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国后我想给妻子买个手表当礼物,却和一个男明星相中了同一款。
我正准备礼貌让给他的时候,柜姐就对我破口大骂:
“哪来的穷鬼?你买得起吗?”
“这枚腕表已经被季先生预定了,他可是我们店里的VIP。”
我一抬头,正好看见最近很火的男明星季昂站在柜姐身边,挑衅地看着我。
“就你这身打扮,连这表的表带都买不起,别在这浪费销售的时间了。”
他掏出一张黑卡,准备去柜台结账。
可我看着那张黑卡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我给我妻子当零花钱的副卡吗?
1
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神渐冷:“这枚腕表,我先看中的。”
柜姐闻言冷笑:“就凭您?穿着背心大裤衩子也敢来我们店里装阔?”
“哪来的穷鬼赶紧滚!”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这个新来的柜姐显然不认识我,毕竟过去半年里,我一直在带儿子周游世界。
以前每次新款到店,之前的那个柜姐都会亲自给我打电话预留。
正想着,儿子从商场游乐区跑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喊着:“爸爸!”
我本能地想带他离开,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些势利的场景。
谁知季昂嗤笑一声:“哟,还带着个小乞丐。”
“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赶紧滚蛋!”
他刻薄的语气把儿子吓了一跳,小家伙立刻躲到我身后,眼眶泛红。
我护着儿子,声音冰冷:“你说什么?”
季昂扬起下巴:“怎么?说你是乞丐还不服气?”
柜姐赶紧帮腔:“季先生说得对,人家一个表带就抵您全家一年收入了。”
季昂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黑卡:“我女朋友说了,只要我喜欢,就是天价也给我买。”
说着,他施施然走向收银台。
我冷笑一声,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不出所料,季昂刷卡时显示交易失败。
他皱眉看向柜姐:“怎么回事?你们的机器坏了?”
我没忍住笑了。
这张卡在我名下,一个电话就能冻结。
顾以柔,你居然敢拿我的钱去包养小白脸,可真是胆大包天。
季昂又换了一台机器尝试,依然无法完成支付。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亲爱的,这张卡好像刷不了,我看中了一块表......”
他刻意放软语气,满脸讨好。
与方才趾高气扬的姿态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顾以柔温柔的声音:
“怎么会呢?那可是无限额黑卡。可能是银行系统问题,我这就去查查。”
儿子一听这声音就认出来了,惊讶地张大嘴:“是妈......”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好戏才刚开始,何必这么快就掀开谜底?
果然两分钟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2
电话那头,顾以柔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你快看看卡是不是被冻结了,我买菜呢都付不了钱了。”
“赶紧把卡给我解开,否则你就别回家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正想着,季昂的手机又响起来。
他挑衅地看我一眼,按下免提键。
这一次,顾以柔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亲爱的,别着急。我已经联系银行处理了,最多十分钟就能搞定。”
“你再看看其他款式,等下我让他们把你喜欢的都包起来。”
两个电话里,她判若两人。
对我,是高高在上的指挥者。
对他,却是温柔体贴的。
季昂听着电话,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轻蔑与炫耀。
“听到了吗,穷光蛋?我女朋友说话算话,从不让我失望。”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提款机。
不,提款机还能按规矩办事。
而她,竟然用我的钱去讨好这种三流明星。
顾以柔啊顾以柔,你可真是好算计。
我牵着儿子走到VIP休息区坐下,静静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柜姐见状,立马皱起眉头大步走来。
“诶,这里是贵宾区,你们这种人不能随便坐。”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们父子,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赶紧滚,不然我可叫保安了。”
我抬眼看他:“如果十分钟后他买不了,那这手表就卖给我。”
柜姐嗤笑一声:“就你?穿成这样还想装大款?”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季昂这时也施施然地走到VIP区另一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柜姐眼疾手快地迎上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季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泡最好的大红袍。”
她连忙让人端来精致的茶点,又搬来几个玻璃展示柜,摆满了限量款腕表。
“您别生气,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就是来找存在感的。”
“您放心,顾女士最宠您了,肯定马上就能解决问题。”
季昂接过茶杯,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
“我女朋友向来说到做到。”
他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扫过我和儿子。
“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待会儿还能嘴硬到几时。”
柜姐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季先生这气质,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人物。”
“哪像某些人,连基本的品味都没有,也敢来我们店里丢人现眼。”
在沙发上,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顾以柔,你不是最爱玩角色扮演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3
“有些人就是闲得发慌,非要来高档场所丢人现眼。”
VIP休息区的气氛逐渐凝固。
十分钟的期限即将到达。
季昂不耐烦地起身,再次走向柜台去刷卡。
结果刷卡失败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换了另一台机器,依然无法完成交易。
柜姐站在一旁,脸上的谄媚笑容也逐渐僵硬。
季昂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顾以柔的号码。
然而这次,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
我瞥了时间,这个时间点,正是集团常经营会议。
顾以柔能坐上集团副总的位置,全靠我一步步扶持。
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的能力,她每天都准时参加晨会,生怕别人说闲话。
季昂拨了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他的表情越来越焦躁,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划动。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
“可能她在开重要会议,一时抽不开身。”
“这表我改天再来买,等她亲自陪我挑选。”
柜姐忙活了半天却没成交,脸色有些难看。
但碍于季昂的身份,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挤出一丝职业微笑。
这时,我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台前:“既然他不要了,这枚腕表我买了。”
柜姐不耐烦地挥手赶人:“别在这浪费我时间,识相点赶紧走!”
我轻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放在柜台上。
这是百达翡丽顶级VIP才能拥有的至尊卡。
看到卡片的那一刻,柜姐的表情凝固了。
季昂也认出了这张卡,他不可置信地抓起卡片,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这卡一定是偷来的!”
“我要报警,抓你这个小偷!”
我冷眼看着他:“要不要查查消费记录?”
季昂和柜姐对视一眼,慌忙在电脑上输入卡号。
直到系统显示出我过去一年上亿的消费额度。
季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一串串数字就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自以为是的脸上。
柜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呆立在原地,双腿发抖,额头冒出冷汗。
片刻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先生,都怪我狗眼看人低,您要相中哪个了我现在就给您包起来好吗?”
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傲慢。
我平静地注视着她,等她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时才开口:
“这枚腕表我会买下。”
看到他松了口气,我又补充道:“不过,业绩记在林岳的名下。”
柜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愤怒和不甘。
林岳是店里最资深的销售,始终秉持着"顾客至上"的服务理念。
他从不以貌取人,对每位进店的顾客都报以真诚的微笑。
“另外,”我的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柜姐身上,“我会向品牌亚太区总部投诉你的行为。”
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直到你卷铺盖走人为止。”
4
柜姐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您这么阔气,何必跟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
“能不能网开一面?”
我一时间感觉很是可笑:“所以穷人就该被你们这样羞辱和歧视?”
柜姐无言以对,咬着牙回到柜台后面,眼神阴鸷。
季昂目睹这一切,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昂昂,刚才开会来着,怎么了?”
听到顾以柔的声音,季昂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对着电话那头撒娇。
“亲爱的,有人欺负我。”
“我看中的表被人抢走了,你快来帮我。”
顾以柔明显一愣:“什么?谁这么大胆?你不是有卡吗?”
“卡还是刷不了,我想着可能银行那边真出问题了,只好先放弃。”
季昂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电话那头的顾以柔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太过分了,我这就打电话去找银行的工作人员问个清楚!”
显然,她口中的"银行工作人员"指的就是我。
“别,你直接过来嘛。”
季昂赶紧撒娇,“你亲自来给我挑,这里有个男人一直在找茬。”
“好好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季昂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他指着展示柜里的腕表:“这块表,我女朋友马上就来给我买。”
“你最好现在就把手拿开。”
顾以柔要来?
这戏码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倒要看看,她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轻笑一声,看着季昂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表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半天买不下来,现在又想抢?”
“我可是实打实地准备付款,哪像某些人,连刷卡都刷不了。”
季昂瞪了我一眼,转头对柜姐说:“把这块表给我留着,我女朋友马上到。”
柜姐看了看我,眼珠一转:
“抱歉沈先生,这块表确实是季先生先看中的,要不您再看看别的款式?”
我看穿他想讨好季昂的小心思,冷冷一笑:“行啊,那就等等看,到底谁能把这表买下来。”
不到二十分钟,顾以柔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我坐在VIP区的转角沙发上,正好被屏风挡住,她一时看不见我。
季昂一见到她,立刻迎了上去:“亲爱的!”
顾以柔的声音轻柔似水。
“谁欺负你了?让我来给你出气。”
季昂得意地看向我的方向,伸手一指。
“就是他!”
第二章
5
顾以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在看清我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墨川?”
她的声音在颤抖,甚至都不敢直视我:“你怎么在这?”
季昂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的异常。
他又往顾以柔身边凑了凑,语气撒娇:“亲爱的,就是这个穷鬼一直跟我抢东西。”
顾以柔原本牵着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甩开他的手。
“我跟他不熟。”
她急切地对我解释,“他就是个普通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而已。”
这个解释蹩脚得令人发笑。
我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腕表,没有说话。
就让她在这自编自导的戏码里继续表演。
“普通朋友?”
季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顾以柔,你什么意思?”
他执拗地抓住顾以柔的手腕,这次用了十足的力气。
“这半年来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既是愤怒,也是难以接受现实的不甘。
“还有,这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季昂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你们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顾以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用力挣脱季昂的钳制,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几步。
“滚开!”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慌,“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刺骨。
季昂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顾以柔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我,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公,这一切都是误会......”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专卖店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柜姐,此刻像是被人点了道,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都是他在胡说八道!”
顾以柔的声音带着祈求,“老公,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任由她继续她的表演。
季昂瘫坐在地上,一点一点消化着这个事实。
他的脸色从红转为惨白,最后变得灰败。
“老公?”
他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顾以柔,“你说他是你老公?”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以柔!”
他再次冲上前,死死抓住顾以柔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她的皮肤里:
“你不是说你单身吗?不是说从来没结过婚吗?”
6
季昂看着我,眼中的厌恶和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我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什么?”他的情绪完全失控。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刚伸手想抓住我,就被顾以柔一把推开。
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展示台上,玻璃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紧接着,顾以柔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店内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
季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以柔。
他的脸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你......你居然打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满是屈辱。
顾以柔的表情阴沉如水,眼神冷得像冰。
“给我滚!”
她低声咆哮,“我跟你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
季昂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呆呆地望着顾以柔,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看着顾以柔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又瞥了眼瘫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季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出戏,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顾以柔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向我,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老公,我们......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祈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这种沉默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直握着我手的儿子,忽然开口了。
“妈妈。”
“刚才那个叔叔说你是他女朋友,你还说要给他买表。”
“这是真的吗?”
稚嫩的童声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顾以柔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继而碎裂。
顾以柔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猛地转向我,那张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随时会哭出来,“都是他,是他一直纠缠我。”
她指着地上的季昂,语气里充满了急切的撇清。
“我一时糊涂才......才会这样。”
“你原谅我好不好?”
“就这一次,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见他,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她举起手做发誓状,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我依然沉默,顾以柔脸上的恐慌越来越重。
7
她向前一步,试图拉住我的衣袖。
“老公,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们父子俩,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她语气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这一次,我真的就这一次糊涂!”
“我发誓再也不会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季昂身上。
可是就连小孩子都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种说辞,实在令人作呕。
就在顾以柔声泪俱下地扮演着受害者时,一直瘫坐在地上的季昂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他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
他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怨恨。
他捂着仍在发烫的脸颊,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顾以柔的背上。
“你听她在放什么屁!”
季昂的声音尖锐刺耳,彻底撕碎了顾以柔精心伪装的可怜面具。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恨意。
“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玩弄我!”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指着顾以柔,对我声嘶力竭地控诉。
“是她亲口对我说,她早就看不上你了,想找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是她用甜言蜜语骗我,说要给我买房买车!”
“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本就是惯犯!”
顾以柔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变幻莫测。
她显然没想到,季昂会在这种时候,毫无顾忌地把她的真面目全部揭露。
顾以柔的脸色铁青,太阳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她猛地转身,面对季昂,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胡说什么!”
她怒吼一声,声音尖利,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季昂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扇了回去。
于是两个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起来:
“分明是你自己贱,整天在我面前晃悠!”
顾以柔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不是你这种小白脸主动投怀送抱,我怎么可能背叛我老公!怎么可能犯这种错!”
她把一切责任都推得净净,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玷污的受害者。
季昂愣了片刻,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以柔,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刻骨铭心的仇恨。
“顾以柔......你这个贱人!”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
猛地扑上去,狠狠地抓住顾以柔的头发。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的一切!”
顾以柔措手不及,被他抓住头发向后拽去。
“疯子!快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很快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8
儿子被眼前激烈的打斗场面吓得往我身后躲,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清了清嗓子。
“够了。”
我淡淡开口。
话音刚落,扭打的两人立即停了下来。
顾以柔一把推开季昂,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
她的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狼狈不堪。
她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身后的季昂喘着粗气,恨恨地瞪着她。
我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可以,只要你以后永远不再见他,我就原谅你。”
顾以柔如释重负,仿佛被赦免的囚徒。
她激动地说:“谢谢你,老公!我们回家重新开始好不好?”
季昂不甘心地冷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要?她勾引我的时候那么熟练,你以为就我一个?”
顾以柔生怕露馅,凶狠地瞪他:“闭嘴!”
“滚远点,不然我让你把这些年收的礼物全都吐出来!”
我牵着儿子离开店里,顾以柔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路上嘘寒问暖。
显然是担心我反悔。
回到家,我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刚才在外面,我是给你留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
顾以柔愣住了,出轨被揭穿的羞愧和我此刻的话让她无地自容。
也许她这会是真心悔恨,但我已经不打算原谅了。
看着她低垂的头,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你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
顾以柔立刻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爬到我脚边:
“老公,你再信我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你和儿子。”
“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但是......”
不等我说完,她就急切地打断:“老公,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出轨了。”
“我把我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你,如果我再敢出轨,我就净身出户。”
“这样你能放心了吗?”
我深深叹息,缓缓点头:“好,我愿意再信你一次,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顾以柔如获大赦,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我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计划成功了。
自从发现她和季昂的关系后,我就开始布这个局。
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股份交出来,然后永远离开我们父子。
儿子困惑地看看我们,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顾以柔说到做到,当天就让律师拟好了转让协议。
想必是我的宽容让她感动得失去了戒心。
“老公,这份合同签完,我就完全是你的人了,你要看好我啊。”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作呕,但还是温柔地笑着点头。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这些股份迟早都是你的。现在放在我这里,不过是个保证罢了。”
我的话让她彻底放下心来,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第二天,顾以柔若无其事地去上班了。
要不是她脖子上还留着被掐的淤青,我都要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场梦。
等她一走,我立即召集了董事会。
反正现在她一股都没有了,自然也没资格参加会议。
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我直接宣布了对顾以柔的免职决定。
董事们都是人精,早就察觉到我们夫妻之间出了问题,纷纷投了赞成票。
人事部立刻着手处理相关手续。
我带着人事总监,直接闯入了常晨会。
我原本已经完全放权给顾以柔了,可现如今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看到我出现,顾以柔先是一愣,等看到我身后的人事总监,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老公?你怎么来了?”
人事总监上前一步,宣读了对顾以柔的免职通知。
然后对她说:“顾总,请吧。”
她这才明白过来,昨天我的原谅全是演戏,顿时暴跳如雷。
“沈墨川,你他妈敢耍我?”
我冷冷一笑:“你能背叛这个家,我耍你又怎么了?”
“是不是在这个位置坐太久,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秘书提拔上来的?”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给的,我也能收回来!”
顾以柔红着眼睛嘶吼:“你敢?”
“我可是儿子的母亲!你要让孩子没妈吗?”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不屑地冷笑:“你这个妈当得可真称职啊?”
“这些年除了工作,你什么时候真正陪过儿子?”
“儿子有没有你这个妈都一样,别在这里假慈悲了。”
话音刚落,保安已经走了进来。
看着他们把歇斯底里的顾以柔拖走,我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很快,我就以婚内出轨为由离婚,要求她净身出户。
证据确凿,法院很快就判了我胜诉。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我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而顾以柔,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仓皇离去。
从此以后,我和儿子的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