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老公和自诩厌男的学妹后,他怎么疯了?

成全老公和自诩厌男的学妹后,他怎么疯了?

作者:夏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夏天的一本新书《成全老公和自诩厌男的学妹后,他怎么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宋明哲林棉。1跟宋明哲复婚后,那个自诩厌男的学妹再次把脚搭在了他的膝盖上。“姐姐,你不会是那种媚男娇妻吧?为了个男人搞雌竞太掉价了,我这是在帮你训狗呢。”“我最恶心男人了,姐姐你可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背刺我,G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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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宋明哲复婚后,那个自诩厌男的学妹再次把脚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姐姐,你不会是那种媚男娇妻吧?为了个男人搞雌竞太掉价了,我这是在帮你训狗呢。”

“我最恶心男人了,姐姐你可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背刺我,Girlshelpgirls嘛。”

我淡淡地笑着说没关系。

从重生并选择复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宋明哲心中最懂事的妻子。

不再介意她打着女性互助的旗号霸占我的丈夫,也不再过问她半夜发来的那些批判男性的长文实际是在调情。

哪怕她一边骂着男人恶心,一边和他在酒店开房深入研究,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帮他们打好掩护。

并不是我还爱宋明哲。

而是上一世即便是离了婚我发誓也要拆散他们,结果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我只想锁死这对极品。

既然她这么爱训狗,那这条即将欠了巨额的疯狗,我就大度地让给她了。

1

宋明哲看着我手里的水果盘,眼神里闪过慌乱,下意识想把膝盖上的腿推开。

林棉反而用脚尖在他大腿内侧狠狠踩了一下,嘴里嚼着口香糖,挑衅地看着我。

“姐姐真是贤惠,标准的中华好嫁风啊。我要是你,我就把这盘子扣男人脸上,凭什么女人就要进厨房伺候男人?这不是犯贱吗?”

我把果盘轻轻放下,笑得温婉。

“棉棉是客人,你别总是板着个脸。”

宋明哲松了口气,讨好地冲林棉笑了笑。

“你看,你嫂子最大度了,她才不像你想的那样狭隘。”

林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还在宋明哲裤子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灰印子。

“什么大度,这叫被父权制驯化得太彻底。姐姐,我这是在帮你觉醒呢。你看这男人,你不狠狠踩在他头上,他就会踩在你头上。我这是在教他守男德。”

“是是是,棉棉说得对。”

我顺手抽了两张纸巾,弯腰去擦宋明哲裤子上的灰印。

宋明哲有点尴尬,想躲,被我按住了。

“别动,脏了不好看,明天还要见客户呢。”

林棉看着我蹲在地上的姿势,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真是一头标准的婚驴,没救了。姐姐,你这就叫服美役加伺候主子,典型的娇妻脑。这种男人就该当狗养,你还把他当宝?恶心死我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场景。

我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当场发疯闹得天翻地覆,最终得宋明哲和我离了婚。

可我那时太傻,即便离了婚也不甘心,发誓要拆散他们,一次次去阻止宋明哲给林棉花钱,试图让他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结果林棉站在道德制高点,把我的阻拦剪辑成“恶毒前妻扰”的视频发到网上,配文:“有些娇妻真是没救了,离了婚还要为了个男人搞雌竞,这种女人就是男权的帮凶,活该被抛弃。”

我在网暴中成了人人喊打的疯婆子,父母被气得住院离世,而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死不瞑目。

重活一世。

我看着林棉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心底那股恨意却转化成了。

骂吧。

趁着现在还能张嘴,多骂几句。

“棉棉说得有道理,我确实思想太落后了,以后还得麻烦棉棉多帮我调教调教他。”

林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软。

随即她得意地勾起嘴角,脚尖更加放肆地往宋明哲两腿中间探去。

“行吧,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记住啊姐姐,Girlshelpgirls,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别到时候不知好歹。”

宋明哲夹在中间,虽然红着脸,但眼底那股享受和本藏不住。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一个烂锅,一个破盖,真是天生一对。

2

晚饭是我做的。

五菜一汤,全是宋明哲爱吃的。

林棉坐在餐桌主位上,拿着筷子挑挑拣拣,一脸嫌弃。

“又是红烧肉又是糖醋排骨,全是高油高糖。姐姐,你是想把宋明哲喂成猪,还是想让自己早点得三高啊?这种碳水炸弹也就是你们这种家庭妇女才当个宝。”

她把一块排骨丢回盘子里,溅起的酱汁落在我的白衬衫上。

“还有啊,这虾线挑净了吗?现在的海鲜全是核辐射,也就你们敢吃。我是不吃的,我只吃轻食,健康。”

宋明哲连忙把那盘虾端开,赔着笑脸。

“怪我不周到,忘了你最近在减肥。老婆,去给棉棉拌个蔬菜沙拉,油醋汁少放点。”

我还没动,林棉就冷笑了一声。

“别,我可不敢使唤姐姐,万一她在沙拉里给我吐口水怎么办?毕竟我可是当着她的面训了她的狗。”

“怎么会呢。”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油渍,脾气好得像个假人。

“你是为了宋明哲好,也就是为了我们家好。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把你当亲妹妹待还来不及呢。”

我去厨房切生菜。

听见餐厅里传来林棉刻薄的声音。

“宋明哲,你这老婆也太没劲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跟个充气娃娃似的。你当初怎么看上她的?一点独立人格都没有。”

宋明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讨好和猥琐。

“哎呀,结婚嘛,不就是图个安稳。她虽然无趣,但是听话啊,家里家外也不用我心。哪像你,你是带刺的玫瑰,哪怕扎得鲜血淋漓也让人爱不释手。”

“切,少来这套。你们男人就是贱,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过说真的,她这么蠢,以后我们要那事儿,是不是哪怕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都发现不了?”

“嘘......小点声。她也就是个木头,只要我不提离婚,她就算看见了也会自己骗自己的。”

刀刃切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手里那颗翠绿的生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木头?

蠢?

宋明哲,你大概忘了,这家里的每一分存款,这房子的首付,甚至你现在开的那辆车,都是我赚来的。

上一世我把你当宝,怕伤了你的自尊心,从不提钱的事,让你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一世。

我会让你知道,离开了我的钱,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端着沙拉出去的时候,林棉正坐在宋明哲的大腿上,手里拿着手机给他看什么东西。

见我出来,她也没下来,反而搂着宋明哲的脖子,理直气壮地说:

“姐姐,我在给宋明哲看几个国外的女权博主,让他学习一下怎么尊重女性。这姿势是为了方便看屏幕,你脑子里可别有些什么脏东西啊。”

我把沙拉放在她面前,笑着点头。

“理解,学习嘛,当然要凑近点。你们继续,我去把碗洗了。”

我转身进了厨房,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调笑声。

我拿出手机,打开家里隐蔽摄像头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林棉的手已经伸进了宋明哲的衣服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厮磨。

“......只要你听我的,那个肯定能赚大钱。到时候你就不用看这黄脸婆的脸色了,直接把她踹了,带着钱我们去国外潇洒......”

“真的能赚那么多?可是启动资金要一百万啊......”

“一百万算什么?你老婆手里不是有钱吗?再说了,现在的借贷平台那么多,凭你的信用分,随便贷点出来,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胆子都没有?”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要是不敢,以后就别来找我。我看不起没种的男人!”

“好好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录像保存。

这一百万的,宋明哲,你背定了。

3

接下来的一周,林棉几乎住在了我们家。

理由是她租的房子到期了,房东是个猥琐男,她不敢住,需要在这里过渡一下。

“姐姐,Girlshelpgirls,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流落街头被男人欺负吧?”

她拖着两个大箱子,把我的护肤品扫到一边,摆上她那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

“当然不会。”

我主动把客房收拾出来,甚至还帮她换了新的床单被套。

“你就安心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

林棉住进来的第一晚,主卧的门就被敲响了。

那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

林棉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个枕头,一脸委屈。

“宋明哲,我房间空调好像坏了,热死了,我能不能在你们这儿打个地铺啊?”

她虽然是在跟宋明哲说话,挑衅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宋明哲咽了口唾沫,眼神在她口那一抹雪白上流连忘返,嘴上却假装正经。

“这......不太好吧?你要不睡我这边,我去客房看看?”

“哎呀,你去客房万一修不好空调,我不还是热?我就睡这儿,姐姐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说着就要往里挤。

我却直接掀开被子,抱起了自己的枕头,脸上挂着体贴又大度的微笑。

“打什么地铺啊,地上凉,对女孩子身体不好。既然客房太热,那这间主卧让给你们睡,我去客房凑合一晚就行。”

宋明哲和林棉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能大度到这种地步。

林棉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便是兴奋,似乎在嘲笑我的软弱可欺。

“姐姐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转身走出主卧,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房门。

那一晚,我就躺在客房那张并不舒服的床上。

虽然隔着一堵墙,但夜深人静,主卧那边的动静还是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一抹惨白的月光透窗而入。

恶心吗?

当然恶心。

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一想到明天宋明哲要去的那个地方,我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

动吧,闹吧。

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做早饭。

那两人还在主卧里睡。

我没叫醒他们,而是留了张纸条:“公司有急事,早饭在锅里。宋明哲,记得今天要去银行办贷款的事,别耽误了棉棉说的大。”

4

中午,宋明哲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婆,你在公司吗?那个我决定投了,棉棉说得对,富贵险中求,我是男人,得撑起这个家。”

我握着电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

“可是咱们家的存款只有五十万,不是说启动资金要一百万吗?”

“这个......我正想跟你商量呢。我想把咱们那套老房子抵押了,再去几个平台贷点款。你放心,棉棉那个朋友很靠谱,说是内部消息,一个月就能翻倍,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上,还能给你换辆新车。”

我假装犹豫了很久。

“抵押房子......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赔了......”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许清,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这么拼死拼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过上好子!你怎么总是拖我后腿?”

宋明哲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旁边隐约传来林棉的声音:“你看吧,我就说她是娇妻脑,本不懂,只会守着那点死工资过子。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宋明哲语气更加强硬。

“许清,我通知你一声,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大事我说了算。你要是不签字,那就是不想过了!”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像是被吓住了。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签,我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宋明哲满意了,“那你下午请个假,带上证件去房管局。”

“那个......宋明哲,你也知道我爸妈那边管得严。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抵押房子,肯定会闹翻天。要不......我们先去办个假离婚?”

“假离婚?”宋明哲愣了一下。

“对啊。”我循循善诱,“我们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然后再办离婚手续。这样就算爸妈查起来,我也能说是我们感情破裂分了家产,跟你做生意没关系。等赚了钱,我们再复婚,那时候拿着钱去孝敬他们,他们肯定就没话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了林棉压抑不住的笑声。

“宋明哲,你这老婆真是蠢得可爱啊。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不过这对你是好事啊,房子全归你,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你也不亏。”

宋明哲显然也动心了。

房子归他,还能摆脱我父母的唠叨,简直是一举两得。

“行,老婆你想得真周到!那就这么办!咱们这就是个形式,为了赚钱嘛,我都懂。”

挂了电话,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宋明哲,你真的以为我是蠢吗?

那套老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虽然是我的名字,但那房子地段差,老破小,还漏水,最重要的是,那房子背着一笔隐形债务,是我那个赌鬼舅舅偷偷拿去做了担保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就送给你吧。

至于那一百万的......

只要离了婚,那可就是你一个人的个人债务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你发现所谓千万是骗局,而你名下只有一套资不抵债的老破小和巨额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2

5

去民政局那天,是个大晴天。

宋明哲甚至没舍得请一整天的假,只请了半天,说是下午还要赶回去盯着那一笔巨款进账。

林棉没下车,坐在那辆我不久前才保养过的奥迪副驾上,摇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里的茶。

“姐姐,快点哦,别耽误了吉时。我和宋明哲一会儿还要去庆祝新生呢。”

我捏紧了手里的户口本,冲她温顺地点头。

办事员是个中年大姐,看了看宋明哲那张急不可耐的脸,又看了看低眉顺眼的我,欲言又止。

“确定要离?财产分割这块......”

“确定确定!都商量好了!”宋明哲抢着把协议拍在桌上,“房子归我,存款归她,没有异议。”

那五万块钱存款,是他眼里给我最后的仁慈。

而那套市值一百多万却背着两百万隐形债务的老破小,成了他眼中的金山银山。

钢印落下的那一刻,我的唇角忍不住扬起。

出了大厅,宋明哲拿着离婚证,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清清,你别难过。等赚了钱,我立刻就跟你复婚,到时候给你买大钻戒。”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脚尖却已经诚实地朝停车场的方向转去。

“宋明哲,等等。”

我叫住了他,红着眼圈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我所有的私房钱,我又找爸妈借了五万,一共十万。”

宋明哲一愣,脚步顿住:“你这是什么?”

我把卡塞进他手里,声音哽咽,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既然你要做大事,启动资金肯定越充足越好。这钱你拿去吧,算我入的股。我不懂,但我信你。”

宋明哲眼睛瞬间亮了,那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把抓过卡,像是怕我反悔似的攥紧,激动得想抱我,又顾忌远处的林棉,生生忍住了。

“老婆......不,清清,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你放心,这钱算我借的,下个月双倍还你!”

说完,他拿着卡头也不回地跑向了林棉。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载着这对亡命鸳鸯绝尘而去。

那一刻,我脸上凄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

那张卡里确实有十万。

那是我送你们上路的买命钱。

如果不让你们尝到甜头,你们怎么敢把身家性命都梭哈进去呢?

6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世界清净了。

我拉黑了宋明哲和林棉的所有联系方式,换了门锁,向公司申请了年假,回老家陪了父母一段时间。

但我并没有完全切断消息来源。

通过之前并没有拆除的家中监控,我每天都在欣赏着这场。

宋明哲真的疯了。

为了凑够林棉口中所谓的至尊VIP门槛,他不仅贷空了所有的信用卡,还在七八个网贷平台借了顶格的额度。

甚至,他还找了线下的。

林棉更是个发朋友圈狂魔,每天都在晒豪车豪宅的预告图,配文全是“感谢宋先生的宠爱”“未来可期”。

监控画面里,宋明哲红光满面,在那个我曾经精心布置的客厅里,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

“棉棉,你真是我的福星!那个平台显示昨天的收益又涨了十个点!照这个速度,下个月我们就能换别墅了!”

林棉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划过他的膛,笑得妩媚。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带你玩的。这可是内部渠道,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宋明哲猛灌了一口酒,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对了,许清那黄脸婆没找你闹吧?”林棉问。

“闹什么?她现在估计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宋明哲不屑地嗤笑一声,“等我成了千万富翁,扔给她个几万块打发叫花子,她还得给我磕头谢恩,求我复婚。”

“哈哈,那到时候我也给她发个红包,毕竟她腾位置腾得这么脆,也是功臣嘛。”

两人笑作一团,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贪婪憧憬。

直到第三周的周五。

气氛开始不对劲了。

监控里,宋明哲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一遍遍刷新,手指都在哆嗦。

“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了?一直显示网络连接错误?”

林棉在一旁涂指甲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

“哎呀急什么,这种大平台维护很正常的,说是要升级服务器,方便容纳更多资金。”

“可是已经维护一天了!”宋明哲声音拔高,“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抖着手点烟,一接一,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浑然不觉。

“客服也联系不上了。棉棉,你那个朋友呢?快问问他!”

“问了,没回,估计在忙吧。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行不行?大惊小怪。”

林棉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挥散面前的烟雾。

“钱都在里面,我能不急吗!”宋明哲吼了一嗓子。

林棉吓了一跳,刚要发作,宋明哲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一条弹窗新闻。

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死一般的寂静。

宋明哲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发直。

新闻标题赫然写着:【警方破获特大跨国网络诈骗案,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主要嫌疑人已潜逃境外......】

那个所谓的“内部APP”,彻底黑屏,显示“服务器连接失败”。

几秒钟的死寂后,宋明哲疯了一样扑向林棉,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这就是你说的大?我的钱呢!那一百五十万呢!那是老子的命啊!”

林棉也被吓傻了,但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宋明哲。

“你吼什么吼!我也是受害者!我那二十万也进去了!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赚钱?谁知道会这样!你自己贪心怪谁?”

“我贪心?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是你带我进的坑!那是啊!你还我钱!”

宋明哲红着眼就要动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林棉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丝。

“你敢打我?你个窝囊废敢打我?”

林棉疯了,随手抄起桌上的厚重水晶烟灰缸,狠狠砸了过去。

“我好心带你发财,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想赖我?活该你穷一辈子!”

“砰!”

烟灰缸结结实实砸在宋明哲额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疼痛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点,但更多的是绝望。

他捂着额头,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钱......没了......全没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一丝疯狂。

“房子......对,还有房子!把房子卖了还能还债!”

他哆哆嗦嗦地翻出房产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在屏幕这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轻抿了一口红酒。

宋明哲,好戏才刚刚开始。

7

那套老房子,是我在婚前买的。

当时为了便宜,买的是舅舅名下的抵债房。

那个烂赌鬼舅舅,在过户前偷偷拿这套房子的产权证复印件和一系列伪造的委托书,去做了两百万的债务担保。

这事儿极其隐蔽,我也是在上一世死后灵魂飘荡时才知道的。

原本我是受害者,但这套房子在离婚协议里明确归属给了宋明哲。

他在过户时为了省税费和赶时间,特意找黄牛走了极速通道,本没有做详尽的产调。

现在,产权人是他。

担保责任,自然也落到了这套房子的新主人头上。

当宋明哲带着中介去看房,准备挂牌急售的时候,一群纹着花臂的大汉早就等在了门口。

领头的大汉拦住去路,歪着头问:“你是宋明哲?这房子的新户主?”

宋明哲还没搞清状况,愣愣地点头:“是,我是,你们几位也是来看房的?”

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

“看房?老子是来收债的。”

“这房子做了抵押担保,连本带利两百三十万,既然房子过户给你了,那这债,自然也就归你了。”

“什么?!不可能!这是我前妻买的房子,跟我没关系!”宋明哲吓得腿软,转身想跑。

两个小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进屋里。

大汉反手关上门,阴森森地盯着他。

“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你赖得掉吗?”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你们去找许清,找那个贱人要钱去!”宋明哲瘫倒在玄关,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少废话,今天见不到钱,这房子我们要收,你的一条腿,我们也得收。”

监控里宋明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想,他现在一定后悔死为什么要这套房子了。

而那个口口声声独立女性的林棉,早在看见大汉的第一眼,就趁乱从楼道溜走了。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动作利落得惊人。

多么感人的爱情。

8

三天后,我接到了宋明哲的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

“清清......清清救我!老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宋明哲凄厉的哭喊声,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汽车鸣笛,似乎正在大街上狂奔。

我抿了口茶,语气淡漠:“你是哪位?”

“我是宋明哲啊!我是你老公!清清,那个房子有问题!你舅舅欠了,现在那些人找上我了!”

“还有网贷......他们我的通讯录,还要砍我的手!你手里不是还有钱吗?你先帮我还一点利息,求求你了!”

“哦,宋明哲啊。”我轻笑一声,“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个房子是你自己要过去的,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债务债权随房产转移。”

“你是成年人,总得为自己的贪婪买单吧?”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怨毒的咒骂。

“许清!你个毒妇!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是故意坑我!”

“我坑你?”我语气转冷,“是你出轨在先,我在后。是你要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是你为了那个所谓的独立女性去借。”

“这一步步,哪一步是我你的?”

“我要告你!我要了你!”

“随你。不过友情提醒一下,你现在是老赖,又是追的对象,还是先想想今晚睡哪个桥洞比较安全。”

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下班回家时,刚到小区门口,一道人影猛地窜了出来。

是林棉。

几天不见,她那股精致的名媛范儿荡然无存。

头发凌乱,眼妆花了一半,穿着那件曾经用来勾引宋明哲的真丝裙,外面胡乱套了件脏兮兮的风衣。

看见我,她双眼赤红,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许清!你个贱人!你把钱藏哪了?”

“那是宋明哲的钱,也就是我的钱!你个婚驴,吸血鬼,快把钱吐出来!”

我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攒了两辈子,打得极重。

“啪”的一声脆响,林棉被打得一个踉跄,狼狈倒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林棉捂着脸愣了一下,随即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大哭,拍打着地面。

“啦!原配打小三啦!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联合她老公骗我的钱,还要人灭口!”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对着围观的几个年轻女孩哭诉。

“Girlshelpgirls啊!有没有姐妹帮帮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这一嗓子,确实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几个不明真相的年轻女孩有些迟疑,看着地上惨兮兮的林棉,似乎想上前搀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冷笑出声。

“林棉,这时候想起Girlshelpgirls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那是她之前发给宋明哲的那些露骨调情话,还有她在群里辱骂我是黄脸婆的截图。

手一扬,纸张纷纷扬扬洒落,落了她一身。

“大家看清楚,这就是这位独立女性的真面目。”

“打着女性互助的旗号,着知三当三、骗财骗色的勾当。”

我指着地上的证据,声音清亮:“你睡我老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都是女人?你怂恿他借我离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女人?”

“一边骂男人恶心,一边在男人胯下承欢。这种人,也配谈Girlshelpgirls?”

围观的人群捡起地上的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风向瞬间变了。

“天哪,这也太不要脸了,还要不要三观了?”

“就是,当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还有脸喊口号?”

“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刚才想帮忙的那几个女孩更是满脸嫌恶地退了回去,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曝光她!这种人就该挂网上!”

林棉慌了,她捂着脸想要遮挡镜头,又试图去捡地上的纸,语无伦次。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P图!是她陷害我!”

“我是独立女性......我是被骗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冲进来一个满身污垢、如同乞丐般的男人。

是宋明哲。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板砖,双眼赤红,却不是冲我来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林棉!你还我的钱!你还我的一生!”

林棉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宋明哲你疯了!是你自己蠢!别过来!”

“老子了你!”

宋明哲像条疯狗一样追了上去,一把揪住林棉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我是想带你发财,谁知道会爆雷!”林棉拼命挣扎,指甲在宋明哲脸上抓出血痕。

“放屁!是你贪心!是你害我!”

两人在小区门口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看着警察鸣着笛赶来。

看着他们像两滩烂泥一样被强行分开,拖上警车。

直到警笛声远去,宋明哲那句“还钱”的嘶吼还在空气中回荡。

心里那口积压了两世的恶气,终于烟消云散。

9

宋明哲因为涉嫌参与网络诈骗洗钱,听说那是林棉用他的账户作的,以及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了五年。

那些虽然是非法的,但债务债权关系复杂,他名下的那套老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

可惜,因为背负了巨额的担保债务,哪怕卖了房也本资不抵债。

听说他在狱中过得很惨,因为欠了外面大哥的钱,在里面也没少受特别照顾。

而林棉。

她虽然极力撇清关系,但因为参与了诈骗团伙的拉人头环节,也被判了缓刑。

但这并不是最惨的。

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那天在小区门口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她成了“伪女权”、“知三当三”的典型反面教材。

所有的社交账号被封禁,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像是过街老鼠。

听说她后来为了还债,去了南方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做起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皮肉生意。

至于我。

我用那笔钱首付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养了一只金毛。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阳台上,暖意融融。

我端着现磨的咖啡,看着脚边熟睡的金毛,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放在小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屏幕亮起,是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大学班长发来的微信。

“许清,忙着呢?给你看个劲爆的,保准你解气。”

随后,一张照片加载出来。

背景昏暗嘈杂,像是在某种低端的KTV包厢里。

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纸巾,给一个满面油光的秃顶男人擦皮鞋。

男人手里夹着烟,一脸横肉,脚尖毫不客气地踹在女人的口。

女人被踹倒了,却不敢发火,还得赔着笑脸爬起来继续擦。

即便画质模糊,即便那张脸被劣质脂粉覆盖,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曾经高喊着女性独立的林棉。

班长的语音条紧跟着发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和幸灾乐祸。

“听在那边做生意的老李说,这就是咱们那个校花学妹。现在在南方那种红灯巷子里混,为了几百块钱什么都肯。啧啧,真是世事无常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手指在对话框上悬停了两秒。

随后,左滑,删除。

唏嘘吗?

并不。

当初她知三当三,伙同宋明哲要把我上绝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恶人自有天收。

如果天不收,那就我来收。

我也确实做到了。

阳光正好,脚边的金毛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求抚摸。

我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它温热的脑袋,轻声笑了。

“真乖。”

“这才是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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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老公和自诩厌男的学妹后,他怎么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