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

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

作者:枫荷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枫荷的一本书《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凤仪崔正国。1我脑子有病,总把别人的比喻当真。的说弟弟是天煞孤星,我妈哭着说需要我为他“挡煞献祭”。于是我把弟弟绑上山,在他身上画满符,准备点火。父母报警抓我,说我是疯子,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假装吃药,攒够了量,...

1

我脑子有病,总把别人的比喻当真。

的说弟弟是天煞孤星,我妈哭着说需要我为他“挡煞献祭”。

于是我把弟弟绑上山,在他身上画满符,准备点火。

父母报警抓我,说我是疯子,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假装吃药,攒够了量,全倒进了医院的水箱。

全院上吐下泻,我被退了回来。

父母把我锁起来,说要请道士收了我。

既然这样,那就都别活!我半夜溜出门,把村里祠堂给点了。

为了赔偿祠堂的火烧连营,父母把我迷晕,卖给了城里的豪门崔家冲喜。

结婚那天,有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新郎不是你的老公。

我看着面前满脸油腻的男人,咧嘴一笑:

“既然不是老公,那就是闯进来的贼咯?”

手里刚磨好的修眉刀,正闪着寒光。

1

刀片一晃而过。

“啊——!我的命子!”

崔大海的惨叫震得水晶吊灯轻晃,捂着部在昂贵的地毯上打滚。

血迅速浸湿了他的西裤。

我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擦净修眉刀上的血。

这刀片,是我刚趁他脱裤子时,在床沿大理石桌角上磨过的。

果然够快。

我的主治医生李医生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做手术得用快刀,不然病人会很疼。

我向来听医生的话。

“大海!我的儿啊!”

房门被撞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我婆婆王凤仪看见地上抽搐的血人,嚎叫一声扑过去,伸出的手又不敢碰。

崔大海脸色惨白,指着我嘴里冒出白沫。

“妈......这个疯婆子......她废了我......了她!给我了她!”

王凤仪尖叫着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你个千刀万剐的贱货!敢伤我儿子!”

我退了一小步避开他的巴掌,歪着头,一脸无辜。

“不对啊。”

我指了指地上那滩东西。

“警察叔叔说过,结婚证上没名字的男人,半夜爬上你的床,那叫犯。”

“对于犯,要坚决予以打击,这叫正当防卫。”

我晃了晃手里的修眉刀,认真补充。

“超过三厘米就算凶器,可以无限防卫的。”

王凤仪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骂。

“放你娘的狗屁!在崔家,大海就是规矩!”

“你那死鬼老公是个活死人,大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把他废了,你赔得起吗!那是我们崔家的!”

我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血肉。

“李医生也说过,有些病烂了,就得割掉,不然会害了整个人。”

“既然他是‘’,我帮你们把烂割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着,举起刀片朝她走近一步。

“我看他好像还在漏气,要不......我再给他缝两针?”

“啊!”

王凤仪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后退。

周围的佣人和亲戚都倒吸一口凉气,认为我就是个怪物。

“疯子......真是个疯子!”

王凤仪声嘶力竭地喊。

“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抓起来!报警!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地上的崔大海抓住了王凤仪的脚脖子。

“妈......不能报警......传出去,我对嫂子......崔家的脸......”

王凤仪咬碎了牙,脸孔扭曲。

“好......好!不报警!家法处置!”

“先把大海送医院!把这个贱人关进工具房!饿她三天三夜!看她还怎么狂!”

几个保镖拿着电棍围上来。

李医生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扔掉了手里的刀片,被他们拖向后院。

经过隔壁房时,我瞥了一眼。

我的新婚丈夫崔阎,安静地躺着,什么都不知道。

真好。

2

工具房里黑漆漆的,我蹲在角落,很快适应了黑暗。

我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把修眉刀,借着月光,将刀片在粗糙的石面上缓缓地磨。

门外隐约传来王凤仪恶毒的声音。

“明天早上不用给她饭吃!水也别给!让她去祠堂跪着!”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把膝盖跪出血了,再给口吃的!”

“不把她这身贱骨头打断,我就不姓王!”

管家谄媚地应和:“是,太太,我保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脚步声远去。

跪出血?

我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骨头挺硬的。

李医生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爱护好每一个零件。

膝盖这么重要的关节,怎么能随便跪坏呢?

“那得用锤子敲才行吧?”

第二天,工具房的门被人粗暴打开。

阳光涌入,我眯了眯眼。

管家满脸横肉,提着鸡毛掸子指着我的鼻子。

“起来!太太让你去祠堂赎罪!”

我拍掉屁股上的灰,站起来跟着他走。

崔家的祠堂香火味十足。

昏暗里,一排排祖宗牌位立在供桌上。

王凤仪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几个拿着粗棍子的家丁站在旁边,虎视眈眈。

她看见我,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

“跪下!”

我没动,打量着那些牌位。

“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王凤仪声音拔高。

“今天不把青石板跪出两个坑,你就别想出去!”

我看了看地面,又看看供桌上的牌位。

认真地问王凤仪:“妈,您的意思是,必须跪‘碎’点东西才有诚意?”

王凤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残忍的冷笑。

“废话!不跪碎了你的骨头,怎么消我心头之恨!”

“哦。”

我点了点头。

“我懂了。”

我迈步走向供桌。

王凤仪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然后,我拿起最高那排最气派的牌位。

上面写着:崔氏一世祖考讳XX之灵位。

我举起牌位,对着自己的膝盖砸下去!

“咔嚓!”

名贵的金丝楠木牌位,应声而断。

碎成了好几块,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没预料我这个动作。

“你......你什么!”

王凤仪从椅子上“噌”地跳起来。

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用早就备好的布条,紧紧绑在膝盖上。

我又抓起第二个、第三个牌位。

“咔嚓!”

“咔嚓!”

3

清脆的断裂声在祠堂里格外刺耳。

我一边砸,一边把碎木片往膝盖上绑。

“妈,您不是要我跪‘碎’吗?”

我抬起头,冲着目瞪口呆的王凤仪露齿一笑。

“我骨头硬,怕跪坏您家地板,赔不起。”

“这些木头牌位脆,正好。”

我举起一块断成两截的牌位,上面写着“显考崔公之灵位”。

“您看,碎得多彻底。”

我笑嘻嘻地对王凤仪说:“这位爷爷好像不太结实,是不是生前缺钙?您可得注意保养。”

“你......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疯子!”

王凤仪指着我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整话。

“造反了!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她!”

我一把抄起墙角那个半人高的大扫把:“李医生说,要勤劳,要讲卫生。”

“哪里脏,就扫哪里!”我抡圆扫把,对着那张红木供桌就是一顿横扫!

“稀里哗啦——!”

香炉、贡果、蜡烛台、连同那些祖宗牌位,全被我扫到了地上!

管家红着眼冲上来拦我,嘴里大骂:“你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我反手一记“横扫千军”,扫把头精准地抽在他的脸上。

“啊!”

坚韧的竹枝扎得他满脸开花,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垃圾!全都是垃圾!统统扫出去!”

牌位碎屑和香灰满天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

王凤仪看着被扫来扫去的列祖列宗,再也撑不住了。

“啊——!我的天啊!”

她凄厉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向后倒了下去。

“哎呀,这块垃圾太大了,扫不动了。”

我看着倒地的王凤仪,把扫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更多的保镖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们看着祠堂里的景象,全都惊呆了。

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马上放弃抵抗。

李医生说过,打不过就躺下,保存体力最重要。

王凤仪被人掐着人中弄醒了。

她披头散发,妆容全花,死死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我。

“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把她给我拖到院子里!绑在石桌上!”

“去!把厨房洗锅用的钢丝球给我拿来!”

“我今天要亲自给她‘洗心革面’!把她那一层贱皮都给我搓下来!”

院子里的石桌冰冷,硌得我骨头生疼。

一个女佣拿来了洗锅用的钢丝球。

王凤仪接过钢丝球,狞笑着向我走来。

“我看你那张嘴还硬不硬!我看你那身皮还疯不疯!”

“今天,我就替你那死爹死妈,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她举起钢丝球,对准我的脸就要压下来。

在钢丝球碰到我脸颊的前一刻。

我猛地缩脖子,避开。

同时张开嘴,一口咬住按着我肩膀那个女佣的手腕!

“啊——!”

4

女佣发出惨叫,手下意识松开。

我一把夺过钢丝球,反手按在王凤仪那张涂满粉的脸上!

“妈!您说什么呢!”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上的钢丝球在她脸上用力摩擦。

“李医生说了,长幼有序,好东西当然要您先用!”

我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您脸上的粉太厚了,得多搓搓才能净!这叫物理换肤,深层清洁!”

“洗心革面嘛!我帮您把‘面’换了,‘心’自然就净了!”

“啊——!救命!我的脸!我的脸啊——!”

王凤仪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顺着钢丝球的缝隙流下来,混着她脸上的粉底、腮红。

周围的保镖和佣人都吓傻了,僵在原地,忘了上来拉架。

我越搓越起劲,嘴里哼起我最爱的儿歌。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洗刷刷,洗刷刷......”

直到一个男保镖反应过来,怒吼一声,飞起一脚踹在我的腰上。

我整个人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

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王凤仪终于得了自由,她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哭嚎。

指缝里全是烂肉和血。

“把她关起来......关回新房......把门窗都给我钉死!”

她嘶吼着,充满了恐惧。

“不准给她送饭!不准给她送水!饿死她!我要让她活活饿死在里面!”

王凤仪被一群人抬走叫医生去了。

我被两个保镖拖回了我和植物人老公的新房。

门被反锁,外面传来“咚、咚、咚”的钉钉子声。

窗户也被钉死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擦了擦嘴角的血。

血有点黏。

我转头看向那张大婚床。

崔阎依旧安静地躺着,脸很白,长得倒是真好看。

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一下。

安静得像个死人。

我撑着身体,一步步挪到床边,凑近了仔细看他的脸。

“喂,老公。”

我伸出沾血的手指,戳了戳他冰凉的脸颊。

“刚才外面搓澡,可热闹了。”

“你要不要也试试?我可以帮你申请,VIP服务,不用排队。”

他依旧没反应。

但是,他那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关,就是三天。

崔家这次动了真格,王凤仪下了死命令,真的没给我送一口饭,一滴水。

但我是精神病,不是傻子。

李医生在《野外生存指南》课上讲过:任何时候,求生都是第一本能。

我饿得前贴后背,胃里火烧火燎。

我趴在被钉死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缝隙,望着外面的花园。

花园中央,有一个大池子,里头养着一群肥头大耳的锦鲤。

它们看起来......肉质一定很鲜美。

我环顾四周,找到了墙角那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玻璃窗的正中央砸了过去!

花瓶碎成无数片。

玻璃上却只砸出了一个白点和蛛网般的裂纹。

我又抄起红木椅子,对准那个白点,一次,两次......

玻璃终于裂开一道缝。

我掏出修眉刀,顺着裂缝用力切割,再抄起断掉的椅子腿狠狠一捅。

一个洞口出现,我手脚并用,从洞里钻了出去。

自由的空气。

真香。

5

我直奔花园的鱼池,手臂探入水中,迅速捞起一条最大最肥的金黄色锦鲤。

它在我手里剧烈挣扎,沉甸甸的,起码五六斤。

“听说这种鱼,一条好几十万?”

我拎着还在蹦跳的鱼,自言自语。

“几十万的刺身太奢侈了,还是烤着吃吧,香。”

我提着我的“晚餐”,原路返回。

用明清红木家具做柴火,真丝窗帘当引火物。

上好的红木混着烤鱼的焦香,在房间里弥漫。

滚滚浓烟很快灌满房间,顺着门缝和破窗向外扩散。

别墅的烟雾报警器发出刺耳尖叫。

“吵死了。”

我嫌弃地看了一眼天花板,专心用一红木椅子腿,串着那条几十万的锦鲤,在火上翻烤。

虽然没有盐和孜然,但这是肉。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喊叫。

“着火了!快!二楼着火了!”

“那个疯子还在里面!”

“快把门撞开!”

门被消防斧直接劈开。

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

他是我公公,崔正国。

进门后,所有人都待在原地。

房间中央,一堆名贵家具烧成一团巨大篝火,浓烟滚滚。

我蹲在火堆旁,手里举着一条鱼。

崔正国看见那条鱼,眼角狠狠抽搐。

那是他花大价钱,从本拍回来的冠军锦鲤“黄金龙”,价值七位数。

他又看看那些被我当柴火烧掉的古董家具,心在滴血。

“你......你......”

崔正国指着我,气得嘴唇发紫。

“你这个疯子!你在什么!”

我咽下一大口鱼肉,烫得呲牙咧嘴,含糊不清地回答:

“爸,您来啦。吃鱼吗?刚烤好的,新鲜。”

我皱了皱眉。

“不过这鱼肉有点腥,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人肉吃多了,口感不太好。”

崔正国的脸色瞬间大变,崔家发家史不净,这个鱼池底下填过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混账东西!”

崔正国终于爆发,指着我咆哮。

“给我把火灭了!把这个疯子抓起来!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保镖们举着灭火器冲上来。

白色的粉瞬间弥漫开,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死死护住怀里的烤鱼,那是我的命!

几个保镖朝我扑来。

我抱着滚烫的烤鱼,向后一跃,跳上婚床。

我把植物人老公扶起来,当成人肉盾牌。

“老公救我!有坏人要抢我们的晚饭!”我大喊。

保镖们动作迟疑,生怕伤到昏迷的大少爷。

崔正国眼神冰冷。

他冷酷地挥挥手。

“不用管那个废物!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拖下来!”

“只要别把废物直接弄死,断手断脚都无所谓!”

好一个亲爹。

一个保镖得了命令,胆子大了,抡起短棍想绕过崔阎打我。

我头一缩,棍子没打中我,却结结实实地砸在崔阎的大腿上。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我听着都疼。

“打得好!”

我拍手叫好。

“李医生说,这叫‘疗法’!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只要能让病人产生反应,就是好方案!”

我低头看看怀里滋滋冒油的烤鱼。

这鱼太烫了,不如......

“老公,你饿了吧?你先吃!吃口热乎的!”

我抓起那条烤鱼,掰开崔阎的嘴,狠狠塞了进去!

滚烫的鱼肉直接贴上他嘴唇和脸。

“啊——!”

那个死人般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2

6

他一把推开我和那条鱼,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在场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崔正国嘴巴大张,忘了合上。

植物人......醒了?

被一条烤鱼......烫醒了?

我看着坐起来的崔阎,愣了片刻,随即狂喜。

激动地指着他,对我那石化的公公大喊:

“爸!您快看!活了!真的活了!”

“我果然是来冲喜的!我是福星啊!”

我跳下床,手舞足蹈地绕着火堆转圈。

“您看这喜冲得,多带劲!立竿见影!”

崔阎捂着被烫出水泡的嘴,瞪着我,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他很快扫视了一圈房间:烧焦的家具、满地的粉、惊呆的父亲和保镖......

脸上的滔天怒火,在几秒内迅速褪去。

换上了呆滞和茫然。

他歪着头看我,嘴角流下口水,傻笑起来。

“鱼......鱼......好吃......还要......”

崔正国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声音都在抖。

“阿阎?我的儿子?你......你醒了?”

家庭医生被十万火急叫了过来。

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后,医生得出结论:

“大少爷确实醒了,生命体征平稳。但是......”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措辞。

“但是,可能因为长时间脑部缺氧,加上刚才的......高温强,导致脑部神经受损。智力水平......可能......有点......倒退。”

简单说,人醒了,但脑子烧坏了,变成了傻子。

听到这结论,崔正国的脸上竟没有悲伤,反而松了口气。

一个傻子儿子,总比一个精明却可能苏醒过来和他争家产的植物人,要好控制得多。

至少,崔家的血脉保住了,还能当个吉祥物养着。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崔正国挥挥手,恢复了往的威严。

“既然醒了,就别再锁着了。好好伺候大少爷和大少。”

他瞥了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眼我和傻笑的崔阎,最后补充一句。

“让他俩就在这房间待着,别放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房门被重新关上。

但这次没上锁。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崔阎。

还有一堆烧焦的木头和满地狼藉。

我肚子咕咕叫,一眼看见那条掉在地上、沾满粉的烤鱼。

太浪费了。

我正准备过去,把鱼捡起来,拍拍灰继续吃。

一只苍白修长、蕴含惊人力量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吃痛,一抬头对上一双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痴傻和呆滞?

“那是地上的,脏。”

崔阎开口,声音因久不说话而沙哑。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他的转变。

“李医生说,不不净,吃了没病。”

“我不想再吃那种东西。”

他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鱼,松开我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被我碰过的地方。

“你是真疯,还是装疯?”

我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得看我的主治医生怎么写病历。”

“医生在我的病历上写我是‘偏执型精神障碍’,那我就是。”

“如果他给我发一张‘年度优秀市民’的奖状,那我就是好人。”

我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崔阎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好看的笑容。

“很好。”

他凑近我,蛊惑道:“既然是精神病,那人放火,应该就不用坐牢了吧?”

“精神病人不犯法,但会被强制送去更高等级的医院接受治疗。”

我严谨地纠正他,“不过我不怕,那里的饭比这里好吃。”

“想吃好吃的?”

崔阎的笑意更深了。

“帮我做几件事。”

“我让你天天吃满汉全席。”

“把这个家,闹得越乱越好,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成交!”

我伸出一手指。

“但我有一个条件。”

“先给我来一只烧鸡,要刚出炉的,腿上要多刷蜜糖。”

7

崔家有一对远近闻名的“疯批夫妇”。

丈夫是傻子,妻子是疯子。

两天后,崔大海坐着轮椅,被接回了家。

他那地方虽然手术接上了,但据崔阎安在医院的眼线得知,功能彻底丧失,以后只能当摆设,连尿尿都得靠导管。

那天下午,我用轮椅推着崔阎在花园“晒太阳”。

崔大海则由一个男仆推着,在花园另一头,一脸怨毒地瞪着我们。

崔阎看见他,立刻兴奋地拍起手。

“车车!新车车!我要玩弟弟的车车!他的车比我的酷!”

他一边喊,一边流口水。

我心领神会。

推着崔阎,大步流星走过去,对崔大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二弟,大哥想玩玩你的新轮椅。”

“孔融让梨的故事你学过吧?做弟弟的,要懂得孝敬兄长。”

崔大海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我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轮椅的侧轮上!

“哎呀!翻车咯!”

崔大海发出一声惨叫,刚接上的东西被轮椅重重压住,伤上加伤。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轮椅里拖出来,直接甩进旁边的玫瑰花丛。

尖锐的花刺扎得他嗷嗷乱叫。

我扶起那辆崭新的电动轮椅,把崔阎抱了上去。

“老公,坐稳了!秋名山女车神带你起飞!”

我将轮椅调到最高档,推着崔阎在花园里冲刺。

车轮专门碾过王凤仪花大价钱空运来的名贵郁金香,留下一地的花瓣和断茎。

我调转车头,对准还在玫瑰花丛里挣扎的崔大海。

“哎呀!不好啦!刹车坏啦!”

我一边喊,一边推着轮椅,用尽全力朝崔大海冲了过去。

“让一让!快让一让啊!”

崔大海脸色煞白,手脚并用想往后爬,可本来不及。

轮椅的前轮,从他的脚踝上碾了过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妈!救命啊!这两个疯子要人啦!”

崔大海彻底崩溃,躺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王凤仪和崔正国闻声赶来。

她脸上还缠着纱布,当她看见花园里的惨状,还有她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凄惨的儿子时,气得浑身发抖。

“报警!我这次一定要报警!把这两个祸害都抓走!”王凤仪咆哮着掏手机。

这时,一直傻笑的崔阎开了口。

他声音含糊,吐字不清,说出的话却让王凤仪的动作停在半空。

“妈......梳妆台......下面......有个格子......”

“里面有本子......画着小汽车......撞......撞死人的画......”

王凤仪手上的手机掉落。

那个暗格里,藏着一本账本,记录了她和崔正国当年如何买通司机、制造车祸害死崔阎亲生母亲的全部细节!

那是她拿捏崔正国的最大把柄!

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这个傻子......他怎么会知道!

崔阎没有理会她的惊恐,依旧拍着手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本子......好玩......画画......我要拿来画画......”

王凤仪死死地盯着崔阎,不敢赌。

她不敢赌这个傻儿子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还是在警告她。

我凑到崔阎耳边,压低声音。

“老公,你说的是不是坏人的‘证据’?”

崔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是痴傻的笑。

我懂了。

李医生的《心理治疗课》说过,对付不知悔改的坏人,就要把他们的罪证公之于众,让他们接受审判。

这叫“公开处刑疗法”。

我咧开嘴,笑得开心。

“老公,那我们今晚就去找那个‘画画本’玩吧。”

8

崔正国终于受不了了。

眼看我和“傻掉”的崔阎越来越失控,整个崔家被我们搅得鸡飞狗跳。

崔阎这个“傻子”,总能莫名其妙地给他捅出天大的娄子。

今天把集团竞标的核心文件折成纸飞机扔下楼,损失上亿。

明天又把崔正国签合同的私人印章当玩具冲进马桶,消失无踪。

崔正国决定,彻底解决我们这两个麻烦。

他以给大少爷会诊为名,请来了国内顶级的精神病专家团队。

真实目的只有一个——名正言顺地把我们俩都关进与世隔绝的重症精神病院。

那天下午,崔家别墅来了很多人。

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崔正国带来的一队黑衣保镖,气氛凝重。

崔阎坐在轮椅上,手里转着一个魔方。

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专家身上时,悄悄塞给我一把小巧的钥匙,和一个微型U盘。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去吧。”

“王凤仪房间,梳妆台下的暗格。账本拍照,原件带走。还有我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U盘里有密码。”

“今天,我们要在这栋房子里,开一场盛大的‘罪恶艺术展’。”

我握紧手里的钥匙和U盘,手心因为兴奋微微出汗。

艺术展?

我最喜欢艺术了。

我趁他们在客厅假惺惺地讨论“病情”时,悄无声息地溜上二楼。

用钥匙打开王凤仪梳妆台的暗格,里面果然有一个上锁的铁盒。

我用发夹捅开锁,里面的东西触目惊心。

一本账本,详细记录了买凶害崔阎母亲的每一笔款项和联络人。

一叠照片,是当年车祸现场的惨状,血肉模糊。

我用手机飞快拍下所有内容,将原件揣进怀里。

接着来到崔阎的书房。

用U盘里的密码打开书柜后的巨大保险柜。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全是文件和硬盘。

记录着崔正国这些年如何侵吞崔阎母亲的巨额遗产,如何洗钱、、偷税漏税......

桩桩件件,都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这些,就是崔家的催命符。

我勾起嘴角,这么多宝贵的“艺术品”,不裱起来展览,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找来胶水,又拿走了王凤仪梳妆台上最红的那支口红。

我带着我的“作品”,回到楼下客厅。

此时,几个专家正围着崔阎,试图给他做智力测试。

崔正国和王凤仪在一旁抹着眼泪,扮演着心碎的父母。

我悄悄走到他们身后那面巨大的白色背景墙前。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刷刷刷!”

我将那本罪恶的账本一页页撕下,涂满胶水,再“啪”的一声贴在墙上。

“啪!啪!啪!”

一张又一张,我贴得飞快。

“那是什么?”终于有人惊呼出声。

崔正国和王凤仪回头。

当他们看清墙上熟悉的字迹和照片时,血色尽失。

“那......那是......”

我把那几张最血腥惨烈的车祸现场照片,放大后贴在墙壁正中央。

正好盖住了墙上那副写着“家和万事兴”的书法。

然后,我用口红在照片旁边写下一行大字:

《我亲爱的弟弟开车撞死了我亲爱的妈,我亲爱的爸爸拍手叫好》

“住手!你给我住手!”

崔正国终于反应过来,咆哮着向我冲来,想撕下墙上的证据。

但我早有准备,从背后掏出一准备好的电击棒,对准崔正国肥硕的腰部。

蓝色的电弧闪过。

“嗷——!”

崔正国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9

王凤仪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她保养得宜的头发,狠狠将她拖了回来。

我扯下窗帘的绑带,把她和轮椅上吓傻的崔大海,背对背绑在一起。

“别走啊,艺术展还没结束呢。”

我把剩下的合同副本、转账记录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们母子俩的嘴里,堵住他们惊恐的尖叫。

那几个所谓的精神病专家早就吓得躲在角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不知道是想报警还是叫救护车。

我指着满墙的“艺术品”,转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为首的老专家。

“医生,您是专家,您帮我看看。”

我指着墙上的账本,又指了指地上抽搐的崔正国和被绑成粽子的王凤仪母子。

“这家人,人、洗钱、贪污、偷税......他们了这么多坏事,却非要说我是疯子,要把我关起来。”

我歪着头,眼神清澈。

“医生,您说,到底是我病了,还是这个家,这个世界,病了?”

专家看着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哪里是什么精神病鉴定现场,这分明是犯罪预告。

崔正国缓过了一口气。

这些证据一旦曝光,他不仅会倾家荡产,下半辈子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绝望之下,恶向胆边生。

他挣扎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

他颤抖着举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疯子!既然你们想让崔家完蛋,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

“只要你们都死了,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赶紧躲到崔阎后面。

我崔阎却突然笑了。

他从轮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一步步走到崔正国面前。

“爸,你确定,你那把枪能响吗?”

崔正国一愣,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

但没有射出,而是在枪膛里直接炸开。

炸膛了!

崔正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整只手掌都烂了,枪也掉在地上。

原来这把枪,早就被崔阎动了手脚。

“这出戏,好看吗?”崔阎一脚将那把破枪踢远,冷笑着问。

“为了今天,我可是躺了整整三年。”

“本来还想多陪你们玩玩,但我媳妇儿饿了,想吃烧鸡了,我不想让她等太久。”

门外,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那个专家报了警。

我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和墙上那些伟大的“艺术品”。

“老公,这场展览,好像还缺一个盛大的闭幕式。”

我觉得这种充满了罪恶和肮脏的地方,只有一把火才能将它彻底净化。

我走到墙角,那里有崔正国准备用来销毁文件的几桶工业酒精。

我将酒精泼向窗帘,泼向地毯,泼向那些华而不实的家具。

“走吧,我的疯丫头。”

崔阎拉住我的手,在我点燃打火机的前一秒,带我走进了书房。

他推开一排书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道。

这是他三年来,与外界联系、策划一切的秘密通道。

我们钻进暗道。

身后,火焰“轰”的一声吞噬了整个客厅,传来那被堵住嘴的一家三口,绝望的呜咽和挣扎声。

我们从后山的树林里钻了出来。

回头望去,那栋辉煌的崔家别墅,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

消防车和警车的红蓝色灯光,在山脚下疯狂闪烁。

我脸上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也烧焦了几缕,但我很高兴。

我看着身旁的崔阎,问:“老公,我们现在是亡命鸳鸯了吗?电视里都这么演。”

崔阎伸手,温柔地擦掉我鼻尖上的一抹黑灰。

“不。”

他把我拉进怀里,声音低沉。

“你是我的天,是我的神。”

他学着崔大海当初的语气,却说出了最动听的情话。

“那天要是塌了怎么办?”我问。

“塌了,我给你顶着。”

崔阎低头,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

“走,我们回老宅。”

“我给你烤一百只烧鸡。”

火光映红了我们的脸。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两个疯子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逻辑闭环。

从此以后,恶人自有恶人磨,而疯子,自有疯子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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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