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国庆放假前,沉寂许久的高中班级群突然有人艾特我。
“宋含依,青青结婚你怎么不表示一下?装什么死?”
看到99+的群消息,我才知道。
高中班花袁青青要在国庆结婚,邀请所有同学去参加婚礼。
“我目前在国外,婚礼我就不参加了。”
回了这条消息后,群里的护花使者立马开始攻击我。
“宋含依,你该不会是不敢来吧?”
“当年你偷了青青五千块钱补习费,人家都没和你计较,现在祝福也没有,还装人在国外,真不要脸!”
袁青青出来打圆场:“哎呀,这么久远的事,我早忘了,含依别往心里去,我结婚你一定要来哦。”
此话一出,群里的护花使者都夸她人美心善,不计较我这个小偷。
真是可笑,当年她诬陷我偷她钱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现在在群里装什么白莲花。
消息滑到顶,袁青青的结婚对象我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宋文宇吗?
按照辈分,他得管我叫一句堂姑姑!
我冷笑:“好啊,国庆你结婚,我一定来!”
1、
回完这条消息,我立马让人收拾好行李,订机票回国。
我妈得知我要回来参加宋文宇的婚礼,让我礼数周到点,代她买些礼物送过去。
毕竟他在我妈手底下做事,这些年也给我们集团挣了不少钱。
宋文宇倒是能,但是这找对象的眼光着实不行,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袁青青?
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让管家买了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放在车上。
下了飞机,直接让司机送我去婚礼现场。
一到现场,袁青青众星捧月被人簇拥着,享受着其他人的吹捧。
“青青不愧是我们班的班花,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漂亮,嫁的老公也优秀,年纪轻轻就是盛耀集团的副总裁了!”
“对啊,要不是青青,我们还来不了这么高级的酒店参加婚礼呢!”
“可不是吗,我家那口子也在盛耀上班,听说下个月青青老公就要升任总裁了,恭喜啊,以后就该管青青叫一声总裁夫人了!”
同学们一口一个总裁夫人,袁青青听得美开了花。
见到我来了,刚刚还对袁青青献媚的同学们,瞬间冷脸,一个个露出鄙夷的神色。
“宋含依,你还真好意思来啊?”
“就是,现在的小偷都这么没有羞耻心吗,光明正大出现在苦主的婚礼上,真是不要脸!”
“来就来吧,一点礼数都不懂,你爸妈没教你参加别人的婚礼不能空手来吗?”
“哎呀,毕竟是做惯小偷的人,怎么会有钱呢?瞧她这一身高仿货,估计也是从哪偷来的。”
众人一口一个小偷,把我贬得一无是处。
我在心底冷笑,当年那五千块是我妈专门奖励我去看演唱会的钱,还没捂热和,转头就被袁青青控诉是我偷了她的。
后来班主任调查清楚后,让我不要声张,说是袁青青家里困难,五千块对她家来说已经很多了。
我也是看在班主任的面子上才没计较,硬生生将这五千块给了她。
没想到她不仅不感恩,这么多年也没把真相说出来。
我懒得和她们计较,打算等服务员将我买来的礼物提上来,送完就走人。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上来,我打算下楼看看。
下一秒,袁青青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宋含依,这么多年你手脚还是这么不净,偷了我的戒指就想走?”
第二章
2、
我被打蒙了,嘴角的口红被拉出好长一条痕迹。
“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刚才我们一群人都去后台合影了,只有你呆在前厅,不是你还是谁?”
袁青青将她放在前厅里的包抖了抖,空空如也。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死性不改!”
“那可是文宇专门从南非给我买的十克拉全美方钻,价值好几百万!”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青青刚才还在后台为你求情让我们不要怪你,结果你这么快就把青青的结婚戒指拿了!”
“小偷就是小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姐妹们给我打啊!为青青出气!”
说时迟那时快,袁青青的护花使者接二连三冲到我面前,每人扇了我一巴掌。
我的头发瞬间散落下来,牙齿也被打掉两颗。
这还不够,她们将我身上价值不菲的翡翠耳环项链、名牌手表全部暴力扯下。
耳朵瞬间出血,脖子也被扯出血痕。
“姐妹们别客气,这贱人不把青青的戒指交出来就别停!”
“我没偷......”
我试图解释,可她们宛若一头头疯了的野兽,压听不进去我说话。
打了巴掌还不够,又将我踢到在地,身上的裙子也被撕了个粉碎。
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使劲捂住自己,不让自己走光。
可她们压不给我遮羞的机会。
一瓶瓶才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红酒和香槟淋在我的身上和脸上,瞬间冰冷刺骨。
身体冷得开始打颤,我努力想抱住自己,可是双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宋含依,你就老实交代戒指是你拿的,我可以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既往不咎。”
袁青青眼神出奇地冰冷。
我正要开口,突然有人喊:“郭老师来了!”
郭老师正是我们高中班主任,进来就对袁青青热情奉承。
“青青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漂亮。”
袁青青假笑回应,紧接着上手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将我鼻青脸肿的脸呈现在郭老师面前。
“郭老师来得正好,你给一句准话,当年是不是宋含依偷了我五千块钱?”
郭老师看见我惨绝人寰的模样吓了一跳,眼神有点飘忽。
原以为他能将真相道出,没想到的是。
“哎呀,这不是早就结案了吗?”
“当年我为了含依同学的自尊心,这才没说出实情,确实是她拿了青青的五千块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对我嗤之以鼻,朝我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