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小姑娘买空全城玫瑰,我离婚了

老公为小姑娘买空全城玫瑰,我离婚了

作者:楚月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楚月的《老公为小姑娘买空全城玫瑰,我离婚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枭苏雨。第1章离婚冷静期生效前三天,我同时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老公发的:“都闹了99次了,还不消停?给你两百万,明天一早就民政局撤销吧,乖。”另一条是我妈的检查结果,胃癌,中期,手术费刚好200万。我没有犹豫...

第1章

离婚冷静期生效前三天,我同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老公发的:“都闹了99次了,还不消停?

给你两百万,明天一早就民政局撤销吧,乖。”

另一条是我妈的检查结果,

胃癌,中期,手术费刚好200万。

我没有犹豫,直接打电话给老公:“好,我同意。”

电话那头的他愣了一瞬,却没有追问。

下一秒,我就收到200万的进账消息。

可他却在我妈刚推进手术室之后,报警说我诈骗。

我被带进警局关了三天,

我妈术后感染没人签字,生生被拖死了。

离开警局那天,

我收到了他用二百万买空全城红玫瑰,

给新收的小姑娘庆祝生的新闻推送。

我签了我妈的火化单子,给他打去电话,

“陆枭,离婚吧。”

电话那头传来他冷冷地声音,“黎蓁蓁,别作。”

“小姑娘见我给你转账吃醋了,我就哄哄她,”

“这么点事你也要计较?”

1,

“二百万不够的话,再给你二百万?”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黎蓁蓁,闹脾气总得有个限度,你要钱我给你了,”

“我要你好好做陆太太,你最好也说话算话。”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民政局看到你,”

“我妈说了,决不能因为你影响陆家融资。”

说完,没等我回答,陆枭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银行到账提醒,

二百万,一分不少,附言栏是空的。

同样的数字,三天前是我妈的救命钱,

三天后,却只让我觉得恶心。

他一向如此,吝啬于任何可能让我产生“误会”的温情字眼。

我把脸埋进手掌,冷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不禁想起三天前,我做好了被奚落被拒绝的准备,

一遍遍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哪怕他让我跪下道歉,我也认了,

只要能救我妈,尊严什么的,我都不在乎了。

可陆枭什么都没说,既没问我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也没问我要钱来什么,二话没说就转账了。

我妈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

我握着她瘦得只剩骨头的手,一遍遍说“会好的”。

她虚弱地笑,反握住我,力道轻得像羽毛,

“蓁蓁,妈做完手术就陪你好好过,”

“咱不靠陆家了,妈看你这些年,心里疼......”

我强忍眼泪点头。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很成功。

我松了口气,感觉到浑身发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黎蓁蓁女士,你涉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冰冷的手铐扣住。

“等等,我妈刚做完手术......”

“有什么话到局里说。”

手机被没收前,我拼命想给陆枭打电话,

一遍,两遍,十遍......忙音,始终是忙音。

像过去很多次我需要他时一样,石沉大海。

我疯了一样联系他的助理司机,甚至他常去的会所,

得到的回复客气而统一,

“陆总在忙,不便打扰。”

我破碎的嘶吼,“我有急事!人命关天!”

“抱歉,陆太太......黎小姐,陆总交代了,”

“任何事都等他处理完手头事务再说。”

助理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歉意。

我被带走了,诈骗金额二百万。

我在警局被关了整整三天,

无论我怎么解释那是陆枭自愿给我的钱,

警察只是公事公办地做笔录。

我恳求他们让我联系医院,他们只说会通知家属。

三天后我从警局里出来,

刚拿到手机,就跳出来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的。

我颤抖着回拨过去,那边护士的声音带着责备和遗憾,

“黎小姐,你妈妈术后感染,需要紧急二次手术,”

“我们联系不上你,没人签字......昨天凌晨走的。”

我站在警局门口,

明明是盛夏,可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手机震动,新闻推送弹出来:

【陆氏总裁陆枭豪掷二百万买空全城红玫瑰,为新人庆生,浪漫至极】

苏雨穿着高定礼服站在玫瑰丛中,

手里捧着打开的首饰盒,

陆枭从身后拥着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们身后,夜空正绽放着绚烂的烟火。

地点在市中心的云端餐厅,

时间是三天前。

原来他的“有事在忙”,就是为另一个女人,

准备一场耗资二百万的玫瑰生宴。

2,

工作人员把骨灰盒递过来,很轻,又很重。

我抱着它,走出殡仪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拨通了陆枭的电话,响了七声,他接了。

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到女孩娇俏的笑声和音乐声。

我抱着我妈的骨灰盒,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陆枭,离婚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他冷冷的声音,

带着不耐烦:“黎蓁蓁,别作。”

“小姑娘看到我给你转账的记录了,”

“吃醋闹脾气,我就花点钱哄哄她。”

“这么点事你也要计较?”

我听着他的话,眼前浮现出我妈躺在太平间的脸。

“陆枭,”我轻轻开口,“我妈死了。”

“术后感染,需要二次手术,没人签字,拖死了。”

“我在警局那三天,她一个人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那头传来一声模糊的嗤笑:

“又来这招?黎蓁蓁,狼来了喊多了,就没意思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多看你一眼吗?”

“为了这个,什么谎都敢撒。”

“真想离婚也行,二百万还我,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我握着手机,呆愣在原地。

见我说不出话,电话那头传来嗤笑,

“还不出来就别作,晚上有应酬,”

“本来还想带你去散散心,”

“现在觉得算了吧,你去了也是丢人,”

“我还是带苏雨,毕竟她比你懂事,识大体,”

“不会遇到点事就要死要活,比你更像陆家的女主人。”

他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我听见他温声对旁边人说:

“没事,一点家务事。我们去试礼服。”

十年夫妻,我很了解他,

抢在电话被挂断的前一秒,我对着手机道:

“陆枭,明天九点,民政局,我等你。”

忙音想响起,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问一句,我妈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在他眼里,这大概又是我为了博取关注而演的戏码。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

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用尽手段只想留住他,

差点连我自己,都这么以为。

直到我妈躺在太平间,身体渐渐冷硬,

而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却在铁窗里无能为力。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

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枭始终没有出现。

我打电话过去,是他助理接的。

“黎小姐,陆总现在在开会,”

“他让我转达,离婚申请已撤销,”

“具体的事,陆总说晚上回家再跟您谈。”

我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愤怒,

顾不得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

直接对着手机怒吼道:

“你给我把电话拿给陆枭!!”

我一向温婉端庄无人不知,助理也被我的怒吼吓了一跳,

不敢私自处理,他说了声“您稍等”,然后大约是拿着电话去找陆枭了。

这一次,他接得很快,

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真的在某个会议场合,

但很快安静下来,大概是他走到了安静处。

“看到了?”

他语气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从容,

“我说了,黎蓁蓁,婚不可能离。”

“你安分点,陆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外面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握着手机,四周的嘈杂仿佛瞬间褪去,

只剩下他声音里的凉薄。

“陆枭,”

我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答应过的。”

3,

陆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漠然:

“黎蓁蓁,你几岁了?还相信口头承诺?”

“这场婚姻牵扯的是两家公司的利益,是几十亿的。”

“之前陪你玩那个离婚冷静期的游戏,”

“不过是看你妈生病,你情绪不稳,懒得跟你计较。”

“想着给你点时间,你自己能想通,”

“结果现在还在闹,我真是太失望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不耐:

“把该办的事办完,回来好好做你的陆太太。”

“病,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别闹了。”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就好像我才是那个纠缠不清的麻烦。

“陆枭,你给我那二百万,不是为了玩我吗?”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前脚给我希望充大方,后脚就报警说我诈骗,”

“关了我三天,让我错过我妈最后的手术签字......”

“现在说这个,是为了让我认清现实,”

“乖乖继续做这个‘陆太太’吗?”

“陆枭,你真恶心。”

大约是我最后一句又冒犯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黎蓁蓁,适可而止。”

“现在,回家去,晚上我回去吃饭。”

“到时候,我们再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或者尖叫出来。

“陆枭,我不会回去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转身,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我没回我和陆枭那个冰冷的“家”,

我去了城郊一个很老的小区,

那里有一套不到六十平的小房子,

是我妈很多年前用自己攒的私房钱偷偷买下的。

她总说,女孩子要给自己留个退路。

以前我笑她杞人忧天,

现在才知道,那是她最后为我撑起的一片天。

房子很久没人住,落了厚厚的灰。

我找了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

墙上还挂着我小时候的照片,扎着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

我妈在旁边搂着我,眼角都是温柔的细纹。

我把骨灰盒放在擦净的桌子上,点了三炷香。

“妈,我们回家了。”

我的声音很轻,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安顿好一切,我打开手机,

忽略掉那些未接来电,只点开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帮我起草离婚协议吧。”

“好。黎小姐,节哀。”

我看着那两个字,眼眶又是一酸,

刚放下手机,门就被敲响了,声音急促而用力。

“黎蓁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陆枭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我没开门,只是隔着门板说:

“陆总,这里不欢迎你。有什么事,请通过我的律师联系。”

门外的陆枭似乎僵住了,

隔了几秒,才有些生硬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妈她真的......”

我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陆枭,我妈是生生被拖死的,”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

“而那时候,你正忙着买空全城玫瑰给新欢庆生,”

“你忙的没工夫搭理我。”

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门外一片死寂。

4,

门外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陆枭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低沉了许多,也僵硬了许多。

“蓁蓁,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对于你妈妈的事......我很遗憾。”

“当时情况复杂,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我可以补偿,无论你想要什么,我......”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笑出声,

“陆枭,我妈的命,你拿什么补偿?”

“你如果真的还有一点点良心,那就签字离婚。”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门外又是一阵静默。

我能想象他此刻紧蹙的眉头,或许会闪过的一丝错愕。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他。

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掌控感,

“离婚,可以。”

“但陆氏正在关键时期,消息不能走漏,”

“不能闹得人尽皆知,影响股价和。”

“明天晚上,家族有个重要的酒会,”

“你必须以陆太太的身份陪我出席,”

“酒会结束,周一早上,我陪你去民政局。”

我闭了闭眼。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在算计,在权衡利弊。

我的痛苦,我妈的命,在他的商业版图面前,轻如尘埃。

“好,希望你这次能言而有信。”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紧了膝盖。

第二天傍晚,陆枭派来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我坐进去,

陆枭扫了我一眼,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他递过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套钻石首饰,

“戴上。别丢陆家的脸。”

他言简意赅。

我接过,却没有打开,只是放在了身侧的座位上。

酒会设在陆家名下的一家顶级酒店宴会厅。

挽着陆枭的手臂走进去时,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好奇的,探究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

陆枭维持着完美的风度,介绍我时依旧是那句“我太太”。

我像个僵硬的木偶,配合着点头,微笑。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

苏雨穿着一身最新款的粉色曳地长裙,

她自然而然地站到了陆枭的另一侧,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闪过一丝轻蔑,

“陆总,黎姐姐。”

“黎姐姐今天气色不太好呢,”

“是不是太累了?要保重身体呀。”

陆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眼神却柔和了些。

苏雨转向我,举了举杯:“黎姐姐,我敬你一杯。”

“早就听说黎姐姐温柔大方,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说说话了。”

我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酒杯,指尖冰凉。

苏雨抿了一口酒,状似无意地开口,

“我听说黎姐姐的妈妈前些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需要帮忙的话,千万别客气,”

“陆总人脉广,一定能找到最好的医生。”

她眨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仿佛真的在关切。

我妈躺在太平间冰冷铁柜里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我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困难。

苏雨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关切”的捂住嘴巴:

“哎呀,你妈妈该不会是死了吧!什么病啊,怎么会死的这么快?”

“真是太可惜了,阿姨再熬几天等陆总有空了就好了,就能帮她找医生了......”

“怎么就赶上陆总最忙的那几天犯病呢,哎。”

“啪——!”

我一巴掌甩了过去,尖叫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苏雨“啊”地惊叫一声,

整个人向后仰倒,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第2章

5,

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哽咽道,

“我只是关心姐姐......你怎么能......”

周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陆枭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俯身近,咬牙切齿地警告:

“黎蓁蓁,你发什么疯?立刻向苏雨道歉!”

手腕传来剧痛,连来积压的绝望、悲痛、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看向陆枭,

“道歉?陆枭,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妈重病手术,我跟你要二百万,你报警说我诈骗,”

“结果却舍得拿着二百万买空全城玫瑰给这个爬床的小三庆生,”

“你们把我踩在脚下,我还要笑着说谢谢?”

陆枭瞳孔骤缩:“黎蓁蓁!你胡说什么!”

我指着苏雨,手指因激动而颤抖:

“需要我提醒你,这位苏小姐身上的裙子,珠宝,”

“甚至她那个限量款手包,刷的都是谁的副卡吗?”

苏雨的脸色瞬间惨白。

陆枭额角青筋暴起:“够了!你给我闭嘴!”

我笑声凄厉,“陆枭,十年了,的确是够了。”

“那就请今天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

“从今天起,我黎蓁蓁,和你陆枭,和你们陆家,再无瓜葛!”

“至于你们——”

我看向苏雨,看向周围,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周围的宾客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窃窃私语,

更多的人则是举着酒杯,眼神闪烁地看戏。

陆枭的脸色从铁青转为可怕的煞白,又迅速涌上暴怒的红。

他猛地一步上前,再次抓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来,

“黎蓁蓁!你失心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家的脸面......”

我狠狠甩开他,踉跄着退后一步,

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却异常清晰,

“陆家的脸面,早在你为了哄这个小三开心,”

“拿二百万买空玫瑰,却对病危的岳母见死不救的时候,”

“就已经丢尽了!”

“你......”陆枭被我噎得一时语塞,膛剧烈起伏。

苏雨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反驳,“你胡说!”

“陆总是看你可怜,才给你钱!”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拿了钱还想纠缠!”

“伯母的事......那是意外,怎么能怪到陆总头上!”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需要我把银行转账记录和警情回执单,”

“还有医院无人签字的病危通知书,”

“都打印出来贴在你们陆氏大楼门口,”

“让大家评评理吗?”

苏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下意识地看向陆枭,带着求救般的惊慌。

陆枭的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锐利地扫向苏雨,

“黎蓁蓁一直说的报警,是什么意思?”

苏雨眼神闪烁,避开他的视线,强作镇定道:

“陆总,我、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这是血口喷人!”

她语气委屈,眼泪说来就来,

“我看她可怜,劝她想开点,她就打我......现在还污蔑我......”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是陆枭。

6,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苏雨脸上!

力道之大,让苏雨整个人都歪倒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

她捂着脸,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枭。

陆枭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有震惊,有怒火,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黎蓁蓁,”他声音涩,“报警的事,你给我说清楚。”

我看着他,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陆总现在想知道了?”

“可惜,晚了。”

我弯腰,捡起刚才因动作而掉落在地上的手包,

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站直身体。

“陆枭,我说了,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瓜葛。”

“协议我的律师会送给你,希望你这次,像个男人一样签字。”

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狼藉,

挺直脊背,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夏夜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

我才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金丝眼镜、斯文沉稳的脸。

是我的代理律师,沈清和。

“黎小姐,上车吧。”他声音温和。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地址。

车子平稳驶离,将身后那座灯火璀璨的牢笼远远抛下。

沈清和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热的,喝一点,会舒服些。”

我接过,低声道谢。

温水入喉,稍微缓解了喉咙的涩和腔的窒闷。

“刚刚......很精彩。”沈清和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但也很大胆。”

“陆家在本地盘错节,你当众撕破脸,后续可能会有麻烦。”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麻烦?我妈都没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律师,协议尽快准备好,我要最快速度离婚。”

沈清和点点头:“明白。”

“证据链已经初步整理,包括您之前提到的录音、转账记录、医院证明等。”

“另外,”他顿了顿,“关于陆枭先生可能涉嫌的......”

“......一些不当行为,是否要考虑一并提交给相关部门?”

我沉默了片刻。

报复的念头不是没有过。

但理智告诉我,以陆家的势力和陆枭的手段,

仅仅凭借“情感”和“疑似报警陷害”,很难真正伤筋动骨。

反而可能激怒他,让离婚变得更加艰难。

“先离婚。”我做出决定,“拿到离婚证,彻底切割净之后,再说。”

“好。”

车子驶入老小区,停在楼下。

我下车,沈清和也跟了下来。

“黎小姐,你今晚当众揭露了苏雨,她不会善罢甘休,陆枭的反应也难测。”

“这里安保太差,我建议你暂时换个地方住。”

我摇摇头,“这里是我妈留给我的家,哪儿也不去。”

“放心,他们现在最想捂住的,是今晚的丑闻,暂时不会对我用强。”

沈清和推了推眼镜,没再坚持,

“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我的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谢谢。”

我转身上楼。

7,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陆枭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电话短信。

网络上关于那晚酒会的风波,被清理得净净,

只有零星几个匿名的帖子在八卦论坛流传,很快也消失不见。

陆家的公关能力,一如既往的强大。

但我收到了银行的通知,我名下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包括我妈留给我的那张存着她毕生积蓄的卡。

意料之中。

第三天上午,沈清和带着拟好的离婚协议上门。

“陆氏那边已经收到了协议副本,”

“陆枭先生的私人律师联系了我,表示希望‘私下沟通’。”

“沟通?”我冷笑,“他们想怎么沟通?”

“对方提出,可以支付一笔‘补偿金’,”

“金额可观,但要求您签署保密协议,放弃所有财产分割主张,并且......”

他顿了顿,“对外承认,您母亲的手术延误是医院责任,与陆枭先生无关。”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们做梦!”

沈清和似乎料到我的反应,平静道:

“我也回复了,我的当事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和解,”

“除非满足协议所有要求,并在主流媒体公开道歉。”

“陆家不会道歉。”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只会觉得我在痴人说梦。”

“所以,我们做好了诉讼的准备。”

沈清和打开公文包,取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申请财产保全和调查令的初步材料,”

“我们需要更多陆枭转移财产,”

“以及他与苏雨不正当关系涉及利益输送的证据。”

他看着我,“黎小姐,这场官司可能会很漫长,”

“陆家会动用一切资源。”

我看着桌上我妈的骨灰盒,

“我知道,但我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

沈清和离开后,我坐在安静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山雨欲来。

果然,下午我就接到了陆枭母亲,我那位前婆婆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却掩饰不住一丝气急败坏。

“黎蓁蓁,你到底想怎么样?闹成这样,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陆家待你不薄,陆枭也是一时糊涂,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迷了眼。”

“你现在收手,拿着补偿安分过子,陆家还能念你一点旧情。”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你以为找个律师,就能扳倒陆家?天真!”

我安静地听完,等她喘气的间隙,才缓缓开口:

“陆夫人,我妈死了。因为您儿子为了哄小三,断了她的生路。”

“您觉得,我现在还会怕你们陆家的‘不客气’吗?”

“旧情?”我笑了,“你们陆家,有过那东西吗?”

“你!”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好!好!”

“黎蓁蓁,你等着!有你跪着回来求我们的时候!”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天色更暗了,乌云低垂,远处隐隐传来闷雷声。

要下雨了。

钥匙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无比。

是陆枭。

只有他,会用这种“合法”的粗暴。

他大概觉得,这房子虽是我妈的名字,

但婚内财产,他就有权处置,有权进来“清理”。

8,

门被推开了。

一道黑影闪进来,带着屋外的水汽和寒意。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躲。

我只是在他适应黑暗、目光扫向床铺的瞬间,

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刀锋很凉,贴着皮肤,能感觉到脉搏在下面狂跳。

进来的人僵住了。

闪电划过,照亮了我,也照亮了他惊愕的脸,

是陆枭的司机,老陈。我认识他十年了。

“黎、黎小姐......”他声音有点发,下意识后退半步。

“出去。”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害怕,

“告诉陆枭,再往前一步,明天头条就是‘陆氏总裁死前妻’。”

老陈喉结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大概接到的指令是“把人带回来”或“把东西处理掉”,

但没包括处理一具尸体,尤其是一具可能带来滔天丑闻的尸体。

“陆总只是请您去谈谈......”

“带着你的人,滚。”

我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立刻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老陈不敢再动,举起手,慢慢退到门口,对着外面打了个手势。

另一道黑影在楼梯转角一闪而过,脚步声迅速远去。

门重新关上,落了锁,从里面用椅子顶住。

着门板滑坐下来,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抱着骨灰盒的手臂不住颤抖。

脖子上那道红线辣地疼。

但我没哭。

我知道,这只能镇住他们一时。

陆枭很快会亲自来,会用更狠的手段。

他不能容忍失控,尤其是失控的我。

天亮时,雨停了。

我换了件高领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迹,抱着骨灰盒出了门。

我没有去找沈律师,也没有去任何可能被陆枭猜到的地方。

我去了城南的老火葬场。这里偏僻,管理松散。

我塞给一个老值班员一些钱,

租用了角落里一个最小的、几乎废弃的临时寄存格,把骨灰盒放了进去。

“妈,委屈您再待几天。”我对着那冰冷的铁格低声说,“等事情了了,我带您回家。”

做完这一切,我直接去了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前台小姐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标准的、略带尴尬的微笑:

“黎小姐,陆总他在开会,您没有预约......”

“告诉他,我来了。”

“要么他下来,要么我上去。”

或许是我眼里的东西吓到了她,她慌忙拨通了内线。

几分钟后,陆枭的私人助理匆匆下来,

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黎小姐,陆总请您上去。”

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灰蒙蒙的。

陆枭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西装笔挺。

“闹够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里是压着怒火的疲惫,

“用自威胁?黎蓁蓁,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把冻结的卡解开,”我没有废话,

“我妈的积蓄,我的工资卡,一分不能少。”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然后呢?”

“让你拿着钱,继续跟那个律师上蹿下跳,搞什么离婚诉讼,搞臭陆家?”

“那是我的钱。”

“婚内财产。”

“那二百万也是婚内财产,你怎么就报警了?”

9,

陆枭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那不一样。”

“黎蓁蓁,我不想跟你扯这些。”

“回来,安分待着,后事我会让人风光大办,”

“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否则......”

我往前一步,“否则怎样?”

“像昨晚那样,让人来抓我?”

“还是像对我妈那样,冷眼看着我去死?”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不解,

或许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被我认定为错觉的痛色。

“我没想过让你死!是你自己非要走极端!”

“事......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副本,

拍在他光可鉴人的办公桌上,

“签字。立刻。现在。”

他瞥了眼协议,冷笑:“你觉得我会签?”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里面清晰地传出昨晚老陈的声音,

“昨晚的‘拜访’,我录音了。”

“虽然不够把你送进去,但配上之前的转账、报警记录,”

“还有苏雨刷你副卡的消费单,应该足够让陆氏的跌上一个星期,”

“让你那个正在谈的融资案彻底黄掉。”

“陆枭,你赌得起吗?”

陆枭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那个曾经温顺、以他为中心、哭闹挽留都透着卑微的黎蓁蓁不见了。

眼前的女人,眼神冰冷,背脊挺直,

手里握着的,是能刺伤他最在意东西的刀。

漫长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

终于,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钱,下午会解冻。”他的声音涩沙哑,“黎蓁蓁,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收起协议,转身就走。

“蓁蓁。”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有停步。

“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不确定的茫然。

我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回过头,最后一次看他。

“从你不把她当人看的那一刻起,”我说,“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曾承载我所有悲喜的世界。

一周后,我拿到了离婚证。

鲜红的封皮变成暗绿色,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我取回了妈妈的骨灰盒,买了一块朝南的、安静的墓地。

下葬那天,天色湛蓝,阳光很好。

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她。

我把一束她最喜欢的白色雏菊放在墓碑前,照片上的她,笑容温柔。

“妈,我离婚了。”我轻轻擦拭着墓碑,“以后,就我们俩了。”

风穿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温柔的回应。

我没有再去关注陆枭和苏雨的后续。

偶尔在财经版瞥见陆氏的消息,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那场用鲜血和死亡换来的清醒,代价太大。

余生的每一分平静,都需倍加珍惜。

我在老房子附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叫“蓁心”。

生意清淡,但足够生活。

每天修剪花枝,浇水换土,指尖重新染上植物的香气和泥土的温度。

某个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正仔细地将一束向葵包好,门上的风铃轻轻响动。

“欢迎光临。”我抬起头,习惯性微笑。

窗外,车流如织,人熙攘。

新的生活,带着花香和阳光的味道,正徐徐展开。

而那些曾经的暴雨、寒风、刺骨的背叛与失去,

都沉入了记忆最深处的河床,偶尔泛起微澜,

却再也无法淹没这片我用巨大代价,

亲手挣来的、微小的晴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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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小姑娘买空全城玫瑰,我离婚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