将是最好的时机。

4

生宴在宋家老宅举行,宾客云集。

我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

前婆婆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被众人簇拥着,满面红光。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阿静,你来了,快过来。”她热情地招呼我。

宋浩宇也出院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前婆婆身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前婆婆面前,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妈,祝您生快乐,福寿安康。”

“好好好。”前婆婆接过礼物,拉着我的手,对周围的宾客说:“这是我儿媳妇沈静,这几年多亏了她把浩宇照顾得这么好。”

众人纷纷附和,夸我贤惠大度。

我听着这些虚伪的恭维,只觉得讽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提着一个蛋糕,哭着走了进来。

是张兰。

“伯母,对不起,我不请自来。”她走到前婆婆面前,眼泪说掉就掉,“我只是太想浩宇了,听说今天您过生,就想着过来给您祝寿,没别的意思。”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好一出认亲大戏。

前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她很快就握住了张兰的手。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她亲热地拉着张兰,把她奉为上宾,“快坐,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一家人?”我轻轻地重复了这三个字,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前婆婆转过头,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沈静,你大度一点。张兰毕竟是浩宇的亲妈,以后让她常来家里走动,也方便他们母子团聚。”

宋浩宇也看着我,眼神里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我应该接受,应该为他的“母子团圆”感到高兴。

我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觉得恶心。

张兰依偎在前婆婆身边,得意地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似乎在说,看吧,就算你付出了三年,这个家里,依然没有你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时机到了。

5

“好啊。”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很意外,包括宋浩宇和前婆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或者忍气吞声。

我走到张兰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有些事情,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也该说清楚了。”

张兰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她忽然捂着口,脸色发白,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我......我心口疼......”

宋浩宇立刻冲了过来,紧张地扶住她,冲我怒吼:“沈静!你又想什么?我妈身体不好,你别她!”

又是这招。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什么都还没做,她就倒下了。宋浩宇,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和你妈转?”

“你!”宋浩宇气得脸都白了。

我不再理他,从包里拿出王律师准备好的文件,直接甩在桌子上。

“《终止抚养关系协议》。”

我环视四周,声音清晰而坚定。

“三年前,我受前夫所托,与宋家签订协议,抚养宋浩宇先生三年。今天,三年期满,我的任务完成了。”

“从现在起,我,沈静,与宋浩宇先生,再无任何法律上的抚养关系。他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都与我无关。”

全场哗然。

前婆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浩宇更是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喃喃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伺候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你想认谁当妈,就认谁当妈。你想怎么哄你亲妈开心,就怎么去哄。以后,别再来烦我。”

“沈静!”前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尖利的叫声,“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做!”

“能不能,不是您说了算。”我拿起桌上的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协议推到宋浩宇面前。

“签字吧。签了字,你就彻底自由了,可以和你最爱的亲妈永远在一起了。”

我的目光扫过他和张兰,带着一丝怜悯。

宋浩宇看着那份协议,浑身都在发抖。他看向前婆婆,又看向张兰,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张兰也慌了,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前婆婆冲过来想抢走协议,被我带来的保镖拦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生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最终,在王律师的见证下,宋浩宇还是签了字。

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手抖得厉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拿过协议,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是宋家乱成一团的叫骂和哭喊。

我终于,摆脱了这个牢笼。

2

6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去了我自己的公寓。

那是我用自己的钱买下的地方,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空间。

推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妈妈!”

我抱住我的女儿沈诺,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诺诺,想妈妈了吗?”

“想了!”沈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糯糯。

她是我和前夫的女儿。

当年我怀孕时,前夫出轨了张兰。前婆婆为了保住她儿子的名声,对外宣称我怀的是女儿,并在我生产后,谎称孩子夭折了。

她买通了医生,把沈诺送走,然后抱回了张兰刚生下的儿子,宋浩宇。

如果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提前找了信得过的人,我的女儿可能就真的“夭折”了。

这些年,我只能偷偷地抚养她,甚至不能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谁。

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诺诺,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妈妈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

“好!”沈诺开心地拍着手。

我带着她走进房间,开始收拾我们为数不多的行李。

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提前打包寄走了,只剩下一些随身的衣物和用品。

就在我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时,我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紧接着,楼道里的烟雾报警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心里一沉,立刻拉着沈诺往外跑。

打开门,浓烟瞬间涌了进来,呛得我们直咳嗽。

楼道里已经看不清路,火光从楼下蔓延上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着火了。

我立刻关上门,用湿毛巾堵住门缝,然后抱着沈诺跑到窗边。

这里是十八楼,跳下去绝无可能。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火警电话。

“妈妈,我怕......”沈诺在我怀里发抖,小脸被熏得通红。

“别怕,诺诺,妈妈在。”我紧紧抱着她,心却在不断下沉。

为什么会突然着火?

我的脑海里闪过张兰和宋浩宇那怨毒的眼神。

是他们?

浓烟越来越大,我和沈诺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消防车的声音。

我用尽全力,抱着沈诺,对着窗外呼救。

“救命!这里有人!”

没过多久,消防员破门而入。

我把沈诺交给他们,自己却因为吸入过多的浓烟,失去了意识。

7

我在医院醒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皱起了眉。

“诺诺!”我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找我的女儿。

一个护士走过来,按住我:“沈女士,您别激动,您的女儿没事,只是轻微的吸入性损伤,正在观察室。”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谢谢......谢谢......”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宋家人闯了进来。

前婆婆一马当先,冲到我床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沈静!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放的火?你想烧死我们宋家所有人吗?”

我还没从火灾的惊吓中缓过神,就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我放火?我差点和我的女儿一起死在里面!”

“你的女儿?”前婆婆愣住了。

宋浩宇也跟了进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就在这时,几个消防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被熏得灰头土脸的小女孩。

是沈诺。

“妈妈!”沈诺看到我,哭着扑了过来。

我紧紧抱住她,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宋浩宇的目光落在了沈诺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沈诺的脸,然后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是谁?!”他指着沈诺,对我嘶吼,“沈静,你竟然在外面偷人!还养了个野种!”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宋浩宇,你给我嘴巴放净点!”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

“你打我?为了一个野种,你打我?”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面目狰狞地朝沈诺扑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小野种!”

我死死地护住沈诺,用后背承受着他的拳打脚踢。

前婆婆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消防员和护士冲上来,才把发疯的宋浩宇拉开。

“够了!”一个年长的消防员喝道,“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出去解决!”

宋浩宇被拉开了,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和沈诺,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们吞噬。

他坚信,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当消防员救出沈诺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失态。

他以为,这是我背叛他的证据。

他以为,这场火,可以烧掉他所有的“耻辱”。

何其可笑。

警察很快就来了。

宋浩宇一口咬定,他只是来医院看我,本不知道着火的事情。

当我提到张兰时,他更是激动地反驳,说张兰一直在家陪着他,不可能去放火。

前婆婆也在一旁帮腔,说我精神不稳定,产生了幻觉。

他们一家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糟糕的是,公寓楼道的监控在那天下午“恰好”坏了。

火灾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指向纵火犯的证据。

张兰找了一个远房亲戚来顶罪,那人声称自己是不小心点燃了楼道的杂物,才引发了火灾。

一切都成了意外。

警察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演戏,看着宋浩宇拼命包庇那个差点害死我们母女的凶手,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沈诺因为受到惊吓和吸入浓烟,肺部感染,住进了ICU。

我守在病房外,看着小小的她躺在里面,身上满了管子,心如刀割。

宋浩宇来看过一次,隔着玻璃,他看着病床上的沈诺,眼神冰冷。

“沈静,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承认这个野种不是我的,然后把她送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施舍的语气对我说话。

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见我没反应,又被激怒了。

“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母女俩在A市待不下去!”

他开始威胁我。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宋浩宇,你走吧。”我说,“从你选择包庇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会让你,还有张兰,为你们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绝望吗?

不,当一个人被到绝境时,剩下的就只有反击了。

在诺诺的房间里,我曾经装过一个监护摄像头,为了随时能看到她。

那个摄像头,有云端存储功能。

我打开手机APP,颤抖着点开了火灾发生那天的录像。

视频里,张兰狰狞的脸清晰可见。

她手里拿着一桶汽油,对畏缩在一旁的宋浩宇说:“烧了这里,烧死那个小贱人!只要她死了,沈静就彻底是你的人了!宋家的财产也都是你的!”

宋浩宇犹豫了。

“妈,这样......犯法的......”

“犯法?怕什么!有你在,有宋家在,谁敢动你!快点,别磨蹭!”

在张兰的催促和唆使下,宋浩宇接过了汽油桶。

他将汽油泼在公寓的门上,然后,张兰划着了一火柴,扔了过去。

火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我看着视频,手脚冰凉。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养了三年的“儿子”。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亲妈”。

他们要的,不只是我的钱,还有我和诺诺的命。

我将视频保存下来,发给了王律师。

【把这个,交给警察。】

不,直接交给警察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跌入。

宋家为张兰和宋浩宇举办的认亲宴,定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

宴会当天,名流云集,媒体记者更是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前婆婆穿着一身珠光宝气,挽着张兰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她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好儿媳,张兰。以后,她和浩宇,会替我撑起宋家。”

张兰一脸娇羞地依偎在她身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艳羡。

宋浩宇站在她们身旁,意气风发。

他终于,得偿所愿,和他最爱的“亲妈”站在一起,成为了宋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我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前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来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宋浩宇也皱起了眉,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沈静,你别闹了,今天是我和我妈的好子。”

“是吗?”我笑了笑,“这么好的子,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前任’养母来送上祝福呢?”

我绕过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

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宋浩宇和张兰温馨的“母子”合照。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酒店的投影设备。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今天,借着宋家的认亲宴,我也有一件私事,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说着,我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温馨合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公寓楼道里那段触目惊心的录像。

“烧了这里,烧死那个小贱人!”

张兰狰狞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紧接着,是宋浩宇犹豫的声音,和张兰恶毒的催促。

最后,是冲天的火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张兰和前婆婆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宋浩宇更是全身僵硬,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这......这是假的!是合成的!”张兰最先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假的?”我冷笑着,又播放了第二段录音。

那是宋浩宇在医院威胁我,让我交出“野种”的录音。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承认这个野种不是我的......”

他傲慢又冷酷的声音回荡在宴会厅里,和他此刻苍白无助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大家还觉得是假的吗?”

我环视着台下震惊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宋浩宇身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养的‘野种’是谁吗?”

我从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甩在了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沈诺,与宋XX(前夫姓名),确为亲生父女关系。】

【宋浩宇,与宋XX,排除亲子关系。】

“现在,我告诉你。”

我指着屏幕上的白纸黑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女儿沈诺,才是宋家唯一的血脉!而你,宋浩宇,不过是个被我养了三年的,鸠占鹊巢的私生子!”

轰——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上来。

宋浩宇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鉴定报告,又看看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哭着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裙摆。

“妈......我错了......妈,你原谅我......我都是被她骗了......都是她我做的!”

他指着不远处的张兰,痛哭流涕。

而张兰,早已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警察从门外涌入,径直走向张兰。

“张兰女士,你涉嫌教唆纵火,故意人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兰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宋浩宇。

“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没用,我们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狠狠地将宋浩宇推倒在地。

而宋浩宇,在绝望和愤怒中,也失去了理智。他爬起来,和张兰扭打在一起。

一场盛大的认亲宴,最终以一场全网直播的闹剧和抓捕收场。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上,看着这对“母子”的丑态,内心平静如水。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宋家想用钱私了。

前婆婆找到了我,开出了一个天价,求我撤诉。

她哭着说,宋家不能没有浩宇。

我拒绝了。

我说:“当他选择烧死我女儿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你的孙子,只是一个人犯。”

最终,张兰因教唆纵火、故意人未遂等多项罪名,被判处。

宋浩宇作为共犯,也因纵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十五年。

宋家的股价一落千丈,前婆婆一夜白头。

听说,她变卖了大部分家产,才勉强保住了公司。

而我,带着沈诺,离开了这座城市。

几年后,我在国外的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了宋浩宇出狱的新闻。

报道说他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

照片上的他,形容枯槁,眼神空洞,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没过几天,一个雨天,他找到了我。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跪在雨里,跪在我的公寓楼下。

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我从窗户看着他湿透的背影,内心毫无波澜。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他依然跪在那里。

我开着车,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丝毫停留。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封他发布的公开忏悔信。

信里,他详细叙述了这些年的罪行和悔恨,并晒出了自己的户口本。

他的姓氏,已经从“宋”改回了“张”。

他说他要与过去彻底决裂,重新做人。

新闻下面有很多评论。

有人说他浪子回头金不换。

有人说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原谅。

我关掉了网页,给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沈诺打了个视频电话。

屏幕里,我的女儿笑靥如花,正在和她的大学同学讨论着未来的规划。

“妈妈,我申请的那个交换生通过了!”她兴奋地告诉我。

“真棒,诺诺。”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手机里女儿灿烂的笑脸,感觉自己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和新生。

至于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就让他们,永远烂在过去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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