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

儿子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

作者:小发发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作者是小发发的热门新书儿子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火爆上线,主角是何一曼冯溶月,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1章 1儿子初三马上要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她初恋学渣女儿去当陪读。我提出离婚和给儿子陪读二选一。老婆妥协选择给儿子陪读,却纵容初恋学渣女儿造谣儿子纠缠她。儿子因此患上了重度抑郁。最后有望考清北附中的儿...

第1章 1

儿子初三马上要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她初恋学渣女儿去当陪读。

我提出离婚和给儿子陪读二选一。

老婆妥协选择给儿子陪读,却纵容初恋学渣女儿造谣儿子纠缠她。

儿子因此患上了重度抑郁。

最后有望考清北附中的儿子惨死在中考的前一天。

而我因思念儿子无心工作导致公司破产,被追债人到跳海身亡。

重生回到老婆选择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的那一天。

我果断答应老婆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要求。

这一世,退散,谁也别想挡我儿子的清北附中路!

1

听到我答应,老婆何一曼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直自顾自地在劝说我:

“冯溶月从小没有母亲,这种人生的关键时刻我觉得我不能坐以旁观。”

“我们的儿子珩斐就不同了,他本就是尖子生,有没有我陪读都一样 。”

......

看着何一曼俨然还有继续要说下去的架势,我不得已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同意你去给冯溶月陪读。”

何一曼短暂的怔愣过后是狂喜,她甚至不由分说上前抱了抱我。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她转身就要出去,我叫住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摊到她面前。

“签字吧。”

何一曼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盯着上面“净身出户”这四个字,气笑了。

“叶凌澈,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这么多年你管着公司,我是没工作,但这么多年是我替你管着儿子,你凭什么要和我离婚?”

她嗓音愈发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冯锦昂跑了过来,先是给何一曼上了一杯败火茶让她消消气,又转过头来劝我。

“先生,气大伤身,您和太太没必要为了溶月吵架。”

说着说着他低头抹了一把眼泪。

“是我命苦,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妈妈,我谁也不怪就怪我自己命不好。”

何一曼闻言急红了脸。

“锦昂,这怎么能怪你呢,你把溶月养这么大,如今她这么听话孝顺,你命好才对。”

冯锦昂就是何一曼的初恋。

他在我家当了十几年的管家,他们二人的关系我也是在上一世儿子死后才知道。

那时我因儿子的死无心经营公司,何一曼天天带着冯锦昂在我脸皮底下晃。

更是在我破产后,出钱给追债人要他们找我的麻烦。

冯锦昂也一改伪装了十几年的温柔假象,每提醒我儿子惨死的事实。

......

如今看着他们在我眼皮里底下暗度陈仓,我忍不住呕了一声,忍着恶心将笔递给她。

“赶紧签,签完了好去给你女儿陪读。”

早在冯锦昂的女儿冯溶月小的时候,何一曼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认了亲。

何一曼意料之中的不同意,将离婚协议撕了个稀碎。

她让我别想摆脱她。

恰好这个时候,爸妈和儿子叶珩斐走了进来。

何一曼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在我爸妈面前跪下,痛哭流涕。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凌澈就要和我离婚。”

爸妈闻言急了,跑过来质问我。

在我开口前,何一曼又抢先说:

“我本来是和凌澈商量能不能给溶月陪读,她自律性太差,又是中考这样的大事,凌澈二话不说就给了我离婚协议。”

看到儿子惊诧不已的脸和爸妈隐隐不赞同的目光,何一曼赶忙又补充说:

“我本来是打算给珩斐和溶月一起陪读的,一个也是陪,两个也是陪,无非是我多费些功夫罢了。”

我冷哼一声没说话,何一曼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

还给我儿子和冯溶月那姑娘一起陪读,做梦去吧。

何一曼递了个眼神给儿子,儿子为难的皱了皱眉,随即表了态。

“爸爸,如果你真的要跟妈妈离婚,我选择跟妈妈。”

心如刀绞。

这些年我忙于工作,儿子还是跟何一曼关系亲近一些。

何一曼瞬间挺直了腰杆。

她知道儿子是我的软肋。

眼看着爸妈也要来教训我,我将一摞照片摊在了大家面前。

“你们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非要离婚吗?”

“看看吧,看完了你们再决定同不同意。”

我眼睁睁看着何一曼变了脸色。

2

照片里何一曼和冯锦昂亲密的抱在一起,还有一些大尺度的照片。

儿子眼中盈满了泪水。

爸妈也拉开了与何一曼的距离。

“你怎么会拍到这些,我明明很小心的!”

说完这句话,何一曼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小心说出了心声,连忙辩解。

“凌澈,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

爸妈和儿子也试探着问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这十六年来何一曼一直是个好母亲好儿媳。

虽然十六年没有上过班,但也给了他们不少陪伴。

我反问何一曼,“难道冯锦昂不是你的初恋?”

“冯锦昂来我家当管家是你招的吧,一当就是十五年,你是什么心思?”

何一曼眼看我什么都知道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承认是隐瞒了你,我只是看他一个男人带着孩子可怜罢了。”

“如果你真介意,我可以把他开除来证明我没有出轨。”

冯锦昂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他跑过来和何一曼跪下一起抱上我的大腿。

“不行啊,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在看到何一曼满含深意的眼神,冯锦昂站起身,说这就去收拾东西。

何一曼对冯锦昂的离开视而不见,追着爸妈再三保证她以后绝不犯糊涂了。

爸妈年纪大了被何一曼搞得晕头转向。

我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儿子这时候走到我身边牵起了我的衣角,我欣慰不已。

正摸着儿子的头,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说最近谈的一单生意黄了。

这也是上一世经历过的事了,也正是因为这单生意黄了上一世我不能去给儿子陪读。

“叶总,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是......”

助理停顿了一瞬。

我给她接下去。

“可是给商老总送的那副画是假的,对吗?”

助理连声应是,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副画是从我家里拿的怎么会是假的?

她说当初还是何一曼亲自送给商老总的。

我开得是扩音。

在听到“画”这个字后,何一曼面色涨得通红。

正提着行李箱往外走的冯锦昂也不禁加快了步伐。

“站住。”

我叫住他。

“家里进了贼,我得报警,冯锦昂你还不能走。”

说着话我做出拨通电话的手势,冯锦昂上前抢夺我的手机。

“不能报警,你不能报警。”

他露出了强势的一面,连忙大声吼何一曼。

“你还不赶紧拦着他,难道你想让溶月坐牢吗?”

情急之下,冯锦昂直接自。

那副画是冯溶月偷的。

我想过他蠢,没想过他这么蠢。

何一曼气红了眼,“你这个傻子,你不说谁知道?”

冯锦昂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听到何一曼振振有词对我说:

“溶月不满十八岁,就算报警你也奈何不了他。”

法盲!

我好心提醒她,“不满十八岁也满十六岁了,我那副画几千万是有的,你觉得警察不会管?”

何一曼沉默了。

良久,她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你想要什么?”

我指了指离婚协议书上要签名的位置,她会意拿起笔。

“等等。”

爸爸突然出声。

我以为他又要阻拦我,没料到爸爸竟然说:

“珩斐还没满十八岁,之前答应你的股份和钱都不算数了。”

什么钱?

什么股份?

何一曼嫁进来以后,我每个月给她二十万用作个人花销。

她哪来余外的钱?

听到我的疑问,爸妈支支吾吾地答那是早就和何一曼说好的。

我攥紧了拳头,原来我不知道的竟有这么多。

何一曼的眼中迸发出恨意,此刻也只能按耐住。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正要吩咐人将何一曼和冯锦昂与他女儿的东西丢出去。

儿子挡在了我面前,“爸爸。”

儿子一字一句地问我:“我的抚养权归谁?”

3

“当然是归我。”

意识到我忽略了儿子的意见,赶忙把离婚协议书给他看。

儿子低下头,欲言又止。

我的眼圈禁不住红了。

上一世我和儿子的关系并不亲近。

我出差多,儿子跟着何一曼的时间多,可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给儿子带礼物,有时候礼物太多会一批批寄回来。

我没想到何一曼会说成那是她送儿子的礼物。

也怪我和儿子缺少交流沟通,竟然没发现何一曼颠倒黑白。

我知道纠结以前不重要了,以后才是关键。

我对着儿子坦露心声:

“爸爸爱你,当然要你的抚养权,你愿意跟着爸爸吗?”

“珩斐放心,你初三这一年爸爸会给我的宝贝儿子陪读的。”

我用满含希冀的目光盯着儿子,儿子哽咽着抱住了我。

儿子的声音如同天籁。

他说:“我愿意跟爸爸。”

我吐出一口浊气,在撵走何一曼一家三口后,我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租学校里教职工的房子。

这样儿子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我到儿子的学校时,正见到一群人围着冯溶月。

我忍住想了她的冲动走上前。

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我,正在津津有味的说着什么。

有几位女生叽叽喳喳地笑着,故作娇羞状。

“哎呀,冯千金送我的爱马仕包包真好看。”

“我的也是呢,冯千金送我的迪奥包包简直好看极了!”

女生说完男生抢着说。

“冯千金大气,球鞋好几万眼都不眨就送我了。”

冯溶月笑了笑,表情不以为然。

“那算什么,又不是什么大钱。”

此话一出,立刻又多了几句恭维声。

其中一人说道:

“冯千金虽然姓冯,那可是咱首富叶家正儿八经的千金,不过是为了安全考虑这才连姓都改了。”

首富叶家千金?

我是首富我知道,可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冯姓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4

我气得牙发痒。

想和冯溶月对峙时,他们话锋一转。

有一女生说:

“我记得冯千金最看不惯叶珩斐那个四眼怪吧,我们给他个教训怎么样?”

有一男生回答。

“我我我前天不是刚往叶珩斐包里放了死老鼠。”

“我昨天装作不小心浇在他腿上一保温杯的开水。”

他们争先恐后地在冯溶月面前邀功。

而冯溶月在听见这些话后心情好极了,大方的表示放学后请他们去消费。

我气到浑身发抖。

当初儿子怕家世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提出隐瞒,我答应了。

现在悔断肝肠。

我挤进去,拍了拍冯溶月的肩膀。

“冯溶月,回头。”

冯溶月转过头来,与此同时她那些同伴的视线也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有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打趣道:

“冯千金,你现在是老少通吃啊,连大叔都来找你。”

男生则不怀好意地吹了个笑了笑。

“冯千金,这大叔也是个帅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而他们口中的冯千金在看到我的一刹那正双腿抖个不停。

“爸,你怎么来了?”

我一字一句道:“爸?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冯溶月,告诉他们我和你的关系。”

冯溶月死抿着唇不说话。

这时,围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已经察觉到异样了。

冯溶月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眼神一亮,急忙接了起来。

可听到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冯溶月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

我死死盯着她,冯溶月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猝不及防间,冯溶月拉着我跑远了。

她呼吸急促,语气低三下四。

“叶叔叔,我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你千万别揭穿我。”

“只要你不揭穿我,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您就是我的在世父母。”

我笑了。

这个年纪的学生都有虚荣心,冯溶月是我见过最大胆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个可以报复他们一家三口的好主意......

第2章 2

5

“好啊。”

听到我这样说,徐溶月愣了,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真的?”

我点了点头。

徐溶月欣喜若狂。

“爸,你就是我亲爸。”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想到刚才冯溶月同伴对我儿子的出言不逊,我冷声开口:

“我儿子珩斐......”

冯溶月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疼的呲牙咧嘴不忘跟我解释。

“您放心爸,珩斐就是我的亲弟弟。”

看到我眼神一直盯着她的同伴,冯溶月赶忙表态。

“我这就跟他们划清界限,非但如此,我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谁让他们敢欺负我亲弟弟呢。”

我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用搬走了,继续住在家里,改天也可以请你的同学去家里。”

“至于你爸和你妈......”

我皱了皱眉,佯装苦恼。

很快冯溶月就替我接话。

“是他们对不起你,我早就想告诉你了爸,我绝对不和他们这种人品败坏的人在一起。”

我嗯了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冯溶月。

“既然你叫我一声爸,这张卡你就拿着吧,想买什么买什么。”

“这学嘛,可上可不上,到时候爸给你安排出国。”

冯溶月高兴的蹦了起来。

看着她跟我道完谢室时走路带风的背影,我嘲讽地笑了笑。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既然钱能买来她的堕落,买来冯溶月和冯锦昂何一曼他们离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租好了房子,亲自下厨给儿子做了一顿饭菜等儿子放学。

儿子回来时没有第一时间吃饭,反而是问我和冯溶月说了什么。

今一反常态地在教室里宣布敢动他一汗毛就要他们好看。

而且当初跟冯溶月交好的人都被着还钱,否则告他们诈骗。

当初收了冯溶月礼物的人都哭着请假回家拿钱去了。

非但如此,冯溶月每个人都给了一巴掌,没有人敢还手。

没想到冯溶月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些人。

我笑着对儿子说:

“就用了一点小手段,放心乖宝,你接下来的一年没有人敢打扰你。”

说完我沉下脸,问儿子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告诉我。

儿子很是淡然,他无辜的眨了眨眼。

“因为我都加倍欺负回去了啊,我又不傻。”

是了。

我叶凌澈的儿子从来就不是受气的人。

我给儿子夹了个鸡腿,让儿子好好吃饭。

从那天起,我和儿子就过起了只有两人的生活。

我白天在出租屋工作开线上会议,一到饭店就给儿子准备饭菜。

父子感情也渐渐升温。

我知道按我的家世想给儿子陪读的人有大把,可终归不是亲父子能比的。

重活一世,我早就想明白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

在工作和照顾儿子之余,我回了几次别墅,招待徐溶月带来的同学。

我收买了一个徐溶月的小弟,让他每天跟我汇报徐溶月的近况。

徐溶月自那天我给她黑卡起,果然一点课都不听了。

每天醉生梦死。

吸烟喝酒谈恋爱不该这个年纪的事一件也不落。

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废了。

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网上突然发酵了一个视频。

出镜者是许久未见的何一曼。

她对着媒体泪如雨下,哭诉她辛勤照顾老人儿子十八年,最后惨遭抛弃净身出户。

她说: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叶董事长这么对我,为了儿子中考不想影响他心情,我答应了和他离婚。”

“可离婚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和自己的伙伴好上了,为了和我离婚他竟然诬陷我和我家管家,今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网上炸锅了。

6

公司的公关部门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处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何一曼爆料的真假。

我看了一眼何一曼附上的图片。

那是当时我提出离婚那天助理说生意黄了的那位伙伴。

事后我拿回了真画,又和合伙伙伴约了几次饭,拿下了。

没想到何一曼竟然拿这个来做文章。

我以为她几个月不联系我是消停了,没想到是我小瞧她了。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何一曼的电话,她要见我一面。

我同意了。

再见到何一曼,她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叶太太。

成了一个妥妥的憔悴妇女。

许是没钱再过那些富庶的子,现在的何一曼眼中更多了些精明和算计。

“叶凌澈,我要的不多,一千万,我可以给你澄清。”

何一曼高高在上的对我下命令。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给我说这番话。

“我凭什么答应你?”

何一曼从公司下降的股价说到儿子受到影响的学习,再到我的名声和父母的心情,从各方面论证了这一千万真的是良心价。

我抿了一口咖啡,将剩余的咖啡都倒在了她的脸上。

“做梦。”

我站起身,踩着皮鞋离开。

背后,何一曼表情愤恨,“叶凌澈,既然你吃硬不吃软,那你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我先是回到出租屋,等儿子放学回来。

坦诚的告诉了儿子这一切。

儿子听后拍了拍我,“爸爸,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随后又跟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学习。

安抚好儿子,我又去了公司。

事件又在发酵。

网上多了些对我的骂评。

无一不在说我恶毒。

公关部问我什么时候澄清。

我摇头,示意他们什么都不要做,等到事件发酵到最热的时候听我指示。

除此之外,我很好奇这么规模大的水军何一曼是哪来的钱。

我了解何一曼的消费水平。

在婚姻存续期间,何一曼花钱大手大脚,本没存下多少钱。

“嗨,还不是我爸给的,那可都是我爸打工这十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

听到我这么问,冯溶月脱口而出回答我。

说完自己惊觉失言。

因为她知道我和何一曼以及她父亲闹掰了,她当初选择留在叶家,就保证过自己绝对不和她爸爸来往。

其实我知道想离间他们父女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时我装作发怒,沉着脸问冯溶月要回我的黑卡。

冯溶月慌了。

她脸上挂着快要急哭了的表情跟我解释。

“爸,错了。”

“我真的听你的话了,我没和他们来往,是他们主动联系的我。”

“我知道他们在网上颠倒黑白,我能偷出来我爸的手机,那上面有好几年的聊天记录,我这就给你找出来。”

没等我说话,冯溶月一溜烟跑远了。

我勾了勾唇角,有些期待何一曼知道被她的好女儿卖了的表情。

7

不到两小时的功夫,冯溶月就带着她爸爸的手机回来了。

和冯溶月说的一样,这几年冯锦昂和何一曼的聊天内容露骨。

其中还有不少“521”“1314”的转账。

更让我觉得惊喜的是,就连这次何一曼为了陷害我特意出钱让狗仔去拍我和伙伴照片的事都有。

冯溶月小心翼翼地问这个行不行。

我沉默了一会,说,“这个的确是能证明你妈陷害我。”

“可是如果我发到网上不一定有人信,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身份来发。”

冯溶月心大的表示她可以。

她作为何一曼的女儿和冯锦昂的亲女儿,发到网上揭发自己的妈亲爸一定是有人信的。

我点点头。

冯溶月又有了些许为难,如果自己发了这些,自己不是首富女儿的事就曝光了。

我先是说如果不办她现在就要搬出去。

在看到冯溶月一脸着急时又允诺这件事办好了就把黑卡还给冯溶月。

冯溶月马不停蹄的注册了一个账号。

在我的授意下,她先是放出了自己和冯锦昂的户口本,证明自己是冯锦昂的亲女儿。

又晒出何一曼给她高达几十万的转账,证明自己是何一曼女儿。

随后又甩出了她爸爸和何一曼的聊天记录。

最后是冯溶月自己发文:

“大家好,我是冯锦昂的亲女儿和何一曼的女儿,我从小在叶家长大,受叶家董事长照顾,我一路平安健康的长大,可是我爸和我妈竟然在叶董事长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我作为亲女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首先,爸爸作为第三者是不道德,其次妈更不应该花着叶董事长的钱却背叛他,更不应该离婚后找人陷害他。”

最后,冯溶月自作主张地说要与他们断绝关系。

做完这一切后,冯溶月对我伸出了手。

我将黑卡递到了她手心里。

看着她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我也跟着笑了。

幸亏她不是我的女儿。

公司公关部终于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我让他们把冯溶月的这条消息转发到官博,扩大它的影响力。

随后我又让法务部给何一曼发了律师函。

既然敢诬陷我,就要做好承担代价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后,新管家过来告诉我,冯锦昂和何一曼来了,在门口硬要往别墅里闯。

这么快就要来兴师问罪了。

我吩咐人将冯锦昂和何一曼带进来,又让人将出门的冯溶月叫了回来。

他们三个人是一起进的门。

彼时我刚刚从楼上下来,听到的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冯溶月脸上的声音。

8

何一曼和冯锦昂一左一右两个巴掌落下,不出片刻,冯溶月的脸颊高高肿起。

即使之前不常在家,我也知道冯锦昂极其溺爱孩子。

别说打了,骂都没有几次。

可见这次真的动怒了。

冯锦昂拎着冯溶月的耳朵让冯溶月跟他们回去。

“冯溶月,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现在竟然连学校都不去了,你对的起我吗?”

何一曼也在一旁帮腔。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和你爸现在出门就被人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你是让什么鬼迷了心窍来帮这个男人!”

何一曼也拉着冯溶月往外走。

两个人的力气总比一个人大,冯溶月急得对我大喊大叫。

“爸,快救我,我不跟他们走!”

见我不动,冯溶月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爸妈,你们连最新款的包包都给我买不起,你们凭什么要我跟你们走?”

何一曼和冯锦昂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们相互一对视,两人眼中都是浓浓的悲伤。

冯溶月往外推搡他们。

“你们赶紧走,一会该惹我爸不高兴了。”

“还有,我不上学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爸说了以后会送我出国留学。”

从何一曼他们进门到出门,我没说一句话。

看着何一曼像狗一样夹着尾巴出门,我露出了真实的笑意。

......

从那天开始,何一曼再没来找过我。

这阵子风头正盛。

何一曼和冯锦昂一出门便会被人指指点点,现在都在出租屋里躲着夹起尾巴做人。

冯溶月也没有再去学校。

拿着我给她的黑卡呼朋唤友。

子回归了平静。

我每天在出租屋里照顾儿子的一三餐。

而在最近的模拟考试中,儿子得到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儿子的班主任找到我说,如果不出意外儿子这分数能上清北附中。

我听后更加努力地照顾儿子,同时让人盯着冯溶月的一举一动,不让她靠近儿子一步。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来到了儿子中考的子。

三天考试下来,我在考场外等着迎接儿子。

看到儿子扬着笑脸向我走近,我知道儿子的成绩稳了。

我走过去想牵儿子的手,却被何一曼抢了先。

她对着儿子露出慈母的一面。

“珩斐,今天跟妈妈一起吃饭好不好?”

说话时何一曼牵动了嘴角的伤, 疼得呲牙咧嘴。

这伤是冯锦昂打得。

贫贱夫妻百事哀,他们还没领证便因为生活琐事大打出手。

冯溶月没来参加中考。

听说冯锦昂中考前一夜还跪在冯溶月面前苦苦哀求她去考试。

可那时候冯溶月看小说看得正上头,哪能听到她爸说什么呢?

冯锦昂回到出租屋里就找茬和何一曼打了架。

看到何一曼对儿子说完话又带着笑意来望着我,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通过攻略我儿子来攻略我?

真的是想的太容易了。

9

“好啊。”

我轻飘飘地回答。

并说自己那个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问是不是她请客。

何一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她拿出手机装作有人给她打电话。

片刻后抬起头来告诉儿子她有些事,改天再来找他。

随即迅速溜了。

儿子面无波澜。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从小到大说着爱儿子的何一曼,对儿子其实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上心。

当初儿子之所以说离婚要跟何一曼,也不过是觉得比起我,何一曼还稍微在意他一些。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妈妈的所作所为,对他这个妈妈的滤镜碎了一地。

中考结束后,我带着儿子出去旅了个游放松心情。

再回来是因为到了儿子十五岁的生。

我给儿子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宴会。

宴会上,儿子盛装出席。

看着儿子在台上大大方方的对参加他生宴的亲朋道谢,我欣慰的点头。

同时,我不断地盯着手表。

马上就要到出分的时候了。

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

我看到是儿子班主任的电话,急忙接起来。

当听到儿子班主任说儿子考的很好,全省第一名。

重点高中招生办的都来人问儿子有没有意向报他们的学校。

我激动到无法呼吸,一时竟无法言语。

还是儿子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将未挂断的电话拿给他。

儿子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生动。

他一把抱起了我。

“爸,我考上了,这个分数无论我上哪个学校都够了。”

“够了,够了。”

我紧紧地回抱住儿子。

没有人能体会到这一刻对我意味着什么。

显然来参加儿子生宴的亲朋有孩子是和儿子是同学。

他们同样知道了儿子的中考分数。

一时间,无数的赞美词被用在儿子身上。

我和儿子被他们簇拥在中间,享受亲朋的祝贺。

如果不是冯溶月闯进来,今晚会有个完美的落幕。

她染着红头发,奇装异服,身上还散发着怎么也抵挡不住的香水味。

“叶凌澈。”

她直呼我的名字。

“为什么收回我的黑卡,你把它还给我,我都答应我男朋友带他出国游了。”

“还有,你答应的给我安排出国留学什么时候落实,我要带着我男朋友一起去。”

宴会厅因为冯溶月的这句话彻底安静下来。

我听到有人问这是谁,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没教养。

看着冯溶月像个小刺猬一样浑身炸起了毛,我声音不疾不徐。

“黑卡?我的黑卡为什么要给你。”

“出国留学?我什么时候答应要送你出国留学,再说了就你那一二百分有哪个学校要你?”

冯溶月像个炮弹一样向我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这个时候冯溶月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

“叶凌澈,你骗我?”

10

我掀了掀眼皮,叫来保安将冯溶月丢出去。

今天终归是儿子的生宴,我不想给儿子留下一点坏心情。

可有人偏偏不如我的意。

何一曼带着冯锦昂闯了进来。

保安一脸为难地说,“这位女士说是孩子妈妈。”

我没说话。

冯溶月则跑过去搂上了冯锦昂和何一曼的大腿。

“爸妈,你们快为我讨回公道,叶凌澈那个男人骗我!”

何一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接着和冯锦昂一对视。

冯锦昂会意附在冯溶月耳边说了一句话。

冯溶月眼神一亮,她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儿子,话却是对我说的。

“叔叔,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吧。”

“您儿子喜欢我,对我死缠烂打,我不答应他,你就不让我去学校。”

“你明明说好了要送我出国留学现在却反悔,幸亏我当时留下了证据,不然我还真是被你害惨了。”

冯溶月天女散花般散出一摞照片。

那摞厚厚的照片里,有儿子和冯溶月一起吃饭看电影的照片。

也有冯溶月和儿子一起去游乐场和做作业的照片。

还有儿子哭着求着冯溶月不要走的视频,被冯锦昂在大庭广众下放了出来。

......

的确足够能令人误会。

宾客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得不说,冯溶月的确有一副好皮囊。

加之之前有金钱挥霍,有不少小男孩围在她身边转。

我去看何一曼,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那里。

可我知道主意是她出的。

我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诬陷自己的亲生儿子。

上一世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二回了。

儿子急红了眼圈。

“爸爸,我没有,我本不喜欢她,那些吃饭看电影一起玩的照片都是妈妈带我们一起去的。”

“至于那个让她不要走的视频,是因为当时家里没人我又发烧了,身边又没有手机,我只能让她别走帮我叫医生,可她还是走了。”

我记得儿子说的那次。

后来儿子差点烧成脑炎。

只是没想到之前竟然有这么一茬在。

我心疼地问儿子为什么不和我说,儿子瞥了一眼何一曼,说:

“妈妈不让我告诉你。”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我冷静无比。

我一一扫过何一曼一家三口,最后将目光对准了冯溶月。

“你说珩斐喜欢你,对你死缠烂打?”

冯溶月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状似好心替我出主意,“叔叔,我知道您这样的人肯定是看不上我的,这样,你只要把之前答应我的事办了,送我出国留学,我绝对离您儿子远远的。”

何一曼和冯锦昂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何一曼也说。

“溶月和珩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看着你为了珩斐这么对溶月,我心里真的很难过,你要不愿意送溶月出国,难道是想让他们结婚吗,我倒是可以劝劝溶月,她是个好孩子,会听我话的。”

这种事惹上了就是一身腥。

可是他们错了,重活一世,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

在儿子生气着对何一曼说“你不是我妈时”,我安抚性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拿过话筒,掷地有声。

“何一曼,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纵然我万分不想承认,可你明明知道冯溶月和儿子是亲姐弟。”

冯溶月比叶珩斐只大一岁。

11

满席哗然。

在何一曼说我血口喷人时,我拿出了早就存在手机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知道早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所以一直保存着。

上辈子,还是在死前何一曼亲口对我说的。

“那儿子之前也不知道。”

何一曼额头汗涔涔地,硬着头皮狡辩。

这时,一个长相比冯溶月更加温柔漂亮的女生走到了何一曼面前。

她认真的说:

“阿姨,叶珩斐是我的好朋友,你凭什么会觉得珩斐会看上她呢。”

女生不屑地撇了冯溶月一眼,随后收回目光,小小年纪已经有了骇人的气势。

“我还真没见过有这么诋毁自己亲生儿子的母亲。”

儿子和女生并排着站在了我身后。

上一世,儿子一直有一个好朋友。

成绩也因为女生早早被保送高中自己疯狂努力得到提升。

可后来儿子被诋毁。

女生却在那个节骨眼出了国,加上各方面打击男生患上了抑郁症,精神恍惚不慎从楼上摔了下去。

两人家世相当、成绩相当,有共同的爱好,还能上同一所高中,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了。

掌声擂动。

众人用看畜生一样的目光看何一曼。

何一曼脸色挂不住,就想离开。

冯锦昂不想走,他想孤注一掷。

冯锦昂问我,“到底送不送我女儿出国留学?”

没等我回答,全场都响起了讥讽地笑声。

我也笑了,笑冯锦昂的天真。

“好,那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和你儿子永远记得这天。”

冯锦昂说着话撞在了桌子上。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血流如柱。

“爸。”

“锦昂。”

宴会厅响起了冯溶月和何一曼撕心裂肺地吼声。

12

冯锦昂死了,没有抢救过来。

何一曼说不会放过我,却本对我做不了什么。

经此一事,儿子彻底对何一曼寒了心。

他拉黑了何一曼所有的联系方式。

冯溶月后来又来过我别墅几次,不过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没办法进门。

只是因为之前有黑卡,冯溶月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改不过来。

冯溶月开始借网贷。

后来冯溶月被何一曼发现网贷还不上,打折了她一条腿。

可就算这样她们母女两还不消停。

在我忙着给儿子置办上高中的东西时,儿子突然消失了。

我接到了何一曼的电话。

她说儿子在她手里,如果想要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拿五千万去换。

我看着手机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何一曼绑架了她的亲生儿子。

她总是在突破我的下限。

我带着五千万去见了何一曼。

见到钱,何一曼眼神一亮,推着轮椅就要和冯溶月往外走。

拿了钱他们自然想逃走。

可是哪会有这么容易。

我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在何一曼和冯溶月安检的前一刻警察拦住了他们。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我看想这个教训会让何一曼更深刻。

何一曼不出意外地坐牢了。

她把冯溶月撇的一二净。

冯溶月是没有坐牢,可人已经废了。

本来瘸着一条腿就行动不便,我给了当初围在她身边的同学冯溶月的地址。

我记得这些同学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冯溶月。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冯溶月自的消息。

我将这个消息带给了何一曼。

她疯了。

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

她下半辈子要不是在牢里度过就是监狱里,哪个对我来说都是好消息。

儿子如愿上了一个好高中。

一切也都有了一个了结。

余生还很长,我应该去奔赴属于我的光明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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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中考,老婆却选择给初恋学渣女儿陪读》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