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家人群里,竟是我妹妹和我爹妈

老公的家人群里,竟是我妹妹和我爹妈

作者:厨神一把刀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叫陆铭林婉的小说《老公的家人群里,竟是我妹妹和我爹妈》是由网文作者厨神一把刀所著。第一章意外在老公手里发现了一个叫「幸福一家人」的群。成员有我老公陆铭,我爸,我妈,还有我那离异带俩娃的妹妹林婉。唯独,没有我。陆铭在里面发了个5200的红包。附言写着:「庆祝甩掉那丧门星,咱们一家五口...

第一章

意外在老公手里发现了一个叫「幸福一家人」的群。

成员有我老公陆铭,我爸,我妈,还有我那离异带俩娃的妹妹林婉。

唯独,没有我。

陆铭在里面发了个5200的红包。

附言写着:「庆祝甩掉那丧门星,咱们一家五口终于清静!」

那五千二,是我昨晚刚转给他还房贷的钱。

我妈秒抢:「还是我女婿孝顺!不像林晓那个白眼狼,看着就晦气!」

下面是一张迪士尼烟火下的合照。

陆铭搂着林婉,她肩上背的,是我上周在家「弄丢」的那只香奈儿。

我看了一眼枕边烂醉如泥的陆铭,苦笑一声。

把所有证据截图,加密发到私人邮箱,再删掉我在手机上的全部作记录。

既然你们是一家人,我就送你们整整齐齐上路,一个不落。

1

整整三千多条聊天记录,差点把我的邮箱塞满。

为了梳理证据交给律师,我几乎一夜没睡。

不只是那五千二。

这些年我转给他的钱,几乎全都落到了我爸妈和林婉的手里。

甚至......林婉的那两个孩子,本不是她前夫的,

而是她和陆铭的私生子......

听到陆铭起床的声音,我暂时将邮箱关掉,装作不经意地问他:

「房贷今天扣款。昨天转你的五千二,存进卡里没?」

陆铭穿袜子的手停住。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那个......昨晚应酬,花了。」

好一个应酬。

在那个「幸福一家人」的群里发红包,叫应酬,

还是带我妹去迪士尼看烟花,叫应酬。

「花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那是房贷。你应酬什么,一晚上花五千二?」

「你烦不烦!」

陆铭猛地站起来,「几个大客户,我不花钱怎么谈生意?都是为了这个家!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是为了他在外面的那个「家」吧。

我自嘲地笑笑,没再追问:「那房贷怎么办?」

「你先垫上不就得了,你又不是没钱。」

陆铭有些不耐烦地,站起来拎着公文包就要走。

突然他站在门口顿住,语气都放松了几分,对我说:

「对了,晚上多买点菜。妈说婉婉心情不好,带孩子来家里吃饭,顺便住几天散散心。」

家里要多四个人,可他的语气却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捏紧了拳头。

「知道了。」

提到林婉,他也不急了,反而站在门口又多叮嘱了两句。

「多买点海鲜,婉婉爱吃虾。还有,给那两个孩子买点玩具,别让人觉得你这个大姨小气。」

都嘱咐完,陆铭才穿好鞋离开。

他大口一开,把林婉和她的孩子安排的面面俱到,却没给我留下一分钱。

这是要我自己倒贴啊。

想得美。

低头,我将整理好的出轨资料发给之前有过联系的律师。

「我要离婚,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2

和律师商谈完细节,他告诉我最好能拿到陆铭和林婉两个孩子的dna比对作为证据,力度会更大一点。

想到今早陆铭说她要过来住的事情,倒是方便了我取证。

晚上六点。

我接了女儿苗苗放学。

一进家门,就看到满地狼藉。

鞋子臭袜子甩得到处都是。

我妈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正往嘴里塞我给我女儿苗苗买的进口车厘子。

林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裙,躺在贵妃椅上刷手机。

那只香奈儿流浪包,就扔在地板上,被孩子踩了一脚。

「哟,回来了。」

我妈吐出一颗核,眼皮都没抬,「饭做了吗?婉婉都饿了。」

林婉虚伪笑了:「姐,你这睡裙真舒服。我看你平时也,就借我穿两天,不介意吧?」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苗苗。

苗苗才四岁,看见家里这么多人,有些害怕,死死抓着我的裤腿,盯着茶几上的提拉米苏。

那是我昨天为了奖励苗苗拿了小红花买的,她还没吃两口,现在已经被挖得不成样子。

林婉的两个孩子正趴在茶几上,满嘴油。

「那是我的......」苗苗小声说。

小宝抓起一把油,直接糊在苗苗脸上。

「略略略!丑八怪!这是我们的!」

「哇——」

苗苗吓哭了。

我一把推开小宝,蹲下身给苗苗擦脸。

「你们什么!」我吼了一嗓子。

「什么?你推我孙子什么!」

我妈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晓,你出息了?跟个五岁的孩子动手?那是你亲外甥!」

「他欺负苗苗!」

「小孩子闹着玩,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我妈翻了个白眼,「苗苗是姐姐,就该让着弟弟妹妹!一点家教都没有,随你,小家子气!」

这时,陆铭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盘虾。

「吵什么呢?」

小宝立马倒在地上打滚,嚎:「大姨打我!大姨推我!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帮我打坏人!」

这一声「爸爸」,叫得真顺。

屋里一下安静了。

林婉脸色发白,赶紧过去捂住小宝的嘴:「瞎喊什么,那是姨夫!」

陆铭的脸也白了,随即转成铁青。

他冲过来,一把将苗苗扯到一边。

「林晓!你多大个人了?跟孩子计较?」

苗苗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哭得更大声了。

「爸爸,他抢我蛋糕,还打我......」

「闭嘴!」

陆铭指着苗苗吼,「哭什么哭?不就是块蛋糕吗?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怎么了?就是平时把你惯坏了,这么自私!」

苗苗被吼懵了,大气不敢出。

我抱起苗苗,拍着她的背安慰。

「苗苗不怕,先回屋。」

我把苗苗抱进房间安顿好。

转身走出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然后从包里拿出刚买的乐高玩具。

「小宝,刚刚是苗苗姐姐不对,大姨给你赔礼好不好?」

小宝立马爬起来,抢过玩具。

「谢谢大姨!大姨是笨蛋!」

趁他抢玩具的时候。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指缝夹住两头发,用力一拽。

「哎哟!」小宝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大姨指甲太长了。」

我连声道歉,手顺势揣进兜里。

「行了,吃饭吧。」

陆铭松了口气,招呼大家上桌,「老婆,你去把虾剥了,婉婉不做美甲,剥虾伤手。」

我看着那盘红通通的虾。

「好。」

我坐下来,戴上一次性手套。

这一顿饭,我会好好伺候你们。

毕竟,这是最后的晚餐了。

3

次早晨八点,我把那个装有小宝和陆铭发丝的密封袋交给同城急送的骑手。

收件地址是市里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

「加急,六小时出结果。」

我多付了两百块给跑腿小哥。

骑手一脚油门,消失在拐角。

随后我便去了看着那道尾气,我给张律师发了条微信:

「下午两点,我带着证据去律所找你。」

随后到了公司,我直奔财务部。

以家里装修为由,预支了半年的工资。

财务主管老李看我一眼,什么也没问,半小时后,钱到账了。

我又把卡里剩下的三万块存款,全部转到了以前我办的一张社保卡里。

那张卡,他们不知道密码。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几百块余额,锁了屏。

既然陆铭说「为了这个家」。

那从今天起,我就让他看看。

没了我这个黄脸婆,这个家还能不能转。

下午五点,我提前回家,正撞上他们叮叮当当地在搬东西。

见我回来了,我妈朝着我吼了一嗓子,指着主卧的门。

「刚好你回来了,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

今晚你和陆铭搬到客房去住。把主卧让给婉婉和孩子。」

我问「凭什么?」

「凭婉婉带两个孩子!客房那张床那么小,怎么睡?再说了,客房朝北,阴冷,把孩子冻坏了怎么办?」

我妈理直气壮,唾沫星子横飞,「你是姐姐,皮糙肉厚的,睡哪不是睡?别这么不懂事。」

又是这一句。

十二岁那年,家里换新房。

明明有两个朝南的卧室。

我妈把最大的给了林婉,说她怕冷。

把我赶到了只有六平米的北向储物间。

冬天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我冻得生冻疮。

我妈看见了,只会说:「抹点猪油就行了,哪那么娇气。」

陆铭端着菜出来,一脸和稀泥的表情。

「老婆,就几天。婉婉身体弱,受不得寒。咱们挤挤没事。」

「挤挤?」

我看着他,「客房只有一米二的床。咱们两个怎么挤?」

陆铭眼神闪躲:

「那我睡沙发。你带苗苗睡客房。」

原来算盘在这儿。

怕是打算等我睡着了,他去主卧「挤一挤」吧?

我盯着陆铭那张虚伪的脸,又看了看我妈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三十年了。

不管是好吃的,好穿的,还是住的地方。

只要林婉想要,我就得让。

不让就是不懂事,就是自私,就是白眼狼。

「行。」

我点点头,「既然为了孩子,那我让。」

这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林婉得意说:「谢谢姐。还是姐疼我。」

「那就快点收拾!」我妈不耐烦地摆手,「别磨磨蹭蹭的,一会还要吃饭呢。」

我走进主卧,反锁门。

把我的护肤品、首饰全部扫进箱子。

然后,我从衣柜顶层的收纳盒里,翻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之前为了防保姆虐待苗苗买的,一直没用上。

没想到,用在了这儿。

我踩着椅子,把摄像头塞进了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

镜头正对着大床和床头柜。

连上手机APP。

画面清晰,甚至能听见客厅里林婉教唆孩子的声音:

「一会你们就使劲跳,把那床垫弄坏了,让你大姨买新的。」

收拾完东西,我把房产证夹在几本旧杂志里,一起抱了出去。

晚上等苗苗睡着后,我戴上耳机,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

屏幕里,主卧的灯亮着。

林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在大床上滚了一圈。

「还是姐姐的床舒服。这床垫是胶的吧?得好几万呢。」

陆铭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他没睡沙发。

他直接扑到了床上,抱住林婉。

「怎么样?我就说这黄脸婆好骗吧。让她让位,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铭一边说,一边去解林婉的睡衣扣子。

就在这时,林婉突然推开陆铭。

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叠文件。

「这是我找人弄的抵押合同。你明天想办法让她签了。就说是公司,需要用房子做担保。」

「只要她签了字,这房子就抵押给借贷公司了。到时候钱到手,咱们拿着钱走人,让她背一屁股债,房子也被收走。看她怎么活!」

我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掉。

耳机里传来陆铭犹豫的声音:

「这......是不是太狠了?毕竟她也跟了我三年......」

「心疼了?」

林婉冷哼一声,「陆铭,你想清楚。大宝小宝马上就要上小学了,需要学区房。

你不狠心,难道让咱们儿子去读菜场小学?

再说了,我雇来演『前夫』的那个演员,尾款还没结呢,天天打电话催,没钱怎么堵住他的嘴?」

沉默了几秒。

陆铭的声音响起,斩钉截铁:「行。听你的。明天我就让她签。」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林婉笑着吻了上去。

我摘下耳机。

就在这时,手机顶端弹出一一条消息。

是鉴定中心发来的。

「林女士,您的加急鉴定报告已出。」

我点开图片。

直接拉到最后一行。

那几个字又黑又大。

「鉴定结论:亲生父子。」

我关掉屏幕。

黑暗中,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很好。

证据链闭环了。

将最后的证据链发给律师,我终于放松地关掉了手机,闭上眼睛。

陆铭,林婉,还有那对吃人的父母。

你们想让我背债,想让我死。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4

第二天一早,我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牵着苗苗走出客房。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只有四副碗筷。

没我和苗苗的。

我妈正给大宝剥鸡蛋,看见我,翻了个白眼:

「起这么晚?全家人等你一个!自己去厨房拿碗,没长手吗?」

我没说话,拉着苗苗坐下。

陆铭立马凑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我看了三年的、伪装出来的疲惫和歉意。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老婆,先别吃饭。有个急事。」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顺手递过一支笔。

「公司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周转。这是咱们房子的抵押合同,你签个字。只要钱下来,这难关就过了,我发誓,年底连本带利还回来。」

我接过那叠纸。

上面印着几个黑体大字:「个人房产抵押借款合同」。

我一页页地翻。

每一页,都写满了要让我家破人亡的条款。

抵押金额:三百万。

年利率:24%。

违约责任:没收房产,追加赔偿。

这是。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

「姐,你就签了吧。」

林婉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语气劝诫,「姐夫也是没办法。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是妻子,这时候不帮谁帮?再说,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对啊!陆铭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苗苗!」

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晓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要是不签,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看着自己老公去死?」

我爸也放下酒杯,沉着脸盯着我:「签了吧。别让你妈生气。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我把合同放在桌上,拿起笔。

然后抬头看着陆铭:「老公,你说得对。都是为了这个家。」

陆铭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眼底的贪婪藏不住:「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

林婉和我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得意藏不住了。

我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死死盯着我的手。

「为了大宝小宝能上个好学校,这字,我签。」

我故意这么说。

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不过......」

我手腕一顿,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签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陆铭的笑呆滞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什么问题?」

我指着合同上那行「借款用途」,慢悠悠念道:

「这里写着,用途是『家庭大额消费』。」

我抬起头。

目光死死盯着林婉那张丑陋嘴脸。

「妹妹,你昨晚不是说,你雇来演『前夫』的那个演员,尾款还没结吗?」

林婉大惊失色,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妈那口鸡蛋噎在喉咙里,瞪着眼看我。

我没理会她们的反应,转头看向陆铭。

我声音轻快,却字字如刀:

「所以老公,我想确认一下。」

「这笔三百万的『大额消费』,是算你借给妹妹还清演员的尾款,还是算......你这个亲爹,直接给孩子的抚养费?」

第二章

5

我那句话问完,没人说话了。

陆铭的嘴角抽搐着,五官拧成一团。

「老婆,你......你开什么玩笑?什么抚养费?那......那是婉婉的孩子。」

「是啊,婉婉的孩子。」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鉴定报告,压在那盘吃剩的红烧肉上。

「那为什么这两个孩子的DNA,和你的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看见陆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我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

「林晓!你变态啊?你偷陆铭的头发去化验?你这是侵犯隐私!你这是犯法!」

「侵犯隐私?」

我鄙夷一笑。

「妈,您不愧是我的亲妈。这种时候,您第一反应不是骂女婿出轨,而是骂女儿查真相。」

我把那份抵押合同拿起来,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两半。

「这合同,我不签。不仅不签,这房子,我也要收回来。」

「你敢!」

我爸把酒杯往地上一砸,玻璃碴子乱飞,酒溅了一地。

「这房子是陆铭买的!你凭什么收?反了你了!」

「凭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五十万,凭这三年房贷是我还的十八万,凭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我看着陆铭,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陆铭,据《民法典》,你这三年给林婉转账的三十五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加上你刚才试图用虚假用途抵押房产,涉嫌合同诈骗。」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

我竖起两手指。

「第一,净身出户,签离婚协议,滚蛋。」

「第二,法院见。我会你重婚罪。虽然没领证,但你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还有了孩子,邻居、物业、还有你那个『幸福一家人』的群聊记录,都是铁证。」

「重婚罪,两年以下。你想去牢里蹲着吗?」

陆铭的腿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去抓我的裤脚,鼻涕眼泪一起流:

「老婆......晓晓!我错了!是一时糊涂!是林婉!是她勾引我的!我是个男人,我一时没把持住。」

「陆铭你个王八蛋!」

林婉尖叫着扑上来,指甲抓向陆铭的脸。

「刚才还说爱我,现在就卖我?姐!是他强迫我的!是他骗我!」

我一脚踢开陆铭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出我的房子。」

「半小时后,我会换锁。如果不走,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我抱起被吓傻的苗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婉的尖叫和我妈的咒骂。

「林晓你个白眼狼!你会遭的!」

如果有,那也是你们的。

6

把他们赶出去只是第一步。

以这群人的程度,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三天,舆论炸了。

林婉在网上发了一篇小作文,标题耸人听闻:

《豪门弃妇的血泪控诉:亲姐姐抢走我的一切,还把年迈父母赶上街头》。

文章里,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姐姐霸凌。

最后连容身之处都没有的可怜妹妹。

还配了那张他们一家四口在廉价旅馆吃泡面的照片。

陆铭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公道自在人心。我没想到她是这么冷血的人。」

一时间,全网哗然。

我的公司楼下,甚至有人来拉横幅。

骂我是「现代版潘金莲」、「白眼狼」。

公司的电话被打。

财务总监老李找我谈话,一脸为难:「林晓,这事儿影响太坏了。公司建议你先停职处理。」

「好。」

我答应得很痛快。

我正需要时间,去抓那条漏网的大鱼。

那个演员,林婉口中的前夫。

我花钱找了,三天就摸清了这个人的底细。

他叫王强。

本不是什么正经演员,就是个混迹在影视城的群演。

平时好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

还查到,王强是陆铭的老乡。

我在一个地下棋牌室堵住了王强。

他正输红了眼,被庄家扣住要剁手指。

「两万块,我替他还。」

我把一叠现金扔在桌上。

王强惊讶的看着我。

出了棋牌室,我把他带进车里。

然后拿出那份录音笔,播放了林婉那天的话:

「......雇来演『前夫』的那个演员,尾款还没结呢......」

王强的脸绿了。

「这臭娘们,我就知道她不靠谱!」

他骂骂咧咧,「美女,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去啊。」

我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刑法》法条,指着第二百六十六条。

「她和陆铭合谋,虚构借款用途,试图骗取我的房产抵押款三百万。而你,作为前夫,配合他们演戏,制造林婉单身离异的假象,这是诈骗罪的共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三百万,数额特别巨大。你是从犯,但也得判个三五年。」

王强的冷汗下来了,手里的红塔山都拿不稳。

「我......我没拿那么多!我就拿了两万块出场费!我也是被骗的!」

「法官不会听你解释。」

我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或者,你做我的证人。」

「证明是林婉指使你演戏,证明她和陆铭早就以夫妻名义同居。只要你立功赎罪,我可以给你出具谅解书,律师会帮你争取缓刑。」

王强哆嗦着手,猛吸了一口烟。

「我......我说。」

「其实,我跟陆铭他们是高中同学。」

7

王强吐出的真相,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陆铭和林婉,高中就好上了。」

王强眯着眼回忆,「那时候陆铭家里穷,但嘴甜,会哄人。林婉在学校里就是校花,追的人多。他俩在学校里偷偷摸摸的,我们几个关系好的都知道。」

「后来陆铭考上大学,林婉没考上,跟着来了城里打工。陆铭认识你之后,回来跟我们几个喝酒,说钓上了一条大鱼。名牌大学法律系的,将来能挣大钱。关键是,人够傻。」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不已。

人傻。

呵呵,好啊!

我拼了命考上的大学,我熬夜苦读换来的前途。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人傻能挣钱的工具。

「林婉刚开始也闹过,后来陆铭哄她,说结婚只是为了利用你的能力和前途搞钱,他的心永远在林婉那儿。」

「你结婚那天,林婉就在酒店楼下的房间里。陆铭敬完酒,就下去陪她了。」

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想起结婚那晚,陆铭确实消失了一个小时。

回来时一身酒气,说是被朋友拉去灌酒了。

原来,他是去陪他的「真爱」了。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婚房里苦苦等他。

「那对龙凤胎呢?」我问。

「那是意外。」王强耸耸肩,「本来打算打掉的。但陆铭说,那是陆家的种,得留着。反正你会赚钱,养得起。」

「他们就编了个谎,说林婉嫁人了,过得不好。其实林婉一直住在陆铭给她租的那个单身公寓里。你每个月给陆铭的生活费,其实都转给林婉养孩子了。」

我闭上眼。

三十年的青春。

三年的婚姻。

全是谎言。

甚至连我的善良,都成了他们刺向我的刀。

「还有一个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脸色。

「说。」

「林婉有次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你那对父母,其实本不喜欢你。」

「她说,你不是亲生的。」

我入坠冰窟。

我转头盯着王强:「你说什么?」

「她说,你是你爸妈从火车站捡来的。」

王强压低声音,「那时候他们两口子在外面瞎混,欠了一屁股债,生不出孩子。听有个大师说,得先养个别人的孩子『压寨』,才能招来自己的孩子。」

「结果把你抱回来的第二年,林婉就出生了。他们都说你是招财猫,但也仅此而已。在他们心里,你就是个用来活、赚钱、给林婉铺路的工具人。」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我是捡来的?

不可能!

如果我是捡来的,他们为什么不去报警?

那只有一种可能。

我是被拐来的。

记忆随之翻涌。

七岁那年我发高烧,烧到了四十多度。

但我妈不肯送我去医院,说浪费钱。

她给我灌了两碗姜汤后,就把我扔在床上自生自灭。

如果不是邻居阿婆偷偷给我喂了退烧药,我可能早就挂了。

那时候我以为是家里穷,没条件。

可第二周,林婉只是咳嗽了两声。

我妈就带她去医院挂水,还买了止咳糖浆。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看着陆铭吸我的血。

难怪在我和林婉之间,他们永远选择牺牲我。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本不是人。

我只是一头牲口,是随时可以为他们牺牲的垃圾。

8

我没有回家。

而是带着苗苗,直接去了市医院鉴定中心。

我拔了自己的头发,又弄到了林国栋和刘翠花的毛发样本。

等待结果的那几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

我坐在鉴定中心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树叶一片片落下。

苗苗趴在我膝盖上睡着了。

我摸着她的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曾经那个为了得到一句夸奖,就会包揽所有家务的小女孩。

彻底心死了。

不多时,结果出来了。

单子上那一排红色的字,刺痛了我的双眼。

「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拿着报告,走出了鉴定中心。

我没时间去悲伤。

我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我联系了以前的大学同学,他现在是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

我把亲子鉴定报告、王强的证词。

还有查到的三十年前花城警方的一份「女童失踪立案记录」,全部交给了他。

「这不仅是家事。」

我看着队长的眼睛,「这是刑事案件。拐卖儿童,诈骗,重婚。」

队长翻看着那份失踪记录,眉头紧蹙。

「三十年前的案子,追诉期是个问题。但是......」

他指着那份诈骗合同,「这个诈骗未遂,证据确凿。还有重婚罪,也是板上钉钉。至于拐卖......如果能证明他们这三十年一直存在持续性的虐待和利用,性质就变了。」

「我有证据。」

我拿出手机,调出那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林婉说:「......让她背一屁股债,房子也被收走。看她怎么活!」

陆铭说:「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子吗?」

我妈在背景里喊:「把那死丫头赶出去!」

「这是谋。」

我冷冷地说,「虽然没动刀子,但他们想了我的人生。」

9

收网的那天,是个阴天。

林婉还在直播。

她在直播间里哭诉,说我动用资本的力量封她,说我找黑社会恐吓王强。

弹幕里全是骂我的。

还有人扬言要人肉我。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门被撞开了。

警察冲了进去。

林婉的尖叫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网。

「你们什么!我是受害者!救命啊!人啦!」

镜头晃动,最后定格在一副银手铐上。

与此同时,陆铭在廉价旅馆被按在地上。

林国栋和刘翠花试图撒泼打滚,被两名女警强行带走。

审讯室里。

王强作为污点证人,把一切都交代了。

陆铭和林婉的心理防线全面。

为了减刑,他们开始互相攀咬。

陆铭说一切都是林婉的主意,他只是被色诱了。

林婉反唇相讥,说陆铭了她,她如果不配合就要被他殴打。

最精彩的是我那个妈,刘翠花。

她为了撇清关系,直接爆出了当年的真相:

「那丫头不是我们拐的!是我们在火车站捡的!我们养了她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察不给他们废话,直接拿出了一件证物。

一件洗得发白、带着破洞的婴儿小棉袄。

「刘翠花,三十年前,花城火车站,一个四岁女童走失。她的母亲报案时,特意提到了这件她亲手缝制的小棉袄,上面绣着一个『囡』字。这件衣服,是我们在你家老宅的箱底翻出来的。」

刘翠花看着那件棉袄,脸上的血色褪尽。

真相终于大白了,舆论开始反转。

而我,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

看着被告席上那四个穿着黄马甲的人,心里毫无感觉。

最终,法槌落下。

陆铭数罪并罚,判处十三年。

林婉判处十一年。

林国栋、刘翠花,犯拐卖儿童罪(情节严重,追诉期延长)、诈骗罪,判处十五年。

宣判的那一刻,陆铭突然冲着我大喊:

「晓晓!晓晓救我!我是苗苗的爸爸啊!一夫妻百恩,你不能这么绝!」

我盯着他,如看垃圾。

「陆铭,你错了。」

「苗苗没有爸爸。她只有我。」

「至于恩情?」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

「你们给我的恩情,我在监狱里给你们存了五百块钱饭票。慢慢吃,别噎着。」

10

我走出法院大门。

阳光刺破了乌云,洒在台阶上。

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

一对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夫妇走了下来。

老太太看着我,眼泪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又不敢。

「囡囡......是你吗?」

我看着她。

看着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不用鉴定报,我也知道,这才是我的母亲。

他们是港城的陈氏夫妇。

房地产大亨。

三十年来,他们为了找我,资助了无数打拐。

那件绣着「囡」字的小棉袄,就是他们提供给警方的最关键线索。

「妈。」

我喊出了这个字。

生涩,但温暖。

老太太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老爷子在一旁抹眼泪,手里紧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再跑了。

......

五年后。

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

我坐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苗苗在草地上和一只圣伯纳犬打滚。

她现在叫陈苗。

九岁了,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是国际学校的小学霸。

这五年,我接手了家族的部分产业。

但我没有变成工作狂。

我带着苗苗,走遍了大半个地球。

我们在冰岛看过极光,在非洲看过角马迁徙,在巴黎喂过鸽子。

我要把这三十年错过的风景,全部补回来。

手机响了。

是国内的张律师发来的消息。

「陆铭在狱中因为跟人抢食被打断了腿,感染严重,可能要截肢。」

「林婉在女监因为偷东西被狱友孤立,精神出了问题,疯疯癫癫的,天天喊着她是豪门阔太。」

「至于那两个老的......刘翠花上周心梗,没抢救过来,死了。林国栋中风瘫痪,在监狱医院里躺着,没人管,估计也快了。」

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删掉了信息。

风吹过,雪山的空气清冽甘甜。

「妈妈!快看!彩虹!」

苗苗指着远处的天空大喊。

我抬起头。

一道巨大的彩虹横跨在雪山之巅。

「来了。」

我放下手机,笑着走向我的女儿。

他们偷走了我三十年的人生,妄图用我点亮他们的阴沟。

如今,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太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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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家人群里,竟是我妹妹和我爹妈》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