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

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

作者:尤丽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的主角是林曼沈湘,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尤丽。第1章 1为了保护我,妈妈被做成了人体盛。晕倒前,我只看见妈妈被扒光衣服绑在餐桌上,“欢欢,醒醒,爸爸来救你了。”我惶恐的钻进爸爸的怀里,求着他回去救妈妈。爸爸敷衍的点了点头,转头却对助理说。“沈湘仗...

第1章 1

为了保护我,妈妈被做成了人体盛。

晕倒前,我只看见妈妈被扒光衣服绑在餐桌上,

“欢欢,醒醒,爸爸来救你了。”

我惶恐的钻进爸爸的怀里,求着他回去救妈妈。

爸爸敷衍的点了点头,转头却对助理说。

“沈湘仗着自己是副总裁,整天刁难小曼。这次我不过是找人假装绑架欢欢吓唬她,她竟然还敢教孩子撒谎了!”

一个月后,看着公司的业务全被对家夺走,爸爸才想起妈妈。

“沈湘!你要是还想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就立刻去给我拉!”

我默默指向新闻中的无名女尸。

“爸,妈妈不是在那儿吗。”

1、

轿车缓缓驶入别墅。

爸爸把我推给管家,面无表情地交代:

“明天就对外发布声明,说欢欢患有精神疾病,取消她的集团继承权。”

助理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劝说:

“可欢欢也是您的孩子,这样做会不会太绝情了......”

“绝情?”

爸爸突然冷笑:

“沈湘仗着副总裁身份打压小曼的时候,谁说过绝情?”

“这不过是给小曼一个交代,只要欢欢安分,该有的股份分红一分不会少。”

说完就带着助理下了车。

另一边,我从昏迷中惊醒。

发现自己被放到了公司的休息间里。

我踉跄着摸到电子门前,疯狂按警报器:

“保安!快通知特警!我妈被绑架了!快去救她!”

话落,电子门自动开启。

林曼挺着孕肚,带着两个女助理走了进来。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助理忍不住讥笑:

“林总,看来她真疯了。现在谁不知道董事长夫人正在别墅闭门思过,怎么可能被绑架?”

我拼命摇头,大声喊道:

“是真的!那些绑匪还说要袭击总部,要对董事长不利!快带我见爸爸!”

“大胆!竟敢诅咒董事长!”

助理厉声呵斥,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肋骨传来剧痛。

林曼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

“傻孩子,别演戏了。你父亲......已经放弃你了。”

我懒得理她,用力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护住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小贱人,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净会害人。”

我愤愤瞪着她:“不准你骂我妈!”

她不屑地冷笑。

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停在角落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桶上。

“不是想见你爸吗?”

林曼红唇微勾。

话音未落,高跟鞋尖已踢倒垃圾桶。

“钻进去,我就放你走。”

妈妈被绑在餐桌上的画面从脑子里猛地闪过。

我攥紧拳头,颤抖着往散发着腐臭的桶里爬。

酸臭的气味灌进鼻腔,呛得我眼泪直流。

要是妈妈在,她一定会冲过来抱住我,用带着茉莉香的热毛巾擦我的脸。

两个女助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快看!她真的在吃垃圾!”

林曼踩着高跟鞋过来俯视我,满脸快意:

“沈湘的女儿,只配得上这种待遇。”

她又蹲下来,在我身后轻声道:

“告诉你个秘密,那些绑匪是我雇的,你妈也是我派人抓的。”

泪水滚到下巴。

林曼欣赏着我涨红的脸,指尖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既然她这么喜欢当垃圾。”

“那就永远待在里面吧。”

助理刚举起桶盖,身后突然传来冷冰冰的男声:

“你们在做什么?”

2、

林曼脸色骤变,慌忙把我从垃圾桶里拽出来。

她快速拍掉我身上的灰尘,转身对爸爸露出温柔的笑:

“董事长,我正要去给您送文件,碰巧看到大小姐在往垃圾桶钻。我怕她受伤,就在这儿守着......”

爸爸看到我满身污渍,脸色瞬间阴沉:

“我不是让你好好呆着,你妈就这么管教你的?”

听到妈这个字,我崩溃大哭:

“爸!林曼说要妈妈!”

“胡说什么!”

林曼突然红了眼眶,扶着孕肚踉跄上前:

“董事长,我只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全。夫人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

她声音哽咽,手指却悄悄掐进我胳膊里。

“够了!”

爸爸眼神一厉,反手甩了我一耳光。

“你妈为了争宠教你说谎就算了,还敢诬陷小曼?”

他扯松领带,对保镖吼道:

“去把夫人带过来,让她给林秘书当面道歉!”

左脸像被烙铁烫过,我舔到嘴角的血腥味。

“爸......妈妈真的被绑架了,求您救救她......”

爸爸不为所动,反而抽出皮带。

我浑身发抖,却还是仰起脸:

“您打完我......能去救妈妈吗?”

皮带破空抽下时,我听见自己后背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愧是沈湘的女儿,骨头都一样贱!”

“等会儿就让你妈看看,她养的好女儿是什么德行!”

我被打的瘫倒在地面上。

爸爸烦躁地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等你妈到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她来不了了。”

我蜷缩着咳出血沫,“那些绑匪会了她的......爸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爸爸像是又被激怒,抬起脚,正要落下。

“董事长!”

保镖突然冲进来,手在发抖:“夫人......夫人失踪了!”

他带来一件染血的香奈儿。

领口那枚妈妈常戴的针,此刻只剩半截链子晃荡。

3、

我一把抓过那件染血的外套,立刻认出是妈妈常穿的那件。

衣服背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血字。

虽然字迹潦草,但确实是妈妈的笔迹。

“爸!你快来看!”

我举着衣服大喊,

“这是妈妈的血衣,上面还有她写的字!”

就在这时,林曼突然捂着肚子踉跄几步,整个人瘫软在地。

“董事长,我肚子好疼,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爸爸立刻慌了神,一把将她搂住,转头对助理怒吼。

“不是说这胎很稳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助理“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董事长,三天前林秘书就说身体不舒服,白大褂检查后说胎儿指标异常......”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后来请了风水先生,说是夫人房里的东西冲撞了胎神!”

“我不是故意冒犯夫人,但听说沾了血的物品会诅咒孕妇......”

爸爸脸色骤变:

“那要怎么破解?”

助理顿了顿,又大着胆子抬头。

“风水先生说,要把沾了血的物品烧掉,再用孩童的血做法事才能破解。”

话音未落,两个助理就要来抢我手里的衣服。

“爸!这是妈妈的衣服,上面有她写的话,你看看啊!”

我死死护着衣服,挣扎时被助理的指甲划破了手。

血和妈妈的血混在一起,把字迹都弄花了。

林曼哭得更凶了:

“董事长,姐姐讨厌我,欺负我,我都能忍,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爸爸一把抢过血衣,气得手都在抖:

“这是你亲弟弟!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爸!衣服上真的有字!”

我急得直跺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不清了。”

“闭嘴!”

爸爸怒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在玩什么把戏!”

“你妈躲着不出来,让你在这当挡箭牌,不就是吃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

“今天,我非要让她长个记性不可!”

说完就把血衣扔给助理,助理连忙将衣服拿走销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白大褂就匆匆赶了过来。

爸爸表情冷漠的看着我

“直接抽血!快!”

白大褂面露难色,但还是取出一粗长的穿刺针。

我浑身发抖想往后缩,却被牢牢按在沙发上。

当钢针扎进皮肤的瞬间,我疼得眼前发黑。

鲜红的血液被一管接一管抽出。

我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沙发上不停抽搐。

助理端着采集瓶小跑出去,没过几分钟又慌张地折返:

“先生,林秘书情况恶化了!这些血可能不够用!”

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白大褂声音发抖:

“董事长,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啊!”

爸爸冷眼扫过我:

“沈湘恶意中伤别人时,就该想到后果。”

“接着抽!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我咬紧发白的嘴唇,眩晕中视野开始模糊。

要结束了吗。

可妈妈还在那些人手里。

墙上的挂钟走了三圈,助理又推门进来:

“董事长,林秘书情况恶化了。再这样下去,她和孩子都保不住!”

爸爸猛地抢过白大褂手里的采血针,朝我手臂上未愈合的针孔狠狠扎去。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爸!好疼!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爸爸面色丝毫未变,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晕过去前,助理慌忙的跑进来。

“董事长,对家突然恶意收购我们公司,现在已经挖走好多老员工了!”

4、

爸爸猛地一愣,差点没扶住办公桌。

他很快稳住神色,转头对助理说:

“张总监不是还在总部吗?立刻叫他过来!”

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

“已经联系过了,张总监突发心梗住院了。”

“其他部门经理都说,要去对家公司......”

“一群废物!”

爸爸拍桌怒吼:

“这么大的公司,连个靠谱的人都没有?!”

助理犹豫着开口:

“董事长,现在整个集团上下,恐怕只有夫人能稳住局面了。”

“但我找遍了公司,都没见到夫人。”

爸爸一把将我拽起:

“马上去把你妈找来!让她出面谈判。”

“告诉她,别再用这种手段博关注了。只要稳住公司,自然能重新当她的董事长夫人。”

我从没见过爸爸这么暴躁的样子,吓得大哭:

“我真的不知道妈妈在哪,爸爸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找妈妈好不好?”

眼看爸爸又要发火。

一个主管突然冲进会议室:

“董事长,对方已经收购了我们三分之一的股份!再这样下去,公司就要被恶意收购了!”

爸爸慌乱地拉着我走到落地窗前,看到楼下停满的黑色商务车。

他突然冷声道:“保镖,把小姐控制住。”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把我按在了地板上。

我拼命挣扎,但保镖的力气太大了,只能哭着向父亲求救。

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把她绑到公司大楼门口。”

爸爸的声音像冰刀一样:

“我就不信,沈湘能狠心到连亲生女儿都不管。”

爸爸带着所有高管回到顶层会议室,说要安抚林秘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全身都失去知觉。

整栋楼层的投影屏同时亮起,播放着一段新闻。

我扭头一看,那上面的无名女尸正是我的妈妈。

妈妈已经离开了,我没能保护她。

当新闻画面循环播放第三遍时,整栋办公楼突然死寂。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具尸体的眉眼。

有个高管颤颤巍巍道。

“董事长,竞争对手放的新闻里的无名女尸,好像夫人啊!”

第2章 2

5、

徐清许整个人僵在办公椅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助理就抱着一个快递箱冲进会议室。

“董事长,这是竞争对手送来的,说是......给您的礼物。”

听到这句话,徐清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死死盯着纸箱,慢慢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的是妻子的工作证,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底下是一叠妻子被做成人体盛的照片。

助理声音发颤:“对方说......他们和夫人玩的很开心,玩够了......现在就还给您..."

徐清许盯着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几乎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不可能......”

他猛地抓起快递盒砸向墙壁。

“假的!都是假的!沈湘你给我出来!”

又突然掐住助理的脖子。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坐牢都不怕也要帮她演戏?!”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曼看不下去,刚想上前劝阻。

徐清许就一把推开她,死死揪住助理的领带。

“说实话!她人到底去哪了?!”

助理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徐总,我真的不知道......”

徐清许却突然僵住了。

昨天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如果都是真的。

那女儿说的......妻子真的被竞争对手绑架了?

他踉跄后退两步。

“我只是让人把女儿带走吓唬她......她怎么会......”

下一秒,惊醒般抓住桌沿。

“欢欢呢?!你们谁看见我女儿了?!”

保镖们交换着眼色,最终有人低声道:

“刚才收购方冲进来的时候,小姐还被绑在大楼门口。现在找不到了......”

话还没说完,徐清许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办公室。

却在迈步的瞬间,被两名高管急忙拦。

“董事长!小姐应该还在大楼里,暂时安全。现在竞争对手来势汹汹,夫人又......整个集团都乱成一团,各部门都在等您决策!”

徐清许这才回过神来。

没有沈湘坐镇,董事会本挡不住这次恶意收购。

他撑着真皮办公桌边缘,强迫自己冷静。

最终沉声下令:

“通知所有部门,死守核心资产。”

“立刻联系沈鹤眠从分部回来。记住,别让他知道沈湘的事。”

会议室瞬间动起来。

谁都知道沈鹤眠是沈湘的亲哥哥。

三年前那场股东大会上,正是他带着技术团队集体力挽狂澜,才保住了最后的核心专利。

只可惜,前两年因为政见不合,沈鹤眠主动去了海外分部。

两边的业务不同,也少了很多联系。

但最近一个月,他刚好回了国办新的业务。

助理刚离开,徐清许就抓起西装外套冲出门。

现在,他必须立刻找到欢欢。

想到女儿,心脏就像被铁钳夹住。

明明孩子反复解释过,他却固执地认定是在撒谎。

都怪沈湘总用谎话控集团,才让他对亲生女儿都充满怀疑。

不过没关系,欢欢年纪小,小孩子不记仇。

等找到她,就把最值钱的股份都转到她名下。

“清许!”

林曼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孕肚贴在他背上发抖。

“对家集团那些人好可怕,你别丢下我和宝宝。”

徐清许烦躁地想推开,却在碰到她隆起的腹部时僵住。

“王助理,”他按下大门开关,“送林秘书去郊区别墅。”

林曼抓着他的袖扣不放:“那你呢?我也担心你!”

“我是董事长。”

他扯回袖子。

“等收购战结束,我会去找你的。”

林曼最后抱了一下徐清许,扶着肚子走了。

6、

徐清许下令封锁整栋集团大楼搜寻妙妙。

安保部翻遍三十二层楼,监控调了七遍,连通风管道都查了。

可欢欢的影都没见着。

“董事长。”

助理硬着头皮开口,“小姐在正门被吊了那么久,恐怕......”

“闭嘴!”

徐清许砸碎咖啡杯。

“她肯定躲在哪个会议室角落!上次捉迷藏她就......”

声音突然哽住。

他脱掉外套,亲自去找。

从数据中心查到地下车库。

还是一无所获后,徐清许垂着头回到办公室。

手机突然震动。

“董事长。”保镖队长声音发抖,“刚联系新加坡分部,说沈总监现在本没在国内!”

“胡说!”

徐清许一拳砸在窗户上。

“三年前他摔门走的时候,不是说死也要为公司活吗?现在国内找不到他,海外分部也找不到他。他到底跑哪去了?”

整层楼只剩下玻璃爆裂的回音。

安全主管冲进会议室:

“董事长!对方恶意收购的股份已经过半,技术部顶不住了!”

“沈总监的援资还没到,董事会很多人都想跳槽了!”

话音未落,满脸疲惫的安保组长撞开门。

“有人黑了核心数据库!对方正在狙击我们在国外的子公司。”

“已经波及到散户者了!”

徐清许眼前发黑,不明白这次对家怎么这么来势汹汹。

翡翠袖扣几乎捏碎在掌心:

“你说......有人窃取了防火墙密钥?”

“技术痕迹显示......”

安全主管压低声音:

“很可能是沈总监的人。他失踪的时间,和黑客攻击完全同步。”

徐清许眼睛眯起。

“你觉得是我夫人和我女儿她们背叛的我吗?”

高管慌忙鞠躬:“董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清许揉了揉眉心:

“继续死守核心资产,再派一队人去新加坡找沈鹤眠。”

他盯着股市大盘冷笑。

半年前他和沈鹤眠联手做空对手公司时,对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要能顺利找到沈鹤眠。

警报器突然炸响。

“董事长!北美、欧洲、亚洲三个大区的服务器全崩了!”

“对方已经攻破我们的主数据库!”

徐清许踹翻会议桌:

“给我查!今天进出总部的所有人!”

发展到现在,公司内部一环一环被破解,一定是混进内鬼了。

“给我放监控,一帧一帧的看到底谁进过核心数据库!”

“不用查了。”

林曼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三个黑衣保镖。

她抚着孕肚轻笑,手机屏幕正显示着对方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内鬼就是我呀。”

7、

徐清许瞪着她,突然扯出个冷笑:

“我早该怀疑的。”

“一个查不到任何背景,却凭空出现在董事会的女人。”

林曼高跟鞋踩碎地上的文件,眼泪突然砸下来:

“你还没记起我吗?”

见他不语,她猛地捏住他的双肩:

“三年前你在传销团队里,救下的那个实习生记得吗?”

指甲透透过白衬衫,陷进他皮肤。

“你给那个被泼咖啡的女孩递手帕,教我看财报,还亲自送我去医院......”

“虽然你衣冠楚楚,但我更害怕是另一个陷阱,再次陷入永劫不复的境地。”

“可你施完善心就走了,没有多给我一个眼神。”

她突然笑起来,孕肚顶在他腰间:

“可我怎么甘心呢?你的身影永远在午夜时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多方筹谋,顺利进入了董事会,成为你的秘书,对你多有关心。施展出我拥有的所有魅力。”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能和你养育孩子的机会,这难道不代表着我们的未来会越来越光明吗?”

她声音陡然尖利。

“可你为什么总围着那个沈湘转,眼睛老是长在她身上,却装作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所以我只能一遍遍的争宠,一遍遍的施展我的心机。希望你能把目光多放在我身上一些。”

“于是,我换了那批绑架欢欢的人,听说他们扒光了沈香的衣服,任人观赏,还慢慢地折磨她,真遗憾没亲眼看见呢。”

徐清许指节发白,声音嘶哑:

“够了......”

他眼前闪过欢欢的脸。

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现在连父亲也要......

“你又在想沈湘?”

林曼突然掐住他下巴。

看到徐清许隐忍的表情,她轻轻一笑。

“放心,我不会害你。”

“等对方公司完成收购,我会让董事会给你保留顾问头衔,你还是可以拥有无上权利的,只不过这次要从基层做起了。”

“但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多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你做梦!”

徐清许挣开她。

窗外,红色警报刺破夜空。

林曼轻笑:“再过三小时,你的名字就会从集团官网消失。”

“到时候,可就是我说了算。”

徐清许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林曼刚伸手要拉徐清许,突然“砰”的一声。

玻璃窗炸裂,一把尚未出鞘的匕首,撞上她的手臂。

“谁?!”

她护着孕肚厉喝。

会议室门被爆破锤砸开,三个保镖瞬间被放倒。

黑西装男人踏着碎玻璃走进来,领针闪着冷光:

“林秘书,久仰。”

林曼瞬间面如死灰。

居然是沈鹤眠。

徐清许猛地站起来:

“你来的正好,公司这边可以先放放,但是欢欢不知道去哪了,你得先把她找到”。

我从沈鹤眠身后走出,将平板电脑扔在桌上,目光冰冷。

8、

徐清许颤抖着伸手想抱我,我后退两步躲开。

“董事长,请自重。”

我的声音像客服般机械。

他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欢欢,我是爸爸啊!你怎么叫我董事长,学大人叫的这么生疏。”

“从您默许他们把我绑在大门口那刻起。”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天的监控录像。

“您对我而言,就只是徐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昨天那场恶意收购中,我被当成谈判筹码推出去。

是妈妈的秘书林姐把我拽进逃生通道。

她塞给我一部平板:“你舅舅要和你视频。”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笔挺:

“欢欢,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了。”

他敲了敲摄像头,“现在,马上会找到你,你不要慌张。”

“至于你那个所谓的爸爸,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林姐蹲下来给我整理衣领:

“你舅舅是商业巨头,特别厉害。但是当年和你爸爸意见不合就搬去了国外,所以你也没有见过他几面。”

“但她也是你妈妈最亲近的人,你可以放心依赖他的。”

说到做到,我在逃生通道里没待一会儿,舅舅就来了。

他的身上有和妈妈一样的温暖茉莉香。

我终于撑不住,沉沉在他怀里睡去

私人飞机终于降落在顶楼。

沈鹤眠带着我进入会议室。

他正盯着会议桌上大敞开的快递盒,里面放着沈湘饱受欺辱的照片。

尽管早看过尸检报告,但照片上那悲伤的眼神还是让他心头狠狠一跳。

这可是他最亲的家人啊!

三年前他参加妙妙生宴时,妹妹还晃着香槟催他:

“哥,都多大了,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空洞。

“徐清许!”

他把对方砸向落地窗。

“当年并购签约时,你他妈怎么跟我发誓的?!”

钢化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脸,“啊?!”

他狠狠将徐清许推倒在地,双眼赤红地吼道:

“你知道她为你让出了多少股份?你就这样对她?就因为你们公司出的一个内鬼,不对,其实还是小三吧。你怎么敢?!”

“我当初就不该推你当董事长。”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向徐清许。

这一脚带着多年积怨,力道大的惊人。

徐清许撞翻会议椅,嘴角渗出血迹。

助理惊慌地想叫保安,却被徐清许抬手拦住:

“不用,这是我该受的。”

踹了几脚,他又用上了拳头。

每一下都带着要致人于死地的狠劲儿。

沈鹤眠几乎失控时,助理冲进来拉住他:

“沈总!虽然我们挽回了对方大部分股权,但市场部还有他们安的人,万一泄露核心数据就完了,得立刻处理!”

“这里面毕竟也有夫人的心血啊!”

沈鹤眠揪住徐清许的领带又补了两拳,才甩门离开。

徐清许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西装染血,精英形象全无。

可即便如此,他仍想求得我的原谅。

毕竟我是他和沈湘爱情的结晶。

曾经,也是徐氏集团最受宠的大小姐,是那个会趴在他膝头讨零花钱的孩子。

可现在,看着我空洞的眼神和呆滞的表情。

徐清许只觉得心脏被巨石反复挤压,痛得喘不过气。

“欢欢。”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沙哑:

“过来爸爸这里好不好?爸爸的肚子好疼,帮爸爸吹一吹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带着锋利,甚至像在看一个仇人:

“你不是我爸爸了。”

“舅舅说,妈妈已经和你离婚了,所以我也不是你的欢欢了。”

徐清许的眼眶红了:

“欢欢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爸爸不知道那是你妈妈,爸爸也是被人骗了才会误会她。”

“爸爸很后悔,真的很后悔。让爸爸补偿你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布料。

这是妈妈火化前,我偷偷从她衣服上撕下来的。

这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我抬起头,看着徐清许:

“你爱过妈妈吗?”

徐清许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当然爱,但爸爸更爱你啊。”

“不是这种爱。”

我紧紧攥着那块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妈妈残留的温度:

“是妈妈爱你的那种爱。”

徐清许明显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妈在染血的衣服上真的写了字,我都记下来了。虽然看不懂,但给舅舅看了后,他都哭了。”

我看他一眼,学着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舅舅不让我给你看,可这是妈妈想让你看到的,你要看吗?”

徐清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好,欢欢写下来,爸爸看。”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笔,慢慢地把妈妈留下的字一笔一画地描出来。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还有些吃力。

但对徐清许来说,每一个浮现的字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当最后一个字写完,徐清许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沈湘会写“救救我”,或是“照顾好欢欢”。

却怎么也没想到,纸上只有简短的十个字:

“公司有内鬼,保护好自己。”

9、

徐清许终于明白,沈湘究竟有多爱他。

他是徐氏集团的掌权人,坐拥亿万资产,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正因如此,他早已忘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更忘了,是谁一路扶持他登上这个位置。

徐清许浑身发抖,抱着沈湘的遗物,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沈鹤眠看见。

沈鹤眠一把夺过遗物,仔细收进丝绒盒子里交给助理。

然后转身,狠狠一拳砸在徐清许脸上:

“你没资格在她面前哭。”

“你这种人的眼泪,只会玷污她的记忆。”

说完,他将集团公章摔在徐清许面前:

“商业间谍我已经全部处理净,该送进监狱的,一个都没放过。”

“但你要记住,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徐氏,更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替湘湘讨回公道。”

“公章还你,沈湘的遗物和欢欢我带走。董事长的位置你继续坐着,没人稀罕。”

徐清许麻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声音嘶哑:

“你说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为什么不动我?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沈鹤眠冷笑一声:

“因为你现在生不如死,我要让你活着受折磨!死?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整层总裁办公室陷入死寂,只剩下徐清许压抑的啜泣声。

舅舅带我回了海城。

这时我才知道,妈妈的家乡原来在这么开阔清新的地方。

舅舅说,妈妈从来不喜欢被困在豪门宅院里。

她最爱开车兜风,喜欢无拘无束的海边公路。

我们把妈妈的骨灰撒向了大海。

从那天起,我正式在海城定居,再也没回过徐氏总部。

关于徐氏集团的事,后来我只听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舅舅告诉我,林曼自从被送进精神病院流产后就彻底疯了。

她每天尖叫着我妈妈的名字,徐清许嫌吵,就让护工给她注射镇静剂,或者关禁闭。

后来林曼终于安静了,整天呆坐着像个木头人。

我回到海城的第三年,她在病房里用床单自缢了。

第二次,是徐氏董事长病危上了财经新闻,全公司都在为他祈祷。

这是五年来,徐清许第一次派人来请我回去。

他说想在去找我妈妈之前,最后见我一面。

我没有答应,让保镖把来人请了出去。

拒绝的第二天,新闻头条推送了徐氏集团董事长病逝的消息。

全网都在悼念这位商业巨擘。

媒体盛赞他是传奇企业家。

不仅两次粉碎竞争对手的恶意收购,还终身未再娶,办公室里永远摆着亡妻的照片。

当知道内情的人问起对他的看法时,我只是笑了笑。

既不附和那些赞美,也不愿多提往事。

现在,我每天都会去海边散步,那里有妈妈最爱的风景。

今年春天,舅舅给我安排了相亲。

婚礼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

完全没了平商界大佬的沉稳模样,逗得来宾们笑声不断。

仪式结束时,海城突然飘起了三十年来的第一场四月雪。

我望着漫天雪花想,这一定是妈妈在为我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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