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婚前财产后,准婆婆悔疯了

我不要婚前财产后,准婆婆悔疯了

作者:青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我不要婚前财产后,准婆婆悔疯了的主角是李天赐李孝南,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青澜。第一章准婆婆一直想拿爸妈留给我的婚前小屋给小叔子当婚房。我拒绝过她多次,她却不以为意:“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我望着在一边装鹌鹑的未婚夫,没再说话。当晚就买了去马尔代夫一月游的机票...

第一章

准婆婆一直想拿爸妈留给我的婚前小屋给小叔子当婚房。

我拒绝过她多次,她却不以为意:

“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望着在一边装鹌鹑的未婚夫,没再说话。

当晚就买了去马尔代夫一月游的机票,庆祝自己恢复了单身。

我还沉浸在沙滩阳光中,已经失联一个月的前男友却打来了电话,情绪激动:

“老婆,你快回来吧,咱妈出大事了!”

我却只是笑笑,

“那是你妈,和我这个没领证的前女友有什么关系?”

1.

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子,此刻所有门都大敞四开,

地板上满是涸的泥脚印,沙发上堆着分辨不出颜色的衣物,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食物腐坏和体汗混合的酸臭。

卧室里传来激烈的游戏声和年轻男子的叫骂声提醒我,

这是李孝南今年第三次,未经我同意就把密码告诉了他妈和他弟。

进门的李母看见我站在门口,也不在乎我什么表情,拎着刚买的菜就进了客厅,

“回家了傻站着什么呢,去给我倒杯水。”

“没有一点眼力见儿,也就只有我儿子要你。”

她瘫在沙发上,慢悠悠脱下鞋子,把袜子随手一扔。

我强忍不适,尽量让语气平静:

“阿姨,这是我的房子,就算我和李孝南结婚了也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

我特意在“个人”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没想到李母毫不在意,用刚拿了袜子的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就送进了嘴里。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进我们老李家,你的东西就全是我们老李家的了。”

“更何况这房子这么大,给我跟你弟弟住住怎么了?”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甚至生出了一套我倒欠他们老李家的理论。

“对了,你和孝南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都不兴彩礼,都讲究嫁妆了。”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多要,你过两天先把房子过户给你小叔子,再把工资都打到我卡上,当给你小叔子的新房装修费。”

我简直要被她无赖的话气笑了。

他们是笃定了临近婚期,我不敢反抗,所以脆放弃了伪装。

可我偏不会如他们所愿。

既然讲道理不管用,我脆有样学样,从包里掏出来两张自助餐券。

“您说的有道理,我是应该多孝顺孝顺您,那这两张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券就给......”

李母其实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她只知道五星级就代表贵的。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抢过我手中的自助餐券,

“有自助券不早给我?你安的什么心思!今天晚上,你自己爱吃什么吃什么吧。”

她也不管被自己乱丢的袜子,穿上鞋就拉着还在打游戏的李天赐急匆匆出门。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我,

“卧室已经给天赐住了,你有点分寸别随便进小叔子房间,晚上在客厅打地铺就行。”

一个私闯民宅的人在教我怎么懂分寸?

我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等关门声响起,我立刻冷着脸预约了最先进的防盗系统。

不仅换了门和门锁。

还在家里每个角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最后把本来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机票改签到今晚。

既然李孝南死了心的要成为他妈和他弟的吸血包,那就让他自己做去。

反正我是不当了。

2.

马尔代夫气候宜人,我还没来得及享受,手机就响起了急促的提示音。

我点进家门口的监控,画面中,前小叔子李天赐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输入密码。

丝毫没发现大门已经换了。

一遍又一遍的提示密码错误以后,李天赐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大门。

“林熙,快给老子开门,你是不是又把密码换了?!”

“我告诉你,这是老子的婚房,你没资格管!”

可我已经到了马尔代夫,李天赐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被宠坏了的他更加生气,后退两步,猛地朝门踹去。

新装的防盗门不仅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踉跄后退。

这时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

李天赐像找到救星般朝电梯口大喊:

“妈!林熙那个死贱人又把密码给改了!”

李母双手各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走出来。

看见儿子痛苦的表情,她急忙把袋子放在地上:

“儿子你别伤着自己,让妈来。”

塑料袋里的菜汤慢慢渗出来,在纯白的地砖上晕开一片油渍。

我这才看清,那些袋子里装满了从自助餐厅偷拿的食物。

李母凑到门锁前研究了半天,突然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林熙!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我开门!别给脸不要脸!”

见始终没有回应,她掏出手机给李孝南打电话,

可他也早就被我拉黑。

见李孝南说没办法后,李母立刻破口大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白养你这么大了!”

李天赐在一旁烦躁地抓头发,突然一脚踹在走廊墙壁上,留下个清晰的黑鞋印。

“妈,我就说该让哥揍她一顿!打服了也不至于现在连家都进不去。”

“而且我可约了女朋友打游戏的!现在手机都没电了,要是耽误了我谈恋爱,让我们老李家绝后,你可别后悔!”

毫无逻辑的一套话,偏偏就把李母威胁到了。

她一边安慰李天赐,一边冲到楼下大堂。

我又点开找物业提前要来的监控。

只见李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我的命好苦啊!从村里大老远来伺候儿媳妇,结果现在连家门都进不去啊!”

“林熙,妈已经照你说的把棺材本给你了,妈受点苦没什么,可你不能就这么霸占你弟弟的婚房,让他娶不上媳妇啊!”

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很快引来围观。

几个自诩正义的邻居立马在业主群里找到我的联系方式,纷纷发来好友申请。

【你婆婆都快哭晕了,当儿媳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赶紧开门!让长辈丢人,你还有没有教养?】

一个个的还没了解事情真相,就开始乱喷。

我冷笑着把这些消息一一截图保存,然后全部拉黑。

这时,一位认识我的居民认出了李母:

“这位阿姨,我记得那个房子应该是小林自己的吧。”

“上次我就看见你输错了好几遍密码都没能进去,最后还是小林下班回来,才知道你来城里了。”

“你不会是为了你小儿子来霸占大儿媳的房子吧?”

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宝贝儿子,李母立刻露出真面目,跳起来指着对方鼻子骂:

“关你屁事!一个小贱人也配有房子?那就是我儿子的婚房!”

眼看围观人群露出怀疑的神色,李天赐不耐烦地扯了扯李母:

“妈,别丢人显眼了,再不开门我真走了!”

看李天赐真的往外走,李母立刻止住哭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去追她的宝贝儿子。

监控画面里,母子俩的身影还在互相拉扯,最终却因为脚底的油摔倒在地。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轻轻笑出声。

解气!

3.

接下来几天,监控都很安静,我也在马尔代夫过了几天消停子。

就在我几乎要把那些糟心事抛在脑后时,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提示音。

这一次,李母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开了门,已经进到了我的房子里面。

李天赐坐在沙发上,依旧手里打着游戏,头也不抬。

而李母则是对着我的房子指点江山。

“儿子,主卧还是留给你,妈住客厅就行。”

“至于你哥,让他住阳台得了,反正大小伙子不怕冻。”

我的房子,她倒是分配得挺大方。

李天赐伸出手指摸了摸鼻子上的油,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敲击着屏幕,

“我女朋友说了,她不想跟这么多人挤在小房子里,我们要独立生活。”

李母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

“那、那就让你哥出去住,妈留下来伺候你们。”

见李天赐不接话,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停在客厅的承重墙上。

她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指着墙说:

“儿子你看!把这堵墙砸了,房子不就大了?到时候妈在角落里隔个小间,绝对不打扰你们!”

她生怕李天赐再拒绝,急忙出门找人。

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个拎大锤的装修师傅。

师傅对着李母看好的那个墙敲敲打打。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墙不能拆,是承重墙,拆了整栋楼都可能出事。”

李母一辈子住在村里,哪里懂什么承重墙。

她以为师傅是想加钱,肉疼地掏出二百块钱塞过去:

“你砸就是了,我有的是钱!我家里这些衣服首饰,随便卖一件都够你半年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衣柜里的衣服、首饰盒里的珠宝都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那些跟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下载了监控。

毕竟我的每一个物品的价值都过了可以立案的标准,足够把她和李天赐都送进去。

师傅急得直摆手,连连后退: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啊!”

“你砸不砸?不砸我就去找别人!你把我的定金也还给我!”

李母不依不饶,上前就要抢夺师傅的工具包。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震惊的女声从门口陡然响起:

“你们在什么?”

4.

我透过监控看清了来人。

是住我家楼下的邻居,一个温柔的女人,说话也细声细气。

可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从香港来的崔阿姨,看着好相处,

她儿子却是个厉害角色,黑白两道都有涉猎,平又孝顺,时不时就来看看。

她显然是循着吵闹声和敲打墙皮的声音上来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狼藉和那面被指认的承重墙,眉头紧蹙。

“你们在装修?知不知道承重墙不能砸?”

李母见来人是个瘦弱的女人,气焰立刻又嚣张起来:

“你谁啊?多管闲事!这是我儿媳妇林熙的房子,装修是她同意了的!”

“现在我想砸哪儿就砸哪儿,你管得着吗?”

她颠倒黑白,说得理直气壮。

崔阿姨目光扫过李母,又落在那面承重墙上:

“我是楼下住户。这位大姐,无论谁同意,这面承重墙都绝对不能动。”

“这关系到整栋楼所有住户的安全,不是你们一家的事。”

李母本听不进去,上前几步,几乎要将崔阿姨推出门外:

“少吓唬人!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走走走,别耽误我们活!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嘴!”

崔阿姨被她推搡着后退两步,也有些无奈,最后留下一句:

“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这墙,绝对不能砸。”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装修师傅见状,把李母给他的100块钱定金扔到桌子上:

“这活儿我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说完,也逃也似的跑了。

屋里瞬间只剩下李母和李天赐母子二人。

短暂的沉寂后,李天赐不耐烦地踢了踢地上的工具:

“妈,现在怎么办?我女朋友下周就要来看房了!”

李母盯着那面墙,突然弯腰,捡起了装修师傅丢下的那把大锤。

“他们不,我们自己来!”

夜深人静,只有监控镜头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李母抡起锤子,笨拙而用力地砸向墙面。

“砰!”

第一下,只有墙皮脱落。

“儿子你看!妈说得没错吧,这墙结实着呢,哪那么容易出事!”

几下过后,李天赐看着也来了兴致,接过锤子:

“妈你歇会儿,我来!”

他年轻力壮,几锤下去,混凝土碎屑飞溅,墙上出现了明显的凹坑。

母子俩轮换着挥动锤子,一边砸一边畅想着“美好未来”。

“儿子,等这墙通了,这边摆个大沙发!”

“妈,我要在这里放个一百寸的电视打游戏!”

“好好好!都给我儿子安排上!”

......

当几粗壮的钢筋在破口处出来时,李母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哎呦!这里面还有钢筋呢!好啊,这东西结实!”

“等弄出来了,还能拿去卖钱,又是一笔收入!”

这话一说,两个人更加卖力。

直到两人都挥不动锤子了,才意犹未尽地丢下工具,到房间睡觉去了。

房间里死寂下来。

监控画面里,墙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大楼剧烈震动。

整栋楼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第二章

5.

然后监控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沉寂的业主群里不断传来的消息。

我住的那栋楼,靠近我房屋单元的几层发生了严重的结构倾斜和局部坍塌,

虽未完全倒塌,但已造成多人受伤,财产损失巨大。

我心猛地一沉,我从没想过会连累到无辜的邻居。

迅速翻看信息,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崔阿姨。

她在自家客厅被掉落的灯具砸中,手臂骨折,头部也受了震荡,当时正在医院观察。

而李母和李天赐,据说是被救援人员从卧室的废墟里扒出来的。

李母只是些皮外伤和惊吓过度,但她那宝贝儿子李天赐就没那么幸运了。

坍塌的柜子砸中了他的腿,初步诊断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恐怕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再往后翻翻,发现大家都只是轻微小伤,我的心才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来自国内的陌生号码打爆。

李孝南从最初的焦急、哀求,最后演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指责:

“林熙!你跑哪里去了!家里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妈和天赐都被埋里面了!天赐腿断了!”

“现在所有人都找我们要说法!你赶紧回来处理!”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换锁,非要跑出去,妈怎么会去砸墙!都是你的错!”

我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咆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在心底冷笑。

这就是我差点要托付终身的人,遇事只会缩头,出了事就第一时间把责任推给女人。

我懒得与他争辩,更无意在电话里进行无意义的拉扯。

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脆利落地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而另一边,李母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挂着点滴,脸色苍白。

她听到了李孝南电话里对我的指控,那颗因为闯下大祸而几乎停止思考的大脑,仿佛瞬间抓到了一救命稻草。

对!就是林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当警察、物业负责人、以及邻居代表陆续来到病房询问情况时,

李母的“表演”开始了。

“我......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胡说!受害者?墙是你们砸的!”

一个家里墙体开裂的邻居忍不住怒斥。

李母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地一哆嗦,

“我是被的啊!是我那个儿媳妇林熙!都是她我们这么的!”

“警察同志,你们要明察啊!那房子是林熙的没错,可她说要重新装修,嫌那堵墙碍事,非要拆了不可!”

“她说她工作忙,没空盯着,就把钥匙密码给了我们,让我们帮忙看着装修队。”

“对!就是她指使的!她还说......还说钱不是问题,让我们放心弄......”

李母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看到有人将信将疑,她立刻加大力度,

“她当时说得可好听了,说装修好了,一家人住着也舒服......谁知道,谁知道她包藏祸心啊!”

她越说越顺,仿佛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虚构的故事。

“她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故意让我们去砸那堵不能砸的墙,然后自己跑掉,就是想害死我们母子,想独占房子!还想让整个楼的人都恨我们老李家!其心可诛啊!”

“我可怜的天赐......他才多大......腿就......就......呜呜呜......都是林熙那个毒妇害的!你们要给我们做主啊!”

她声泪俱下,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咬牙切齿,将一个被恶毒儿媳陷害的可怜婆婆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天赐躺在隔壁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惨白。

剧烈的疼痛和对未来的恐惧让他无比脆弱,听到母亲的哭诉,他也仿佛找到了情绪宣泄口,

“妈说的对......就是林熙......她一直看我们不顺眼......她说过......说过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

而李孝南,则僵硬地站在病房角落。

他内心知道母亲和弟弟在撒谎,也知道我从未有过任何装修的打算,更不可能指使砸承重墙。

但是,面对眼前这烂摊子,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力。

他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需要一個替罪羊来转移各方的压力。

在李母威胁又带着期望的目光中,李孝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避开了警察审视的眼神,

“是林熙......她之前是提过,嫌房子格局不好,想改动一下......”

6.

消息飞快传出。

“恶毒儿媳婆婆砸承重墙后跑路”的谣言开始在小区内外、甚至网络上发酵。

不明真相的人们被误导,舆论的矛头开始调转方向对准了我。

一时间,我仿佛成了那个纵一切的终极反派,手机里充斥着源源不断的短信和电话。

而崔阿姨的儿子,强哥也从港城赶了过来。

他站在李天赐的病房门口,冰冷的眼神扫视过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李母浑身猛地一颤,,恐惧让她试图先声夺人:

“你......你就是崔大姐的儿子吧?你来得正好!你要给我们做主啊!都是林熙!”

“都是我那个恶毒的儿媳妇林熙害的!是她我们砸墙的!是她把我们,把崔大姐害成这样的啊!”

她的表演实在真,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强哥都眯起了眼,试图在李母身上找出伪装。

就在强哥眼神微动,似乎因为这份不确定而暂缓了对李母的进一步问时,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

是崔阿姨。

她在护士的搀扶下,手臂吊着绷带,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阿强,不关林小姐的事。你不要听他们乱讲。”

眼看就要蒙混过关,李母此刻怎么可能甘心被人戳破,她立刻尖声反驳:

“怎么不关她的事!就是她!就是那个小贱人!”

崔阿姨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继续淡定说道:

“我亲眼看到的。这位李太太,自己从装修师傅手里抢过锤子。亲耳听到她嚷嚷着,‘他们不,我们自己来!’。也亲耳听到装修师傅明确告诉她,那是承重墙,砸了整栋楼都可能出事。”

“林小姐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她是个懂道理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同意做这种危害大家安全的事?”

“我看,是有些人自己闯了祸,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崔阿姨的证词逻辑清晰,让李母瞬间慌了神。

然而,就在强哥脸色愈发阴沉地看向李母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一直缩在角落的李孝南,

“崔阿姨,您说您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那,您有证据吗?”

这话问得突兀而刁钻。

崔阿姨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她当时只是出于邻居的责任心上去劝阻,哪里会想到要录音录像留存证据?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无赖性质的反问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胡搅蛮缠。

刚才还面如死灰的李母,腰杆一下子挺直了些,

“对啊!空口白牙的,你说看到就看到啊?谁给你证明?没证据就不要在这里乱说!”

李天赐也虚张声势地帮腔:

“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跟那个林熙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老实人!想坑我们家的钱是吧?”

他们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占了理,

小人得志的嘴脸暴露无遗,喋喋不休地污蔑着崔阿姨和我串通勾结,

本无暇去注意,一旁强哥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7.

“我有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我风尘仆仆,却步履沉稳,径直走向人群中心。

李母一见到我,立刻戏精附体,捶顿足地哭嚎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她回来了!就是她害得我们这么惨!害得整栋楼都差点塌了!你要赔我儿子的腿!赔大家的损失!”

早就在门口围观的邻居们指责声也此起彼伏。

我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和一个小小的蓝牙音箱,连接上我的手机。

“不用急着推卸责任。”

“大家都有眼睛会自己看。”

我点开视频。

从李母和李天赐多次擅自闯入我家,到他们公然商议如何霸占房间,再到装修师傅明确警告承重墙不能拆除,最后是他们无视警告,亲手抡锤砸毁承重墙。

每一个片段都配有准确的时间戳,清晰地展示了从他们强行闯入、意图侵占、被明确警告、到最终无视警告、亲手实施破坏的全过程。

声音、画面,都是铁证。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李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天赐低着头,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周围的人。

李孝南更是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

那些之前骂过我的邻居,此刻也面露尴尬和羞愧,纷纷移开目光。

我收起设备,面向闻讯赶来的警察和相关部门负责人,

“警察先生,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我,林熙,是本案的受害者。我的婚前财产被他人非法侵入、意图侵占并最终遭到恶意破坏,导致重大安全事故。我将追究他们全部的法律责任。”

8.

证据面前,一切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警方正式立案侦查。

最终,李母作为主要策划者和实施者,承担了主要法律责任。

因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以及在一定范围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数罪并罚,被判处了。

她那张颠倒黑白的嘴,终于在法律面前闭上了。

李天赐因为腿伤严重,且加上李母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最终他算是侥幸逃脱了牢狱之灾,但仍需承担巨额的民事赔偿。

这笔赔偿,自然落到了事事为他擦屁股的好哥哥李孝南头上。

我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某借贷公司的业务经理,

“林小姐,我们联系不上李天赐先生,他借款时留下的紧急联系人是您,担保人是李孝南先生。您看这笔账......”

挂断电话,我大概明白了。

李天赐腿断了,前途毁了,心态也崩了。

他那个女朋友早就跑得没影了。

无所事事的他,很可能在狐朋狗友的引诱下,接触了网络赌博,试图寻求或者快速翻本,结果陷入了更深的债务泥潭。

而他借钱的那些公司,恐怕多少都和崔阿姨的儿子阿强那条道上的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再后来,我听说到了他的结局,

李天赐被讨债的人得走投无路,被打断了好几肋骨,

最后不知道被弄到了哪个偏远地区的黑砖窑或者非法矿场去打工还债了,此生恐怕都难以脱身。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阿强的推动,就不关我的事了。

在他彻底消失前,李孝南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

"林熙,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其实不是我妈亲生的,我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认可,没想到却伤害了你......"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以前的事......我怎么会那么糊涂......”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哀求:

"熙熙,看在我们曾经好过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追债的人丫的我喘不过来气,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就拉我一把,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手机那端的哭声和忏悔,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

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李孝南,你现在经历的一切,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你的痛苦不是我造成的。"

电话那头的哭声停顿了一瞬。

“而我也不会成为被你吸血的另一个‘新娘’。”

"我没有这个义务。你的路,你自己走。"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挂断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走到新家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辰闪烁。

过去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

李母在监狱里服刑;

李天赐不知所踪;

李孝南在债务和悔恨中挣扎。

而我,林熙,早已挣脱了所有枷锁。

我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房子,自己掌控的人生。

也许将来会遇到合适的人,开始新的感情。

但即便没有,我一个人的生活也足够丰盛。

他们的忏悔和苦难,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该被困在那片由贪婪和懦弱构筑的废墟里。

晨光渐渐染亮天际,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已经准备好迎接属于自己的,崭新的人生。

全部章节

《我不要婚前财产后,准婆婆悔疯了》章节列表