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

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

作者:花开满满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花开满满的《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傅言希陈冉冉。第1章 1雪崩那天,老公调走所有救援队给女下属当人墙取暖。我埋在深雪下捶打呼救:“傅言希,快让救援团过来救我!要不然我全家会了你的!”老公却大笑出声:“就你那个猪的妈,当厨子的爸,还有那个没用的妹妹?...

第1章 1

雪崩那天,老公调走所有救援队给女下属当人墙取暖。

我埋在深雪下捶打呼救:“傅言希,快让救援团过来救我!要不然我全家会了你的!”

老公却大笑出声:“就你那个猪的妈,当厨子的爸,还有那个没用的妹妹?我好害怕哦。”

“温琬,你真是谎话连篇,现在还搞一出假雪崩来吓冉冉!她可是公司销冠,要是冻坏了,整个公司的业绩都得垮,这责任你拿什么担?!”

说完这句话,他让救援队全部撤离。

“既然你嘴里全家人那么厉害,那就让他们来救你吧!”

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心凉了彻底,濒死时我拨通了卫星电话。

他不知道这个电话接通时,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要知道我爸是连环手,我妈是分裂症患者,我妹是超雄体。

这八年,我让他们扮成普通人生活。

但现在,不用装了。

1

嫁给他八年,我的家人在他眼里就是贫困线上挣扎的窝囊废。

所以我对他的警告,那些只言片语的描述,对他来说就是争宠的把戏。

雪塌陷的越来越深,我的窒息感也越来越重。

傅言希最信任的管家站在一旁一直没走。

她照顾了我八年,但此时只是抿着嘴看着我一步一步身陷雪坑。

我知道再塌陷下去,就撑不到爸爸他们来救我了。

“郑妈!”

我用力地捶打着雪面。

“求你了,帮我叫个救援,不管是谁只要能把我救上去就行。”

她不忍的撇过眼去。

“不行,傅总说了救援团必须保障冉冉小姐不能被风吹到。”

“傅总说了,夫人的雪崩是假的不会死的。”

不会死。

我看着自己半身被压在雪里,雪不断地堵住口鼻,生命随着窒息感一点点消散。

对啊。

他现在满眼都是别人,怎么可能在意我此刻经历的绝望。

卫星电话还在接通,那头是我爸妈异常温柔地声音。

“乖女儿,再撑一会哦!爸妈一个小时就到!”

电话里,妹妹还在兴奋地絮叨要带猪刀还是剃头刀。

我孱弱着呼救:

“快点来救我,我快死了!”

电话瞬间被挂断,郑妈的手机却在此刻意外的响了起来。

“夫人,你就听傅总话,给冉冉小姐下跪道个歉吧!”

“现在傅总把冉冉小姐当心头肉,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我埋在雪下,微弱出声:

“郑妈,我没错......不道歉,你接电话吧还是......”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只知道郑妈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在了雪地上。

“夫......夫人,你是温家的女儿?”

2

说到温家,我的思绪立刻回到了从前。

从幼儿园起,我就没有等过人接。

放学铃一响,别的孩子扑进父母怀里,我独自背好书包,走那条闭眼也能回家的路。

钥匙拧开锁,家里总是炖着肉。

爸爸围着沾满污渍的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提着刀,朝我温柔地笑:“琬琬回来了?自己看会儿电视,爸爸正忙,得把这两个叔叔剁好。”

我点头,视线掠过他,望向灶台。

那里从不空着。

今天摆着的人,面容模糊,眼睛还半睁着。

爸爸说这两个是十恶不赦的强X犯,所以他要替天行道,处理。

还有我妈总是发疯,喜欢收藏标本,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各种断肢。

而我的妹妹更恐怖,从小到大一旦有人欺负我。

第二天这个人就会立刻消失。

“姐姐,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哦!”

渐渐地,我走过的地方,没有人靠近我,也没有人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们都说,温家的女儿,看人一眼都带着邪气。

唯独傅言希。

他是第一个不嫌弃我满身血腥味,愿意靠近我的人。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所以当他问我家里都在做什么时,我拉上全家努力让他们装成正常人。

他只是皱眉心疼的看着我:

“家里条件这么差,还要负担两个孩子,一定不好过吧。”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所以当他说要结婚,我立刻就答应了。

甚至瞒着全家人偷偷和他领了证。

爸爸知道后只是叹气的说:“男人都坏,你偏不信邪。”

妈妈给我递上一把刀:“你嫁了妈不怪你,但别做窝囊女人!”

妹妹说:“姐,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会了他。”

可他们的话我一句没听。

我以为傅言希是我这辈子的救赎。

直到陈冉冉出现,他迅速地爱上了别人。

就连陈冉冉故意调走救援队想害死我这件事,他都觉得是我在争风吃醋的骗他。

太可笑了。

我听着郑妈害怕的声音,虚弱开口:

“你如果不想彻底残废,就赶紧去叫人来救我!”

终于,在我快要死掉之前被送去了医院。

3

我刚从抢救室转醒,就听见陈冉冉在旁边的帘子里发出娇声。

“傅总,我喘不上来气了!”

“刚刚因为我一句腰不舒服,你就在夫人抢救的时候摘了她的肾给我。要是夫人醒了再看到你这么亲我,她会生气的。”

傅言希温柔笑着,“就当是她给你赔罪了。本来就是她的错,团建的好好地非要制造假雪崩,害你冷,肾给你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句话,我发抖的掀开病号服,

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狰狞的新鲜刀口横亘其上。

刹那间,心如死灰。

就因为她一句冷,傅言希就撤走所有的救援队让我一个人等死。

就因为她一句腰不舒服,就活生生的摘走我的肾。

傅言希,你好狠的心!

帘子拉开,傅言希看到我眼角的泪,眼里闪过不忍。

他示意陈冉冉先出去,随后又走到我身边坐下。

语带劝慰:“抢救的时候,医生说你的肾因为窒息太久衰竭了,为了保命我只能让医生给你摘除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滚烫地滑进鬓角。

他叹了口气,要给我擦泪被我躲过:

“当初让你好好给冉冉道个歉,你非拧着。还搞出假雪崩来争宠......琬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看,到头来害了自己。”

见我依旧不开口,他又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好了,别耍性子。你知道我最爱你,等你养好身体,我把冉冉外派出国谈业务,到时候陪你补过蜜月行吗?”

蜜月?爱我?

第一次陈冉冉假装贫血,傅言希强行抽走我十几管血导致我失血过多昏迷了半个多月时,他也是拿蜜月哄我的。

第二次陈冉冉喊头疼,却把怀有身孕的我推下楼跌流产时,他也是这这么哄。

我信以为真了99次,

可每一次一到机场,陈冉冉总有各种理由叫走他。

傅言希,我真替你的爱恶心。

见我不开口,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找医生。

陈冉冉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的肚子,笑的一脸怨毒。

“你的肾真不错,我用的很舒服哦!”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上次流产,是傅总让我推你下楼的呢,就因为我说头疼,见不得你大着肚子......”

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的心痛到滴血,抓起床头的水杯,用尽全力砸过去。

她没躲,杯子在她额角碎裂,血淌下来,她反而笑得更得意。

下一秒,傅言希冲了进来。

他看见陈冉冉额头的血,脸色立刻变了。

“温琬!你又发什么疯!”

陈冉冉虚弱地靠着他,指着地上的血:“傅总,我只是好心来看看夫人,可夫人好像不喜欢我,她直接把杯子往我头上砸,我好疼好晕,地上好多血啊。”

傅言希立刻面露焦急喊医生,又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我:

“抽温琬的血!你们血型一样!理应赔罪!”

我指着床头的病历,手在抖。

上面写着:窒息抢救后,并行单侧肾摘除术,失血过多。

“我刚被摘了肾,失血过多,怎么抽?”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眼神都没动一下:“那就抽骨髓,这是你欠冉冉的,你得赔。”

我任命的闭上了眼,这一刻,八年的感情全都碎了。

我的心彻底死了。

4

护工进来,把我往手术室推。

我的卫星电话掉在床单上,一直亮着,显示通话中。

里面传来爸爸的笑声:“乖女儿别怕,爸爸看看,是剁他头好,还是砍他手脚好。”

妈妈的声音很温柔:“琬琬再撑一下,我们马上到医院了。”

妹妹在喊:“姐!我看到医院大楼了!”

针管扎进我的脊椎,一阵凉意从头到脚。

爸妈、妹妹,你们好像来不及了。

昏沉间,手术室厚重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冉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对着主刀医生笑着开口:

“医生,这人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留下心脏,以后留给有用的人!”

医生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煞白:

“陈小姐,这......这不行!这、这是心脏!人没有心脏会死的!而且温女士刚经历大手术,身体极度虚弱,本承受不住!”

陈冉冉皱起眉:“这家医院是傅总开的,傅总让你们的都听我的,你不听医生的活不想了是吗?”

医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手术刀。

我强硬的咬破舌头,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朝着陈冉冉怒吼:

“我要是死了,肯定拉着你一起!”

陈冉冉佯装害怕的娇声开口:“夫人,我好怕哦。”

医生的刀往我口割来,下一秒傅言希闯了进来,

看到我口不断地往外冒血,他怒吼出声:

“谁给你们的胆子给夫人开?”

医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指向一旁泫然欲泣的陈冉冉:

“傅、傅总。是、是陈小姐她让我们这么做的!”

看到傅言希担忧我的样子,不像假的。

我突然松了一口气,感觉有了一丝活着的希望。

见状,陈冉冉眼圈瞬间红了,

她柔弱无骨地靠向傅言希,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

“傅总......我、我心脏好难受。刚刚夫人用杯子砸我,吓到我了,现在口疼得厉害,好像......好像喘不过气了......”

傅言希眉头立刻拧紧,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快叫心内科医生!”

“不,不用......”

陈冉冉抓住他的手臂,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傅总,夫人总是不喜欢我,处处针对我,刚刚还说要了我,我身上这些伤都是夫人弄的。”

她说着,撸起自己病号服的袖子,那是她刚掐出来的红痕。

“我每天看着夫人,心理压力好大,心脏就一直不舒服。”

傅言希看着那些痕迹,眼神阴沉下去。

再次看向我时,那心疼已被烦躁和不耐取代。

陈冉冉继续规劝:

“言希总,我知道你心疼夫人。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而且,现在的人工心脏技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吗?给我捐个心夫人不会有事的。等我好了,我还能帮你谈下更多更大的单子,那个海外并购案,我有十足把握。”

傅言希看着我眼里说不出的凝重,

我心里一滞,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只能咬牙开口:

“傅言希,我刚被摘了肾,现在再开摘心,你是要让我死吗?”

傅言希咬了咬牙:

“琬琬,听话,最后一次,把心给冉冉,我答应你蜜月的事一定做到!冰岛!极光,你想去我们就去!”

我流着泪闭上了眼睛。

冰岛。极光。

我曾无数次向往,在他耳边轻声诉说。

那时他搂着我,笑着说一定带我去。

如今,这成了换取我心脏的、廉价的承诺。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点可怜的愧疚被他的新欢迅速覆盖。

看着陈冉冉在他身后,对我露出一抹胜利者般残忍而得意的微笑。

所有的痛苦、不甘、愤怒、怨恨......在这一刻,忽然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的黑暗。

原来,心死,是这样的感觉。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冰凉一片。

也好。

傅言希,陈冉冉。

你们拿走的,我都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只是,可能等不到爸爸妈妈和妹妹了。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

手术室的大门轰然洞开。

为首的爸爸穿着染血的屠夫围裙,拎着菜刀。

妈妈状若疯癫的把玩着手上的电锯,笑得一脸灿烂。

妹妹兴奋的呼喊着,随手拎起医生往墙上砸去——

“姐夫,快说,你想要什么死法?”

第2章 2

5

烟尘尚未散尽,手术室内死寂一片。

只剩下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和我微弱的呼吸。

爸爸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手术台边,布满厚茧的大手轻轻抚过我冰凉的脸颊,又看了看我腹部和口狰狞的伤口,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憨厚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黑暗。

“乖女儿,爸来晚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我。

妈妈“咯咯”地笑了起来,手里的电锯打开,她歪着头。

眼神在傅言希和陈冉冉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挑选两块最满意的肉。

“宝贝儿,哪个先来?妈妈给你表演个现场解剖好不好?保证每一刀都完美避开要害,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感受什么叫痛呢。”

妹妹把医生像扔垃圾一样踢到角落,她裙摆上溅上几点殷红,蹦跳着凑到我身边,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语气却兴奋得诡异:

“姐,他们把你弄成这样,我一定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先从那个女的开始好不好?她看着最讨厌!”

傅言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混合了极致的震惊、不敢置信、以及迅速蔓延开的恐惧的惨白。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突然出现的人。

与“猪的妈”、“当厨子的爸”、“没用的妹妹”形象天差地别的“家人”,看着门外隐约可见的狼藉,

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冉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攥着傅言希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全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傅、傅总......他们......他们是谁?保安!叫保安啊!”

“保安?”妹妹闻言,咧开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外面那些穿黑衣服的叔叔吗?他们都在睡觉哦。”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蝴蝶刀。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家人熟悉的面孔。

积攒了八年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泪水汹涌而出,我张了张嘴,想喊他们,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别哭,琬琬。”爸爸用围裙的一角,极其轻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死死钉在傅言希脸上。

“你就是傅言希。”

这不是疑问句,爸爸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气。

“我女儿嫁给你八年,八年。”

他往前迈了一步,傅言希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器械台。

“我们琬琬,从小就没吃过苦。”

妈妈接话,电锯的轰鸣声停了,她温柔地抚摸着锯刃,眼神迷离,

“我们舍不得她掉一头发,可你呢?你让她差点冻死,你摘了她的肾,你现在......还要挖她的心?”

“因为这女人一句话?”妹妹的刀尖遥遥指向面无人色的陈冉冉,笑容甜美,“姐夫,你眼光真差。这种货色,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傅言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涩发抖,带着最后的侥幸和强撑:

“你、你们想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放过我,放过冉冉!温琬的事是意外,是医疗事故......”

“意外?”爸爸打断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我女儿卫星电话里说的每句话,我们都听到了。雪崩,撤救援,摘肾,抽骨髓,还有......你们打算挖她的心。”

他举起手中的菜刀,“傅言希,我来之前还在想,怎么弄死你好。”

爸爸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现在我觉得,什么死法都是便宜你。”

妈妈舔了舔嘴唇,接口道:“不如......先把你对我们琬琬做的,一样一样,还给你?先从拿掉点多余的东西开始?”

妹妹已经兴奋地摩拳擦掌:“爸!妈!让我来!我解剖课成绩一直是A+!”

6

陈冉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一翻,竟直接吓晕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傅言希看着步步紧的三人,

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意,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爸!妈!小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琬琬!我是爱她的!都是陈冉冉勾引我!是她我的!求求你们饶了我!我把公司都给琬琬!我以后做牛做马伺候她!求你们别我!别!”

他的哭喊戛然而止。

因为爸爸的菜刀,已经轻轻贴在了他的颈侧动脉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直。

“爱?”爸爸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无比费解,

“你的爱,就是把她一点点拆开,送给别人?”

妹妹已经不耐烦了,她蹲在昏迷的陈冉冉身边,用小刀比划着她的脸颊:

“这个先弄醒吧,晕了多没意思,姐,你说先划哪里?”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这犹如的一幕,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

傅言希的哀求、陈冉冉的昏迷、家人温柔却致命的低语。

所有声音都渐渐远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听到爸爸用那把沾血的菜刀,轻轻拍打着傅言希惨无人色的脸,慢条斯理地问:

“选一个吧,女婿。”

“是喜欢清蒸,红烧,还是刺身?”

爸爸的刀锋轻轻擦过傅言希的侧颈,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不深,却足够让傅言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选不出来?”爸爸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耐心得近乎诡异,“那女婿,我帮你选,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的目光转向傅言希的手臂。

“这只手,撤的救援队?”爸爸问,语气温和。

傅言希抖如筛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爸爸点点头,高高举起了菜刀。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手术室的天花板。

傅言希捂着血如泉涌的肩膀瘫倒在地,喉咙里只剩下发不出的求救声,翻着白眼,几乎要当场昏死。

“啧,这就受不了了?”妈妈嫌弃地撇撇嘴,“我女儿被你摘肾抽骨髓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

妹妹已经蹲在陈冉冉身边,用一瓶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陈冉冉一个激灵醒来,对上妹妹甜美却空洞的笑脸,以及她手里那把小巧却闪着寒光的蝴蝶刀。

“姐姐,你醒啦?”妹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刀尖点了点陈冉冉的嘴唇,又移到她眼角。

“不要......不要......傅总!傅总救我!!”

陈冉冉崩溃大哭,挣扎着想爬向傅言希,

却被妹妹一脚踩住裙摆,动弹不得。

傅言希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他在地上蠕动着,像一条濒死的蛆虫,拼命想远离我爸爸的刀锋。

“爸,别让他晕。”

妹妹头也不回地提醒,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让菜凉了”。

“放心。” 爸爸应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急救包,手法娴熟地给傅言希的断臂处做了个简易止血。

不是为了救他,只是为了让他保持清醒,更好地“体验”接下来的流程。

“好了,女婿,我们继续。”

7

爸爸的声音依旧平稳,

“刚才那只手,是撤救援的代价,现在我们来算算,摘我女儿肾这笔账。”

他蹲下身,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你喜欢左肾,还是右肾?还是......两个都要?”

傅言希瞳孔骤缩,惨叫声已经嘶哑得不成调:

“不......不要......我错了......温琬!温琬救我!看在我们八年的情分上!救我啊!!”

情分?

我躺在手术台上,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冰冷麻木,

意识却因为家人的到来,奇异地维持着一线清明。

八年的情分,就是一次次抽我的血,剜我的肉,践踏我的尊严,

最后连我的心都要挖去讨好他的新欢?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曾经让我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

他此刻的狼狈、恐惧、卑微,

与我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为我遮风挡雨的傅言希,判若两人。

或许,那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他。

只是我需要的一个幻象,一个让我逃离原生家庭阴影的、自欺欺人的美梦。

如今,梦碎了。

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狰狞的真相。

也好。

我看着爸爸举起手术刀即将落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爸妈、妹妹......等等。”

刀刃悬停在傅言希的皮肤上方,只差毫厘。

爸爸、妈妈、妹妹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他们的眼神里有不解,有被打断兴致的扫兴,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条件的关注。

无论我要做什么,他们都会听。

“就这么让他们死了,”

我每说一个字,口都牵扯着剧痛,但思维却异常清晰冰冷,“太便宜他们了。”

妹妹撅起嘴,不太乐意:“姐,他们都把你弄成这样了!”

妈妈也撇撇嘴,手里电锯的轰鸣不甘心地低了下去。

爸爸直起身,将沾血的手术刀在傅言希昂贵的衬衫上擦了擦,温和地问:

“那琬琬想怎么玩?”

我看着地上两个瑟瑟发抖、不成人形的男女,缓缓道:

“把我那颗肾,从她身上,拿回来。”

“然后,救活他们。”

傅言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感谢。

陈冉冉则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

“不!不要!那是我的!傅总给我的!”

“你的?” 妹妹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踹得她蜷缩成一团,

“偷来的东西,也好意思说你的?”

8

爸爸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露出赞许:

“以牙还牙,不错。让他们也尝尝,器官被生生摘走是什么滋味。再让他们活着,慢慢体会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转向角落里那个早已吓傻、缩成一团的医生:“你,过来。”

医生连滚爬爬地过来。

“把你们从她身上偷走的肾,”

爸爸指着陈冉冉,“完好无损地取出来。然后,给她换上最好的人工肾。至于他,” 他踢了踢傅言希,“胳膊接上,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好过。明白?”

医生哪里敢说不,拼命点头。

接下来的过程,我没有再看。

我被家人小心翼翼地转移到隔壁净的房间,

他们已经带着家里的医疗团队赶到,立刻为我进行紧急处理。

麻药生效前,我听到隔壁传来陈冉冉猪般的惨叫,和傅言希压抑不住的痛哼。

再次醒来,是在我真正的家里。

不是傅言希那座冰冷豪华的别墅,

而是我从小长大的、带着血腥味、却又异常温暖安全的房子。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妈妈炖的汤的香气。

爸爸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哼着不成调的歌。

妈妈坐在我床边,正专心致志地削着一个苹果,

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她手腕上还戴着一串。

嗯,骨质手链。

妹妹趴在我床尾,晃着腿,正用平板电脑看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醒了?” 妈妈第一个发现,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饿不饿?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姐,你看!” 妹妹把平板凑过来,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快讯,

“傅氏集团总裁傅言希及其情妇陈冉冉,因涉嫌多起故意伤害、非法器官交易、商业欺诈等罪名,被警方正式批捕!公司股价暴跌,多个方宣布解约!哇,好惨哦!”

我慢慢嚼着苹果,甜丝丝的汁水润泽了涸的喉咙。

身上很痛,肾的位置空落落的,口也闷,

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了一丝暖意。

这就是我的家人。

嗜血,疯狂,游离于正常社会的规则之外。

但他们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欲,都给了我。

他们的爱或许扭曲,却真实而炽烈,

远比傅言希那廉价的、充满算计的“爱情”可靠千万倍。

“谢谢。” 我轻声说。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嘿嘿一笑:“傻丫头,跟自家人客气啥。”

修养了半个月,在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那颗被强行摘除的肾脏无法挽回,

但人工器官技术加上温家不知从何处搞来的“特效药”,

让我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体力也在逐渐恢复。

是时候了。

我坐在书房里。

准备复仇了。

9

我将所有受虐的证据寄给了警方。

警方迅速将陈冉冉和傅言希逮捕归案。

我看着新闻里被警方押解、形容狼狈的傅言希和陈冉冉,

他们像两条丧家之犬,被闪光灯和唾骂声包围。

但这还不够。

我联系了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调查记者,

将八年来傅言希如何纵容陈冉冉、如何一次次牺牲我、直到雪崩见死不救、医院强摘器官、甚至意图挖心的完整证据链,

连同录音、病历、伪造的手术同意书、

以及陈冉冉挑衅炫耀的对话记录,全部匿名发送了出去。

报道在凌晨引爆全网。标题触目惊心:

《豪门丈夫为取悦情妇,纵其虐妻夺命,雪崩见死不救,医院强摘器官!》

细节太过骇人听闻,证据确凿到无法辩驳。

舆论瞬间沸腾。

“畜生!这还是人吗?!”

“温琬太可怜了!这对狗男女必须!”

“傅氏集团滚出市场!所有产品!”

“人肉他们!不能让他们好过!”

傅氏集团大楼被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股价断崖式跌停,伙伴纷纷割席。

银行抽贷,员工大规模辞职。

一夜之间,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法院开庭审理那天,更是人山人海。

傅言希和陈冉冉被押上被告席时,

臭鸡蛋、烂菜叶如雨点般砸过去。

法警勉强维持着秩序。

庭审过程,证据一项项呈现,傅言希面如死灰,陈冉冉几次尖叫崩溃。

当法官当庭宣布,因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两人涉嫌故意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等多项罪名成立,

择宣判时,旁听席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休庭后,押解车刚出法院,就被更加汹涌的人群堵住。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石块砸碎了车窗。

混乱中,押解车被掀翻。失控的人群冲破了警察的防线......

等我接到消息赶到时,现场只剩狼藉。

傅言希倒在血泊里,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唯独眼睛还死死睁着,望着我来的方向,里面盛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悲哀的祈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涌出一口血沫。

陈冉冉更惨,几乎是面目全非,曾经娇媚的脸庞被踩踏得不成人形。

我站在警戒线外,平静地看着。

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虚无的尘埃落定。

傅言希,你看,你当初不信我,现在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民众的愤怒和审判,有时候,比我们温家的方式,更直接,更彻底。

转过身,爸爸撑着伞等我,妈妈挽着我的胳膊,妹妹蹦跳着过来牵我的手。

“回家吧,琬琬。”爸爸说。

“嗯,回家。”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身后,关于傅氏集团彻底破产清算。

傅言希与陈冉冉“意外”死于民众激愤踩踏事件的新闻,正在滚动播放。

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和他们的,都结束了。

而我的家,还在那里。

带着它特有的、血腥的温暖。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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