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四教练撕我成绩单,还说我姐要嫁给他?

科四教练撕我成绩单,还说我姐要嫁给他?

作者:石好好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科四教练撕我成绩单,还说我姐要嫁给他?小说是作者石好好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陆衍纪清。第1章刚过科目四,我爸就提了辆两百万的跑车给我当礼物。在驾校跟人闲聊时,被新来的教练听见了。他二话不说,直接以“考后态度轻浮”为由,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我的成绩单。“开这么好的车,就是马路手!”“你这种...

第1章

刚过科目四,我爸就提了辆两百万的跑车给我当礼物。

在驾校跟人闲聊时,被新来的教练听见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以“考后态度轻浮”为由,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我的成绩单。

“开这么好的车,就是马路手!”

“你这种富家女,本没有资格拿驾照!”

他把我拽到一边,劈头盖脸一顿骂。

“现在就这么虚荣,以后谁敢娶你?”

“真给你爸丢人!赶紧把车退了!”

我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我爸给我买车,你激动什么?”

“我能不激动吗?”

他冷笑一声。

“我正在跟你姐谈恋爱。”

“你这辆车的钱,花的都是我未来老婆的嫁妆!”

我人傻了。

我明明是家里的独生女,哪来的姐姐?

1

“撕拉——”

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驾校的宁静。

我的科目四成绩单,在众人目光中,被新教练陆衍撕成两半。

纸片飘落在地。

陆衍膛起伏,气得脸颊涨红。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很大。

“开两百万的跑车?”

“就你这种态度,上了路就是马路手!”

“你这种被惯坏的富家女,本没有资格拿驾照!”

周围的学员和教练围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

我攥紧拳头看着他。

“你凭什么撕我的成绩单?”

“凭什么?”

他冷笑着,将我拽到角落里。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烟味。

“就凭我比你更懂事!更明白一个家庭的不易!”

他劈头盖脸地骂道:

“年纪轻轻就这么虚荣!以后谁敢娶你?”

“你爸挣点钱容易吗?你就这么糟蹋?”

“真是给你爸丢人!赶紧把车退了!”

我被他这副姿态气笑了,正要反驳,他却缓和语气,拿起一瓶水递给我。

“吵了半天,口渴了吧?喝口水消消气。”

他脸上挤出“关切”的表情,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接,但他却硬塞到我手里。

我握住瓶身,随即猛地将它扔进垃圾桶。

陆衍看着我的动作,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我冷声问:

“我爸给我买车,关你什么事?你激动什么?”

“我能不激动吗?”

陆衍的眼神变得阴鸷。

“我正在跟你姐纪清谈恋爱!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这辆车的钱,花的都是我未来老婆的嫁妆!”

我愣住了。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家族里旁系的姐妹也早就没了来往。

我哪儿来的姐姐?还叫纪清?

2

陆衍见我呆住,以为戳中了我的要害,气焰更加嚣张。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你姐为了撑起你们那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

“你倒好,心安理得地当个吸血虫!”

他的威胁让我心头火起。

我正要发作,陆衍却突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宝贝,是我。”

他故意开了免提,语气温柔又无奈。

“对,我见到妹了,她很不听话。”

“她非要买一辆两百万的车,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快跟她说两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女声。

“让她闹去吧,家里的卡,我先停了。”

话音刚落,我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我猛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尊敬的纪筝女士,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附属卡已被主卡人暂停使用。】

我脸上的惊愕没能逃过陆衍的眼睛。

他扬起嘴角,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将短信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看到了吗?我说什么来着?”

“她姐姐已经把她的卡给停了!”

“这下看她还怎么虚荣!”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窃窃私语。

“天呐,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在跟这个富家女的姐姐谈恋爱!”

“这教练也太牛了,还没结婚呢,就能管小姨子的钱了。”

“你看那女孩的脸都白了。”

“肯定是平时花钱太大手大脚,被姐姐教训了。”

一个平时跟陆衍关系不错的教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啊陆衍,深藏不露啊!这下是攀上高枝了。”

“以后可得罩着兄弟们!”

陆衍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但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他转向我,换上一副“大发慈悲”的嘴脸。

“纪筝,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为刚才顶撞我的行为道歉。”

“然后保证,立刻去把你爸给你订的车退掉。”

他顿了顿,说:

“只要你做到,我就让你姐把你的卡解冻。怎么样?”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我试图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个骗局。

可是,一连拨了三次,电话那头都只有“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怎么不说话了?没钱了,知道怕了?”

陆衍步步紧。

“我告诉你,你姐最听我的话。”

“我让她把你卡停了,她二话不说就停了。”

他再次拨通了那个所谓的“姐姐”的电话,开了免提。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道女声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又怎么了?我在开会。”

陆衍的语气充满了掌控感。

“宝贝,筝筝知道错了,你把她的卡解开吧。”

“小孩子闹脾气,别跟她计较。”

“知道了。”

女人冷淡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陆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现在,你可以道歉了吗?”

就在这时,驾校的下课铃响了。

我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纠缠下去,捡起地上被撕碎的成绩单,转身就走。

“站住!”

陆衍在我身后怒吼。

“你敢走一个试试!”

“纪筝,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给我等着,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驾校大门。

3

然而,我刚坐上回学校的出租车,手机就响了。

是我的辅导员,王老师。

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纪筝同学,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学院办公室吗?”

“我们刚刚接到通知,有人......”

“以你监护人的名义,申请中止了你的奖学金评定资格。”

学院办公室里,我果然看到了那道阴魂不散的身影。

陆衍正坐在王老师的对面,神情严肃。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

“王老师,您看,她就是这种态度!”

“目无尊长,毫无悔意!”

我眼前阵阵发黑,指着他对王老师说:

“老师,我不认识他!他就是个骗子!”

王老师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她看看我,又看看陆衍,显然也十分为难。

“纪筝同学,你先别激动。”

她转向陆衍。

“这位......陆先生,你声称是纪筝同学的监护人。”

“并且代表了她家长的意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推到王老师面前。

“王老师,我是纪筝姐姐纪清的未婚夫。”

“这是我跟清清的合影,这是她亲笔写的委托书。”

“授权我全权处理纪筝在校期间的一切事宜。”

他抽出一张驾校的“学员信息登记表”,指给王老师看。

“王老师您看,这是纪筝同学报名时自己填的。”

“白纸黑字!紧急联系人是她姐姐‘纪清’。”

“电话也是这个。我就是通过这个联系上她姐姐的。”

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表格,大脑“嗡”的一声。

我什么时候填过这个?

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实不相瞒,纪筝的父亲前几年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

“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

“整个家全靠清清一个人撑着。”

“我们只是想让纪筝认识到现实的残酷,尽快成长起来。”

听着他的谎言,我遍体生寒。

我激动地辩解:

“这全是假的!老师您别信他!我本没有姐姐!”

“够了!”

王老师突然打断了我,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怜悯。

她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

“纪筝,老师明白你受了,不愿意接受现实。”

“但家人总归是为了你好。”

她顿了顿,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样吧,为了避免你情绪失控做出更冲动的事。”

“你这周的课就先别上了,在宿舍好好冷静一下。”

“我会跟其他老师说明情况,给你请假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算什么?

以“为我好”的名义,对我实行“软禁”?

剥夺我上课的权利,把我孤立起来?

“老师,您不能这样!”

“这是为了你好!”

王老师加重了语气,脸上是不容置喙的严肃。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销假!”

我看着她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陆衍得逞的笑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冰冷。

我被赶出办公室,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学院。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问题学生”——家庭破产,精神受,还不服管教。

学生会主席托人传话,说鉴于我目前“情绪不稳定”,几位同学联名要求对我进行内部审查,副主席的工作暂时由别人接替。

创新的指导老师也打来电话,说方对负责人的“家庭背景稳定性”提出质疑,为了,我必须退出。

我被彻底孤立了。

4

我走出宿舍楼,想去透透气,却迎面撞上了校内流浪动物救助社团的负责人。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社团成员。

她拦住我,脸上带着虚伪的同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

她当着来往所有人的面,大声念道:

“纪筝,你上个月捐赠给社团的500元。”

“还有这个月买猫粮的228元。”

“我们社团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些钱都退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我们不能用‘来路不明’的钱。”

“更不能用......从别人生病孩子那里偷来的救命钱。”

说完,她将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和几个硬币,一共728块,塞进了我的手里。

“你点点,看对不对。”

那些硬币和鄙夷的目光刺痛了我。

“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陆衍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充满了得意。

“去你的一家人!”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怒视着他。

“你等着!”

我指着他,一字一句道。

“等我爸回来,纪氏的法务部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幸运的是,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终于打通了我爸的电话。

“筝筝!怎么了?”

“爸爸刚下飞机,手机开了机就看到你几十个未接来电!”

“出什么事了?”

我用最快的语速,将今天发生的所有离奇事件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骗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筝筝你别怕,爸爸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

“明天中午就到家!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冒充我们纪家的亲戚!”

挂断电话,我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我刚回到宿舍楼下,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请问是金融系的纪筝同学吗?”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一起案。”

“请你跟我们去保卫处一趟,配合调查!”

学校保卫处临时腾出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陆衍指着一个被撬开的红色捐款箱,声泪俱下地对赶来的民警和王老师哭诉。

“我们驾校有个同事的孤儿等着这笔三万块的救命钱做手术!”

“我让她代为转交,她竟然偷了!”

他身边的两个学员拿出一小段模糊的、一个酷似我的背影撬箱子的“监控视频”。

就在我极力否认时,一名保安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正是那个被撬开的红色捐款箱。

他对民警报告:

“报告,我们在纪筝同学宿舍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被撬开的捐款箱。”

为首的民警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经过现场初步勘查,箱体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第2章

5

“这不是我!”

我看着那段刻意模糊处理过的视频,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视频里的人虽然和我身形相似,但动作猥琐,和我平时的仪态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宿舍里赶论文,室友可以为我作证!

陆衍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辩解,他转向民警,哭得更伤心了。

“警察同志,那孩子还躺在医院里,等着这笔钱救命啊!”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三万块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一双鞋、一个包。”

“但对那个孩子来说,是一条命啊!”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王老师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和震惊。

周围的保安和闻讯赶来的几个学生部,也对着我指指点点,目光充满了鄙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偷孤儿的救命钱,太恶毒了。”

为首的民警皱了皱眉,看向我。

“纪筝同学,现在人证、物证、视频证据齐全。”

“证据链已经形成了闭环。请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我说了,那不是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民警。

“警察叔叔,我要求对指纹进行专业司法鉴定!”

“我的指纹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陆衍立刻抓住漏洞,冷笑道。

“谁会这么处心积虑陷害你?”

“你这种满口谎言的人,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你!”

我气得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爸爸。

我立刻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

“筝筝,爸爸已经到机场了。”

“正在赶往你们学校的路上。”

“法务部的张律师和李律师也跟我在一起。”

“你现在在哪里?”

爸爸沉稳而有力的声音通过免提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我清晰地看到,陆衍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闪过一丝慌乱。

“爸,我在学校保卫处,他们说我偷了三万块钱。”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电话那头的我爸沉默了两秒,随即是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冷笑。

“纪氏集团董事长纪卫东的女儿,需要去偷三万块钱?”

“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把现场保护好。”

“所有所谓的‘证据’都封存起来。”

“我们纪氏的法务团队,会对每一个诽谤和诬告我女儿的人,追究到底!”

纪氏集团董事长!

这六个字一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王老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两个作伪证的学员,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陆衍身体僵硬,额头渗出冷汗。

民警的态度也立刻发生了变化,变得严肃而谨慎起来。

“纪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依法办案,查明真相。”

挂断电话,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衍的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我对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陆衍,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他强作镇定,梗着脖子说:

“你......你别以为找个人来冒充你爸就能吓唬住我!”

“我告诉你,我手上还有你姐姐的授权书!”

“她才是你的监护人!”

“是吗?”

我笑了。

“我爸叫纪卫东,我妈叫苏晚。”

“我们家的户口本上,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三个人。”

“至于你口中的那个‘纪清’......”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慌乱的脸,缓缓说出我的猜测。

“如果我没猜错,她本不姓纪吧?”

“她姓沈,叫沈清,对不对?”

陆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沈氏集团那个,一直想跟我爸联姻,却被我爸当众拒绝了的沈董事长的女儿,沈清。”

陆衍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到二十分钟,保卫处的门被推开。

我爸带着两个律师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僵在原地的陆衍,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筝筝,没事了。”

这简单的五个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张律师上前一步,对民警说道:

“警察同志,我们是纪筝小姐的代理律师。”

“关于这起诬告案,我们要求立刻对所有证物进行专业司法鉴定。”

“包括那段所谓的‘监控视频’、驾校的‘学员信息登记表’,以及捐款箱上的指纹。”

他补充道:

“我们有理由相信,指纹是通过非法手段拓印上去的。”

“这本身就构成了陷害的证据。”

李律师则转向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学员。

“两位同学,做伪证、参与敲诈勒索,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现在主动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那两人本就是被陆衍临时收买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腿软了。

“我们说!我们全都说!”

“是陆衍!是他给了我们一人五千块钱,让我们配合他演戏!”

“那个捐款箱,是他自己提前撬开藏起来的!”

“视频也是他找人演的!指纹......他说他有办法弄到!”

真相大白。

陆衍“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被警察当场控制了起来。

在被带走之前,他还在不甘心地嘶吼:

“是沈清!是沈清让我这么做的!”

“她说只要我毁了纪筝,她就嫁给我!”

“她说她会保我没事的!”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被彻底抛弃了。

处理完保卫处的事情,我爸带着我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当校长和王老师看到我爸拿出的文件和户口本时,两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纪......纪董事长,这......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校长擦着冷汗,语无伦次。

我爸的目光很冷。

“误会?我的女儿,在你们的学校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骗子肆意欺凌。”

“被中止奖学金,被软禁在宿舍,被同学当众羞辱。”

“最后还被栽赃成偷窃救命钱的贼!”

他每说一句,校长的腰就弯下一分。

“而你们,作为校方,不经任何核实,就采信了一个骗子的谎言,成了他的帮凶!”

“纪董事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马上就恢复纪筝同学的一切荣誉和资格!”

“并且全校通报批评,为她澄清!”

“澄清?”

我爸冷笑一声。

“我女儿受到的伤害,是几句轻飘飘的澄清就能弥补的吗?”

他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会意,拿出一份文件。

“校长先生,这是我们准备提交给教育部门的报告,以及给各大媒体的通稿。”

“关于贵校在学生管理和审核机制上存在的重大疏漏。”

“以及对学生名誉造成的严重损害,我们保留一切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校长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事情的处理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迅速和彻底。

陆衍因诈骗、、诽谤等多项罪名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

法证人员也证实了捐款箱上的指纹确为拓印,来源正是那只被他捡走的矿泉水瓶。

那两个做伪证的学员,也被学校记大过处分,并被纪氏的法务部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

驾校被勒令停业整顿,校长亲自登门道歉,并开除了陆衍。

学校方面,则以最快的速度下发了全校通报,为我恢复名誉。

之前中止我奖学金资格、暂停我学生会职务、替换我负责人身份的相关老师和学生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

辅导员王老师因“严重失职,对学生造成重大心理伤害”,被直接解聘。

学生会主席、指导老师,都挨个给我发来了道歉信息,言辞恳切,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至于那名当众用零钱羞辱我的社团负责人,当真相公布后,她在社团里被所有人唾弃,第二天就自己退了学。

一场闹剧,让我看清了太多人的嘴脸。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

我爸的动作更快。

就在陆衍被抓的第二天,纪氏集团突然宣布,终止了与沈氏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并向市场监督部门提交了沈氏集团涉嫌不正当竞争和商业诽谤的证据。

一时间,沈氏集团股价暴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沈董事长焦头烂额,带着沈清亲自登门道歉。

在我家的客厅里,沈清再也没有了电话里那份疏离和高傲。

她穿着一身白裙,画着精致的妆,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慌乱和怨毒。

“纪伯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纪筝,才找了陆衍去......”

“去跟她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筝筝,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我们以前关系多好了吗?”

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开个玩笑?沈清,你管这叫玩笑?”

“你让人撕我的成绩单,停我的信用卡,污蔑我家人破产。”

“中止我的奖学金,软禁我,毁掉我的。”

“最后还想让我背上偷窃孤儿救命钱的罪名,让我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这就是你所谓的玩笑?”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让她脸色发白。

沈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求助地看向我爸。

我爸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端起茶杯,轻轻吹着热气。

“沈董事长,令爱对我女儿做的事情,不是一句‘玩笑’就能揭过的。”

“纪氏集团的律师函,明天会准时送到贵公司。”

“至于令爱本人,她也需要为她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沈董事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知道,我爸这是要玩真的了。

沈清彻底慌了,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爸一个眼神制止了。

“纪筝!你非要这么赶尽绝吗?”

“我不过是看不惯你什么都有,什么都那么轻松!”

“我就是想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有什么错!”

“你有什么错?”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平静地告诉她:

“你最大的错,就是惹错了人。”

沈家的下场很惨。

在纪氏集团的商业狙击和诉讼下,沈氏集团在一个月内就破产了。

先是资金链断裂,然后是各大方纷纷解约,紧接着被爆出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等一系列丑闻。

最终,沈氏集团宣布破产清算。

沈董事长一夜白头,从一个风光的企业家,变成了背负巨额债务的失信人。

而沈清,她的下场比她父亲更惨。

她指使陆衍对我进行的种种行为,构成了多项犯罪。

虽然她没有亲自执行,但作为主谋,依旧被判处了三年,缓期四年执行。

这个案底,将伴随她一生。

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家世,失去了名媛的光环,也失去了未来的一切可能。

我是在一则社会新闻的角落里,看到她最终的消息的。

照片上的她,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的骄傲。

而陆衍,因为罪行更重,且毫无悔改之意,被判处了五年,送进了监狱。

据说在狱中,他依旧逢人便说自己是豪门女婿,是被冤枉的,结果被同监室的犯人当成疯子,受了不少“教训”。

风波过后,我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不,应该说,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经历了这场风波,我爸妈对我更加上心。

我爸甚至推掉了好几个不必要的应酬,只为了能回家陪我吃顿晚饭。

我妈也从她的艺术世界里分出更多时间,陪我逛街、看展。

那辆两百万的跑车,最终还是停在了我家的车库里。

提车那天,我爸把钥匙交给我,郑重其事地说:

“筝筝,爸爸给你买车,不是让你去炫耀。”

“而是希望你有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的能力和底气。”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它有尖锐的棱角。”

“爸爸希望这辆车能成为你的铠甲,也希望你能学会如何驾驭它,保护好自己。”

我握着冰凉的钥匙,心里一片温热。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富养,不是给予多少金钱,而是给予面对世界险恶的底气,和辨别是非对错的智慧。

我顺利地拿到了驾照。

第一次独自开车上路,我载着爸爸妈妈,去了海边。

看着夕阳下,他们相依相偎的背影,我突然觉得,那场荒唐的闹剧,也并非全是坏事。

它让我一夜长大,也让我更懂得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

一年后,我顺利完成了本科学业,并收到了世界顶尖学府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出国前,我办了一场小型的告别派对。

那些在风波中疏远我、误解我的人,一个都没有邀请。

来的,都是自始至终都选择相信我、支持我的朋友。

派对上,我的一个闺蜜举着酒杯,好奇地问我:

“筝筝,你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些人了?”

她指的是那些在校园里对我落井下石,散播谣言的人。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没有放过他们。”

我告诉她,在事情澄清后,学生会主席曾声泪俱下地找我道歉,说自己是被蒙蔽了,希望我能原谅他。

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

“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

“你作为学生会主席,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我不认为你适合这个位置。”

后来,他因为这次“判断失误”带来的恶劣影响,主动辞去了主席一职,毕业后找工作也屡屡碰壁。

那个撤回我的指导老师,也被学院取消了下一年度的所有申报资格。

我没有用任何激烈的手段去报复,我只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这比任何形式的打骂都更让他们难受。

“至于沈清和陆衍,”

我晃了晃杯中的果汁。

“法律给了他们最公正的审判。”

“而他们失去的那些东西,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闺蜜听完,恍然大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我笑了。

其实没有什么高不高明的。

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那些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再理会。

飞往国外的航班上,着窗,看着底下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一片宁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信息。

“这个世界有尖锐的棱角,我的女孩。”

“恭喜你,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驾驶。”

我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蓝天,回了他一句。

“谢谢爸爸。前方路况良好,准备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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