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价保姆就位:第一天就让作精儿媳吃瘪

高价保姆就位:第一天就让作精儿媳吃瘪

作者:辛德瑞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是陈美琳李哲的热门小说高价保姆就位:第一天就让作精儿媳吃瘪是作者辛德瑞拉所著。第1章 1作为一个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金牌保姆,我比市场价贵了整整3000块。雇主王大妈问我为什么比别人贵。我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我专治作精儿媳,保你家庭和睦。”王大妈喜上眉梢,当即拍板,“钱打过去了,...

第1章 1

作为一个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金牌保姆,我比市场价贵了整整3000块。

雇主王大妈问我为什么比别人贵。

我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我专治作精儿媳,保你家庭和睦。”

王大妈喜上眉梢,当即拍板,

“钱打过去了,你今天就上任!”

1

签好合同,我直接就跟着王大妈回了她家。

进门前,王大妈就嘱咐我,进了家门,少看不说,非要开口,声音得轻。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同情的看了王大妈一眼。

难怪宁愿多花三千块也要请我来。

看来她家的儿媳妇,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轻声进门,看着王大妈那小心翼翼的架势,我还以为是贼上门偷东西来了。

门咔哒轻声关上,下一秒,不远处传来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妈,我和你说过几次了,这个点我和宝宝都在睡午觉,让你不要吵!”

王大妈吓得一激灵,局促的低下头,半晌才小声说:

“我......我下次注意,这是我请来的保姆,叫沈静秋。”

我扬起得体的笑容,抬眼和王大妈的儿媳妇打了个招呼。

对面的女人二十七八年纪,穿着真丝睡袍,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端着杯看起来像果蔬汁的玩意儿。

面上带着笑,眼神却把我从头扫到尾,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随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

“沈阿姨好,先坐吧,等孩子醒了我再来和你聊聊你的工作职责。”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王大妈颇有些尴尬的招呼我坐,这一坐,就等了整整将近两个小时。

王大妈面上越发不好意思,我却一脸淡然的喝了口水。

我知道,这是一进门就给我摆谱看呢。

卧室门再次打开,陈美琳牵着孩子出来,完全无视了我,带孩子去了另一间房间。

很快里面传来优美的钢琴声,几分钟后,陈美琳这才挂着满意的笑出来。

一坐下,她便开始先发制人。

“沈静秋是吧?既然我婆婆选了你,那你可就得用心伺候好她。”

“她性子挑剔,过两天又马上要进行胆囊切除手术。”

陈美琳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果蔬汁,眼皮都没抬一下。

“术前术后饮食要求高,以后每天就给她熬点白粥,煮点水煮菜就行。”

她顿了顿,抬眼扫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还有,家里要保持绝对安静,尤其宝宝练琴的时候,千万别弄出什么噪音打扰。”

“她平时活动范围尽量就在她的房间和客厅,免得磕着碰着或者吹凉风冻到了,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她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锐利:

“最重要的一点,我婆婆有时候会犯糊涂,尤其病了之后,可能会说些有的没的,或者想翻些老黄历、旧东西出来。”

“你听着就好,别跟着瞎起哄,更别往外传。我们家的内部事,不需要外人来掺和。”

这一堆规矩砸下来,条条框框,看似关心婆婆身体,实则处处限制、隔离,甚至带着警告和威胁。

王大妈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敢反驳。

我脸上扬起的笑容弧度都没变,淡然点了点头。

陈美琳满意的靠在沙发上。

我温和说道:“张太太,您关心婆婆的身体,要我尽心尽力,这份心很难得。”

接着我话锋平稳地一转:

“但是,我是和王大妈签的合同,雇主是她,所以之后肯定是以她的健康和意愿为先。”

2

陈美琳脸上出现了一丝被否认挑衅的意外和愤怒。

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

“胆囊切除术后的确要注重清淡饮食。不过,并不是没油没盐就是好的。”

“我会据王大妈的具体情况和医生给的建议,制定更适合她恢复的菜单,既保证健康,也尽量让她吃得舒心。毕竟,吃饭也是康复的一部分,心情好了,恢复才快。”

陈美琳精致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我继续输出:

“至于术后恢复和活动范围,适当的走动更有利于恢复,总是闷在房间里,反而容易闷出病。”

“当然,我会全程陪同,确保王大妈的安全。”

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

“至于您说的最后一点......很多老人都想找人说说话,这是很正常常见的心理需求。”

“我的工作是既照顾好她的身体,也照顾好她的心理健康。”

“作为她的家人,您应该也希望她能生活的舒心顺遂,您说对吗?”

陈美琳脸上的不满僵在那里,偏偏我话说得周全,又是为了王大妈好,又给她扣了一顶帽子,她想反驳都找不出话来。

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

陈美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高价保姆”不仅敢反驳,还句句在理,堵得她哑口无言。

她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和被打乱阵脚的恼怒。

王大妈则抬头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终于有人替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陈美琳深吸了一口气,口明显起伏了几下。

她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和烦躁,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沈阿姨果然专业,懂得还真不少,难怪我婆婆直接订了你。”

她把专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任谁也听得出里面的讽刺意味。

我只谦虚的笑了笑。

陈美琳眼里的烦躁更甚,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

“既然你这么有主意,那我婆婆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说完气冲冲的进了卧室。

王大妈很快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担忧,还有一丝后怕。

她声音很轻,还带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静秋......你刚才那么说,她肯定记恨上了。以后怕是......”

我只觉得心酸。

王大妈是一个退休老师,当年在讲台上也算是收拾了多少不听话的学生。

现在却被她儿媳妇管得死死的,当真是造化弄人。

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王大妈,别担心。我拿您这份工资,就是来解决问题的。我都能应付。”

王大妈犹疑不定的看了我几眼,见我眼里认真的神色,才松了一口气。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装修精致却透着冷清的大客厅,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刚才陈美琳用自己女主人的身份来敲打我,给我立规矩,最后在我这讨不到好处,心里肯定不甘心,估计很快,她就会开始给我各种找事了。

3

傍晚,我还没做好饭,王大妈的儿子李哲下班回来了。

陈美琳从琴房出来,面上带着温柔体贴的笑意,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

“今天累了吧?宝宝刚练完琴,表现可棒了。”

李哲随意应了一声,随后看向厨房门口的我。

“这位是......”

陈美琳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淡:

“哦,叫沈静秋,你妈拿自己的工资请的保姆。”

随后她又凑近了一点李哲,看似小声的道:

“据说比市场价贵三千呢!我说我来伺候你妈,但你妈可能觉得我不尽心,非要多花这几千块钱。”

这话说得有含义,一边强调我价格贵,一边又暗示王大妈挑剔多事,顺便还给自己立了孝敬长辈又通情达理的人设。

李哲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含糊哄了陈美琳几句。

难怪王大妈在儿媳妇面前不敢反抗,看来是儿子只会和稀泥。

并且大多数时候,还站在陈美琳那边。

吃饭时,我把菜端上桌,还先给王大妈盛了一碗汤。

陈美琳立马皱起眉头。

“沈阿姨,我不是说了要清淡吗?她马上做手术了,怎么能吃这么油腻?”

王大妈带着歉意看着我。

我盛汤的手都没停,平静地回答:

“太太放心,油脂我都撇净了,一声也说了,手术前是可以吃这些的。”

李哲没说话,默默地喝了一口汤,又尝了尝蒸蛋,夸了句味道不错。

王大妈见儿子没反对,这才小口喝起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神情。

陈美琳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再说什么,只给自己和孩子夹着沙拉和煎好的牛排,泾渭分明。

晚饭后,我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听到里面传来陈美琳带着哭腔的抱怨声:

“她今天一来就跟我顶嘴,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你妈也是的,非要请这么个外人来添堵......”

我露出一点笑。

她现在和李哲告状,可只会加速李哲看清她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几天,陈美琳从暗戳戳给我使绊子,变成了光明正大给我找不痛快。

我做菜,她非说我菜市场买的菜不新鲜,菜叶子都烂了。

我拿出科普视频给她看,漫不经心的表明菜叶子有虫眼证明没打药,是纯天然的。

她在我看城巴佬的眼神中涨红了脸,气呼呼走了。

我给王大妈量血压,她非说我的血压计量得不准。

我直接打电话给卖家,说血压计不准要求换货。

当天商家就派了人来处理。

看着没问题的血压计,我脸色一变,惊呼:

“怎么会这样,太太说血压计不准,她可比我们懂多了,肯定没错,我这才叫你们来换货。”

陈美琳气得瞪了我一眼,赔着笑脸解释早上的确量得不准。

我买了鱼头回来炖汤,陈美琳趾高气扬道:

“我老公不吃鱼头,我给你交代的那些你是不是本没记?”

我故作惊讶。

“昨天我看先生喝了两碗鱼头豆腐汤啊。”

其实是瞎编的,但陈美琳这种在餐桌上抬着手机玩,只吃蔬菜沙拉的人,肯定抓不到我的破绽。

果然,她噎住了,脸色变了几变。

傍晚李哲回家,生气了一整天的陈美琳急切的冲上去。

“保姆说你爱喝鱼头汤,但你不是从来不吃鱼头的吗?”

李哲愣了一下,不在意的笑了笑。

“阿姨手艺好,鱼头汤也炖得很鲜。今天又炖了?”

我微笑着点头:

“先生喜欢就好。天麻安神,您最近工作累,喝点汤好好休息。”

陈美琳彻底说不出话了。

饭桌上,李哲对我炖的汤赞不绝口,还随口夸了我照顾王大妈照顾得用心。

陈美琳脸色彻底黑了。

饭后,我在厨房洗碗,隐约听到她趁着王大妈和李哲下楼散步,在客厅打电话。

“一个破保姆,天天和我作对!赶又赶不走,我得想个办法,赶不走她,我和她姓......”

我露出一点笑。

急了吗?这才哪到哪。

三千块的服务,可不止这点内容。

接下来,该让李哲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这个“贤惠”的妻子,究竟是怎么“照顾”他母亲的。

第2章 2

4

两天后,李哲去外地出差,王大妈也准备去医院做手术。

李哲临走前,陈美琳在家里信誓旦旦保证,肯定全程陪同,照顾好王大妈。

李哲一走,她就原形毕露,关于王大妈的事一概不管。

去医院检查,她给李哲打电话报备,实则去了医院几分钟就和闺蜜逛街去了。

医生给王大妈开了降压药,说几天后再去复查,要是血压平稳,就可以手术。

回到家,我把降压药放在客厅,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饭后我刚要监督王大妈吃药,王大妈却说陈美琳已经给她倒水让她吃了。

我有些意外,拿着瓶子看了半天,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第二天,陈美琳饭后竟又催着王大妈吃药。

虽说她可能是为了演给李哲看,但我还是觉得不安。

于是趁着她带孩子睡午觉,我悄悄拿了一粒药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是降压药。

但不是医生开的吲达帕胺,而是氢。

我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医生特意说过,王大妈只属于轻度高血压,并且有些水肿,吃吲达帕胺是最好的。

陈美琳把它换成氢,是为什么?

大白天的,我后背都浮起一层冷汗。

当机立断,我直接去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随后又重新买了一瓶吲达帕胺。

回到家,陈美琳不在,只有王大妈在晒太阳。

我想了一下,还是把事情都给王大妈说了。

王大妈气得手都在抖。

“我就知道她没按好心!”

“我说这两天怎么天天催我吃药,感情是想吃死我是吧!”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惊疑不定的眼神,拉住她的手安抚她:

“王大妈,你别着急,我问过医生了,你才吃了两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当务之急,只搞清楚她到底想什么。”

说完,我把针孔摄像头拿出来。

“王大妈,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是陈美琳换了你的药,所以还得引她上钩一次。”

傍晚陈美琳回来,我状似不经意的拿出新买的药。

“王大妈,你的降压药今天被我打翻了,我又出去药店重新给你买了一瓶,那瓶我丢了,你记得吃这瓶。”

一旁的陈美琳脸色一变,当即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上门。

陈美琳急匆匆跑到门口拿外卖,又做贼似的跑回自己房间。

饭后,我和王大妈早早回了卧室休息。

其实是在卧室看客厅里的监控。

陈美琳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会电视,然后轻声回卧室拿来药瓶,最后把她手里的药倒进了我今天新买的药里面。

看着监控画面里陈美琳鬼鬼祟祟的动作,王大妈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气的。

我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到了吗?她就是想害我!这个毒妇!”

王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愤怒。

我压低声音安慰她。

“王大妈,冷静点。”

“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你儿子不在家,我们贸然撕破脸,她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我们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无可辩驳。”

我指着屏幕:

“你看,她把药换了。这说明她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而且她还想继续她的计划。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接下来,我像往常一样做饭、打扫,监督王大妈吃下我提前换回来的、真正的吲达帕胺。

在此期间,陈美琳看似关心地问了几句王大妈的身体,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个药瓶。

最后竟然积极的说去医院检查身体,看看是否到达手术条件。

我想起王大妈吃了两次氢,想着检查一下也好,便带着王大妈去了。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血压稳定,可以手术。

我看到陈美琳明显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李哲出差回来了。

一进门,陈美琳就开始对李哲嘘寒问暖。

我和王大妈对上视线,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下一秒,王大妈捂着口,脸色惨白的捂着口躺在沙发上,一幅心慌乏力的样子。

5

眼尖的陈美琳看见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慌张的跑到王大妈身边。

“婆婆,你怎么了?”

李哲也慌忙上前,拿出手机就想打120.

王大妈看似虚弱的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我就是一下没力气,心慌,我缓一下就没事了。”

陈美琳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当即略有些纠结的看了李哲一眼,随后抓住他的手。

“老公,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说完她朝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本来想等婆婆做完手术再和你说的。”

“前几天医生说婆婆的血压有点高,得吃降压药,之后才能做手术。”

“药都是沈阿姨去开的。”

“前几天药撒了,她重新开回来一瓶,那药吃了之后,我感觉婆婆的精神就不太好。”

“你说,会不会是那瓶药的原因啊?”

我听得心底冷笑一声。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把她换药,说成我换药,还以王大妈身体出现不适来反咬我一口!

这样一来,把我赶走,倒是轻而易举。

我对上陈美琳得意的神色,丝毫不慌。

面上却是恰好露出几分委屈和无措。

“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药是医生开的,能有什么问题?”

接着我又对李哲道:

“先生,我来家里这么些天,做事是怎样的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怎么会做害王大妈的事情呢?”

李哲眉头紧锁,看看虚弱的母亲,又看看一脸“担忧”的妻子,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犹疑不定。

陈美琳拿出手机。

“药是没问题,是你有问题!”

“我察觉不对劲,就悄悄拿了药去给医生看。”

“医生说这也是降压药,只是更便宜。但婆婆的身体吃了这种降压药,可能会出先心慌乏力的情况。”

见李哲脸色越来越难看,陈美琳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沈阿姨,我看,是你偷偷把婆婆的药换成更便宜的,好从中贪财吧?”

好一个倒打一耙!

陈美琳看我不反驳,越发得意。

“老公,这种保姆断然是不能再照顾婆婆了,今天就把她辞退吧!”

“我这边认识一个靠谱的保姆,明天就让她来照顾婆婆。”

李哲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下意识想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的王大妈,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攒足了力气,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和锐利,直直地射向陈美琳。

“是有人换了我的药,但那个人,不是静秋,是你陈美琳!”

陈美琳脸色骤变,尖声打断王大妈。

“婆婆,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糊涂?我看是你被鬼迷了心窍!”

王大妈再忍不住怒火,转向儿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李哲!你知不知道她给我换的是什么药?是氢!”

“医生明明说我有点水肿,不适合用这种利尿作用强的!她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李哲震惊地看向陈美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美琳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

“你......你血口喷人!婆婆,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诬陷我啊,证据呢?”

我安静的站着,此时上前一步,声音平稳:

“证据当然有。”

在陈美琳惊恐的目光中,我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那段清晰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她鬼鬼祟祟换药的动作一览无余,甚至连药瓶上的标签都隐约可见。

视频播放的几十秒里,客厅死一般寂静。

只有王大妈压抑的啜泣声,和陈美琳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视频结束,李哲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陈美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美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任何狡辩的话。

6

李哲没有再理会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陈美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转向我说道:

“沈阿姨,今晚麻烦你多费心照顾我妈,我先处理点事。”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陈美琳,意思不言而喻。

我点点头,搀扶着情绪渐渐平复但依旧有些颤抖的王大妈:

“王大妈,我们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要手术,得养足精神。”

王大妈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顺从地跟我回了卧室。

关门之前,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李哲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和陈美琳尖锐的哭闹声。

但很快,那些声音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这一夜,王大妈睡得很不安稳,我几乎没怎么合眼,一边留意着她的状况,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后半夜,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好清淡的早餐,李哲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他看到我已经在忙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激。

“沈阿姨,昨晚......谢谢你。”

他声音沙哑。

“我妈她......”

“王大妈昨晚休息得还可以,情绪稳定多了。”

我宽慰他:“现在最重要的是顺利手术。”

李哲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医院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

王大妈沉默地看着窗外,李哲紧抿着嘴唇开车,陈美琳没有出现。

到了医院,办理手续、术前检查,一切都顺利进行。

李哲全程陪同,显得格外沉默和专注。

手术最终很成功。

王大妈被推回病房后,麻药劲还没完全过,昏昏沉沉地睡着。

李哲守在床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决心。

傍晚时分,王大妈悠悠转醒。

李哲立刻凑上前,轻声问:

“妈,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王大妈虚弱地摇摇头,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

“妈,昨天的事,我都清楚了。对不起,以前是我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已经让陈美琳搬回她娘家住了。等她冷静下来,我们再谈以后的事。这个家,以后您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会再有人给您气受了。”

王大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脸上终于露出松快的表情。

她反手握住儿子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

术后第三天,陈美琳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未施粉黛,眼睛红肿,一副悔恨交加、楚楚可怜的模样。

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老公......我熬了点鸡汤,给婆婆补补身子。”

李哲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王大妈语气不太好:

“劳烦你挂念了,鸡汤我可不敢喝,太油了!”

7

我听得差点笑出声。

曾经陈美琳拿这些事来给王大妈不痛快,现在王大妈倒是还回去了。

陈美琳眼里闪过不耐烦,却还是一幅认错的样子,把保温壶放在桌子上,红着眼睛鞠了一个躬。

“婆婆,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

王大妈直接把头转向一边。

陈美琳便又哭着拉李哲的手。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换药......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想着那药更贵,氢便宜,效果也差不多,能省点钱......”

“而且......”

她怨恨地瞥了我一眼。

“她一来就挑拨我们关系,我怕婆婆真被她洗脑了,会更不喜欢我,我才嫁祸给她的。”

“我只是想把她赶走!我没想害婆婆啊!我就是......就是想省钱省事......”

她这套说辞,把恶行轻描淡写成“贪小便宜”和“排挤保姆”,试图唤起李哲对她顾家和在乎这个家的认同。

李哲紧绷的脸色果然有了一丝松动。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美琳,再省也不能拿妈的健康开玩笑!你这次真的太过了......等妈好了,你再好好跟她道歉。”

“当然以后你也绝对不能再这种事了!”

看到李哲态度软化,陈美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连点头,更加卖力地保证:

“我一定改!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宝宝今天还说很想你呢。”

就在这时,王大妈需要做一项检查,我陪同护士一起推哲王大妈离开。

李哲则是去缴费。

走到走廊转角,我发现忘拿检查单,让护士稍等,我折返回去拿。

刚到病房门口,虚掩的门缝里传来陈美琳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显然是在打电话:

“放心吧妈,都搞定了!李哲就是心软,好糊弄,哄哄他,说说好话他就原谅我了。”

“他妈难对付一点,还有那个处处和我作对的保姆。”

“不过没事,来方长,我总有揪住她错处把她赶走的一天!”

“等这老不死的出院,我得赶紧让她把那套老房子的过户手续办了!那可是学区房!”

“等房子拿到手,哼,我还忍她做什么?至于现在,哼,受这点气算什么,为了房子也值了!”

我站在门口,清晰地看到门内,李哲正站在病房的洗手间门口。

显然,他也折返回来拿东西,将陈美琳这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脸上的那丝心软和希冀瞬间僵硬,只剩下不可置信。

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陈美琳!”

8

李哲猛地推开门,脸上是被欺骗和背叛的愤怒。

他脸色铁青,双目喷火,指着陈美琳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回来求和,就是为了我妈那套房子?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陈美琳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脸瞬间惨白如纸:

“老......老公......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那样的......”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李哲盛怒的声音里夹杂着沙哑,眼里是止不住的失望。

半晌突然苦笑一声。

“我竟然会相信你为了省钱替换我妈的药这样的借口!”

“我心里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给这个家一次机会!结果你是骗我的!”

“你只是为了我妈的房子!”

“你竟然还敢咒她!”

“我是傻子吗?啊!你把我妈和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

陈美琳慌了神,扑上来想拉他。

“不是的!李哲你听我说......”

李哲猛地甩开她。

“别碰我!”

他的眼神只剩下冷漠和绝望。

“离婚吧,我看见你这幅虚伪的嘴脸都难受。”

“孩子归我,你休想再打任何主意!”

阴谋被当场拆穿,陈美琳彻底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面目狰狞:

“李哲!你敢!我为你们家当付出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和我离婚!”

“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都是这个老不死的和这个贱人保姆害的!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孩子是我生的,我看谁敢和我抢他!”

说完她一脸笃定的看着李哲。

像是吃定了他不会放弃孩子,最后只能妥协不离婚。

没想到李哲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如果你执意不离,那你换我妈药的那段监控视频,会出现在法庭上。”

“你觉得,你能有几分胜算?”

陈美琳脸色一僵,慌乱的扑上去,对着李哲又打又骂。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医护人员和保安,几个人才合力将她强行拖离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哲颓然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痛苦和决绝。

他看向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沈阿姨,让你看笑话了......也谢谢你。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知道,这一次,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陈美琳的自私、贪婪和恶毒,在她脱口而出的真话和李哲亲眼所见的丑态中,暴露无遗。

这个婚,离定了。

王大妈康复出院后,李哲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陈美琳怕他真的离婚,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离婚。

家里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王大妈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开始重新拾起退休前的爱好——书法。

李哲也仿佛卸下了重担,工作之余把更多时间用来陪伴母亲。

我的合同期也快结束了。

临走那天,王大妈拉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李哲则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远超约定的薪酬。

“沈阿姨,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您救的不只是我妈的身体,还有我们这个家。”

我收下红包,微笑道:

“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转身离开时,阳光正好。

手机响起,又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沈静秋阿姨吗?我母亲她......”

“您好,我是沈静秋。”

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专业的微笑。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而我,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智慧,在每个需要帮助的家庭里,洒下一点点微不足道但是足够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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