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

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

作者:丫丫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许清让赵雅小说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丫丫。1为了嫁给许清让,我与父亲断绝了关系。那时候富家女赵雅曾嘲笑我是个傻子,许清让却紧紧握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命。五年过去了,许清让事业小成,却开始嫌弃我满手的茧子刮疼了他。“看看人家赵雅,那才叫生活,跟你...

1

为了嫁给许清让,我与父亲断绝了关系。

那时候富家女赵雅曾嘲笑我是个傻子,许清让却紧紧握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命。

五年过去了,许清让事业小成,却开始嫌弃我满手的茧子刮疼了他。

“看看人家赵雅,那才叫生活,跟你在一起,只能叫生存。”

他开始频繁加班,工资卡也不再上交,理由是“应酬多”。

情人节那天他说要出差,我很难过却还是让他去了。

我为了给他送胃药开车追去机场,却在车载蓝牙里听到了通话录音。

“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带我出来玩,会不会气疯?”

“管她呢,那黄脸婆看着就倒胃口。”

五年没没夜的陪伴和付出换来的是厌恶。

我握紧方向盘,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答应联姻,但我有个条件。”

01

电话挂断。

我看着满桌早已冷却的饭菜。

五年养成的习惯,让我下意识走向厨房想把饭菜重新热一遍。

“咔哒。”

门开了。

许清让回来了。

他闻到屋里的油烟味,眉头狠狠皱起:

“你就不能开窗散散味吗?熏到我衣服了。”

他脱下西装,剪裁精良,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走过去,想替他把外套挂好。

粗糙的指尖却不小心勾到了西装的面料,出现了一道细微的抽丝。

“你什么!”

许清让瞬间暴怒,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撞在墙上,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心疼地抚着那处勾丝。

“废物!连件衣服都挂不好!”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上,满是厌恶。

“我早就说过了,看见你这双手我就倒胃口!恶心!”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许清让大概觉得还不够,从钱包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狠狠砸在我脚下。

“拿着,去买支像样点的护手霜,别再伸出来丢人现眼。”

说罢他转身离开。

我慢慢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

指尖触到沙发底一张被揉成团的卡纸。

我展开它。

是一张珠宝拍卖会的入场券,期就是今天。

所以他所谓的情人节出差,就是来这里。

我的目光落到拍卖图册上,其中一条项链让我血液倒流。

那条名为“深海之心”的红宝石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

五年前,为了给许清让凑够公司第一笔启动资金,我瞒着他把它卖了。

我捏着那张纸,站起身,声音发抖:“项链呢?”

许清让正不耐烦地整理着他的宝贝西装,闻言瞥了我一眼。

“什么项链?”

“深海之心,你买回来了?”

我抱持着最后一丝幻想,“是给我的,对吗?”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知意,你照照镜子好不好?”

“那条项链我拍下来送给赵雅了,算是我们的见面礼。那种东西,只有她才配得上。”

只有她才配得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天旋地转。

绝望。

他拿着我变卖母亲遗物换来的钱功成名就,又反过来用赚到的钱,把遗物买回来,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以此来羞辱我,讨好她。

“你别在这发疯,影响我心情。”

许清让见我不说话,厌烦地摔门进了书房,

“我明天还有一笔大生意要谈,没空跟你耗。”

门板隔绝了一切。

我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枯黄,嘴唇裂,头发像一蓬枯草。

才二十六岁,却被生活磋磨得像三十六岁。

我想起五年前,父亲红着眼眶对我说的话。

“知意,你会后悔的。”

爸,我错了。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手机震动。

是赵雅发来的短信。

一张照片,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脖子上戴着的,正是我母亲那条红宝石项链。

红色的宝石,衬得她皮肤雪白,锁骨精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冲进卧室,从床底拖出积满灰尘的行李箱。

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我来时满心欢喜,以为奔赴的是爱情。

五年婚姻,到头来竟是身无长物。

02

深夜胃部的绞痛让我睡不着。

我想起五年前,许清让为了拿下城西那个,在酒局上被对方老总轮番灌酒。

他酒量差,一杯就倒。

是我,站出来替他挡下了三斤白酒。

那晚,我喝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许清让握着我的手,哭着说这辈子都不会负我。

如今看来真是可笑至极。

我翻出胃药,已经空了。

只能下楼去药店买。

夜风很冷。

路过街角的二十四小时洗车行,老板正在擦拭机器,看见我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小沈,这么晚还出来啊?好久没见你了。”

我点点头。

这家洗车行,是我当年打过工的地方。

老板是个热心肠,叹了口气:

“你当年真是傻,大冬天给你男朋友洗车,手都洗烂了,他倒好......”

老板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忍。

“他怎么了?”我追问。

“他和一个穿得很时髦的女人,在车里亲嘴呢!暖气开得足足的,我们在外面看着都替你不值。”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已经背叛我了。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当年我以为他坐在车里是在等我下班。

原来是在和别人调情。

我走出药店,许清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知意,你死哪去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我回到家,他正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见我进门,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袋,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吃什么药,跟我走!”

他拽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去哪?”

“赵雅的狗丢了,急得不行,你不是擅长找东西吗?过去帮忙。”

他把我塞进副驾,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警告我。

“待会儿到了赵雅面前,给我放机灵点,别说你是我老婆,就说你是我们家请的保姆,听见没?”

为了攀附赵雅,他连我们的婚姻关系都急着抹去。

车后座,放着一个精致的宠物笼,旁边还有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显然许清让早已是那里的常客。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坠痛。

我咬紧牙,没出声。

车很快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停在灯火最明亮的一栋前。

许清让立刻解开安全带,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小跑着下车,替后座的女人拉开车门。

赵雅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从车上下来。

她看到我,立刻夸张地伸出手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哎呀,清让,你从哪找来的人啊?身上一股臭味。”

许清让的脸瞬间变了。

他转身,对着我就是一通呵斥:

“你没长脑子吗?不知道赵雅小姐对气味敏感?还不快站远点!一身穷酸味!”

他为了讨好新欢,毫不留情地踩踏我的脸面。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亲昵的搂在一起,一言不发。

突然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

不对。

我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快两个月。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

03

我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

指尖颤抖着,几乎拿不稳那验孕棒。

五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当那刺眼的两道杠出现时,我没有丝毫为人母的喜悦。

只有恐惧。

这个孩子不应该来。

我刚走出卫生间,楼下客厅就传来赵雅的声音。

“清让,虾壳好难剥哦,我的指甲新做的,都快刮坏了。”

许清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来,我来帮你剥。”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客厅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赵雅的尖叫。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这地毯......听说很贵吧?”

我走下楼。

地毯上一片刺目的红酒渍。

赵雅坐在沙发上,挑衅地看着我。

“保姆,还愣着什么?弄脏了,当然是你来擦。”

许清让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快点擦净,别影响赵雅的心情。”

我僵在原地。

赵雅见我不动,声音更加尖锐:

“怎么?让你擦块地毯都不愿意?许清让,你这保姆从哪儿请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指名道姓:

“沈知意,跪下给我擦净。”

许清让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快点活,磨蹭什么?”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冷冷地看着他。

“我身体不舒服。”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不”。

许清让愣住了。

赵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哟,清让,你连个保姆都管不住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许清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觉得丢了面子。

下一秒,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

“沈知意,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发了狠,想把我的脸直接按到那片红酒渍里。

我拼命挣扎,挣扎中我抓破了他的手背。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赵雅在一旁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清让,你看她像不像一条被打蒙了的狗?”

许清让的怒火没有平息。

他看到了我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布满冻疮和粗茧的手。

他抬起脚,狠狠踩了上去,用鞋跟用力碾压。

“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我抬起头,凶狠地盯着他。

许清让或许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竟然后退了一步。

随即他更加恼怒,大吼道:

“看什么看!这个月生活费别想要了!一分都别想!”

我撑着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脸上的红酒渍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像是两行血泪。

我笑了。

“许清让。”

“你会遭的。”

他和赵雅同时变了脸色。

“疯子!”

许清让骂了一句,粗暴地将我拖进楼梯下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门被锁死。

“不准吃饭!给我好好反省!”

04

深夜,暴雨倾盆。

我被关在杂物间,又冷又饿,腹部传来一阵阵隐痛。

突然,门外传来赵雅娇滴滴的声音。

“清让,我突然好想吃城南那家网红甜品哦,你现在去给我买好不好?”

“外面下这么大雨,怎么去?”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吃嘛。”

我听到许清让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他不想出门淋雨。

于是,他想到了我。

杂物间的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许清让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眼神冰冷。

他扔给我一把破旧的雨伞。

“去,到城南给赵雅买甜品。”

“买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我浑身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抓住他的裤脚,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

“许清让......我可能怀孕了......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许清让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怀孕?沈知意,你为了不去,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讥讽和鄙夷。

“就你那破身体,还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赵雅也走了过来,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怀孕了?那更要多运动运动了,对身体好。”

“行了,别听她瞎说。差不多该来例假了吧?淋点雨死不了人。”

许清让为了在赵雅面前立威,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强行推向别墅大门。

“砰!”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开门!许清让!开门!”

我拍打着铁门,腹痛越来越剧烈。

屋内只隐约传来他们两人的调笑声。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撑开那把破伞,在暴雨中艰难地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雨太大了,风也太大了。

别墅区的石阶路又长又滑。

我眼前一阵发黑,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坚硬的石阶上重重摔了下去!

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

我的孩子没了。

我看着地上的血水,看着它被暴雨冲刷净,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我和许清让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彻底的断了。

我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忽然笑出了声。

别墅的门开了。

许清让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听话地去买东西。

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骂了一句:

“跑得还挺快。”

他以为是我自己跑了。

而我正躺在柔软的后座上,车内温暖如春。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们回家。”

05

再醒来时,我发现我在医院。

“醒了?”

窗边站着个男人,逆着光。

他转过身,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

傅时宴。

那个被我放了五年鸽子的未婚夫。

他走近将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孩子没了。”

他说得直白,没有那些虚伪的安慰。

“以后也很难再有了。”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流不出来。

“许清让呢?”

傅时宴冷笑一声,打开了墙上的电视。

新闻正在重播。

许清让满面红光,挽着赵雅的手,正对着无数镜头宣布他的公司即将上市。

他手上的腕表是我卖掉母亲留下的遗物给他买的。

“知意,他以为你死在那个雨夜了,或者回乡下哭鼻子去了。”

傅时宴弯腰,替我整理了一下头发。

“沈叔叔封锁了消息。现在在许清让眼里,你就是个翻不起浪的弃妇。”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伸手拿过那份文件。

上面写着许清让愿意给我十万块遣散费。

十万。

买断我五年的青春和一个孩子。

“太少了。”

我把文件扔回去。

“我要让他背上他还不起的债。”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傅时宴笑了。

他握住我的手。

“好。”

护士进来换药。

看到我的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遭受了什么虐待......这哪里像二十几岁姑娘的手。”

傅时宴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我抽回手,平静地看向傅时宴。

“我要出院。”

“明天是他的庆功宴,我怎么能缺席?”

傅时宴深深看了我一眼。

“如你所愿。”

顶级的造型团队入驻了病房。

为了遮盖手上的伤痕,化妆师用了最厚的遮瑕膏。

我看着镜子。

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沈家大小姐沈知意。

赵雅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枚硕大的钻戒。

配文:【最好的爱,是给你名分。】

我关掉手机,在傅时宴的搀扶下走出病房。

走廊两侧,两排黑衣保镖齐刷刷鞠躬。

“大小姐。”

窗外夜色如墨。

“游戏开始了,许清让。”

2

06

许清让的庆功宴选在了全城最奢华的酒店。

那是沈家的产业。

但我没告诉过他。

他站在台上,像个跳梁小丑。

“感谢赵雅小姐,是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支持我,给了我灵感和动力。”

台下掌声雷动。

赵雅穿着高定礼服,接受着众人的艳羡。

“至于那个一直在背后的女人......”

许清让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

“有些差距,不是时间能填补的。我们早已没有了共同语言。”

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许清让的表演。

“是傅时宴!”

“港城首富傅时宴!他怎么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

许清让顾不上赵雅,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傅总!没想到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他伸出手,想去握傅时宴的手。

傅时宴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越过他。

许清让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但他脸皮够厚,立刻转身跟在傅时宴身后,像条哈巴狗。

“傅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讨好掩盖。

“这是我的未婚妻。”

傅时宴冷冷开口。

“沈家大小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许清让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要是能攀上沈家和傅家,他还用看赵家的脸色?

“原来是沈小姐!”

许清让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沈小姐气质非凡,和傅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像我家里那个黄脸婆。”

“那个女人,只有一身穷酸气带出来都嫌丢人。”

“跟沈小姐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轻笑一声。

“是吗?”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面纱。

许清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是你?”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怎么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沈知意。”

全场宾客的目光在我和赵雅之间来回扫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就是他说带不出去的黄脸婆?”

“许清让是个瞎子吧?放着珍珠不要,去捡死鱼眼珠子?”

赵雅疯了一样冲过来。

“不可能!你就是个保姆!你就是个洗碗的!”

“谁准你穿成这样进来的?脱下来!你给我脱下来!”

她伸手想来撕我的裙子。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赵雅被打得踉跄倒地,半张脸瞬间肿起。

“扔出去。”

我冷声下令。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赵雅直接扔出了大门。

许清让终于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来拉我。

“知意......老婆......我不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你,我怎么会......”

“砰!”

傅时宴抬腿,一脚踹在许清让口。

许清让惨叫一声,狼狈地趴在地上。

“你也配碰她?”

我走到许清让面前,

“许总,你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变卖首饰换的。”

“你的大客户是我拼酒给你拼来的。”

我拿过话筒,

“沈氏集团即刻起对许清让名下公司撤资。”

“另外,许清让涉嫌挪用公款、商业欺诈,律师函明天就会送到。”

许清让猛地抬头,面如死灰。

“不......知意,你不能这样......”

“我是你老公啊!我们有五年的感情!”

“感情?”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许清让,我早就没有老公了。”

07

回到沈家庄园时,父亲正站在门口。

那个曾在商场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红着眼眶,显得苍老了许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紧紧抱着我,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爸,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迟到了五年。

许清让破产了。

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墙倒众人推。

原本巴结他的伙伴纷纷踩上一脚,银行催债的电话打他的手机。

赵雅卷走了他最后一点现金,连夜坐飞机跑了。

听说走之前,还把许清让那辆还没付完尾款的跑车给卖了。

这就是他眼中的“女神”。

真讽刺。

一周后,许清让出现在了沈家庄园门口。

正是暴雨天。

他浑身湿透,跪在大铁门外。

“知意!知意我错了!”

“我是被赵雅那个贱人骗了!我心里只有你啊!”

他在雨里嘶吼,崩溃。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傅时宴刚热好的牛。

“要见吗?”傅时宴问。

“不见。”

我喝了一口牛,

“让他滚。”

傅时宴拿起对讲机。

“放狗。”

几分钟后监控里传来许清让惊恐的尖叫声。

训练有素的藏獒冲了出去。

许清让吓得连滚带爬,鞋都跑掉了一只。

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科技新贵的影子。

我看着屏幕,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

只觉得恶心。

当初我怎么会为了这种垃圾,放弃了自己的家人和尊严?

“别看了,脏眼。”

“都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一晚我久违地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血,孩子的哭声,还有许清让狰狞的脸。

惊醒时,一身冷汗。

隔壁的门瞬间开了。

傅时宴冲进来,连鞋都没穿。

看到缩在床角的我,他大步走过来,将我用力拥入怀中。

“我在。”

他一遍遍重复。

“我在,没事了。”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在他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放声大哭。

傅时宴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睡衣,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直至天明。

08

一年后。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这一年,我接手家族企业,肃清内部蛀虫,开拓海外市场。

大家都说我是“铁娘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想停下来。

“休息会儿。”

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手中的笔。

傅时宴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地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

“傅总,这是办公室。”

我无奈地推他。

“我是你的大股东,我有权关心董事长的健康。”

他蹲下身,拉过我的手,开始细致地按摩。

这一年,他找遍了全球最好的皮肤科医生。

我的手虽然还没恢复到从前的,但那些老茧和冻疮疤痕已经淡了很多。

“今天是个特殊的子。”

傅时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是一枚设计独特的粉钻戒指。

“别紧张,不是求婚。”

他把戒指套在我的食指上,大小刚好。

“我觉得挺配你今天的裙子,就当个玩具戴着玩。”

几千万的粉钻,当玩具。

我看着戒指笑了。

“傅时宴,你太败家了。”

“我的钱不给你败给谁败?”

他理直气壮。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最后停在了一片破旧的老城区。

这里是我和许清让住了五年的地方。

原先的房子即将拆迁,沈氏拿下了这个。

我站在熟悉的巷子口。

斑驳的墙壁,乱拉的电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霉味。

曾经我觉得这里是家。

现在看来,这里只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了我最傻的五年。

“难受吗?”

傅时宴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我摇摇头。

“不难受,只是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正说着,旁边垃圾堆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给点钱吧......好心人给点钱吧......”

那人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手里拿着个破碗。

保镖刚要上前阻拦。

那乞丐却突然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的光。

“知......知意?”

我定睛看去。

眼前这个乞丐竟然是许清让。

才一年。

他老得像五十岁。

看到我身边的傅时宴,又看了看我光鲜亮丽的衣着。

许清让下意识地把那只拿着破碗的手缩到了背后。

“赶走。”

09

“别!”

许清让被保镖推倒在地。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手里却死死攥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

“等等。”

我叫住了保镖。

我走到许清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什么?”

许清让颤抖着,用那双黑乎乎的手打开了塑料袋。

里面是一盒胃药。

盒子已经受发霉了。

“知意......我知道你胃不好......”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

“这是我捡瓶子换钱买的......以前都是你给我买药,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我看着那盒发霉的药。

只觉得荒谬。

五年前,我胃出血疼得打滚,他在陪赵雅过情人节。

现在这一盒发霉的药就想感动我?

“许清让。”

我声音平静。

“这药,你自己留着吃吧。”

傅时宴走上前,一脚将那盒药踢飞。

药盒滚进了臭水沟里。

“别拿这种东西来恶心她。”

许清让像狗一样爬过去,伸手去臭水沟里捞那盒药。

“别扔......这是给知意的......这是我好不容易买的......”

他疯了。

嘴里念叨着:

“知意,我错了,以前是我,我会改的......”

他捞起湿漉漉的药盒,又爬回来试图抱住我的腿。

“知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不爱钱了,我只爱你......”

傅时宴直接踩住了他的手腕。

许清让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滚远点。”

傅时宴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气。

“再敢靠近她一米,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退后一步,避开许清让那双试图抓我的脏手。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许清让,你真脏。”

许清让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

他松开了手,呆呆地瘫坐在泥水里,眼神绝望。

“脏......我脏......”

他喃喃自语。

傅时宴拥着我转身。

“走吧,去消毒。”

上车前,我低头看了一眼被许清让手指碰过的裤脚。

我从包里拿出湿巾,用力擦拭了几下。

车子发动,后视镜里许清让在街头嚎啕大哭。

10

许清让成了沈氏集团楼下的常客。

他不再乞讨,而是每天像个幽灵一样缩在角落里盯着大门。

保安驱赶过几次。

打得他鼻青脸肿,腿一瘸一拐,

但他第二天还会准时出现。

我内心毫无波动。

没过多久,傅时宴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是胃癌晚期。”

傅时宴把一份体检报告放在桌上。

“大概是这一年捡垃圾吃坏了,加上长期酗酒、郁郁寡欢,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扩散了。”

胃癌。

这算什么?因果?

“要见吗?”

傅时宴问得小心,“医生说,没几天了。”

我翻开那份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结果。

“不见。”

我合上报告,扔进碎纸机。

“有些人,死了也抵消不了罪孽。”

当天下午,许清让在楼下晕倒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盒胃药。

那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医院里许清让拒绝治疗。

他拔掉输液管,大吼大叫说要见我。

企图用死来我见他一面。

医生无奈,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助理那里。

“告诉他,我没空。”

我签下一张支票,递给助理。

“这是临终关怀费,算我赏他的。让他走得体面点,别脏了沈氏的地界。”

助理去了医院。

回来时说,许清让看到那笔钱,笑得比哭还难看。

许清让开始写遗书。

听说写了厚厚一叠。

每一页都是忏悔,每一句都在回忆过去。

回忆我给他做的红烧肉,回忆冬天我给他暖手,回忆那个破出租屋里的温存。

可惜。

那一口热饭,他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那天阳光很好,傅时宴陪我来医院复查手部的恢复情况。

我们并肩走在花园里。

傅时宴低头帮我整理围巾,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笑着抬头看他。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楼上许清让的眼里。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11

那是一个暴雨夜。

和五年前我离开沈家那天一样。

许清让拔掉了所有的管子。

他骗过了护士,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从医院偷跑了出来。

他一路跑到了沈家庄园的后门。

我和傅时宴刚从慈善晚宴回来。

车库门缓缓升起。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们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许清让。

他已经瘦脱了相。

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

傅时宴警觉地将我护在身后。

许清让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我,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

“知......知意......”

他扑通一声跪下,捧着一个破旧的小盒子。

“别......别赶我走......”

“我就是......想送你个东西......”

傅时宴皱眉,没让保镖动手。

许清让费力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水晶发卡。

做工粗糙,水钻都掉了两颗。

那是五年前他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在夜市摊上看中的。

当时我想买,他嫌贵说以后给我买真的钻石。

这一拖,就是五年。

“知意,新婚快乐。”

他大概以为我和傅时宴已经结婚了。

“这是......我欠你的。”

我看着那个廉价的发卡。

仿佛看到了那个为了省五块钱只敢吃馒头的自己。

心里没有感动。

只有无限的悲凉和讽刺。

“我不喜欢了。”

我冷冷开口,

“我有更好的了。”

我抬手指了指头上的钻石皇冠,那是傅时宴今晚刚拍下的,价值连城。

许清让的手僵在半空。

眼里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了。

“是啊,廉价......”

突然,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那个水晶发卡上。

他慌了。

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地上的血。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家......”

“我这就擦净......”

他趴在地上,用力的擦着。

直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视线却执着地定格在我的脸上。

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对不起。”

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没有眼泪。

“走吧。”

傅时宴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将我揽入怀中。

“嗯。”

我转身,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12

许清让死了。

死因是胃癌并发失温。

我没有出席葬礼。

只是吩咐助理,将他的骨灰送到了赵雅所在的城市公墓。

听说赵雅在那边过得很惨,被人骗光了钱,还在躲债。

既然生前纠缠不清,死后就让他们继续互相折磨吧。

这也是我最后的“仁慈”。

处理完这一切,傅时宴问我:

“遗憾吗?”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摇了摇头。

“遗憾什么?遗憾那个曾经眼瞎的自己吗?”

“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周末。

傅时宴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曾经那个让我流产的石阶。

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彻底改造。

那些冰冷的水泥台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向葵。

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这里......”

我有些惊讶。

“我说过,我会替你抚平所有的伤疤。”

傅时宴牵着我,走到花海中央。

没有暴雨,没有羞辱。

只有温暖的微风和花香。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单膝下跪。

“知意。”

傅时宴仰头看着我,眼底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尊重。

“以前的苦都吃完了。”

“以后只有甜。”

“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我伸出手。

那双曾经布满茧子的手,经过一年的养护,已经变得白皙细腻。

正如我的命运。

即使跌入泥潭,也能重见天光。

“我愿意。”

我轻声说。

远处,父亲站在花丛边,拄着拐杖,笑得温暖。

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他的女儿,终于找到了那个真正视她如命的人。

我们挽着手,走出那片花海。

路过街边的橱窗时,我看到了一件男士西装。

款式很旧,和许清让当年最爱穿的那件很像。

曾经我会驻足,会为了给他买这件衣服省吃俭用几个月。

但现在,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脚步轻盈,坚定。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知意,欢迎回家。”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和傅时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走向属于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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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