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和老头结婚,我换新郎后他哭了

骗我和老头结婚,我换新郎后他哭了

作者:金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热门新书《骗我和老头结婚,我换新郎后他哭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金子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沈潇潇谢丞允。1我是律政圈最年轻的金牌律师,被京圈前夫构陷身败名裂后,我堕落到在红灯区接客求生。醉汉将我脸颊扇得青紫,我却死死攥着手里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刚要起身,一双指节分明的手一把将我提起,迎着那张戏谑的脸,我张...

1

我是律政圈最年轻的金牌律师,被京圈前夫构陷身败名裂后,

我堕落到在红灯区接客求生。

醉汉将我脸颊扇得青紫,我却死死攥着手里两张皱巴巴的纸币。

刚要起身,一双指节分明的手一把将我提起,

迎着那张戏谑的脸,

我张了张嘴,无声道:“谢丞允。”

谢丞允眼神复杂,正要开口,一个娇俏的声音将他打断。

“丞允,我说的没错吧?”

“贱命只要受点罪就安分了,姐姐现在让脱就脱,你看多听话啊!”

我看着一身高定的沈潇潇,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开始磕头。

“太太,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谢丞允满意颔首,

“既然你知错了,以后你的律所和案子,就让给潇潇吧。”

我顺从地点点头。

随后一个电话打进陆家庄园。

不知道,我让出的东西,沈潇潇担不担得起!

1

“姐姐,快看镜头啊,”

一道白光闪过,

沈潇潇扯开我遮住脸的手,笑嘻嘻举起手机,

摄像头几乎怼在我的脸上,

“对,就保持这种荡妇感,”

“我朋友正好是动作片导演,我让他帮你宣传宣传呀~”

越过沈潇潇,我能看见谢丞允冷淡的脸。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神色不明。

曾经隐婚三年,他从不愿承认我们的关系,

现在却给沈潇潇戴上了我们订婚的婚戒。

“够了。”

对上视线的一刹那,谢丞允眉头微微皱起:

上前将沈潇潇扯进怀里:

“别碰她,太脏。”

他将人打横抱起,

准备离开时,突然顿住:

“潇潇怀孕了,正缺保姆照顾她的起居,”

“今晚你来给她洗脚。”

我感激涕零地跟了上去:

“谢谢先生太太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似乎被我的谄媚恶心到,

谢丞允加快了脚步。

两人很快上了车,

而我蜷缩在铺了隔层布的后备箱里,一阵恍惚。

一周前,我还是受人敬仰的金牌律师。

仅仅因为沈潇潇大学毕业,想用我手里的案子打出名号,

谢丞允就以封律所为威胁,要让她接手我的案子:

“她是名校毕业生,只是缺个展现机会。”

但她却怀疑我熬夜做出的资料,要亲自接触被告套话。

结果蠢到泄露委托人的信息,导致委托人受害照片满天飞,

女孩正值高三,刚经历校园霸凌和侵犯,

现在再次遭受网暴黄谣,在高考前一天,跳楼自。

而谢丞允的第一反应,是召开发布会:

“抱歉,付冬霜是我的妻子,对于她无意泄密造成的所有伤害,”

“谢氏集团愿意为家属提供补偿。”

他将泄密的罪名扣在我头上,随后毫不犹豫与我离婚切割。

人人称赞谢丞允有担当,我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想联系家属解释,可他们对我恨之入骨,避而不见,

我一手创办的律所,也统一口径,指认我为泄密者。

从踏入红灯区那天起,

我就一直在等,等他们放松警惕,

现在......

听着车上两人的调笑声,

我很好奇,等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2

回家路上,沈潇潇突然改了目的地:

“姐姐消失了一周,大家都很担心她,”

“我带她回律所见见大家吧。”

她让我换上一套清凉的女仆装,将我带到律所。

上一次走进这里,我身为创办者,周围簇拥着鲜花和掌声。

而这一次,我只是沈潇潇的洗脚“丫鬟”。

“这是付冬霜吗?”

“她做那些缺德事已经够死好几次了,居然还敢回来?”

“肯定是潇潇姐心善,让她来收拾东西。”

曾经被我带入门的律所成员们,都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更有甚者看直了眼,走路都撞到了墙上:

“,她这几天是去坐台了吗,穿这么!”

污言秽语让谢丞允目光微凝,刚要张口,

沈潇潇突然捂住嘴,“呕”地吐了起来。

“潇潇!”

谢丞允急忙将她抱进办公室,随后回车上拿药。

酸臭的呕吐物摊在地上,

沈潇潇坐在我曾经的办公椅上,手摸着肚子:

“哎呀,这孩子像丞允,一样不老实,”

“既然他让你照顾我,那地上的东西......”

她懒洋洋地砸了我块抹布。

我顺从地捡起,却被她用脚抬起下巴:

“光打扫卫生多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把东西扔到哪,你就爬过去,把哪块地板擦净,怎么样?”

沈潇潇说着朝门口扔出一支笔。

见我没有动作,她面带挑衅:

“去啊,你这几天不是学会怎么当狗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能让夫人开心,是我的荣幸。”

刚趴下来,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谢丞允拿着药赶了回来。

看清我的动作后,他语气微冷,一把将我拽了起来:

“你在什么?”

不等我回答,沈潇潇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

“丞允,”

她将谢丞允的手拉到自己小腹,暗示性摩挲着:“宝宝刚才又闹我,”

“是吗,”谢丞允神色一愣,轻声哼笑:

“那要我好好惩罚他吗......”

气氛逐渐暧昧,沈潇潇娇嗔了一声:

“讨厌,姐姐还在看着呢~”

谢丞允一愣,搂住沈潇潇的手松开、又收紧。

沈潇潇顺势倚进他怀里,面带娇羞:

“一直听你说姐姐孕期很放荡,我也想让你舒服,”

“不如今晚让姐姐现场指导我吧,她陪过这么多男人,技术肯定有精进。”

当初谢家出事时,是我四处求人,陪他东山再起,

最困难时,我们挤在漏风的出租房耳鬓厮磨,

直到发现流血,才知道我有了身孕。

现在连这段经历,他都当笑话讲给沈潇潇听。

我看向谢丞允,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命令道:

“潇潇体力不好站不稳,今晚你来扶着她。”

我的手微微颤抖:

“好的先生。”

当晚,浴室雾气氤氲,

我正半跪着为两人试水温,一件内衣突然勾到我头上,

身后传来男女的喘息声,沈潇潇嘤咛出声:

“人家舌头都被你吃肿了~”

谢丞允被她娇声一激,呼吸愈发急促:

“还敢撩拨我,今晚不想下床了?”

两人腿间的布料很快被扯下,砸到我脸上。

上面还带着他们的体温和腥臊,

我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沈潇潇见状,挑衅一笑。

“没力气了~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两小时的折磨,我从恶心到麻木。

最后还要清理事后残局。

我拾起地上的衣物摸索,从中摸到一串钥匙。

夫妻多年,我太了解谢丞允了:

他书房什么布局,重要文件放在哪,什么钥匙配什么锁......

我找出书房和锁柜的钥匙,默默握紧。

3

事后的两人格外惬意,

沈潇潇还在朝谢丞允撒着娇,要他帮自己清洗身体。

见两人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我抱起脏衣篓,将东西带出房间。

第二天,沈潇潇直夸我昨晚表现好,要给我奖励。

她现在已经是网红律师,每天连麦接受咨询。

于是拍板,要在她的直播里帮我复出。

她召集了好几人来律所会议厅,

每一个,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

可每一个,都对我避之不及。

沈潇潇装作善解人意:

“大家和冬霜姐说说话呀,她可是咱们的大恩人,”

“之前律所的单子,多亏她一笔一笔陪睡......”

她突然捂住嘴:“哎呀,我说错话了。”

话音刚落,我曾经的大徒弟响亮地“啧”了一声:

“潇潇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还管这个野鸡嘛?”

“就是,她泄露那个女孩被侵犯的照片,害我们在同行里都抬不起头!”

我看着义愤填膺的徒弟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了上来。

可沈潇潇并没打算放过我,

她笑着敲敲空杯:

“姐姐,还愣着嘛?给大家倒水啊。”

为录下证据,我咬牙忍了下来。

刚端起茶壶给最近的人倒了杯水,臀部突然被重重拍了一把:

“啪!”

我回过头,大徒弟正举着手和周围人炫耀:

“这蜜桃臀,够劲!”

我的脸色冷下来,正要开口——

“啪!”

第二掌紧随而来,另一个徒弟意犹未尽:

“手感巨好!”

“冬霜姐是被人摸大的吗?”

沈潇潇见状,假模假样训斥:

“好了好了,姐姐再不检点,也是带你们入门的师父。”

“你们不是还有见面礼没有给她吗?”

接连的两次侮辱,让我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我扬起手,刚对准大徒弟的脸,下一秒:

“嘭!”

会议室门打开。

一个六旬老汉冲了进来,浑浊的视线钉在了我身上:

“就是因为你,我的女儿和媳妇都死了,把她们还给我!”

他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前,

我皱了皱眉,立刻警惕地后退半步。

可沈潇潇却抵住我的背,笑嘻嘻地将我推了回去:

“姐姐,这就要你出场了,”

“只有你再和他生个女儿、赔给人家,”

“这样达成和解,我才好帮你重新回到律界啊!”

我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这件事,谢丞允知道吗?”

沈潇潇怜悯地看着我,像在看只可怜的老鼠:

“丞允一直在啊,”

她指了指头顶的监控,“他就在背后的监控室里,一直看着你呢。”

听着对方得意声音,

我早已死透的心,似乎又酸涩了起来。

那人被推了进来,跌跌撞撞,似乎在用仅存的意识拼命敲门想要出去。

我立即意识到他被下了药。

可他终究是没敌过,猛地朝我朝我扑了过来。

4

我拼了命反抗,将他撞翻在地。

刚要跑开,就被大徒弟拦住。

“姐姐,你和谁睡不是睡?我们是在帮你啊!”

沈潇潇说完,带人上前将我死死按住,

就在那人的嘴凑到我脖颈前一秒,会议厅的门突然被踹开:

“够了!”

谢丞允阔步走了进来,一脚踹开我身上的男人。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时间,会议室里噤若寒蝉。

“丞允!”

眼见着有人自觉离开,沈潇潇不满地嘟起嘴:

谢丞允搂着她走到门外,低声安抚了什么。

再回来时,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冷淡:

“你宁愿被陌生男人上,都学不会向我求救,是吗?”

见我没有回答,谢丞允俯下身,替我拢住破碎的衣服:

“一会潇潇还要直播帮你复出,去换件像样的衣服。”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在谢丞允转身的瞬间,我抓住了他的手:

“丞允。”

我红着眼抬头,看见他眸中的冰雪在迅速消融:

“我只是不甘心,你娶了她,我该怎么办?”

谢丞允表情复杂,良久,轻轻替我拭去眼泪:

“冬霜,潇潇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她为了嫁给我不惜要自,”

“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你就不能为了我,再等等吗?”

等等?

我刚被诬陷泄密时,他就让我等,

结果我等来了他的切割离婚。

离婚后,他还是让我等,

结果我等到被律界封,连律所的清洁工都应聘不到。。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丞允,我只是不敢赌,”

“你为了给她铺路,就算她泄密害死人,你都要牺牲我来保她,”

“我怕下一次,如果她真的动手人了呢?”

眼泪从脸颊滑落,我痛苦地看着他:

“难道你也要把我送去坐牢,给她顶罪吗?”

谢丞允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唇:

“我只是想借这次的事,帮你看清身边的人。”

“冬霜,我的办公室还有空房,回到我身边吧,”

“我不会嫌你脏,只要你乖乖在里面等我。”

我眼中又蓄起了眼泪,动容地抱住他。

谢丞允也顺势搂住我,温柔拍着我的背:

“好了,一会只要跟着走个流程就好,潇潇的主意可能有点怪,但也是为你好。”

“老公会保证你安然无恙。”

是吗?

我被几个婚宴化妆师接走,微型窃听器里,却传来沈潇潇得意的声音:

“丞允,你们隐婚三年,都没有过一个正式婚礼,”

“姐姐要是知道她梦寐以求的婚礼,是和一个臭烘烘的老头,会不会生气呀~”

谢丞允无奈又宠溺:

“就你鬼主意多。”

我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随后拨出一通电话。

我被送到婚礼场地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礼堂是最贵的星空主题,现场有不少网红和娱乐记者。

看来为了让我出丑,

沈潇潇,还真是大手笔啊。

迎着几位徒弟讥讽的眼神,我走上了红毯。

耳边不乏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听说了没,这女的害死人家老婆媳妇,现在要亲身上阵,用自己抚慰受害者家属!”

“也是真够贱的,为了洗白复出,脸都不要了!”

沈潇潇举着自拍杆走在我旁边,对着镜头擦拭眼泪:

“我最喜欢的姐姐,为了重新回到大家面前,已经忍受了太多臭男人,”

“希望大家给她点鼓励,把早生贵子刷起来。”

眼看着我即将走近矮小黝黑的新郎,

沈潇潇终于抑制不住,喷笑出声。

就在这时,原本的新郎,突然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挤走。

沈潇潇的笑僵住了,就连谢丞允,也警告性地看着我。

而我在一众惊呼声中,镇定自若地挽住对方:

“谢谢潇潇和丞允为我包的礼堂,”

“也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

“来参加我和京然的婚礼。”

2

5

我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诈骗啊!不是说她要和受害人爸爸结婚吗?”

“对啊,新郎不应该是那个黑黑的老头吗?”

“这男的好眼熟,我好像在华尔街名人榜上看过他!”

在众人的哗然中,沈潇潇脸色大变。

谢丞允也脸色难看,阔步走上红毯,将我拽住:

“好了,冬霜,你没必要为了我吃醋,找人陪你演这出戏,”

“现在我来了,你也该消停了?”

“你吃醋?”

我甩开谢丞允的手,上下打量着他。

良久,我才眼含讥讽,在他之前抢先开口:

“谢丞允,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二手货?”

“你说什么?!”

谢丞允死死看着我,眼眶发红。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陆京然开口了:

“我太太说她不要二手货,听不懂中文么?”

陆京然曾是我在法学系的直系学长。

我们在大学时期有过一段暧昧,几乎整天都成双入对。

一起辩论、一起研究、一起打官司......

我嘴毒脾气大,他却从不介意,反而喊我“大小姐”。

周围人都说我们只差临门一脚。

但在我大三那年,他却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身边人说他出国治疗了。

那段回不去的时光里,我的确动心了,

但我着急赶路,

并没有选择放弃前途。

直到我被诬陷,走投无路,和流浪汉为一个馊馒头大打出手时,

他出现了。

陆京然当时,也像现在谢丞允一样,眼眶通红,

却是在心痛我的境遇。

他抓起我的手,一字一句承诺:

“大小姐,我回来帮你了。”

为了尽快回到谢丞允身边拿到证据,

我选择了最吸睛,也是最快的方式——

踏入红灯区。

陆京然也心甘情愿陪我演戏,每天换八百件衣服,

直到那天,他还在沉浸式当流浪汉“扰”我时,

谢丞允和沈潇潇上钩了。

“我和我老婆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谢丞允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出。

我回过神,他已经愤怒地朝陆京然挥拳。

可惜对方仅用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

刚刚呆愣在一边的沈潇潇,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她做出一副被伤透心的表情,将镜头对准我:

“姐姐,我真没想到,你只是想利用我,居然从来没有诚心悔过。”

沈潇潇直播间的弹幕,对我骂声一片:

“人凶手!”

“利用沈律师的善良!”

“你还有脸结婚,祝你的孩子也被网暴侵犯!”

可很快,翻滚的弹幕很快停止了。

因为下一秒,大屏幕上P的结婚照被替换。

那份原始的委托合同被放大,再放大。

落款的签名,除了死掉的女孩,另一个,分明就是沈潇潇的名字!

“刚刚沈小姐说我只想利用她,确实不假,”

我勾了勾唇角,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我的确需要利用她,还受害者和家属们一个真相!”

随着我话音落下,屏幕上的照片再次变了样。

这一次,是我与沈潇潇的聊天记录。

满屏都是她抢我案子的挑衅。

随后,一段录像开始播放——

打印店里,沈潇潇将文件放下,

中途谢丞允打来电话:“她又为难你了?”

沈潇潇带着点撒娇般抱怨:

“就是啊,她非要我复印两份确认,里面的照片我都要看吐了。”

“那小女孩身材差得要死,真不知道上她的人怎么下得去口......”

弹幕和现场的几个网红,瞬间就炸了。

6

沈潇潇立刻冲到屏幕面前踢踹,试图阻止播放。

可惜已经晚了。

录像完整地记录了,她和受害女孩雌竞的过程:

“丞允,哎呀我看了这个案子,觉得男人好像都喜欢年纪小的,”

“你不会也喜欢这种白幼瘦吧?”

电话对面,谢丞允宠溺地笑了起来:

“她哪里配和我家宝贝比?”

“好了,我到你发的位置了,弄完赶紧出来,老公等你。”

沈潇潇被说得心花怒放,连资料都没拿,就急着出去:

“宝宝,我舍不得你等。”

至于被她留在现场的资料,

被人误拿过好几次,翻开后惊叹:“窝草,这是谁在拍片?”

资料在几个男人手中辗转,最后定格在一个西装男身上。

我死死盯着沈潇潇:

“眼熟吗?沈潇潇,他就是那几个施暴者的律师!”

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就连现场的记者和网红,也开始议论纷纷

“好贱的发言!人家是受害者,她还在这里攀比上了?”

“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谢丞允好像还没有和付律师离婚吧......”

“难怪他当时,会主动把责任揽到他老婆身上,我以为是他有担当,结果是为了小三啊!”

“渣男贱女!建议严查!”

可我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我冷冷地看着沈潇潇:

“律所就有复印机,你为什么还要专门去外面?”

“我再三叮嘱这女孩经不起再一次重创,可你呢!”

我说着,再次放出一段录音。

礼堂环绕式音箱里,传出我和谢丞允的对话。

在我指责他为沈潇潇铺路时,他并没有反驳。

“够了!”

围观许久的谢丞允,再次爆发。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悲痛得仿佛被谁捅了一刀:

“冬霜,为什么?”

“你接近我,难道就只是为了偷文件?!”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抓我。

我没有躲闪,就在他即抓住我的瞬间——

“噗!”

谢丞允被旁边的保镖一脚踹开,嘴角呕出一口鲜血。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这才缓缓上前:

“是啊,谢丞允,除了为我找出证据,你还有什么价值?”

谢丞允愣住,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我,撑住身体的手微颤着。

“别过去,”

眼看我即将走到谢丞允身前,

陆京然突然伸手,将我拽了回去:

“他,太脏了。”

悲剧的真相已然揭晓。

他抬了抬手,准备叫人帮谢丞允拖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撞开我,猛地冲向谢丞允:

“住手,我看谁敢动他!”

7

沈潇潇护在了谢丞允面前,不让保镖们碰他。

她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对上我淡漠的眼神后,脸上闪过一丝怨恨。

随后,她也顾不上自己凌乱的仪表,哑着嗓子道:

“就算我有疏忽,急于证明自己,但我也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小实习生,”

“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出在付冬霜身上吗?”

“她明明知道我经验不足是新人,为什么还要把案子交给我?”

在场所有人闻言,都愣住了,

他们转头看向我:

“是啊,付冬霜为什么要把案子交给一个新人,这么严肃的按键,她不应该亲力亲为吗?”

我没有丝毫躲避,迎上沈潇潇的视线:

“这就要问我的前夫了,”

我将视线转向谢丞允:“这个案子关注度高,你为了帮她打响名号,”

“我把案子让给她,否则就要扰搜证、毁掉律所,”

“谢丞允,你这些警告,你还记得吗?”

我的话音刚落,在场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看着谢丞允威胁我的事情要暴露,

沈潇潇急忙提高声音,打断了我:

“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付冬霜只是个无点墨的本科生,却在短短两年内就开了自己的律所。”

“而且每次她官司失败,胜诉的人不是高管就是企业家,她创建这家律所靠的是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众人的目光转向我,从一开始的信任,慢慢变为了犹疑。

有记者敏锐地抓住了新闻,

一步步近我,边走边问:

“付律师,真的吗?你真的收了施暴者的好处,故意将案子交给新人吗?”

气氛紧迫,围观人群里有个网红,突然缓缓举起手:

“那个......我委托过她,我觉得付律师不会这么害人,”

“当时我和机构解约,被公司设局倒欠三百万,没钱打官司,”

“是她帮我垫付的费。”

她的确是我的委托人之一,当时官司胜诉,还因为委托费的闹了不愉快,

我没想到她会出来帮我说话。

有她开了个头,旁边有几个女记者也纷纷出声:

“是啊,今天这场婚礼,还是你把我们请过来的呢,”

“谁家好人会帮‘最爱的姐姐’和糟老头结婚的啊!”

我心中一暖,立刻厉声质问:

“沈潇潇,不是你光凭一张嘴说,我就真的做了,”

“你拿不出证据来,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弹幕和在场剩余人,也被搞糊涂了,

原本的怒气被冲散,夹在我们中间摇摆不定。

不料沈潇潇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言之凿凿:

“你们真以为我手里没点东西就敢乱说吗?”

她说着从手机里调出一个视频,举起屏幕:

“大家自己看吧,是不是这样的人,谁说了都不算。”

她放出的,赫然是我与几个衣着考究的人,坐在高档包厢谈笑吃饭的录像。

里面的声音并不清晰,但还是能听见“败诉”“包在我身上”这类字眼。

大家看我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8

刚刚帮我说话的网红又惊又疑:

“肯定搞错了,里面的人不是付律师。”

沈潇潇闻言冷笑了一声,下一面,视频拍到了几人的正面。

我原本正常给大家倒水的行为,

在她的有意引导下,莫名戴上了几分殷勤的意味。

“大家看清楚了,她进的可是高档会所的,随便一个菜就是上千。”

“她平时最爱标榜自己不花丞允钱,”

“可你一个没权没势的大学生,进了人家千万级别的场所,不是收黑钱是什么?”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那位网红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转身就想离开,嘴里还嘟囔着:

“付律师,不是我不信你,但人家的视频摆在那里......”

沈潇潇见状,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得意。

她将视频转了一圈,最后对准我凑得更近了:

“姐姐,别怪我无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在众人谴责的视线中,我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顺着她的意思看向屏幕。

看清楚里面有哪些人后,我几乎快要控制不止自己的笑意。

因为这张照片,明显是近期拍到的。

而上面,正是我与陆京然家人吃饭的照片!

“沈潇潇,你录下的视频已经算侵犯我的隐私了,”

“我没和你计较这个问题,你确定要自己送上门来?”

沈潇潇只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冷笑着摇头:

“就算是要坐牢,我也不能让这些受害者继续被你蒙在鼓里。”

说着她调出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一副大义凛然的作态,

“我要实名举报付冬霜,在职期间和黑恶势力勾结,毫无职业道德。”

“还和施暴者之间存在权色交易。”

围观的人啧啧咂舌:

“心这么黑,你不配再当律师!”

其余人附和着,对我面露轻视。

“你!——”

见我一直沉默,陆京然立刻想要维护。

但我只是伸手拦住他,示意他看屏幕。

他立刻像是得到安抚,安静了下来。

沈潇潇见状,更加有底气了。

她举高了手里的视频,高声嘲讽:

“还说什么,她分明就是心虚了!”

沈潇潇说着转向陆京然,质问:

“现在证据确凿,你确定还要和这个女人结婚?”

“哎呀,我也只是怕你被这个女人蒙蔽,最后被谢家赶尽绝......”

她没有注意到陆京然赏猴的表情,叫嚷着煽动在场网红和记者:

“屏幕前的各位,想想如果这次委托她的人,是你们的亲人呢?”

“你们能还容忍这样尸位素餐的律师吗?”

人群中开始出现躁动。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我赶紧扯下她的手,冷声训斥:

“你还嫌不够出丑?!光你今天诱导大家闹事这一点,都够你进去好几回了!”

我并没有吓唬她,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严重者完全可以入刑。

但沈潇潇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我的斥责只成为了她兴奋的助燃剂:

“姐姐,没想到死到临头,你还敢这么威胁我,”

“看来除了那些肥头大耳的施暴者,你还在检察院有几个爹吧?”

我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谢丞允。

但他只是犹疑地避开我:

“冬霜,如果你趁现在悔过道歉,”

“我们之间,就还有可能。”

9

几乎是谢丞允的声音刚落,

陆京然就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们陆家准备挖我老婆当法务部长,轮得到你们来批准?”

他的一句话,瞬间让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沈潇潇当即发出一声爆笑:

“陆家?怎么可能?!”

“付冬霜,你就算你找演员撒谎,也要贴合实际吧?”

“你连丞允的心都抓不住,还想嫁进陆家?”

她近乎诘问的语气听得我想发笑:

“你还不配问我这个问题。”

这话落到沈潇潇的耳中,就成了变相的心虚。

她的表情恢复了得意,

正想继续带节奏对我发难,却被我一巴掌把话扇回嘴里:

“还是先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妹妹。”

“我已经报警了,你剩下的那点命,够你坐几次牢?”

说话间,礼堂已经被几个警察围住:

“这边接到报案,有人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和诽谤,”

“请所有人配合调查!”

眼看着事情闹大了,谢丞允攥紧了拳头,勉强朝警方挤出一个笑:

“让大家见笑了,只是夫妻间的家务事而已,”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后,谢丞允换上一副无奈的神色。

“我和老婆闹了点矛盾,她这是在惩罚我呢。”

此话一出,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阵阵质疑的声浪。

在场人员神色各异,互相交换着眼色:

“你的老婆是在指谁?”

“是啊,付律师不是你的前妻吗?”

谢丞允被说得拳头紧握,靠近我,语气里带着点警告:

“是为了治疗潇潇的心理疾病,我们才假离婚的。”

“冬霜,快和警察解释解释。”

我笑了,指了指身上的婚纱:

“谢先生,请自重,今天是我和京然的婚礼。”

“我不想让未来丈夫误会我们的关系。”

陆京然配合着我的话,将我护在怀中。

我并非报假警,而是将手头的证据全部提交后,才联系警察抓人的。

所以此时,警察直接掏出手铐,不容置喙拷住谢丞允:

“谢先生,麻烦您配合调查。”

他立刻疯狂挣扎起来,却被反手压在地上。

顿时屈辱地憋红了脸:

“冬霜,你设计我也就算了,潇潇还怀着孕,难道你也要把她牵扯进来?”

“牵扯?”我再次笑了:

“你们现在,只是主从犯的关系。”

就在这时,沈潇潇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举在身前想保护自己:

“警察同志,我是被的,这里面都是他利用我的证据!”

“求求你们,我不能坐牢!”

警察铁面无私地摇头:

“那你更应该配合调查,争取减刑。”

见事情没有转机,沈潇潇如死狗般瘫软下去,被两个警察堪堪扶住。

原本在旁边询问谢丞允的记者,见状也回过身帮她留影。

我目送着两人远去,

就在这时,陆京然记者朝我举了下手机,示意我看消息。

我点开了社交软件。

沈潇潇的直播,早已经被切片,在网络上疯传。

此后三天,事件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发酵。

谢丞允的审查结果很快下来了。

因为涉嫌暴力威胁和勒索,以及职务侵占,

谢丞允和沈潇潇双双被判了五年。

为了自保,谢家就像谢丞允当初抛弃我一样,

迅速更换执行总裁,与谢丞允切割。

托陆京然的福,谢丞允在监狱里过得十分凄惨。

为了更好的生活,他开始讨好监狱里的老大。

终于在某天冲凉的时间,对方被他打动,要教他在监狱自保的方法。

谢丞允一听,立刻点了头。

他没有思考对方口中“躺着也能安全”的深意,于是就这样毫无防备,第一次就惨遭监狱老大折磨。

这件事的打击,彻底磨灭了他的锐气,

每天浑浑噩噩麻痹自己。

我再次偶遇他们时,已经有了两岁的女儿。

他在会所门口揽客,正撞上和人到酒店开房的沈潇潇。

便一把抓着沈潇潇的头发,恶狠狠地骂着:

“贱人!我可是谢姓集团的总裁!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你现在还敢来酒店偷人!”

沈潇潇胡乱挥舞着双手,同样不饶人:

“你个不要脸的去给男人卖屁股,我没嫌弃你就算好了,你还敢!”

争斗中谢丞允的脸被挠了好几下,血肉模糊。

他气性上来,居然掏了刀就要往前冲,

无意间看到我站在不远处后,他瑟缩了一下:

“冬霜?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来接我回去的?”

他丢下刀,连滚带爬地朝我跑过来,却被我的保镖拦住。

“冬霜,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我已经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以后,老公就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谢丞允忙着巴结我,却忘了还有个被他激怒的沈潇潇。

她误会了我的沉默,捡起地上的刀挥向我与女儿。

在发现无法靠近我们后,她刀尖一转,就这样进了谢丞允的太阳里。

“谢丞允,你别想好过!”

鲜血喷溅了一次又一次,我护住女儿的眼睛,报了警。

身边的保镖制止住她的时候,谢丞允已经没有了呼吸。

警方当场逮捕沈潇潇。

从此以后,沈潇潇和谢丞允,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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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和老头结婚,我换新郎后他哭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